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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a
2008年02月07日 1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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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疯了，这么久还没审核完，ｋａｏ我分开发，如果之后有重复现象，版主帮忙删下之一 相聚——07.12.25-31后记 唐禹哲正心急如焚坐在保姆车中。令他坐立不安的事情是他快要赶不上台中的跨年晚会的表演。2007年最后一天，各个城市争相举办跨年活动，其场面隆重派头之大前所未及，大街小巷里到处都充斥着出来游玩或是观看晚会或是购物的人，政府为免有市民受伤派出平日数倍的人力物力来维持整个台湾的秩序，所有人都处在一个沸点上，来迎接新的一年。唐禹哲的车便困在了这仗人海车海中。原本一个小时不到的车程现在已经爬行了一个半小时，目的地却仍希望渺渺，望着车外如同麦浪般涌动的人海，唐禹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虽然错不在他他也开始自责起来：早知道刚才应该提前两小时走的，也不会正遇上现在人潮最密集的时段。这般耽误下去绝对绝对赶不上，这次跨年是自己发片后的第一次跨年，对自己有着很不一样的意义，而且以严谨著称的自己还从没发生过类似的事件，也决不希望有这样的事件发生，可眼前这阵势让唐禹哲没有一线生机，他近乎绝望了。 “林哥，还有多长时间开始？”被称作林哥的是唐禹哲的经济人，相比之下他显得镇定的多，“大概三十分钟。”这一句三十分钟几乎判了唐禹哲死刑，很显然现在的情况下别说三十分钟就是给个四十分钟也开不过去。怎么办？他紧紧皱起眉头，来回转动眼珠，搜索大脑中的每根神经企图找到解决问题的灵感。 “我看我还是先和杨总打个电话吧，告诉他我们不能按时到了，让他们做好准备。”林哥看看窗外有看看禹哲，叹了口沉重的气说道。 “等等！”唐禹哲一把抓住林哥掏电话的的手，神色间有份祈求，“我们，再想想办法好不好？” 干脆地甩开唐禹哲的手，林哥面带无奈语气却十分坚定“你要为大家着想一下。我知道你不想迟到，但现在我们也是束手无策，如果你不提早通知杨总那边只会引起更多人的不便。我想你也不希望晚会因为你一个人出状况吧？” 林哥语气虽起伏不大，却字字敲在唐禹哲心头上，他咬住下唇似乎将要出口的话硬生生吞回肚中，艰难地点下头。看着林哥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手机按键，唐禹哲只觉得越来越不甘心，越来越有一股冲动，“林哥，我跑过去吧！” 按按键的手停顿了一下，随即“啪”一声合上手机翻盖，林哥抬起头，神色凝重，“能二十分钟赶过去这确实是唯一的方法，但你的造型都已经做好了，如果跑过去一定全毁，而且这么冷的天人又这么密集，你能确定自己能安全到达吗？” “林哥，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你相信我，我说能做到的事什么时候没做到的！” 林哥似乎很犹豫，他托了托眼镜微低头望向自己膝盖，再三思虑后他还是决定先拨通杨总的电话。唐禹哲忐忑地在一边聆听林哥的只言片语。 电话很快结束了，林哥几乎没讲话，收线后他也只简单的交待了句“我们坐车过去。” 唐禹哲只觉得不解，一股闷气憋在心里，“什么？坐过去？是要让我们生生迟到么？林哥，杨总怎么说的？再跟他讲讲啊。” 林哥收起手机，看都没看唐禹哲，毫无起伏的音调有莫名的压力感，“杨总交待我们不用慌，按照原本的步骤就好，其他事宜他会处理。” “可是……”还想要申辩的唐禹哲话未说完就被生硬打断，林哥不大却威严的声音让整个车厢内瞬间悄无声息，“你成熟点！跑过去，是快得多，但造型重做反而会耗费更长时间，你也不可能不计形象的上台吧，就算你说可以我们这边也不行啊！维持最佳状态是你的责任，剩下的就是我们的工作，你服从安排就好。” 街上喧闹鼓噪一片，车内却同冰雪过境，林哥一番话算不上责骂却寒意十足，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微愠的情绪，禹哲也不再吭声，他知道这样姿态的林哥是不可能违抗的，违抗也是毫无意义的。 结果到达现场的时候已经是四十五分钟后，这还是有专人来帮忙开了路的关系。一到达现场的唐禹哲去完洗手间就赶忙奔去后台准备上场，后台里来来往往排满了艺人、化妆师、服装师、工作人员等等，禹哲找好上台前的位置，这时候樱桃帮第三首歌接近结束，就快要轮到自己。 “禹哲，来一下，杨总有几句话和你说。”这时候林哥却来告诉自己杨总找自己。唐禹哲跟着林哥来到后台里储器具的房间，一进去林哥就反手锁了门，禹哲还没摸清状况对面的杨总一转身上来就拿文件夹子往自己左脸一扇，禹哲防不胜防只觉得耳朵一阵嗡鸣视线就转了一圈。 “杨总，脸可是艺人的资本，下手有点分寸。”站在一边的林哥也有些懵了，忙上前来阻止。 “你放心，我不过给点警告，并不是真要怎样。”杨总将文件夹子往桌上一摔，冷冷说道，“唐禹哲，你知道我要跟你说什么吗？” 这时林哥的手机响了，接完电话的林哥望向杨总“杨总，该唐禹哲上了。” 杨总盯着唐禹哲目不斜视，说了句“让樱桃帮再唱一首！” 这边禹哲始终低着头，没有看杨总的眼睛，他多多少少已经猜到杨老板要说的事了。 杨总见唐禹哲不看他也不作声，并不介意，幽幽说道，“你是怎么站在这里的你自己不知道吗？要不是靠那么多药物你现在能这么有精神？让你去参加活动代言不过给你暖个身，不是让你去玩的！就你那身体状况，还玩到跟我迟到？人家有人可以玩！人家是几点的场？你呢？八点的场还敢玩？！你是不是不想赚这个钱，不想赚直说！”最后杨总单手一拍桌子，留下你自己想想的话推门扬长而去。留禹哲一个人在原地低着头，一声不吭，看不见表情。 林哥也沉默了几秒才上前轻轻拍了拍唐禹哲的肩膀，“走吧，快上场了。” 唐禹哲避开了林哥的视线，半垂眼眸目不斜视快步走到舞台边，一路都低着头。他真的很难过也很委屈，同时也很自责。八点的场，他六点不到就从那边出发，不料一个小时的车程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要是知道会这样他一定五点就出发，自己本不是会允许这种事件发生的人。可他也不知道跨年街道会如此堵，去年的跨年他一整天都呆在晚会现场，对过年晚上路程状况时间完全没有概念，所以今天才会出发晚了，自己根本没想到提前一个小时出发还会迟到，这种事情也不能怪他，可又只能怪他。感觉眼睛有些酸胀，唐禹哲几乎流出眼泪来。这一段时间以来的辛苦压力好像找到缺口一样向自己涌来，排山倒海，让自己不胜负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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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禹哲绕到学校宿舍后面的湖边，找了片没人的草坪，背靠树坐下。湖心抚过来的微风穿过额际的刘海，眼睛里面也灌满凉意，感觉眼睛有些涩，禹哲合上眼帘，视线里唯剩一片黑暗。 他算是谨慎的人。 他问过汪东城对同性恋的看法，他说很能接受；他问过汪东城有没有可能和男生做爱，他说可以；他问过汪东城如果有男生追你你会答应吗，他没给出否定的答案；他还试探过汪东城，带他见自己的同志朋友，他完全没有排斥；他常常靠近汪东城，动作亲密，他丝毫不反感。相识两年，他以为自己对汪东城有足够的了解，才会在昨晚汪东城推倒自己的时候没怎么反抗就顺从了，并完全交出主动权。他虽然醉了，眼中只剩汪东城晃动的金发和窗外明亮的星空，却明确自己在做什么，他在赌，而且自觉有大部分把握。 但这一次他疏忽了，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他忘记问汪东城，如果我是同志你有什么看法。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手机突然响起，是经纪人催他动作快点。 唐禹哲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看了看阳光铺洒的粼粼湖面，心中一片冰凉。 一步走错，全盘皆输，现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了。 剧组传来消息说唐禹哲因为校方的关系，要请三天假，这几天先拍他以外的部分。吴尊听到后第一反应是回过头看坐在树荫下看剧本的汪东城，那人却目无焦距不知道在看哪里，也没听到周围的声音，无奈地撇撇嘴，吴尊亲自上前拍了拍某人的肩膀。 被惊醒的汪东城还有些找不着北，左右看了看才回魂，发现搭在肩膀上的手是吴尊，问道：“什么事？” 还问什么事？心里os的吴尊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唐禹哲请三天假，所以剧组要先拍另外的部分。” “请假？”汪东城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眸，目光闪烁不定，最后牵出一个勉强的笑，“是哦？那我现回房换个衣服。”说完便回房间了。看着远离的背影，吴尊动动唇还是把话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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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前唐禹哲心生退却之意，看着不远处的拍片现场，他有股开车回家的冲动。现在大部分事情都脱离了他的掌握，让他不知所措。完美的对策也没有在这三天里激发出什么灵感来。他突然觉得一直以来都很美好的汪东城变得有些可怕，好像夜晚漆黑街道看不到底的尽头，充满了未知不安和恐惧，会叫人失去往前迈步的勇气。 可戏总是要拍的，面是不可能不见的，唐禹哲做个深呼吸，平复心情，面带微笑走向片场。 远处汪东城正在和吴尊对戏，唐禹哲慢慢走过去，他明显地看到汪东城发现自己的目光，然后听到导演喊“卡！”，他感到有些好笑，心酸的笑。 “大东，演好点，不然拖累人家吴尊你罪过就大了。”唐禹哲摆出和无数个过去一样的笑容口吻，不着痕迹地故作轻松。 汪东城的面部表情有些僵硬，他牵动嘴角，想要像往常一样的笑，说些搞笑的话，可大脑好像不听指挥一样，脱离了他的意志，许多记忆来回翻涌使他找不到任何头绪，最后沦为空白。 吴尊站在中间，他能感受到汪东城的僵直，他也不相信唐禹哲真能有他表现出来的如此镇定，可他也不能说什么，他只能微笑着和禹哲打招呼，来缓解气氛的尴尬。 等汪东城回过神来时，唐禹哲已经被导演拉去一边交待事情，于是，他又一次，回避了唐禹哲态度上的试探，并非出于本意，却造就了如此的事实。 加入拍摄的唐禹哲一直心情很好的样子，不常笑得他那天笑容特别多，话也特别的多，甚至还能时不时地搞笑，整个剧组的同事都觉得唐禹哲一下子变柔和了、温暖了。只有吴尊，冷眼旁观，他想他已经知道唐禹哲的态度了，而看汪东城漂移的眼神和不和谐的肢体动作，那个迟钝的家伙应该还没了解唐禹哲的用意，他有些无奈的笑笑，仅仅作为局外人他就已经可以估量到唐禹哲未来不平坦的路途，可这是唐禹哲自己选择的路，他也只能在偶尔不小心窥探到内情的时候为这个男孩感到叹息。 那一整天汪东城都在出岔子，导致整个剧组都不太顺利，大抵是感到自己力不从心汪东城向导演建议先拍后一场没有他的戏份，让他调整调整情绪。然后，他坐在一边，看唐禹哲阳光下灿烂的笑脸，心中更加不知所措。 晚上唐禹哲像平时一样捧着被巧克力奶昔进到汪东城和他的房间。 汪东城正坐在床上，他有些紧张的拨拨头发，看到唐禹哲进来首先避开了目光，吞吞吐吐地说：“那个，禹哲，旁边的房间空……” “大东，你看着我。”唐禹哲打断了对方的话，说道，“你看着我的眼睛，我有话和你说。” “那晚的事情是我不对！禹哲你要打要骂随便怎样！”还以为唐禹哲要质问自己昨晚的事情，汪东城紧张地双手抓紧床单脱口而出，却没想到换来的是唐禹哲的轻笑。 汪东城疑惑地抬起眼眸，发现不知何时禹哲竟跪在自己面前，不免下了一跳。唐禹哲仰起头，双手扶上汪东城的膝盖，他将自己卡进汪东城两腿间，眯起眼睛微微笑了，“我要说的是，你那天忘记用保险套了，下次不要忘了，不然我会很难受。” “下次……”汪东城不自觉喃喃念道，不可置信地看向唐禹哲的眼睛，他看到近乎妖媚的笑容和上扬的嘴角，明亮的眼球好像要把他吸进去。 唐禹哲一个翻身坐在汪东城身边，一手搭在他肩上，不经意地说，“大家都是男孩子嘛，又没什么，偶尔玩玩也不错，就当减减压。”他口气轻松，就像在说大家偶尔去吃个火锅什么的这么平凡简单，听在汪东城耳里，却多了一丝牵强。 唐禹哲是什么样的人？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他是怎样的心境自己能完全毫无知觉？ 如果唐禹哲硬拗着一两个月不和自己讲话，也许汪东城还会主动跟他讲“男孩子嘛，这没什么，我在当兵的时候……”如此一番话，因为死ging住才是唐禹哲，才是真正的唐禹哲；而眼前这个唐禹哲，反而显得装腔作势，在那无所谓的面目后面隐藏着的真实，更叫人在意。 “我不想把你放在这种位置来交往。”汪东城低下头没看唐禹哲，语气中肯，“虽然我不敢保证今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但我要说我从没想把你当作这种朋友来交往的。” 唐禹哲有些牵强地扯出笑容，他能体会到汪东城的细心体贴，却也为自己的卑微感到悲凉。 “没有所谓位置，不用介意这些浅层的东西，只要你当我是好朋友好兄弟，什么位置我都能感受到的。”他说，伸手扶住汪东城的脸庞，在唇上印下一吻。 “你是认真的吗？”汪东城有些不确定的看向禹哲。 唐禹哲眯起眼睛，钩起嘴角魅惑地笑了，他指了指心脏部位，“你可以听听我的心声。” 汪东城看向对面的人，他用手抚上他心脏的部位，手指轻轻摩挲，他可以感受到强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传达到他的掌心。他专注地盯着那双美丽明亮的眼睛，里面好像栖息了群星，他倾过身，在上面印上自己的唇，睫毛轻轻刷过下唇，眼皮微凉。他说，“禹哲，你会后悔的。”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唐禹哲在心里想着。 后记： 在最初面对这条独木桥的时候，我们总会想，如果没有喜欢上该多好；可日久天长，渐渐的，我们在独木桥上欣赏了独有的景致，享受了别样的两人世界，体味了只属于自己的那份快乐，于是，回不去了。我们心中所想会变成，谢谢上苍让我爱上你。 于是，只能走下去。 即使后来，只剩下一个人，孤单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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