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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可以算初中生活=V=侧耳倾听 心里有两种声音最响亮。 一种叫快乐。 一种叫忧伤。 ——题记 我是快乐的人。我的快乐显而易见。 快乐的时候我高高仰着头,头顶就是蔚蓝。 有的时候,坐在教室跟邻座的同学学动感超人,嘴里噼里啪啦响个不停,然后一起唱一些傻傻的歌;有时超爱幻想,想着自己建一座城堡,把童话里的人都请来做客,大吃大喝,嬉笑怒骂;有时看到零食很抓狂,猛冲到分零食的人群里嚷嚷。 好像都是些粗俗的快乐,而不是恬静的快乐。 可是我听得见快乐的声音,在简单直白的片段里那么那么明亮。 在明亮的片段里,糖果的甜是美妙的花的香是沉醉的天空的蓝是我所爱的。 心情好的时候我是FREE MAN,是彼得?潘。不在意典典笑我装幼稚,也不在意FIFI说我是“猪头三”。 我一快乐起来就会开心地笑,会心地笑,甚至白痴地笑。 我想世界上一定也有和我一样的傻瓜——因为小小的事情而大大地快乐。 我也是忧伤的人。我的忧伤躲在角落。 忧伤的时候我侧过脸,只想一个人寂寞。 我喜欢一个人走回家的路,一个人低着头边走边踢小石子儿。 背着沉重的书包看夕阳,接着汗流浃背。 远远看见我们的老房子。我于是倒着走啊走,看汽车飞快地开。 总是看不见那条路的尽头,我就乖乖上石阶,乖乖回家。 三步两步爬完石阶抬头就是大樟树和不认识的老奶奶。 老奶奶安详地看我身后的那条公路,我疲惫地看我回家的路。 回家的路上有苍老的树。我脚下是夕阳的光斑。我一路往前走,难过地看着那些光斑,难过地看着它们被我踩碎,仿佛听见破碎的声音。那么我就忧伤起来了。 和好朋友牵手在空旷的操场上走,听她们聊天听她们讲心事听她们的一字一句。我却不说我的寂寞。有时偷偷别过头,看地或看天。只是那么一下子,忧伤就蔓延开来。回过神来我对朋友点头微笑,指尖冰凉。 不久前喜欢坐拥挤的大巴车,在城市的晚上。 满车子的嘈杂声,和车外的喧闹声,在夹杂着汽车发动的声音。 轰隆隆,轰隆隆。 车外灯火通明,心中一片宁静。 我在混乱的世界里忽然想唱歌。轻声哼起来。 没人听见我的声音。 我听见心在歌唱。 一首悲伤又快乐的歌曲。
2008年01月28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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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关于自己的一点扯白我在"萌芽"上面很菜地叫九月白白。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我出生在九月,出生的时候白白嫩嫩,一个让人看了觉得很舒服的孩子。 不过在一年级开学的前一个月我学游泳,然后就被夏日毒辣的太阳晒得面目全非。即使后来慢慢开始恢复,也没再恢复本色。脸上留下了被紫外线刺过的雀斑,一年又一年地显露出来。也就是在我刚开始步入学校的那一刻起,我便失去了自己最初的颜色。 写过一些匿名信,一封又一封,藏在抽屉底下。都不知道要寄给谁。 那些匿名信,关于九月白白和米法的对话,是两个女生的通信。信里虚构了一些人物,他们在我和白白,白白和我重叠的世界里鲜活地跳动。那里面有让白白看着他侧脸就哭的杜杜,有挺大嘴的米法,有飞黄腾达的王大富,也有走得很远,在远方始终看着他们的狂BB。 写了很多白痴的信,灌了很多无聊的水。 我的信不会有人记得,我的帖不会有人看见。我等信纸渐渐发黄,看页面一页一页刷新。我们的记忆就跟着向后翻,直到找不到。 我想我是需要安慰的,不然怎么会写SOME ABOUT CROW呢?CROW在我心里生了根,所以我固执地认为有一天CROW会出现。 春天的时候我们去放半透明的风筝,一起看天空,一起喝奶茶,一起散步,一起坐在图书馆看永远也看不完的书。 夏天的时候我们背行囊去旅游,出很多很多汗,然后吃薄荷冰淇淋,看太阳上山又
下山
,冰淇淋流泪之后的之后我们又回城市唱KTV,唱到天色刚刚亮。 秋天的时候我们换上高领毛衣,去乱七八糟的地方淘碟,开心的时候钱包里米米(MONEY)够多的时候去必胜客撮一顿,或者去动漫店买T恤买周边。 冬天的时候我们窝在家里看电视吃零食。养一缸子金鱼,手里抱一只乖乖猫。偶尔撇过头,就可以看见CROW弯起的嘴角,细腻又尖锐的笑。 我的头脑中有时反反复复出现九月的影子,看见她长着洁白的翼。瘦小的身子不过5、6岁。她把身子潜入水中,在水中面朝太阳,睁大双眼感觉紫外线刺向自己,在自己的脸颊上刺出细细的花。那时的九月是无知的天使,在热辣的正午,看自己的臂膀在水中燃成蓝色的火焰,看自己的翅膀褪去素洁的白,浮出邪恶的黑。 九月白白在那年夏天燃烧,烧去了可以飞的翅膀。长成了现在笨重的我
2008年01月28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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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歌 ——《云的彼端,约定的地方》梗概加赏析 人家硬说我发广告=V=这个可以当漫评.似乎没发完?
2008年01月28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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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艳的秋 今年的秋天很鲜艳,我每个周末都在大街上行走,看着人们穿上单色调的衣服,在冷风凛冽下却显得夺目。 在人群中的我,样子胆怯又不安,好像太阳背着阴影里的一个小灰点,隐隐约约地跳动着。 秋风就这样一直一直吹,把我未裹紧的外套吹得鼓鼓囊囊,冷空气死命往我衣服里钻,我的头发一团乱,可是从来都没心情打理。 下面我要拐个弯,我要去上补习班。 所谓的补习班其实是个很棒的满分班,正是因为它是个很棒的满分班而不是补习班所以我才感觉被骗了。 我在通往学校的小巷里费力地向前走,身边时不时就驶过一辆TAXI或者轿车,小贩个体户们生意做得兴隆,抬头就是曲曲折折的树,我还没走多久就站在了校门前,大门上刷着一目了然的简陋的绿漆,我就这么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也理当毫不犹豫。 上课的铃声响起来,03班教室里冲出一群学生,我们逆着人群往里挤,接着看见L同学,一个聪明的好孩子,H同学,一个思维敏捷的眼镜兄,他们都是XX学校的优等生,我忽然想起来。 L同学坐在我的左边,H同学坐在我的斜上方,我夸张地笑,夸张地向L同学打招呼,H同学回头瞟我一眼,我的面部表情僵硬起来,之后就听见物理老师说话的声音,她让我们拿出试卷。 我摆出一副哈巴狗看见主人似的神情盯着老师,盯着黑板,偶尔一走神就变成了盯着讲桌或者天花板,我清清楚楚地知道即使我再认真老师也看不见,她所关注的是我身边最优秀的L和H同学。老师常常说咱们03班的同学都是物理成绩顶呱呱的好孩子,你们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我听到这些话觉得很空虚,渐渐地,头皮开始发麻,我深深怀疑自己进错了教室,并且害怕起来。 我认认真真地做好笔记改错题,一遍遍偷拿出表来看时间,还有1个小时 05分下课,还有40分钟下课,还有28分钟下课,还有……我喜欢和善良大方的L同学搭话,看着她自信的笑容,我一脸崇拜,H同学也喜欢和优秀可爱的L同学搭话,他们讨论我听不懂的问题,他们做我不会做的题目,他们谈起在学校的丰功伟绩,谈起身边的某某同学,和这个班的精英。 L同学忽然说起NBA,H同学笑开了,他说:"我以为你们的女的只会看低智商的言情小说呢!"H同学说这话时又瞟了我一眼,我脑白痴地对着他们俩呵呵傻笑,他们不会是在说我吧?我不看言情小说的啊!我想说些什么,但是L和H同学已经激烈地讨论开了,我又更深信不疑地觉得我走错班了,不对,不是走错班了,而是没有自知之明地报错班了。 我胡思乱响时,下课铃就响了,同学们继冲了出了教室,又一批学生逆着他们挤进了03班教室,我挺茫然地收拾书包,然后和L同学说"再见"。L同学笑着点点头,我于是也微笑着背上挎包离开教室。 出教室的时候我看见外面的那棵树掉叶子,有点悲凉,有点像我。 然后日子就不明不白地一天天过去,我也不明不白地考了很多次试,也考出了很烂很烂的成绩。 成绩出来之后我依然笑呵呵的,反应很迟钝很没觉悟的样子,吃饭照样狼吞虎咽,笑起来照样没头没尾,走起路来依然是怦然一个老头子,好像是一下子变小了又好像又变老了,我仿佛个在一个恍恍惚惚亦真亦假的年龄,但是心里变舒坦也蛮安适。 大概,是因为这个秋天有些异样吧,这个秋天没理由地暖和得吓人也没理由地变得寒冷得难受。 上体育课的时候天很蓝,蓝中带蓝的蓝。云很白,白中泛灰的白,天像油画涂抹上去的蓝,重重的深深的一笔又一笔,云像洗旧了的白衬衫,一件一件挂在天上,天和云有些不搭调,并且我傻傻地以为自己还活在春天。 下晚自习我横跨田径场,我很嬉皮地指着操场地跟同学说这是我的半壁江山,说完以后全身就会冷得发抖,头顶千万朵黑云缓慢地飘,嘴里一不小心就冒出了白气,我搓着手心手背猜想这也许是冬天。 不过后来周末回了家,奶奶欢天喜地地出来迎接我,我也配合着她老人家欢天喜地地一起往家里走。走着走着,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我挺不相信地回过头,眼前是一棵枯黄的梧桐树,身边其他的梧桐树特精神特骄傲地挺立在那儿,它们都是绿的。 "奶奶,那棵树怎么都枯黄了?" "哦,那棵树它死了。" 那棵梧桐树死了。 死去的时候它变成了秋天的颜色,鲜艳而又触目惊心。我良久审视着那棵树,忽然很压抑。我想起我的试卷我的成绩我的作业,我又记起L同学H同学和03班的老师,我气若游丝地看着这棵鲜艳的已死去的树,我开始晕眩。所有的色彩融合在一起流动。 眼睛里有透明的东西爬出来。它同样气若游丝地趴在我的眼角,凝成这个秋天里最后一抹艳亮。
2008年01月28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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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侧耳倾听 2.狗 3.关于自己的一点扯白4.鲜艳的秋 5.爷 爷6.夏日流水帐7.纷繁杂乱上为 初中生活 的文.
2008年02月07日 1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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