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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写了一半 先搬过来 顺便稍稍改了一小下以后决定在这里更文哦开头可能会很雷 - -|| 因为开头写了苏成 卜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丫 咳咳 总之希望各位喜欢哦 呵呵^^
2008年02月06日 0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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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陶陶 MUA~ 新年快乐!^^不知道还需不需要拜呀?- -
2008年02月06日 0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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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在我遇见魏晨那天以前,我对所谓的命运,一无所知。 晚上我逃掉了金教授的课来到生哥的酒吧,开始了我的工作。我的工作时间从八点开始,断续唱三个小时结束。 穿过吧台的时候生哥正坐在那里调酒,我以为他没有看见我,正打算直接拿了吉他去唱歌,他却忽然探出头来。 “小美走了。”他把声音压得低低的,语气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尽量微笑着冲他点头,我想我此刻的表情定是非常奇怪的。 “其实你跟他好好解释清楚就会没事了,你们两个都是嘴硬,小心以后会吃亏的。”他递给我一杯橙汁,然后用淡淡的口吻说道。 我没有说话,拿了吉他直径走向舞台。 夜已经有点深了,扯着灯光掩映下光怪陆离的人脸,我居然有些昏昏欲睡。不过我还是打起精神来,拨动着手中的吉他,低声唱着《爱很简单》。 我心中的音乐,它或许永远不能像衣食住行一般让人念念于心,却可以暗中记录人生的全部时光。人生是这么动荡不安的长路,然而只有歌声才可以让人休憩…… 后来我喜欢把每一段日子用乐声作标志,让自己不至于遗忘。 比如,遇见魏晨的那一天,在我的记忆里,标志为,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 因为遇见他的那一霎那真的是阴差阳错,排山倒海,命中注定一般。我躲不了,当然,我也并不想躲。 那晚唱完歌以后我并没有离开,而是独自一个人坐下来,慢慢的品尝着手中的橙汁,不知什么时候就悄然入睡。 把我吵醒的是酒杯碰撞碎裂的声音,我听到了刺耳的尖叫声。睁眼一看,有人打起来了!有人跑,有人拉架,有人大声尖叫,总之场面真的是混乱不堪。 其实这在酒吧里是常事,我已经见怪不怪了,第一反应就是去找生哥,但此刻生哥却不见人影。 所以我背上吉他准备离开。 忽然听见一个男人尖声吼道:“你就这么走?你敢走试试,你走了老子我杀你全家!” 我转过头去。黑暗里看得不是特别清楚,不过我还是看到了,那个男人远远的脑袋被一杯来历不明的液体袭击,他所剩不多的头发被那液体滑稽的粘成一团,十分有趣。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既然有趣,我当然是要笑的,这是本能。 那个家伙马上把矛头指向我:“你笑什么?你敢笑?你和他是一伙的?” 说罢他挥了挥胳膊,几个人抄家伙向这边过来,我一瞧形势不对,顾不得想太多,一记利索的右勾拳,放倒其中的一个人。 周围忽然围过来很多人,我推翻身旁的桌子,桌上的酒瓶碎了一地。酒吧里的客人开始尖叫。我还没来得及为自己冲动的行为后悔,有人握着刀朝我扑过来,我紧紧地握住拳头准备拼命,可是这时有人过来拉住了我的衣袖,大声地在我耳边喊了一声:“快跑!” 然后,那人拉着我冲出酒吧开始飞奔。那是一只柔软的手,拉得我心里一激灵。我背着我的吉他,笨手笨脚,大脑短路的被那只手牵着跑。后面那帮人骂骂咧咧的追了出来,噼里啪啦的脚步声乱作一团。 我身边的人手轻轻的打颤,喘着粗气问我:“跑不掉怎么办?” 怎么可能跑不掉? 我对这里的每一条小街小巷都很熟悉。于是我拼命的拉着他拐进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子,再往里一拐就是明亮喧哗,车辆拥挤的大马路,安全无比。 我们都停下来喘气。 他弯下腰,双手按住膝盖,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 “你还好吗?”我事务性的问他。 他没有回答我。 我忍住气愤的情绪,提高声音问:“你还好吗?” 他忽然抬起头看着我,是那种直愣愣的,他的眼睛充满雾气,像是一汪清晨的湖水。我一下子呆住了。 “真的安全了?”他怯生生地问我,带着一点点试探的意思。 我点点头。 得到我的肯定回答以后,他愣了两秒钟,然后开始扬声大笑。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人笑的那么放肆,他一边笑一边还不忘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喂,你觉得我给那矮胖子设计的发型怎么样,酷不酷?” 我没有理会他,我觉得我有必要弄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是我问他:“你是谁?叫啥?干啥的?那帮人为什么找你麻烦?” 他立马收敛了笑容,有些奇怪的望了我半天,然后指指自己的鼻子:“你不认识我吗?你确定?” 我确定。 他呆了一霎那,然后总算是搞清状况以后,他一脸的不解:“你不认识我那你干嘛救我?”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我全部的错误都在于我自己太有幽默细胞了,以至于一个不小心就掉进了命运刨好的陷阱里。 “唉,我还以为你也看上我了呢,老天。” 他站在那里神经兮兮的感叹,“原来你没有!”接下来他很用力的拍下我的肩膀,说:“敢情,你是个好人啊!” 我靠!
2008年02月06日 0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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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我差点立刻转身把这个自我感觉超好的男生留在原地吹风,可是阴差阳错的,我没有。相反,我和他开始沿着马路牙子慢慢的走,默默无语。 深夜的风有些刺骨的寒冷,吹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过,我终于有闲心打量他。首先,他是个男的,而且是个很帅的男生。清澈透明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嘴角微微划过的弧线分外优美,他的耳垂镶着一枚翅膀形状的耳钉,在黑夜中闪闪发光,尤为闪亮。 实在是有些戏剧性,但他却真实的踏进了我凌乱的生活。 “你叫啥?”我把好奇心按了又按,还是忍不住问道。 “魏晨。”他眨了眨眼睛,举起手把前额的碎发轻轻拨开,那样子一瞬间让我想到了小美。 其实我见过他。 也可以说,他一直都在,他是生哥酒吧里的常客。我以前也模糊的看到过他,但当时他和一般喜欢泡吧的男生没什么两样,穿着入时,眼神浮华,总是和一些看上去不太好的男人女人厮混。 一想到这里,我把手从他的手心轻轻的抽了出来。不管外表多么的诱惑,我们真得不是一路人。 沙优啦啦,就此别过。 我背着我的吉他快步走开,寻找公交车的站牌。可那男生却牢牢地跟着我,我不得不回头好心的建议他:“你自己回家好吗?” “回家?”他笑起来,“你说回哪个家?我爸爸家还是我妈妈家?”他双手插腰,口气中带着挑衅的味道,“又或者你说回宿舍?抱歉,我的室友今天刚刚把我赶出来,因为他女朋友说喜欢我。” 他站在那里说得那么轻松,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却听得目瞪口呆。 寒冷的风刺骨的吹着周围的一切,我们两个屹立在寒风中,一动没动地站了半天。此刻忽然缓缓驶来一辆公交车,我连声招呼也没有跟他打,迈开脚步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无论他说的是真是假,这一切本身就与我无关。 “喂!”他在身后大声地叫住了我,“你真不够朋友。” 朋友? 谁和你是朋友?抱歉啊抱歉,我认识他吗?我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直径踏上了公交车,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忽然,有人很大力的拽着我的吉他,我一个重心没站稳摔了下去,连着几步靠在一棵树上差点没摔个大跟头。我转身一看,那个家伙竟然笑容满面的对着售票员做“gogo”的动作。 公交车在我的视线中开走了,我欲哭无泪。 他一点儿也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依旧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我,用轻快的口气问我:“那现在该怎么办?”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双手抱在胸前,有些懊恼。 “你救了我,所以必须对我负责到底。” “我错了,我不该没事找事的救你,我改还不行吗?” “为时已晚。”他看着我,淡淡的吐出这四个字,像个大爷。
2008年02月06日 0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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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走了不出一站我们果然看到了一家冷饮店,这么晚了还没有关门真的算是奇迹。 他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连忙戳了戳我的胳膊,然后指着店门口的一个木牌给我看。我这才看到上面写着24小时营业的字样,看来这家冷饮店的人还真是挺有精神头的。 他轻车熟路的走到柜台对一个女孩说道:“小洁,给我们两份冰激凌,香草味的。” “我要醒目味的,谢谢。”我打断他。 他有些生气地看着我,好像是我刚刚的话灭了他的威风一样,不过他还是勉强地点点头。 “今天换人了?”对面的女孩笑嘻嘻地问他。 “哦没有,他是我朋友。” 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但是看样子这小子好像跟这里的人很熟嘛,怪不得那么轻车熟路。 我找了个尽量偏僻的地方坐下,毕竟大半夜的去吃冰激凌而且是跟个男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我可不想让谁看见,尤其是熟人。 他拿着冰激凌走到我面前:“这可是我今年第一次请客。”神情就像他请的不是冰激凌而是燕窝那样的大方自如。 “谢谢。”我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 “其实你唱歌不错,就是有点放不开。”他拿着勺子挖了一口冰放在嘴里,开始老三老四的对我指手画脚,“你这样以后怎么当明星呀?”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当明星。”我实话实说。 他睁圆眼睛问我:“那你唱歌是为什么?” “唱歌,就是为了唱歌呗。”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 “好冷!”他学着我的动作紧紧地抱着双臂,还有些龇牙咧嘴。 我被他的表情逗笑了。 “你笑起来真好看。”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用勺子轻轻的戳着杯子里的碎冰。 我愣愣的半天没动弹,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其实呢,我是很想当明星的。”他往嘴里送一口冰激凌,不紧不慢地说着。 “为什么?” “现在是资源节约型社会,我不当明星纯粹是在浪费资源。每天都是些长得还不如我的人成天在电视上跳来跳去,你不难受我还难受呢!” 我倒。 不过鉴于他说的其实没错,我很给面子的没有反驳他,低下头继续享受我的冰激凌。 我抬起头来,像是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问他:“哦,你叫魏晨是吧?” 他点点头:“嗯。魏晨的魏,魏晨的晨。你呢?” “苏醒。” “解释一下?” 难道他的意思是要我像他一样幼稚的来一句什么苏醒的苏,苏醒的醒么? “哦,就是清晨醒来的意思吧。” 他睁大眼睛告诉我:“哈哈,里面有我的名字!” “什么?”我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清晨醒来,晨啊。” “真巧。”我挠挠脑袋,心想这有什么稀奇的么。 他举起手中已经被他吃得差不多的冰激凌,兴高采烈:“好吧苏醒,为我们的相遇,cheers!” 那天晚上,我和那个叫魏晨的男生趴在冷饮店的桌子上,睡得像两头死猪。 清晨六点多的时候我被窗户外面照射进来的太阳光惊醒,抬头发现他也一样,惬意的伸着懒腰,然后笑呵呵地对我说:“清晨醒来。” “嗯,清晨醒来。”我笑笑。 “哎,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他提醒我,“我要走了。” “再见。”我心里却蓦地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悲伤。也许我应该换另一个词,但是此刻我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咧开嘴巴冲着我甜甜的微笑,然后摆摆手对我说再见。 我很不争气的掐了自己一下。 是梦?不是梦? 在微亮的晨光下,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从一个暗一点的光影走进一个明亮一点的光影。最终,走出了我的世界。 我竟然没出息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2008年02月06日 0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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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好忙都还没时间拜读对不起,才发现这个文加精迟了些=-谢谢你的文,呵呵
2008年02月07日 1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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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 ( ╭∞////╮ ┃⌒ ⌒┃ (の) ┃﹏ ﹏┃ ┃┃ ┃┃╱) ┃⌒ ⌒┃ … ╰━━━〇 ●━━━● "我囿糖糖.哈!" "呜呜.我要吃吖." (-.-) .峩看着毎⒈个音符流过啲回忆 魏晨+~
2008年02月08日 0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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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细腻的文字啦,不过不知道是甜文,还是虐文会不会先甜后虐,先虐后甜?~~~~~~~~~原谅瓦的纠结吧~~~~~~HOHO
2008年02月08日 0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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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应该会是happy ending~顺便来更一下文^^
2008年02月08日 0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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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告别后我一个人走在冷清的街道上,忽然不想回家了。因为家中也是一样,冷冷清清。小美离开已经两天了。不是不想打通电话发个短信,哪怕只是问问他是否安全到达广州。心里也不是没有想念没有后悔,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想你了回来吧。只是不想说。我知道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无论曾经是多么的挣扎无奈。生活就是如此,我想我已经学会如何把手放开。 回家后,我疲惫的坐在电脑桌前,把双脚放在冰冷的地面上,丝毫没有要爱惜的意思。困倦慢慢的袭击着我,没有力气挺直身板,没有力气睁开双眼,双脚已经很麻木了。耳边旋绕着音响中的歌,清淡的音乐,充斥着整个大脑。想象不到,昨天夜里,我就是这样睡去的。夜里没有关的窗吹进的风,像是轻抚着我的一双手,那样温柔。早上无事可做,我冲了一碗泡面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肚子了,然后盘着腿在客厅的茶几上写歌。其实我也不懂得究竟什么叫做灵感。只是有些时候,忽然很多旋律就从心底一涌而上,还来不及多思考些什么。我喜欢这种感觉,无限接近自由,却又会让我的生活变得充实起来。蓦然,我很想念一个人,但是他的面影在我脑海中十分模糊不堪。一开始我以为会是小美,毕竟我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但是当那抹身影愈来愈熟悉的时候,我被自己吓了一跳。因为脑海中浮现出的身影竟然是昨晚那个叫魏晨的男生。想念他在清晨的那抹甜美的笑容,像夏日的一阵微风,吹在身上十分惬意。但是话说回来,在茫茫的世界中,我和他也只是路人罢了。毕竟这个世界很大很大,而我们却十分渺小。纠结的想了半天,不知道是逃避还是自我安慰。电话忽然响了。是生哥的。他说苏醒啊房客我找好了,明天早上我带他来看房,你提前收拾一下吧,房价明天过去后再商量。谢谢你啊,生哥。没事。我挂了。嗯。前些天也就是小美刚走的时候,我腾出了一间房间,觉得空着也是空着,就拜托生哥替我找个房客。其实房价并不是我关心的问题。一个人住在空空荡荡的房子里,有些孤单,尤其是小美走了以后。多一个人住也可以多个照应。看来下午有的忙了。房子需要彻底的打扫一遍。原谅我一个人住的时候房子总是弄得乱七八糟,而且我还没有整理的习惯。以前小美在的时候还可以帮着整理一下,但是现在也只能靠自己了。后来又来了一通电话,是陆虎。Allen,晚上来生哥的酒吧,我们乐队很久没有聚一聚了。好哦。说的像是多么正儿八经的事一样,但是其实乐队加上我也就三个人,而且也都是很混得熟的哥们儿。我们经常假借谈论乐队的问题在生哥的酒吧里闲聊荒侃。有的时候想想,上帝待我也算不薄,有这样一群朋友哥们,挺好。华灯初上的夜晚,满街的霓虹灯点缀着原本的漆黑一片。原本以为自己来的挺早,但是来到生哥的酒吧以后才发现自己是最晚到的一个。陆虎生哥还有一大帮认识不认识的男男女女坐在一起闲聊,姚歪歪已经跑到舞台上抱着吉他去摇滚他的生命了,一副沉醉万分的模样。“Allen,给你介绍个人。”陆虎走过来一边拍着我的肩膀一边要我坐下来。我开玩笑:“你小子不会交女朋友了吧?”“哈哈,被你猜着了。”陆虎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喏,这是我女朋友,黄雅莉。”他指着旁边一个女生笑嘻嘻的告诉我。那女生看上去不大,撑破天也就十八岁,没准还是个未成年。她揉了揉一头凌乱的短发,冲着我调皮的笑了笑:“你好哦,Allen。常听虎子说到你呢。”我微微笑了笑:“嗯,你好。”现在这是什么世道。原本风靡整个乐队,在这个乐队中女生人缘最好的我Allen竟然成了乐队中唯一的单身汉。Oh my gad!姚政这小子别看整日里疯疯癫癫的但人家也早就有了女朋友,听说家里还给定了婚,虽然我们谁都没有见过。“苏醒你要多上心了。”旁边的生哥冲着我嘿嘿地笑,十分诡秘。那一晚我没有喝太多的酒,但是奇怪我却渐渐有了醉意。后来做了什么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周围的人最后都在撮合着虎子和他那个小小女朋友,可能当时我也傻傻的跟着他们一起瞎喊了吧。朦胧中忽然想起一张笑脸,从一个暗一点的地方走向亮一点的地方,最终消失在我的眼前。我忽然意识到今天在酒吧没有遇见魏晨,我以为他晚上会来的,因为他经常在这里厮混,但是直到临走的时候我还是没有看到他。我一直习惯着这个世界,世界却从来没打算迁就过我。我根本无法想象,这么多年过去了,成熟也罢,冷漠也好,我却依然期待着。自己的执著自己知道,自己的倔强自己知道,可是自己的傻,到现在却还意识不到。也许是真的不知道,或许是装傻可以幸福。但是我到现在也还是不懂得,什么是幸福……或许,没有余地悲伤,就是幸福吧。
2008年02月08日 0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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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瓦还米有看新更的,先顶后看,瓦的习惯塞- -||
2008年02月08日 0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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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棒!蛮久之前在文库看过前几章,蛮有印象的.期待下文~
2008年02月08日 1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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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昨晚我喝的很醉,忘了是谁送我回家的,总之我躺在床上倒头就睡,一直睡到大天亮还没有醒。直到房门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铃声把我吵醒。我晕晕乎乎十分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眯缝着双眼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去开门。走到门口才意识到今天生哥要带人来看房子,管不了太多我就打开了房门。一开门就迎上一张笑盈盈的面孔,微笑着说:“你好苏醒,我们又见面啦。”我傻傻的站在那里愣了十秒钟,然后连忙跑回房间去翻日历。后来我终于得到了一个无比
正确的
结论:首先今天不是愚人节,而且我看到的也是活生生的真人,最后就是我确定我不是在做梦。那么,我所遭遇的一切也就只能用四个字概括。命中注定。我从来都不相信所谓命运,但是在那一刻我真的不得不相信那是命运早就为我刨好的陷阱。尽管我知道或许这是命运安排的陷阱,但我还是忍不住要义无反顾地跳下去,失去了片刻的理智。我就这样愣愣的站在那里好半天,直到生哥说了句原来你们认识哦打断了我在大脑中飞速转动的思绪。忘了是谁说过,嘴角向上划过十五度是一个腼腆的笑容,六十度角是大笑,而四十五度不深不浅,刚刚好是一个最完美的笑容。此刻我的嘴角划过四十五度的角度,一深一浅的酒窝隐约挂在嘴边。然后侧身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真巧又遇到了你,请进吧。”或许你已经猜对了。没错。就是那个叫作魏晨的男生,那个让我思念片刻的男生,如今就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男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大摇大摆的踏进了我的屋子,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又回过头来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很认真地说:“我建议你不如先去梳洗一下吧。”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跑进了洗手间。洗手间里迎面而来的是一面无比巨大的镜子,它几乎占据了一半还要多的墙壁。大概是只有像我这样自恋的人才会安个这么大的镜子的吧。然而此刻,我却再也笑不出来。在那面镜子里映衬出的是顶着一头无比凌乱的头发穿着一件邋邋遢遢的衬衣脸上还有明显的刚刚睡醒痕迹的我。这真是个……失败的造型!五分钟。十分钟。一刻钟分钟。三十分钟过去了。魏晨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偏过头撅着嘴对身边的生哥说:“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提这个建议。”“呵,苏醒可是出了名的自恋狂。”生哥微微笑了笑。“哦。”魏晨的嘴角划过一丝有些诡异的笑,然后抬头又看了看墙上的钟表,食指一下下的敲着茶几。洗漱完毕确定无误后,我走出了洗手间。魏晨盯着钟表的目光忽然转过来看向我,然后叹了口气说:“三十五分零七秒,恭喜你破了我的记录。”在他嘴角划过的弧度中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笑了笑调侃道:“呵呵,原来我们还算是知己哦。”其实那天究竟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我都记不得了。只记得我们围着客厅里那个小小的茶几坐在沙发上,魏晨就坐在我的对面。自始至终他的嘴角都隐约挂着一丝微笑,他仰着那张俊美帅气的脸用不紧不慢的语调和生哥商量着租房的事项。那神情看得我有些入迷。“苏醒,你觉得怎么样?”直到生哥回过头来征求我的意见时,我才回过神来。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其实刚刚他们说了些什么我都没有听进去,但我还是笑着说:“好啊好啊,生哥办事我哪有什么不放心的。”“好吧,那就这样吧。”生哥站起身来,低头对魏晨说了一句“有什么需要跟苏醒说就行了,大家以后就都是朋友了。”“嗯,谢谢生哥。”魏晨咧嘴对着生哥很乖巧的笑笑。“那我就先走了。”生哥回头对着我们摆摆手,然后挺直身子走出了房门。我盯着生哥的背影看了好久,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怎么,不带我去看看我的房间么?”旁边的人抱着双臂一脸好笑的看着我。我瞥了他一眼,他耳垂上的那颗耳钉映射着窗外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微痛,我连忙错开目光:“好哦,请吧。”说到底我还是有些拘谨,走路说话都小心翼翼的,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魏晨倒是挺放得开,竟然还使劲拍拍我的肩膀一脸仗义地对我说:“没事,就当这是自己家就行。”直到我用很奇怪的表情盯着他,他才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笑说:“呵呵,这好像本来就是你家哦。”废话!我看着他一脸好奇的穿梭在屋子里的每一个房间的背影,有些微微的发愣。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是多么的不可思议,我以为可能一辈子或许都不会再见的两个人,竟然就在一瞬间成为了同居室友。上帝,阿门!可不可以告诉现在还完全不在状态的我掌握着命运的你究竟是怎样的安排。
2008年02月10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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