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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在Suede取得成功一年之后,我才听说这支乐队,然后才意识到原来是他们。” Stewart说。“我真替他们高兴。我和Brett一直都不算很熟,但Mat绝对是个好人,他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他一直很努力希望在音乐上有所成就。”
7月19号,Haywards Heath 86界的学生举行了一场名为“震耳欲聋”的告别演出。“我记得Brett,Simon Cambers和其他一些人一起表演了一个关于Monty Python⑤的短剧,”Alison Hale回忆道。“他们都西装笔挺地坐在椅子上。就是那段非常著名的‘when i was a lad...,’就是那段。我记得他们的表演非常专业,比其他人要有水准得多。”
“我确实记得一些学生时代做的那些关于Monty Python傻事,”Brett无奈地承认道。“但我们每个人年轻时都干过那些我们宁愿忘掉的事情。”
高中结束之后,Stewart就退出了乐队,Paint It Black也改头换面重新命名为Geoff,这是Suede成立之前,Brett和Mat唯一一支比较靠谱的乐队。Gareth Perry担任乐队主唱,Brett负责吉他以及和声部分。Mat负责贝司,鼓手则由新招募的Danny Wilde担任。“我不记得我们跟他还有他的鼓一起‘排练’过,”Mat说,“他总是见到什么就敲什么。”
Alison Hale记得那时候Danny和另外一支乐队在当地一家名为“朝圣”的俱乐部里表演。“我那时对他很着迷,他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印着红心的白色小短裤。”
Gareth更是令无数少女心醉的人物。“他是Haywards Heath的...大众情人,”Brett笑着说。“他在当地属于明星一类的人物,他觉得自己是Geroge Michael和Sid Vicious⑥的混合体。他的声音不错,也写过一些好歌,但他跟我和mat从来都不是一路人。只是我们都非常喜欢音乐。”
毫无疑问,这位歌手的明星地位是受到了他那位身为成功模特的哥哥(Adam Perry)的影响。他的哥哥因为在一张经典的Athena海报上抱着一个婴儿——以80年代的“新好男人”的形象出现而为人们所熟知。(后来有人给此海报加了绝妙的一笔:怀中的婴儿声称“你不是我爸爸!”)
“Gareth的哥哥Adam华丽丽地酷到不行,”Mat说。“Daily Mail上有一篇关于他的文章,文章里他说‘我和1000个女人上过床。’他有大量的唱片收藏,很多我都没听说过,像Kraftwerk和Simple Minds等等。我确实有过那么一段通过别人来了解各种唱片的经历。我猜我大概是个刺头,是个音乐势利眼。”
Mat的这番坦白遭到Brett的无情嘲笑。“我记得我说我很喜欢Lloyd Cole,然后Mat说这那简直是对‘地下丝绒’⑦的剽窃!”
“我都是通过音乐杂志来了解乐队和唱片的,”Mat继续说道。“那时可没有如今这种mojo⑧文化的干预。研究那些在我出生之前就发行了的专辑,对我来说不啻于考古。”
当Brett和Mat对另类摇滚的兴趣与日俱增时,Gareth却仍然趋于保守。“我和Mat越来越沉迷于Housemartins和the Smiths那种C86⑨的风格。但Gareth则更倾向于主流音乐。”Brett说。
由于音乐理念的不同,Brett开始一人完成所有的词曲创作。“那应该算作我们的转折点,”他说。“有时候,我会写一首歌然后拿给他们看问问他们的意见。 那时的作品算不上特别独到,很多都是the Beatles带来的灵感。但我确实从那时开始写歌了。我记得写过一首‘Red Ferrari’还有‘Positively Negative’。它们都不算很有趣的作品,不过那段日子我正在探索之中。”
Geoff在Haywards Heath的Clair Hall进行了他们的首场演出。“Geoff历史上的第一场演出甚至不是四个人一起上场,”Brett笑道。“Mat根本就懒得现身,他在Gatwick机场有份工作,正好那天晚上轮到他上班。所以我和Gerath只好决定当晚由我弹吉他,他主唱。那场演出恐怕是整个音乐史上最糟糕的一次了。就像Proclaimers的表演,但是比他们还要糟糕一百倍。”
“我那份工作是清扫飞机,”Mat补充道。“他们演出的时候我很有可能正在清理呕吐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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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off录制了几首小样,包括‘Breathless’和一首名为‘Murder Most Fiddly’的乐器演奏demo。但是随着大学生活越来越近,乐队的死期也到了。Danny仍然是一名专业鼓手,Gareth在Virgin Retail里谋了份体面的工作。Mat去了伦敦经济学院装模做样地学习政治专业。“你得知道那时候上大学有补助金拿,”他解释道,“所以大多数人,只要能读大学,都能拿到一笔钱。很棒吧,付钱给你读书。我承认确实有人读书是因为他们喜欢这个专业,但这样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我们当时考虑的问题是:去哪个比较酷的城市上学?”
此时,Rusholme Ruffians⑩正浪迹于Salford Lads Club。Brett则怀抱着对音乐圣地的浪漫幻想,一路北上。
注释:
①Lou Reed和Talking Head:Lou Reed,Velvet Underground的主唱。
③“heroin”或者“Venus In Furs”:地下丝绒的作品。
④Jackie:英国发行的一本以年轻女孩为目标群的周刊(1964-1993)。
⑤Monty Python:一个英国喜剧创作团体,颇受好评。
⑥George Micheal和Sid Vicious:George Michael,前Wham主唱,情歌王子的类型,主流音乐的代表。代表作Careless Whisper。Sid Vicious,the Sex Pistols的贝司手,无数极端分子和反社会分子心中的上帝。他谋杀了女友Nancy,审判期间死于过量吸毒。他和Nancy的悲剧被拍成了电影。
⑦地下丝绒:Velvet Underground,六十年代来自纽约的反传统先锋派乐队。Lloyd Cole,民谣歌手。
⑧mojo:Mobile Journalist的简称,他们配有笔记本电脑、录音笔、数字相机及录像机等一应俱全的现代化采访设备;每天深入所负责的区域,以多媒体形式进行现场采访,在第一时间完成报道并在车里完成发稿。
⑨C86: 指Cassette 1986,是NME于1986年制作的22个新进Indie乐队的作品合集。C86在当时几乎成为吉他摇滚的代名词。虽然日后这22支乐队有的继续坚持,有的转变了风格,有的甚至回归主流,但它所代表的精神在几乎影响了日后的每一支英国乐队。
⑩Rusholme Ruffians:拉什奥尔的恶棍,the Smiths的一首作品,收录在其最受好评的专辑之一“Meat Is Muder”中。Salford Lads Club是一家位于曼彻斯特的俱乐部,现在改名叫Salford Lads and Girls Club,the Smiths的“Queen is Dead”专辑内页里的一张图片摄于此俱乐部门口。如今仍然有很多the Smiths的歌迷从世界各地跑去此俱乐部朝圣。
Chapter two, Just A Girl
沿着这条坎坷的路,我们一路前行。1986年的夏天,Brett爬上父亲那辆银蓝色的Austin Allegro①前往曼彻斯特大学,攻读城市规划专业。“读书是假,从政府那里敲诈一笔钱是真,而且顺便还可以认识一些女孩子。”
顶着时髦的发型,蹬着Doctor Martens②的靴子,套着宽松的牛仔裤,满怀着不切实际的梦想的Brett把曼彻斯特当作了音乐天堂,他要在这里找到自己的Marr③。 然而在Owens Park Halls of Residence④的学生生活却不那么尽如人意。各种乖僻的恶作剧,总是失窃的锥形交通路标,令Brett颇为沮丧。“我是带着一些浪漫的幻想来到那座城市的,很多我所钟爱的乐队都是来自那里,所以我觉得自己和那座城市有着某种联系。我喜欢那座城市,直到今天我心里还有一块柔软的地方留给它。但是大学的生活方式令我无法忍受。总有一群混蛋在你旁边跑来跑去,这简直让人忍无可忍。我在学校呆了一年,无比憎恨那里的一切。那一年非常沮丧。”
于是他申请转学去南部,目的为了和Mat重逢。Mat当时在伦敦经济大学攻读政治。可是转学的手续不可能立刻办好,Brett不得不休学一年,他决定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于是留在了曼彻斯特。在求职中心Brett注意到一间名为“塞浦路斯客栈”的俱乐部招聘DJ,虽然这辈子他连唱片转盘都没摸过,但考虑到这份工作至少跟音乐有关,而且估摸着也不会很难,于是便决定一试。
从此Brett开始了他那为期一年的职业DJ生涯。“我所说的DJ,和Paul Oakenfold⑤之类的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在一间聚集着众多泼皮无赖的俱乐部里播放音乐而已。”
第一天晚上,俱乐部的保镖就告诉这位新DJ:他要是看到任何斗殴迹象——这种情况他会经常遇到的,就直接把音乐停下来,这样他们就会立刻冲进舞池把闹事的家伙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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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ine跟着Brett在校园里转了好几天,最后终于鼓起勇气跟他搭讪,她憋了很久才说出来的经典台词如下:“这杯茶看起来好奇怪呀。”她当时太紧张了以至于Brett以为她有语言障碍。“第一次遇见Justine的时候,我以为她口吃,我以为她的口齿有问题。她说话的样子很吸引人,有点口齿不清。后来她说口吃是因为她太紧张了。”
Justine说服Brett转专业到建筑系去,这样他们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了。很快他们就一起参加学校活动到Milton Keynes⑩等地方去学习当地的建筑。
注释:
①Austin Allegro:英国产的一种小型的家用车。
②Doctor Martens:一种靴子的品牌,它的特点在于独创的充气鞋垫,这种靴子在崇尚次文化的年轻人中非常流行。它的设计者是一名德国医生。
③Marr:即Johnny Marr,The Smiths的传奇吉他手,他和Morrissey的合作可谓登峰造极,后来离队。现在他长住波兰,在一支名为Modest Mouse的乐队中。
④Owens Park Halls of Residence:这是1964年建造的一栋61米高的曼彻斯特大学的学生公寓。
⑤Paul Oakenfold:英国唱片制作人,同时也是世界上最知名的DJ,每场演出的收入高达£25,000。
⑥空白: 熟练的DJ在转换唱片时是听不出中断痕迹的。
⑦ Motown、Joyce Simms、Chaka Khan:Motown,位于美国底特律(Motor City)的一家唱片公司。它是美国历史上第一家由非洲裔美国人创办的以非洲裔美国艺术家为宣传对象的唱片公司。它在世界范围内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推出了包括Micheal Jackson在内的大量优秀歌手。Joyce Sims,一位来自纽约的歌手,钢琴师。她的骚灵音乐在80年代的俱乐部中非常流行,一曲Come into My Life风靡世界。Chaka Khan,美国歌手,因1984年其翻唱发一曲Price的I Feel For You而闻名。后来作为Rufus的主唱,她和乐队一起发行了一张享誉世界的骚灵专辑:“Ain*t Nobody”。在她的音乐生涯中,共获得过8次格莱美奖。
⑨Centrepoint和Canary Wharf:Centrepoint,1966年建成的一栋座落在London中央、高35层117米的摩天大楼。Canary Wharf,英国最高的3栋建筑物之一,高达235米,如今是伦敦的金融中心。
⑩Milton Keynes:位于白金汉郡的北部的一座城镇,当地建筑颇具特色。
“我给他做三明治,这段感情的开端非常完美。”那段日子也让Brett神魂颠倒。“像其他恋爱中的人一样,我心里总想着她。后来我们开始交往,我们在一起度过了三年的美好时光。说真的,和她在一起的那三年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日子。她对我来说真的很特别。”
Mat Osman生动地记得他第一次见到Justine的情景。“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正在Brett的床上,”他笑着说。“我记得那天我推门走进房间,Brett和一个漂亮姑娘正在床上,他们俩就坐在那里冲我乐,很明显刚刚进行完第一次亲密接触。”
“她和我以前见过的人都不太一样。她真的很棒,非常非常自信。我以前见到的女孩很少这样的。她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有着敏锐视觉的人,当然,她是搞建筑的。她有令人惊讶的设计天赋,东西怎样摆才好看,唱片封套应该怎么设计,衣服应该怎么搭配等等,她都有自己的看法,而且她对自己的判断非常自信,对于这些东西她都很脚踏实地。她是我认识的第一个真正热爱艺术的人。她对新兴艺术和艺术家都了解很多,她爱艺术就像普通人热爱音乐一样。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她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当然是正面的,她一直都想做些大事情,而我和Brett总是坐在旁边,一边吸烟一边扯淡。”
虽然Justine母亲那边的家庭有着很好的音乐传统,但她只会基本的吉他弹奏。她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加入乐队。直到遇见Brett,她才第一次开始跟着别人的唱片弹奏吉他。
“她对加入乐队之类的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Brett证实道。“我最初见到她时她只有Joni Mitchell、Asrid Gilberto、Van Morrison①等人的唱片,很奇怪吧。我记得我当时明确地对她说,‘我们以后不听这些了。’ 我以前在音乐方面非常固执,因为对我而言,音乐品位宣告的是我的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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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打了个电话过去,接电话的是他们一个早期的经理人员,Bernard非常讨厌那个人,我也不记得他的名字了。总之我就和这个人通了电话,我也没提我是谁。听到我说我住在Cheshire时,他就不怎么耐烦了。”
接下来的对话大概就是这样的:
“抱歉,我们是一支伦敦的乐队。”
“没关系,我以前也在伦敦的乐队里呆过,我可以两边往返,不过是坐几个小时的火车而已。”
“什么乐队?”
“那支乐队叫the Smiths,我叫Mike Joyce。”
一段漫长的沉默接踵而至,终于那边又响起了声音,“OK,我们会给你寄些资料。”“很明显他想装得酷一点,”Mike笑道。“是个人都会这样。”
Suede给Mike寄去了他们最近和Justin一起录的几首歌,他立刻就被震憾了。 “太棒了,我就知道我不会看走眼。乐队总是录制样本,他们听起来像一支流行乐队,他们有那种气质。有的人可以为了取得成功在一支乐队里呆上十年八年,可不管他们做了些什么、他们的歌曲多么美妙、他们看起来多么精神、他们音乐技能多么高超,他们就是永远都不可能做到。而这支乐队拥有某种气质使他们与众不同,即使他们的音乐还不是那么好、即使他们看起来还不是那么酷,但他们就是有那种气质。我一听到磁带,我就想,这群家伙...”2月21号,Mike收拾好装备开车前往Hackney Road。而乐队仍然不敢相信他们的英雄真的来面试了。
“直到他真的出现在门口,我们才相信他不是在开玩笑,”Bernard对摇滚系谱学者Pete Frame说道。Mike和乐队一起排练了样带里的大多数歌,又加练了两首新近创作的,这两首歌比起以往的作品明显的节奏更快、更短促有力。 在排练的间歇里,Bernard按捺不住地演示了一些Smiths的吉他片段。
“Bernard的演奏真的吓了我一大跳,”Mike说。“他的吉他听起来比Johnny还像Johnny。太诡异了,真的很诡异,而且他也非常瘦,又瘦又高,很年轻,他拿的吉他和Johnny的一模一样,长得也和Johnny很像,他和Johnny一样的急噪狂热,冲劲十足,一样带着一脸不屑的表情,真是太神奇了。他弹了一些Smiths的片段,听起来就和Johnny弹的一模一样。”
双方似乎都很尽兴。对Suede来说,就像美梦成真。而对于Mike,在和Sinead O’Connor和Buzzcocks等尝试过不同风格的音乐后,重新听到Smiths的声音有点怀旧的感觉。可这也正是问题所在。Mike清楚地知道乐队要有所发展就必须要形成他们自己的风格。他们更像是一群歌迷而不是已经有歌迷的歌手。
“当他们问我‘你愿意加入乐队吗?’我说我愿意但我不能。因为他们听起来太像Smiths了,”Mike解释道。“他们有个声音很像Morrissey的主唱。我是说,他能用假声唱,而能唱假声的人只有Morrisey,也许Klaus Naomi也能算一个。除此之外,还有他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再加上Bernard——他几乎就是Johnny Marr的复制品。另外,Mat的贝司听起来和Andy的一模一样。所以我对他们说,‘如果我再加入乐队,对你们恐怕是弊大于利,我就像Smiths的最后一块尸骨,就算拼好了辉煌也只是属于过去。’我当时就是那种感觉。”
“那真的太荒唐了,不是吗?”Brett现在同意mike的看法了。“一支完全没有履历的乐队忽然得到他来当鼓手,人们会说‘Mike Joyce成全了Suede’,不管从什么角度讲这对乐队的成长都没有好处。”
现在乐队确实可以坦然面对了。但当时情况很糟糕。“他们根本就无法理解我的观点,”Mike说。“他们看着我,好象在说‘别TMD犯傻了,我们一起干吧!’我想他们如果找个和他们年龄相仿的鼓手成功的机率会更大。”
Mike并没有完全退出。“我想帮他们,但不是以乐队成员的方式。我觉得自己就像他们的父亲一样,他们是一群非常可爱的年轻人,我真的希望他们能成功。”
乐队仍然努力要把Be My God打造成他们的第一首单曲,同时他们对标题音乐也非常满意。至于别的歌他们还不确定,尤其是Art,大家都觉得这首歌还有必要再改进。“他们当时考虑找个制作人,别人的开价是一首歌500镑。”Mike说。“于是我就提出免费给他们当制作人。虽然我从来没有当过制作人,但他们当时担心的是录音室的环境问题,我就想OK我可以在这方面帮助他们。”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月,Mike帮助乐队录制了几张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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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nard和Brett到曼彻斯特来找过我过几次,我们一起在排练,一起写歌,我记得写了有一首‘Holes’,还有一些别的歌。有时候我们也一起在城里瞎逛。我们还录过几条声带——Bernard弹贝司,我则在鼓机上设定一个节奏型。糟糕的是,Bernard性格也和Johnny一模一样。有时候我正在制作一个架子鼓的片段,Bernard就直接过来对我说‘看看这个怎么样?’他有点说一不二,我觉得自己有点碍他的事。当时在录音室里和他们一起工作的时候我就是这种感觉。我觉得应该让Bernard多承担一些制作人的工作,因为他非常固执己见。我想这就是他为什么后来从乐队中出走自己单干的原因。”
Brett,Bernard和Justine三人在曼彻斯特一家名为Drone的录音室里录了一个新版的Just A Girl。“那是个很劣等的小录音室,不过我们还是在那里录了一首歌。我很喜欢录制完之后的效果,就把它们都带回家去了。”
但乐队却对结果不太满意。“听起来太干净了。我们希望它听起来像这样。”说着他们从停在外面的车里取出一盘排练时录的磁带。“那简直就是噪音,”Mike笑道。“我对他们说,‘如果这就是你们想要的,我可以立刻闭上眼睛,把每个旋钮都扭开,再把扬声器倒着扔到水桶里,那就是你们想要的声音!’也许我有点过于心急地想磨掉音乐上的那种粗砺。在Smiths的时候,我们都一致认为歌曲应该听起来悦耳,旋律优美、适合收音机播放,等到了现场演出的时候你再怎么混帐发疯都无所谓。”
为了重新录制“Art”,乐队订下了3月10号的Sussex录音室,但结果却不尽人意。“我们订的是便宜的夜间时段,但大家都太累了,根本就不该去的,每个人都昏昏欲睡,”Mike回忆道。“我记得当时想说服Bernard,因为从第一小节开始他就狂飙吉他,一开始就是那种难以置信的复杂、快速的吉他弹奏,等到了副歌的部分,声音根本就上不去了,因为歌曲还没到强音部分,主音吉他就飙到了顶峰。我试着跟他解释如果一开始就用这种绚烂的弹奏到过门的时候就会破音。但我又一次很挫败地发现这简直就像企图教Morrisey写歌一样。”
新录制的Art自然比原来杂乱的版本有了很大的改进,但Mike所起到的作用,正如他所预料的,只是更加强了和Smiths相似性。加上一个funk的节奏声带,使得它听起来就像“Barbarism Begins At Home。”
“我知道有些相似。”Mike承认道。“但他们那时所有的作品都和Smiths的某些歌曲有相似性。分手的时候我对他们说‘保持联系,有作品了就寄给我,我一直都在那儿。’有一段日子他们音信全无,后来我收到了一盘磁带,它听起来已经完全没有Smiths的痕迹了。那种改变非常彻底,他们的作品变得很强硬而且富有侵略性。他们终于不耐烦温和地,一点一点地贯彻他们的创作理念了,这次他们是直接把东西砸在人们的脸上。他们的自信心空前地膨胀。”
其实乐队的变化可以追溯到他们第一次和Mike排练。加练的两首新歌,第一首Going Blond,代表了Brett歌词创作的一个新阶段。“我是用一种意识流的手法来创作,白人说唱的那种东西。歌词不错但曲子还没出来。它带给你一种超现实的、大脑停机了的感觉。”
歌词一开始就是“see that animal,get some heavy metal,”这意味着他们的作品第一次盖上了任何人都无法模仿的Suede专有的印记。虽然这首歌Suede没有正式发行过,但后来在Elastica发行的那首See That Animal里,Justine倒是借鉴了不少。
第二首更为重要,也许算得上Suede历史上最重要的歌曲之一。歌曲的主干来自于Bernard早期在Slowdive时的即兴创作。歌词和旋律部分还待丰满,但Brett已经在副歌里用假声尖叫道“animal lover!”
“这是一个飞跃,”Brett证实道。“我记得当时我非常骄傲,那是一首很有力量的歌。以前我都还在摸索之中,而这次是真的定下了一个基调。那是一首很黑暗、很强势、很性感还有一点偏执的歌。我开始决定就写这种风格的歌曲并且进一步发展这种风格,这最终为我们带来了‘The Drowners’以及其它一些作品。”
作品产生的动机自然是Justine,当时她和Damon的关系越来越公开。一个流传很广的关于“Animal Lover”的说法是她晚上回到Brett的床上时,背上有几道鲜红的指甲印。
2014年08月05日 1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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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RML的关系的破裂加速了乐队的管理层的改弦更张。“现场演出的效果一场好似一场, Brett和Mat说我‘我们必须把Ricky踢出去,’”Simon回忆道。“我当时郁闷坏了, 我是在Ricky手下工作的啊!”但是他走进来对我说,“工作生活,一码是一码,别往心里去了。”
“说起来好笑,我原来也是组乐队的,后来却悲惨失败了,”Ricky回忆道。“我还在一支糟透透顶的搞笑乐队里呆过,乐队的名字就已经很够戗了,叫作Son of Bleeper。Suede还给我们暖过场。我们无论去哪里演出都带上他们。”
Mat自然记得Son of Bleeper,“他们不遗余力地把音乐最糟糕的一面全盘呈现出来,”Mat笑道。“我希望二十年后,我的这番话能成为笑谈。如果真是如此的话,这将是史上最冷的笑话。Norm是他们的鼓手,他总是会让我想起 Porridge里面的Fletcher,但戴着眼镜。Ricky看起来就像加大版的Daivd Bowie,在唱着关于那个弹着布鲁斯、让他的吉他讲话的歌曲‘Here Comes Johnny’。
“选择进入喜剧界是一个
正确的
决定,”Ricky咧嘴笑道。“当我刚遇到Suede的时候,显然我是摇滚明星,而他们是即兴喜剧班子。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我和他们搅和了大概只有几个月的时间,因为他们突飞猛进很快就有了真正的经济人。所以我们双方的决定都是正确的。我告发,他们当时是想进喜剧界来着,Mat是个完杂耍的,Brett是
小丑
,Simon在周六晚上即兴表演。他就像里面的Tony Slattery。好吧,我承认我开玩笑的。但他们最好说些我的好话不然我要告他们诽谤。”
双方分手的结局倒是皆大欢喜。当Ricky把Animal Nitrate选为他最新的脱口秀节目Animal的背景音乐之后,The Office也成为旅游巴士上最受欢迎的剧集。
“人们都忘了我也是录过demo的,”Ricky透露道。“我的demo里有像‘She*s Too Tall’和其它一些东西,比Here Comes Jhonny还要不堪得多。哦不,他们的音乐都很棒。Animal Nitrate是我最喜欢的作品之一, 我也喜欢Stay Together,但这首歌却是创作在Bernard离开之际。”
“说实在的,到现在我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想我能猜个大概。Bernard是个很严肃的年轻人,他很执著,他渴望Morrissey-Marr那样的绝妙搭配。他是个伟大的吉他手。”
通过他们的前鼓手Justin Welch的引荐,他们见到了自己的的新经纪人。Justin当时已经是新晋乐队Spitfire的全职鼓手了。讽刺的是,他们刚刚为Blur的Leisure巡演暖场。虽然和Suede前缘已尽,但Justin和他的前队友们仍然是很亲密的朋友,和跟他同住过几年的Mat自然关系更不一般。 Jon Eydman时任Spitfire的经纪人,很快他就发现了Suede的闪光点。“他们的音乐在我听来就像Buzzcocks的、就像David Exsex在唱,” Jon回忆道。“我是听着David Exsex的音乐长大的,一直都认为他是个天才。当然我也热爱Buzzcocks。所以我和Suede的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很快,Jon就开始安排Suede为当红乐队暖场。“我自然意识到我们终于开始给‘真正的’乐队暖场了。而这当然要归功于Jon,Simon说道。“我仍然在ULU里为Frank and Walters的演出卖票,这在当时可是件大事。‘哦,太好了,他们是一支真正的乐队!’”
但对Suede的另一位成员来说,她在乐队里的道路已经走到了尽头。Blur已经是Smash Hits和Top of The Pops里的大明星了。Justine和他们呆在一起的时候比和她自己的乐队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最不可原谅的一次排练迟到原因是:她在Blur的第三首单曲“Bang”的video的拍摄现场呆了一整天,而这首歌后来被Bernard称为“史上最烂的歌”。
“很接近‘史上最烂的歌’,”Justine耸肩道。“因为那首歌太油腔滑调了。我是说‘She’s So High’太出色了,而‘Bang’紧跟在后面就显得很糟糕了。所以我真是选了个正确的video啊!”
1991年10月30号,Suede在ULU为迷幻摇滚乐队Doctor Phibes And The House of Wax Equations 暖场演出后,双方终于摊牌了。根据Justin Welch在接受Record Collector的采访时的说法,Bernnard的吉他正在演出的过程中弦断了,就打发Justine到外面的车里去取备用的。Bernard一直没调好吉他的音色,那场演出也因此搞砸了。Justine也受够了自己在乐队里的角色和Bernard的坏脾气。
��}��09��!�实上我记不起来那件事究竟是谁在操作。EP出来的时候,我们一点也不喜欢。那时我们手上有的是比这些好得多的作品,我们想要做得更好,而不想出那张EP。他们一共出了500张。我在分给我的碟片上面画满了‘我靠,我靠,我靠靠靠。’我记得大概有100多张都被我们扔进了垃圾车。几年后我看见这张EP的售价已经涨到70镑。哦,我的心都碎了。”
2014年08月05日 1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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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实是Justine的三角恋情、以及另外一个事实——她的存在为Anderson-Butler的创作轴心制造了显而易见的障碍。这意味着她的离开为乐队带来了精神和情感上的双重提升,而这些包袱曾让他们在成功的边缘徘徊甚久。
“这很奇怪,”Brett思忖道。“我和她的感情低谷造就了Suede。如果我还是非常快乐,那我不可能写出那些侵略性十足的歌词。而让我们重新成为一支乐队的代价是她的离开。”
音乐很早之前就已经在那里了。一些以前看来很难以触及的东西现在被提到一个更高的层面:几个人之间的‘化学作用’以前只是维持在平衡状态,而现在团结在一起的四个人比以往五个分散的个体的力量要强大得多。
“在她离队之后,Bernard彻底地从他的壳子里出来了,”Mat说道。“他们两个人在很多方面都完全不一样。Justine是那种头脑清楚,说话说信心十足的人,你会自然而然地重视她的意见。而Bernard正好相反。他是一个很可爱的家伙,我和他一起住过6个月,他的性格也很可爱。但他有点儿刺头。他常常把自己置于一种防御的状态,有时候有点难以相处。所以他们两个很不一样。而且我也不认为他们两个互相了解对方。相比和Justine,Brett和Bernard在性格和成长背景上更为相似。而他和他们两个人都很要好。他有他聪慧的、艺术感的一面,也有属于下层阶级的“政府出租房”的一面。最后他发现自己更像Bernard而不是Justine。三个人玩不转一支乐队,两个人就已经很难了。所以Justine的离开反而让乐队的创作有了核心。”
两年来的步履为艰终于迎来了收获的时候。
接下来的一周,乐队以四人组合的面貌开始了排练,此时他们还不确定是否还要寻找一个节奏吉他手来取代Justine的位置。“我记得当时在想,‘哦,见鬼,现在听起来会想什么样子?’”Brett不必担心。“听起来棒极了!理论上讲,有了Bernard做主音吉他手,再要Justine在后面来充当节奏吉他手并不合适,而且也行不通。Bernard的吉他弹得精妙,悦耳,而相比之下Justine则略嫌简单粗糙。但这只是风格上的不同。她在Elastica的表现有目共睹,我为她感到骄傲。简洁就是她的风格。”
12月4号,在Candam的Underworld,乐队以新面目进行了首次演出,这次是为Bridewell Taxis暖场。Justine就在下面的观众席中。“忽然他们穿着T恤上来了,就四个男孩站在台上,看起来统一明朗多了。他们的表演真的让我大吃一经。我对自己说:‘见鬼!听起来太棒了。我以前都做什么了?’”她笑道。“好吧,也不完全是那样。我是受够了他们的‘政策’和它带来的压力。Mat从来都是难以置信的好伙伴。Simon很酷,Bernard有点难相处。但我很喜欢他,是真的,我走的时候我仍然是他的朋友。他和Brett之间总是有摩擦,而我想那不会是Brett的错。Brett是个很可靠的人,讲道理,而且很容易相处。但后来由于某些原因我和他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困难。我们还没有走到那一步就已经这么难了,要真的走到那一步只会更糟糕。”
Justine的推测听起来颇有道理。但当时的实情是乐队非常和谐。“那时我们真的像一只乐队了,”Brett证实道。“我记得从Justine离开到乐队发行第一张专集的那段日子是Suede最开心的一段时光。我们的作品好得没人能比。我觉得我们所向披靡。我觉得我们终于找到了自己独一无二的创作方向,那真是让人激动不已。我终于感到我做的一切都有意义,因为我们的作品是有内涵的。我们的每一首歌都让我们自己无比着迷,无论是写歌还是排练,我们爱死那时做的一切了。我记得那时灵感像泉水一样滚滚而来。”
在Brett看来,成功就近在咫尺。Peter Anderson回忆起他儿子当时的信念。“最难以置信的一件事是他从UCL毕业后有一天打电话对我说,“我要去领救济金,然后写出最好的歌,让它在流行音乐界里大放异彩。”这时他正在擦马桶和做义工。而我对他说:‘如果这是你想做的,那我没什么意见,只要你觉得高兴。’他就是那么自信他所做的就是他想要做的。真是令人惊讶。”
就是在Highgate当地一家社区中心做义工的经历孕育了Brett对英国普通家庭主妇的无限同情。“她们带着自己智障的孩子慢慢地走进来。她们的睫毛膏把脸都弄花了,因为整个早上她们都在不停地哭泣。只有吞下大把的安定药片才能让她们从悲伤中暂时解脱出来。这并非比我自己的生活方式更迷人或是令人激动,但显然这是震撼人心的。”受此启发,Brett利用午餐时间在Waterlow Park里一口气写出了Sleeping Pills的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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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Bernard目前为止最令人窒息的吉他弹奏,Sleeping Pills为乐队的发展开辟了一条崭新的道路。“这并非我们的第一首抒情作品,但确实是第一首优美的音乐,”Brett说。“我想讲述一些真实的故事而不是不停地写那些没有意义的摇滚垃圾。描写普通人的心灰意冷和最极至的幸福。一直以来我都是Mike Leigh的追随者,他一直都是在这方面进行不懈的探索。他的那些影片有多么的凄冷?”
Brett和Alan看Leigh的“High Hope”的次数几乎和“Performance”一样多。“他的影片中潜藏着的悲伤的暗流和美丽直接影响了我当时的写作风格。对我而言,Britpop这一概念在我眼中的第一印象就的Mike Leigh的电影所呈现出来的那样。Chaz and Dave那样的乐队使得Britpop变成了‘电视剧’。”
另一首标志性的作品在同一时期以不同的方式出现了。“我们原本有一场排练,但Mat和Simon因故不能参加,而排练又不能取消,”Brett回忆道。“所以就我和Bernard两个人排练,我们走进房间里就写了‘My Insatiable One’。这首歌只花了一个小时就写好了,我记得当时有我、Bernard和他的一个朋友,我想他的名字是Paul,我记得他也在那儿。我和Bernard写好这首歌后都很满意:‘哇奥,太棒了!’。这首歌的创作就是那种偶尔会发生的文思泉涌、一蹴而就的过程。一个小时之前它还不存在,忽然灵光一闪,它就出现了。对我来说,写作带来的最大的快乐就是创作出一个小时之前还不存在的作品的那种美妙的感觉。但歌词创作并不是总是这样充满灵感,它可以是一个无比痛苦的过程,但偶尔也会灵光闪现像那次一样。”
“My insatiable one”原名为“High Wire”,很快成为Suede最受热捧、同时也是最遭非议的歌曲之一。像“he is gone, and he was my inflatable one,”很容易被理解成一首关于充气娃娃的同性恋情歌。 “人们以为当我写一个人的时候,是从我个人的角度去写,可事实并非如此,”Brett反驳道。“那首歌听起来很同性恋的感觉,但那完全是个误会,甚至连歌词都被断章取义了。那原本是首很悲伤的歌。是从别人的角度来写的。”那个别人,指的就是Justine Frischmann。Brett如今承认,“那首歌是关于她眼中的我的。”
1991年12月12号,在The Falcon进行了另一场演出之后, 一个未经证实的被提名的消息为乐队今年的演出拉下了帷幕。NME的圣诞版包括了Damon Albarn对1992年的预测:Pulp,Smashing Pumpkins...和Suede。”
第五章
致鸟儿
1992年1月3日,suede与另三支当时炙手可热的乐队:Midway Still;Fabulous和Adorable共同出现在新十字路大街NEM举办的‘92现场之夜’。人群中有来自音乐届的Saul Galpern,A&R的前员工,曾在签下Simple Red的过程中起到决定性作用。而他现正好在正在筹备自己的厂牌。他有个办公室,足够的热情,和厂牌名:Nude Records。但是除此以外一无所有。
‘我真的没想到我会建一个两个月内就能签下改变我一生的乐队的厂牌,’Saul说,‘我当时想,这肯定得费死劲了,两年之内能有进展就不错。’
在这之前Saul已经被Moonlight Club(Suede在十月份曾在那里表演)提示,甚至打过电话要Suede最新的录音小样。‘跟你说实话我当时真的不喜欢那些东西。’Saul说。‘他们音乐里杂的东西太多让我不能把注意力集中在音乐上。这不好,不是么?我当时就没觉得他们能出来。后来我就再也没听过那几盘东西。’
Ricky Gervais说他确实有把磁带寄给Saul。‘我想那是因为我当时觉得这事儿来得太突然了,我经理Suede或者我照看Suede这种词汇对我来说都太大了。’Ricky说。‘工作进展的很快但是我几乎什么都没做,Nadir做了所有的事,Norm为小样付了钱。我只做了一件事,就是沾他们的光,把小样寄给Nude的Saul。所以说虽然我起到了一点点作用,但其实是邮政系统帮忙签了他们!’
忽略掉磁带小样带来的不确定感,Saul决定到现场去看看他们。‘我去早了,那有一大堆A&R的人。好像所有人都在,酒吧里都是人。我想Suede不是第一个就是第二个上的。我就记得当时我看他们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靠!耶稣基督!’简直难以置信。我直接被撂倒了。我想,‘他们肯定都看见了,他们都看见我看到的了!’
乏味的灰色T恤和令人尴尬的混乱舞台效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70年代式样的衬衫,亮片上装和过分矫饰的自信。‘他们看起来和时代太脱节了!’Saul说,‘我想,“他真是个明星!就像Bryan Ferry!难以置信竟然会这么好!”你想,四五首歌之后就是pantomime horse,太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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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超能蛋。’Simon说。‘尤其是那阵儿,我是说,要是搁现在,再怎么说也没人会理你。Steve Sutherland,他太有激情了。’
虽然媒体的夸张是稀松平常的,几乎每两周就会推出一支‘英伦最佳新团’,但值得一提的是Suede是极少的未发行过半个音符就被Maker推上封面的乐队。Brett不断强调,上封面不是什么好事,更像是种障碍。但是现在回顾起来,这确实是媒体首次将聚光灯对准Suede。
‘“不列颠最佳新团”事件可以说是Suede的标志性事件,因为是在所有人之前。Suede是第一支获此殊荣的乐队。’Saul Galpern说。他在与Steve Sutherland一同去Bull & Gate看另一支乐队的时候被告知Suede上封面的。‘什么?他们上封面了?OMG!……操,他们要去签EMI了!’从那一刻起,事情开始飞速发展了。生活再也不会那么井井有条了。乐队上封面的第二天,The Drowners第一次在Radio1上播出。‘我们在Premises排练,知道今天的某个时候要播,’Simon回忆说。‘所以排了几首歌后我说“靠!打开收音机!”于是我们跑下楼,拿起收音机,又跑上来,拧开它,正好是“下面是Suede……”,就在我们打开收音机的一瞬间!他们还播了Metal Mickey。昨天我们上了封面,今天进驻Radio1,每天都有大事发生。两天后我们拍摄了The Drowners的录影带。
Suede成为封面明星后的第一场演出是4月28日在Covent Garden的非洲中心举行的。正好,Simon在这里卖出了他买票生涯中最后两张票,而后他收拾东西离开了ULU。Mat,当时在BBC做字幕,很快也辞职了。同周,Bernard辍了学,就在他马上就要考试之前。他给他的老师看Melody Maker的封面,说‘这是我一生中发生的最重大的事件,我不想考试了。’几年后Bernard向Vox详细描述了当时的事:‘这个被我骗了的家伙在我的评价中写道“祝好运。15年前一个叫做Bruce Dickinson的年轻人来到我的办公室跟我说他要随他的Iron Maiden乐队一同去巡演。他干得不错。”’
‘我记得那天非洲中心门口的队排得长得都新鲜了。’Saul Galpern说。‘成群结队的唱片公司和出版社。我记得Jarvis还想挤进去。那是场疯狂的演出。你还没反应过来,所有人都来看了。’
‘就好像the Pistol在100俱乐部。’Simon笑笑说,‘我们得到了极好的评价,每个评价都特别好,每场演出都很精彩,停不下来了。’
‘我想是那场Saul被锁在外面最后不得不爬窗户进来的那场演出,’Malcolm Dunbar大笑。‘那次简直太疯狂了。非洲中心的演出之后几乎没有哪个厂牌没跟他们联系过。’
演出是在Jon Eydmann与出资人John Curd联系之后进行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打电话给我让我跟他和他的同伴John Smith开个会,那很怪因为基本上他们的意思是想要管理乐队!’最后他们一致同意一起做些演出。Jon想要做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于是他们把演出定在非洲中心举行。‘这很怪,因为John Curd是只老狐狸,他不可能什么条件都不加。他说如果要扮演出,那么必须要包含多元文化,于是我们就必须先出去找些黑人。而他竟然弄来个街头艺人!又忽然有个不在邀请名单之列的人出现,Chris Wright,Chrysalis的前董事长。这家伙的司机开着辆劳斯莱斯还是什么的车,停在路中间,他下车,过马路,然后对我们说他的名字。John Curd说“你不在邀请之列,你不能进去。”那家伙说“我可是……”John说“我他妈的不管你是谁,你没被邀请,滚开!你进不去了,没有票了!”’
The Drowners最终在92年3月11日发行了。不出所料,它同时成为两份音乐报上的本周最佳单曲。‘开始学歌词吧,’Melody Maker的Jinn Arundel提醒听众说,‘你将要用到它了。’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为Suede的一时显赫而高兴。乐队被奉为音乐救世主的同时,他们的老朋友Blur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迄今为止的最好单曲,凶猛的Popscene在排行榜上只爬到了可怜的第32位。虽然The Drowners不过是第49位,Damon却已经开始密谋他的复仇计划。
‘当时Damon无缘无故的在媒体面前挑剔Brett,那实在太不厚道了。因为我最终离开了Brett选择了他。’Justin说,‘所以Damon根本没有理由攻击Brett。都是他引发的。但是Damon是那种逮谁攻击谁的人,那时他所谓的“打是疼骂是爱”,他就是那样的人。我不记得Brett对此作出过任何评论,但Damon的言论我记得很清楚。Suede一有什么动静,他就要插一脚进去。’
但是,双方都不天真。‘有趣的是,整件事都被他们搞得一团糟,他们就会“以牙还牙”。’Justin继续到。‘他们在这件事上太不冷静了,真的,都太傻了。曾经的朋友现在互相仇视。Bernard曾经那么喜欢Damon,现在却恨得咬牙切齿。太荒谬了。’
善于煽风点火的媒体行为将Suede身上的赌注越压越重,就像Brett一直担心的那样。‘很多别的乐队都很苦,现场里有好多愤青。但是有曾说你是“英伦最佳新团”的人站在台下,双手抱臂做出一副“来吧,让我感觉感觉”的样子确实很让人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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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外,乐队不是很知名,人们对这支看起来过于招摇的乐队心存戒备的地方,情况更是这样。在乐队首次北上演出的时候,他们在GreenRock的Rico做了一场现在看来相当传奇的演出。那里是苏格兰西岸一个臭名昭著的港口,不列颠最老旧的工业废墟城市。大部分的观众都衣着褴褛,胡说八道,一群朋克簇拥着一个身形庞大的理着莫西干发型的人。演出当中他站在乐队面前,狂喊脏话,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句是‘你们是垃圾!南方混蛋!’
演出后刚从卫生间出来,Mat和Bernard就看到那个家伙猛地闯进来。‘你们看到Suede么?’他用命令的口气问,眼里闪着凶光。Mat和Bernard紧张地瞟了对方一眼,然后努力装出苏格兰口音说‘噢!没有!我们不是伦敦人!’
演出的出资人住在邻镇Gourock,那里还不如GreenRock。他安排乐队住在一间简陋的小旅馆里。‘院子里到处都是废铜烂铁般的烂起重机。’Jon Eydmann描述道,‘但是他们有个像一只巨型黄色茶壶一样的旅游中心。看起来像那种你会放在炉子上的旧茶壶。这算是个不错的开始。’
但是,他们却对即将在旅店里碰到的如同Hieronymus Bosch的超现实主义剧本式的场景毫无准备。‘我们回到旅馆,那里全是人,挤在楼梯上呕吐。’Jon回忆道,心有余悸。‘没错,就是那样,人们认为我们很怪,是奇怪的南方佬。冲我们喊操你妈。’
穿过在楼道里**的人们,Bernard来到他的房间,茫然地发现那儿已经被占用了。‘搞笑的是事情发生在了Bernard身上,’Jon大笑道,‘没人占Mat或Simon的屋子,却有人占Bernard的!他想进自己房间却进不去,因为有人在他床上乱搞!而且当我们投诉时,老板竟然告诉我们“他们是熟客”!于是Charlie(Charlton,后来的经理)去把门撞开了,里面的人走了,从窗户跳出去的我记得。’
秋天,在爱丁堡援助的演出结束了乐队的短期苏格兰之旅。演出之前,Eydmann见了Malcolm Dundar,他当时仍然想吧乐队签到东西不公司旗下。‘Malcolm很聪明,他把我叫出去,在爱丁堡逛了逛。’Jon回忆。‘我们去了城堡,俱乐部,然后他对我说“你知不知道今晚A&R所有的人都要来?”我说,“别傻了,我们在苏格兰,一个人也不会有的。”当我们回到表演场地前的林荫道上,我发现他没说谎。那有一队A&R的人。那天晚上我真气坏了,他们的人一直不停的在灌我酒!’
‘我们走进林荫道,看到一个A&R的人正在卖给其他A&R员工T恤。’Malcolm补充说,‘是啊,任何厂牌到了这地步都变成那样。’
演出后乐队连夜赶回伦敦,因为承蒙Sony America的喜爱,他们第二天还要赶往纽约。
‘我记得Charlie把我塞进货车,让我坐在Mat的扩音器上,’Jon说。‘我在Mat的扩音器上一路睡回伦敦。我们都回家了,但我只在家呆了一个小时,马上又去机场,飞去纽约,走进酒店,马上就看到那个在演出现场卖T恤的人从电梯里走出来!吓死我们了。我们所有人都试图躲在一根柱子后面,又跑又躲。Mat说“我真他妈不敢相信!”所有人都气疯了。那家伙从这飞到苏格兰又从伦敦飞到纽约,就是因为他老板让他一直跟着我们!真是变态。’
乐队在纽约的时候收到了上了排行榜单的音乐录影带。‘他们把录影带快递过来,Brett当时至少看了九遍。他就在那一遍一遍的看。’Jon回忆说。‘我记得那个画面,就是Brett盘腿坐在床上,抱着大包的薯条和大包的番茄酱喊“再来一遍!再来一遍!”’
但后来乐队对这些录像的厌恶却与日俱增,体现在Lost in TV的DVD里。‘好音乐人不一定是好演员,’Bertt说,‘也不一定愿意出现在他们自己的音乐录影带里。’Mat补充道。但Saul Galpern记得当初他们对自己处女作的反应可不是这样。‘他们觉得录影带太棒了!他们确实做得很好!’
‘我记得我当时觉得挺糙的。我想播出效果不错是因为他很有个性。因为粗糙所以有个性。’Brett承认。‘我们有自己的风格,那就是邋遢。录影带忠实地反映了这一风格,它看起来又充实又不要脸,就跟乐队真实的样子一样。可以说这是他的一大成功,但我不认为做录影带就是为了达到这样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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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目共睹,媒体的大肆宣传对演出的场场爆满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是Brett拒绝承认歌迷的歇斯底里完全是因为媒体的胡说八道。‘人们来看我们的演出,然后他们会得到一场与媒体所描述的完全不一样的演出,这很刺激因为这样一来我们就总有能够让我们去证明的东西。’他说。‘这就像踢足球,每当曼联踢球的时候,他们总是提高赌注,因为球队总是有很多能够证明的东西。那段时光给我的印象非常好。非常有趣。当时心气也很高。我记得那是个很棒的夏日,一团大混乱。我吃了一堆E,当时我就吃那种东西。还没有开始用可卡因。’
‘看到那些孩子的感觉就跟过电一样。’Alan Fisher补充道,‘真是太惊人了,看看那些Suede歌迷和观众的热情!就好像参加一场婚礼,眼里含着泪光,简直无法形容。看着你的哥们儿们在台上,听他们唱歌。演出开始前四小时我吃了几片E,所以开始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要大high一场了。同时我也负责摄像。只有现在我才能真正理解那个时候,真正看重那段时间,我生命中最好的一段时光。早些年那时真是太刺激了,我是说,现在也很好,但是当你还那么年轻,头一次用药品,那感觉绝对没的说。就觉得,我在摇滚,我太他妈牛逼了。我真的很想念那些时光。’
Malcolm Dunbar回忆起压力首先开始出现的征兆。‘Leicester那场之后,Brett当晚就想回家。所以我送他和Kevin Patrick回家。Kevin,我想,他是为我们某个美国公司干活的,我们甚至讨论过合作一些项目。Brett把他的几盒磁带落在我车上了,两盒超棒的磁带,Kate Bush和Bowie的Aladdin Sane。当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开始集中在他们身上了,但Brett只想回家睡一觉~!’
Kevin Patrick,Island Record旗下美国A&R的前代总经理,成为了新厂牌Medicine,WEA另一官方分支厂牌的总管。他立刻爱上了Suede。‘他们听起来纯英国,’他告诉Billboard。‘60年代我听着The Kinks、The Creation之类的英国团体长大,之后是70年代的David Bowie和T Rex,然后是80年代的The Smith。而Suede,绝对是90年代中最显眼的那一条分界线。我一生都在等待这样一支乐队的出现。’幸运的,Kevin最终成为Suede在美国哥伦比亚的A&R助手。
同时,在Moorhouse路的生活正如常进行着。虽然是种不太正常的如常。‘我不认为我们的生活方式有什么改变。’Alan Fisher说。‘除了Brett必须去巡演。但是当你整天整天都在用药的时候你什么都不会记得的,四天不睡觉,可能凌晨的时候小打一盹。那就是有人住在我们楼上的时候,没结没完,根本没个歇。’
Jon Eydmann记得混乱持续进入一个新层次的时候,是乐队第一次到爱尔兰。那次旅行被形容为‘彻头彻尾的混乱’。在都柏林演出时,U2出现在看演出的人群中。这种压力很明显开始影响到Bernard。‘我想那里站的真的是the Edge,是Adam Clayton。’Jon回想着。‘而且很明显,theEdge想要见见Bernard,跟他谈谈吉他,可是Bernard不愿意跟他说话!于是我跟他说,“真见鬼,不好意思,他不想跟你说话!”说实话那确实挺尴尬的,我必须向the Edge解释为什么Bernard不愿意跟他说话。’
乐队晚上跨过边界来到贝尔法斯特,Bernard那时候不知道在哪买了一巨大的毛绒玩具兔子‘他不肯放下它,天天带着,上哪都带着。那是个超大的毛绒兔子,他天天抱着它坐在那跟它玩。’Jon说,带着难以置信的口气。‘他抱着那兔子往外跑,告诉我们他是要去找些胡萝卜!’
至于在那个微型场地里的演出本身,绝对是个具有伤害性的活动。‘简直难以置信,人们在场地里跳来跳去,’Jon证实道,‘然后在The Drowners的一个部分,由于一切都在摇晃,舞台也在摇晃,Bernard的效果器掉了,吉他声没了。Charlie在歌曲正好进行到第二高潮时把效果器插了回去,然后所有人就像:噢嘿!!很明显光看文字是看不出来有多好,但如果你在现场的话你一定会感受到,那太精彩了。结果当时所有人都high的要死除了一个人,他坚持说自己还理智,要从正门出去。但是这很难,因为台下有成吨的人要撕碎他的衣服!’
原计划是乐队从后门撤离,然后坐车离开演出场地,越快越好,在被撕成碎片之前回到酒店。‘但是这计划最终不能实现因为我们不能扔下Bernard。于是我们就必须把乐队其他人弄上车,从后面出去,沿路下去然后非常小心地开着门把车慢慢的往前开,等我和Charlie把Bernard圈在中间,护着他穿过整栋楼从前门出来,然后沿着路一路狂追上车。’
但是,混乱并没有就此终结,他们还要在终点经历完全同样的过程。‘本来我们应该在所有歌迷赶到酒店之前到那里但是我们不能因为可恶的流言,’Jon说,‘所以当我们到酒店的时候我们几个还得像之前那样把他们弄出车,周围有一大堆人,不让他们进酒店去。等他们好不容易进了酒店,忽然有两辆坦克出现在路上,炮口对着酒店门口!那真是太怪了。好像皇家部队还是什么。想想看,你在阳台上看着下面所有的那些孩子喊着“我们要Suede!我们要Suede!”半天不走。我记得他们当时好像真的试图要演奏一首歌,用钢琴还是什么,但是我想我们谁也听不见那是什么。很有意思,完全是犯傻行为。那真是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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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Jon被电话铃吵醒的时候感到无比的烦躁,然而他睁开眼睛时更发现自己正在床上不受控制的滚来滚去。电话是Susan打来的,一个Geffen的女孩。她解释说现在正在地震,但是级别很低,因为酒店的地基就是为防震特别设计的,所以不必担心。Jon马上表示说会打电话给乐队的人问他们是否安然无恙。他刚一把听筒放下电话就响了,是Bernard,他被震得受不了了。
‘出什么事了?’
‘我向他解释了状况,’Jon说,‘结果他竟然跟我说因为我是他的经纪人,如果我真的在乎他的话就应该想办法让他别震了!’
在洛杉矶的最后一天,Suede被Tom Zutack邀请到他的岩顶别墅去参观,其目的无疑是想用他奢华的生活方式和所有那些高科技产品,包括一台巨大的宽屏电视和全世界第一台DVD机吸引乐队,俘获他们的心。‘你都不知道Mat有多惊讶!’Jon大笑,‘他简直瞠目结舌,眼珠都要跳出来了!我们坐下来,看Kate Bush的DVD之类的东西。他有一个游泳池和一系列奢华的东西。另外,我得说,屋里有我和乐队,这是五个人,他和两个姑娘,三个人,合起来是八个人,而他却订了,差不多,十八张皮萨!’
Jon不知道此时自己该做什么,便起身宣布要去外面游泳。这时Brett和Mat正爬在一张吊床里,由Geffen的两个姑娘推着他们摇晃。
‘他们俩人一边抽着大麻,一边任那两个姑娘摇着他们,’Jon微笑着说,‘我当时想,这绝对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怪异的场景!’之后我从泳池出来,坐进旁边一个一直冒气泡的热水池里,房子的滑门打开了,Tom走出来。他绝对是个大块头,我坐在水里水大概没到我脖子的位置,我看他穿着短裤,就一直默念他千万别进来不然我就要被淹死了!幸好他没有。他只是坐在水池边上,说:‘你看到我们在LA是怎么做生意的了,那么我们能签合同了么?’我就说:‘我没想要签啊!不过我们在这玩得很尽兴!’然而这明显不是他想要的答复。
这场最后的游戏让乐队开始怀疑Jon是不是真的适合他们。虽然之前他一直都做得不错。
‘Tom Blu-tak试图表现得完全商业化,他问:嘿Jon,公司哪做得不对么?’Simon Gilbert回忆道,‘然后Jon轻描淡写地说:没。然后就接着游泳。我想,嘿,你该走人了。’
回到Blighty,The Drowners在NME独立榜上高居榜首。乐队得到了一个盼已久的假期。六月的最后一个周末Mat和他的室友JustinWelch呆在Glaston bury,见了Suede前成员Justin Frischmann.(Justin和Mat在音乐节后台的录像都在Blur的MV里出现过,Starshaped)受到Suede近期成功的鼓舞,她和Justin决定组个乐队,并且很快开始在the Premises表演,Damon担任乐队的贝司手。“当他们做到现在这种程度时,我真的释怀了不少,因为你能看到,黑暗的尽头有了光明。”Justin说“如果你够好,并且能长时间地保持,最后总会成功。这是令我重新振作起来组乐队的原因之一。”从所有这些传奇经历来看,Brett建议新乐队名应该叫Ded,后经过考虑放弃它和Spastica后,最终选定了Elastica。
对Suede来说,最重要的或许是他们永远地改变了音乐的形式。当然会有怀疑者强辩说那些Suede曾启迪、影响过的乐队无论有没有受过影响都回出现的,但说到Elastica,无可辩驳,没有Suede他们就不可能出现。除了乐队中有两个前Suede成员,两个乐队(的命运)也是紧紧相连的。Mike Smith指出他们是他留在(渐渐使他趣味索然的)音乐圈中的原因,尤其当他极错误地选择了Adorable放弃Suede之后。
‘Elastica是我回到音乐圈的唯一原因’Mike说‘我太兴奋了,那使我留在了音乐商业中,而结果更比所有人期望的都好,John Best的重大作用是出人意料的。众所周知他是Suede的出版商,他的作用有点像Sven gali。另外我想Brett也在其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忽然间出现的美好的一幕,尤其是当Justin和Mat住在Camden,大家都去他们的公寓玩时。’
‘所有人都来我们的住处狂欢’Mat承认道‘他们曾来嗑好多药,听好多唱片,出去买更多的药和唱片,那真是天真,欢乐的时光,我喜欢那段时间。我不管别人在为人方面怎么评论我,但我对于几年的疯狂享乐一点都不反感。这是一支乐队出现的全新方式,铺天盖地的新闻报道。我真的很享受那些乐队和Justin和我们那些朋友都会出名,像Man什么的。我们每晚出去,见乐队,去俱乐部,生活在贫困中。因为当时我们仍然没什么钱,但那很棒,真的真的特别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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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时候,Saul的Nude——已与Sony签订了一个特别的条约:建立一个在Sony的强有力的背景之下的小厂牌——就是唯一的竞争者。‘我心里知道他们早晚都得续签。’Saul说。‘Suede是第一支没发唱片就上TOTP的乐队,他们重灌Metal Mickey的时候就有续签之意。我记得当时我们在棚里,我听到他们说Yes,心里真是松了一口气。’
Jon Eydmann也同意是Sual的热情和他与乐队之间建立的相互的忠诚使他赢得了这张和约,使乐队不会被别的大公司签走。‘我不认为因为我们在与Sony合作大家就都觉得他们是在与Sony签约,因为我们跟Sony间基本没什么实质上的合作。我们从来都只和Saul合作,我们签给所谓Sony旗下的nude完全只是因为对Saul的忠诚。另外还有一个让我们考虑了相当长时间的人选是Malcolm,因为我们和他私交相当好。
我们没能签下乐队的一个原因是那时侯独立榜的作用实在是太重要了,Malcolm Dundar回应道。‘那时一个乐队在初出茅庐时能否登上独立榜是非常重要的。我个人也这么认为。我想立刻为乐队提供一张专辑的合约,但是问题是无论我做出多大努力,华纳公司对推广独立乐队这件事都是一样顽固不化地怀有抵触心理。我设法说服他们为独立乐队作早期宣传,所以无论我怎么说,他们都不理。’
‘MM’还为乐队赢得了第一次登上NME封面的机会,借此证明了Suede并非只是Melody Maker的宠儿。(Melody Maker在6个月内已经连续让他们上了两次封面,两次中插)照片是在摄影师Steve Double(位于Mdgate East)的工作室里拍的,封面照(拍的是Brett窥过一架基督受难像)旁边的大标题是‘上帝般的天才乐队Suede’
‘Bernard对封面有意见,因为他是个天主教徒。’Phill Savidge回忆。‘我忘了他是不是认为它有亵渎神明之意,但很明显照片本身没这意思,它只是个图片,一个形状,十字架只是一个普通的形状,而且我认为图片很配合标题。所以封面上只有Brett一个人,Bernard对此并不高兴,但他也拒绝通过十字架照相。我了解杂志只对主唱感兴趣因为主唱才是最引人注意的人,此外别人对歌迷来说都不是那么重要。也许这是在Bernard心中埋下的第一颗怀疑自己是否适合Suede的种子。因为许多记者在写歌词如何如何好,他是个多么多么棒的吉他手,但都是寒暄之词没一个说在点上。’
就如同Phill指出的那样,如果人们能够在吉他和弦和rifff上花上更多心思而不是歌词和性别模糊的主唱的话,那么吉他杂志每周都会比NME买得多。‘神奇的速度!E!D!这怎么样?’Phill开玩笑道。‘这时Bernard开始有些不安因为他想:‘为什么我会对他们只写Brett而感到不爽?’我很难理解,因为那就是媒体。我的意思是我知道Morrissey和Johnny Marr不合但Johnny离队了而不是Morrissey因为他不是Smiths的代表人物,John Squire离队了因为他不是Stone Roses的头面人物,Bernard要走,因为他不是Suede的主唱。无论如何,这些人他们不唱,他们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乐队之者。于是这就变得可以理解,为什么乐队会分崩离析。’
可以看出,从上提到的3位吉他手早期并未表现出任何想成为头面人物的欲望,之后开始从事自己的单飞事业后也没有一个能够获得像他们从前乐队的主唱、歌曲作者那样的成功。
Jon Eydmann记得Bernard就是这个时候开始受到压力影响的。他穿着底裤就跑到我们家门口,但我不在。我的错。你还能怎么办呢?’Jon叹息。‘现在我说起他曾经帮我看管过孩子都觉得后怕。不是说他人很糟或是我不相信他,他的确是个好小伙子,但他确实做出过一些怪异的举动。大概就是由于压力太大了。我们又想不出什么办法可以改变这种状况。当然还有其它原因,我们当时大概磕药磕得太过了。说实在的。没人提起过么?’
Brett提供的也是个相似的过程,基本上也是相同的事件。‘我想Bernard一直都有些神经过敏,关于他的焦虑症我能说出几个故事。Mat和Bernard有段时间住得很近,都在Camden,他俩的公寓就相隔几条街。我记得有一次Bernard穿着大短裤跑到Mat家门口坐着,一看就是焦虑症状态。我不记得具体是因为什么了。我想我和Bernard使很相似的人,我们都挺神经质的,都疯疯癫癫的过日子。我承认我精神紧张,完全不是那种万事无忧的那类人。我就是这样干活儿的。
Brett自己也开始感觉到名声带来的副作用了,‘我们当时在SWI俱乐部演出,我记得我那时开始得病了,血红蛋白过底。’他说。‘我每天晚上上台都都随着血红蛋白比例失调,表现就是演出当天嗓子酸,老觉得自己的了流感之类的,我知道人脑子是怎么工作的,这就是因为压力太大了,可以治好。我相信Neil会详细的解释给你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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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文库上有word文档,不过比豆瓣的这个差了几个章节,我就是下载完带复制粘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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