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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我的新年祝福帖子竟然会留下另类的回应,不过看完这些帖子后我决定将我情定番外<爱与梦飞行>转贴於情吧,已示对吧主野菊花和一些理性情定迷的支持。不知不觉我写番外至少已超过五年了;对我来说,写一个受欢迎的番外比一个成功的番外容易,因为只要一味迎合大部份东真迷的口味便行了,然而这并不是我想要的,我喜欢情定里头的每个人,而我并不希望那只是口上说说而已,我希望能写一个对得住自己的番外故事,不只是给东真迷看,泰俊迷也能看,其他情定迷也能看,这样的情定番外对我来说才叫成功。*此番外转贴自http://www.geocities.com/sena2zero/index0.html只许可转贴於情定吧。楔子San Francisco,我终於来了!这是真永第一次以空姐的身份出国,也是第一次到美国这地方来。国际航线一直都是许多空姐心中憧憬的梦想,捱了好一段国内航线服务的日子,如今终於苦尽甘来了。而这次她出国也深深体会到国际和国内航线的档次明显上的不同,不只在津贴酬劳方面,连所住的旅馆档次也不一样;在国内航线,空姐与飞机师通常是分住在不同的旅馆,飞机师所住的旅馆都比较高级,但空姐所住的旅馆档次就差多了,而且每况愈下,有些差不多已沦为时下的色情旅馆,在那种场所出入,有时她们更被人误以为是’ 钟点女郎’。。公司甚至为了节省开支,有时还安排航机连夜飞回仁川,空姐与飞机师住旅馆的情况也能免则免,由於公司在待遇上显然有极大的偏差,国内航线空姐生涯可谓道尽了许多不为人知的辛酸史!此时真永站在高处,看著远方横跨金门海峡的褐红色金门大桥。。据说当初不少当地居民反对盖这座桥,没想到这座桥如今却成为闻名世界的地标之一,然而这座1937年落成以来的吊桥美丽的背后,也因“世界首选的自杀胜地”而蒙上了一层黑色的面纱。。真永确实不明白那些自杀的人,到底是以什麼心理跳下去的?究竟是有备而来,还是一时冲动之下才纵身一跳的?也许在别的地方无法得到如此绚丽的死亡,这儿是死亡圣殿,但只要跳了,必死无疑,人们永远别想找到尸体。真永独自背著背包漫步於市内的山丘小路,也搭乘闻名的有轨电车,分别游览了九曲花街(Lombard street)和渔人码头。九曲花街是世界上最弯曲的街道,位於俄罗斯山(Russian Hill)上,在40度的陡坡上,有8个Z形急转弯。在这里开车只能往下绕不准往上开,很多人甚至开车排队上山,等待体会这「九弯十八拐」奇景的经验。三藩市又名旧金山,是早期不少人到美国寻金梦的踏脚石;而活跃在渔人码头的多是义大利移民,当他们的淘金梦破灭后,凭著一手捕鱼的好技术,把渔人码头办成了旧金山水产品的集散地,这些渔民在每天,也乾脆在码头边设摊子贩卖海鲜,并把螃蟹、鲜虾放在锅子中煮熟,做成鲜蟹和虾仁沙拉以飨游客,逐渐形成了渔人码头的一景。在渔人码头里,真永吃了螃蟹酸面包后,欣赏一连串精彩的街头艺人表演,那里还有街头算命,她也好奇地跃跃一试;只见吉普赛女郎对著水晶球闭目念念有词后,一脸认真对她说∶“You will meet your better half today.”“Today? really?”她忍不住惊讶问道。“Yes.”吉普赛女郎肯定地点点头。但,真永仍半信半疑。接著还参观了「水底世界」(Underwater World)和惊悚搞怪的蜡像馆(Wax Museum),裏面展出栩栩如生的蜡像都是名人,其中以电影明星占大多数;然后再搭渡轮去参观恶魔岛(Alcatraz Island),恶魔岛原本是一所关禁严重罪犯的监狱,如今已成为开放予游客参观的国家公园。跟著她便踏上归途,此时已接近黄昏时分,远处的金门大桥在大雾中更显得格外醒目。。正当真永沿著山坡走时,突然有人竟趁著她不留意,从后夺过她的背包然后往下跑,真永也立时转身,死命追著那人在后跑并喊道∶“Robbery!.. robbery!”然而歹徒之所以专挑在那个地方下手,也因那正是条人烟稀少偏静的街道!而最不幸的是,沿途所见到的行人不是带著小孩的妇女,就是持著拐杖的老人,他们都毫无能力对她伸出援手。。真永就这样拼命追著那人跑了几条街,按常理来说,一般人跑到这样远的路程,早就已选择放弃了,更何况一向就不是运动健将的徐真永。。不过她却在这个最关键时刻,居然发挥了惊人的耐力,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
2008年01月08日 2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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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除了老年人外,的确一般人很少会想到像那样年轻的男乘客也许原来就有病,而要去搜查他的行李一下。事实上由於说话的该名男子拥有出色的外表,他一上机便马上吸引一众头等舱里的空姐,若不是发生这样的突发事件,大家的目光大概全都落在他的身上了。。本来想著搜查行李能找出一些药物来,可是结果仍一无所获。。“人命关天,现在也唯有通知机长将飞机折返了。”李淳晴说。从该男乘客的病况看来的确很危急,要是这样丢掉人命的话,她更负不起责任。“慢著。。”没想到刚才说话的男子却走了过来,从行李搜出一张潜水证说∶“这位金先生有一张潜水证。”“有潜水证又如何呢?”李淳晴不明所以问道。“他还有一张昨天在圣塔克鲁丝潜水的收据,”他顿了一顿∶“这说明他得了高空病。”“高空病?何以见得?”李淳晴半信半疑。。怎麼连医师诊断不出来的病症,他却诊断得出来?“他昨天还在海里,今天却身在高出海面那麼多的上空,身体在短时间内根本就无法适从。”不料在旁的医师却解说,显然也认同他的话。“让机长把飞机下降到5000英尺以下,而且越低越好。”那名男子随著对李淳晴说。“可是我们现在在2万8000英尺的高空上。。”李淳晴脸有难色。“低气压会要了他的命,还有给他氧气提供。”他木然说道。“好的。”了解事态严重后,李淳晴对他的话唯命是从。高浓度的氧疗无疑是对高空病者的最佳治疗。结果患者渐渐恢复意识,先前的痛楚也明显减轻了。这人究竟是谁呢?如果他是医师的话,为什麼刚才明明坐在头等舱里,却迟迟都不开口说话呢?“你是医师吗?”真永忍不住问眼前的男子。他瞥了她制服上戴著的名牌’徐真永’一眼,跟著轻轻牶起嘴角,似笑非笑地对她说∶“不,我不是医师。”“你不是医师。。真的吗?”她惊讶得瞪大眼睛问。实在不敢相信。。这人不是医师,但却居然比医师更厉害?!他微笑点点头。与其同时,同样坐在头等舱里的李奥竟然远远看到他的Boss正对一名空姐在笑?而这名空姐不就是昨天那名追贼的凶狠女子吗?他顿时也看傻了眼。。“谢谢先生的帮忙。。请问该怎麼称呼你呢?”李淳晴藉机问。“我叫Frank Shin。”他淡淡地说。“乘务长,那我回去工作了。”真永向他们欠了欠身。而李淳晴随后在乘客的名单中找到这位Frank Shin其实还有另一个名字叫∶申东赫。。好熟悉的名字!“我好像记得自己之前不知在何处听过这名字!”李淳晴对朱熹说。“申东赫。。”突然她眼睛一亮,缓缓地说∶“我记起来了。。天啊!朱熹,你记不记得我曾告诉过你,机场营运部高级总监的职位会在近期内交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接棒的人的名字也正是。。申东赫!”~未完待续~
2008年01月08日 2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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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想只是轻微的擦伤而已。。”她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没想到才刚走一步,整个人竟立时失去了重心,眼看快要扑倒在地之际,幸好那个申东赫及时上前扶住了她。“好痛!”她忍不住惨叫一声∶“我想我的足踝扭伤了。。”“Leo,你就把她的机车处理一下,我先送她到饭店里去。”申东赫见状便对那个胖胖的男人说。“Yes, Boss。”接著申东赫便扶她上车,开车直驱不远处的那一家饭店。。那一刻她直觉得自己的样子有够狼狈的了,手足不只擦伤,牛仔裤更擦出一个大洞,鲜血斑斑。。到了饭店后,真永在他的搀扶下下了车,跟著一拐一拐走了进去,面对人们纷纷对他们投以奇异的目光,她恨不得想找个地洞钻,然而那个申东赫居然可以对这周围所发生的一切,表现得非常自若,一脸泰然!在柜台领取了电子锁匙卡后,申东赫扶著她搭上了升降机来到顶层的VIP套房。。当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后,真永突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此刻她才后知后觉醒觉到,即使那个申东赫是何等的非凡人物,但对自己来说,始终是陌生男人一名,与这样的男人上房去合适吗?然而对方并没给她太多犹豫的机会,竟不由分说地横抱起她。。“呀!”她立时吓得大叫,双手在空中乱挥,一时也不知该捂住自己的嘴巴,还是该搂住他好。“怕什麼?反正又没人看见!”不料他却一脸不以为然,并带几分霸道的口吻对她说。说真的,到了这地步,即使她想反悔已来不及了,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的脚不争气,现在也唯有任由他摆布了。打开那道VIP套房的门后,真永发现里头正存放著一批行李箱,这批行李箱显然比人更早到,虽然为数不多,但可以看出所入住的人并非只是打算短期入住。“还痛不痛?”申东赫把她放在沙发上后便关心地问。她默默摇了摇头。“要喝些什麼吗?”“不用了,谢谢。”也许是因为不习惯单独跟一个陌生男子共处一室,真永不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气氛还有些怪怪的。“医生很快便来了,”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安,於是便对她说∶“不好意思,我去整理行李一下。”只见他将行李挪开一旁,然后将其中一个箱子里头的物品取了出来。。“你也喜欢登山吗?”当她一见他手上拿著的一幅幅框著登山照片的相架时,目光不自觉也被吸引住了。“我是很喜欢登山,你也是?”他点点头。“不,不是我啦,其实喜欢登山的是我另一个朋友。”她耍手忙道∶“我只是搞不懂人为什麼要登山?”“那是为了体验活著的感觉,越是艰难,求生的意志也就越强。”他缓缓答道。“算了,我还是不明白。”她苦笑道。对她来说,登越危险的山就只有丢命的机会,人要是连命都弄丢了,又从何体会那活著的感觉呢?“这是什麼山呢?”接著她翻著那些相片边问。“这是乞力马扎罗山,也是非洲最高的山。”他答道。“这个呢?”“这是纽西兰的库克山。”“天啊,这个该不是珠穆郎马峰吧?!”接著一座熟悉的山峰映入眼帘,她不可思议得瞪大眼睛问。“嗯。”“你登过世界最高峰?!”“其实这并不算什麼,珠穆郎马峰虽然是世界最高峰,但其登山和气候难度都比不上第二高峰K2,那是座落在巴基斯坦和中国边境线的喀喇昆仑山脉上的一座山峰。”他淡然地说∶“无可否认,登山除了靠实力外,也需靠点运气才行,许多登山者都是因为风暴和雪崩而丢命的。”“攀登这样的高峰和一般的山有何不同?”“8000米级的高峰,氧气浓度是地面上的三分之一,所以要不带氧气装备攀登的话,就必须让身体去适应环境,那就是登山前在特定的海拔高度下反覆攀登标准山路,登山时如果不保证水分充足的话,便会出现脱水症状和高山反应,但所幸的是登雪山不必带多余的水,只要用火来融冰便行了,这样也可减轻行李的负担。”他以一口专业口吻说道∶“事实上像这样在高山拍照有时也要靠点运气,因为在低温下拍照,最大的问题是出在电池,品质再好的机身都没用。”
2008年01月08日 2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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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机场运营本部的会议上。。“相信大家都知道我们运营本部今天来了一位新任的高级总监,让我来介绍,申东赫,哈佛企管硕士,曾任纽约肯乃迪国际飞机场危机处理顾问之一,亲身参与过美国’九一一’机场危机分析处理,”运营部社长介绍说∶“随著现今时事的趋势之下,仁川机场受国际恐怖份子侵袭的机率也大增,因此我认为我们机场在危机处理方面需要更进一步的改进,而我们很荣幸能请到像申东赫那样的世界级危机处理专家出任运营本部的高级总监,当然,他所擅长的危机处理并不仅是这些罢了,因为据我所知,他这次乘搭飞机来韩时,在机上碰到一个患高空症的乘客,在整个处理过程当中,大家对他的机智冷静的临场表现都有目共睹的,这也正是最好的见证。”接著只见申东赫站起身来,礼貌性地微微鞠了个躬以接受大家的掌声。。“不知总监目前对我们机场了解的程度又有多少呢?”不料掌声结束后,在座的一名男子突然打破沉默问道。“吴享万先生。。”东赫看了看对方身戴的识别证说道∶“我确实了解得不多,只知道仁川机场年飞机起降24万架次,年旅客吞吐3,000万人次,年货物吞吐270万吨,国际货物运输第二位,国际旅客运输第十位,在最近的日内瓦国际机场协会中,经过国际游客投票,连续两年赢得全球客户服务质量第一位的机场,目前机场有30机关团体2500员工,8个公共机关1500员工,68航空公司1万1000,110外国机关200员工,370民间团体1万7000,大约有3万2000名员工,”他淡淡地应道∶“而运营本部共有17组,分别是企划组,客户支援服务,环境改善组,保安,清洁。。”众人听了无不对他惊人的记忆力目瞪口呆,吴享万更脸色一沉,原想 落东赫的目的不仅落空,更让他抢尽锋头。。吴享万是运营本部的副总监,原对接任高级总监这职位的呼声最高,然而没料到半途会杀出一个程咬金,社长竟请个外来人来当高级总监,他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无论如何,这都是很片面的,我确实需要更进一步的切身了解。”他继续说∶“虽然我是个危机处理专家,但事实上我认为危机是可以预防,而我也知道若要在安全和服务之间取得平衡是有一定的难度,不过我会尽力而为的。”没想到申东赫只发表短短的几句话,就马上赢得了全场热烈的掌声,吴享万更是恨得牙痒痒的。散会后,由环境改善组池主任带东赫和李奥两人巡视介绍机场周围的环境。。“仁川机场拥有两条跑道,一座客运大楼,一座货运大楼,航站楼基本分为主楼和候机长廊,拥有44个登机口及16个接驳停机位。。”池主任一一介绍说∶“机场共分地上4层和地下2层,地下一楼为各式餐厅、超商、书店、医院、药局、三温暖等设施,一楼为入境大厅内有宅配服务柜台、代订机票、巴士、饭店、租车等服务,还有二、三家银行提供外换服务,2楼主要是航空公司的办公室,邮局、银行及商务中心等,3楼为出境大厅,除了有各家航空公司所设的划位柜台外,另有行李保管柜台;纪念品、衣类、文具用品等专卖店。4楼整层都是旅客的休息空间,由各大饭店直接经营的餐厅,日式、西式、中式、韩式自助餐等,机场不仅是客货转运中心,更提供旅客的各种需求如国际商业中心包括IBC包括会议中心、展览大厅、购物中心、综合性饭店、办公大楼、管理金融中心等 、自由贸易区(Free Trade Zone),使仁川机场具有复合性的功能-Pentaport,也即是兼具Airport、Seaport、Businessport、Teleport、Leisureport。。”接著他们进入一间置满闭路电视屏幕墙设备的室内。。“这里是我们的安全监控中心,仁川机场共有4000台检控器,几乎无处不在,通过闭路电视,我们可以在第一时间内掌握到所要的线索。”然而申东赫全程都沉默不语,没人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什麼?“申总监,我们运营本部一众员工计划明晚在机场的餐厅里特别为你举办一个欢迎会,希望到时你能赏面出席。”池主任迟疑了一下说。
2008年01月08日 2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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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真永躺在床上,眼睁睁看著天花板,心里一直在纳闷著。。难道自己一个星期的假期就这样泡汤了吗?唉,全都是那个申东赫和他那胖胖的助手害的!医生已经叮咛过这一两天尽量不要走动太多,否则若又再伤及患处,恐怕后患无穷呢!终於她忍不住勉强下床去,一拐一拐走到厨房里,打开冰厨,只见里头除了有些包装豆奶外便空空如也了!她唯有取出豆奶,配以些饼乾充饥,可是下一餐又如何解决呢?她不想再细想下去,乾脆走回厅里扭开电视,就这样打发了一整天的时间,可是看著看著,她开始渐渐觉得闷得发慌,肚子也’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就在此时门铃却突然响了,她又硬撑起身来,吃力地一步步走去开门。。没想到一打开门,竟见申东赫站在门外,她禁不住呆怔了一下。。“申先生,怎会是你。。?”“徐真永小姐,相信你还未吃饭吧?我为你送食物来的。”他扬扬手上的纸袋,似笑非笑地对她说∶“你怎麼不请我进去呢?”“请进!”她硬著头皮说。当他走进屋里去后,就毫不客气开口问道∶“厨房在哪里?”真永指指方向后,他便用俨如主人的口吻对她说∶“你先在外面坐一下,很快就有的吃了!”她还来不及反应,他已转身走进厨房去了。於是真永在厅里坐了下来,虽然好几次想走进厨房去看个究竟,但最后还是忍住了。。而不到半句钟,他便把香喷喷的菜肴捧到她面前。。“这是什麼?”“是西班牙冷汤配天使面。”此时她早已饥饿辘辘了,结果完全不顾仪态地大口大口吃了起来。。“真想不到你这个危机处理大专家居然做菜那麼好吃呢!” 她掩不住惊讶说道。而他看著她狼吞虎咽的吃相,也禁不住笑了起来,她见状才稍稍收敛。。“没想到这麼简单的菜就能满足你呢,其实我该请你吃一顿丰富的晚餐作赔罪才是。”他满怀感慨地说∶“说来我已好久没做这些菜了,以前在美国留学时,我经常这样随随便便就解决了一餐。。”“不,其实你该做的都已做了,”她耍手忙道∶“像我那辆小绵羊,你已负责帮我修理好了,也支付了医药费。。现在还特地买菜亲自下厨,真是不好意思!”“我想有许多空姐也应该跟你一样,由於长期飞来飞去,所以家里的冰箱都常摆空城计吧。”“大概是吧,事实上我原来就不精厨艺,”她搔了搔头,忍不住埋怨说∶“而且平时长时间在机上工作,回到家还要做饭的话,实在太累人了,所以我每次在不飞的时候都会好好大吃一餐,以慰劳平衡一下自己。”“徐小姐平时一向都是骑小绵羊上下班吗?”他好奇问道。“是的”她点点头∶“坦白说,我骑小绵羊纯粹是贪图方便,其实我也知道骑小绵羊在路上跑不是很安全,但胜在方便,至少我就不用担心搭不到车或堵车问题了,相信你也知道我们当空姐这行,最重要是守时,因为飞机是不等人的。”东赫的目光随著移至摆在桌上一列真永与另一位年轻女孩的合照。。“这女孩是谁?”“她是我的妹妹艺珍,”她带著几分自豪的口吻说∶“她也是空姐,更是大韩航空公司的空姐之花。。我们长得不太像吧?其实性格也完全不一样呢。”“是吗?究竟如何不一样呢?”“我妹妹永远清楚自己要追求的是什麼,像在念书时当空姐已是她的第一志愿了,所以她努力学习法文也是为了达成梦想,相反的,我毕业后出来沉浸在社会一段日子,最后在无心插柳之下才报考空姐的,说来我这个姐姐也做得实在太不称职了,”她自嘲说道∶“由於我和妹妹都是空姐,因此我们平时见面的机会都不多。。”用过一顿晚餐后,再送上从外面买回来甜品-可丽饼。“你知道关於可丽饼的一段传说吗?”他突然问。她摇摇头。“据说可丽饼是法国布列塔尼居民的救命粮食,布列塔尼是个石头城镇,几乎是寸草不生、贫瘠荒芜,有一年遇到饥荒岛上没有任何食物,布列塔尼人只好将收藏在地窖的面粉拿出来,烤成薄薄的煎饼解决了那年的饥荒的困顿,因此这薄薄煎饼成了当地的主食,如今却成为布列塔尼最具代表性的美食特色。”他顿了一顿∶“从这件事上,我们可以看出布列塔尼居民的危机处理能力,而换另一个角度来看,其实有危机未必是件坏事,因为有危才有机。”他用一副专家的口吻说。“真不愧是危机处理专家喔。。三句不离本行呢!”她偏著头看著他,俏皮地说。“那你呢?”他缓缓地说∶“虽然当空姐并非你的第一志愿,但我看得出你的确很喜欢目前这份工作。。”“与其说我热爱这份工作,不如说我享受工作上所带来的成就感,”她继续说∶“虽然空姐并不是什麼伟大的工作,甚至有人说那不过是钓金龟婿的跳板,而且所付出努力后换来的回报总是投诉多,赞美少,但每次只要能看到客人的微笑,那便是我们最大的精神支柱。”东赫闻言后不发一言,像是在思索她话里的意思。。“申先生,谢谢你的一餐,你不用抽空来探望我了,”她随著忙解释说∶“我的意思是你刚上任,一定有许多工作需要跟进吧,我不想因而影响你的工作。。”“但你现在的行动仍很不方便吧?”他仍很不放心问道。“我现在已好多了,而且我朋友明天会过来陪我。。”真永说了个善意的谎言。事实上除了工作上的同事外,她朋友原来就不多,但她知道她们也需要时间休息。“那好吧。”他看了看表说∶“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真永见状欲起身送他出门去,但被他阻止了。。“你不用送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条给她说∶“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如果有什麼问题需要帮忙的话,你可以打电话给我。”“谢谢。”她接过纸条说。
2008年01月08日 2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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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铃。。!’翌日,真永一早便被手机的铃声吵醒。。“喂!”她迷迷糊糊地拿起电话,不耐烦应道。“。。真永,是我!”一阵沉默后,电话另一端传来泰俊的声音。她马上梦醒了一大半。“抱歉,我把你吵醒了吗?”他不置可否问。“没关系,有什麼事吗?”“没什麼,知道你刚从三藩市回来,便打电话来问候你一下。”接著又是一阵沉默。。“我很好,谢谢问候。。你呢?”其实之前自己一直在犹豫应否将扭伤足的事告诉他,但结果她还是决定不说了。“这阵子为了培训新进的机师真是忙坏了,”他迟疑了一下说∶“说真的,从他们目前的表现看来,我确实有点担心会出现青黄不接的现象。”“会不会是你要求过份严格了?”她有些愕然。。他原来一向就很少向她提及有关公事方面的事,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了什麼不如意的事呢?“飞机师在天上飞,绝不容有任何差错,要不然所伤祸及的不只是几百人的性命,甚至上千人的性命。”他义正辞严说道。“是的,韩泰俊长官,但我可不是你的飞机师。”说著,她不禁叹了口气。自从三年前发生那件事后,她发觉他不仅变了,连他们之间的恋情也因而无疾而终。。“我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些事要跟进。。”“那好吧。”她无奈应道。放下电话后,真永又不自觉得一阵失落。。好不容易盼到了他的来电,但想不到竟又在形色匆匆之下结束谈话!而就在这时,门铃却突然响起。。这回又会是谁呢?真永哀著脸去开门。“李淳晴,怎会是你?!”当打开门一见到站在门外的李淳晴时,她顿时冲口而出。“怎麼一大早就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不喜欢看到我吗?”她应道∶“我买了些小吃来给你吃。”“你怎会无端端买东西来给我吃?”“什麼无端端?我是关心你才买东西来给你吃的,”李淳晴打量了一下她的脚,跟著走进屋里去∶“你扭伤了脚,相信现在行动一定很不便吧?”“你怎知道我扭伤脚的?”真永立时惊愕得瞪大眼睛问。因为在印象中,她并没将此事告诉过任何人。“难道你不知道我李淳晴一向在机场区域内就是公认的’情报收集站’吗?”李淳晴扬高声调说。真永倒不觉得这有什麼值得引以为豪的,不过她却因而看出了对方真正的意图说∶“哦,原来有人并不是真的关心我,而只不过是来收集情报罢了。。”“别这麼说嘛,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有没有这麼一回事罢了?”李淳晴笑吟吟说∶“听凯悦饭店内部的人说,有人见到你跟新任的机场运营总监申东赫在一起。。”“那是因为申总监的助手那天开车不小心差点撞到我,我为了闪他的车子而受伤,申总监扶我回饭店就医而已。”“扶你回饭店?真是这样的吗?”李淳晴挑了挑眉∶“但我听到的版本却是他们看到他抱著你入房。。”。“他们怎知道。。?”话才一出口,真永惊觉自己失言,马上气急败坏地说∶“完全没这回事,他们根本就是在胡扯!”“徐真永小姐,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有样东西叫’闭路电视’吗?”李淳晴慢条斯理地说∶“证据确凿,就算你想要否认也没用!”闭路电视?!天啊,原来那天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被闭路电视摄录了!记得当时那个申东赫还一脸淡定对她说什麼没人会看见?!。。想到这里,她只觉得满脸发烫,只想找个地洞钻。。姓申的那家伙还真害人不浅啊!“你们误会了,我们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仍强作镇定说。“如果你们真是光明正大的话,为什麼当初要刻意隐瞒呢?”李淳晴笑得邪邪的。“我。。我。。”此时她脑袋一片空白,完全答不上话来。。这回她真的百口莫辩了!~未完待续~
2008年01月08日 2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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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来这里干什麼呢?”真永有点恼羞成怒。“其实我也相信你跟申东赫什麼事都没发生过。”李淳晴见状忙道。此时真永不禁想起刚才泰俊在电话中好像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机场内部的人知道这件事了吗?”她担心地说∶“刚才泰俊打电话给我,虽然他并没说什麼,但我觉得不太像平日的他。。我想他会不会已知道了些什麼?”“不会吧?这件事是我从凯悦饭店内部的人听来的,应该没那麼传到机场内部去吧?”“我跟那个姓申的家伙真是清白的!”“是是是。。但我相信你又有什麼用呢?我想你最担心的还是泰俊会不会误会对吧?”李淳晴顿了一顿∶“不过放心好了,我已向饭店的人说好封锁有关消息啦,我一定会帮你守住这秘密。”事实上李淳晴不只是公认的’情报收集站’,她还有另一个称呼叫’情报传播站’,任何消息一旦让她得知的话,恐怕也在最短的时间内传遍天下!“这也正是我最担心的事呢。”她喃喃自语道。“你说什麼?”李淳晴狐疑问道。“没什麼。”她忙掩饰地说。“说穿了,你如此紧张泰俊的反应,这说明你始终还未放下这段感情。”“这是关乎我个人名誉问题,我当然紧张啦!”“你一向不是说清者自清吗?就算泰俊知道了又有什麼关系呢?”李淳晴挑了挑眉∶“说真的,这已是二十一世纪了,据我所知,申东赫是目前机场最有身价的钻石王老五,而你们男的未婚,女的又未嫁,又不是幽会偷情见不得光之事。。”“李淳晴!”真永气急败坏地叫起来。“我只是说说罢了,你干嘛那麼认真呢?”“说说都不行!”她严声厉道。“好啦好啦,我不说啦,只是营运部的同事们现在都十分担心一件事,他们听说申东赫现在正准备裁员。”“裁员?这不会是真的吧?”她闻言禁不住一怔。“很难说,空穴不来风,我当然也希望这不是真的。。其实你向申东赫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吗?这是你最爱吃的猪肠,”李淳晴说著将手上的一包东西往真永的手里塞∶“我要走了!”申东赫正准备裁员?这是真的吗?真永此时只呆呆地看著自己手上的那包炒猪肠。。* * * *申东赫果然没有再来探望她。真永在家里休息了五天后,足的扭伤,第六天又得上班了,这次航班的目的地是美国的西雅图。没想到一大早出门时,惊见东赫的车子停放在门口。。“早安!”他一见她便说。“早。。”她呆怔了一下说∶“申先生,你怎麼来了?”“你的脚伤好了吗?”他不答反问。“刚刚痊愈。”她应道。“你的脚伤刚好,我想还是暂时不要骑机车比较好,就让我送你一程吧。”他不由分说地从她手上接过行李,然后把它放进车里去,根本不容她有任何拒绝的机会。很显然,他已查过她的工作航班行程表,而她拗不过他,最终也唯有乖乖地坐上了车去。当车子开动后,真永打破沉默问道∶“不知申先生是否有到过西雅图呢?”“西雅图属有"波音之城"的称号,是美国主要的飞机制造中心,我曾受邀到过那里参加他们新型飞机的展示仪式。”“那你知道西雅图还有其他什麼好玩的地方吗?”“虽然到过好几次西雅图,但我纯粹是为公事,所以没有到处去玩。。不过我想除了雷尼尔山还有近郊的圣海伦火山之外,应该就是西雅图最显眼的地标-Space Needle太空针塔吧?”他突察觉到她用一种很不一样的目光看著自己时,便忍不住问∶“怎麼啦?为什麼这样看著我?”“没有,我只是在想除了山之外,还有什麼能吸引你的目光呢?”她吃吃地笑了起来。“谢谢你的提醒,我想自己今后会对身边的人和事多加留意。”他别有意味地轻轻牶起嘴角说。倒是傻傻的真永,完全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竟也陪著他笑了起来。。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她突然问∶“机场那边的人都盛传你要准备裁员,不知是否有这麼回事呢?”“徐真永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大韩航空的员工吧?”他缓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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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在西雅图待了五天后,真永终於踏上归途。。“听说营运部真的如你所说没有裁员,不过却改为减缩员工的工作时间。”在航程中,李淳晴趁著空档在茶水间对她说。“真的?营运部的同事没意见吗?”真永闻言不禁一怔。“他们一听到公司决定不裁员,全都放下心头大石,当然对减缩工作时间全盘接受罗。”李淳晴挑了挑眉问∶“嘿,徐真永,关於这件事,那个申总监真的没向你透露吗?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呢?”“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罢了。”她没好气地说∶“我不跟你说了,我要派报纸去罗!”接著真永手拿著一叠报纸向乘务舱走去。。“小姐,请给我一份英文报。”一名看来年约四十岁的男子对她说。“好的。”於是她便拿了一份英文报纸给对方,谁料对方在接过报纸时却有意无意暗中对她毛手毛脚的。。这是真永第一次遭遇到这样的事情,她原来很想大声喝止住对方,可是一想到自己在工作中,唯有强忍了下来。。最可恶的是他竟还能若无其事地跟她说了一声’谢谢’!回到茶水间后,真永原正想要将此事告知李淳晴之际,不料乘客座的灯号又亮了。。又是刚才那名对她毛手毛脚的男乘客!“小姐,我要一杯水。”他笑眯眯对她说。结果真永硬著头皮折返回茶水间,为该名男子取了瓶旷泉水和杯子,可是在忙乱的碰撞之下,她不慎将杯中的水泼到对方的身上去。。“不好意思,我替你拿毛巾。”她急道。可是当她将毛巾递到那男子的手上去时,他竟显露一副令人恶心的色迷迷样子∶“没关系,你替我抹乾净就可以了。”“不好意思,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自己抹吧。”她脸色一沉,冷冷地说。“你这是什麼态度?你弄湿了我还要我自己抹?!” 男子见状马上发难。此时机舱里所有乘客的目光全都注视在他们的身上。。“不好意思,这位先生,也许再给你毛巾抹衣服吧?”幸好李淳晴及时出现,她转对朱熹说∶“你去替这位先生拿毛巾。”真永只觉得自己实在不想在那儿待下去,於是她转身就走。。“慢著,你以为就此了事吗?你太不专业了!” 没想到那男子仍不肯就此罢休,他随著责问李淳晴说∶“你是怎教她做事的?”“先生,请你别太过份!请你尊重自己也尊重别人!”真永终於沉不住气说。“你这麼说是什麼意思?你冤枉我非礼你?!”该名男子立时站起身来,当众指著她怒道∶“我要你道歉,立刻道歉!”什麼?道歉?!门儿都没呢!对方不仅恶人先告状,居然还要她道歉?这实在太可恶了!正当真永欲反驳却被李淳晴及时阻止了,只见她笑吟吟地对对方说∶“先生,既然如此,为表你的清白,我想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在到达目的地后的机场报警,交由警方处理这件事如何?”“若将事情闹大,她会很没面子的,”他似乎有些心虚地说∶“算了,我大方点,就此了事吧。”“谢谢,我想也许是一场误会罢了。”“不过她的态度真的很差,我回去一定要投诉你们!”他仍心有不甘说道。“我想那人应该不会那麼厚脸皮去投诉你吧?不过即使他真的去投诉你,你也不必担心,我一定会替你跟投诉组那边的人说明整件事的真相。”李淳晴事后安慰她说。尽管这件不愉快的事情最终好不容易才平息了下来,但真永对此始终耿耿於怀,心中的愤怒和委屈无处可泄。。经过十多个小时的航程后,飞机终於安全降落在仁川机场,然而对她来说,这整个航程就像一个世纪般的漫长。。“徐真永小姐!”拖著overnight suitcase走出了机场,突然感觉到一只大手搭在自己的肩上,把她活活吓了一跳!她本能地转过头,轻抚著胸口直呼∶“申东赫先生!”“抱歉,吓著你了吗?其实我刚才已叫你好几次了,不过你好像都没听见。。”他推了推眼镜,微微牶起嘴角说∶“我的车子就在那边,让我送你回家吧。”不待她的反应,东赫已从她手上接过行李往那辆银灰色的Jaguar走去,他似乎是有备而来的,而她也只好乖乖地跟他坐上了车。。
2008年01月08日 2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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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沉默。。“那班毒枭还真懂得物尽其用,没想到保险套除了正常的用途外,居然还有这样的用处呢。”真永突没头没脑说了一句。“物尽其用?你这是赞扬吗?”他闻言不禁微微牶起嘴角说。“不不,我不是这意思。。”她脸一红,不由自主地结巴起来。“其实那些毒贩还有其他的运毒方式。”见她羞红了脸,他才不忍心再逗弄下去,於是便支开话题说。“究竟还有其他怎样的运毒方式呢?”她似乎很快忘了先前的尴尬,好奇地问。“还有就是将毒品绑在身上或渗入一些零食里以图混水摸鱼,另外就是买通机场的内部人员,美国警方花了两年的时间才挖出纽约肯尼迪机场的毒贩黑网,涉案的航空公司和机场职员高达将近二十人之多,他们乘职务之便和对机场监控设施的熟悉,将毒品由多明尼加共和国偷运到纽约,这些涉案人士还涉嫌偷运大量现金。”他淡然应道。“这些人还真可恶,居然利用机场的保安漏洞来造案!”她眉头一皱,忿忿不平地说。接著纸火锅上桌了,只见纸锅的下方虽然有火在燃烧加热,而纸锅的上方却盛装不断加入的汤头及食材,纸不但不破也不会燃烧。。“这真是神奇!”她感叹说道。“由於纸锅盛载著水的这一面会吸收水,水会有效的降低纸锅的表面温度,让温度不至於到达纸锅的燃点;除此之外,当水加热到一定的温度时便会转化成水蒸气蒸发,透过蒸发作用将过多的热能带走,如此便达到了某种程度的平衡,自然纸锅就不会燃烧。”他向她解释说∶“据闻纸火锅源於二次大战期间,日本人为了爱吃「雪雁火锅」而首次研发出纸火锅,因为这种特制的纸锅可以吸收雪雁肉的油脂,让汤头清爽不腻。”“原来如此。”“只要食用过程中不戳破锅底,纸锅可在高温下烹煮3小时。”待食材在汤头里烹煮了一些时间后,接著他们便开始动筷用餐。。“明天你有计划到哪里去玩吗?”“明天早上我约好同事去做推拿按摩松弛一下,跟著下午我打算去看火山。”“做空姐这行经常要飞来飞去,像你这次刚从西雅图回来,时差还未调理过来,马上又要飞夏威夷一定很辛苦吧?”他突有感而发说。“幸好我去到哪儿就睡到哪儿,所以时差问题对我影响不大。”她苦笑了一下∶“不过我觉得做空姐真的不太适合谈恋爱。”“为什麼?还是你对自己的恋爱对象没信心呢?”他不动声色问。而真永这次并没逃避,她决定选择正视回答他的问题。“不,我只是对这种恋爱方式没安全感。。不瞒你说,我之前那段感情就是这样无疾而终,有时我宁愿相信对方是因为另有对象,这样反而会让自己觉得好过些,”她顿了一顿,感伤地说∶“也许因为所受的伤害太深吧,我想自己目前还没有勇气接受另一段新的感情。”“如果你需要时间的话,不管多久,我都会等,当然。。我还是需要不要等太久。”他看著她缓缓地说。“东赫先生。。”真永怔了一怔,那一刻她感动得不知该说些什麼才好。“请叫我东赫,”他不由分说地举起酒杯∶“乾杯!”“谢谢你,东赫。”她也随著举起酒杯,声音有点哽咽地说。~未完待续~
2008年01月08日 2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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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翌日早上,真永和李淳晴体验一下传说中的夏威夷式的传统按摩,Hawaiian Lomi Lomi 属於经典按摩中的一种,它的特殊之处是用小臂来按摩,力度比较大,可以让肌肉达到更深层次的放松。“啊。。啊。。”李淳晴在整个按摩过程中竟无视旁人地发出阵阵欢愉的声浪,听得躺在隔壁床上的真永脸红耳赤,企图压低声线说∶“李淳晴,你的那些所谓的礼仪教养到哪里去了?拜托你能不能小声一点?!”“工作了一整天,我们来这里当然是为了享受和放松自己,该发泄的时候就应该发泄,为什麼还要如此辛苦压抑呢?”然而她却振振有词反驳道。“但你叫得也实在太暧昧啦!”“我看是你成天想著男人的缘故吧?”她仍自圆其说∶“如果不是满脑子色情又怎会想歪了呢?”“李淳晴你说什麼?!”真永脸色一沉,怒瞪著她说∶“早知道就不跟你一起来了,真丢人现眼!”接著将头扭过一边,两人互不理睬。“喂,喂你要上哪儿去呀?”李淳晴随后见按摩完毕后的真永自个儿走下床,忍不住嚷道。“我打算去参观火山国家公园,你也要去吗?”怒意仍未全消的真永瞟了她一眼说。“才不呢,我还未享受够啊,在飞机上站了十个小时腰也快断了,该也轮到别人服侍我们的时候吧!”她毫不领情地应道。“不去更好,要不然我又得担心你会突然做出什麼反常的举止来呢!”两人之间又再现出一道霹雳火花。“你还不如担心自己吧。”李淳晴冷哼了一声。“像登山这类剧烈运动还是比较适合年轻人,我也不希望你到时一不小心又再闪到腰啊。”真永也不是省油的灯。“你。。你。。”真永一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李淳晴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因她一话击中了自己的死穴。从市区直驱至火山公园大约需四十分钟的车程,进入火山国家公园,位於火山饭店后方的观景台,是让游客一睹火山口真面目的起点。在国家火山公园内,还分成熔岩管区,地热硫磺区等。真永还在公园内的一家书店翻阅到有关夏威夷火山传说的书籍,据说裴蕾(PELE)是夏威夷人眼中的火山爆发女神,而夏威夷人认为火山岩浆就是裴蕾女神的身体,因此夏威夷的一沙一石都是裴蕾的肌肤,她十分在意自己的身体,绝不容许人们的’拔毛’行动,故对那些人施加报复惩罚,尽管事前被告知,但还是有许多不信邪的游客,在捡火山岩石或黑沙子带回家后就马上招致不幸的灾祸,结果每年世界各国的游客退回给公园管理处的石头和沙子的邮件都不计其数,文人有好事者便把这些传说专门收集了出书。当她正看得入迷之时,耳边突然传来一把熟悉的磁性男声∶“在看什麼?”“东赫先生!”她抬头一看,只见一身运动装的申东赫伫立在眼前,马上一脸愕然问道∶“你不是要出席讲座会吗?怎会在这里?”“我的确有出席,但如果我说我突然心血来潮也想要来登山,所以便在会议途中偷偷溜走了。。你相信吗?”他似笑非笑看著她说。“不会吧?这完全就不像你的作风喔。”“是吗?”他推了推眼镜,半开玩笑说∶“我还以为不按情理出牌才是我的作风呢。”“我确实无法了解你对山的那份情怀。”说著,真永不禁叹了一口气。看来她似乎以为他此行就纯粹只为登山了呢!东赫告诉自己,他必须找个机会向她更明确表白自己的心意才行。“你要跟我同行吗?”他主动邀请。“我居然有幸能成为申东赫先生的登山搭挡呢。”她欣然答应了。接著他们准备了手电筒、望远镜与水壶后便开车出发了。沿著火山口环状公路走,一路沿途的火山溶岩地形、坚硬黝黑的岩块,越是接近中心点,就越寸草不生的荒芜景象,而且还嗅到一股浓浓刺鼻的硫磺味。。“如果从两座山的最底部开始丈量的话,茂纳凯亚山(Mauna Kea )和茂纳洛亚山(Mauna Loa )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大的两座山,”他向她介绍说∶“这两座火山迄今仍然非常活跃,不过却也是世上最安全的火山,只因它的岩浆是喷发式,而非爆发式的。
2008年01月08日 2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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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了火山口一圈后,东赫和真永继续往海边岩浆地带走,当地仍不断有喷发的地热蒸汽柱,他们更看到红通通的岩浆注入海中的壮观奇景。。“你知道吗?其实我曾经有个志同道合的登山搭挡。。”他突然开口对她说道。“真的?”她似乎十分惊讶。“在中学的时候,我们是爬山学会的会员,常一起结伴去攀岩,”他继续说∶“直到有一天,我们在攀山中发生了事故。。”“你是说你的搭挡在那次攀山中发生了意外?”她不置可否问。“不,其实发生意外的是我,”他摇了摇头说∶“那时在上面的我被落石击中掉下去了,悬在半空中,当时我的右手脚都骨折了,我的那个搭挡就在上面不断喊我的名字,但我因担心锚柱支持不住,所以叫他马上把绳索割掉,否则我们两人很可能一起掉
下山
就此没命了,可是我那搭挡并没理会我的话,还冒死相救。。”“结果怎样了?”她闻言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结果我的命被他捡回来了。”他答道。真永不禁一呆。。她原以为就好像许多电影里头的情节一样,东赫的搭挡为了救他最终牺牲了自己的性命,结果在现实中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他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以为你们对彼此间的信任关系在经此事后不是应该更进一步才对吗?”她小心翼翼问。“事实上在经此事后,我们才发觉原来双方所抱的爬山信念并不相同,我爬山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征服峰顶,否则便失去意义,”他坦然地说∶“所以若当时换了是我的话,我会选择将绳索割掉。。”“但你们两人终究相安无事啊。。”她一脸不可思议说。“那只是侥幸而已,”他不以为然说道∶“但并不是每次都能如此幸运的。”“但也不是每个人在生死关头那一刻能像你如此理智的。。”她满怀不解地看著他说∶“甚至可以说是近乎无情。。”“所以我也只能独自一个人登山了,”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其实自那一次后,我曾试过问我那个搭挡同样的问题,结果他说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他还是坚持会这麼做,从那时起我就知道自己已无法再跟他一起登山了,因为如果我跟他一起登山的话,我心里一定存有很多杂念,像想到自己被救或去救人之类的,多余的感情就只会成为障碍。。”“真的没什麼可以改变你这样的爬山信念吗?”虽然她并不认同东赫将绳索割掉的选择,但她也不能说他选择这种做法是错误的。“是的,至少在还未遇到你之前的确一直是这样,”他直认不讳∶“可是当我发觉自己爱上一个人后,我就知道自己必须在山与爱情之前作个抉择,因为我有义务照顾她的感受,绝不让我所爱的人为我的安危而担心。。”“即使你真是为了一个人而作出这样的抉择的话,我想她也不会高兴的,因为说不定有一天你会为自己当初的放弃而后悔,她并不希望你对她有所埋怨。”她缓缓地说。“这是我自己所作的抉择,并没有人要求我这麼做,我是不会埋怨任何人的。”他斩铁截钉说道。也许她以为一个从未接触过爱情的人就不会懂得爱情吧?“也许我真的不懂得爱情吧,我只知道自己难得喜欢上一个人,我希望自己能一直待在她的身边,为她做些什麼的,至於这种感情叫什麼,我并不在乎。。”他似乎读懂她的心思说道∶“或许你能告诉我吗?”东赫的话显然充满著自信,她感觉他就像一阵狂风,若自己没站住脚,恐怕会像落叶般被吞噬。。真永顿时哑然。。东赫虽然嘴上说不清楚,但他却十分了解自己内心的想法,而反观自己又对爱情能了解多少呢?“你为什麼会喜欢我?”她怔怔地看著他说∶“我并不记得自己做过些什麼。。”事实上真永的这问题东赫也答不上来,他只知道自己喜欢她笑的时候,喜欢她生气的时候,喜欢她的一举一动。。於是他乾脆答道∶“我以为喜欢一个人就是只要有她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就够了,即使她什麼都不做,我想我还是一样会喜欢她的,即使生活平淡如白开水,我依然觉得很快乐。。不是应该这样的吗?”换句话说,东赫并不认为自己的抉择是一种牺牲,而他也开始慢慢体会到了泰俊当初所说的‘一个人到了某个阶段,心境也会随著改变’这句话。“我不知道。。” 真永不自觉得一阵迷惘,她记起了自己一次跟泰俊一起登山的经验,低著头说∶“就好像登上这座火山后,我才发现原来它跟其他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事实上真永感受到东赫强势的爱情表现方式倒如积蓄千年的火山爆发一样震撼,有别於自己过往只知道的那种温和含蓄的感情,这往往也令她不知所措。。“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一定会爱上它的。”他轻轻地牶起嘴角,跟著将话题一转,神秘兮兮地说∶“接下来我要带你看一样东西。。”就在这夕阳渐渐西下,夜幕低垂之时,东赫带真永到茂纳凯亚山顶上有全世界最佳的欧尼如卡国际天文台去观星。。“火山岛也是天文迷必到之处,夏威夷的祖先对於观看恒星及行星的运行早已十分拿手了,这样可以协助他们在大海中航行,而今晚更是适逢流星雨出现的时节。”“天啊,这实在太美了!”真永此时抬头遥望著夜空,只见流星如烟花绽放,暴雨般的成千上万地倾盘而下。。“我今天真的很高兴,东赫,谢谢你!”那天晚上他送她回饭店,她对他说。正当他俩在有说有笑时,真永却无意中远远看到一个伫立在大厅里柜台前的男子身影,那一刻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禁不住怀疑自己是否在梦中。。这不会是真的吧?那个人不就是韩泰俊吗?!。。~未完待续~
2008年01月08日 2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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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Senasu将这篇番外转贴在这里,因你的这个网页http://www.geocities.com/sena2zero/index0.html 我最近一直打不开.总怕你有了加新而我看不见.这下好了,希望以后有加新别忘记也贴在此哦!
2008年01月09日 1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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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勇允情∶我以后加新都会贴在这里,但可能会在出炉后的半天或一天吧,因为我也希望自己的网站能吸引多点客人呀,请见谅!
2008年01月10日 2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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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谢谢, wookim 应该是泰俊迷吧?能得到你的赞赏可真是我的荣幸呢。泰俊迷能看东臻的爱情故事,我想这吧里的泰俊迷应该不会太偏激吧?呵呵。
2008年01月18日 0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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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楼主眼光真锐利哦,我的确是泰俊迷,现在发展到承佑迷咯不过不影响我看和他们有关的爱情故事。看过滴血男人香以后,我想也安排一个泰俊为救东贤而牺牲的结局,让东贤感激他到死。。。是不是太恶劣了
2008年01月18日 08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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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Senasu因你的这个网页--http://www.geocities.com/sena2zero/index0.html--不知道为什麼内地朋友一直打不开.
2008年01月18日 1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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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赫,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待泰俊离座后,真永不置可否问。“什麼问题?”“你之前说在中学时的那个登山伙伴就是泰俊,对吧?”她咬咬唇问。“是的,”他点点头∶“你们看来交情并不浅,他没告诉你吗?”她摇摇头。“我想你也应已猜到我与泰俊之间的关系吧?我们。。”她并不想隐瞒他。“其实你不必急著告诉我这些,”然而他却打断她的话说∶“这是你与他的事,更何况已经过去了,等将来有一天如果你真的想告诉我的话才告诉我吧。”“谢谢你,东赫。。”她似乎有些动容,不过随后又很快’噗哧’一声笑出来。“你笑什麼?”他不明所以问。“我在想啊,你们两人的性格原本就是南辕北辙,如果不是一样喜欢爬山的话,真的很难想像什麼能把你们拉在一起呢。”她答道。上完洗手间后的泰俊,当回到座位时,见到东赫和真永言谈甚欢,按捺不住好奇问道∶“你们在谈什麼?”只见真永犹豫地看了东赫一眼,倒是东赫答得很爽快∶“我跟她说了我们中学时爬山的事。”泰俊闻言怔了一怔。“泰俊,你怎麼好像没向我提起过此事呢?”她眼里充满迷惑。“你没问过我。”他淡淡答道。“嘿,韩泰俊,我想你之所以很少提起以前念书时候的事,大概是怕人家知道你过去的风流史吧?”她调侃说道。的确,在念中学的时候,韩泰俊已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在他身边总不乏以请教功课为藉口的女同学,而他也永远来者不拒,但这全只限於功课上;而申东赫虽然同样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但对人永远冷言相待的他,即使有仰慕他的女同学也只能远远观望。因此,当泰俊第一眼看到当年完全不近女色的申东赫居然对真永那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时,他已深深意识到似乎有些事发生了,心里觉得很不是味道。。“夏威夷独特的火山熔岩沃土以及每日多变的天然云雾雨加上充足的日照,形成了全球著名的咖啡产区,所以来这里一定要尝下Kona咖啡。”东赫饭后对她说。“不了,我怕晚上睡不著,”真永耍手忙道∶“我想还是来一客彩虹锉冰好了。”“泰俊,你呢?”她看了看甜品菜单,随即转过头问他∶“你应该也不喝咖啡吧?不如来一客manju水果馅饼怎样?”“随便。”他漫不经心说。见泰俊如此冷淡的态度,真永不自觉得一阵失落,尽管自己已很努力在搞好气氛,可是就是不知道哪里不对了。。?而在旁的东赫也将这一切默默看在眼里。。用完晚餐后,三人各自回到自己的饭店房间里。。此时泰俊躺在自己的床上,从口袋里掏出那条琥珀手链,刚才要不是东赫在场的话,他原打算自己在跟真永见面时第一时间给她的惊喜。想著想著,他终於鼓起勇气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给她。。而另一边厢的真永回到自己的房间,洗完澡后不久,床头的电话突然响了,接著她便拿起电话,只听见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东赫的声音。。“东赫,你怎会打这电话?”“刚才我试过打你的手机,但你的手机好像还未开。”“啊,我忘记充电了。”她用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察看说。“有什麼事吗?”她问。“一定要有事才能打给你吗?”他逗她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总之我也想让你知道,我今天真的很开心,因为有你在我的身边。”“谢谢你,东赫。。”她好像老爱跟自己说’谢谢’,事实上东赫更羡慕的是她与泰俊间那种毫不忌惮的相处方式,他不禁轻叹一声问∶“除了谢谢之外,你就没别的话想要告诉我吗?”“我。。我。。”她反应变得更笨拙起来。“明天将会下雨。”他突如其来说。“呃?”“明天会下雨,你记得要多穿点衣服,小心著凉了。”“谢谢。。”话才刚说出口,她猛然记起他刚才的话,不禁搔了搔头说∶“知道了,你也是,说来我们真幸运呢,在这全世界降雨量最多之一的城市希洛里,今天可真是难得的艳阳天呀。”“很晚了,早点睡吧!”电话另一端的他终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嗯,东赫,晚安!”“晚安!”而那一边厢的泰俊在屡次尝试打电话给真永都不果,最后也终於选择放弃,挂上了电话。。
2008年01月22日 2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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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干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嘛。。”他一脸无辜说道。“你说什麼?!”她气得眼泪快飙出来。被李淳晴一喝,李奥心虚地噤声不语。“昨晚的事就当什麼都没发生过。”她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深深吸一口后说。“你说真的?!”他满脸不可思议地问道。原以为李淳晴一定会迫自己负上责任,听她这麼一说,李奥反而立刻松下一口气。。“你最好在我改变主意之前,马上在我面前消失!”不料随著她竟对他说。“但。。这可是我的房间哪!”他不置可否说。“我可不管了!”李淳晴一手抓紧围在自己身上的被单,另一手从地上抓起李奥的衣服抛给他喊道∶“你快给我出去!”“好,好,我现在就出去。。”李奥边狼狈地穿上衣服边说。待李奥出去后,李淳晴整个身子也随著软了下来,坐在床边不禁悲从中来,掩脸痛哭。。她要的是个美丽回忆的初夜,绝不是这样子的!看来对方似乎不太愿意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她知道如果再强迫他的话,那就连自己唯一仅有的尊严也都没了!* * * *冷静,冷静,李淳晴,你一定要冷静!见李奥与他的主子也坐在同一班归途的航机上,李淳晴不断告诉自己说。窗外飘著细雨,在这世界雨都之称的城市-希洛里,她已不再奢望可以那麼快雨过天晴了。。从刚才起飞到现在,机舱里就一直传来婴儿震耳欲聋的哭声,乘客也开始感到烦躁起来了。。“对不起!真对不起,他本来很乖,不知道为什麼会这样。。”尽管婴儿的妈妈满怀不好意思地向周遭的人道歉,但却仍与事无补。“我想宝宝很快就不哭了。”众空姐也帮忙道歉,企图安抚机上的乘客情绪。“小姐,你刚才是这麼说,现在也是这麼说,连小孩都不受哄,更何况是我们呢!”其中一个毫不领情的乘客不满地抱怨说∶“这麼小的孩子本来就不该带上飞机的。”“对呀,对呀,你们不要光只会道歉,要想想办法解决呀,我们花钱可不是找罪受的!”其他乘客见状也纷纷抗议说。“乘务长,乘务长,那我们现在该怎办呢?”众空姐全都无助地跑来问李淳晴。虽然婴儿在飞机上哭闹是件司空见惯的事,可是却从来没哭得那麼凶过。“我。。我也不知道。。”她六神无主,完全不在状态之中。没想到就在此时,机舱的广播却突然传来了真永的声音。。“想哭的时候,就让他哭出来不好麼?”她理直气壮说。大夥儿听了全都不禁一怔,包括身在飞机驾驶舱里的泰俊。。“大人也有想哭的时候,生活上也好,工作上也好,相信也有不如意的时候,想要有所依靠却孤单一个人的时候,没有忍不住想哭的时候吗?也许大人会忍住不哭,但宝宝却不会。。其实一个人能哭出来还是好的,因为哭出来后就会觉得心情舒畅很多,所以我相信宝宝也一样,哭出来后一定会再露出畅快的笑容,所以。。我们再等等吧。”她缓缓地说。大家被她说得脸红耳赤,但说也奇怪,当真永说完后,宝宝好像听懂她的话似的,渐渐停止了哭声,破涕为笑。。“徐真永,你应该知道宝宝后来的不哭之谜吧?”李淳晴事后在备餐室里对她说。“我当然知道,不过我想与其向他们解释由於宝宝的耳朵还没茸毛,气压变化使耳朵感觉疼痛时,用哭来替代耳朵的茸毛作用之类的话,他们不见得全能理解,倒不如用另一种方式来说好了。”她叹了一口气说∶“其实这并不是宝宝的错,而且我也觉得我们刚才根本就没道歉的必要,我想如果人与人之间能多一份体谅之心的话,这样的事就不会发生了!”“这次你做得很好,但随便在机内广播始终是违犯规定,你回去仍须写份检讨报告给我。”李淳晴铁面无私说。“知道了,乘务长。”她却轻松答道∶“乘务长,我现在送饮品去。”接著真永推著餐车去派饮品,直到东赫的座位时,他抬起头轻轻牶起嘴角对她说∶“想不到你凭几句话就能平息一场骚动呢!”“其实我刚才只是一股脑儿说出自己心里想要说的话罢了,”她红著脸低声说道∶“反正我本来就已作好写检讨报告的心理准备。。”“检讨报告?你的乘务长该不是真的叫你去写检讨报告吧?”他怔怔地看著她问,随著二话不说地欲站起身来。。“东赫。。先生,你要干嘛?”她见状慌忙拉住他问。“我要为你抗辩去,即使擅自在机内广播,但也情有可原,我不认为你在这件事上有什麼值得检讨的。。”他一脸认真说道。“其实写检讨报告只是件很小的事情,乘务长只不过是照著规矩来行事而已。”她实在不想将事情闹大。“规矩是死的,但人却是活的。。”他并不认同。“算我拜托你了,只要你不为难乘务长的话,我什麼都肯答应你。”她冲口而出。“真的吗?”他扬扬眉问。“嗯。”她点点头。“那好,以后你到机场上下班都必须由我亲自接送如何?”他继续说∶“我可不放心你一个人骑著小绵羊在路上跑,那太危险了,有了我这个人肉时钟,你以后就不用担心上班会迟到了。”“好吧。”真永迟疑了一下,最后唯有硬著头皮答应了。奇怪,为什麼一切都好像总是在他的掌握之中呢?想到这里,她心中突然有一种’上当’的感觉。。“我不跟你谈了。”此时她也察觉到周遭的人开始对他们投以眼光,匆匆抛下一句后便走了。看著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他嘴边的笑意反而越来越浓了。。~未完待续~
2008年01月23日 0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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