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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见到有这么多喜欢流晴的朋友,最近挖的一个流晴的坑,没填完,先贴出来,也当作喜欢流晴的一点点见证吧。Parents Chapter01 Never work without pay. “晴子,那么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噢,知道了。”我应着哥哥的话,开始出神。 我,赤木晴子。32岁,东京朝日奈律师事务所挂牌律师,专攻民事法家庭纠纷。刚刚哥哥拜托我的事情,便是我接手的第一百零三宗争夺抚养权的案子。委托人,流川枫。 我继续去夹桌上的菜。流川枫是谁,我在心里轻笑了一声。那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青葱岁月的初恋,带着甜美和酸涩的印迹,曾经以那样单纯的爱恋心情为那个人做过很多傻事,细心整理他的队服,清洗他在球场上乱丢的毛巾,买饮料买便当,一心一意做着对方根本不会记得的琐碎事情,偶尔有什么交集也不过是礼貌地称呼一声赤木经理,连名字里的晴子也毫不吝啬地省略了。毕业后,是去了美国继续深造,打篮球可算是那个人一生全部的梦想了。他走的时候自己也曾哭得稀里哗啦的,想是因为年少的爱恋以失败告终,心里总是积着很多伤感。这以后我也曾为别人做过更多傻事,直到后来因为那些傻事而披上白纱。结婚那天还有许多亲友不断感叹说新郎和流川枫还真是像啊!我暗想那不过是年少的爱恋太过理想化而总是在成熟的岁月里不经意地流下痕迹罢了。 哥哥从东大毕业后一直在一家物流公司做事,嫂嫂是公司里的同事。虽然不再接触篮球了,但有空还是会和高中时的那帮校友打个友谊赛什么的。我们各自成家后哥哥很少请我吃饭,逢年过节也都是在爸妈家里碰面。他今天特意请我吃饭,我就猜到一定有什么事,只是没想到是有关流川枫的。 自从流川枫走后大家也各有了发展,或是念大学的,或是工作的,或是进专业篮球队的,但不论如何发展,哥哥和三井前辈他们定下来,每三个月有一次聚会。起初还会听到很多关于流川枫的消息,毕竟他是大伙当中第一个被UCLA录取的学生。听说他一进大学便被选入校篮球队,但因为身体耐力差并不能经常打上主力。流川偶尔会写信给安西教练,三井前辈去拜访教练的时候也会八卦一些流川的消息给我们。说是虽然很努力但还是经常要坐冷板凳,我想实在是因为北卡的篮球后备人才太多,打不上主力也在情理之中。这以后四年,樱木君随队去UCLA做交流访问时还见过一次流川,据说是训练得太辛苦,整个人瘦得像“狐狸干”一样。和别的校队比赛时流川都只是替补,唯独和樱木他们比赛时流川打满了全场。大家当时急着问流川的情况,可樱木君却说那个狐狸都不怎么爱说话,基本上只是问问日本的情况,关于自己的事情只字不提。后来我结婚的时候,樱木君也曾感叹过新郎的长相,“怎么看都觉得笑起来的时候和老狐狸流川很像”。我问说你竟然见过流川君笑,他叹了口气说:“奇怪了,那年在美国我们一起在日本面馆吃面时他问着大伙和安西教练的事情,问着问着就笑了。”我说有可能是流川君想家了吧。这以后便再也没有这个人的消息了。 “我安排一个时间,到时让流川来我的事务所就好了。”我放下碗筷稍稍收拾了一下,“那么报酬的事情呢?” “嗯?”哥哥怔怔地看着我有些意外,“这个你就迟些再说吧。” “我可不做没有报酬的工作。”我坚决地回复。 “晴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功利了?”哥哥的脸色沉下来,语气里也有些责怪的味道,一旁的嫂嫂不停向哥哥使眼色,我便当作没有看到。是啊,我是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子的? 我是知道的。 三天后我让秘书小原给了流川星期五早上九点的预约。我没有他的电话结果还要麻烦哥哥通知他。哥哥接电话的时候又训了我几句,说都是旧同学,就当帮个忙,报酬方面,不要收得太高。我敷衍地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星期五早上八点半,我们事务所还没到正式受理时间,接待部的几个小姑娘便跑上来叽叽喳喳地聊开了。小原看了看我,问说要不要关门,大概是猜到我怕吵。我摇摇头,问说,今天接待部又来了什么帅哥吗?小原笑着说:“可不是,一大早就来了个好英俊的男人,又高又瘦,白白净净的。”我说,那打听到是哪位律师的预约了吗?小原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还没有,小熏她们一见到帅哥就跑上来了。”我说请他上来吧,那大概是我受理的客人。小原翻了一下日程说:“就是那位在美国打篮球的流川先生吗?”我点点头,示意她快些去。
2008年02月04日 18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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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想流川这些年的异性缘还一直没有减弱。高中的那三年里,在篮球上小有成就的他也博得了不少女生的芳心。那支强大的所谓流川亲卫队每天都以可怕的倍数增长。有一度学校里的女生曾疯狂地迷恋他,他所到之处充斥着女生的呼叫声,有时甚至比明星亲临还要恐怖。我自己也曾趴在窗台上呆呆远望着他离校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所以小原她们向往帅哥的心情我多少都可能理解。只是不知道今天的流川枫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呢? 我在办公室里等了十几分钟,小原才慢吞吞地引人上来。小原把受理材料交给我并附在我耳边轻声说:“可惜太冷酷了。”我在心里暗暗补充说,流川枫,可就是这个样子的哟。 我得说他变了一些。我并没有细细打量就觉出他是老了些,比同龄的樱木君他们看起来显得更憔悴。虽然外表看起来打理得很干净,特意穿了西装打了领带,但却始终觉得有些昏昏沉沉的没什么精神。脸色比记忆中的更加苍白无力。他不是在球队打球吗,不是应该有身古铜色的肌肤健壮得好像印第安的水牛一样吗?我想。 我低头去看他的材料,一边等着他说些什么,毕竟从进门到现在除了行礼连句问候也没有总是显得相当古怪。从材料上看,他和太太已经打过好几场官司了,而且都是在美国的时候,败诉的理由是因为太太有更稳定的经济来源,且有更多时间和精力照顾孩子。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大概是因为材料出了问题,略微有些紧张地问:“有问题?”我摇摇头,又继续低头看材料。我问说,既然以往都是在美国打的官司,这次为什么要找我,我并不负责境外事务。他说:“水绘和孩子一年前已经回来日本了。”我翻了一下档案,五十岚水绘正是太太的名字。打官司的时候已经把夫姓也去掉了。“那么好吧,流川先生。”我说,“下个礼拜之前请准备好最近的健康状况证明、财产证明、居住生活状况证明资料,有什么不懂的,请打电话给事务所的小原小姐,她会负责帮你解答。” “这些资料不够吗?”他有些紧张地从座椅上站起来。 “对不起,这些都是几年前的资料,你认为法官会凭这些旧资料就让太太把抚养权拱手让给你吗?在法庭看的都是证据,想靠人情分获胜是妄想。”我冷冷地回答,大概让他有些失望。 “我知道了。”他朝我走过来郑重地说,“我一定要赢这场官司。所以赤木律师,拜托了!”他突然行了一个90度的礼,恭敬得让我不知如何是好,我说:“我尽力而为。”我以为他会反驳说“我要的不是尽力”之类的话,结果他只是淡然地说了句告辞了,便关门出去了。 后来我有些后悔没拉住他,因为我忘了跟他谈报酬的事情了。我忘了告诉他,包括我们的谈话时间也是按小时计费的。
2008年02月04日 18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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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你的文笔欧!我会耐心等待你更新的。只是,啥时候开始有“真的”流晴啊(我指的是两人感情的发展)^0^
2008年02月19日 06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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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捧场。也谢谢UU喜欢我的文风。真的流晴要等到下下章吧,因为我总是很害怕铺陈得不够,突然发生了什么就太戏剧化了。我之所以写32年以后的事情算是大概是我一直觉得写高中以后晴子去美国的流晴类型实在太多了,我以前也写过一段,后来想换个新题材,就想不如写大家都成人了以后吧,这样感觉新鲜点吧。
2008年02月21日 1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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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运,一来就真的看到更新了~流晴有太多坑了,搞得我都有点神经过敏~lz加油~文写得很好!
2008年02月22日 09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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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2008年02月26日 0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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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一个chapter。跟等文的各位说声对不起。另外,第一人称写流川对我来说实在是苦差事,写得不好,望谅。Chapter4Memory of a dream我想说,那不过是两年前的事,我以为都过去了。我动了动唇没有出声,我想她走的步伐那么坚定便一定不会再回头。每个人都有苦痛的时候。有些在梦里,有些人则在现实里,我属于前者。万梨子出生后,我不再只为打球儿打球,我想得更多的是如果每场比赛我都是主力,那水绘和万梨子的生活将更优越更快乐。虽然我所在的球队并不是NBA最一流的球队,但球队本身的竞争还是日渐白热化。无论我怎么努力,在体力上我总是跟不上别人,每场比赛之后都筋疲力尽爱和其他关节的伤痛也在过度疲劳后愈演愈烈。水绘很多时候都把心思放在孩子身上,所以球队的情况她也很少过问。终于有一天有人跟我说他有一种药,吃了以后便会立刻精神振奋,伤痛的情况也会好转。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但仍然不顾一切地吃了。我总觉得那段日子像在做梦,我所有的痛苦都不见了,我体会不到别人的撞击体会不到别人的推搡,体能下降得更快,开赛没多久就晕晕沉沉地喘着粗气跑,会场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喊我的名字,而我去无论如何都兴奋不起来,我看着以往那些被我盯死的人轻松地从我身边穿过,而我的进攻却总能被他们轻而易举地切断,“啪”地一声干脆有力地拍落我手中的球,而我去继续迷糊着忘了要去追球。后来我才知道球场上人们铺天盖地的喊声。流川,下场!我的名字竟是和这样的词汇连在一起。曾经疼爱我的教练迫于压力换掉了我的主力位置,球队的经理说,我可不想再花钱养个白吃饭的,下个赛季开始时便把他卖掉吧。我原本觉得我应该失控的,当然也许我真的出手了,我挥了很重的拳头,第二天醒来躺在医院,水绘问我为什么在球场上打架,你为什么碰那东西?我想说,我想看看万梨子,我动了动唇没有出声。她转身哭着跑掉,头也不回。一个星期后美国篮协下了内部禁赛通知,因为教练去跟他们求情消息才没有公开。他说,流川,真是很可惜。水绘架着我参加了戒毒疗程,还在诊所里陪了我一个星期,医生说我的情况并不严重,只要停止服药再进行适当地调理,短期内便可以出院。只是我出院了能干什么?是在街上卖寿司还是在幼稚园给人当体育老师?如果离开了赛场我还能怎么生活?出院后没多久,水绘就搬出去了。水绘离开的那几天我只是有时从早到晚的打篮球,有时从早到晚地喝酒,我没猜到水绘来的那天我恰巧从早到晚都在喝酒。我和水绘总共打了四次官司,我总是申诉,法院总是一而再再而地复审,水绘泪流满面地说,枫君不要再争下去了,孩子我不会给你的。我只是机械地说,我除了孩子什么都不要。水绘最后不再哭了,她说,如果你再上诉,那么我一定会把那份材料呈上去,孩子绝不会是你的,她看上去有些恶狠狠。水绘那些恶狠狠的表情也曾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出现过,有时在梦境里她带着那样的双眼望着我,而我却摊开双手,一无所有。也许这是一种莫名的预兆。我并不是没有想过,会有那么一天,我将面对压倒性的答辩材料,我会眼睁睁看着法官落槌定音而永远不会再有申诉的权利。但或许是过去的四次申诉让我多少存有些侥幸,我想只要水绘对她现有的生活状况有一定的自信,她断然不会轻易拿那份资料出来,也许时间久了次数多了,她对于这种持久战的厌倦说不定会让她放弃在这件事情上的偏执。而我错了。我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忽视掉水绘对这件事的坚定性呢?有万梨子围绕在她身边的每一秒,她那些无法抑制的笑声,我怎么能体会不到?我有多想要万梨子,她便有多不想失去她。我们是将自己对万梨子的爱摆在一个砝码错漏的天平上,根本无法计算谁的爱会在最后胜出。
2008年07月09日 1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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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这位亲一样想法。运动员使用禁药的事情其实很普遍,也许很多人流川的fans认为流川很强大,但我总是觉得也许流川会走和谷泽(是这名字吗?记性不太好了,就是安西教练之前的得意弟子)一样的道路,也许只是很平庸,但按他的个性应该耐不住平庸吧。所以就有了关于禁药的想法。其实生活就是很平凡,我们也很平凡,我更愿意看到的,是走下神坛的流川,这样。
2008年07月12日 0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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