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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黄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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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s之后的那个夏天 外交学院的流浪猫数量达到了顶峰 他们的食堂就在宿舍下车棚的东北角 (现在那里放了很多垃圾车) 已经不见猫声鼎沸的场面2002年9月一天看到有绿军装女孩(男女并不重要)喂猫咪 就跑过去驻足 绿军装女孩:“我们要去军训,能帮我喂猫么?” 那首歌唱得好“一句话一辈子 一生情一杯酒” 就这一句话 猫产就划到了我的名下一只黄猫 一只黑猫 另一只也是白猫(有语病的话请谅解) 谁知道 黄猫当时身怀有孕 接手之后 一黄变三黄 两只小黄猫长得讨人喜欢得很 只是其中一只对人不太亲(特别是对我,所以他肯定是公猫) 另外 大黄(猫妈妈)生产之后 那一只黑猫就不见了 而大白猫还在 故我断定黑猫始乱终弃 白猫侠肝义胆照顾黄猫母子 正因为这件事情 我对黑色的猫好感顿失(希望这只薄情黑猫和电视里的黑猫警长没有关系)......同时外交学系的我联想起伟大的领导人都说过“黑猫白猫照顾黄猫就是好猫” 谁料天有不测风云......数月后 白猫“大侠”竟也生了孩子 我便知道这只猫木兰的更加不容易了给他们喂的食物最开始是米饭 菜汤 后来“我不是黄炜”这个人开始跑到顺天府买猫粮 喵仙包(打折的时候1.98元 贵的时候将近3块)另外 外交学院2002至2003年度学校食堂里所有的荤菜 它们都一一品尝过 大黄猫掉过一段时间的毛 听家属楼老奶奶说应该是吃咸了 我才想起来 前一个星期我每天中午都买了学校“清真餐厅”(注释:现在这个地标已经消失 原址位于也已经消失的“小庙”餐厅旁边 面对宿舍出口处)的小咸鱼给她吃 如果她能看到这段文字 请接受我的致歉 “我真的不知道你吃咸鱼会掉头发” rsvp 那段时间 还有很多乐善好施的同学们伸出援助之手 在这里就不一一感谢了。 谢谢曹铮铮的香肠 胡文婷的牛奶 泡泡的饼干 于鹏的烧肉 国经系某女同学的猫粮 家属楼老奶奶的“前天馒头”(虽然小猫从没动过那些硬如女娲补天之石的馒头) 还有等等等等 由于“我不是黄炜”没有去电视台工作 所以我的时间变得紧张 最后一次喂猫咪以后 我买了一袋最大的那种猫粮 (像麻袋一样要双手抱着的那种) 交给了第一次见面要我喂猫的绿军装女孩 再以后 2004年春节假期回到学校 发现已经没有了那些猫 所以我改写了朴树的“那些花”来纪念 “我总想起 车棚里面 我的那些猫 /每天三顿 好吃懒做 动作都很可笑/ 大黄妈妈眼睛不好 总是爱睡觉/ 那只黑猫 不知怎么 突然不见了/ 我的那些小猫 /他们是否长高/如果有天还能见面 那该有多好/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 我的那些猫/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 每天喵喵叫/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 黄白黑的猫/ 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 梦里对我笑”......后续:据说冬天白猫妈妈又生了一只小白猫 非常可爱 小猫被女生带回宿舍洗澡 毛没有擦干 就放到了外面 第二天清早 小猫变成了小冰猫 躺在我们买的猫食盆里 白猫妈妈后来也再没出现 我是大男人 但提到这件事 就很想哭 因为 他们是我照顾过的朋友 我 很 想 念 他 们
2005年08月13日 18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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