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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俊逸多金的花花公子, 她是只聪明不外露的美丽花瓶; 今儿个风起云涌,美丽花瓶承蒙花花公子“钦点”…… 呵!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不知气煞多少花瓶一族! 好玩!太好玩了! 挑战一个有脑子的花花公子不是件容易的事,值得期待; 不过,她得努力扮好拜金女的角色,游戏才有得玩! 不料,就在她的玩心被他挑起时…… 这花心大少居然不照游戏规则来玩? 说好只是玩玩的,他竟然异想天开想……结婚? 哇!不好玩!她可不可以不要玩了?
2005年08月13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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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掂掂她语气中的尖酸。有些好笑,不过她会有这种反应叫做正常。 “我记得他不缺秘书的。” “笨!”田聚芳爱娇含嗔地推了我一把,这个动作使得她低胸套装包里住的巨波震动,震傻了同电梯那一票男士,眼睛差点凸出来。我还真替她担心,如果哪天那对豪乳跳出衣服外该怎么收拾。 田聚芳满意收效的程度,捂嘴娇笑,细声细气她偎近我,很技巧地利用我遮去每一双色眼;欲遮还露是肉弹美人最高深的修为。 电梯到了五楼,她立即代我打了卡,然后拖我进化妆室。她有话是藏不久的。而当男人很多时,卖弄风情是她唯一的要事;这是“花瓶”的生存法则。 站在镜子前,她小心审视自己完美的妆,生怕有一点疏漏。一边开口道: “上星期他才把林小姐调走你忘了?” 是的,那时是一桩流行的小道消息,不过没有人会觉得奇怪;林小姐早晚要走路的。人人都清楚身为企业家第三代的杰出青年们几乎秉持“人不风流枉多金”的惯例。她们的顶头上司更是那票二世祖中的佼佼者。那个楼副总先生风流花心的程度与放浪形骸不相上下,而他用过的女秘书全是美貌丰满又稍有头脑的女子;他也不忌讳让人知道他把女秘书当点心来用。不过货银两讫的原则下,他要求演什么就要像什么,上班时间除了能抛媚眼外,也要能做事,绝不容许有所骄恃;而下班之后立即躺在地上当荡妇,他也会含笑接受。 这是一条公开的游戏规则。有钱的大爷们玩得天经地义,想清高的女子们就不要靠过来,拜金的女子自掂斤两来参与,大家玩得愉快,交易得甘心也就成了。 不过拜金女子的致命伤往往是笨到以为当了上司的枕边人之后身分立即不同,连乌鸦也会漂成了孔雀,得意忘形了起来。公私不分是忘形的第一步。 楼公子回国接管副总一职才一年,目前已换了四个女秘书,全是那么一回事;大家心照不宣,天天看重复戏码上演,犹如看八点档的剧情,虽然无聊,但又舍不得放过。难得楼公子有兴致提供话题给人咬舌根。 冷眼看待是一回事,可是如果此刻事情与我有关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楼大少“钦点”了我?老天,我进入公司一年半,还不曾与他老兄有五十公尺以内的对视机会哩!偶尔由公司月刊上“瞻仰”到他玉照,才描绘得出他的相貌,那么,他老兄是吃错什么药了?记忆中,楼逢棠公子猎艳时会亲自“面试”三回以上才会点召与“宠幸”,那我咧?走了什么瞎运?不明白。 “我记得他手头的名单比电话簿还厚,而且他们十楼美女窝的高级秘书,他想怕还没一一看完吧?”我看向镜中被雨水打去所有造型的长发,掏出梳子刷着。 田聚芳从镜中瞄我,不掩眼中一闪而过的妒意: “连吃了四道乳猪,也该改个口味找只媚媚的猫儿来尝尝吧?”比喻得不伦不类。 “猫?”我轻笑。活了二十五年。唯一说过我像猫的只有我父亲。不过楼大少的女人们清一色是三十八寸丰胸、二十三寸蜂腰的国际标准,相形之下我确实不是一道大餐。 “记得今年春酒的员工聚会吧?公司请人来拍成带子,想在以后做宣传片呀。今年由你当司仪主持抽奖对不对?结果星期四晚上,闲着没事的楼公子居然放了那卷带子看,当下就决定找你当秘书了。昨天看完你的资料,今天下人事命令。唉!早知道我就是拼死也要抢当司仪了。”她用臀部撞了我一下:“快点想想要捞什么好处,别学那些笨女人一心想当楼夫人。早知道十楼以下的女人也有机会受眷顾,我早甩掉王新洋那个肥猪了。” 王新洋是我们这一个企画部的执行经理,能力不错,就是好色。身为花瓶之一的田聚芳就是靠这么点关系存活在这栋办公大楼中。 世间什么女人都有,各有一套生存本领。 “等我看到他本人再说吧!至于身价问题,我会先掂掂自己斤两再去议价,别急别急。” 田聚芳勾住我的手: “你一向聪明,是我们卖色相一族的希望。”
2005年08月13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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