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6
序三月天,阴雨霏霏。雨夜,四周一片寂静。雨中,朦胧走出一人,手持长剑匆匆走在这无人的夜。身上白衣已被雨水打湿,然而他却浑然不顾,只是提剑快步在黑夜中走着。细听,并无任何脚步声。再往下看,原来,他的足并未着地。他是在飞!俊眉微皱,他突然放慢脚步。静静转身,等待着.......雨还在淅沥的下着,如丝......四周蓦然杀气蔓延......白衣男子紧握手中的剑。一抹笑意在嘴边蔓延着,在黑夜中异常的鬼魅。接着,有四人从房顶上方出现,落地,无声。冷冷地看着对面那男子。眼中有着藏不住的杀气......噬血的欲望......白衣男子抬眸,紫眸深邃,如万点星辰......淡淡的打量着对面那来者.......看来武功还不错,可惜......还未到家......连杀气都不懂的隐藏,呵!他就这么好对付么?每次尽是这般来人.......暗叹了口气......四人见他这般,微愣,“你便是紫影?”语气中带着怀疑。不是明明穿白衣的么?为何会被称呼为紫影?深邃的紫眸瞬间如结冰霜,手中的长剑微启,一道紫光射出。这就是原因了!紫影并不指人,而是指剑!“动手吧!”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皱眉了下眉头。看来又要耽误些时间了。“你们已是今晚的第四批杀手了。”被他的寒气摄住,黑衣人相互看了一眼。第四批么......那么,就是说,前几批已到三途河了......目光坚定,黑衣人运气起身,刺向男子.......既然身为杀手,收了顾主的钱,那么,哪怕是死,也必要一搏......这便是杀手的原则......“唉......”紫眸微阂,说真的,他佩服这些人,他知道,他们这些人定认得自己手中这把剑,那么,也必然知道实力的悬殊,可还是义无返顾的要完成使命,杀手的原则,他们遵守的很好。但是,自己也不可能就这样任他们杀,所以......雨淅沥地下着,夜如墨般......突然,一道寒光,如闪电般划破黑夜......男子足尖轻点,飞向房檐,然后消失在雨夜中......怔怔地看着那远去的身影,黑衣人垂头。才三招,剑也才出鞘一次,胜负已定......看他那般,恐怕连两成功力都没用上吧.......果然,那剑是江湖中人人都求之不得的紫电,佩有紫电,那便证明了他的实力,因为紫电只有功力深厚,武功精湛的人才能使用,否则,自寻死路!传说,三年前却被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所得,那时,整个江湖震惊......而且,那是个绝色少年,小小年纪就显示出不凡的气质,名剑庄庄主曾大赞道:“将来江湖必以你为尊!”那么,这白衣男子便就是他———君希。呵!自己今天是招了什么样的人呀!与这般人交手竟然未到那黄泉路!这一命捡的着实难得呀!雨依然淅沥的下着......夜,又恢复了那寂静,就似刚刚那都不曾发生一般......然而,却毕竟又发生了,江湖中紫影的地位又升了一点,紫影的神秘也多了一分.......
2008年02月02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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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幽静的小路,白衣男子匆匆的走着。然而羊肠小路似无尽头般。白衣男子依然急步快走,偶尔用轻功低飞一段,但是绝不能太用,否则......必然中毒......走了许久,眼前豁然开朗,面前是一瀑布,真真有“飞流直下三千尺”之状。不再欣赏这一状景,白衣男子看了看身后,确定没人跟来,立刻深运一口气,飞向那瀑布中央......“呵!总算进来了。”嘴角有笑意浮现,他连忙接着走,“再快点,不然......”瀑布的后方是一片竹林,茂密得很。忽然,有琴声传来,琴声轻轻冷冷,如水声铮铮,如雨落天际,纤指一抹,只闻得飞流直下三千尺,有敲晶裂玉之意。折折荡荡,琴声清越,仿佛直上云霄攀上顶峰,万里穹苍。然而,白衣男子却急忙运功封闭五官。同时,用手中的紫电敲击身边的一棵绿竹。叩,叩,叩.三下足已。然后琴声罢,白衣男子这才向竹林深处走去。眼前有一湖,种满了莲,睡莲。再远点便有一阁楼,牌上淡淡的写着“莲阁”。而白衣男子淡笑着,这里还是这么的幽静呀!不过,也对,从未有人发现过这里,自然也幽静至极。“怎么?是很久没来了?不记得路了?还是,要我亲自出来迎接呀?”一声如黄莺般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有一丝嘲讽。白衣男子望了望四周,并无人影,呵!居然又用传音。“怎么敢劳驾您呢?”白衣男子边走边说,反唇相讥他也会的。进入“莲阁”,就见一女子端坐在古筝旁,精致的五官如上天刻意雕琢一般,眼眸微阂,悠闲的很,全身散发着说不出的优雅。轻轻抬眸,碧色的眼眸如湖水般清脆,“呵呵......‘您’字不敢当,小女子哪有君公子您来的老呀!”这一笑,可倾城,也可倾国。君希微愣,随即回过神来,“少来。你也没比我小多少。也才10月罢了。”找了个舒服的位子坐下,从不离手的紫电这会儿也放置一旁。“10个月,我也该用敬语不是么?”轻轻抬抬手,身后立马出现了一身穿白衣的女子,约莫十八岁,笑意吟吟的,“小姐。”“梅儿,上茶吧。免得君公子说咱们待客不周呀。”女子带笑道。被唤作梅儿的女子亦一笑,看了眼君希,“是,我这就去。”君希无奈的闭了眼,“水莲,至于么?不就是迟了一会儿,连半刻不到,你至于拿我调侃这么久么?”
2008年02月04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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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呐...这文先放放....最近忙...你也知道的...
2008年03月14日 11点03分
10
level 7
盈盈起身,水莲那双清澈的碧眸依然含笑,直直看着眼前这男子,“好吧。今天惩罚就到这吧……”然后走至厅门,看向“莲阁”外那湖睡莲,“今天迟了点,是因为这次的难解决么?”碧眸里已无任何的笑意,流露出的只是那片可以令人心寒的冷光。
君希皱眉,说实话,他不喜欢她这个样子,虽然这是她最真实一面,收起那懒散样,他面色一凛,“嗯。昨晚那人多加了些杀手。”是的!昨晚那人可是出动了四批杀手。
“看来,这紫电他是势在必得呀!这么多年了,还不放弃。”清冷的紫电似有灵性般微微透出点点光芒,夹带着丝丝寒气。
脸色转柔,君希看向她。三年了吧,她出落的更加美丽了。与当初见她时的恍惚相比,现在的她有的更是一种让人深深的迷恋之情。她的美不仅仅是瞬间的惊艳,更是长久的倾心,但是,却又让人不敢亵渎,只能远远的如同对女神的膜拜一样尊敬她。但是,自己却……
察觉到他的注目,水莲微微蹙眉,“君公子,你走神了。”他的视线让她有种隐约的危险感。
收回思绪,君希知道她生气了,因为只有在她嘲弄他,比如先前,或是她生气时,比如现在,她才会生疏的唤他为“君公子”。
“抱歉。”目光闪了闪,他重新对上她的碧眸。
“嗯,我接受。”同样的,她也直视着他,不带任何的情绪。
“哎呀,对不起,让公子久等了。”出了“莲阁”许久的梅儿笑盈盈地端着茶走进。
看了眼梅儿手上端的茶,君希接过,“谢谢。”轻轻用杯盖拨开飘浮在茶水上的梅花瓣,端着茶杯的手淡淡的泛着白气。一会儿后,他这才低头浅饮。
果然,入口清凉,准确的说,应是清寒。
这是用冰雪泡的茶,冰雪浸香梅,无论是冰雪还是香梅都是刚刚才取的,而且,两者结合不仅具有调养气息的功能,还有解毒的功效。
但由于这冰雪是极寒之物,所以,在饮用前应该先用内力将它的寒气微微化开些,而且这样也有助于香梅入水。
看来,她一开就已经知道了……
笑看着他将茶喝完,梅儿扬声假意困扰,“这个‘谢谢’是对我说的,还是对我家小姐说的?君公子你可要说清楚呀!”
是跟在水莲身边太久了么?居然也拿他开玩笑……
“都有,都有。”谁都不得罪。
似乎对他这答案不太满意,梅儿还想说些什么……
“梅儿,别闹了。”轻声阻止了梅儿正要开口说的话,水莲对她摇摇头,看向君希,“你和唐门的人交过手了。”
不是问句,所以不是询问,而是平静的陈述着。
唐门的人,自古都是用毒而名震天下,他们所研制的毒到底有多少,估计连他们自己也不清楚吧。而且,毒的种类复杂多样,有的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有的却只需眨眼的功夫便可丧命……但是,用毒方面他们是已经如火纯青了,可惜的是,他们的武功却不是很好,所以,一但碰上高手,毒这东西也只能是让他们有个保命的机会而已……
“也许吧。”君希笑道,他从不担心的,因为,他信她,所以,所有的剧毒对他人来说是瞬间毙命或是永久的折磨,但对他来说,却只当作吃错了东西而已,因为她曾给他服下了能化解万毒的药丸,更何况,他每次来“莲阁”都有喝这冰雪香梅。所以,毒对他而言也只是皮毛罢了。
“你该小心些的。他们的毒总是在不断的研制提升。”他居然如此无所谓,是真的如此信任她么?还是,他根本没把唐门当回事?“没想到,他居然连唐门的人也请了。”
“呵呵……好,
下次一定
注意。”这是在担心他么?“又到了呢!真快。”这日子真的很快呢!转眼又一年了。
“莲阁”外,睡莲轻盈的绽放着,妖艳夺目,令人窒息的美。
2009年01月21日 0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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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三)
繁华热闹的街市,路上行人,买卖之人络绎不绝……一切和以前相同,但却又不同,只是少了冷漠多了份热情。
一年一变呀!
“小姐,你看你看,到了,到了。”清朗的声音不掩兴奋,白梅放下车窗帘,忙唤住赶车人,“停下,停下。”
待车一停下,娇巧的身影便瞬间跃下马车,“小姐,下来吧。”
“嗯。”
伴随着声音的消失,车里的水莲这才悠闲的出了车,紫色的纱裙衬托着她那白皙的脸,精致的五官是上天完美的杰作,碧色的眼眸透着些许的冷意。
莲足着地时,她抬头看了下眼前的府邸——“萧府”,眼里的冷漠在刹那间放柔了,但也才那片刻间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
“萧府”依然不变,并不随着这府里的主人的地位的抬升而变化着,依然如三年前那般。心下有一抹的异样情感升起,回过神后,她向前走去。
“进去通知你们主人,说是我家水姑娘来了。”清丽的声音适时响起。
“姑娘,你们可以直接进去,我家主人这会不在府里,不过,他交代过如果有两个姑娘来找他,便让她们进府,不得怠慢。”门丁唯唯诺诺的答道,语气满是恭敬。
“哦。”白梅看了眼自家小姐,清澈的眼睛带着关心。
“有劳带路。”心中有点说不出的不悦,但水莲依旧笑着,“梅儿,走吧。”
沿着布满卵石的路前进着,两侧的花丛正百花争艳,美丽极了。
不久便来到了大厅,才踏进大厅,身旁便走来一位少女,见她盈盈一拜后,道:“姑娘,我家主人说让姑娘先休息,路途遥远,想必姑娘也乏了。”
黛眉轻蹙,但脸上的笑容依然保持不变,疏远却不失礼貌,“劳烦了。”
“这是奴婢应该的,姑娘请跟奴婢来。”少女扬起笑脸,恭敬地走在前面带路。
“对了,夫人在府里吗?我想先去拜见下夫人。”一丝苦涩滑过心间,但出于礼貌,这是应该。
“回姑娘的话,夫人她和主人一起出去了,不在府里。”
“是么?”她有些恍惚,许久轻叹,“也好。”
身侧的白梅越发的担心看向她,起初的兴奋已全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2009年01月21日 08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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