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见许兮,慰我旁徨,不得
http://于飞兮,使我沦亡,使我沦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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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复醒来时,他已身在广桐。
林鼎之伏在他身上,楚复的右胸处,一片片疼痛。
白衣沾水。
“你不准走。”看到他昏倒在自己怀里,林鼎之恨不得也给自己捅上那么一刀。
“好。”
“你要给我唱凤求凰。”少年时,林鼎之最大的愿望就是听楚复给他唱一首凤求凰,如果楚复唱给别人,林鼎之想他一定杀了那个人。
“好。”
“你要给我抚琴。”林鼎之看着楚复的双手,这双手沾满鲜血,也沾满高山流水。
“好。”
“你不准喝酒。”林鼎之觉得楚复一定会上当。
“不好。”他楚复无论如何也是一朝丞相罢。
“…..伤好以前不准喝酒。”林鼎之开始妥协。
“不好。”伤好?他楚复自己下的手他还不知道,这伤起码也得养个四五年才能好。
“……不准天天喝。”林鼎之几乎在哀求。
“不好。”楚复要是答应了,估计他也就只有一年一壶的份了。
“……伤好前不准喝烈酒。”林鼎之的手已经握在他腰间的绣春刀上了。
“好。”其实楚复的酒量也并不怎样,五十年的将军烈其实也比不过十年的状元红,比起烈酒,楚复其实更喜欢清酒。不过,那把绣春刀,其实很锋利。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遨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何时见许兮,慰我旁徨,不得
http://于飞兮,使我沦亡,使我沦亡。”
银筝燕在楚复手下弹奏的缠绵温婉。
林鼎之总会在一旁为他挥毫洒墨,如此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