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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打破头也没有人会相信他竟然暗恋一个女学生两年之久。 的确,以他的身分和身价,根本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但,不幸的,它就是发生了。 他个性明朗,人缘奇佳,长相迷人,身家背景更是一流, 对她——却依然只敢“暗恋”,完全不敢实际行动。 而她——甚至是摒除在校园美女之外, 但他就是那样死心榻地、无可救药的狂恋上她。 只因为……
2005年08月13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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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哦,这么意气风发的一个男人。 “外貌常是惊艳的来处。”她搔搔头,忍不住道:“所以美女永远吃香。” “除了外表,当然还有其他的,我着迷于她的冷淡,她的冷淡使得她两年来没有追求者敢近她身。我一方面高兴,一方面相同于其他男人的不敢接近她半步。”范群无力的反驳。 “好吧,那么如果今天罗红生了张麻子脸秃头外加ET相,你以为她的冰山气质会让你心动几分?你们日文系的版本丽子那块冰山怎么就不会让你有五雷轰顶的感觉?”版本日本婆长着一张酸梅超人脸,终年不笑,怪里怪气,年方四十,却穿得像八十岁。之可怕的一个女人,气质够特殊吧?性情够冷淡吧? 范群不得不承认表妹的话切中了要点。不管男人如何否认对外貌的重视,终究乍遇的第一眼,便是取决于外表的姣好与否,决定心湖波涌的程度。 小秋讲话向来直率,而直率中所含着的刺,每每正中红心。是的,如果罗红一点也不美,甚至不是正值青春年华,那他不可能会轻易丢心,并且一丢就是两年。 “小秋,我该带着遗憾回日本吗?” “最好是。”她点头。“单恋毕竟是你自己的事,何况你都快回去了,何必被是为了成全自己的痴心,而去造成别人的困扰?你告白完了,拍拍屁股走人,为自己划了一个完美的句点,但她怎么办?莫名其妙的被个花花讲师告白,然后像被开玩笑似的从此以后没了下文,活似遇到一个疯子,既然注定没结局,何必在别人的心中开启一个序幕?” “我并不花,我从不玩弄感情,我对她们都没有失礼的举动。”范群低吼出控诉,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花名竟远播成这样。 对男人而言,博得花名不至于造成别人多负面的评价,当然实质上的伤害也就不会有;可是,一旦名誉及性情成了他追求心仪女子的阻力之后,这一口被冤屈的郁气便再也怎么都吞不下去,明明他不是花心的人,却有那样众所皆知的名声。 而这名,正巧犯了心仪女子的大忌之一—— 罗红讨厌用情不专的人。 那真正是叫死不瞑目呀。 沈湎于自怜的灰色调中,无视周遭秋色满庭,落叶纷妍,只看着他足下的灰黑小羊皮休闲鞋,辉映着自己的灰头土脸,唉…… “表哥,今天早上罗红有课吗?”突然,秋晏染抵了抵兄长的手臂,而她的目光对左侧方的某一点专注了起来。 “没,她下午二、三堂有“声韵学”,其他时间都没课。”每学期他都会在第一时间污来一张罗红的选课表,搞不好比她还清楚上课时间。 “那她怎么来学校?咦?那个笑得像白痴的男人是她男朋友吗?” 范群火速跳起身。扭头看向校门处。三秒后表情由凝重转为笑意满盈: “她怎么来了?那是她三哥,他们罗家的突变种,你最不屑的烂好人,叫罗绍。” “喔,那你今天真的是赚到了,快去感谢你的神吧,让你得到这个意外的惊喜。”秋晏染挥挥手,准备上课去也。 直到心上人陪着兄长往工学馆的方向消失后,范群才对表妹的背影说: “我希望能有一个管道可以传达我的思慕,即使罗红永远不知道。” 约莫走了十步远,秋晏染才回过身,叹出悠然长气: “随你,不过那个“管道”应该不包括我。” 单恋是可悲的事,不过被单恋的人更无辜。希望她的生命中不会有这样的事。 幸好,像表哥这样的男人毕竟不多见了。 ※ ※ ※ 说是抵死不帮忙,其实心肠并不若外表表现出的强悍,尤其表哥真的没有再来烦她之后。秋晏染第一百次告诉自己:今天只是不小心想走远路去吃午饭,顺便欣赏中文系这边荷花池的美景,秋天的秃枝、黄叶、浊池水,倒也有一番可歌可泣的意境。 瞧瞧,她运气多么的好,一票坐在凉亭内聊天看书的女子们中,不就有罗红的身影? 秋晏染第一次客观且仔细的打量表哥的心上人。 这罗红,大二,今年二十岁,有着沉静的气质与耐看的脸孔,姿色中上,一看便觉得很难接近,通常不会有人想自找麻烦的去招惹这种人。
2005年08月14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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