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之族】德尔和撒旦的故事BY eggy-h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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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2月02日 04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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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喂BD~
2008年02月02日 04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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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恩,大家好,沉睡我要事先声明,这可不是同人啊什么的,是 eggy-hab 大人的原作哦,沉睡我看到吧里似乎没有,就决定贴过来,请大家好好欣赏吧~恩,要开始咯!
2008年02月02日 04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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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dancy in the Pandemonium(上部)BY: eggy-hab  
2008年02月02日 04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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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se III     血族的聚集地在欧洲终年雪封的地域,恶劣的气候让人类无法靠近,但对于在黑暗中被恩赐予魔法的血族来说,地理环境实在是次要不过的事。在第一批前来此地的血族联手布下了结界,随后将结界中气温提升至适宜的温度之后,血族的首脑们就将大本营安置在了这里,并为了区别人界而命名为了血界。经过一代代的血族亲王、公爵等高级贵族的魔法改造,如今这块与世隔绝的土地已经比最初的时候扩大了数倍,结界里一年四季气候宜人,中央建造了一座供奉黑暗之主撒旦的梵派尔城堡,也是必要时七家族共同召开会议的地方。其余的土地被七个家族分别占据,一座座象征堕落和奢侈的城堡在各自的领土上耸立起来,浓厚的黑暗气息甚至改变了整个生态环境,孕育出了许多在人类世界中不存在的物种。     “洛奇,去附近看看有没有不寻常的魔兽。”金发的亲王对身边一头高大的灰狼说道,灰狼仰头发出一声长嗥,只见周围的山林中出现了十几头灰褐色的狼的踪影,一会儿又连同洛奇一起以飞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山野之中。     血族的五官比人类灵敏,可是却终究比不上一些动物,尤其是在血界中繁衍的血狼。血狼速度敏捷,嗅觉更是堪称一流,与血界内被用作通讯工具的吸血蝙蝠一起并称血族的两大仆人。只是洛奇并不是普通血狼,而是已经濒临灭绝的原始血狼。对其余的血狼拥有自然支配力的原始血狼对被血族自由指使这件事并不很乐意,加之其强大的力量使得它们最终被归为了对血族有威胁的魔兽之列。但德修尔却对此置若罔闻,扬着下巴要洛奇成为他的仆人,在得到这头原始血狼中的狼王的愤怒回应之后,一番较量终于使高傲的狼王甘拜下风,服服帖帖地伏到了德修尔脚边。     「德修尔大人,狼群找到一个大型肉食兽类的巢穴,但主人不在巢中。」     洛奇嗥叫着,其中的意义直接传递到了德修尔头脑里。德修尔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回到身边的原始血狼的额头,“带我去。”     洛奇是他的仆人这件事几乎没有别人知道,收服了洛奇就等于可以控制血界内有所的血狼和原始血狼,对于还在小心地隐藏实力的德修尔来说,实在不是一件应该张扬的事,也只有这种没有旁人的时候他才会驱使洛奇替他做事。     洛奇抖了抖高大的身躯,低下头示意主人坐到它背上,但德修尔只是摆了摆手,下一瞬间身体已经飘浮在了空中,洛奇见状也腾空而起,带着主人向目的地而去。     这片几乎贴近血界北方边缘的土地并不是威弗尔族的领地,地形崎岖,覆盖着各种植被的丘陵和山脉形状怪异到了血族的城堡根本无法建造的地步,所以很难分辨这里究竟是佩伊还是巴托里的领地。虽然山脉中出产一些珍贵的魔矿石,但相应地,潜伏在植被里的魔兽比其它区域的更为凶猛,两者权衡下来,大多数的血族选择不去冒险,两个家族的掌权者也就不怎么关心这里的领土归属问题,相反,在收到凶残的魔兽出没的报告时,甚至会发生互相推诿的现象。不过正是这样,才让德修尔这个亲王能随意地在不属于自己的领地上勘探,而他也有一种预感,在今天自己此行之后,佩伊和巴托里的亲王一定会为之前对这区域的态度而后悔。     「就是这里了。」     洛奇在一座小山的半山腰降落,附近的树木稀少,显然是被什么动物清理过。一个一人半高的山洞洞口附近守着几头血狼,见到洛奇纷纷将道路让开,低吼了几声,似乎是在向狼王传达什么信息。     「洞穴的主人还没回来,但请德修尔大人还是小心。」     碧眼的主人点点头,迈进山洞,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使他不由地皱了皱那美丽的眉头。血族喜欢鲜血没错,但从不会喜欢这种带着腐臭味的血腥,更何况地上还散落着的粘着些剩肉的动物骨架,被招引来的腐生飞虫嗡嗡振着翅膀,就算是人类恐怕也不会愿意接近这种地方,更不用说一个血族亲王了。     “没品味的东西。”德修尔斜眼打量了一下洞穴的宽度,接着随手放出一道黯雷。黑色的雷电像藤蔓一样缠绕上血迹斑斑的白骨,连被惊吓得飞上空中的虫子也一只不放过,接着,所有被黯雷包围的东西悄无声息地爆炸开来,眨眼间变成了一堆黑色粉末。 
2008年02月02日 04点0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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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在门口的狼群发出了一声声畏惧的低吟,德修尔却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一样,叫了一声洛奇的名字,继续向山洞深处走去。听到主人叫唤的洛奇回头看了一眼退缩到洞外去的狼群,带着自豪的神情甩了甩尾巴,跟上了让它死心塌地的主人。     山洞深处阳光渐渐稀少,在视线已经几乎无法分辨周围的景色时,德修尔闭上了眼,再度睁开,碧绿的眸子已经一片灿黄。洞穴很宽敞,越到深处越大,也并没有洞口那样肮脏。洞顶的钟乳石偶尔滴下水滴,动物的气味和石灰石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闻。     “闻得出这是那种魔兽的气味么?”     洛奇低下头,仔细嗅着残留在地面上的气味,「巨蜥,更像刺尾巨蜥。」     “刺尾巨蜥难道会飞?”德修尔扬了扬眉毛,伸手指了指不远处凌乱地落在地面上的两三根羽毛。附近没有魔兽用餐留下的痕迹,那么那些羽毛就应该是魔兽自己的了。     「但确实不像飞兽的气味。」洛奇边回答着边上前,闻了闻羽毛上的味道,却也不得不承认那与充满着洞穴的气味一致。     “算了,反正我也没兴趣了解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德修尔重新迈开步子,继续向着洞底前进。洞穴比想象中的浅,在阳光完全照射不进来以前,洞底的石壁挡在了一人一狼面前。石壁看上去很普通,就像所有在水滴数万年的作用后形成的光滑又潮湿的石壁一样,周围也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东西。德修尔示意洛奇在附近走走看看,但洛奇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     “看来黑暗之主没有眷顾我。”德修尔将手贴上了湿漉漉的石壁,语气中虽然带着一些失望,但更多的却是不承认自己的判断有错的自信,“物种变异并不是一件几天就能完成的事,除非有什么强大的外力。或许该等着洞穴的主人回来,直接从它身上了解些消息。”     德修尔半自言自语着,将手从石壁上收回,但就在这时,忽然有什么东西触动了他的感官。一前一后,两种完全不同的波动在同一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身后,洛奇也已经警觉了起来,摆出了临战的姿势。     “看来洞主回来了。”一抹邪恶而俊美的笑容从德修尔的嘴角划过,从他身后而来的,是一股强大的充满着敌意的气息,伴随着沉重的东西敲击在地面上的声响,一点点向他靠近,“就让我看看它究竟长什么样。”     轰鸣般的脚步声越来越紧,连巨兽呼吸时发出的嘶嘶声也清晰可闻了,德修尔和洛奇终于看到了这神秘的魔兽的模样。洛奇并没有错,那确实是刺尾巨蜥,但正如同德修尔所听闻得报告那样,这只魔兽已经变异了,变得丝毫不符合血族的美感。庞大笨重的身体上好像随手插上去一样地多了两片翅膀,弱小的翅膀根本无法让它飞起来,只是像两块覆盖着羽毛的片状肉瘤一样叠在巨蜥的背部。本来粗而短的四肢异常发达,几乎已经和哺乳动物差不多,而那根带刺的尾巴被坚硬闪亮的鳞片覆盖,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简直就好像是金属一样。     “丑陋。”拥有出众美貌的威弗尔亲王以简短的词语给出了再正确不过的评价,然后侧过头去,好似多看一眼都是对视觉的污染一样。手掌再次贴上石壁,再移开,这回却并没有感受到刚才的那种奇异的波动。     难道是错觉么?德修尔微微皱了皱眉。刚才手撤走的瞬间,的确从石壁里感受到了一种异样,虽然与那只丑陋的魔兽发出的强烈波动比起来,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但那种波动却是德修尔从未感受过的,确实是属于黑暗的气息,但又与至今为止体会过的所有黑暗气息都不一样。     “洛奇,我们回去。”     简洁的命令让洛奇惊讶地转过了头,即使这只魔兽看起来有些棘手,但它尊敬的主人何时学会临阵脱逃了?     “还愣着做什么?”德修尔已经飘到了半空中,“如果你想留下对付它我也不介意,只不过你得负责再找一只可以代替它成为奥古斯汀对手的东西。”     话语完毕,金发的亲王的身影已经开始模糊。洛奇这回再没多想,也没有时间给它多想什么了,一跃进入了德修尔的瞬移魔法之内。
2008年02月02日 04点0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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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口有一堆吃了一半的动物残骸,几只体积庞大兀鹫正在上面扑腾着翅膀争夺着美食。突然出现在洞口的血族身影让兀鹫们一阵警惕,纷纷拍打着翅膀飞离了食物停在高处的树梢上。但那血族看起来并没有理睬那些低级生物的打算,径自向洞内走去。放松了警备的兀鹫们再次飞落到食物边,收起翅膀低头啄食死肉,突然几条灰色的影子以快得肉眼都快捕捉不到的速度从旁边的树丛中蹿出,刚才还沉浸在美味之中的兀鹫霎时化为了只剩悲鸣和挣扎的败者,而前方已经进入山洞的血族听着身后嘶哑的叫声和翅膀的扑腾声,露出了一个绝美的笑容。     “吃完了收拾干净。”头也不回,不紧不慢的字句从秀丽的嘴唇中吐出,德修尔继续向山洞深处走去。洞口的血狼群首领闻言发出了服从的嗥叫,然后慢慢享用起难得可以吃到的空中的霸王。     洞内残留着打斗的痕迹,但痕迹仅仅局限在一个不大的范围内,地上的裂痕和碎石的分布形成了一个形状完美的圆。德修尔满意地扬了下眉毛,看来奥古斯汀的结界已经达到十分不错的地步了。     变异巨蜥的尸体陈放在圆形之中,要说尸体也不完全正确,因为那简直就是有着变异巨蜥外形的一块焦炭。血族的攻击力量可以通过练习而提高,但种类却是一开始就由血统等各种内在因素决定了的。奥古斯汀的力量与自己的力量看上去非常相似,黑色的雷电,但本质却完全不同。自己的黯雷是可以使目标爆裂分解成碎片的法术,奥古斯汀的力量更像自然界的雷电,强大的电流可以将生物瞬间击毙烧成焦炭。不流一滴血,却保持生物临死前的最后一刻痛苦的模样,这样算是一种对“优雅的残忍”的诠释了。     德修尔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运用着瞬移越过那标本般的尸体直接来到洞底的石壁前。光滑的石壁的确如奥古斯汀所说,完全没有受到打斗的影响,仍旧没有一丝裂痕。     摘下手套,德修尔将双手贴上石壁,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石壁深处的波动,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感受到,就好像被什么东西阻隔着了一样。     既然这样……     意念一动,黑色的黯雷从手掌中蔓延开来,有生命一样在石壁上爬着,寻找着可以侵入内部的裂口。石壁依旧纹丝不动,但一瞬间,德修尔却感觉到了从石壁深处传出的一种波动,好像一种防御结界,金刚石一般地防守住任何攻击,更准确来说,好像是……     黯雷的强度一次次地加大,那股防御的波动越来越清晰,而德修尔心里的一种想法也越来越确定。那种结界是在保护着内部的什么东西,拒绝一切从外部的接触,更确切来说,那不是结界,而是封印。     不同于可以由施术者自行解开的结界,封印是一旦结下了,就算是封印者本身也不得不用力量才能强行破解的东西。虽然有些封印解除时有诀窍,但对于面前这个连来历都不明的封印,德修尔没有第二个念头,张开庞大的结界,强大的力量聚集在掌心,一道猛烈的黯雷向石壁狠狠袭去。     结界内的地面和洞顶被巨大的冲击震得摇晃起来,虽然有结界缓冲,但细小的碎石还是从洞顶落下。德修尔抬头看了看,确认了石洞没有坍塌的危险,再回头看向攻击的目标,却依旧连最细小的裂缝也没有。     有意思。     长着天使般脸孔的亲王眯了眯翠绿色眸子,越来越高的战胜欲犹如眼瞳中的金色一样膨胀开来。自从成为了血族,接受了来自父亲的力量之后,这位年轻的亲王就从未输给过任何人或物。萨德和达德利或许会轻视这个过于年轻又过于美貌的亲王,但在这具躯体之中累积起来的力量究竟有多大,恐怕也只有在登基前有幸让德修尔使出全力的几个威弗尔族公爵才略知一、二。但那也只是登基之前的事了,现在的德修尔认真起来,恐怕达德利甚至萨德的亲王也只有一半的胜算。     金色终于把整个虹膜的颜色填满,一团黑色聚在手上,无声地闪烁着雷电的光辉,德修尔望了望周围的环境。如果用全力攻击的话,这个山洞势必支持不住,到时候也必然会惊动佩伊和巴托里的人,善后起来估计会有些麻烦,但要让对石壁中的未知物产生了莫大的兴趣的自己就此罢休,恐怕更加麻烦。 
2008年02月02日 04点02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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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一定会惊动外界,那么就干脆放开手脚。德修尔这么想着,将周围的结界缩小到了只包围住自己的大小,手中的黯雷越来越大,闪电的碰撞越来越激烈,从身体中放出的强大的力的气息已经让山洞震动了起来。岩石裂开,钟乳石断落,脚下的地面也开始不稳定。德修尔将自己飘浮了起来,山洞已经开始坍塌,落下的石头被德修尔的结界挡开,只有面前的石壁还是屹然矗立着。     看你还能撑多久!德修尔的心里不由地冒出一种类似倔强的孩子气的想法,手中巨大的黯雷甩了出去。黑色的藤蔓瞬间攀满了整面墙,攻击和防守剧烈地相撞,周围的山洞终于轰地一声倒塌下来,但德修尔已经无暇去顾及其它,堆积在自己和石壁之间的岩石无法承受黯雷巨大的能量,才进入这块区域就自动粉碎,可是就是这样强大的力量,依旧无法动摇那面石壁是为什么!     不可能,再坚固的封印也有极限,更何况附近的魔兽变异就是因为从其中泄漏出的力量,那就意味着封印已经有了裂痕。再坚硬的东西只要有了裂痕就有了摧毁的方法!     再度加大力量,身体里开始有了一种抵触的空虚感,德修尔知道力量的极限快到了,但一咬牙,黯雷的威力继续增强。     就让我看看自己到底能使出多大的力量,在这个血界内,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到手!这是对父亲许下的誓言,也是换得这与血龄不成比例的力量的代价!     体内越发迅速的空虚下去,德修尔开始大口地喘气,可是全部的注意力仍旧只集中在破除面前的封印上。使尽全力之后虚弱的自己会变得怎样,会被压在崩坍的岩石之下,还是会被附近的两族发现后杀死,向来心思慎密没有把握就不会冒险的德修尔竟然完全没有考虑过——或者该说,有种暗中的预感告诉他,这是不需要担忧的。     洞外的血狼群早就逃窜得不知踪影,地震般的动荡把附近所有的动物都惊走了,只有拥有飘浮能力的原始血狼王洛奇在山丘附近担忧地望着山洞的方向。山洞的入口已经被全部堵住,从里面传出的不断增强的恐怖力量让它几次产生了畏惧得要逃走的想法,但终究还是对主人的忠诚让它留守到现在。远处,不属于它所熟悉的威弗尔家族气息的血族开始靠近了,洛奇开始紧张了,高声嗥叫着部下阻挡那些血族的靠近,同时也希望自己的声音能传到主人那边。     洞内的德修尔自然没有闲暇去聆听洛奇的声音,身体已经虚弱到了站不起来的地步,但就在这时,石壁上的第一条裂缝伴随着清脆的声响出现了。     咔嚓。咔嚓咔嚓。     第一条裂缝,第二条裂缝……石壁开始龟裂,一块块的岩石落下,碰到还未消失的黯雷时就仿佛再普通不过的石头一样轻易地粉碎了。德修尔的神经一放松,无力感顿时席卷上全身,四肢软软地趴在石堆上,退去了金色的绿眸子使劲地睁大着想看清裂缝之后的东西,但就像一个困倦的孩子一样,眼皮终于支撑不住,搭垂下来。在视野完全模糊之前,他好像看到了一个少年,蜷着身子沉睡在石壁之后,黑色的头发中,有一枚尖尖的角……
2008年02月02日 04点0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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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判断在一瞬间完成,德修尔没有犹豫,单膝跪了下来,右手握拳放在心口,“请原谅我的无礼,黑暗之主。”     言辞和语气都充满了敬意,但盯着少年灿烂的金发和白皙的皮肤的撒旦却很不满意地皱了皱眉——德修尔的语气中欠缺了一种最基本的东西。     “你不怕我?”     德修尔仍旧恭敬地低着头,但只是“恭敬地”而已,语气和行为里都没有一丝因畏惧而产生的颤抖,“我是黑暗的子民,您的子民,我的生命只取决于您一瞬间的思维。我不认为我的害怕可以使您减少取走我的性命的念头,与其让您对我畏缩的样子厌恶,还不如像平时那样行事。因为我还不想死,我答应了父亲的事还未完成。”     “哦?你就不怕我因为你的这番话而让你永远闭上嘴么?”     “如果您如此决意的话。”德修尔的言语间没有任何犹豫,跪着低着头的姿势让脖子暴露在一个毫无防备的处境——当然,德修尔不认为其它有防备的姿势在面前的黑暗帝王来说有什么区别。     撒旦先前走了一步,不带感情地命令。“抬起头。”     德修尔抬起头了头,出现在撒旦视野中的那双漂亮的眼睛已经褪去了金色,显露出一种纯粹而透彻的翠绿,就好像镶嵌在白玉之中的橄榄绿宝石一样。撒旦的手掌再次抚摸上了娃娃一样精致的脸庞,然后扣住了那纤细的脖颈。     “德修尔•戈维拉•威弗尔。”     “是。”碧绿的眸子里依旧没有畏惧和不安,平静地等待着撒旦的处置。几秒钟好像几个世纪一样长,撒旦的手收紧了,德修尔服从地微微垂下了眼帘,但随即感到撒旦并不是要处死自己,只是把自己提了起来。脸被抬到最高,高贵的黑暗之主弯下腰,夺取了有些惊讶的少年的唇。     “德修尔•戈维拉•威弗尔,呵呵,我喜欢。”一手捉住少年精巧的下巴,另一手环住少年纤细的腰身,撒旦邪佞地宣布道,“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仆人、我的情人。”     周围的环境瞬间已经变成了卧室,有些跟不上事情发展的德修尔在被推到了那张大得离谱的柔软床铺上时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     “遵命,我的主人。”跪起在床上德修尔伸出手想替撒旦解开衣袍,但衣物在撒旦的法术下自动脱落,修长的身躯将天使般的少年压在了身下。     “叫我名字,我喜欢你叫我撒旦时的语调,还有那种无畏不敬的语气。”     一挺身,巨大的凶器没有预告地贯穿了少年的身体,德修尔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但很快呻吟变得亢奋,撒旦也很满意这个新情人的身体一样一遍遍地侵占着,直到体力不支的德修尔不省人事。
2008年02月02日 04点02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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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先看着沉睡我正在努力的搬~
2008年02月02日 04点02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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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德修尔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又再一次地躺在了倒塌的山洞之中,衣服完好地穿在身上,身体也恢复成了青年的模样,一个环绕周身的结界保护着他,一切都好像做了一场不现实的梦,除了自己怀里摸名地多出来的一个黑色的水晶球和撒旦烙在自己身上的印记之外。     「我允许你去实现你的誓言,德尔,但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撒旦低沉磁性的话突然出现在了头脑里,德修尔微微一怔,然后艳丽地笑开了。     倒塌的山洞连同整座山丘忽然炸开,震惊了所有在周围被惊动了的佩伊、巴托里族人和闻讯赶来营救的威弗尔族人。拿着水晶球的威弗尔亲王以高傲的姿态向所有望着他的血族露出了自信、残忍和美丽的笑容。     (我要你所有的力量,相应地,我会将威弗尔带上七族之首。)     我的亲王之位是亲手杀死了赐予我新生的前威弗尔亲王,吸收了他所有的力量而换来的。但现在,父亲,我实现誓言的时间就要到来了。     那一日,威弗尔族获得了秘宝魂晶,达德利和萨德第一次重视起了这个在众人面前露出了赤裸裸的野心的小族亲王。
2008年02月02日 04点02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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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德修尔殿下,那么这个……”少年高举起瓷碗,里面装着的那颗血红新鲜的心脏微微地还在跳动。     “拿过来。”无视底下刺来的一道道目光,德修尔下着命令。     少年站起来,从两排长桌前经过。然而就在快到达时,突然左边窜出一道蓝光,直逼那纤细的脖子。但就在血溅之前,半透明的黑色结界准确地在被攻击处张开,挡住了蓝光。随即又一道暗红的光团从侍者的背后飞来,黑色结界瞬间移动到了新的位置精准地挡开。短短几秒钟之间,攻击和防御不下几十个回合,被当成靶子的少年僵直地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各位还满意么?”     德修尔的语气依旧带着些轻蔑,甚至无聊。威尔德希是德修尔的行宫,对里面的侍者的攻击就是对其主人的挑衅。德修尔当然猜到那些魔物会对他的能力进行的考验,但没想到会是这种低级的方法。     魔物们没有回答,一双双眼睛仍旧紧盯着德修尔。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十秒钟后,沉默被第三方打破。     “德修尔殿下。”确定安全了的少年再次迈开步子,将瓷碗放到德修尔面前时轻声唤了一下,在吸引了德修尔的注意之后赶紧行礼,正要退下却意外地被叫住了。     “你的名字。”     “可恩。”     德修尔点了点头,“你表现得很好,愿意成为我的仆人么?”     可恩愣了一下,接着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这是你应得的,你对我这个首次露面的行宫主人表现出了信任,因此我也会尽到主人的职责。”想必每个侍者都明白自己不会容忍侍者在自己面前被杀,但刚才这个魔物少年的眼神却透着一种坚定无畏的光彩,刚到魔界的自己无论如何也需要一些忠诚的心腹,即使这个少年现在实力不足,将来也一定会有一番作为。想到这里,深知如何笼络人心的德修尔露出了一个纯粹的微笑,“到我身边来,我会让你成为强者。”     少年黑色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一抬头,入眼的是那完美得几乎让人有跪地膜拜的冲动的笑容。霎那间,可恩的头脑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这是他的主人,他当之无愧的主人。     “这是我的荣幸,德修尔主人。”     德修尔满意地点点头,示意他暂时退下。可恩郑重地行了礼,然而沉浸在惊喜之中的他并没有注意到,席下盯着德修尔的几双眼睛突然改变了方向,伴随着狡猾狠毒的目光,几道较之前猛烈了数倍的暗色光芒突然齐齐向他袭去。     德修尔这回似乎放松了警惕,什么也没来得及做。阴谋得逞的得意的笑意在魔物们的嘴角边裂开,但仅仅一瞬之后,放出攻击的魔物们忽然同时身体一颤,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再看立于德修尔面前的可恩,周身不知何时被布上了紧贴身体的结界,连一分也没被伤到。     “幼稚。”     德修尔随意地向椅背上一靠,清澈的眸子一扫,嘴角一翘,手轻轻一握,刚刚只是吐血的魔物们发出了悲鸣,一个个蜷着身子倒在了地上。而他却好像听不到那些痛苦的呻吟一样,示意可恩不用退下了,双手做出圆弧状,一阵黯黑的光闪过后,可恩看到那竟然是一只鸟巢,里面一直巴掌大的雏鸟在闻到了血的味道后不住地拍打起翅膀。德修尔把它放到瓷碗边,雏鸟发出了愉悦的鸣叫,开始啄食那颗心脏,直到整颗心脏都被吃了干净,德修尔才想起来了那些还在痛苦挣扎的魔物。     “五天后出征,若是五天后还未整顿好自己的兵力的,”德修尔站了起来,环视了所有的部下之后,翠绿的眸子忽然变得纯金,唇边勾描出的笑容优雅得血腥,“诺兰会很高兴有魔物贵族的心脏当点心。”     挥手消除了那些在魔物们的体内不断爆炸的细小黯雷,德修尔径直向门口走去。再次被新主人的魅力震慑住的可恩连忙拿起还留在桌上的鸟巢,跟上了德修尔。     不愧是被撒旦陛下宠爱的大将军,这些魔物敢挑衅德修尔主人简直就是愚蠢至极!可恩在心中想着,但德修尔却明白,他刚才的举动确实成功地收服了威尔德希行宫的人心,但对于那些贵族却还不够火候。无法轻易得到的东西会让雄性的占有欲变得更强,不过时间还有的是,很快他们就会真正明白自己的身份意味着什么……     不错,就像那个时候……     Verse VIII     “德修尔殿下,达德利殿下送来了书信,询问您明日下午是否空闲。”     “又送来了?”德修尔放下手中的鹅毛笔,侧过身,“不是已经告诉过贝赫姆斯殿下明日下午我已与贝加亚纳的吉欧米斯殿下有约了么?”     “是的,殿下,不过达德利殿下似乎认为自己比贝加亚纳殿下更尊贵。”     “尊贵的人不是应该更懂得礼仪么?”德修尔完美无缺的嘴唇勾出一个弧度,即使带着明显的讽刺也依旧无可挑剔,“我已经答应了吉欧米斯殿下,就无法因为这种理由而反悔。”优雅的亲王看着忠诚的城堡总管和他手中的信件,“或者说,贝赫姆斯殿下这次提出了什么新的吸引人的理由?”     “的确如此,我的殿下。”梅耶拉将手中的信件递了过去,“达德利殿下约了萨德殿下一起,想与您谈谈关于最近发生在欧洲的教廷血族冲突的事。”     “哦?”碧绿色的眸子终于露出了一些饶有兴趣,接过信件,打开。写满了半张信纸的漂亮圆体字中,只有寥寥几句涉及了关键,不过就是这寥寥几句改变了德修尔的想法。     “替我回信给贝赫姆斯殿下,我已与吉欧米斯殿下有约,但想必那不会是一次很久的交谈。明日下午茶时分,我将准备好饮品与点心,等候两位殿下的光临。”
2008年02月02日 04点02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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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与德修尔预计的一样,和贝加亚纳亲王的会面并没有持续很久。贝加亚纳只是一个依附于萨德的小族,若是与它的另一边接壤的威弗尔突然变强大了,夹于两个强族之间的滋味一定不好受,这才急忙来打探风声。但德修尔自然不会透露什么。属族是一个家族强盛的标志之一,现在血族七家族中,除了威弗尔,另四个小族分别被与其接壤的萨德或达德利收为了属族。威弗尔若是想打破这个格局拥有自己的属族,邻近的贝加亚纳和罗斯切尔德自然是最佳选择,但德修尔明白现在时机未到,操之过急只会让一切前功尽弃,撒旦也不会眷顾一个莽撞的败者。     在古老的摆钟敲响三点整的时候,另两位亲王如期来到了金蝙蝠城堡。达德利与萨德的较劲是血族内谁都知道的,只不过现在出现了个具有不可小觑的潜能的新对手,两族只能暂时把矛盾放到一边。不能让人趁了渔翁之利这点,贝赫姆斯?达德利和维多克?萨德都很明白。     会面持续了很久,除了偶尔被唤入添茶的梅耶拉,会客厅中只有三位亲王。太阳渐渐向着地平线靠拢,直到最后一丝光芒也被黑夜吞没,三位殿下仍旧在遮音结界之中交谈着。处理完了别的事的梅耶拉又回到会客厅的门口,里面没有动静。虽然如果那两位亲王联手起来力量一定大得恐怖,但这里毕竟是威弗尔的地盘,他们再蠢也不会在这里动手。看了看怀表,梅耶拉想了想,转身打算吩咐厨房为两位贵客也一同准备晚餐时,会客室的门开了。     “梅耶拉,送两位殿下回城堡。”     德修尔与另两位亲王从房间里走出,即使已经交谈了整整一个下午,德修尔那张无与伦比的脸上依旧神采奕奕,丝毫没有倦怠的神色,举手投足间也依旧是王公贵族的风范。     “是,殿下,我这就去准备。”梅耶拉行礼道。     “那么两位殿下就静待我的好消息吧,”德修尔带着完美无缺的微笑说道,“很高兴两位能够赏脸来我的城堡,我们的交谈令我很愉快。”     “彼此彼此,德修尔殿下。若不嫌弃,也欢迎殿下做客我王者骷髅城堡。”     “那么就此告别了,请保重,德修尔殿下。黑暗之主保佑我们。”     “黑暗之主保佑我们。”德修尔点头道,一路将他们送到城堡门口,目送他们登上马车。两辆马车向着相反的方向奔驰到消失在视野中时,德修尔突然抬起了头,翠绿色的视线投入无边的黑夜,嘴边那抹礼节性的微笑变得更加艳丽。     “是的,撒旦保佑我们威弗尔。”
2008年02月02日 04点02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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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很快就准备好了,德修尔走进餐厅,不出意料地看见奥古斯汀已经坐在了长桌的另一头,餐巾铺开,等着德修尔入座。     “血红蝙蝠城堡还未准备好?”德修尔坐下,梅耶拉将他的餐巾铺好,斟上开胃酒。     “是的,父亲。血奴和傀儡们正在忙着做最后的装饰,不过罗伊说很快就能弄好了。”     德修尔抿了一口红酒,点了点头,“罗伊?特斯拉,的确是个能力不错的伯爵。他将是血红蝙蝠城堡的总管么?”     “是的,而且很快将成为我的仆人。”奥古斯汀的语气里有些得意,连他最为尊敬的父亲都称赞了罗伊,这就是对自己的眼光的最好评价。     “哦?”德修尔这回有些意外,血族的贵族通常都会拥有同为血族的仆人,对于仆人来说,主人的光辉便是他们的荣耀,与位高的贵族甚至亲王签订主仆契约是不少血族的愿望;而对于主人来说,也总希望自己的仆人拥有相当高的能力,以显示自己的实力。奥古斯汀至今没有一个仆人,并不是他的实力不足——相反,威弗尔族内希望跟随他的已经大有人在——只是他很清楚自己的目标,因为他对仆人的选择标准也相应地提高到了很难满足的地步。“那么‘很快’是多久?”     “原本与罗伊约定的是在我成为侯爵之时,但我花费的时间比他想象的更短,所以我便把立契的时间推迟到了我成为公爵之时。”     “那么你的意思便是,你很快会成为公爵?”德修尔带着微笑质疑着,公爵的力量是侯爵的数倍,对于一般的侯爵,无论如何也不会期盼自己“很快”就能成为公爵,但说出这话的是德修尔引以为豪的孩子就不同了。“一百年。”     “不,五十年就够了。”奥古斯汀绿色的眼睛很坚定,口吻也自信不已。德修尔对这近乎狂言的年限预计并没有太多的惊讶,若只会虚张声势,奥古斯汀根本不会被自己看中。既然他说了五十年,五十年之后威弗尔族就定会诞生一名新的公爵,而那个时候的威弗尔族……     德修尔想着翘起了嘴角,拿起高脚杯,将剩下的开胃酒饮尽。汤和主食一道地道陆续送了上来,餐桌上的话题也进入了正题。     “您刚才与那两位殿下谈了些什么,父亲?”     “英国那儿教廷和血族似乎发生了不小的冲突,两大家族的亲王殿下希望我能去解决一下。”德修尔一边用刀叉切着盘中的食物,一边用毫不在意的语气叙述着, “有一位教廷高官去那里办事,不巧遇上了血族,本来很容易就能解决的事,但那位高官似乎与一个红衣大主教有着某些裙带关系,于是事情越闹越大,连黄金骑士也出动了。”     奥古斯汀皱了皱眉,教廷中除了教皇,实力最强的是教皇直属的十二圣殿骑士,接下来就是黄金骑士了。这些年由于教廷在欧洲的势力越来越根深蒂固,那些骑士的力量也不可小看,一对一的话黄金骑士胜不了血族公爵,但黄金骑士的数量却远远大于血族公爵。而且如果萨德和达德利的亲王告知的情报是如此的话,恐怕出动不止一两个黄金骑士。     “为何那两位殿下自己不去?这难道不是展示他们自己实力的好机会?”     “因为他们找到了一个牵强的好借口,奥古斯汀。”德修尔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奥古斯汀,又继续进餐,“有人告诉他们我曾经在那附近居住过一阵子——亏他们把一百多年前的事都找出来了。”     奥古斯汀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了德修尔所指的那里是哪里。     “如何?要不要与我一起回去看看一百年后的奥古斯汀?肯特伯爵公子的故乡?”     “那还真是令人怀念,布兰德福特侯爵——养父大人。”嘴上这样说,但奥古斯汀却一点没有怀念的神色,反而变得愉快起来,“当初我还真以为您是个人类,收养我是为了给您在床上解闷。”     “后来你确实也上了我的床,不是么?”     “是的,不过我也发现了您的床伴个个都太优秀。” 
2008年02月02日 04点02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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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在嫉妒么,奥古斯汀?身为我唯一的孩子却在嫉妒那些只维持一个晚上的关系的床伴?”德修尔扬了扬秀丽的眉毛,轻轻地笑着。     “不,父亲,我只是在与您争论您的孩子并不逊色于您的床伴。”     “这是自然,不然为何我只有你这一个孩子却有众多的床伴?”德修尔有些故意地歪曲着奥古斯汀的真意,俗话说青出于蓝胜于蓝,但这句话目前还无法适用于奥古斯汀。不过看着奥古斯汀失望的眼睛,德修尔终于决定顺他的意。“好吧,我们父子也确实很久没有共度夜晚了,就算是祝贺你受封侯爵。”     “谢谢您,父亲。”奥古斯汀低头致意。不希望自己身为他的孩子而被特殊对待,但偏偏在这方面又想借着孩子的身份被优先考虑,这是奥古斯汀最矛盾的。而这矛盾的产生,是因为自己对于德修尔的感情超越了父子间的感情,至少现在奥古斯汀是这么认为的。     Verse IX     简单的行李已经准备完毕,原本打算在吩咐了族内的三位公爵之后就动身的德修尔,在即将出门时却受到了意外的访问。几天前才刚来过金蝙蝠城堡的马车再一次停在了城堡门口,由于马车上那戴着皇冠的骷髅纹章让梅耶拉不得不将这位不速之客请入了会客厅。     “突然造访可不是好习惯,贝赫姆斯殿下。”走入会客厅的德修尔带着无懈可击的微笑,有些责备的话语听起来却好像是挚友之间的谈笑,“如果我恰巧不在,这会浪费了您宝贵的时间。”     “我不介意为美丽的德尔维尔殿下浪费无限时间中的一些部分。”贝赫姆斯?达德利从沙发上站起。     这位亲王有着金棕色的长发,现在正用一根缎带束在脑后;五官完全符合英俊的定义,只是与德修尔那对于两性都拥有无比诱惑力的高贵俊秀比起来,实在不能不说有那么点花花公子的味道。虽然花花公子对于血族并不是贬义词,但贝赫姆斯那仿佛下一步就是亲吻手背的语气还是让德修尔保持着微笑在心里皱了皱眉。     “那么您有什么要事呢?”     “是这样的,”贝赫姆斯坐回上沙发,戴着皇冠骷髅戒指的手取过茶几上的饮品喝了一口,“其实关于英国的那件事,前几天的访问中有些情况并没有告诉德尔维尔殿下。”     “哦?”德修尔扬了扬俊俏的眉毛,“那么是什么让贝赫姆斯殿下又改变主意准备将那些告诉我了呢?”     “因为比起维多克殿下,与德尔维尔殿下这样美丽优雅的绅士合作会更令人身心愉快,”贝赫姆斯若有所指地将视线掠过德修尔薄却饱满的唇和如白玉雕琢出的脖颈,“我想,应该。”     德修尔轻笑了起来,对那露骨的视线视而不见,“您是在暗示我应该给您些好处吧,但很不幸,像达德利那样庞大的家族恐怕不屑于我小小的威弗尔的任何帮助吧。”     “哦,不,您误会了。”贝赫姆斯略略扬起头,在将高脚杯放回茶几之后,手继续向前,勾住了德修尔的下颌,“我只是在与您一人谈条件。听闻德尔维尔殿下一夜的陪伴的代价不菲,不知攸关您这次旅途安危的消息是否足以支付了呢?”     “当然,”德修尔高贵而典雅地笑着,翠绿色的眸子一尘不染,却充满着致命的魅惑力,“如果您愿意委屈在我之下的话,”顿了顿,德修尔并没有移走贝赫姆斯轻薄的手,而直接站了起来,“因为已经有人预订走了我上面的位置。”     “哦?我可以知道是哪个幸运儿吗?”贝赫姆斯也跟着站起,蓝色的眼睛透着血族第二家族族长的猎物被人捷足先登的不悦和耻辱,但面前那美丽的猎物并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微微昂起头,露出高傲的神情。一瞬间,贝赫姆斯的脸色变得难看了。     “那还真是可惜了,那么德尔维尔殿下就好好享受您与他的夜晚吧。”贝赫姆斯礼貌地行了一礼,心里却已经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了。能让德尔维尔拒绝他的在血族内还有谁!没想到萨德的那只老狐狸比他动作更快!“就此告辞,希望我的来访没有打搅到您的好心情。”     “当然没有,您太客气了。”德修尔将贝赫姆斯送到门口,看着他登上马车,再回到城堡内时奥古斯汀已经在大厅等着他了。     “您做了什么?达德利殿下看上去很不服气的样子。”奥古斯汀微笑着。     “我可是什么也没做,只是井底之蛙自己挑拨了自己一下而已。”     没错,井底之蛙。至于那位被借来当挑拨工具的主人会不会因此生气而惩罚他……德修尔勾了下嘴角,言出必行的撒旦既然放了自己回来履行对父亲许下的诺言,还特地提醒了自己的身份,就等于默许了自己利用这值得骄傲的身份来玩些小把戏。若是撒旦仍旧要惩罚他……主人对仆人本来就拥有一切的权力,作为仆人的他顺从地接受下来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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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大人您还好吧。”马夫从地上爬起来,紧张地打开车厢门,幸好马车只是撞上了前方的两棵树,没有倾翻,车厢里的修布莱有些狼狈地坐在了地上,并没有受伤。     “哦,上帝保佑!您站得起来吗?”马夫伸出手,修布莱搭着他的手站起来,走出车厢。     “真是一个糟糕的一天的开始!”修布莱怨骂着,但他也不是个非常刻薄的主人,而且这个马夫是他从梵蒂冈一起带来的,已经服侍了他十几年,对他的老实本分修布莱还是很满意的。     “大人您在这里稍候,我去看看是否能把另匹马找回来。您可以继续打个盹或者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马夫解下了没有脱缰的马的绳索,在得到了修布莱的同意后,跨上马背向树林深处出发。     这么折腾了一下,修布莱的睡意早已全无,要叫他再打盹也难了,所以他决定采纳马夫的第二个建议。清晨树林的空气的确非常好,这片由枫树、香樟和银杏组成的树林在这个季节显现出了一年中最五彩缤纷的色彩,修布莱的心情稍微变得好了一些,环顾一周,修布莱的视线被一棵树下的东西吸引住了。     那看起来是少年的衣物,一件批在外面的外袍,上等的乳白色绸缎面料,衣襟和袖口上镶着一条两指宽的暗红色边,上面用金银丝绣出大方而精致的图案,很明显是贵族家少爷的服饰。袍子边上还有一双同样式样简单却非常华贵的凉鞋。     修布莱的好奇心被激发出来了,这附近有一个小池塘他也听闻过,衣物放在这边说明衣物的主人也许正在池塘中洗漱沐浴。他与另一些人不同,对少年的身体并没有兴趣,只是他现在有一种冲动,非常想知道这个衣着高贵却独自一人在清晨的树林里的少年是个什么样的人。     修布莱把袍子和凉鞋提在手里,小心翼翼地踩着落叶向池塘走去。池塘边果真有个白色的身影,修布莱谨慎地把自己隐藏在树后,待移动到可以看清少年容貌的距离后,他被惊呆了。     少年穿着纯白色的衬袍,就仿佛在那些圣像中出现的天使的服饰,初升的阳光在他那头金发上反射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是一顶金色的光环。略颔首的头将后颈拉出一条美妙的线条,脸只能看到小半张,却已经足够让人深信它的俊美标致,白皙的脸颊上浮着淡淡的粉红,嘴唇是浅红的玫瑰的色泽,眼帘微微下垂着,把翠绿色的眼眸遮住一小半,显得无比地虔诚而圣洁。     少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偷窥者的存在,伸出一只赤裸的脚,稍稍绷起脚尖,在池塘的水中轻轻一点,然后慢慢浸入水中,动作就像一个纯熟的舞蹈演员那么优美。当两只脚都踏进了水池,水没到了他的脚踝处时,少年突然淘气地踢了一下水,然后笑了。修布莱简直看呆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这世上竟有如此绝美的笑容,纯洁而艳丽,高贵而自然。而接下去的情景更是让他瞠目结舌。     少年解开了衬袍的腰带,丝绸的袍子滑落下来,被少年扔在池塘边的草地上,然后一步步踏入更深的水中。那纤细又不瘦弱的胴体,简直胜过艺术作品的身材比例,完美无缺的白皙皮肤……修布莱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猛地冲上头脑,身体有些犯晕,重心一个没抓稳,脚下的踉跄使落叶发出了响声。     “啊……”     少年终于发现到有别人在附近了,慌张地从水里跨出,抓起衬袍草草地一披,连外袍和鞋子也不顾了撒腿便跑。修布莱正想要出声,脚下跨出一步,这才发现自己的下身不知何时已经起了反应,而这么一犹豫,再放眼,少年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他手中属于少年的衣物。随后他听到了他的马夫的声音。
2008年02月02日 04点02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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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大人,原来您在这里。”马夫成功地把另一匹马找回来了,看到修布莱手中的东西有些惊讶,“大人,这是?”     “一个天使遗落的东西。”修布莱回答着,灵魂却还在神游,直到两分钟后,他才对马夫说了第二句话,“切尔诺,我们回去吧。”     马夫切尔诺单纯地以为这一定是主给了他主人一次奇遇,却不知道这次“奇遇”改变了修布莱的命运。
2008年02月02日 04点02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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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下一章~
2008年02月02日 04点02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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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se XI     “父亲,一位名叫斯蒂芬森?莱特的我族子爵送来了消息,说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找来了一个男孩,问您是否有兴趣去验收一下。”     “哦?”德修尔转过身,把口袋里的一个小瓶放在桌上,脸上的神色透露着他的满意,“我喜欢他的效率。斯蒂芬森?莱特么?”     “是的,”奥古斯汀有些津津有味,“那么我们也以同样令人愉悦的效率回应他的问询,今天下午便去见见那个男孩,您觉得怎样?”     “听上去你对他很感兴趣,奥古斯汀?”     “没错,我想您也会有兴趣见见一位血统纯正,并且拥有与教皇同样体温的威弗尔子爵的。”奥古斯汀的语气中仍旧充满着发现了新奇事物的兴奋和得意,停了一会儿后把目光投到了桌上的小瓶上,恐怕没有哪个血族认不出里面深红色液体是什么,但被装在这么个精致的金琉璃小瓶中,又被威弗尔亲王从口袋里拿出来就不一样了。     “那是什么,父亲?”     “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个血狼家族的倒霉鬼,于是就让他无偿贡献了一些。”     “您难道打算用这个把那个男孩……”奥古斯汀没有把握地看向德修尔,但后者只是深藏不露地勾了勾嘴角。     “我们就先去见见那个男孩吧,今天下午,莱特子爵会在府上等候我们的是么?”     “没错,父亲。我这就让蝙蝠传话去。”     于是当天下午,德修尔父子便见到了这位莱特子爵。毫无疑问,那是一位极体面的贵族,就如每个令家族自豪的威弗尔贵族一样。不过与德修尔和奥古斯汀不同的是,斯蒂芬森的脸上没有那令很多平民恼怒的高傲,唇边的微笑就如同他身上令人怀念的体温一样温和。     如果从后世的论点来看,斯蒂芬森的这种奇异的特质或许与所谓的进化论有关。不过即使真是进化论使长期在教廷眼皮底下成长的威弗尔族人中诞生了一名恒温血族,也不过是让血族的残忍黑暗变得更为优雅而已。当德修尔他们见到了那个被找来的男孩时,就十分确信了这点。     “非常荣幸见到您,殿下,还有肯特侯爵。”斯蒂芬森行着合宜的血族礼节,在得到德修尔的许可后重新直起身,将话题带向了正题。     “这是南方一个小国的没落贵族家少爷,虽然有些野性,不过我认为容貌和身体符合殿下的要求才是最重要的,别的什么不过是极容易改变的。”斯蒂芬森带着微笑说着,汇聚了三人的目光的那个男孩有着一头金黄的头发和一双翠绿的眼睛,肤色白皙透着粉红,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位被养在暖棚中的贵族公子,只不过实在无法与“野性”这个词联系起来。     “照我告诉你的做一遍。”斯蒂芬森的声音就好像教导着孩子的神父一样慈和,少年的身体却轻轻颤抖了一下,抬起眼睛祈求地看着斯蒂芬森,但触到斯蒂芬森那微笑时,一下子好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魔鬼一样,在斯蒂芬森重复第二遍话语之前,少年拉开了腰带,身上仅有的丝袍从肩头滑下,青涩的胴体暴露在三位血族面前,像一件物品一样被审视着。不能不说,少年的身体和脸蛋都是极出色的,虽然若是与少年模样的德修尔并排比较比不上德修尔的美貌的一半,但若是脱离了参照物,再加上那刻意模仿的微垂眼帘的神情,一下子要分辨出不同也不是那么容易。     “很好,把他的头发再修薄一些,眉毛也该再细一些。”德修尔点了点头,在满意的神情中又加了些命令,“布兰德福特家的孩子是极有修养的,无论何时都是圣洁和文雅的,而不是是装出来的——除了某些‘特定’的场合。”德修尔顿了顿,把实现转向斯蒂芬森,“当然,即便是那些‘特定’的场合,粗俗而低贱的人与我们家族的区别也是显而易见的,相信你一定能让他了解到这些,在短时间内。”     “是的,这是我的荣幸。”     “很好,现在我们该给他一个名字。奥古斯汀,你认为什么名字适合布兰德福特家的次子?”     “依默,您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父亲?”     “依默……”德修尔低声重复着,然后唇边露出一丝笑意,“这是个好名字,依默,从今天起你就是布兰德福特家的次子,记住你现在的名字。”     温文有礼的语气里命令的成分并不多,却依旧让人感到一股不可违抗的压迫感。不谙世故的金发男孩低下头,一边被眼前这个荣耀的侯爵世家家主的风范折服,一边惶恐不安。但他并没有察觉到真正的残酷——依默,正是immolation(献祭)的简写。
2008年02月02日 04点02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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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今天也还要在那里停车吗?”马夫切尔诺在搀扶从伯茨莱迪恩夫人的府邸出来的修布莱上马车时问。自从那次马匹受惊事件起,每天清晨路径那片树林时,修布莱便要求切尔诺停车,带着那在池塘边拾到的外袍和鞋子步行进林子,在池塘边等候些时辰。今天看来也不例外,因为切尔诺刚问出这句话,修布莱身上的瞌睡虫就一下子全被赶跑了一样。     “嗯,对,没错。”修布莱郑重地点着头。     “好的,那么您就在那之前先休息片刻,我会在到达的时候叫醒您的。”切尔诺替主人关好车厢门,爬上驾座,一边挥舞鞭子让马匹跑起来,一边又开始幻想能让他的主人执着成这样的究竟该是怎样的尤物。自从那天起,他的主人对姿色出众的伯茨莱迪恩夫人的热情都减低了,每天守候在池塘边和对着那些衣物发呆的时间却是一天比一天长。     马车照着每天都相同的路奔驰,到了那片树林后,切尔诺把车靠边停下,叫醒了车厢里的主人。修布莱喝了几口清凉的水把自己弄清醒,又很隆重似的整理好衣物,便捧着那件外袍,提着那双凉鞋下车了。     清晨的树林里只有早起的鸟儿偶尔发出些啼叫,没有半个人影,修布莱等了整整一周了,天天如此。他当然也派了部下企图将这个勾去他魂魄的少年找出来,可惜金发碧眼的孩子在这里到处都是,每个相貌端正的都想给自己冠上“如天使般美丽”的形容词,比起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说不定还是自己在树林里守候更有效,毕竟他遗忘了东西,很可能会想来找回去。     修布莱站在了一棵树后,那正是那天看见天使的位置——既看得见池塘,又不易被别人发现。手中的袍子整齐地叠着,凉鞋也仔细地擦拭得一尘不染,修布莱一边留意着周围,一边欣赏着凉鞋上的图案,很快半小时过去了。修布莱想了想,决定再等十五分钟。待这十五分钟也快过去,修布莱灰心丧气地正要离开时,背后突然发出了落叶被踩在脚下的嗦嗦声。     修布莱感觉自己的心跳一下子加速了,猛地回头,入眼的是一个光一样的少年。     “啊,是你!”修布莱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衣物。少年披着深绿色的长袍,长袍没有扣子,敞开的襟口中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衬袍,衬袍上的扣子是翠绿色的,修布莱一点也不怀疑那些是货真价实的珍贵宝石,但和少年本身比起来却只能显得黯然失色——少年的美是无法质疑的,即使他的脸正掩在一层面纱之下,那双翠绿色的眸子仍旧透出令人着迷的纯洁和高贵。     “你……”修布莱感觉自己失去了言语能力,就好像在长久的祈祷之后,虔诚的信徒面前光辉圣耀的神显现一样,任何举动都好像会变得无礼而冒犯这位天使。     少年也不开口,只是安静地站着,从脖颈到腿,在柔软厚实的丝织袍中都显得那么挺直,却又不像军人那般僵硬,而是轻盈得随时都好像会飞起来一样。     两人之间的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少年一直在看他,只是单纯地观察,目光纯净而不带任何杂质。在把修布莱的五官都看遍了之后,他才把视线移到了修布莱的怀中的衣物上,纤细的手臂优美地在空中划出四分之一个圆,向上翻开的手掌表达着索要的意思。     “啊,这是你的……”修布莱有些慌忙地把衣物递出,少年双手接过,垂下眼看了一下属于自己的东西,然后向着修布莱微微低头致谢,便转过了身。     “……等等!”修布莱的手脚都不听使唤了起来,一个大跨步,手抓住了正要离开的少年的手臂,待看到转过头的少年脸上带着不悦的神情时,才意识到自己做出了多么粗鲁的举动。     “对不起,我只是……”修布莱反复在脑中寻找着接下去的语句,少年干脆又转过身面对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叫修布莱,布雷顿?修布莱,你可以叫我布雷顿……你呢?”修布莱小心翼翼地询问,然后又觉得不够礼貌,“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少年没有回答,没有被面纱遮住的淡粉红色的嘴唇动也没动一下。     “不方便说吗?没关系……你还会来这里吗?我想一定是上帝让我们在这里相遇……”修布莱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少年的脸上,少年的嘴唇依旧动也不动。     “你莫非……不会说话……?”修布莱试探性地放轻了声音。
2008年02月02日 04点02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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