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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似乎很爱下雨,无论春夏秋冬,我不是非常习惯。
我并不愿意用专业的地理知识来解释这一现象,真相往往脆弱而残酷。尼采大致说科技以及文明进步是扼杀艺术的刽子手,这点我深以为然。
真正能称之为艺术的,必然是带有浓烈的宿命感和深重的悲剧色彩。好比每当一场未能筹谋的大雨,一炸惊雷之后即将的盛大狂欢。还没开始,我便不怀好意的心疼起它就快结束,这导致我总不能单纯享受它倾泄时的快感。它开始了就注定结束,就好比人生。所以,人生乃艺术。
2014年07月25日 1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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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笼罩在宿命之下的悲剧人生,前段日子,云城大雨,夜雨阑珊。得打油小诗一首云:
清夜锁云城,冷雨削芭蕉。
忆彼时年少,叹白驹奈何!
2014年07月25日 1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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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诗句总感觉还有后半部,但是却说不出
2014年07月26日 18点07分
level 8
本没有经过多少推敲,全无对仗,更有强说忧愁之嫌,思前想后,后来又添道:
身留繁华里,心困红尘中。
叠叠少年梦,诉与何人说。
2014年07月25日 1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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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人生最大悲剧之一就是挥之不去的莫名孤单,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情感难以掌控宣泄,它一直蛰伏在人生每一个幽暗关口,一箭穿心。孤单是欲望的一种变态表达形式,孤单源于欲望却又解脱于欲望。更多时候,孤单表现的是人在强大贪念下的惊恐和无奈,渴望得到苦苦追求的异性的回应,渴望认可,渴望金钱,渴望地位……重峦叠嶂的欲望让人失去仰望的勇气就变得无限孤单失落。
当然,这种悲剧也了笼罩着我。千丝万缕的欲望纠织成恐怖的孤单,猛烈来袭。
我始终固执的认为我的骨子里暗暗潜伏着自甘寂寞的堕落和无可救药或许带着一点点小知识分子的清高。今天爱上了一个人,便想着明天就是世界末日,等到明天却又迫不及待的恐惧和猜疑。我如此渴望寂寞却害怕被遗忘。
2014年07月25日 1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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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寻找最后一枚钱 :上下五千年,几人修得成佛,几人能得大乘佛法?
2014年07月25日 1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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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同,科技就是扼杀诗意的刽子手。大学有一化学老师,在他眼里世界只有物质,我们在他看来就是碳水化合物,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2014年07月25日 1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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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有时啥都知道,不见得是好事。神秘和未知的感觉就像魔术……
2014年07月25日 1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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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当然我不反对科学,只愿大家多一点诗意精神┏ (^ω^)=☞
2014年07月25日 1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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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对于达不到科技最深处最前沿的我们来说,意味着因果意味着必然,而没有变化没有或然性的世界没什么好期待~~这并不是科学的错,而是我们太无知,或者说屈服于社会的我们被迫无知,破不开就只有等待腐朽
2014年07月26日 1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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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作
留名
————当我登上那古老的城墙,当我抚摸着腐朽的柱梁,当我兴奋的倚栏远望,总会有一丝酸涩冲上喉头,总听到有一个声音大声的说:记得吗?你的祖先名叫炎黄。
有人跟我说,曾经有一条大鱼,生活在北冥那个地方,它化作一只巨鸟,在天地之间翱翔。巨鸟有如垂天之云般的翅膀,虽九万里亦可扶摇直上。圣贤赋予我们可以囊括天宇的胸襟,为我们塑造一个博大恢弘的殿堂。
那时候,有个怪异的青年名叫嵇康,他临刑前,弹奏了一曲绝响,那宽袍博带在风中飞扬,他用了最优雅的姿态面对死亡。几千年过去,依旧有余音绕梁,只是他不知道,真正断绝的不是曲谱,而是他的傲骨,乃至他身上的衣裳。
我也曾梦回大唐,和一个叫李白的诗人云游四方,他用来下酒的是剑锋上的寒光,他的情人是空中的月亮。我曾见他在月下徘徊、高歌吟唱,长风吹开他的发带,长袍飘逸宛如仙人模样。
可是后来换了帝王,他用一杯酒捧起了文人,摒弃了武将。他的子孙最终躲进了人间天堂,把大片的土地拱手相让。然而在寒冷的北方,正有一支军队征战沙场,敌人都说,有岳家军在,我们打不了胜仗。可叹英雄遭忌,谗士高张,一缕忠魂终于消散在西湖之傍,一个民族的精神就这么无可逆转的消亡。然而血色夕阳中,我依稀见到,有人把它插进土壤,那是将军用过的,一支宁折不弯的缨枪。
时间的车轮悠悠荡荡,终于在甲申那里失了方向。于是瘦西湖畔,梅花岭上,为纪念这个悲剧建起一座祠堂。那个叫史可法的文弱书生,他不愿散开高束的发髻,更不能脱去祖先留给他的衣裳,于是他决定与城共存共亡,丢了性命,护了信仰。残酷的杀戮,如山的尸骨,并不能把民族的精神埋葬,有人相信,千百年后,它依然会在中华大地上熠熠发光。
就在千百年后的今天,我坐进麦当劳的厅堂,我穿起古奇牌的时装,我随口唱着myheartwillgoon,却莫名其妙的心伤,因为我听到一个声音大声的说:忘了吗?你的祖先名叫炎黄。
我记得了,一群褐发篮眼的豺狼,带着尖船利炮,拆了我们的庙宇,毁了我们的殿堂。于是百年之后的今天——
我们懂得民主自由,却忘了伦理纲常,我们拥有音乐神童,却不识角徵宫商,我们能建起高楼大厦,却容不下一块公德牌坊,我们穿着西服革履,却没了自己的衣裳。
在哪里,那个礼仪之邦?在哪里,我的汉家儿郎?
为什么我穿起最美丽的衣衫,你却说我行为异常?为什么我倍加珍惜的汉装,你竟说它属于扶桑
2014年07月27日 0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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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中的柄,还世界一点自由。
它不会离开你,但是你不能休息。
2014年07月27日 1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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