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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转帖; 无尽的爱.及献给我的爱妻.....甄善美 无尽的爱(1) 在善美含泪点头的一刹那,翔泽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了地,迅速涌出的狂喜又重新占领了他的心,他忘了天地万物,忘了身处何地,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天使。他俯下头,轻轻地吻住了她,初吻带给他的冲击是如此巨大、如此甜蜜,他一次一次吻了下去。。。。,不知过了多久,在周遭一片汽笛声中,他们恍然停住,立刻意识到他们身处何等狼狈的境地,善美更是羞愧难当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只一瞬间,翔泽即以他一贯的果敢,拉起善美向他的汽车跑去,随即迅速发动,逃离他们心中将要追忆的圣地。在她家门口,他又一次吻住了她而且欣喜地体会到她的回应。 过了好久好久,他抬起头,以那样晶晶亮的眼睛盯着她看了好久,「好舍不得放开你,可是太晚了,晚安,我的天使」。 善美含着胆怯的微笑,低垂着眉,轻轻说了一声「学长再见,小心开车」,转身欲离去,翔泽一把拉住她,「。。。等等,你真走啊?」「学长!」「好吧,进去吧,除了我其馀的都不要想,我会处理,祝好梦无数,每个里面都要有我」。善美进去后,翔泽在原地站了很久,像个发痴的孩子,脸上始终洋溢着笑意,真爱如此美好,自己从前竟会抱着独身主义,他笑着摇了摇头,向车走去,今天又会是一个不眠之夜。认识她并爱上她以后,他度过了多少不眠之夜,那是孤独、寂寞、苦涩、嫉妒、绝望和香烟苦酒堆砌出来的苦难夜晚;今天,今天全然不同了。翔泽一边开车一边想着,满心的喜悦真想找人分享,他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淩晨2点了,贤达和永希还在新婚期,会不会。。。。 只稍一犹豫,电话已经拨了过去。可怜的贤达学长又一次带着愤怒和无奈被迫听他那个一生的酒友讲他和那个笨丫头之间的故事……翔泽回到家,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虽然很疲惫却全无睡意。他端了杯葡萄酒坐在沙发上,心中像过电影一样一遍一遍回味着今晚。不,是昨晚的一切。他想起很久以前金佑振对他说的话,说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爱情上他都不会失败,当他听这话时心里有一丝苦涩,对工作他可以全力以赴,对爱情却没有这么大的把握,他不能确定他所爱的那个人是不是已经从初恋的困惑中走了出来。中间经过这么多重聚分离,欢乐和痛苦这样频繁交替地出现,他小心翼翼,他不能让人发现善美的一切竟能那样丝丝入扣地左右着他的喜怒哀乐、他的日月星辰,那是他心灵最大的弱点。他想起他母亲,想起母亲不顾一切的爱,那是他曾经不欣赏不喜欢的,但当他爱上善美以后,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竟和母亲是一样的人,他可以战胜一切就是战胜不了自己的感情。在善美和他一刀两断后,在那段日月无光的悲惨日子里,无数个夜晚他默默地在她家窗前一站就是天明,那个时刻他可以任由自己的心去爱善美,想善美。到了白天他却要拚命地压抑,用繁忙的工作去麻痹自己的神经。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善美的节目,不去听她的广播,每次不经意的碰面都使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在「劲敌对谈」节目时,她说她没有情人,当时自己是多么失望多么无奈,后来又听她说「我不希望他选择了我却过的不幸福,即使他选择的是别人也能过得很幸福」时自己又是多么欣慰啊,她是这样做的,而我所做的一切不也是希望她选择了别人能过得幸福吗?我们的心灵如此相通。可是你真的找到了幸福吗?为什么越来越难看到你的笑脸? 于是这天晚上他克服白天吃饭被拒伤了的自尊,勇敢地送出了第三朵玫瑰,又一次坚定地表达了自己的心,「你要是不幸福,直直地向我走过来就好,我不会真正放弃你,我会一直等你,等你!」。要不是金佑振及时点醒了我,真不知你这个傻瓜会让我等多久。即使我们和好以后,又因为英国特派员的事使我又一次经历从大喜到大悲再到大喜的全过程。「善美,你真是一个折磨人的小东西」。想到这,翔泽笑了笑,舒展了一下双腿。唉,一切都好了,会有很多的事要做,要带她回家见父亲,还要见见在另一个世界保佑我如此幸福的母亲,要去拍婚纱照,还要建造世上最美的宫殿送给你,对了,还要----回康桥---那一个我们奇迹般相遇,我的心中从此有梦的福地……
2008年02月10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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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222.88.211.* 2008-2-9 18:09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2 回复:转帖; 无尽的爱.及献给我的爱妻.....甄善美 无尽的爱(2) 翔泽站了起来,抬腕看看表,快5点了,他必须从第一件事做起。洗漱完后照照镜子,虽然一夜无眠,他看起来仍神采奕奕。他开车出门,10分钟后来到了上次买花的花店,花店还没开张,夥计们正忙碌地从车上搬花卸花。上 次卖花给他的小姐正在修剪花枝,一抬头发现并认出了他,当然,像他那种明星般的脸庞和完美的身材以及举手投足间显示出的那种风度和气质是很难让人忘记的。 「先生,又要买花」小姐兴奋地招呼到,「对,不过---,恐怕要辛苦各位了」。。。。。。。善美突然醒来,没来由,天还没亮,昨晚又迟迟不能入睡,想起昨晚-----,善美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么多天去英国担任特派员的事带给她的沈重和困扰统统飞了……啊,学长!她强迫自己再睡一会,今天去担任特派员的事还需要去向电视台解释,她必须养足精神才好。奇怪,那个昨晚萦回在她梦里的那个声音好像又在响「善美,我爱你……,她真正感到被干扰了,她翻身起床,穿着睡衣走出了门。空气中弥漫这浓烈的花香,她惊讶地睁大眼睛,在薄薄的晨雾里她家的庭院里竟堆满了盛开的红玫瑰,一束一束一直到庭院的尽头,在花的尽头翔泽正打开车门,向她缓缓走来,一束浏海自然地搭在他的额头,那样清新潇洒。 「好久不见!睡得好吗,甄善美小姐?」,克服了最初的羞涩,善美噗的一声笑了起来,「难怪,原来是你在暗算我,害得我整夜睡不好」,「啊!我发出去的电波终于收到了?」翔泽欣喜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善美紧紧抱在怀里。他们就这样抱着好久好久没有动,静静享受着带着花香的温馨,「早晨好,宝贝!」翔泽用他那带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说到,「这是我们今后每一天的早晨!」。「学长,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不要感动我,否则我会很想哭。」「我就是要感动你、宠你、爱你,看你还想不想跑,想哭,没关系,我的怀抱会等着你」。 翔泽拉开善美,「唉。唉,你怎么真哭了,真是一个爱哭的小姐,将来我恐怕真的会很累」。 「那你也只好忍了!哈,哈,哈」,贵成的声音突然从后边传来,他已经在门边站了站了很久,只是两个年轻人太投入,没有注意到他。「唉呀,爸!」「伯父」,「不去英国了?」「嗷,是这样,」翔泽清清嗓子认真地说「她这人总是给人找麻烦,怕她去英国又去撞人家的车,再撞出一个倒楣鬼,相信这么多年你也受够了她了,把她交给我好啦,我会小心让她不惹麻烦,总之,要苦也苦我一人好啦」说完向善美眨眨眼,「哎呀,学长!」 作者: 女四十一枝花 2008-2-9 18:19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3 回复:转帖; 无尽的爱.及献给我的爱妻.....甄善美 无尽的爱(3) 他牵着她的手走进公司。这是他们头一次公开走在一起,虽然好几次善美欲挣脱他的掌握,其结果只是被抓的越紧,看他那气闲若定不顾一切的样子,善美真是又气又无奈,只好低着头、红着脸,谁都不敢看,只能加紧脚步以跟上他的大步。就这样被他牵进电梯,牵到了6楼,牵进了他的办公室。秘书小姐以怪异的目光看他们一眼,又匆匆出去为他们冲了两杯咖啡,然后体贴地为他们关好门,临走时没忘了交代一句「尹理事,今天的报纸在您的桌上」。 「好,谢谢你!」秘书刚一走,翔泽回身迅速亲了一下善美的脸颊,善美闪电脱身,跳出两远的地方。「不要,学长!……你还是想一想怎么向前辈交待这件事吧」,翔泽脸上挂着坏坏的笑,慢慢地说,「你想让我怎么解释?」「哎,是你说不让我想这件事的,男生不可以没有信用」善美抬起脸气气地说。
2008年02月10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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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爱(11)和善美分手以后,翔泽开着车漫无目的的走着,他不想回家,家太冷清。冷清?多长时间没体会这种滋味了?和善美和好以后他们并不是每天晚上都见面,更多的时候都是各忙各的,善美因为还没安排具体的电视主持工作,所以又回到电台继续主持晚间节目。每当这时,如果翔泽没有别的工作,就会待在他自己的办公室,一边收听广播一边等待善美,然后再开车送她回家。有时翔泽有应酬,善美就自己回家,睡前一定能接到翔泽充满柔情蜜意的电话,即使不常在一起,可同样能感觉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存在,他们没有距离。可今天,翔泽又一次体会到了久违了的孤寂和无奈,又有些像雾里看花一样看不清她了。他百思不得其解:善美为什么会连考虑都不考虑就答应推迟婚礼,自己对她而言究竟是什么,她为什么总能做到毅然决然地离去?他知道善美喜欢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可她爱自己吗?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伴随一阵锥心的痛,自己也有些惊呆了,他把车拐向路边停下,他可以爱善美、可以宠善美,可以在任何事上包容她,她最初对自己感情的躲闪到后来游移他都能做到不给她压力默默等待,唯独不能接受的是善美不是百分百的爱他。他是一个凡事追求完美的人,在爱情上更是独霸专断,「爱一个人不是全部就等于没有」他对善美说过。可善美爱自己吗?他不忍面对这个问题却硬着心强迫自己去面对。他惊心地想起善美爱他不是善美自己说的而是金佑振。想到这儿他启动了车子,把车快速调回头。车子停在了善美家门口,翔泽打开车门走了出来,天空不知什么时候起已下起了小雨,刚才他机械地开着车没有注意。他抬头望望,善美的窗前已没有了灯光。他盯着那黑暗静静地站了好久,夜雨打湿了他的头发和他的全身,他看起来显得那么落魄和无奈。他迈开步往另一个方向走去,灰暗的路灯照着他孤独的背影,在雨中慢慢前行。走了20分钟,他来到了一栋花园洋房前,那是他本来今晚要带善美来的地方-------一个人间仙境------他们的新房。 这儿离善美家很近,这也是他体贴地考虑到善美与她父亲和阿姨的深厚的感情,婚后她仍可以方便地去探视他们。听到铃声,门卫睡眼惺忪地来出来,他满脸的不耐烦,他知道房子还没入住,谁会来拜访又是在深更半夜?当他看清雨中站着的是房子的主人时,立刻清醒了:「尹先生?你怎么会来?」「抱歉,韩大叔,打扰你休息了,只是突然想来看看。」翔泽说。「要不要给你拿把伞?」韩大叔注意到享哲全身都快湿透了,神情也有些怪怪的,「谢谢你,不用了」。 翔泽走了进去,韩大叔看着他的背影,有些纳闷。以前他还从未看到象尹先生那样精神充沛又神采飞扬的男孩子,会对布置自己的新居如此热心和周到,他知道他是豪门子弟,在着名的MBS电视台担任重要职务,应该是很忙,可他好像总能抽出时间往这儿跑,这里的一切甚至一草一木都要亲自过问,又肯化费心思,决不对付。他请来园艺专家设计并亲自动手,在楼房的四周种下一片一片各种颜色的玫瑰,奼紫嫣红,远处看去整个房子就像鲜花簇拥的宫殿。韩大爷心里暗暗羡慕那个将要做他妻子的女孩子,有这样至情至性的丈夫该是何等幸运。然而,他今天的神情好像有些特别。翔泽打开灯进入大厅,新运来的钢琴闪着悠悠的光,静静的等在那里。他看着钢琴好久,然后走上前,一曲柴可夫斯基的《悲沧交响曲》在雨夜里划过,悲沧的旋律宛如翔泽的心。他一遍一遍的弹着,心也随着旋律沉沦。唉,一天一天数着日子,总算快到终点了,一拖就是半年,自己忙忙碌碌这么多天。。。,到现在甚至不知道善美是不是爱他,一阵心酸,翔泽站起来,离开钢琴缓缓向楼梯走去,他头有些痛。这个家的一切都是他亲手布置的,都是他的心血。楼上甚至还布置了一间婴儿房,每次他走进这间房总有些害臊的感觉,他常常想善美到了这里会有怎样的表情,如果两人同时面对面站在这肯定会感觉很不好意思。他走进刚布置好的他们的卧室,他的心情从容多了。衣柜里一排一排挂着他给善美和自己定制的衣服,他从
巴黎
定制的结婚礼服正绚丽地挂在那里。素雅的床罩上放了一个巨大的靠垫,那是两颗心紧紧靠在一起的图案,一幅巨大的相片挂在床头,那就是我们熟悉的「世纪之恋」。那是他从大韩日报那费了很大的劲要回底片又请人精心制做的,他对这张照片如此珍爱,现在的住所放了一张,办公抽屉里放了一张,心情不好或工作不顺的时候,他总会拿出来看一看,那是治疗痛苦的最好良药。现在他看着照片,甜蜜依旧,只是,善美,你知道我在想你吗?明天你会给我一个什么答案?看在我对你的一片痴心的份上不要对我太残忍,我会经受不住这种打击。他看看表,快天亮了,他必须回去。虽然非常疲倦,非常的累,头也重重的,不时有些撕裂的痛,可他不能在这休息,这是他和善美的新房,善美不在他决不先用。他必须回去,回去换衣服,修一修胡子,向他每天做的那样,保持最良好的精神去见善美,去接她上班,只是今天,甘愿冒着失去她的危也要问那个最重要的问题。他下楼,脚步有些不稳,他发烧了。从高中去海外留学,一切都是自己照顾自己,他身体很好,绝少生病。越是这样的人一旦病起来越是来势凶猛。连日的劳累,过度的操心,患得缓失的郁闷心情,他终于心力交瘁。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文荣医院的头等病房里了,是韩大叔和贤达送他来的。
2008年02月18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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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从来也没有亲口告诉过我,我不知道。」翔泽轻声地说,善美迅速抬起头,眼泪象断线的珍珠哗哗地流下,「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学长,我爱你,从好早就开始爱你了,只是我不知道。今天早晨我看见你的车却到处找不到你,我好惶恐,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就像世界末日。」翔泽一把将善美抱在怀里,他不顾一只手正在输液,鲜血渗透了纱布正往输液管里回流,「噢,善美,本来认为一个大男人生病会很丢脸,可我病得值得,太值得了」。 翔泽声音沙哑,眼睛也有些湿润了,他紧紧地抱着善美。一会儿,他拉开她,看着她的脸,有些心痛和自责地说:「我保证过让你永远笑,可我又让你哭了,我总是食言。」善美发现了他手上的「敌情」,她惊呼「你看你,谁要你乱动的嘛」「不用去管它。」「不行!」善美坚定地说,她返身出门叫来了护士,在手忙脚乱之际,善美的电话响了,她出门到走廊接电话。这边,护士走了好一会儿,还不见善美进来,翔泽望望门口,他拿起电话打善美的手机,占线。一会儿,善美进来,脸色有点沉重。「谁的电话?这么长时间」,「是金协理。」善美答到。翔泽一下子火了,他提高了嗓子「不许去!----起码今天不许去!」,善美还从未看他这个样子,「学长!」「怎么,我的要求过分吗?」他生气地问,善美拍拍他的肩------这原本都是他对她常做的动作,他这一病角色来了个大反转,善美想了想点点头,笑了起来:「不去就不去,我还不想去呢。哎,你说他会不会很生气?」「让他生气好了,你要是去了我开除你!」,「你好神气,尹理事。」善美说完环顾四周,「这么多花啊,是医院送的?好不公平,我生病的时候医院连一束花也没有,真的好不合理。噢,对不起,来的匆忙没有给你带花,失敬了,尹理事」,善美顽皮地向享哲行了个礼,翔泽笑了笑「羡慕啊,那就赶紧当理事夫人不就行了。」 中午,善美就在医院和翔泽一起吃了一顿翔泽称之为「浪漫的午餐」的便饭。上午翔泽接了两个电话后,索性把电话关了,还顺带关上了善美的电话。一个电话是公司打来的,他简短做了处理。另一个是父亲打来的,他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知道他病了,要马上来看他,「不用了,就是感冒发烧,一两天就会好,善美啊?她在,您放心好了,真的不用过来」。难得有机会与善美在工作时间聚在一起,他不想让人打扰,无论是谁。饭后,善美坐在床边削苹果,翔泽半躺在床上想心思,一上午一直努力去回避想的问题又涌上了心头,他神情有些萧瑟。 「善美啊,不要削苹果了,我好难受」 「你哪里难受?要不要找医生?」善美抬起头着急地问。 「千万不要,是这,这里难受。」他将善美手上的苹果放下,将她的手引向自己的胸口。 「我就知道你吓我,其实你看起来好像也没有什么病。」善美抽回自己的手,拿起苹果继续削着。 「唉,你又不是医生,你怎么知道我的病,」翔泽不满地说,他话中有话。 「可医生也没说你有什么大病呀,感冒发烧是谁都容易得的病,又没有什么了不起。」善美说。 「残忍的女人!唉,我病了,一辈子恐怕也不容易好了,善美,那你可怎么办拉?」 善美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没办法,我只能认帐了」。她也认真地说。 「苍天为证,你赖不掉的。」翔泽回答说。
2008年02月18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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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爱(13)有善美陪着,享哲感觉生病都是一种美。只是他的情绪并不稳定,有时和善美说着说着会突然停下,眼睛直直地盯向善美。「你怎么拉?」善美总是这么问。他奇怪,善美爱自己是今天早上她亲口证明了的事实,可推迟婚礼对她好像没产生什么影响,在确定自己的病不过是感冒发烧后,她好像放心了许多,脸上立刻充满了阳光明媚的笑。一天了,这事善美没提,享哲更不愿意提,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他是再也不会干了,他学乖了。在潜意识里,他希望那不过是自己做过的一场恶梦,他更希望善美能及时回头或者就当没这回事。虽然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善美的内心比她外表坚强,也非常热爱自己的工作,决不是自己在气头上说的「只想把工作随便打发掉的人」。当时之所以会故意那么说,只是气不过她冒着大雨那样痴心地去等金佑振,有这个时间你做做节目不好吗?当然,如果等的是自己那又另当别论了。更可气的是第二天又迟到,和金佑振走后谁知道他们在一起呆到多晚,难怪她会满脸疲惫地来上班,自己能不受刺激吗?。他知道善美的事业心其实很强,工作也非常勤力。在大学的时候因为竞选上了主持人,她给自己又是打电话又是写信,那股高兴劲就别提了。第一次上主播节目因为怀疑是靠了自己的帮助,差点选择放弃,表现出了强烈的自尊。在「劲敌对谈」节目中更是明确表达出要当一流「脱口秀」主持人的理想。到后来又答应去英国担任特派员,不是自己最后时刻拉了她一把,现在天各一方,自己不知还要受多少煎熬。可享哲也明白,善美也决不是为了工作抛弃一切的人,这点跟徐迎美有本质的不同。徐迎美失踪后,善美本可理所当然地担任九点主播,可她选择了放弃,全身心地去查询徐迎美的下落,表现出了强烈的亲情,虽然对方还是她过去的情敌。为了自己,她放弃去英国,等于放弃了事业发展的绝好良机。现在,她为了一个节目竟会选择推迟婚礼?好没有道理。难道是金协理?享哲知道金协理对自己有所顾忌甚至有点惧怕自己,但他却完全可能对善美软硬兼施,善美又能怎样?「哎,学长,你在想什么?该吃药了。」享哲回过神来。善美亲口试了试水温,将药递了过去,享哲没有接,他微笑地盯着善美,将嘴直接张开。善美含笑瞪了他一眼,用药勺将药送入他的口中,又送了几勺水。自从善美将苹果切成小丁,用叉子一块一块喂他吃以后,享哲突然迷恋上了这种特种服务方式,一会儿「善美,我想再吃一个苹果,」一会儿「善美啊,我想吃个梨」,5分钟以后又会说「善美阿,我还想吃香蕉,-----不,还是苹果比较好」。善美忙的不可开交,直埋怨,「到底怎么回事吗,你生病胃口还不错」。生病还是不错的吗,心上人乖乖地呆在自己身边,不时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那种夺人心魄的触摸真的好温柔,被宠被照顾的感觉好舒服。只是在窃喜中细心的享哲还是发现了善美的疲惫。他心痛的问:「是不是很累?其实--应该放你回去休息才对,可是---好舍不得。」他顿了顿,「今天我是病人,你得听我的,去,到那边床上躺着,休息一会,然后我陪你出去吃晚餐。」善美看看旁边那张床,脸红了「算了,我不累」「有什么关系吗?你到现在还是这个样子,将来怎么做人家的新娘。」享哲说完也有点不好意思。「我不愿让你看我睡着的样子。」善美说。享哲心里想笑「睡着的样子?已经看过很多次了。在我的车上人家兴致勃勃你却想睡就睡,害得我学会了开「爬」车;在你生病的那天晚上,我握住你的手伴随了你一夜,你却浑然不知。」这些话享哲当然没有讲出来。他只是悠悠地说了一句「早晚都会看到的,是不是?」「到时候再说。」善美红着脸答到。她有些奇怪,有一次佑振哥喝醉了酒和她在同一个屋里共处了一宿,她一点异样的感觉也没有,也许和佑振哥真正只是兄妹感情,和享哲则不同,他们已跨过了最初的小妹妹对大哥哥的依赖而上升为男女之间的爱情。在英国及享哲刚回国的时候,他们相处及为自然,手拉着手穿过人群看表演,走路搭着肩互相簇拥,甚至时不时来一个「英国式」的拥抱和亲吻。享哲身份暴露又向善美表达了爱情以后,他们的身体接触变的谨慎,不为别的,只为有了爱情。接吻以后,他们重新变得亲密,多了许多爱人之间的浓情蜜意。。。。
2008年02月18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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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过金佑振,虽然那时我已非常爱你。但我明白你的心还在他哪儿,你的票夹里夹着你们的合影,虽然揉碎了,你却仍然很珍惜。无论我怎样地想保有你,无论我怎样想用我的一生去爱你,但只要你认为只有和他在一起才会幸福,只要有一丝你们在一起的可能,只要你能永远保持纯真甜美的笑容,虽然我会痛彻心肺,我仍会祝福你,我不会抱怨,我会在心里埋葬我的爱情并小心不让你知道。我会退回我的角落,继续关注你,继续牵挂你,这种牵挂可以支撑我以后的人生。也许你有了痛苦还能来找我,我会用我的温柔为你疗伤。只是这样做当然会非常难,我曾那么接近幸福,怎么可能就此打住?所幸金佑振和我一样是个痴情人,因为和我一样,所以我理解他。爱一个人就是一生的承诺,心里除了自己的唯一,再也不会容纳其他人。发现这点,虽说为你感到稍许遗憾,更多的是高兴,上天终于给了我爱你的机会,我知道自己对你的感情,只要你爱我,我保证你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善美,我真的好爱你,虽然很长时间我小心翼翼怕你知道。首先就是我刚才所讲的那样,不想给你压力,你小小的肩膀会承受不起。其次为自己,因为我知道你善良好心,如果你知道我陷得这样深,必然会委屈自己来爱我,而这种爱我却是全然不能接受的。再一个原因是我不知道你是否会接受我,如果遭拒绝,连学长都做不成,我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我那么珍惜在你心目中学长的独特地位,这个地位是我的财富,是任何人无法替代的,连金佑振也不能。。。。。,由于有这样那样的担心和恐惧,明知道向你隐瞒身份和感情总有事发的一天,我还是一次一次徘徊,犹豫,只是一味地贪恋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个日子。我甚至还希望,只要我不留痕迹地一点一点付出,也许时间长了就会一步一步占据你的心,说不定哪一天,你蓦然回首,发现这个人其实也不错,那时你会难以离开我就象我难以离开你一样,真有那么一天该有多好!人算不如天算,你首先发现了我的身份。你板起小脸冷冰冰的,一付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样子,并无情地在你我之间划出一条清楚的界限,我的心象被刀子扎了一个洞,好痛,我感觉出你不会再理我了,那时我好惶恐。从小到大我的内心没有什么甜蜜的回忆,如果连这唯一让我感觉生命如此美好的你也将离我远去,此去的人生将何等悲戚?你几天不理我,电话也不接听,那几天的分分秒秒对我都是一种折磨。理智和情感在交战,最后情感占了上峰,也不管会不会给你压力,也不管时机是否成熟,也不管爱的有没有自尊,因为我实在不能忍受没有你的日子。(待续) 长这么大爱上一个女孩子是第一次,克服羞涩和被拒心态大胆表示对我来说好不习惯。在顶楼我做到了。表达完后,紧张、不安、恐惧随即消失,我的内心变得好灼热,我终于可以用爱恋的目光看向你。你没有喜悦只有惊异,难道你从未想过我可能会爱上你?我在你心目中只是一个学长?难道除了金佑振,任何男人对你全无意义吗?我好失望。也许一辈子你只希望和我保持学长学妹的关系,但我不甘心。也许我真的不够好,因为认识我给你带来好大的困扰,我内心着急又无能为力,为了你能象从前那样对我,为了我自己的苦,我又残忍地给了你新的压力,善美,请原谅我的情不自禁。你虽然不爱我,可也没有拒绝我,不知道是你心肠好还是对我有感情。你提出暂时不见我,我也只好答应。但你对我和金佑振并不公平,你第一次播报新闻我压抑自己不到现场去看你,金佑振却可以送花给你,说实话,第一次看见你们在一起感觉好般配,可心里也好不舒服,我不能象徐迎美那样赌气跑走,因为我是男人,而且那时我连这样做的资格也没有。只是那天晚上我又看见了你久违的笑容,心里感到很欣慰。
2008年02月21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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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不给你压力,可以等你。虽然那时我们若即若离,但总的感觉还是不错,希望一直在前方。我感谢你在创立纪念大会上,答应我的请求,穿上我送的衣服翩翩出现,并陪伴我的左右,你大方的举止令我好骄傲。我多想让世人知道,我们不单纯是学长和学妹的关系,尤其想要金佑振知道。在公共场合有你陪伴我感到好幸福,更可喜的是我们又开始了约会。。。。。 到哪儿啦?噢,第一次冷战。善美,你总让我做一生中第一次做的事,比如---吵架。从小到大我没和别人吵过架,第一次吵架竟是和你。你公开顶撞我我确实生气,但我了解你的侠义心肠,那毕竟是工作上的事,我的气应该很快就会消。但你骂我虚伪,我不能原谅你。一个人真心对另一个人付出了一切,为了长久保有他的所爱,小心翼翼地采取了不同寻常的方式,却被误解成一贯的虚伪,我真的很伤心。我也有自尊,我也有脾气。冷战的日子真不好过,我很快就后悔了。因为你的“一群混蛋”事件,无情的地板夺去了本该洒在我胸前的泪水,哎,只能趁着没人,偷偷放一张卡片,小心送出我的橄榄枝。没想到你那么有灵性,“手机事件”后你打电话给我,我心急如焚地飞车去找你,看到你的瞬间,我差点喜及而泣,我将我失而复得的宝贝紧紧搂在怀里,同时心中暗暗发誓,从今以后永远和你在一起。。。 噢,这段日子好甜蜜。我陪伴着你过了第一个生日。我把脚链送给你,我要圈定你的今生还要圈定你的来世,无论在什么地方,你都走不出我的世界。我的“给你所有”你听懂了吗?我虽然做的不够好,但我愿付出一切来爱你。那一天,我终于听见有一个天使对我说“我喜欢的人是学长而不是别人”,那一时刻天地万物都不存在了,在极度兴奋的时刻,我一遍一遍感谢上苍终于体会到了我的痴情。。。。 然而,对你我还真不放心。我一直知道我们之间还有一个巨大考验,虽然惧怕它的到来,可也只能去勇敢面对,只有战胜了它,才能表示我真真正正地得到了你。于是,在汉江边,我心碎地把自己的女朋友送到她初恋情人那里,只希望她能回头看看,不是只有金佑振在受伤,只希望她记住一件事:我在等你-----一直等你!只希望她不要让我等太久,因为一天不见你我都会很想你。。。。。。即使默默等待,也需要两颗心从不离开。。。
2008年02月21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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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孤灯下,我坐在那里,我命令自己一定要想出十条不能爱她的理由。苦思泯想,烟抽了一根又一根,酒喝了一杯又一杯,大脑却不听指挥,连一条理由也想不出来,相反,你的笑,你的美,你的举手投足,你以那样满足的声音叫着“学长”。。却鲜活地出现在我眼前,在我的耳边,弥漫在空气里,无所不在。。。。,因此,第二天,我仍旧要去看你(远远地,不让你发现),去跟踪你,去听你的广播,去看你的节目。。。甚至斗胆去约你吃饭 ,默默地在你的窗前放一束玫瑰。。。。,无论你是否选择我,我永远在这等你。。。。,今天的这段好难受。 至于那天,我为什么会信心十足地把你牵回我的怀抱,我会当面告诉你,这牵涉到一个故人。
2008年02月21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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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要送上新婚第一份礼物-----“一船星辉------真善美小语”。 在我的办公室的抽屉里,有一本笔记,那里记录着你每日的工作日程,从考进MBS至今,一天也不少。每天收集资料,填写它成了我最快乐的工作。因为每当做这件事的时候就感觉离你很近。那里记录着你从一个刚出茅庐的学生,成长为一个受欢迎的电视主播的点点滴滴,我为你每一个进步而欣喜而骄傲。但我相信你有更大的优势和潜力。当新闻报员对你来说并不是最佳选择,它的严肃庄重埋没了你那美丽的笑和聪慧机智,你很有语言天赋又有观众缘,真得非常适合当一个脱口秀节目主持人,就象你在“劲敌对谈”节目中说的那样。这就是我把这本企划案送给你的原因。这本企划案凝结着许多顶尖高手的心血,当然也有我的心血,因为我不会再满足用眼睛记录你的一切,你生命中的每一个日程我都要加入,用我的心!千万不要拒绝我的好意。 “一船星辉------真善美小语”每当我看见这个标题,就会想起我们在剑桥的日子,。。。。只是那时你是天上的星星可望不可及,今天我已摘下了它,小心翼翼地收藏在心里。 善美,从今以后,我生命中的一切都为你所有,如果在黑夜里迷失了方向,我愿一路为你擦亮星光,让我的爱为你导航。 善美,千言万语难诉相思,可还有二十多天我们才可以每天在一起了,象现在这样每天写一点的话,信还是会太长,你会看得很烦,怎么办?二十多天实在太长。。。。 善美把书信紧紧撰在手里,她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父亲般的宠爱,兄长般的关怀,工作上的照顾,情圣一样的痴心,处处体会和尊重自己的感受。。。。一个女孩子所期望能得到的爱的一切,她全部得到,一样也不少。这份爱这样完整,多年来,自己一直沐浴在他爱的阳光雨露下,从情感到生活到工作全方位,他对自己的照顾细微到了极至,可自己却浑然不知,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去伤害,以前为了佑振哥,现在却为了自己无端的猜测。过去她一直不懂为什么自己失恋了还能那么快乐,因为有了学长,他就是快乐的源泉!自己真的好傻,在一个浪漫的海滨夜晚,微风习习,空气中弥漫着清香,四周荡漾着轻松的旋律,一个白马王子俯在你的耳边,将他的今生送给了你,又深情款款预定了来生,如此巨大的爱,自己竟然麻木不仁。她擦干眼泪,已经全无了睡意,她开始整理带给享哲的衣物和生活必备品,十分钟以后她出了门。她没有去医院,她知道享哲现在正在休息。虽说一天他强打精神和自己谈笑,可他毕竟是个病人,他脸色苍白,明显地睡眠不足,想到这,善美一阵心痛。推迟婚礼一定对他打击很大,他身体一向很好,突然病倒一定是因为心情太差。她想起董事长慎重地把享哲拜托给自己,希望他免受伤害,自己的保证还犹言在耳,这么快却害他宝贝儿子生病,“你对得起谁,甄善美?不过,学长,今后不会了,我会尽全力,使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就象你带给我的一样。我要去找金协理,告诉他我的决定,拖延和逃避是没有用的,我要勇敢地去面对,为了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和你最爱的人。”
2008年02月26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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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希显得很激动,善美听得同样激动,今天她发现了好多的事,从享哲的信上,她发现他如此爱她。从别人的交谈里,发现享哲是如此宠她。 永希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着说。 “你知道,我曾经不顾自尊地去求过他,他以一种平和又温柔的方式拒绝了我,干净地不留任何余地。我明白,再死缠乱打下去,到最后会连朋友都做不成。玫瑰花干了也不必夹在书里去保存,因为沿途自会有玫瑰开放。别人眼里适合不适合都没有用,自从享哲爱上你以后,我看到他是前所未有的幸福,我也死了心。但是,善美,我发现你好象并不太珍惜你所得到的。有一段时间,享哲好象很痛苦,过得很不快乐。有几次,我和贤达与享哲一起吃饭,发现他总是说说话就独自发呆,让他叫你一起出来,他总是犹豫着,然后找借口搪塞,好象有很多难言的苦衷。看得出他非常想叫你出来,可什么原因阻止他这么做,我们始终不明白。我曾经说过,此生如果能看到他为情所困的样子,就了无心愿了,可真看他这样,我又好于心不忍”永希停了下来,她拿出手绢,擦干了自己的眼泪,又擦干了善美的泪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们这是在干嘛,快去医院吧,享哲一定等急了。----只是,对他好一点,拜托!” 站在路边等车,善美心中还想着这句话“对他好一点,拜托!”,几个月以前,自己曾对迎美说过同样的话“拜托你,对佑振哥好一点” 原来总以为,只有徐迎美在伤害佑振哥,没想到自己对享哲的伤害更大。只是徐迎美的伤害是公开的,还遭到了人们的讨伐,自己却是一个隐形杀手,伤了人还被人夸心地善良。善美在路边出神,一辆奔驰车停在了她的旁边。 “嗨,师妹,又碰见了,到哪儿?我送你。”崔浩南从车窗伸出头,他头发黑又茂密。 “不了,你去忙,我坐出租车就可以了。”善美回答说。 “快8点了,不太好等到车,而且,平生第一次被人拒绝和我一起主持节目,好有失败感,我想听听解释。” 善美一听快8点了也着了慌,打开车门就坐了上去。 “本来想和师妹你一起打下新天地,再一起称霸武林,没希望了” 崔浩南有点感慨地说。 “我一点武功也没有,我怀疑崔先生是不是找错了人”善美有点好笑。 “没有武功可以跟我学啊,要不怎么要你叫我师兄?师兄可不是白当的。”他说的很认真。他看看窗外,“为什么不自己学开车?” “可能我比较笨吧,学车总叫人不放心”善美有些不好意思。 “天啦,你不光是武功差,连基本技能都没有,教你练功一定很苦。” “我没有说我要学功啊?” “你会学的。是这儿吗?” 崔浩南将车停在文荣医院门口,问善美。 “奇怪,我忘了说要去哪儿,你怎么知道?”善美一边解安全带一边问。崔浩南也下了车。 “我是得道高人,能未卜先知。进去吧,代我问候他”他摆摆手坐进了车。 “谢谢你,崔先生!” 享哲在6楼窗户哪儿远远看到这一幕。
2008年02月26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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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出去,给他输液吧。”善美坚定地说,享哲看着她,欲言又止。善美得意忘形,“我到医院餐厅去给你打饭,饿不着你,你放心!” 善美走上前,帮他脱下外衣,又强迫他躺下,享哲是一百个不甘心,护士在场,也不好说什么。护士如释重负,感激地看着善美,马上消毒给享哲输液。 “善美小姐,不是要订饭吗?我带你去。”护士小姐热心地说。 “好,”善美转身欲走,却被享哲一把拉住。护士看他们一眼,笑着退了出去。 “竟敢出卖我,结婚以后啊,一定是个暴君。”享哲说。 “不然就算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善美轻快地说。 “我梦寐以“囚”。答应我,不要去太久,马上回来,嗯?” 善美点点头,“知道了。” 善美从病房出来,那个护士还在走廊等她。 “善美小姐,你来了就好,刚才他执意要出院,谁都拦不住,幸好董事长和夫人来了,才把他劝住。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急着出院,可我们都说,可能是要出去找你。因为, 6点多钟醒来,他就在不停地打电话,越来越焦急,明显地在担心什么事。你们二位的爱情真得好感动人,就象报纸说的,是世纪末的童话。”护士一脸的崇拜。 善美笑得非常不好意思,自己的初吻暴露在全世界面前,好象还被传播到每一个角落。 “告诉我,餐厅在哪里?”善美问,一边拿出手机打开,享哲今天关上它是为了怕打扰,没想到却最终害了他自己。 吃过饭后,善美又给享哲吃了药,当然,是喂的。 好久,他们都没说话,各自在想着自己的心事。最后,还是善美耐不住。 “学长,我想和你商量件事,就是-----婚礼的事。” 享哲的脸在刹那间变的苍白,而且头又开始痛了,避免了一天的问题还是提出来了,悲惨的时刻到来了。 “你说!”他冷冷答到。 “我们的婚礼。。。我想------” “在说话以前,最好先问问自己的心。”享哲突然打断她,然后躺下,闭上眼睛,脸朝着墙,不理她。
2008年02月26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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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为什么不转完了呢...让我郁闷啊..拜托.请继续转过来好吗?
2008年02月27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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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来看,有没有更新,写的真好,希望作者继续加油,期盼后续
2008年02月29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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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美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她无奈地笑了笑,想了想,然后上前,将上半身趴在享哲身上,嘴对着他的耳朵,用手将搭在他脸上的头发往耳后梳了梳,然后用一根手指绕着他的头发玩弄着。享哲还是不理她。好一会,她开了口,以好温柔的语气: “学----享哲,你听我说嘛,今天我学了一句英语,我不太懂,你听好“If you love me,let me know”。 享哲震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他不解地盯着善美:“什么意思?” “傻瓜,你不懂吗?就是-------我不想推迟婚礼的意思。”善美大声地说。 享哲的心迅速被喜悦填满,脸上的线条在瞬间变得好柔和,只是他的眼睛又变得雾蒙蒙的了,看不清善美的脸,他只是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善美站起身,又慎重地向他点点头“真的啊。刚才我就是去电视台,告诉金协理这个决定,才害你久等,这下不怪我了吧?” 享哲又看了她一会,终于确定这是真得了。他返身下床,站了起来,善美吃惊地看着他。 “我要出院!还有好多的事要做。”他拿过西服穿在身上。 “真要被你气死了,学长,你也那么小孩子气啊,这下我可要好好考虑一下了。你走吧,我留下住院好了” 善美说完,往床上一躺,闭上了双眼,本来是开个玩笑,可能是实在太疲倦,眼皮沉重地就是抬不起来,在尚清醒地时候,她告戒自己只睡5分钟就好,可她还是睡着了。 “善美,善美!”享哲轻轻地摇了摇她,他发现她居然真得睡着了,享哲在吃惊之余,对她的“睡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随后,他又生出无限地怜惜,这一天她可真受苦了!他轻轻脱掉她的鞋,将她的身体在床上放平,又轻轻地帮她盖上被子。然后,他搬来椅子,坐在床头,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睡梦中的天使。 期间,医生护士进来巡访,吃惊地看到,病人坐在床前神采奕奕,那个看护者却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刚想发问,却被享哲以警告地眼神阻止,无奈,只好退出。 近午夜的时候,善美醒了。突然看到享哲的脸离自己那么近,吓了一跳。 “我真睡着了?睡了多久,都是你害的。”善美下床。 “我该回去了”她一边穿鞋一边说。 享哲似笑非笑地看着善美。 “今晚恐怕要委屈甄善美小姐了,都半夜了,怎么走啊?我的车又不在。你放心,伯父那儿我已经打过了电话,说你正在加班,今晚不能回去。”
2008年03月01日 0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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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美左思右想也只能这样,如果自己执意要走,享哲必定要去送她,可他还在生病,万万不可。 “对了,学长,有一个问题”, “哎,我以为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叫我学长了呢,急功近利的家伙。” “是,学长。你的车怎么会在我家门口?你昨晚整夜没走吗?不对,我看见你开走的。你又开回来有什么事吗”善美问。 享哲沉吟了一会:“嗯,是去讨债,你欠我好大一笔债,不要回来,我会睡不着。” “我欠你什么债?再说,即使要债也没必要赖在那儿不走啊。你不会发电波给我呀?”善美想起昨晚自己也没睡好,哪知道让她闹心的学长就在她的窗前。 “我发了,可能功力不够,你没收到。”享哲耸耸肩,回答说。 “你不会叫醒我啊?” “那可不敢,说不定帐没要着,还被打得落花流水,你不知道,现在欠债的人可凶的很呢。”享哲故作认真地说。 善美噗地一声笑了起来。“真受不了你们,见面就是打打杀杀的,连你都这样。” “我们?还有谁?。。。。。该不是你那个师兄吧?”享哲微带醋意地问。 善美暗暗吃惊,:“学长果然精明。” “哎,善美,你告诉我,你们今天怎么会碰见?不能和他合作他一定很生气吧?你不会后悔吧?他为什么一定要跟你合作?---- “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你觉得他帅不帅?你对他有没有好感?是不是还要问这些问题,学长?”善美打断他,拼命忍住笑,反问一句。 “你别想转移话题,老实回答我!。”享哲说。 “我看啊,送你一个名字“天下第一醋”适不适合你?”善美说完笑了起来。 享哲也笑了起来。的确,现在善美对自己的感情他是百分百地放心,善美哪是那种随意爱上别人的女孩,要真是这样,自己怎么会吃那么多的苦。虽然苦过,可对善美的这点他是心存感激,在她最困苦地时候,她也没有随便拉他当替代品,她一旦接受了他,绝对是一心一意。只是自己实在宠她,一看见别的男人也能近距离欣赏她的笑,他心里就不舒服。 “我真的把醋性表现的那么强烈吗?”享哲问。 “对!”善美回答。
2008年03月01日 0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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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一早,善美醒来,在眼睛适应了病房的洁白后,马上想起她在哪里。她坐起来,侧脸看邻床的享哲,他睡得正香。他的睡姿好美,一缕头发搭在光洁无比的脸上,就象希腊雕塑一样完美,而且一米八零的大个子,睡起觉来竟能悄无声息。。。享哲动了动,善美赶紧收回自己的眼光和心思,这样盯着享哲看她不禁面红耳赤。想起昨晚,善美几经劝说享哲早点休息,享哲总是说NO,最后,善美累了,她起身往自己的床边走去,享哲亦步亦趋,善美笑道: “干什么?我都说不管你了,拜托,尹理事,你明天可以休息,我可是要上班,你希望我工作出错,被组长罚写悔过书啊?”。 “悔过书?告诉我善美,从小到大,你是不是不停地在写悔过书啊?”享哲捉弄她。 “才不是呢,人家可是用心读书的乖乖女。”善美提高了声音。 “用心读书?我看未必!”享哲缓缓地说,然后微笑地看着善美。 善美看他一眼,“哎,我怎么没用心读书啦?你那时又不认识我。” “认识你就好了!”享哲说,顿了一下,“一般说来,女孩子上高中就谈恋爱是没办法用心读书的,我说的对不对?” 善美无奈地笑了:“闹了半天你还在秋后算帐,唉,嫁人真不能嫁一个知道她全部故事的人,因为她无处遁形”。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也捉促地看着享哲。 “学长,我这个人是不是很迟钝?” “是的,没错!”享哲认真地点了点头,如果不迟钝怎么一直没发现谁是最爱你的人呢。 “这么长时间竟然没发现你那么有魅力,连光芒四射,眼高于顶的永希前辈,也。。。” “永希?你知道什么?”突然把永希扯进来,享哲开始一愣,他敛住笑,试探性地问。 “学长,这不公平,关于佑振哥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对我却总是守口如瓶。” “等一等,善美,这两件事可不能相提并论,你要明白,对永希我始终当是朋友,你对你的佑振哥可是动过感情的,所以我会在乎,会紧张。善美,嗯。。,假如。。。假如金佑振向你求婚,你会答应吗?”享哲看似无意地问,他拉住善美的手有点紧张。 “他的确有向我求婚,我并没有答应”。善美说完低下头。 享哲拉善美的手加重了力量,他好吃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还说什么都告诉我了,这么重要的事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说?”享哲有点气她。 “当时,他喝醉了,迎美对他的打击太大,绝望的时候他把我当成唯一的希望,我却。。我却。。”善美有点说不下去。 她常常在想,如果真象佑振哥说的那样在他身边呆上一年甚至几个月,让他远离迎美,也许到今天佑振哥还活着,可是,可是自己真的忍心背叛学长,辜负学长的深情吗?她打了个寒颤,抬起头看着享哲。享哲好象永远都能洞悉她所思所想,他不再逼问她,而是把她温柔地搂在怀里。 良久,享哲说:“还好。不过善美,今后可不能试图向我隐瞒什么事,否则我真的会很生气。至于永希,我们一直是很要好的朋友,仅此而已,你是我的初恋,也是我今生今世的唯一,在感情上我并没有隐瞒你什么。” 善美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她抽身从享哲怀里出来。 “的确太晚了,你是病人,快点休息吧,好不好?”善美近乎在哄他了。 享哲含笑不语。 “那我可要休息了”。她想只有自己睡下了,享哲才会老老实实地休息。 善美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的床上躺下,她不满地嘟囊道“还以为你会怜香惜玉呢。” “你是香、是玉吗?”享哲说。 “不然是什么?” 享哲热切地说:“你不是香玉,那些都太俗气,你是我的水晶,晶莹剔透,灿烂无比。。。” “我还是什么,你接着说,我爱听”。善美说,已经有点口齿不清了。 话闸一打开,享哲一路说下去,他一辈子都没说过这么多的话,因为善美对自己的意义他有太深的体会,可是,不久他就发现他在自说自话,因为他的天使已经睡着了。他又可气又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看了她好久,然后细心地帮她盖好被单,他起身不舍地向自己的病床走去,嘴边一直挂着笑意。 善美轻手轻脚下床,然后到洗手间梳洗完毕,她拿起皮包又轻手轻脚地向门口走去。 “甄善美!” 回头,享哲还保持原来的睡姿,原来在说梦话,善美笑了,心里很甜蜜。她轻轻打开门,正要迈脚,又听见有人在叫她。她不放心了,她关上门走回享哲床边,伸手想去试享哲的体温,享哲却一越而起。 “干嘛你,吓我一跳”,善美拍着胸脯抗议到。 享哲一把抱住善美,轻轻拍拍她的后背,然后又迅速放开,捧起她的脸,在她的额头印上深深一吻。 “真的好高兴,一睁开眼就能马上看见你。昨晚睡得好吗?”享哲问。 “嗯!”善美点点头,脸上带着红晕。 “真没见过这么迟钝的,听了那么崇高的赞美,有人居然还会睡得着。唉,刚才想去哪里?”享哲说。 “人家想去给你准备早餐,谁知你那么没口福,好扫兴。” “这样啊,没关系,今后有的是你表现的机会,昨天陪了我一夜,不想要什么奖励吗?”享哲说。 “你能尽快出院就是我最大的奖励了”!
2008年03月01日 0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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