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DAY专访】存在主义摇滚男--五月天阿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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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月恬 楼主
【MAYDAY专访】存在主义摇滚男--五月天阿信
2008年02月01日 22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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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月恬 楼主
【野葡萄文学志】2005 NO.09 存在主义摇滚客--五月天阿信    在音乐路上,由独立乐团走到有足够力量喊出「摇滚万岁」的主流音乐团体...       「五月天」的主唱--阿信说,自己在创作过程里,常常必须与文       字对抗,经历实验与组合的过程。他思索人与世界的关系--观察       存在的姿态与感应灵魂的重量。并将艰涩的生存课题,转换为易       於倾听的音乐符码,简单却深刻地深入乐迷心中。 灵魂的喜怒哀乐在本质上是相同的,是后天的养成才使得人们对於美学、态度表现与行事风 格等有不同的反应。这样的理解对我的创作产生了一些影响。 野:以独立乐团起家的「五月天」,在气质和音乐走向上较为清新,比较没有大家对於典    型摇滚文化想像,充满「危险」和「边缘」的元素,这是为了区别「五月天」乐团风    格的一种策略吗? 阿信:「五月天」其实是对摇滚的次摇滚--也就是说如果摇滚是对既有制度的颠覆的话,那    麼「五月天」就是对这个颠覆的再颠覆。例如,你要让电脑中毒的话,你必须也要是    一只电脑病毒,还不能是别种病毒。我觉得对「五月天」来讲,最初并没有想到要怎    麼立志去「改变世界」。只是我们发现大部分的人都活在一种「理所当然」的状态里    。人们很少去怀疑这些的状态背后的真相。於是我们想要影响一些人们的看法,也试    著让别人开始中毒。  野:你刚有提到一些「理想世界」和「改变世界」的字眼,关於,拥有自省的精神这件事    ,对你而言很重要吗? 阿信:就像我们看球赛,一定都会选择一个球队来支持,有了你关心的球队,比赛的输赢和    过程才显得有意义,比赛才会精采。人一定得要有立场,有立场才会有观点,面对的    事物才会有意义。那麼,人生就像是场球赛,有立场是不可回避的,人生也因为选择    才会有热情和悸动。再回到你的问题,活在这个世界上,我选择我关心的事物并投入    ,把自己瞩意的球队--决定下注在这场人生的比赛里,生命於是变的很有意义。  野:许多人觉得你的样子很日系,但是创作的词曲又往往能充分反应台湾年轻世代的生活    经验,你有自觉自身的外在风格和创作题材的特色吗? 阿信:我会日系喔?我觉得自己的样子还蛮台的(笑)。我看《台湾龙卷风》,也很爱岩井    俊二的《情书》,可能这些元素都会在我身上作用。只要有机会转到这些频道,我就    会看看,没有想那麼多。我什麼都会接触,不会先想到类别与定位地就依直觉喜欢一    些事物。你不也会这样吗?  野:嗯。可是我不日系啊! 阿信:(笑)。你知道吗?其实每个灵魂原初的样子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是从妈妈卵子受精    后,具体的生命体开始形成,灵魂撞进躯壳里,而躯壳会经历不同的生命的故事,才    慢慢地把灵魂雕塑的具有不同性格。灵魂的喜怒哀乐在本质上是相同的,是后天的养    成才使得人们对於美学、态度表现与行事风格等等有不同的反应。这样的理解对我的    创作产生了一些影响,所以我会以「同理心」来进行创作。例如,我们不同性别、不    同年次,但是我们的喜怒哀乐都是一样的,所以我能同理差异之下的共同原则,也能    知道不同性格里灵魂的原貌。 创作过程里,我常常必须与文字对抗。如果一句语意有一千种说法,那我想选择出一个最合 适的表达。创作,就是实验与组合的过程。  野:作为词曲创作者,必须擅於运用文字。谈谈你找寻创作灵感的阅读喜好。   阿信:创作过程里,我常常必须与文字对抗。如果一句语意有一千种说法,那我想选择出一    个最合适的表达。创作,就是实验与组合的过程。我喜欢看「好看」的小说,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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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月恬 楼主
   好看」的小说不容易找到,技巧生涩或题材无聊的小说,会让人觉得很虚。一个人的   创作会很残酷地曝露你的生活经验。我后来就开始喜欢看科学类的书籍,像我今天就    随身带了一本《化学元素王国之旅》。因为观察事物并发现真相真的很有趣,我想知    道趋近最真实的样貌是什麼。另外,我也很喜欢白先勇、春上村树跟朱少麟的作品,    我最近刚读完朱少麟的新书《地底三万呎》。  野:什麼时候开始读这些作品?谈谈这些作家的作品对你的影响。 阿信:会知道朱少麟的作品,是我几年前回到已毕业的大学时,我的教授跟我说很多同学都    在看《伤心咖啡店之歌》。学生时代,我一头栽进搞乐团的世界,当时与一些事物就    产生了一些距离,所以,在《伤心咖啡店之歌》和《燕子》很风行的年代里,我没来    得及读到这二本书。这次有机会先读朱少麟的新作--《地底三万呎》,是在由马来西    亚飞回台湾的途程读完的,后来我自己还写了一封mail跟朋友谈我读完的想法,信的    名称叫<万呎高空、探索地心>。由於我一开始就是直接进来朱少麟那个地底三万呎    的世界,这反而是很特殊的阅读经验,因为没有她之前作品的想像与负担,你会觉得    看到的影物和闻到的空气,全都是新鲜的,令人印象深刻。后来我也回头读了《伤心    咖啡店之歌》。  野:八月九日,你与朱少麟对谈,你们聊了什麼,词曲工作者与天生的写小说的好手,激    出什麼样的火花?   阿信:主要是聊了文字与创作。我能察觉到她建构的世界和独有的幽默。我觉得朱少麟的魔    法在於,她由文字建构成的世界,会在你心理变成一个真实空间。她笔下的世界,有    自己的一种生活、一套法律、一组价值,甚至是也会生成疆土与气候等等。明明被书    写而存活在另一个空间的人,却又跟你一样吃面线羹。令人既亲近又疏离、既熟悉又    陌生。她会在你心里挖很大的一个窟窿去峪造一个奇异的王国。有一些作品是你觉得    喜欢,读来轻松,但快乐过后也就忘了。但朱少麟撰写出来的人物会让你与其对话。    我相信很多读者会在心理与他的「吉儿」、「海安」、「马蒂」,不停地互相盘问。    我很喜欢她创造的故事和独有的幽默感--我觉得她是极为幽默的。然而,幽默不等於    搞笑,好的幽默是藉由自嘲的方式,来看见真正人群里真正的自己。  野:请你试想,谁被邀请合作《野葡萄文学志》的封面人物,会让你有想翻阅内容的动机 呢? 阿信:女F4吧(笑)……。不行不行,我要认真想一想。我觉得我们里面玛莎很适合。他    听的音乐、读的书和看的电影,都很有自己的看法与解读,高中时,都是他带我去认    识很多电影与西洋音乐,这个人很有挖掘的价值,我被他们几个影响很大。还有,我    觉得「白米炸弹客」--杨儒门如果上封面我也会很想看。因为我们一样生长在台湾,    可是他对农村环境和农业发展的观察很清醒,他有自己独到的态度与方法。我觉得在    这个时代时保持清醒很重要。在这个世界上,许多「梦境」是由商人和政客制造的,    所以大家都感染与浸淫在一样的梦境里,甚少自觉。因此,保持清醒很重要,要清醒    地去创造自己的梦境。 若非经由这些破碎的皮毛组成完整的一张表皮,我们又如何能涉透表皮之下的自己,而进入 灵魂。  野:观察你早期在五月天作品中的歌词创作,会感受到你一直在思索与探问这个世界。歌    词里写到台湾年青世代的情感、朋友与生活等等,会听见年轻生命里压抑的冲动,然    而,现在转向较为坦白与饱满的诠释,谈谈你这些时间,对自己人生历程转变的看法    。 阿信:我对这个说法很感兴趣,第一次有人这麼直接指出这样的变化。这种改变当然有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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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月恬 楼主
   可能性,一个可能是我的文笔进步了(笑),更能把贴近想法的东西创作出来。第二    ,创作就是,即便我们看见的都是外在形式,但是终将进入灵魂。这就像是以前新生    入学时,都要自我介绍,每个人都会用血型、星座、身高体重、自己喜欢的牌子或是    自己以前念什麼学校等等,来让别人理解我是谁。我们大概是担心,如果把外在的形    式剥除后,我们自己到底还剩下什呢?可是,若非经由这些破碎的皮毛组成完整的一    张表皮,我们又如何能涉透表皮之下的自己,而进入灵魂。我一直都在练习,如何以    词句清楚表达想法,使之浮现出最靠近自己灵魂的轮廓。现在大家能够看到或听到这    个好像较为坦白的我,大概是因为我把喃喃自语转为比较明确的说法,於是直接与坦    白就被更理解与察觉。像这张即将发行的转辑,就超坦白!这次在最新创作过程的最    后阶段,有一天半夜,我在无人的录音室做最后的工作确认时,一种油然而生的感动    压垮了我的理性,我突然变的很激动,这大概是接近自己的一次创作吧!  野:在你创作歌词里,能察觉你在诘问这个社会体制,例如:《轧车》、《风若吹》、《    晚安地球人》或《倔强》等作品。那麼对於「婚姻」这样的体制,你的看法是? 阿信:我对某些感情的形式是有需求的,但还没有想过是不是要进入「婚姻」这样的制度内    。我觉得所谓感情的形式,大概就是我处於在充满许多羽毛飘逸的空间里,觉得很舒    适,不会想到羽毛降落地面的那一刹那。关於一些外在的某些制度,在我还没有准备    好要面对时,就会先维持现况。  野:你小的时候,家里曾开设唱片行,由你现在的创作领域里回溯过往,音乐专辑很早就    是你随手可得的「玩具」,你觉得这个经验与你的关系是什麼? 阿信:我在小学三年级时,那时候周三下午是不用上课的小周末。有一次小周末,我坐在黄    昏没开灯而发黑的客厅里,听著歌曲,突然间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歌词里描述的东    西明明都真实存在,却没有形体,当歌手唱出某些歌词时,那句词的描述就立即消逝    了,可是立刻又有新的句子进来。音乐旋律在空间里,是不具体的,却令我很有感觉    。这是一个很特别的记忆,我想那时自己大概知道音乐与我的关系会是什麼了。  野:在访问同时,正值台湾夏季音乐盛事热闹展开的夏季暑期,请你回想由独立乐团时期    一路走来,如今的你,如何看待「海洋音乐祭」与「野台开唱」?   阿信:我在五月天的Blog上有写过一些想法:『1997年的野台开唱,是五月天的天字第一    场演出。表演结束的晚上,我的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几个小时前热闹非凡,而此刻空无    一人的舞台,那一夜,想了好多,自己的未来,乐团的未来。遥远遥远的以后会不会    有人记得我 在这个寂寞的星球,曾这样的活过 那年的野台开唱……。如今的「北    区大专摇滚联盟」,已经扩张成「全国摇滚联盟」,野台开唱也一年比一年有声有色    ,一唱三、四天,几百个不同曲风的乐团轮番上阵叱叱风云。不只有台湾的乐团,还    有更多国际级的演出……。越来越多的乐团以独立的方式,或与唱片公司合作,发表    自己的唱片……。我和怪兽之前也在滚石唱片,努力的创造后援给一些有想法的创作    人,一步一步,将会有更多的玩音乐的年轻人被听见,而他们,将慢慢改变这个世界    ……。这群爱音乐玩音乐的人们,写下了历史,改变著世界。』   采 访 侧 写 摇滚男儿得冒点油! *采访阿信,正是中国情人节七夕的前一天晚上与当天。阿信背著他的黑色书包,捧著他心  爱的地球仪走进摄影棚,他的书包里,装了《蓝侬回忆》、《涡虫》与《化学元素王国之  旅》三本风格迥异的书籍。而那座地球仪,因为太可爱,就被邀请入镜,也就是画面上看  到的这只黑色地球。 *在阿信为《野葡萄文学志》拍照期间,化妆师趁空档拿吸油面纸帮阿信整理。阿信一边乖  乖被摆布,一边装酷地说:「摇滚男儿要多少要冒点油才行。」 *八月十日下午,「五月天」团员一连接受五间媒体的采访,拍摄工作持续到当晚十一、二  点才当一段落。之后,他们还要赶在隔天下午搭机到美国以前,先转战到录音间连夜赶工  。整天工作下来,已经疲累不堪却仍然极有礼貌的「五月天」顶著红红的眼,在离开摄影  棚前跟工作人员一一道谢,展现十足亲和力。由於阿信另外接受《野葡萄文学》专访,於  是留下陪小编先行度过七夕的第一个约会,之后再赶回到录音间与四位团员会合。即便在  那麼深的夜里,阿信仍认真思考与回应每个问题。敬业精神和具深度的回应,令人印象深  刻。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阿 信 的 推 荐 阅 读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朱少麟一一《地底三万呎》、《伤心咖啡店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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