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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行贱
楼主
我现在远离家乡,在外地和一群志同道合的家伙们聚在一起搞些公害活动(这伙人平时几乎什么都干:诸如街头涂鸦、公路飞滑板、设地下赌局、甚至有一个家伙组织了一个叫做“搏击俱乐部”的奇异团体,不过里面没有布拉德·皮特,而且该团体没有坚持到今年,成员全部住院或者蹲班房了)。为了贴近生活,贴近下层社会,我们特意租住在一个下九流聚集的贫民区里——呃,房费贼便宜是次要的理由。这里的生活就像是玄幻小说里描述的那样,简单的说,每个月除了水电食宿费用,支出最多的就是修理门窗以及锁具,自行车或者摩托车只要座位上没屁股坐着必须要推进屋里来,汽车上被涂满了充满创意的涂鸦,其中不乏一些向萨德侯爵致敬的作品(有些是我们的人干的,不过我可从来没参与啊,那些萨德风格涂鸦可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真的没有...)。满大街经常看到有人们在互相追逐...生活是一件多么诡异的事情啊...我现在的合法工作是搞搞动画设计之类的,真正职业其实也一样,就是作品经不过文化局审核。如果这些作品有朝一日能够公映的话,那一定会是在日本(《困惑的浪漫》不就是只在这一个国家公映了吗?)。相对其他那些室友来说,我的职业算是最为正派的一个了,其次是一个见习妇科医生(据他自己所说,未考证),估计转正之后就要撩了(医生可不能住在这种地方)。然后是一个私立小学的音乐老师,趁校长不在就给孩子们放NIRVANA,我们问为什么选择这个乐队,回答是不忍心用碾核来摧残这些祖国的花朵们。虽然居住在贫民区,然而这里却是市中心地带(具体是哪一座城市就不提了),因此购物还是很方便的。路过十字路口的时候总是听到交警们声嘶力竭的咆哮声,因为似乎红绿灯对于过往行人不起任何作用,一座色盲的城市,真稀奇~在我们目前居住的小区里有一家音像店,常有希罕货,老板是德古拉四世,十足的吸血鬼啊~前一阵子不知道他改信什么教了,原盘半价处理,结果我们这群人中有3个过年没钱回家了。那位妇科医生见了奥兹·奥斯本简直比亲爹还亲。我的职业在这群人里算是挣钱最多的,而且我还算是能攒得住钱,这次一口气买了半个柜子的盘。老板那个乐啊,看着他嘴角和眼角都连到一起了,当下我就有了制作下一部讽刺短片的冲动。考虑到他的车上已经没有空白区域了(他自己请人用一种洗不掉的涂料将自己的车处理得像是一出古希腊悲剧,这和我们用的廉价的、可以很费劲地洗掉的非环保涂料有所不同),我只好放弃了另一个关于萨德的灵感。时日至今,我也没有弄明白手机彩铃的玄妙,可能我一直用老款的缘故吧,而且我对这些没有兴趣琢磨。不过我的一个室友,每次接电话的铃声都是“爸爸,接电话呀”,所以我们这些同处一室的人从来都不给他打电话。平时这帮人都很忙,除了上述所说的那些业余消遣之外,大家倒是都很勤奋好学,虽然各人爱好不尽相同,但是彼此之间时常相互交流,比如我前一阵子买的《萨德文集》现在已经被众人借来借去,翻得不成样子了,妇科医生以着惊人的毅力手抄了一份《所多玛120天》...先说到这儿,下次有空继续,没空就算了。
2008年01月11日 1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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