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文字版东京巴比伦~致还没看漫画的蛙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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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防吞
2008年01月29日 16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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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大减价中的执著是不可小看的......”北都闭上眼睛,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唔......”也不知道昴流表示的是赞同还是不赞同。 “从以前到现在,最可怕的都是人。”星史郎侧了一下身,开始发表自己的观点,目光似乎有点异样。他很快回过身,专心开车:“知道吗?有一种叫做‘付丧神’的精灵,它是专门附在物件上的,但由于最近人类的怨念实在太厉害了,使它都无立足之地了。”作为兽医的星史郎居然也懂这些,离奇的是,昴流和北都也没有一丝怀疑,似乎觉得这是很平常的事。 “不错!妖怪和怪物在人类的任性之前也会变得无力!环境破坏、核电问题、东欧各国的动乱在日本少女的心目中都如同摇篮曲!”北都附和着。昴流对她的比喻觉得茫然:“嗯?” “口口声声说保护生态...却穿着来自动物皮毛的衣服,滥用含有氟氯烷的喷发胶......顺带一提,我使用的指甲油挥发剂中也装有此物。”北都继续说,“明知道水源不足,每早都要洗头,在电视新闻上看到树木被砍伐,却还是嚷着要买时装杂志和漫画!” 越听越不对劲了,在说她自己的样子:“呀!女孩子真可爱!”北都激动起来了,她攥着拳头,提高了音调。 “北都,你就不要使用有氟氯烷的东西了!”昴流不以为然地在一旁说。 北都“哦呵呵呵”地大笑:“傻瓜,你还是太肤浅了,昴流。你还是不太了解姐姐哦!”她拍着昴流的肩,说:“反正东西放在店里,就算我不买,别人也会买啊!既然一样会喷出氟氯烷,何不用来使自己更漂亮呢?” “你...你这种想法有点危险......”昴流流汗。 星史郎插了进来:“照你这么说来,我倒想起--在欧洲好像也有和车诺比同样古老的核能发电厂哟!哈哈哈哈!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星史郎的话有点莫名其妙,昴流觉得自己刚才已经被北都搞糊涂了,居然不明白星史郎的话:“资源和核能发电厂......?” “虽然这样,我还是喜欢东京。”星史郎的目光深邃,车窗外的东京流光飞莹。 “为什么?”昴流单手托腮,目光清纯。 星史郎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少年:“因为在这个地球上......这是唯一一个正在‘享受’步向毁灭之路的都市。”东京的灯火真的美丽极了。 “星史郎......”昴流觉得悲伤,他向前探身趴在座靠上,靠近星史郎。星史郎察觉到了,又看了昴流一眼:“因为这个原因......”语气骤然一变:“我和昴流的婚礼还是早些举行的好。不然,等这个城市毁了,那可就难办喔!”一扫刚才的沉重,北都附和着星史郎一起大笑,昴流觉得被愚弄了。 “虽然和星史郎的观点不同,但...”昴流默默地在自己心里说着,“我也很喜欢东京。”
2008年01月29日 16点0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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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BABYLON(巴比伦) 是米索不达米亚的古都市,自从纪元前十八世纪巴比伦王国的汉摩拉比王在此定都以来,此地即成为东方的政治文化中心。 巴比伦繁荣之后,人们在渴望成神不成的情况下,即筑可以通达“巴贝尔”之天的天塔。 但是,真神却不允许人类这么做,于是降祸给人类,让人类失去共同的语言,做为惩罚。 人类经常重复地犯同样的错误,这就足以证明人类有多么愚蠢了。 惹灾的巴比伦—— 沉没在神怒中的都市...... 人群喧哗骚动着,惊恐万状。人们目光的焦点是大楼顶上的一个人影。一些人已经跑上了楼,对那个女子喊着什么,大概是一些宽慰的话。无用了,心都死了。女子的一只脚已经踏出了平台......她的手抬起,指着天边的一颗星,好似仰望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东京塔-2F 咖啡厅] 晴空之下的东京塔显得特别雄伟。这一天下午3:01。皇昴流像往常一样戴着礼帽,正坐在二楼的咖啡厅,面前是一杯冰镇的饮料:“只有了望台在震动?”他问着桌子那边的两位工作人员。看来今天的工作在这里。“是的。东京是多地震的地方,所以像东京塔这么高的地方即使是微震,震幅也会倍增不少。”其中拿着一记事本、戴着眼镜的大叔回答了他的问题。另一位在一旁点燃了一根烟,就接过了话:“但奇怪的是这次只有大了望台感到震动而已。一般来说,这座离地面一百五十公尺的大了望台,就算遇到很厉害的地震,其一百公尺以上的特别了望台通常是没什么感觉的......” “......”昴流听完介绍,开始沉思起来。 “请问......”戴眼镜的大叔一脸局促,小心翼翼地开口,打破了寂静的气氛。“什么?”昴流一惊。 “可以替我签名吗?我对超能力感兴趣!”那两个人都掏出了纸笔来,昴流扑倒在桌子上。 [东京塔-大了望台] 这里是有名的旅游观光地,一向人头蹿动。 昴流随着那两位工作人员乘电梯来到了这里。刚踏出了电梯,他就觉出了异样,心强烈而快速地下沉着。那么真切,身体也仿佛随之落入了一个深渊里,眼前无端地出现地面扑面而来的景象。“啊!”万分真实的痛楚,身体似乎被摔得四分五裂了,昴流不由地蹲了下去,弓着身。 “你没事吧?”本走在前面的工作人员急忙回转身来,关切地询问道。 “对、对不起。”昴流努力适应着,站起来。突然—— “昴流——!”他一抬头,看见他的孪生姐姐皇北都朝他奔了过来,后面跟着他们的朋友樱冢星史郎,不禁诧异起来:“啊!北都、星史郎!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他们应该呆在星史郎的诊所才对啊。 “我们是听说昴流要来东京塔,所以特地来制造拍拖机会的。”北都的服装永远是奇怪的。 “为了谁?”昴流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 “跟谁?” “阿星。”北都指着身旁的星史郎,她的表情像在说这还用的着说吗。 “你...你说什么?北都。”昴流急了起来。这里可是公共场合,从不按章出牌的北都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来。 “傻瓜!住在东京的情侣不来东京塔,那还配叫‘东京情侣’吗?”果然......北都高八调的兴奋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再说,既然MZA以及跨海的高速公路现在都在大赛、塞车,那倒不如把塞车的时间拿来陶醉于这东京最著名的了望台夜景!” “我不是这个意思.....”昴流的脸都快红透了,那两位大叔呆住了,看来惊吓过度了。他闭上眼睛,手遮着脸,没脸见人啊。摊上这么一个姐姐,还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 “对不起。”星试郎温柔的嗓音响起,在此刻如天籁一般,“你还有工作在身吗?”他转头,微笑道:“北都,我们边吃冰激凌边等昴流吧!” “阿星请客,我就去!”北都嘟着嘴,似乎不高兴被人打断话题。昴流以为这次得救了,心里暗暗感激着星史郎。 就在此时,只听见星史郎说道:“当然啦!要未来的姐姐请客,这种没道理的事我是不会做的。”昴流的脸又涨红了,他朝着他们的背影不满地叫起来:“喂!星史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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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昴流无所适从之时,突然东京塔剧烈地晃动了起来。了望台上的人们尖叫着:“哇呀!地震!”他们本能地保护着自己.震动渐渐减弱了,但不似普通的地震。“昴流?”星史郎敏感地察觉昴流的异样,担心地询问。 感觉......和刚出电梯时一模一样的心悸。灵传递过来的死时的感受吗?掉下去了——昴流觉得头昏。痛苦的眩晕之中,他看到了那个灵,一直盯着他的眼睛冒着血,充满强烈的怨气。昴流失去了知觉..... “昴流!”北都焦急地喊道。一直在旁边的星史郎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他向后瘫软下去的身体。 什么——那女人......? 昴流倚在星史郎温暖的怀抱里,慢慢睁开了双眼。星史郎关切地问:“你没事吧?”他凑近仔细查看昴流的面色,半抱着扶他起来,关 切之情溢于言表。 “不愧是弟弟未来的伴侣!”北都的一句话立刻让暧昧的氛围只剩下不尴不尬了。昴流欲哭无泪:“呜......” “哎呀,难得那么有情调。”北都后知后觉地作无辜状。“哇——!”有这样的姐姐的刺激下,昴流一下子就恢复过来,跳离了星史郎的怀抱。 星史郎拣起了昴流昏倒时掉落的礼帽,递了过去:“你打算等到夜晚之后就开始驱魔?”昴流的突然晕厥让他非常担心这工作。 “是...是的。”昴流扬起脸看着星史郎。 “我可以留下来吗?” “嗯...?”星史郎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工作,怎么会这么请求?星史郎的神情看起来刹是认真。 “我觉得两人在深夜的东京塔中单独相处,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哈哈哈!”还是嬉皮笑脸的样子,咳,刚才一定是错觉吧。北都又搀和进来:“阿星也开窍了!”她快乐地想唱歌。都没人顾及昴流的想法......
2008年01月29日 16点0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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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AM 凌晨的东京塔了望台,昴流看着窗外,那里依然灯火如昼,真正的不夜之城啊。此刻他眼眸的焦点全不在此,面色凝重,工作有些棘手,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是不是死灵对死亡之地的留恋吗? 不过,我问过管理处的人,并未曾有人在东京塔上自杀,那这究竟是...... 电梯门开了,星史郎唤道:“昴流,吃饭团吗?”边走边晃了晃两只手上拎的东西给昴流看。 是可乐和饭团。两人坐在窗前的护栏下吃了起来。 “昴流是第一次来东京塔吗?” “嗯,是的。”昴流小口咬着饭团。 “东京塔高度三百三十三公尺,每年来此游览的人,有三百万人之多。”星史郎有心给昴流介绍历史,“自昭和三十三年开设以来就成为东京的名胜,来这东京塔游览的人,绝大多数是乡下人。对旅游,或者是来东京工作的人来说...这座东京塔,就是‘东京’的象征。” “星史郎......”为何这么普通的言语到了他的口中让人有种忧伤的错觉。 “一起,当我还在读高中时,在这座东京塔三楼的蜡像馆里,陈设有红粉佳人。”感慨着时光的流逝,“但,今天和北都再去看时,她们的原位已换成玛丹娜和麦可·杰克森了。” “时间的流逝,真是残酷啊!”星史郎笑得一脸灿烂,这算是什么表情,和语境一点都不符啊! 昴流附和着:“是。”
2008年01月29日 16点01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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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有些异样。昴流敏锐地站起来,几乎同时就听见星史郎轻笑着说:“好像来了。”他回过头看了看星史郎,迅速抽出几张符纸甩了出去,在星史郎的周围圈出了一块区域:“星史郎,不要走出结界之外。”他神情严肃地叮嘱道。 “是的。”星史郎依然微笑,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将至的危险。 “安山马支汉多美基利吉......安山马支汉多美基利吉......”昴流集中意识开始驱动咒语,逼灵显身。 “安山马支汉多美基利吉......安山马支汉多美基利吉......”随着咒语,一个女人的身形渐渐显现,满面是血。 最讨厌东京了! 是怨灵,不知为何有如此强烈的怨恨,对东京,这个表面异常光鲜的城市。 墙体断裂开来,布在上面的符随之破碎了。昴流不由一惊:好强烈的力!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他思索着怎么解决,尤其还要顾及星史郎的安全。 突然,那灵发起了进攻,向昴流掷出怨恨之力,来势汹汹。时刻紧急!昴流全神贯注准备应对,不提防身体被人托了起来。是星史郎!他不觉一惊:“哇—!” 星史郎横抱着昴流,从容地躲避着灵的攻势,“嗖”地跃到了一旁。 “星史郎!”昴流感觉到怨恨之力不断在他们身旁闪过,焦急地大叫起来,半是吃惊半是担心。 “对不起,打扰你工作了!” 星史郎稳稳地落在地上,对着昴流温柔地笑。 灵依然发动着攻击,不是道歉的时机。星史郎半蹲在地上,腾出右手伸进外衣的暗兜里,掏出了一个打火机。“诺马古山曼...达巴沙拉丹金......”星史郎喃喃地念着什么,很像咒语,“诺马古山曼达巴沙拉丹金...”边念边打开打火机的盖子点起了一朵火焰。一刹那,小小的火焰如同火龙般巨大,向着恶灵径直而去。烈火中灵扭动身形,发出剧烈的惨叫:“呀—啊啊!” 星史郎收回手,抱住昴流站起身来,继续说道:“我为我的过分举止道歉。”他将昴流轻轻放回地上:“请你继续。” 昴流对星史郎刚才的行为吃惊不小,暗自揣测:星史郎也是个术师吗?
2008年01月29日 16点01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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昴流望着星史郎,心中暗想:我忘了……星史郎也是个术师…… 想归想,可是工作还是要继续的,昴流手里做着各式的手印,嘴里念着与手印相应的咒语,“临·兵·斗·者·皆·阵·烈·在·前!”金光四射,那个怨灵止不住有些惊恐的大叫起来,“呀~~~~~啊啊……!”昴流趁机扔出了几道符纸,同时念道: “安巴沙拉达鲁马基利苏哈加……” “啊啊啊……”怨灵在昴流的念咒声中,痛苦的双手抱头,撕扯着头发。 昴流平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怨灵,说:“冷静一点,我不是来驱除你的。而是来和你谈谈的。” 怨灵脸上挂着两行血泪看着昴流,怒声说道:“讨厌啊……我讨厌……所有的东京人!” 昴流并没有因为怨灵的话而生气,反而很有善的一笑,说:“你连你自己是谁也不能告诉我吗?或许,我可以帮助你……” 听了昴流的话,怨灵的怒气似乎平息了一点,问道:“……你是谁?” 见怨灵有了想谈谈的意思,昴流笑说:“我叫皇昴流。” 怨灵伸手指着在一旁不出声的星史郎,问道:“他呢?” 昴流回头看了看星史郎不知该如何来介绍,星史郎却是笑着说:“我是他的跟班,可以不必理会。” “你若只是个跟班的话,怎么有能力向我喷火?” 星史郎脸上泛起幸福而惬意的笑,说:“不,为了爱人无可奈何,啊哈哈哈。” 昴流窘迫的大叫起来,“星史郎!” 怨灵的脸上露出了笑意,说:“我明白了,原来是一对恋人……” 平日里老是被姐姐北都戏弄不说,现在连这个怨灵也误会了,昴流急得大声解释,“不是恋人!” 星史郎伸手指着窗外,说:“在那里站着说话不太好,不如来这里吧?” “星史郎!”昴流有些惊异的望向了他。 星史郎回头望着窗外夜幕下的东京,说:“看,东京的霓虹多美丽。” “安基利卡拉哈拉哈拉夫达兰巴苏苏器加……”明白了星史郎意思的昴流,阖上了双眼,嘴里念着咒语,“啪”,围绕在怨灵四周的符纸自燃起来,借助着这个力量,怨灵终于显现出她的真面貌,是一个面容清秀,有着一头波浪的短发女人。 三人靠着护栏席地而坐,昴流问道:“如果不介意的话,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怨灵吃着饭团,回道:“一惠,加藤一惠。” 星史郎倒了杯可乐递给了她,说:“跟已故的美空云雀本名一样耶!” 一惠惊讶的看着星史郎,说:“你很清楚嘛!” 星史郎笑说:“我是她的歌迷呀!” 昴流两手抱膝,一脸的疑惑问道:“为什么你会在东京塔里?” “不知道。”一惠喝了口可乐,随后望向昴流,开始诉说起她的生前,“我本来是个女演员。是完全不红,但‘自称’是女演员的那种。我的故乡是福冈,十八岁时来到了东京。在家乡,人人都说我很可爱,很受人欢迎,所以我对自己很有自信。但是,现实却完全不同——我每天都做着兼职的工作。当初,我是如同离家出走般地离开家乡,因此,不能依靠家人寄钱来过生活。每天都是吃着泡面和便当勉强果腹。但由于这是自己所决定的路,所以苦一点也无所谓,只希望有一天能一举成名……我相信……总有一天,有人会赏识我的……当然,这种想法,是谁都会有的!不过,我真的有上过几次电视节目哦!” “哦,是吗?”昴流有些兴奋的看着她。 一惠却不屑的说:“但,只是路人和咖啡屋的客人之类的角色而已。” 昴流睁大眼睛,认真的说道:“我认为已经很厉害了,起码有角色。”
2008年01月29日 16点01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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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一惠的怨念又涌现出来。昴流察觉到不对,禁不住站起身,而星史郎却还稳如泰山般的坐在那,平静的看着。 “既然知道有这些问题为什么还要接下这部电影,带来这么多麻烦呢?就因为自己不幸,就可以让其他人也跟着不幸吗?有才能、有名气的人,即使给人添麻烦也可以得到原谅吗?”一惠似在质问昴流和星史郎一样,大声的说着。 星史郎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说道:“不错。” 昴流则被星史郎的话给惊得大叫起来,“星史郎?” 星史郎回头望着窗外,说:“如果世上人人平等的话,地球就不会有这样的发展了。” 一惠仍心有不甘的说:“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 星史郎却微笑着说:“不只是你一个,大多数人都如此。” “我不甘心!为什么只有我会遇到这种事?”一惠大叫着,眼眶里流出了血泪,怨念急聚上升。 星史郎仍旧平静看着她,说:“你也给别人带来麻烦了呀!” “!?”一惠没说话,只是一脸怒气的看着他。 星史郎站起了身,如扑克般的脸上挂着让人有些捉摸不透的笑,说:“你知道吗?你自杀后,总有人得为你收拾尸体,我想,那个人那一整天,一定都吃不
下饭
!” “我讨厌东京!最最讨厌了……外表那么华丽……可是里面却很污秽!”一惠怨恨的大叫,同时朝星史郎攻击过去。 “星史郎!” 昴流心急的叫了起来,想过去帮忙,可是晚了一点,星史郎已经张开了结界,一惠的攻击弹在结界上发出“滋滋”的声音。星史郎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到的悲哀,他看着一惠说道: “「东京」真的是这么一个,令人讨厌的都市吗?它真的连一点优点都没有吗?难道,从来就没有人对你友好过吗?” 一惠怨声的大叫道:“没有!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表示友好过!所有的人!所有的!” 星史郎又恢复了往日那人看不清的平静表情,说道:“那么,你为什么还会待在「这里」呢?为什么死了之后,不还要留在这里?” 昴流一脸诚恳的说:“一惠,我虽然不太明白,不过……我知道一惠是因为喜欢这里,所以才会将「思念」留在「这里」呀!” “我「喜欢」从这里眺望东京的夜景。”一惠的心再次渐渐地平静下来。 昴流开心的笑道:“我在东京出生,在东京长大,虽然一惠只喜欢东京塔,我还是很开心。” “喜欢……”一惠微阖双目,回想着生前的点点滴滴,喃喃的说着,“我一直很讨厌东京这个都市……表面上一副好像可以「接纳」任何人的样子,结果,却连我都容不下……我讨厌这样的「东京」!不过,仔细回想起来,这四年可能真的很开心……可惜的是……或许还有更多开心的事会发生……甚至于——我说不定还会喜欢上东京塔以外的事物……” 星史郎望着窗外,平淡的说道:“若以因为自己「伤心」而自认为是「弱者」这个理由来欺压别人,这是绝对不可以的!事实上不管你如何努力,只要你还活着,就会给别人带来压力。生活和「梦想」根本是两回事!重要的是给别人带来困扰后,能否得到别人的谅解。当你不能原谅那个女演员而自我了断生命时,你自己就给很多人带来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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昴流回头大声的驳斥道:“可是虽然自杀是不对的,但错不在一惠啊!” 一惠脸上露出歉意的笑,说:“我似乎也给你带来了麻烦……” 昴流看着她只是摇摇头,没说话。 “是啊……若我能原谅那个女演员,以及……那个受挫折的「我」,不就好了……你……会原谅我吗……?” 昴流肯定的点头说:“会。” “谢谢你……” 星史郎站到了昴流的背后,两手搭在他的肩上,说:“昴流,送一惠一程吧!” 昴流两眼流露出一丝悲哀的神色,两手结印,嘴里开始念着咒语,“安巴沙拉达鲁马基利苏哈加……” “昴流,我曾经也有梦想。”一惠温柔的笑着,“我本想等我更有钱时,再付五百二十元到特别了望台去。不过,现在要去更高的地方了。再见……因为你们,我似乎有一点喜欢上东京了……” “安巴沙拉达鲁马基利苏哈加……” 一惠的灵魂在昴流的咒语声中渐渐消失了,昴流看着那最后一抹灵魂的消失,心情一下跌落到谷底。星史郎拍了拍他的肩,说: “不如我们代替她,上特别了望台看看吧!” 特别了望台。 星史郎和昴流站在特别了望台的窗前,望着窗外已经开始泛白的天空下的东京。昴流的心情依旧沉重,星史郎看了看他,为了缓和一下昴流的心情,笑笑,说: “昴流,一惠说——因为遇到你,而有一点喜欢上东京了,对吧!这样,她在中元节时,必然会返回故乡——福冈吧?”昴流有些疑惑的睁大眼睛看着星史郎脸上的笑容,“真快……天就要亮了。其实,说起来或许有点残酷,但『喜欢』这种感情,真的是没有什么道理。但在这个城市里,有太多这种的事情了。那种『只要努力,就能获得相当成果的世界』,在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 昴流看着他,问道:“那……那么人类为什么会有『喜欢』这种感情……既然对自己没什么好处,为什么又要『喜欢』呢?” 星史郎望向了窗外,说:“因为寂寞。只要有『喜欢』这种心情,就会有『梦想』。人类还没有坚强到不依靠『梦想』而生存。”星史郎带着一脸温柔爱怜的笑凝视着昴流,“不过我真的很喜欢昴流。只是我不会傻到要去强迫你,也要有同样『喜欢』的感情。” “我……”昴流被星史郎的话给说得不知该如何。 星史郎伸手抵在了玻璃窗上,欺身靠近,深情款款的注视着昴流,说:“昴流……” “星史郎……” 星史郎突然笑眯眯的冒出了一句,“我性感吗?” 昴流晕倒,又被星史郎给捉弄了一次。 翌日,9:23AM “嗨!阿星,昴流!”穿着白色礼服,戴着白色帽子的北都神采奕奕的突然冒了出来。 “北都。”昴流嘴里叨着面包,对姐姐的出现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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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影子般的式神从窗口飞了进来,鸣叫着,在屋中盘旋了一圈后,朝着落在宝月枕边的那张符纸了飞了过去,随后淡淡的影子消失了,它也进入了宝月的体内。 宝月本人并不愿意清醒过来……但……是为什么…… 血流的攻击还在继续着,昴流已经有些乏力的瘫倒在地,此刻他想着的不是自己身上的伤痛,而是要如何让宝月的意识清醒过来,他看着宝月和小时候的自己渐远去的身影,有点力不从心了。突然一阵鸟鸣让昴流心头一震,一只快速飞来的鸟朝着宝月的意识本体攻击了过去。 “呀——啊啊啊!”没有防备的宝月被突然来袭的鸟给惊得大叫起来。 昴流在结界中担心的叫道:“宝月!” 啪!宝月梦中的世界如镜子般破碎掉,隐藏在她心底深处那段令她痛苦想要忘掉一切的回忆出现了: 一如往常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一辆小车突然在宝月的身后停了下来,从车里出来两三个不良少年拦住了宝月,宝月惊恐万分却仍然没能逃脱噩运,她被强行拉上了小车里,被这群不良少年当做玩物般给强暴了…… “不要——!”锥心的痛是刻骨铭心的,宝月放声哭着,撕心裂肺的大叫,小小的身影蹲在满是碎片的地上哭泣着,“不要……住手呀……” 好可怕! 回想起那一幕,带给宝月的,只有无尽的痛苦,“本以为这种事只会出现在电视或报纸上而已……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些人没有一个是认真的……全都露出嘲笑的脸……” 救命啊!救救我啊……! 衣不遮体的宝月哭泣的瘫坐在地,而宝月的意识本体也恢复到了她现在的16岁时模样,如幽灵般飘浮着,继续说道:“还说「这种游戏真好玩」……「下次再玩别种更新鲜的」……他们所谓的游戏却让女孩子觉得生不如死!”宝月的意识本体抱住了在自己梦中出现的自己,伤心的哭着,“能够忘记,就好了!这种事让妈妈知道,她一定会伤心,在大家道长论短的公寓中,也会无法再住下去的。” 梦,破碎了,梦中的自己如泡沫般在两手消失,“所以还是全部都忘了最好。但我怎么也无法忘记。大家一直都把这事当话题闲聊,他们虽没有恶意,但他们的笑脸就像在责备我。似乎在说……『我们全都知道了!』”宝月两手捂着眼,可是泪水却依旧不停地从脸庞滑落,“我实在好难过哦……每天晚上睡觉时,我总是祈祷着,就这样……永远不要再醒来。谁也不能将别人拥有『幸福』的权利给破坏掉!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做出把他人的『幸福』,以及『未来』搞砸的事。但是在『现实』世界里,这种事却像『家常便饭』似地处处发生。” 风吹起了宝月的长发,也吹起了宝月那破碎的梦的碎片。 “我每天都在想……如果这是『梦』就好了。那些事情和邻居的闲话,全都当成『梦』,就这样,永远在『梦』与『现实』之间摆荡着……如果我能常留于这梦中世界,那该有多好?在我的梦中,总是只有『昴流』而已。读高中时,我也有喜欢的人,但在梦中出现的……却只有小学时曾经喜欢的男孩——皇昴流。真的好喜欢……那么温柔善良,对人总是微笑着。” 宝月的梦镜中再次出现了小学时候的宝月和昴流的影子。 “那时候我还很小,却真的好喜欢他。可是……当时他对每个人都很亲切,我为了要吸引他的注意力,便故意说我『讨厌』他。我拼命地想表达……昴流对我而言不是普通的人,而是很特别的。但是他却露出很悲伤的表情。我想,我那时真的伤害到他了!” 宝月一脸的悲伤,泪水依旧止不住的往下落。昴流听着宝月述说伤心的往事,看着她哭泣的背影,平静的道: “没有这回事的。” 宝月没有说话,但是哭泣的声音小了。 “……因为我并不是你……所以无法了解你心中的伤痛。但是我却知道,一直很担心你的母亲,还有医生、护士们的心情。” 昴流轻柔的话语,宝月停止了哭泣,回过头来望向了他,“昴流……” “的确,『过去』的事,谁也无法改变。再怎么样地努力,时光也不会倒流。但『未来』就不同了。只有『未来』是我们可以掌握的,所以宝月,你的『未来』就要靠你自己来掌握!”昴流的脸上露出那一层不变的温柔的笑,“虽然,一旦你母亲知道了你所遭遇的事,会感到十分难过……但是如果你再沉睡不醒的话,宝月……你母亲不是会更加地悲伤和痛苦吗?来……为那些等待你苏醒的亲友们,『起来』吧……!”昴流笑着,朝宝月伸出了手,“宝月,你刚刚不是说过……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做出把他人的『幸福』,以及『未来』搞砸的事。可是你再这样沉睡下去,岂不是使你母亲『不幸』吗?而且……我也会难过的。” “昴……流……?真的吗?你真的会为我而难过?”听到昴流如此说,好不容易才止住哭泣的宝月又哭了起来,不过,却是高兴的泪水,“昴流!” “是……!”被宝月这么一问,昴流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 宝月泪眼汪汪的看着昴流,道:“你知道吗?我一直在喊……『昴流,救救我!』我总认为,如果你能来的话,所有的恶梦都会结束!” “很抱歉……我这么晚才来。” “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宝月羞涩的笑了笑,双手握着昴流的手,身体飘飞起来,“『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好长的一个梦啊~~~!
2008年01月29日 17点01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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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床边如同睡着般的昴流动了动,慢慢张开了眼睛,他伸手摸了摸头,随后连忙坐起身望向病床上的宝月,下一秒钟,奇迹出现了,沉睡了四个多月的宝月睁开了眼,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在病床边的昴流,她笑了笑,打了声招呼: “早安!昴流!” “啊……!早安!” “能醒来真是太好了。因为能看到真正的你。” 见到宝月终于清醒过来,昴流也开心的笑了笑,他起身离开病房打开了门,焦急守在门外的宝月的母亲还有医生和护士见昴流出来了,连忙奔跑着来到病房。看到女儿清醒过来,宝月母亲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上前一把抱住女儿,激动的直哭,而在门口的一个医生却有些疑惑的看着昴流,很想知道他是用什么办法让宝月清醒过来的,这个连现代医学都无法办到的事,却让昴流在短短的时间内给实现了,实在太不可思议。 昴流看着清醒过来的宝月和母亲那温馨相见的场面,温柔和善的笑了。在离开医院的大门时,昴流这才想起突然出现在宝月梦镜中的那只鸟:对了,那式神……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停留在昴流肩头上的游隼在宝月决定要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自己主人的身边。星史郎抱着两臂,“啊哈哈哈!”的一阵傻笑,自语道: “唔!看来……出现情敌了。”
2008年01月29日 17点01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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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起身转到北都的眼前,浅浅一笑,说: “谢谢你。打从我到日本来,第一次和日本人聊这么久……其他的人只要一看到我想说什么,就赶快逃开。以前我一直认为,只要懂得『语言』,就能穿越人与人之间的那道墙。所以我很用心地学日文,拼命想了解日本人的一切。但却事与愿违……不论我日文说得多好,我们这些『外国人』,还是无法了解『日本人』的心。即使会说日文,『朋友』和『笑容』却都不属于我。” 匆忙的脚步声传来,打断了女孩的话,刚才还是一脸悲伤的她立刻警觉的回过了头,北都也是一愣。 “怎么样——” “上面——” 看来那些警察已经追了过来,女孩有些惊慌的说:“是警察!你赶快走,不然连你也会被连累的。” 北都握住了女孩纤细的手腕,女孩怔怔的看着北都,北都朝她一笑,说: “照你这么说,是没错啦!警察抓你是因为工作的关系。不过他们也不好当,即使拼命工作国民还是有意见。经常有人会说『警察是用我们的税金养的!』但事实上,当警察的人也是有纳税的。” 刚才的那些便衣警察已经追了过来,女孩急得大声说:“你快走!” “不!千万别离开我身边。”北都把女孩拉到一边,从身上摸一支口红,蹲在地上用口红画了一个符咒,“快进来!” 女孩站到了北都身边,而那些便衣也追到了近前,北都两手合掌,嘴里不知在念些什么,就见画在地上的符咒突然发出了刺眼的光芒,啪~~哧!那些便衣被符咒发出的光给刺得睁不开眼,随后一个个都昏倒地。 女孩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北都,似乎又有什么重大的发现。北都这时睁开了眼,看到昏过去的警察,连连鞠躬,说道:“对不起啦!”说完,拉着女孩迅速离开现场,两人再次回到繁华热闹的街头。 北都轻轻跃上街道边的护拦,张着两臂保持身体的平衡,她看上去有些高兴。女孩跟在她身边,奇怪的看着她,说: “我不是说过他们是警察吗?而且不对的人是我啊!你为什么还要救我呢?” 北都从护拦上跳了下来,一笑,说:“因为——我想跟你做『朋友』。” “啊?”女孩再次被北都那温暖的话给感动。 “也许你会觉得困扰,但是我真的想和你做朋友。协助警察是市民的义务。但是如果我们是朋友,那情况又不同了。” “可……可是……我是外国人耶!” “我说过,根本没有『外国人』这种人。” 女孩跟在北都的身后,强调的说:“我在『舞厅』上班……” 北都回头看了看她,对她的话有些奇怪,说:“这世界上最辛苦的工作就是服务业,像是护士、医生、歌星等等全都是服务业。如果不了解其中甘苦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当人!” 女孩突然抓住了北都后背的衣服,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不是。如果把你所经历过的十几年人生,随便听听,然后再以『可怜』来下结论的话,那我真是对你太不敬了!你的人生是属于你自己的。不论是『可怜』或是『幸福』,都不该让别人去衡量。人,绝对不能用『日本人』,或是『外国人』,这种奇怪的名词来划分。我和你一样,都是『人』。” 北都回身轻轻握住了女孩的手,友善的笑着,“我对你很有兴趣,你呢?你对我有兴趣吗?” 女孩有些受宠若惊的点点头,说:“嗯!有!” “很好,那我们已经通过第一关了。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朋友了。而且是你在东京的第一个朋友。” 听到『朋友』这两个字,女孩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哭了起来,已经有好久没听到这两个字了,现在又能听到,那感觉真好。 “不要再哭了,『笑』一个吧!”北都伸出手指,一手放在了女孩的嘴角边,一手放在自己的嘴角边,做出一个笑的姿势,“我想你的工作很忙,所以……我们就只能偶尔见见面,那么我一定会很担心,担心你会不会被谁欺负?会不会害怕?是不是在哭泣?我每次想到我的朋友都会笑,如果你也能经常保持笑容的话,我就可以减少担心的程度了。『笑一笑』。” 女孩脸上挂着幸福的泪,微笑着。在东京,在这块陌生的地方,她也终于有了一个朋友,一个知心的朋友,以后也不会在觉得孤单和害怕了。她紧紧的抱着北都,感受着『朋友』怀抱中的温暖。 “让我正式地自我介绍一次。我是——皇北都。” “MY NAME 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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昴流只顾着想这个问题了,却没察觉到星史郎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冷笑。星史郎突然一把抓住昴流的手,把昴流吓了一跳,“星……星史郎!” 星史郎一脸开心的笑,说:“那就占卜看看,我俩合不合吧!” “啊~~~你说什么!?”昴流大叫着。 星史郎拉着昴流来到柜台前,拍着他的背,说:“对方是电脑,并不是正规的『占卜师』……这样就不会触犯你跟皇本家的约定啦!” “可……可是……” 昴流想要找借口拒绝掉,可是星史郎却已经冲着女服务员笑道:“小姐,我想测和他和不和。” “啊……!”星史郎的话让昴流又急出满头的汗来。 女服务员笑道:“好的,请问对方出生年月日?” 星史郎望向昴流,问道:“你的生日是何时?” “呃……我是一九七四年二月十九日。”本来不想测的,但还是说了出来。 女服务员在键盘上敲下昴流的出生年月后,问道:“籍贯哪里?” “东……东京。” 星史郎奇怪的道:“真的?” “是啊!” 女服务员又笑着向星史郎问道:“先生,您呢?” “我吗?一九六五年,四月一日在东京出生。”星史郎回答着,如扑克般的脸上又泛起让人觉得有些神秘的笑。 “请稍等一下!马上就好!”女服务员的手指在键盘上敲着,电脑里很快就显示出结果,并打印出来,“哇!有高中生当情人,真不错!” 星史郎笑道:“不,我还在单恋阶段呢!” “但是你们看起来很相配啊!而且这位小姐真的很可爱,略带沙哑的声音更具魅力!” “他不是『小姐』,而是『先生』!” “啊?”女服务员不由惊讶的抬起头看着昴流,“不是『女生』?” 女服务员的目光让昴流有些汗颜,而星史郎却一点也不在意的说:“他是『男生』!” 昴流的身上突然传来一阵“哔哔哔哔哔……”的叫声,星史郎和女服务员都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叫,而这叫声也引来了大厅里其他顾客的目光,昴流被看得有些不好意起来,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发出“哔哔”声的东西看着。 “啊!对不起!” 星史郎笑道:“哪里,没关系!原来昴流随身都带着bi bi call啊!” “是啊!如果突然要跟我连络的话……”昴流的话没说完,因为call机上显示着有『工作』要作。 “最近的阴阳师真的很时髦,居然还带着bi bi call!”星史郎看了一眼call机上显示出来的内容,问,“是谁打的?” 昴流看着显示出来的信息,说:“好像是北都的样子。” 星史郎提醒道:“还是去打个电话比较好。”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接过女服务员递来的打印出来的『占卜』结果单,“如果跟昴流有好结果,那就太好了!” “呃……星史郎,别开玩笑了……” 星史郎笑望着昴流,说:“我以前就对你说过,我对你的感情绝不是开玩笑,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星史郎的话让昴流有些慌乱起来,一张可爱的脸也涨红了,说:“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星史郎把结果单折起放进上衣内的口袋里,冒出了一句话,“我是真心真意爱你的。” “我……我要去打电话了……” 对于星史郎的话,让已经涨红了脸的昴流更加的不知所措,连忙找个借口转身离开,而那女服务员竟也被星史郎那直白的告白给弄红了脸,捂住快要叫出声的嘴,有些惊异还有些羡慕的看着昴流转身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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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设有投币式电话,昴流一手拿着话筒,一手堵着耳朵听电话,星史郎则站在他身旁,帮他拿着他的黑色手提包。 “喂?北都啊!这个电话好像听不太清楚耶!啊?什么?我听不清楚……!” “有工作了啦——!!!” 电话里传来北都那比高八度还要高的声音,惹得大厅里的人全都把目光投了过来,昴流也被姐姐这超级的叫声给弄得一脸窘迫,连连向周围的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昴流自宅 <高级大厦> “什么?你们跑去池袋的阳光大厦约会?”打扮永远都是那么怪异的北都这次在头上戴了对兔子耳朵,端着茶盘的她,生气的大叫着,“你们本来打算在那做什么?” “本来打算先去吃奶油松饼,喝茶,然后去吃蛋皮菜肉卷!再到平成苑去吃烤肉……” 星史郎一半认真一半开玩笑的回答着,而昴流却没意他们的对话,认真的看着他这次要『工作』的内容。 “你们是打算在一天内,吃遍阳光大厦中的大小餐厅、中外食品是吗?”北都依旧有些生气,逼到星史郎面前质问着。 “哈哈哈哈!”星史郎没回答,只是一阵傻笑。 北都的话一转,说:“昴流也真是的,好好的一个约会……” 正在专心看资料的昴流被北都这么一说,不由抬起了头,一时没明白过北都的话,连忙说:“星史郎,真的很抱歉……” “没关系,你不必那么在意,改天有机会我们再去吃烤肉!” 北都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说:“拜托,约会就一定要去吃烤肉吗?”北都的话题又转,一边倒茶一边问,“又有工作了?” “是啊!” 北都递过一个杯身上印有一圈跑跳姿势兔子的白瓷茶杯给弟弟,问道:“这次又是什么事件了?” 昴流接过,反问道:“你知不和道『快拨Q2』呢?” 北都被问得有些奇怪起来,说:“当然知道!就是在电话的区域号码里,有两个9啊!” 昴流喝着茶说:“其中的『派对热线』,最近似乎接二连三的出了不少事……” “啊啊?『派对热线』……?那是什么啊?”这次轮到星史郎奇怪起来。 “你不晓得吗?”北都着拿着茶壶从星史郎的背后探过了身。 星史郎仰头看看北都一笑,说:“很抱歉,我这个人很孤陋寡闻的!” 北都一本正经的说道:“它是『快拨Q2』系统中的一种。因为电话的前四码是『0990』,有两个『9』,所以称为『Q2』。派对热线便是藉一个线路,让许多人同时通话,最高可达十人……喔!就像是利用电话开会的意思。只要拨被指定的电话号码,就可以插入线路中,与其他的人通话。” 黑色的瓷杯边趴着一只小巧的恐龙,茶水里倒映出星史郎的笑脸,“听起来蛮好玩的!” “不过话说回来,Q2会使人不自觉地掉入非常伤脑筋的陷阱中……那就是电话费非常观。大约每14—18秒钟,就要10元左右。要是人多又谈得起劲,一定会越聊越久,有时一个月的电话费还高达五位数呢!很多家庭就是因为小孩打这种电话而闹得亲子不和呢!” 昴流吃着北都准的茶点,惊讶的看着她,说:“哇!你怎么这么了解?” 北都一笑,说:“这是一般资讯,当然应该知道。因为我是水瓶座的啊!” 听到北都这么说,星史郎似乎想起什么,伸手在上衣的口袋里掏着,说:“提起水瓶座……刚才我和昴流还在阳光大厦用电脑测我俩合不合哦!” “喔……结果怎么样?”北都一脸高兴的问着。 “在这里……我还没来得及看!喏!” “我看看……”北都从星史郎手里拿过那测试结果单看着,惊奇的张大了眼睛,“咦?星史郎是四月一日出生的牡羊座啊!” “我不晓得自己是什么星座,不过生日确实是四月一日。” “嗯——”北都伸手摸着下巴,一脸奇怪表情的看着那测试结果单不说话。 星史郎见她不说话,神情有些紧张起来,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牡羊座的嘛!” 星史郎又换上了笑脸,说:“是吗?” “在我的印象中,你比较像——水相星座!” “水相星座……” “像是天蝎座,或是双鱼座。” “你对这个怎么这么清楚?” “我当然清楚啊!最近的杂志没有一本上面不刊登占星专栏的!因为现在正处于超能力热潮的时代,而且又值『世纪末』。” “世纪末为什么会流行超能力呢?” “在世界名占卜师的预言中,及圣经上不是都有提过吗?说什么一九九九年世界会毁灭!甚至有不少宗教团体都在危言耸听,说世界末日快来临了!”北都嘴里回答着星史郎的疑问,可是眼睛却没离开手里的那张测试结果单。 “『世界末日』……?北都,那你的看法如何呢?” “你是指『世界末日』?”北都回头看了看星史郎,随后眼睛又回到了那张纸上,“对我而言,八年后的世界情势还不如三天后百货公司的大拍卖来得重要!” 星史郎有些傻笑道:“哈哈……说得也是!” 北都不在理会星史郎和昴流,而是趴在垫子上侥有兴趣的看着星史郎拿回来的那个他和昴流的测试结果看着。星史郎看着昴流,问道: “对了,这次的工作是什么?” “喔……是跟日本最近发生的恶作剧电话事件有关。” 星史郎笑道:“恶作剧电话?我也经常接到这种电话哦!对方都会问:『
太太
你现在在做什么?』或是问:『你的内裤是什么颜色?』……而且还不时传来急促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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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孩聊得正高兴之中,突然听到电话里传来“哔——波!”一声,打断了她们的聊天,三人都惊讶的愣住了。 “怎么办?有人要打进来耶!” “是『敌人』,还是『同伴』呢?” “不晓得,反正大家要小心一点!” “哔——波!哔——波!”昴流跪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电话,等待着电话另一端的回音。 “喂?”电话里终于传来了询问的声音。 “啊……喔!很抱歉,打扰了!” 星史郎靠近北都,小声的问道:“他怎么那么紧张呢?” 北都用手掩着嘴,轻声说:“昴流一向都很害羞的啊!” “请问尊姓大名?”问话的,是那个打磁卡式电话的女孩。 昴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目光望向了坐在离他有一段距离的北都和星史郎的身上,就见北都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随后把写好的纸举了起来,指了指让昴流看,上面写着:不要用本名!一般都是用假名的! “你叫什么名字?”等不到昴流的回答,电话里再次传来询问。 这时星史郎举起了写好的纸,昴流和北都都望了过去,纸上写着:LUCKY!这名字怎样? “我……我叫L U C K Y ” 电话里终于传来昴流的回答声,然而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电话另一端的三个女孩都是一脸奇怪的表情。 “星史郎!真是的!”北都有些生气的冲着星史郎瞪起了眼,“你怎么用这么奇怪的名字!” 星史郎连连摆摆手,说:“你不觉得这名字很可爱吗?” “用樱井敦司或大木规建次,不是更好?”〖木规这个字打不出来,字典里也没有,所以只好用两个字来代替,再把字间距紧缩一下,原字是一个“木”字边,再加一个“规”〗 “你是……我们的同伴吗?”电话里传来女孩的询问声。 “咦?”昴流被问得一愣。 “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力量?” 听到这句话,在一旁小声争吵的北都和星史郎都不由把目光投了过去,昴流似乎察觉到什么,问道: “特别的力量?” “你听到『一九九九』这个数字,有什么感想?” “原来恶作剧的电话就是你们打的?” “『敌人』!” “是『敌人』!” 穿黑衣裙的女孩和胖女孩被惊得大叫起来,而第一个女孩却反映神速,冲着电话嘴里不知说了些什么,像是『咒术』。 “ﭪﭫﭬﭭﭺﭻﭼﭽﮊﮋﮎﮏﮐﮑﰈﰉﰎﰒﰱﰲﲜﲔﲑﲏﲎ” 电话的这一端因为那女孩的『咒术』有了强烈的反映。电话像是因为里面的线路短路而起火冒出了烟,并伴随着电光发出“咝咝”的声音,天花板上的灯也因为这奇异的现象发出怪怪的声响,最后熄灭了,星史郎和北都也有些紧张起来。 这是……逆真言! 昴流在最短的时间内判断出从电话里传出来的咒语是
属于是
哪一系的,可是还没等他有下步的行动,整个房间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就好像要地震一样,连站都站不起来,北都不由大叫道: “昴流!” “翁·索瓦汉巴·休达沙拉拔·塔玛拉·索瓦汉巴休德·翁巴左罗·托汉巴亚·索瓦卡·翁·塔塔加特·托汉巴亚·索瓦卡·翁·汉多保·托汉巴亚·索瓦卡……” “ﱵﱴﱳﱳﱰﱯﱮﱭﱪﲞﲠﲣﲥﲰﳍﳒﳘﺵﺶﺱﺲﻬﻵﻶﻷﻸﻹﻻﻼ” 电话里的『咒术』仍然在不断的传出来,昴流也开始还击,嘴里念着咒语的同时,手里多了几道符,另一只手抓起了茶壶,一边把茶水浇到符纸上,嘴里的念咒仍没停止。 “翁巴萨拉基尼·哈拉吉哈兹塔·索瓦卡·翁巴罗达亚……”昴流把浇湿的符纸扔了出去,在电话的四周布下了结界,以免怪异现象四处扩散,同时把茶壶里的水也全泼了过去,“索瓦卡!£ßژڤگ” 泼出去的茶水在昴流的咒语声中舞动起来,和符纸形成了水的结界控制住了这怪异的现象,从电话里冒出的烟在结界中渐渐消失,最后从电话里传来“波!”的一声,这次的通话也因为这突来的怪异现象给终断了。 房间里的灯又恢复了明亮,昴流睁大眼睛看着那电话暗自松了口气,北都从那怪异中清醒过来有些难受的摸了摸头,再仔细一看,房间里是一片狼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哇!她们真狠!” 昴流拿着被茶水打湿的电话擦拭着,没有回答姐姐的话,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 星史郎扶着北都望向了昴流,道:“这是……『逆真言』!” 北都奇怪的道:“逆真言?” 昴流擦着电话,说:“这原本是密教用来守护自己所使用的真言。但如果反过来写或反过来念的话,就变成『诅咒』了。” “只在电话的那一头念咒就变成这样?可是你的房间里,不是都布有结界吗?” “那是因为结界对电话是不管用的。”昴流回答着姐姐的问题,他说得很轻松,嘴角还挂着笑。 北都一脸的奇怪,说:“为什么?” “当电话线路连接上之后,就等于把灵魂的空间也连接在一起了,两都间的『距离』也就被『抵消』了!” 听到昴流这么说,北都不由双手捂着有些发红的脸躲到了一边,自语道:“术师的结界,居然会输给电化制品?真是太荒谬了!” 星史郎问道:“刚才是女孩子的声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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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都指着自己大声说:“年纪似乎跟我差不多!” 昴流说:“我想……打恶作剧电话的人,就是她们吧!” “恐怕真被你猜对了呢!”星史郎很少露出一脸的正经表情,“能够将逆真言念得那么通顺,相信连回教的咒语,或是基督教的圣歌,也应该能朗朗上口才对吧?” “目前几乎所有的阴阳师都归皇家统辖,如果对方真是阴阳师的话,只要稍微调查一下……” “是这样子吗?”星史郎抱着两盆花站了起来,脸上又露出了笑,但笑意中还有一丝的嘲讽,生来有些迟钝的昴流却没发觉到那笑的意义,“如果真是阴阳师,会这么毫无避忌地使用各种宗教的咒术吗?昴流,我相信你应该知道白魔术和黑魔术之类的咒语吧?但是你一定不曾实际使用过,对吧!” 昴流没说话,只是看着星史郎,而北都却对星史郎所说的话有些奇怪起来,问道: “为什么?” “因为那是『禁忌』!所谓『灵魂的力量』,并非常人想像的那么草率!” 话是没错……北都心里这么想着,对于星史郎的话却也无可反驳,只是看着他说。 “要使用一种法术必须要经过相当程度的锻炼。而且施法者的『才能』也会受到左右!而且『法术』的力量,是越练威力越大。但是万一失败的话,这种法力将会以无法估计的力量,还击到施法者身上。由于内行人很清楚这种力量的恐怖,因此他们绝对不会解犯这种『禁忌』!” 听着星史郎的解释,北都兴奋的大笑起来,说:“哇!星史郎对这个好清楚喔!喂!喂!我看哪!星史郎一定跟那个暗杀集团——樱冢护有什么关系,对不对?” 被北都说中要害的星史郎一怔,马上发觉自己说得太多了,随后换上笑脸,拿着空茶壶岔开话题,说:“啊!我去倒些茶来!” “啊——老~~~~~奸!你每次都故意避开话题!”北都对星史郎的不回答生气的大叫起来。 星史郎的话昴流自然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他开始为那几个女孩担心起来,说:“那……这么说来……她们……” 星史郎接过话,说:“很可能是『外行人』……” “呜……”电话垂落,电话亭里的女孩紧紧抱着身体蜷缩在地,张大嘴“呜哇!”的狂吐着,“呜呃!呜呃!”难受的呻吟着。 颤抖的手扶着电话机,胖女孩也张大嘴吐着,似乎要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一样,她瘫坐在地,“哈!哈!”的喘着粗气。过路的人中有人好心的上前问了一句, “你怎么了?” “呜……不……没……我没事!”胖女孩有些倔强的说着。 “呜喔喔喔喔——!” 在家中打电话的女孩重重的摔倒在地板上,眼泪、冷汗和嘴角的污渍一齐落下,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房门突然被推开,女孩的母亲在门口出现,问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啊?怎么发出那么恐怖的声音?” 女孩坐起身,冲着母亲大叫道:“什么事也没有!” 女孩的母亲看到掉落在一旁的电话,生气的叱道:“你又在打电话了?真是一点分寸也没有!” “我知道!你出去啦!”女孩有些歇斯底里的叫着。 ——『敌人』! 三个女孩虽然不在同一个地方,可是却共同的想到了这个词,被昴流反弹回来的法术着实让她们吃了点苦头。 ——『敌人』已经出现了! ——『敌人』开始攻击我们了! ——若不打倒他,我们算什么『战士』! ——我们是『特别』的! “如果对方是因为一时的好玩才用法术的话……那昴流刚才所使用的法术就是实质地让『诅咒逆转』!”星史郎在加了冰块的杯子里冲泡着茶,然后端起一杯递到了昴流面前,“如果对方有适度的防御措施,那还算好,如果没有的话……” 北都一听,一脸紧张的问道:“该不会就此香消玉殒了吧?” “不可能……!”昴流连忙大声的说,“我的确是将她们的法术逆转,不过并不是以『诅咒』的形式送回去。所以不会有事的!不过……”昴流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拿过杯子喝了一口,“她们今天吃下去的东西大概都会吐出来,所以一定不怎么舒服……” “呜——哇~~~~~~~!”北都惊得叫了起来,想到狂吐时的样子,一脸奇怪表情的她竟脸红起来,“不晓得她们是在哪里用电话拨『快拨Q2』的。若是在家里打的,那倒还好……否则就丢脸丢大了!一定嫁不掉的!” “都怪我不好……”昴流自责的说着,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当时我若有手下留情就好了……”他开始后悔起来。 星史郎劝慰道:“昴流,这并不是你的错啊!我们都知道,只要是诅咒他人的话……就必须承担与恨意相当的『报应』啊!” 昴流唿的一下抬起头,大声说:“不阻止她们不行!” 北都很少见到弟弟这反常的样子,被吓了一跳,“昴流?” 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她们会……! 昴流担心着那三个打恶作剧电话的女孩,会因为弄不清楚自己所念『咒语』的力量,而发生意外,甚至是——死亡。 # # # 我讨厌被忽视! 电话亭里困着一个女孩,是那个经常在电话亭里打电话的女孩,她拍打着玻璃门,大叫着,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理会她,这时身后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铃——铃铃——!”女孩本能的伸手拿过话筒,可是话筒里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说道: “去死吧!” “哇啊——!”女孩尖叫起来,因为拿着话筒的手突然开始融化,连同话筒一起融化着,可是那个阴冷的声音却依旧从话筒里传来,“去死吧!死吧!” “呀啊啊啊啊啊啊——!” 话筒融化掉了,手上的皮肉也融化掉了,已经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三个女孩一瞬间都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哈哈”的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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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你就硬闯入她们的结界中?” 昴流喝了口水,说:“……没错。” “真是胡来……”星史郎担心的轻叱了一句,“让原来是侦察用的『式神』冲破结界,还让它攻击……如果失败的话,你会比她们更危险的!” “但是现在她们那里,已经产生可以辨视出来的灵障……如果弃之不顾的话,她们的『生气』……” “……”星史郎没有再说话,只是把目光又投向了那矮桌,不知在想些什么,眼里闪过根本不为人察觉的冷酷。 “在想什么?” 北都突然凑了过来,星史郎怔了下,随后笑说:“当然是想入非非啦!” “变态——!”北都笑着叫了起来,“唉哟~~~!没想到你这么不老实!” 昴流被两人的玩笑话给急得狂倒在地。 星史郎一点也不在意北都说什么,反而一脸灿烂的笑容,说:“那里,我只是想昴流现在累了,可以趁机吃吃他的豆腐……” 北都开心的笑道:“哇——!星史郎好坏喔!” 昴流再一次被两人那旁若无人的玩笑话给击倒,趴在地上无力爬起。 一所普通的民宅里,一位母亲一边准备着早餐,一边有些生气的说着女儿,“你到底打几个小时的电话?你知道这个月电话费多少钱吗?你爸可不是为了缴你的电话费而辛苦赚钱的!书也不念……真是的……” 老是穿着一身黑色衣裙的女孩坐在餐桌边,一大早就被母亲不停的唠叨数落着,可是她却全然没听进去母亲的一句话,脑子里还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学校,午休时间。 教室里,学生们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自带的午餐,一边有说有笑的闲聊着。一个短发女孩来到了戴着眼镜的胖女孩身边,问道: “你午餐要吃什么?” “你自个儿去吃好了,我不想吃。”胖女孩淡淡的回应了一句,眼睛始终没离开手里的书,那是一本名为『超能力入门』的书。 “可是……你最近都没吃耶!你在减肥吗?” 胖女孩有些气急,脸也红了,冲着那短发女孩叫了起来,“我就是不想吃!不要管我!” 短发女孩走开了,可是身边的同学们却交头接耳的议论着,朝那胖女孩投去奇异的目光。胖女孩伸手攒紧了放在书桌里的钱,心道:家里有妈妈在根本就没办法打电话,所以……我只好省下午餐钱来买电话卡了!只不过是十万多块的电话费而已……我们可是背负拯救全世界使命的『战士』!跟那些『普通』孩子是不一样的!〖注:十万日币,相当于台币二万五左右。〗 “所以……” 讲台上,数学老师正讲着课,学生们也都很认真的在听,而一个有着齐肩短发的女孩却出神的望着窗外,想着那些虚无飘渺的东西:『敌人』到底躲在哪里呢……?那种要呼唤我们的『声音』怎么还不来……它应该会知道我们被攻击才对啊!既然如此,为何还没听到『声音』呢?我想很快就会听到了!正如我所写的这本小说一样,地球毁灭之日来临时,我们一定会活着啊!然后我们的超能力就会被唤醒,与导致地球破灭的恶魔们战斗!我们是『被选中』的是『特别』的! 女孩正专心的在一个本子上写着什么,上面用数学书做着掩护,丝毫没察觉到老师已经来到了自己的座位旁边。 “喂!喂!”数学老师用粉笔敲着桌子,提醒着女孩这是上课时间。 女孩一惊,抬头望向了老师,“啊……老师!” 数学老师似乎早就看穿了女孩那掩护下的小动作,伸手一把把那已经写满密密麻麻的字的本子给抓了过来,严厉的说道:“你又利用上课时间写这种东西了!” 女孩没有说话,可是教室里却引起了小小的骚动,同学们吱喳叽喳的小声说着话,窃笑着。 ——我是『特别』的! 女孩心里这么想着,眼神有些生气和愤怒。因为讨厌被人忽视! 乒——啵♪ “来了——!” 听到门铃响,北都应了一声,而躺在床上休息的昴流也连忙坐了起来,北都回头冲着要下床的弟弟说道: “昴流,你若不乖乖躺着的话,我就假扮成你到处恶作剧,让你下不了台!” 听到姐姐这么说,昴流只好乖乖的呆在床上不敢下地。 “啊!星史郎!”北都拿起话筒,从可视门铃中看到拿着一束鲜花的星史郎站在公寓的大门外。 “昴流退烧了吗?”星史郎关心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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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可以撕下吗?”女孩疑惑的问着,以做进一步的确定。 “当然!”电话里传来昴流肯定的声音。 “真的吗?”女孩又问了一次,声音中带着惊慌失措。 “我向你保证。” 昴流柔和坚定的声音给了女孩些许勇气,她颤抖的伸出手,犹豫着,最后还是一把把那符咒撕了下来,随后电话里传来昴流的念咒声。 “那婆、阿拉丹那塔拉雅……那马克阿里亚……塔塔基亚塔亚拉阿卡提……”昴流嘴里念着咒,手里做着各样的手式。 北都推着星史郎从昴流的背后转到侧面,小声的说:“看来进行得比想像中顺利……这边看得比较清楚!” 星史郎并没有北都那么乐观,一脸担心的说:“真的如此就好了。” “塔尼塔……阿客……亚蜜利达拉贝……” “哔——波!哔——波!”电话里又传来被接通的声音,看来又有人进来了,穿黑衣裙的女孩不由大惊。 ——“阿蜜……”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问话的是那个有着齐肩短发的女孩。 “这咒文是怎么回事?”胖女孩也奇怪的问道。 ——“山巴贝伊!” 在昴流的咒语声中,窗外的那些鬼魅化为火焰消失了,黑衣女孩有些高兴的说:“这个人说可以帮我们除去恶梦和幽灵耶!” 短发女孩吃惊的说道:“你说什么?他根本是『敌人』啊!” “可是他说我们的符咒是错的!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会做恶梦!” “你是叛徒!”短发女孩激动的对着电话大叫着。 “对!叛徒!”胖女孩也随之大声应合。 “不是的!”黑衣女孩有慌张的解释,可是却显得苍白无力。 “不垢不净无受相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限界乃至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短发女孩和胖女孩同时拿出不知从哪抄来的咒语,对着电话念着,而这一边,电话又跟上次一样冒出了烟雾。 “萨拉巴
亚达
沙达涅……藤拉巴基拉基休加雷!”昴流依旧镇定自若的念着咒语,同时手里拿出几张符咒,咻!的一声扔出,符咒被贴在了四把短刀上以加强结界。 “呀—啊!啊——!”黑衣女孩突然尖声怪叫起来,手里的电话也掉了。刚才被昴流除去的灵障现在又出来了,而且都是些面容恐怖的鬼魅,近在咫尺,从地下冒了出来,面容狰狞的扑向黑衣女孩。 叭滋!被符咒加强的结界发出了声响,昴流端坐的身形载了下去。 “昴流!”北都着急的大叫着就要冲过去,却让星史郎给一把拉住了。“为何不以法术反击呢?” 星史郎拉住冲动的北都,说:“昴流刚开始对三人中的一人进行除灵的工作,如果中途停下来,符咒会破掉,她也会有生命危险!再加上剩下的两人又做法……这种暂设的结界,不知能维持多久?” 叭滋!叭滋!声响越来越大,眼看着结界就要支撑不住了。 “昴流!”北都急得直大叫。 “——呜!”昴流承受着痛苦,冷汗顺着脸庞滑落,可是他却没有想放弃的念头。 电话里依旧传来那两个做法的女孩的念咒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曾揭谛菩提萨……” “风?” 呼呜——!北都愣住了,就见昴流的四周蓦然卷起了风,犹如龙卷风一般快速的旋转着,啪!有血花飞溅,旋转的风竟划伤了昴流的脸庞,昴流不由一惊:这是镰风!?〖※旋风在空气中造成真空状态,能割伤皮肤,称为“镰风”。〗 “哇!不要过来!救命啊!”黑衣女孩靠着房门瘫坐在地,看着眼前出现的鬼魅,惊恐的尖叫着,神精濒临崩溃的边缘。 而这一边,昴流继续对着电话在做法,“亚蜜利达拉贝……亚蜜利达西提……” 无数只透明的手抓向黑衣女孩,她趴在地上朝着落在一旁的电话求救,可是,女孩已经惊恐到叫不出声来的地步。 “亚蜜利达迪塞,亚蜜利达比基兰迪……” 昴流稳如泰山般的坐在那动也不动的念着咒,任由镰风在自己身上划出一道道伤口,而布成结界的四把短刀上系着的铜铃在风中不断的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 “基夏伽罗波罗哇卡……” 在昴流的念咒声中,镰风逐渐减小最后平息了,“卡——叭!”矮桌上的镜子突然破裂开了,连同矮桌一起裂成了两半。电话的另一头,黑衣女孩的房间里,那些冒出来的鬼魅“呃,呃!”的怪叫着化为烟雾最终也消失了。松了一口气的昴流在体力严重透支的情况下,再也支撑不住,“隆”的一声倒了下去。 
2008年01月29日 17点01分 41
level 6
“昴流!!”北都大叫着就朝昴流跑了过去,却又让星史郎给一把拉住,北都有些生气的抬头望向星史郎,“星史郎!” 吱,星史郎没说话,只是诡异的笑着,伸手取下了眼镜,镜片后的双眸闪烁着奇异的光采〖呵呵,光采一词好像有点不太适合〗,北都看着他的双眸,眼前一片灰暗,随后也昏了过去。星史郎抱着昏过去的北都轻笑了下,然后把她放在了沙发上,看了看昏倒在地的昴流,走了过去。 来到结界边,结界发出了“叭嘁!叭嘁——!”的响声,似乎不允许星史郎通过。星史郎脸上挂着冷笑,露出了跟平常不一样的他的另外一面,一个几乎没有人知道的术师的面孔。他硬闯入了结界内,而被昴流用来强加结界的符咒也因为他的闯入而碎裂开。星史郎伸出了手,用来布结界的短刀“咻”的一下飞了起来,啪,星史郎握住了短刀,昴流所布下的结界也被他轻而易举的给破坏掉了。 星史郎来到电话边蹲下了身,伸手拿过电话,对着话筒冷冷的说道:“你们闹够了没有?” 短发女孩一惊,问道:“是谁!?” 胖女孩大叫了起来,“是『敌人』!” 瞬间,又出现了灵异现象,一些鬼魅从电话里冒了出来,怪叫着朝星史郎扑过去,而电话里又传来女孩们的声音: “我们是『特别』的!” 星史郎只是稍稍愣了一下,随后一抬手张开了结界,那些扑过来的鬼魅撞在了结界上,燃烧着化为灰烬消失了。女孩们的声音依旧从电话里传出: “我们是『被选中』的!是『特别』的!” “『特别』的……”星史郎轻蔑的笑着,把电话又放在了地上。 “我们是为要拯救地球而战的!我们会被赐与『特殊』的力量,是为了跟你们这些『恶魔』决斗的!即使地球毁灭了,我们还是会活下来!而且要拯救残存的人类!我们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和那些没有特殊能力的无能者,是不一样的!” 星史郎扶起昏过去的昴流抱在怀里,说:“本来你们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给别人惹麻烦……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也不想去管!可是你们伤了昴流!那我就饶不得你们!” 电话里没有了说话声,而是又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并冒出了浓烟,烟雾散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是一头闪烁着恶意双眸的『狼』,嚎叫着从电话里飞出,星史郎也没说话,只是抱着昴流平静的看着那怪兽。卡叭!『狼』伸出了利爪,张开了大嘴,恶意十足的盯着星史郎和他怀里的昴流。在『狼』那双闪动着血红双眸的中间,星史郎看到打恶作剧电话的短发女孩,一张本来应该有着温暖笑容的脸此刻却如这只『狼』的神情般狰狞。 “敌人!我要打倒你!我是特别的!” 星史郎冷笑道:“『最特别』的又有什么价值呢?” “我们的『前世』是战士!『今生』也是!” “『前世』有什么用?”星史郎说着话,伸出了左手,左手的上方出现了一个旋转的气流,随着气流的旋转,从气流中出现了一只类似鹰一类的鸟。星史郎招唤出了他的式神——游隼。星史郎伸直了左臂,游隼展翅轻轻的停立在主人的手上,星史郎只是一抬手,游隼便领会到主人攻击的信号,飞速的朝着那只『狼』飞扑过去。 如钩的利爪抓在了『狼』的头上,『狼』嚎叫着,而唤出它的主人却发出了“呀啊啊!”的惨叫,必竟那女孩不是『专业』的术师,又怎么能敌得过星史郎呢?『狼』在游隼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而主人却受到严重的创伤,不断的“呀啊啊啊!”的叫着。 星史郎依旧冷笑着不说话,他又轻轻地抬起了手,游隼便听话飞了回来,“咚!”停在了主人的手上,而那只『狼』却“咻”的一声从什么地方来又从什么地方回去了。 星史郎冷冷的说道:“我可不像昴流那么好心,我是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的!” “我讨厌……『平凡』这个字眼!就像我讨厌每个人一样地讨厌!”电话里再度传来那短发女孩有些激奋的声音,“学校骂我的老师……身边瞧不起我的同学……他们都将在一九九九年面临死亡!”
2008年01月29日 17点01分 42
level 6
“这……”昴流没想到会是这样,一时间他也不知该如何了。 “怎么了?我要睁开眼睛了!”听不到昴流的念咒声,妇人有些着急的把眼睛睁开了,随后她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可爱的女儿,脸上的神情是悲喜交加,“麻衣……麻衣……!麻衣……!麻衣!” 麻衣流着泪看着母亲,叫喊着扑了过去,可是妇人却一个字也听到,她不知道女儿在说什么。 “什么?麻衣!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啊!你在说什么?麻衣!” 昴流呆呆的看着眼前这对“重逢”的母女,心里想着该怎么办,他不能把麻衣的话告诉这位母亲,不然后果………昴流觉得有些心痛,额上的冷汗顺着脸庞滑落。 “怎么了?她到底在说什么?”见到女儿的兴奋让这位母亲暂时不在悲痛,她望向昴流,急切的想知道女儿在说些什么。 “妈……妈妈……我不要你这么做……”昴流看着哭喊的麻衣,心里阵阵难受,但他又不得不对这位母亲说谎,“我希望——你永远幸福……” “麻衣!麻衣!哇啊啊啊!”听到昴流传达过来女儿的「意愿」,这位母亲双手捂着脸痛哭起来。 麻衣的灵魂望向了昴流,她伤心的哭泣着,依然对着听不到自己说话的母亲叫喊着,“我好痛苦……好难过啊!” 昴流不敢正视麻衣那悲哀且带着愤恨的目光,他觉得有些愧疚,可是他又不得不这么做,麻衣的叫喊声如利刃般刺痛着昴流那颗善良的心,看着麻衣那无助的小小的影子消失,昴流痛苦的闭上了眼。 傍晚,天空降下了雨。 “啊!开始下雨了!希望昴流不要淋湿了……”正在准备晚餐的星史郎看着窗外那急急的雨有些担心的说了一句。 乒——啵!门铃响了。 “来了!”星史郎高声答应着,急忙跑去开门,可是一开门却愣住了,被雨淋了个透湿的昴流,神情有些悲伤的站在门前,雨水还在顺着脸庞和衣服上不断的滴落。 看到淋湿的昴流,星史郎轻笑了下,说:“早知道我还是应该去接你的。刚才我就在担心你会淋湿。” 昴流抱着他的画夹,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说:“对不起!你特地替我准备晚饭,但是……我想静静地想点事情,所以……我先回去了……!” 想掩饰自己的悲伤,却还是让星史郎从话语中察觉到什么,问道:“昴流?发生什么事了?” “……”昴流没说话,只是神情更加的悲伤,雨水和着泪水一起滑落。 “星史郎……!”星史郎突然抱起了昴流,惊得他大叫起来。 星史郎抱着浑身湿透的昴流,微笑着说:“我不能让你就这样回家,如果你感冒了,北都会杀了我的。” 星史郎把昴流带到自己的房间,让他换上了自己干净的衣服,并给他倒了一杯热茶。昴流裹着毛毯,坐在床边,手里捧着茶杯,说道: “我是个骗子。我并没有把实情告诉那位太太。可是在那时候,我真的无法把那孩子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她……我做不到……我明白那位太太心中的痛苦,但要我把实情告诉她……我实在是做不到……” 痛苦、伤心、自责的昴流用手支着头,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在『工作』上碰到的事,本来就都不是很愉快的事,但是……今天……唯独今天……我觉得我或许做错了!或许我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看法而已!我没把实情一五一十地告诉那位太太……什么是真正的『幸福』,只有那位太太自己才能明白啊!而我却为了自己,没有把事实告诉她……” 星史郎站在一旁,平静的看着昴流,说:“的确,那位太太的『幸福』,只有她自己知道……所以你所说的谎言,对她来说,究竟是对?是错?也只有她自己才能明白。” “但是……”昴流大声的说着,想为自己找点什么借口,可是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而且就算你真的弄错了,又如何呢?如果有人告诉你,他犯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错误的错误时,你会去责备他吗?” 昴流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回答道:“不会……” 星史郎在昴流身边坐下,伸手揽过他靠在自己怀里,说:“那么,你就也原谅自己吧!如果你要我去跟别人解释,我可以断然告诉他——『昴流的做法是对的』。这样子,如果你真的做错了……那么我也是共犯了!” 昴流枕在星史郎的腿上看着他,说:“星史郎……” “今天,你就睡在这里吧!有我在你身边,”星史郎伸手放在了昴流的眼睛上,“如果有人敢来向你兴师问罪,说你说谎,我会立刻把他撵出去的。” “星史郎……” “什么事?” 泪水从星史郎的指缝滑落,昴流喃喃的低语着,“……谢谢……” “晚安,昴流。” 星史郎温柔的说着话,轻轻的为昴流盖上被然后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走道上放着的试衣镜里映出星史郎那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冷笑着,突然一拳击在镜子上,叭!镜子的碎片在他闪着杀意的双眸前飞落,碎片上倒映出星史郎真正冷酷的一面。 “再这样下去,这个『赌』我是赢定了……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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