(转)【混沌公寓】沉寂的灵魂在空中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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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公寓   黄昏十分天色绯红,我拖着沉重不堪的身子走在回往公寓的这条颇为泥泞的路上。此刻我心情沮丧,带着厌烦一切的态度走着,因为不久就要回到“那个地方”了,而一想到它,我立马就压抑到了极点,曾发誓不在回“那个地方”去,可当我孤独的伫立在街头的时候,那份无助、彷徨,才使自己意识到在这座城市里我并没有其他的容身之所。对了,我十分讨厌十七楼。 狂乱的午夜:  现在是凌晨一点,对其他人来说这时因该是沉睡在美妙睡梦中的最佳时刻,而在我来说则是梦魇般的开始.....  最近我的隔壁搬来了一位金发碧眼的姑娘,似乎是个妓女似的人物,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但一直暗自叫她“戴茜”,也许会有人问我为什么要叫她“戴茜”,原因简单而平常,因为我认为金发女郎都叫“戴茜”。   “戴茜”有这样一个习惯,就是在每晚的凌晨一点,准时在这个时刻下开始她“狂乱的晚间生活”。此刻,每每从她的房间里传出一系列奇怪的动静,要么嗥叫、要么哭泣,要不就是和什么人争吵,总之在她的房间里什么声音都有,闹的我睡不好觉。而那婆娘的房间里鬼知道都发生了些什么?但她确确实实伤害到了我。一开始我曾向房东大人诉苦,可他似乎毫不在意我的感受,还对我冷言冷语“哦,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从来没人对我提过啊。”后来我实在是忍耐不下去了,便决心要去问个究竟,可当我踢开“戴茜”的门往里看时,里面却没有任何动静,之前的嗥叫、哭泣、吵嚷,似乎都不曾发生过,里面只站着那个女人,带着恐惧呆呆的看着我。  刚开始我似乎被眼前的“现实”给迷惑住了,曾有那么一段时间认为是不是学习压力的缘故,使自己产生了幻觉?可后面继续发的事情就让我明白原因并不在自己,但奇怪的是为什么只有我才能听到和感觉到那女人房间里的动静呢?于是在某个无法忍受的周末,我终于决定要将此事察个究竟。  “你好,我是你隔壁的邻居,有点事想和你说说。”  “好吧,请进。”  就这样,在那个灰暗的周六晚上,我第一次走进“戴茜”那充满诡异气氛的房间。  对于我冒昧的来访“戴茜“显得有些不大自然,虽然我道过歉了,但看来她还是心存芥蒂,为了更好的解决问题,我打算采取能够化解曾经的不快,来和她聊天。本想这样做多少会让对方产生点原谅我的情绪,一来可以尽快解决这件荒谬的事情、二来也能慰祭慰祭自己的孤独。  就这样我的如意算盘按照计划在心中拨动着,但使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婆娘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好对付。就常识而言,女性的美貌和能力(智商,我认为)是不呈正比的,再加上一个貌似妓女的女人她能够聪明到哪儿?可现在我发觉我错了,自己从电视、小说上看到的和学来的东西都无法适用于在“戴茜”身上。什么夸奖、赞美,您的容貌是多么多么的与众不同、您气质高雅、仪态万千等等。  自从我说了上面那些“官方”用语后,“戴茜”似乎对我更加不信任,她所表现出的冷漠就像是四肢完好的健全人看待,身有缺陷的残疾人一样的眼神。  于是我的耐心用尽了,厌恶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爆发是在所难免的,我开始狂乱的咒骂她。  “我想您因该知道,您是一个多么令人厌恶的人!也许您会问为什么?是吗,我告诉您,原因就在您的道德沦丧、您的无知,为了钱您什么都干对不对?其实我并不想对您说这些,但是是您逼迫我这样做的!”说着我一把掀翻了她的茶几。  “你真的想知道吗?那么跟我来吧。”她的声音平静的就像是一滩没有涟漪的水。  突然之间,我们所在的房间中央的空气裂开了,出现了一个闪动着红色闪电的深红色的圆形物,那深红色的门发出的光,就像是陈年的红酒所散发出的光泽,瑰丽温润。  接着,我带着有些犹豫的步伐跟着“戴茜”走进了这扇红门。  于是我做了这样一个梦。 
2008年02月11日 18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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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做了这样一个梦。   多年之前的我和多年之前的她(初恋的人)突然相处在了同一个空间,在真实的世界中我所在的城市,曾经是她所在的城市,当然那只是多年之前。而现在,我不知道她身在何处,但对她的思念却是“飘忽不定”的,也许用这个词有些怪异,但它确是真真切切体现在了我的身上。在某些时候我并没有想起她,或者说没有刻意去想念过她,这感觉有点类似突如其来,为什么这样说呢,我自己也说不清,反正那股淡薄的让人发狂的忧伤使我无法在短时间内做出因有的判断,我总是重复着这种让人癫狂的、不自觉的忧伤,并且,为了这忧伤时常想到去死......对多年之前的她所存在的怀恋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淡薄,曾几何时我认为多年之前的她似乎不在是我心中的唯一了,可现在,每当在无法预料的情况下见到她(想起或梦见),比如这次的梦境都使我难耐至极,以至对之前的错误观念感到可悲。  梦境里不知什么缘由我们突然在同一个地方出现,她骑着一辆小轮子的单车好像是在放学的时候,(梦境的不真实,我们曾经的学校离家都不远,没有骑车的必要。)就这样我们为了谁来带谁发生了“争执”,多年之前的她不肯让我带她,于是我骑坐在单车后坐上用双手去抓车把并用脚登着踏板,于是我们嬉闹着行驶在梦境中那条熟悉的路上,后来我们到了她居住的楼下安排着明天的活动,于是说好了由我去找她,在周末的早上七点半,我满心欢喜的回到了家中。而接下来发生的后半段让我无所适从,我不愿去想它,讨厌这梦境的后半段......   梦里的她还是那么的可爱和善良,她的一举一动都让我回忆万千,现在的生活对我早已失去任何意义,而曾经的日子却是那么充实的填充在我记忆深处,我喜欢那段无法重来的时光和这种方式的追忆。   一个意向的结束。   于是在我的耳中出现了一个旁白的声音,无内质、无感情,只是机械般的诉说着让我倍感彷徨的话语。  “时间和空间的闭合线存在于你我的世界之中,只要能够寻找到它的闭合处,你就可以跨越我们之间的界限。找到它后你并不用费多大的力气,只要轻轻的一撕之下,它的裂口便随即展现在你的面前,通过它,你要快一点儿,当然也用不着奔跑,不用气喘吁吁只需挪动你那轻快的步伐。”  “你我的世界本是一体,只是被闭合线所隔开,这样我们本是一体的世界就一分为二,变成两个完全不同、却有十分像似的世界。一般来说,我们是无法随便通过这层界限的,而这层界限却又是每个人都必须通过的,并且,每时每分都有人穿越于这两个世界的边缘,说白了就是我们所谓的生死。”  “两个世界中都有同一个人的位置,但是为了平衡,我们必须不停的迂回在两个世界之中,于是就了产生了“死亡”,在取得平衡的状态下,你我的世界才能存在的更久些....”    说完后他停了下来,用一种和语气同样的神情望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提问。   沉默间我问道:“那么说我们的世界是存在着表里的?”   他回答:“没有表里。”  “那么我现在在哪儿?”  “混沌之中。”  “什么是混沌?”  “不分表里的中间层。”  “那为什么要我来这里?”  “是你自己要来。”  “不明白。”  “刚才的梦境说明了一切。”  “我的梦.....”  “好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回到原来的世界。二:去这个世界来。”  “有什么不同吗,你不是说两个世界本是一体,去和留没有意义吧。”  “你还是没能明白,回到原来的世界你将继续现在的生活,而来到这个世界你就能从新体验以前的生活,现在明白了?”  “这就是说我将能和她再次生活在一起?会不会有所改变?”  “改变?我想改变不了什么,你只能重复以往,曾经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好了选择吧。”  “十分感谢您。”   说着我走出介于明暗的混杂区,在他指点的位置伸出双手,撕开了这无感觉、无内质的空间。 Over                            (待续)
2008年02月11日 18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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