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血(第N次修改篇)
流浪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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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改N次了……不想再改了,怎么虐怎么血腥怎么来吧。
2008年02月09日 03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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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血死婴•换命伴随着他的新生,孕育他的母体走向了死亡。 殷的怀中抱着一个初生的妖狐婴孩,它不哭不叫,只是安静而危险地沉眠着。它逐渐变得冰冷的身体上还沾染着从母体中带出来的血液,散发着浓烈的腥甜味道。殷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妖气维系着这个婴孩即将,或者说已经消逝了的生命,但是这间屋子里已经充满了死亡的气息。如同毒藤缠绕,令他难以呼吸。 已经,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到了,只能那样做的地步了吗? ——殷的脚边有一个水晶花瓶,瓶中摇荡着淡蓝色的清澈液体,反射着破碎的烛光,令人心醉神迷。那蓝色的液体中有一株小小的植物,它大概只有殷的小指长短,吞吐着细腻的嫩芽,在水中愉快地晃动着自己小巧的叶片。 殷咬了咬牙,一脚将水晶花瓶踢碎。 蓝色的液体溅了满地,那株嫩芽在粗暴冷锐的空气中簌簌地颤抖着。 怀中的妖狐婴孩丝毫没有要回转过来的迹象,殷从桌上抓起一把刀,狠了狠心,割破了婴孩的手腕。大滴大滴的血液流下,砸在那株小植物的叶脉上。而这株植物,竟然将那些血液吸收得一干二净,仿佛婴孩在吮吸着母体的乳汁一般贪婪。 随着血量的增加,植物飞快地开始生长,并且挥发出一层乳白色的柔和光晕,在这光晕的掩映下,植物开始变形,先是婴孩的头颅,随后是手、上半身、腿、脚、尾巴……光晕消退后的人形植物,和殷手中的婴孩,一模一样。 而与此同时的,殷怀中的婴孩也在这幻化结束之后,发出了第一声响亮的啼哭。 “这个孩子……就叫你藏马吧。”殷怜爱地摸了摸怀中藏马逐渐红润起来的面颊,舒了一口气。 而地上那株植物幻化成的婴儿,却变成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来人。”殷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是。”两个银发绿眸的妖狐推门而入,谦恭地等待着妖狐一族的族长——殷,对他们下达命令。 “把这个婴儿关进水牢。务必小心,不要把它淹死。” “……是。”两个妖狐迟疑着对望了一眼,其中一个壮着胆子问道:“族长,这……是人形花吗?” 殷虚弱地点了点头。金色的眼眸中一丝暴虐的阴翳闪过。十分显眼。 两个妖狐不敢再多言,抱起地上半死的婴儿,躬身告退了。
2008年02月09日 03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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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水牢我在冰冷的水牢中发誓:总有一天,我要用你们的热血来温暖我的寒冷。冷。还是冷。如果我是一个妖怪、或者一个人类,那么我一定早就被冻死了。可惜我什么也不是,所以我只能继续忍受这无休无止的寒冷,以及不定期的疼痛与疾病——虽然它们并不是来自我的身体,但是我却能感受到它们,我在代替另一个人感受着它们。水牢中没有光,是绝对的黑暗。这并非刻意的设计,只是因为我被关押在地下深处,光线照不进来。而这里有充足而冰凉的地下水,每时每刻流过我的身体,粗暴贪婪地带走我仅有的微弱体温。没有光。我的眼睛长年处于绝对的黑暗中,早已不能视物。而我对这个世界唯一色彩鲜明的记忆,就是我刚刚得到主人的血,而幻化成人形时。我被一股巨大的窒息感包围着,而我的主人却通过我的痛苦重新焕发了生命。他在自己的父亲怀中挥舞着手脚的样子,是我唯一色彩鲜明的记忆。唯一。我一直在心中翻来覆去地咀嚼这一段短暂的回忆。用寒冷和疯狂调味,用仇恨与悲愤咀嚼。每过一段时间——至于具体是多久,我永远也没办法知道。这里没有光,没有人,没有一切能够让我确定时间流动的标尺——都会有一个人来,在我的身上浇上我主人的血。我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但是这些尚保存着体温的血液,是这与寒冷为伍的生命中唯一能够温暖我的东西。唯一。——所以说,血液真是一个好东西。有了它,我就不会寒冷了……
2008年02月09日 06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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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活埋 1厚重而芬芳的土层将我掩埋的一刻,我却仍未放弃希望。 深深隐藏在地下的水牢是绝对的黑暗。即使那条狭窄的入口飘进了一点火光,这片因其浓重,而生出强烈质感的粘稠黑暗却仍然肆意地包裹着地底一切有形无形的物质。黑暗,已经在这里存在了几亿年、甚至几百亿年。短暂的烛光在暗处瑟瑟发抖。映衬着微弱的烛光,可以看见那个几乎全身都被淹没在冰寒水中,只有一个头艰难地伸出水面呼吸的人。他饱满的银发并没有被牢狱生活折磨得焦枯,那些闪亮光洁的银丝均匀地铺散在水面上,如同一朵绽放在暗夜中的银色奇葩。碧蓝的水下,他的身体伤痕累累——那些本不应该留在他身上的伤痕。听见有声音,他从水中艰难地扭动着僵硬的颈子,将自己早已不能视物的眼睛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殷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突然看见这个与自己儿子的外型一模一样的囚徒,心中仍是剧烈的一颤。尤其是当他熔金般美丽而邪魅的眸子睁开,目光却望着自己身后的墙壁时,殷几乎要对他心软了。水中的妖狐扬起头,似乎在例行公事地等待着什么。所以当水牢的大门第二次开启时,他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迷惑和惊恐的表情。殷将他从水中捞出来,触摸到那具僵硬而冰寒的身体似乎令殷的手也染上了一层纯白的寒气。“我知道你不会说话。但是你能听懂我的意思。”殷脱下自己的斗篷,将妖狐小心地包裹起来——他瞪大了空洞无神的眼,四肢软绵绵地任殷摆布。妖狐的身体不仅没有因为长期的浸水而肿胀,而是反射出植物沾水后明丽而光润的色泽。“从你幻化成这个样子到现在,已经有一百年。一百年是你的极限,现在,你必须死。”殷把被包裹成一条的妖狐扛在肩膀上,另一只手端着烛台,迈上通往地面的螺旋型阶梯。“至少,要让你死个明白……你知道,你是一株水生人形花。一百年前我的儿子,藏马出生时,他十分虚弱,几乎是一个死婴。所以,我把他的血滴在你的体内,你幻化成他的样子,从此你代替他承受他生命中所有的痛苦与疾病。但是时期只有一百年。这是一个极限,如果你现在不死,那么你在这一百年中所承受的所有痛苦,都会成倍地反噬回藏马的身上。”被包裹起来的妖狐一直静静地听着。不反抗,也不发出一点声音。他不会说话。“但是,这还并不是我最担心的。我最担心的是……”殷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下来——他们已经到了妖狐一族的公墓。这是妖狐谷中至为肥沃的土地,也是至为美丽的土地。如果没有人说,谁也想不到这里是妖狐一族的公墓。
2008年02月09日 16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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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流•寄生之花 3我的身体是一片有生命的土地,我的血肉是它们的生命之水。为了留住雪菜房间中的香气,藏马关起了窗子。天空苍白得寡淡,重重云烟中藏马望见玻璃上映照出自己清明的面容,眼角眉梢残留着一丝虚弱的狠辣,如同毛笔字写到终点时抹带的一笔,淡淡的,却不容忽视。正在出神时,窗外却蓦地出现一个黑色人影,藏马心中惊了一下,又瞬息平静下来。他自顾自地把窗子打开,带着一身晨间青白的寒气走进雪菜的房间,小巧的鼻子先在空气中翕动了片刻,半句废话也无直奔主题道:“什么味道?”藏马留意到飞影面部线条的冷硬已经达到了史无前例的程度,整个人似乎正在理智的边缘徘徊着。“是一种花粉,可以掩盖住妖气……”“他在哪。”飞影迅速地打断藏马的话,粗糙的手指在缠了布条的剑柄上滑动着,眼神中已经透出几分杀意。“如果要找带走雪菜的妖怪,只要顺着气味追……”藏马怀疑地看了看飞影正费力地辨认气味的鼻子:“等一下幽助,你们一起去。他既然花这么大力气把雪菜带走,不会这么快就杀了她。”飞影重重地哼了一声,倚着墙坐下。“飞影,这个给你。”藏马的掌心绽放出一朵纤细的白花,修长精致的四片花瓣在空中如同活物般扭动着,渐渐变成了天蓝色,随后四片花瓣像四只小手一样指向了窗外的某个方向。飞影沉默不语地接过。“蓝色代表气味的浓度。现在浓度还很高……它会记录空气中的味道,并且会追踪方向,很灵敏的工具。”“藏马!发生什么事了!?”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了幽助的声音,顿时令藏马心中一宽。“桑原,静流的事你告诉幽助了吗?”“哎?静流怎么了?”可能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桑原还没来得及说,幽助边擦汗边问道,似乎还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如果我想的没错,三天前,有一个妖怪把雪菜绑走,并且冒充成她的样子,用这种香味的花粉掩盖了自己的妖气混进桑原家。”藏马指了指飞影手中天蓝色的花朵,那四片纤长的花瓣仍然倔强地指向着同一个方向。“你说什么?!”幽助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之情,倒是飞影仍然面无表情地倚墙而坐,似乎早就洞悉了一切。藏马摆了摆手示意幽助安静:“他在静流的体内种下了一棵血泣寄生草,昨天夜里发作了。现在静流的情况虽然稳定下来了,但是如果不杀了他,静流就不可能痊愈。飞影手里的花会指示妖怪目前所在的方向……”“不用说了。飞影,我们走!”幽助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而一直坐在地上的飞影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没有了踪影。桑原正要追上去,却被藏马按下了。“桑原,我现在的妖力几乎是零……如果这段时间有什么情况,你要保护好静流。”——现在的幽助与飞影联手之后,魔界已经没有几个妖怪能够讨得好去。桑原虽然强悍,毕竟只是一个人类,况且对雪菜的热情也会冲昏他的头脑,去了难免不
2008年02月15日 12点02分 8
level 1
佚翾
2008年02月15日 12点0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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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活埋 2厚重而芬芳的土层将我掩埋的一刻,我却仍未放弃希望。绵长的暗夜中,悠然浮荡着星星点点的莹辉,这种奇异的植物只在有尸体埋葬的地方才会生长。或者说,埋葬了尸体的地方一定会有它们的生长。这是一种无根的植物,它们的一生都漂浮在空气中,落地的一刻就是它们枯萎的一刻。——玄莹草,它们依靠空中落下的雨水和地下埋葬的尸体腐坏的气息生存,它们是毛茸茸的一团气,在白天几乎透明,到了夜间就会散发出各种各样的柔和光晕,粉红、天青、幽蓝、鹅黄、嫩绿……每种不同色彩的花都有着不同的香气。粉红色的光晕会发出甜腻的味道,幽蓝色的光晕则是奇异的冷香,嫩绿色的光晕似乎蕴含了森林的清爽气息……“真是讽刺,靠吸收尸气生存的花朵,竟然是最美丽的。”这是妖狐谷的公墓特有的奇景。殷把肩上的妖狐放下来,他虽然是盲的,但是似乎感觉到了许多漂浮在空气中,香香软软的小东西。俊美的面容上笑容如新生儿一般绽放,伸出手,仿佛像捉住虚空中的什么。殷咬了咬牙,用斗篷又把他裹得严实了一点,然后动作轻柔地将他放进一副早已准备好的棺木中。上好的紫堇木,棺中还铺了厚厚的一层白锦花瓣,妖狐的身体一放进去,就压碎了许多厚重多汁的花朵,浓郁辛辣的香气顿时盈了出来,殷连呼吸都不禁为之一滞。妖狐仍然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兴奋地摸索着手边残碎的花瓣,空洞无神的金色眼眸中竟然漾出几分笑意。“你就会解脱了。”殷轻手轻脚地将棺木合严,随后将它搬进一个早已挖好的坑中……妖狐终于意识到了厄运的降临,土层下传来拳头敲击棺木的声音,一声,一声,每一声都要令殷的心脏狠狠地,收缩一下。心脏像一个会降温的水泵,从那里流出的血液都是冰冷冰冷的。空中的玄莹草寂寂地漂浮着,将殷英俊的面容映照出五颜六色的光华。最后一铲土。殷百年以来的心病,被深深的活埋在地下。
2008年02月15日 15点0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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