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1
当天夜里,鬼灯刚一躺下,便好像身不由己一般来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地方。阳光明媚,草长莺飞,草坪上许多戴着头巾的白兔安详地吃着草。小路的尽头坐落着一座木屋,门牌上毛笔手书的汉字“玉兔汉方极乐满月”清晰可见。鬼灯依稀觉得有个和自己身量相仿的男子,嬉皮笑脸地和自己说着什么,但似乎不是什么正经的话题,因为下一秒钟手中的狼牙棒就径直飞了过去。虽然被狼牙棒砸得头破血流,对方也不气恼,站起来又凑到面前继续刚才的话题。鬼灯一直试图想看清对方的模样,可是对方背着光站着,始终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他一袭白衣,头上还扎着一个可笑的头巾。
原来只是梦,醒来后鬼灯努力回想梦中的情景,却什么都模模糊糊,只记得那个男子身着的白衣,还有木屋门口的木牌。“大概是这两天加班太累了。”鬼灯想着,工作一忙起来也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奇怪的梦接连不断,婚礼前两周,鬼灯又一次梦到了那个奇怪的男子,只不过这次换了地点。他俩都穿着古时的正装,对方换成了一件白色的曲裾长袍,宽大的袖口上有着繁复的花纹,他自己则身着黑色的狩衣。两人身处一个很热闹的场合,似乎是运动会一类。手持小旗的他俩好像作为当值的裁判。梦里依旧看不清对方的脸,连那人的自我介绍也模糊不清,只听见“你好,我是XX,请多指教”这句,当中的名字也像是被硬生生地删除掉了,只余下了空白。
“这几天筹备地狱运动会,忙得晕头转向,今年裁判人手实在紧张,难怪会做这样的梦。”醒过来以后,鬼灯这样想着。
婚礼前三天,鬼灯拖着疲惫的身子躺上床,一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沉眠。竟然一夜无梦,直接安睡到天亮。
婚礼前两天,鬼灯也是倒头便睡,一夜无梦。
婚礼前一天,鬼灯仍旧安睡,梦里那个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2014年08月09日 01点0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