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诸位大神。。还有没有人知道徐訏的。。
读书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2
感觉徐訏从不被人提起啊。。。
2014年08月03日 14点08分 1
level 12
果然没人知道。。
2014年08月03日 15点08分 2
徐訏的鬼恋。。知名度最高的一篇短篇。。曾被拍成电影。。很诡异很感人。。又很平淡。。像一支醇淡的纸烟。。但很有味道。。强烈推荐。。认识徐訏。。先从鬼恋开始吧。。
2014年08月04日 00点08分
level 11
没有……孤陋寡闻了啊。改天去了解。
2014年08月03日 15点08分 3
嗯嗯。。他不错的。。可以看看
2014年08月03日 23点08分
level 10
不知道[吐舌]
2014年08月03日 15点08分 4
确实大陆这边对他的宣传不够。。
2014年08月03日 23点08分
回复@黑客A380 :哦…
2014年08月04日 00点08分
level 10
我不认字啊~那个字读什么??[疑问]
2014年08月03日 15点08分 5
读xu。
2014年08月03日 23点08分
谢谢[哈哈]
2014年08月04日 04点08分
回复 琅玕若 :不客气
2014年08月04日 04点08分
level 8
看来我孤陋寡闻了
2014年08月03日 16点08分 6
很多人不知道的。。夏志清的文学史都没有介绍的作家。。
2014年08月03日 23点08分
level 5
知道。读过他的 鬼恋 卢森堡的一宿 很喜欢他。
2014年08月03日 16点08分 7
哈哈。。总算找到了。。[真棒]
2014年08月03日 23点08分
回复 樱雪圣 :大学才开始读。。还是因为我们大学老师的一本书。徐訏传。。吴义勤老师算是研究徐訏的专家了。。
2014年08月04日 04点08分
回复 黑客A380 :当时看他的书算是毫不犹豫的,很奇怪的是我也发现身边几乎没人知道他。我就觉得他的故事很吸引人。
2014年08月04日 05点08分
回复 樱雪圣 :是啊。。喜欢他的人太少。。
2014年08月04日 06点08分
level 12
徐訏的鬼恋。。知名度最高的一篇短篇。。曾被拍成电影。。很诡异很感人。。又很平淡。。像一支醇淡的纸烟。。但很有味道。。强烈推荐。。认识徐訏。。先从鬼恋开始吧。。
2014年08月04日 00点08分 8
恐怖吗?
2014年08月04日 00点08分
回复 景神经 :不恐怖。。是一篇爱情小说
2014年08月04日 01点08分
@猫的树😈🌳 我去找找看。。。
2014年08月04日 01点08分
回复 景神经 :好。。哈哈
2014年08月04日 01点08分
level 11
你相信他是萧丽红的干爸吗?
2014年08月04日 00点08分 9
level 11
是三毛的[吐舌][吐舌]
2014年08月04日 00点08分 10
是的。。三毛曾在徐訏先生去世几年后写过一篇纪念文章。。感情至深。。
2014年08月04日 01点08分
回复 黑客A380 :我是在三毛的你是我不及的梦里,看到的。。
2014年08月04日 23点08分
回复 带回去水瓶 :是的。。上面是有一篇纪念文章的。。哈哈
2014年08月04日 23点08分
回复 黑客A380 :对的[加1][加1]
2014年08月05日 00点08分
level 10
。。本人不知道。。。。。。。。。。
2014年08月04日 01点08分 11
因为太小众了。。
2014年08月04日 03点08分
回复 黑客A380 :嗯
2014年08月05日 10点08分
level 12
徐訏作品推荐。。作者简介:徐訏 (1908—1980.10.5) 浙江慈溪人。1933年北大哲学系毕业,转该校心理学系读研究生。北大读书时发表短篇小说《烟圈》。1934年在上海任《人间世》月刊编辑。1936年发表了短篇小说《郭庆记》。1936年赴法国
巴黎
大学修哲学,获博士学位。 抗战爆发后回国,居上海。先后任《天地人》、《作风》等刊物主编。1937年发表的短篇小说《鬼恋》,是作者的成名作。1942年赴重庆执教于中央大学。1944年出版长篇小说《风萧萧》。1948年出版《进香集》等5部诗集,总称《四十诗综》,收1932年以来的诗作。 1950年赴香港,以写作为生,曾与曹聚仁等创办创垦出版社,合办《热风》半月刊。1960年出版描写抗战时期中国社会百态的长篇《江湖行》。1966年起先后任香港中文大学教授,香港浸会学院文学院院长兼中文系主任。献辞: 春天里我葬落花,秋天里我再葬枯叶,我不留一字的墓碑, 只留一声叹息。于是我悄悄的走开,听凭日落月坠, 千万的星星陨灭。若还有知音人走过,骤感到我过去的喟叹, 即是墓前的碑碣,那他会对自己的灵魂诉说:“那红花绿叶虽早化作了泥尘, 但坟墓里终长留着青春的痕迹,它会在黄土里永放射生的消息。”   一九四○年十二月二十日夜倚枕说起来该是十来年前了,有一天,我去访一个新从欧洲回来的朋友,他从埃及带来一些纸烟,有一种很名贵的我在中国从未听见过的叫做Era,我个人觉得比平常我们吸到的埃及烟要淡醇而迷人,他看我喜欢,于是就送我两匣。记得那天晚上我请他在一家京菜馆吃饭,我们大家喝了点酒,饭后在南京路一家咖啡店闲谈,直到三更时分方才分手。 那是一个冬夜,天气虽然冷,但并没有风,马路上人很少,空气似乎很清新,更显得月光的凄艳清绝,我因为坐得太久,又贪恋这一份月色,所以就缓步走着。心里感到非常舒适的时候,忽然想吸一支我衣袋里他送我的纸烟,但身边没有带火,附近也没有什么可以借火的地方与路人,一直到山西路口,才寻到那路上有一家卖雪茄纸烟与烟具的商店,我就拐弯撞了进去。大概那商店的职员已经散工了,里面只有—个掌柜在柜上算账,一个学徒在收拾零星的东西,自然更没有别的主顾。但当我买好洋火,正在柜上取火点烟的时候,后面忽然进来一个人,是女子的声音:“你们有Era
2014年08月04日 04点08分 12
我承认……我没看完。不过,记下这个人了。
2014年08月04日 13点08分
回复 祗应碧落重相见 :嘿嘿。。还不错哦。。
2014年08月04日 13点08分
level 12
么?”“Era?”掌柜这样反问的时候,我的烟已着在我的嘴上,所以也很自然的回过头去。是一位全身黑衣的女子,有一个美好的身材,非常奇怪,那付洁净的有明显线条美的脸庞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虽然我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她正同掌柜对话:“你们也没有这种烟么?” “没有,对不起,我们没有。” 这时候,我已经走出了店门,心里想着事情有点巧,怎么她竟会要买这Era的烟呢?还有那付无比净洁的脸庞,到底我在哪里见过的呢?为什么这样晚还在这里买烟?我想着想着已经转出南京路了。突然在转角的地方有一个黑影拦住了我的去路,问:“人!请告诉我去斜土路的方向。” 我骇了一跳,愣了。一种无比锐利的眼光射在我的脸上,等我的回答。我一时竟回答不出,待我有余地将眼光向她细认时,我意识到就是刚才在店里想买Era的女子。 她怎么会在我前面呢?我想。但随即自己解答了,这要不是我不自觉的为想着问题走慢了,而没有注意她越过我,就是她故意走快点避开我的注意而越过我的。 “斜土路,我说的是斜土路。” 月光下,她银白的牙齿像宝剑般透着寒人的光芒,脸凄白得像雪,没有一点血色,是凄艳的月色把她染成这样,还是纯黑的打扮把她衬成这样,我可不得而知了。忽然我注意到她衣服太薄,像是单的,大衣也没有披,而且丝袜,高跟鞋,那么难道这脸是冻白的。我想看她的指甲,但她正戴着纯白的手套。
2014年08月04日 04点08分 13
level 12
知道僻静的地方,鬼路复杂,人是要迷住的,你难道没有听说‘鬼打墙’么?但是在热闹的地方,像这南京路,人的路就比鬼复杂,鬼是被迷住了。” “你是说你是鬼,而被‘人打墙’迷住了。所以不认识路?” “是的。”她点一点头说。 “那么我陪你去,但是如果我迷路了,你也要指点我一个出路才对。” “那自然。” 她每次回答时,我都回头去看她;她一句有一句的表情,说第一句时眉毛一扬,说第二句时眼梢一振,说三句时鼻子一张,点点头,说第四句时面上浮着笑涡,白齿发着利光。这四句答语的表情,像是象征什么似的吸收了我,这时就是她在送到时要咬死我,我也没法不愿意了。我说: “那么好,我陪你走到斜土路。”我说着就拿一支Era来抽,忽然想起她买Era的事情,所以就递给他,问: “你抽烟么?”她拿了一支,说: “谢谢你。” 于是我停下来擦洋火。当我为她点火的时候,我发现这银白而洁净的颜色,实在是太没有人气了。 那么难道这是鬼,我想。不,我接着就自己解释了,或者是粉搽太多,或者是大病以后,再或者是天生的特殊的肤色,假如是我爱人的话,我一定会问:“为什么不搽点胭脂。”自然我没有同她这样说,但是她先开口了。 “啊,这是Era!你哪里买的?”她喷了一口烟说。 “是一个朋友送我的,但是奇怪,你怎么知道这是Era呢?”
2014年08月04日 04点08分 15
level 12
“你不知道鬼对于烟火有特别敏锐的感觉么?你们祭鬼神不都用香烛么?” “你又不是鬼!”我笑了,但是我心里也有点怕起来。可是当我向她注视时,她美丽的面容立刻给我无限的勇气,我又矜持着说: “但是这不是香烛是纸烟。” “对的,但在鬼也是一样,不用说是我自己抽了,只要是别人抽,我知道名称的我都说得出,但这还不算希奇,我还辨得出这纸烟装罐的日期。”她说这句话时,态度没有刚才的严肃,这表示这句话是开玩笑,那么难道以前的话都是真的么?然则她真是鬼了。 我没有说什么,静静地伴着她走。马路上没有一个人,月色非常凄艳,路灯更显得昏黑,一点风也没有,全世界静得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音。我不知道是酒醒了还是怎的,我感到寂寞,我感到怕,我希望有轻快的马车载着夜客在路上走过,那么这马蹄的声音或者肯敲碎这冰冻的寂寞;我希望附近火起,有救火车敲着可怕的铃铛驶来,那末它会提醒我这还是人世;我甚至希望有枪声在我耳边射来。…… 但是宇宙里的声音,竟只有我们可怕的脚步,突然,她打破了这份寂静,说: “你以前还没有同鬼一同走过路吧?” 我清醒过来看她,她竟毫没有半点可怕的表情,同样的镇静与美。到底她是习惯于这样寂寞的境界呢?还是体验不到这寂寞的境界呢? “你怕了,你有点怕了,是不是?”她讥讽似的说。 “我怕?我怕什么?难道怕一个美丽的女子?” “那么你为什么不回答我,我问你,你以前还没有同鬼一同走路过吧?” “是的,我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将来而且永远不会有。”说出了我有点后悔,这句话实在说得太局促了,似乎我是怕她提起鬼似的。她好像有意捉弄我的说: “但是你现在正伴着鬼在走。” “我不会相信有这样美的鬼。” “你以为鬼比人要不美许多么?” “这是自然的,人死了才成鬼。” “你是将人的死尸作为鬼了!”她说:“你以为死尸的丑态就是鬼的形状么?”她笑了,这是第—次发声的笑,这笑声似乎极富有展延声似的,从笑完起,这声音悠悠悠悠的高起来,似乎从人世升上天去,后来好像已经登上了云端,但隐约地还可以让我听到。 我望望天空。天空上有姣好的月,稀疏的星点,还有是幽幽西流的天河。 “人间腐丑的死尸,是任何美人的归宿,所以人间根本是没有美的。” “但是鬼是人变的,最多也不过是一个永生的人形,而不会比人美的。” “你不是鬼,你怎么知道?” “可是你也不是人呢!” “但是我以前是人,是一个活泼的人。” “我想你现在也是的。” 她微喟
2014年08月04日 04点08分 16
level 12
一声,沉默了,我们默然走着。 到一条更加昏黑的街道了,月光更显得明亮。她忽然望望天空,说: “自然到底是美的。”   “夜尤其是美。” “那么夜正是属于鬼的。”“但是你可属于白天。”我说。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夜尽管美,但是你更美。” “在鬼群里,我是最丑恶的了。” “假如你真是鬼,我一定会承认鬼美远胜于人,但是你是人。” “你一定相信我是人么?” “自然。” “假如我在更僻静的地方,露一点鬼相给你看。”她还是严肃地说。 “是更美的鬼相么?” “怕,你见了会怕。” 我的确有点怕,但是我镇静着把她当作女子说: “你不必露鬼相,讲—个鬼故事,就可以使你怕了。” “你讲,你讲讲看。” “你真的不会骇坏么?”我故意更加轻佻地说。 “骇坏?”她第二次发着笑声说:“天下可有鬼听人讲故事而骇坏的么?” 于是我讲了一个故事: “有一次有一个大胆的人在山谷里迷途了,忽然看见前面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子在走,他知道三更半夜在深山冷谷中决没有一个单身的女子的,所以他断定她是鬼,于是他就跑上去,说: “‘我在这里迷路已经有两个钟头了,你可以告诉我一条出路么?’那个女子笑笑回答:‘不瞒你说,我只知道回家的一条路。’ “‘那么我就跟你走好了。但是奇怪,怎么三更半夜你一个单身的女子会在这里走路?’
2014年08月04日 04点08分 17
level 8
顶一个!
2014年08月04日 04点08分 18
谢谢了。。
2014年08月04日 08点08分
不用谢,也帮俺顶顶帖吧!天涯头条那个。
2014年08月04日 08点08分
回复 开始行影 :好的。。[真棒]
2014年08月04日 08点08分
level 12
是我反而碰见像你这样的美女。’ “‘你以为我美么?’ “‘自然,你看你的眼睛,发着最柔和的光,脸满像一只玲珑的柑子,还有嘴唇,像二瓣玫瑰花瓣,还有牙齿,像是一串珍珠,啊,还有舌头,我怎么说呢,像一只小黄莺,养在那里唱歌,你说话就比唱歌还好听,啊,还有……’ “‘啊!’女的忽然打断他的说话:‘时候不早,我母亲—定着急了,我要回去。’ “‘回去么?’男的说,‘我们难得相逢,在这里多谈一回难道不好么?你看月色多么好,风也不大,还有……’ “‘但是我母亲生着病。’ “‘不要紧,不瞒你说,我正是一个医生,天一亮我就陪你去,替你母亲去看病。’ “‘那么现在去好了。’ “‘现在么?’男的还是紧挽着她的手臂:‘现在我实在走不动了,还有我实在怕,前面那个树林里我怕真会碰见鬼。’ “‘但是我就是鬼。’女的严肃地说。 “‘你是鬼!’男的哈哈大笑起来:‘笑话,笑话,像你这样的美女是鬼!’ “‘你不相信么?’ “‘你说给三岁的孩子都不会相信的。’ “‘你不要装傻。’她说着说着眼睛眉毛以及嘴角都弯了下来,牙齿长出在嘴角外面有三四寸,鼻子只有两个洞,头发一根根竖了起来,声音变成尖锐而难听:‘现在你相信了吧?’ “‘哈哈哈哈,’男的还是笑:‘你说给三岁的孩子都不会相信,说是这样的美女会是鬼!’
2014年08月04日 04点08分 20
level 12
“女的又恢复了原状,她说: “‘我有什么美呢,我的三个妹妹都比我美,假如你愿意,你到我家里去看看好了。’ “‘那么等天亮了我一定去。’男的紧挽着她的手臂说。 “‘这时候女的发急了,只得央求他说: “‘我第一次碰见你这样大胆的人,但是你要是不让我回去,到天亮我就要变成水了,所以请你可怜我,让我回去把。’ “‘你实在太可爱了,好,现在我陪你回家,我希望以后同你家做个朋友,常常到你地方来玩,你们可不要再骇我了。’ “‘那好极了。’ “这样他们就臂挽臂的在月光下走着,一路上谈谈话,大家也没有什么隔膜。 “这样一直到她家里,她家里布置很洁净,她有一个母亲同三个妹妹,母亲并没有病,她们暗地里说了一番话后,招待他非常殷勤,捧了喜糕同咖啡茶,请他吃,她母亲还谢谢他陪她女儿回来,并且说他是累了,为他铺床,最后请他去休息。 “她母亲陪他进一间白壁绿窗的房间,房内没有别的布置,只有—张白色的桌子,两只白色的长凳同一张灰色的床,铺着黄绸的被,他就糊里糊涂的睡下去了。后来她母亲还走进了一趟,像慈母对待远归的儿子一样,替他放下灰绿色的窗帘,又替他盖好被铺;说: “‘把头完全伸在被头外面吧,这样比较卫生些。’ “这位母亲出去后,他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他原来睡在于个坟前的石栏里,栏口长满了青草,大概好久无人来扫墓了。盖在他身上的是一厚层黄土,幸亏头伸在外头,否则怕也早已闷死。 “他起来看看墓碑,写的是‘张氏母女之墓’。走了几步,感到喉头非常不舒适,颇想呕吐,等呕出来一看,奇臭难闻,吐出不少牛粪牛溺,方才悟到这就是刚才所吃的喜糕同咖啡茶。 “后来他很想再会到这个女鬼,但是白天去看看是坟墓,夜里终是摸不到那块地方……” 我讲完这个故事,又拿出香烟,给她一支,我自己衔了一支;有点风,划了两根洋火都灭了,大概是霞飞路吧,
2014年08月04日 04点08分 21
level 12
那时候自然没有现在热闹,又兼是深夜,死寂得没有一个动物同一丝有生气的声音,街灯昏暗异常,月光更显得皎洁,路树遇风萧萧,我好像溶在自己讲的故事里头,而身旁的女子正是我故事里的人物;当我为她燃烟的时候,我的手似乎发着抖,我怕我会照出她忽然变了形,或者嘴唇厚肿起来,或者眉梢眼角弯下去,或者头发竖起来,鼻子变了两个洞……但是还好,她竟还是这样的美好。她吸了一口烟,一面喷着烟,一面说: “你的故事很有趣,但是骇坏的不是我,倒是你自己。” “我?”我矜持着说:“我告诉你的我有同故事里的男子一样的大胆。” “好。”她冷静地说:“那么到徐家汇路的时候,我倒要试试你的胆子看。” 我怕了,我实在有点怕起来,我没有说什么,抽着烟默默的伴着她走。她似乎感到似的,安慰我说: “但是你放心,我不会加害于你,也不会请吃牛粪。” “加害于我,只要是你亲手加害的,我为什么不愿意接受?” “真的么?”她回过头来,还是那样美丽,没有一点变幻。 “真的,我敢说。”我认真地说:“我终觉得伴你走这一条路是光荣的事。” 实在,她的美已经克服了我,无论她说话的态度与举动。她那时的确有权叫我死,但是假如她变成可怕的丑恶仍鬼相,我还是愿意死么?这个问题一时占了我的心灵。我说:“为什么鬼要用丑恶可怕的鬼相来骇人呢?” “这是人编的故事。”她说:“人终以为鬼是丑恶的,人终把吊死的溺死的死尸的样子来形容鬼的样子。” “那么到底鬼是怎样呢,你终该知道得很详细了。” “自然啦,我是鬼,怎么会不知道鬼事?” “那么你为什么说你回头要现鬼招骇我呢?” “可怕的鬼相一定是丑恶么?” “没有美的东西是可怕的。” “这因为你没有见过鬼,今夜你就会知道最美的东西也可以骇坏人。” “但是我相信,至少我是不会被美所骇坏。” “天下过分的事情都可以骇人的,太大的声音,太小的声音;太强的电光,太弱的磷火都可以骇坏人;所以太美的形壮同太丑恶的形状一样,都可以骇坏人。”
2014年08月04日 04点08分 22
1 2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