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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记得,忍足是用了好几年的时间来考飞行执照的,到现在坐上机长的位子,却只花了大约半年的时间,那一天,忍足从爱琴海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让迹部看看他制服衣袖上的四条白色条纹。迹部笑说他幼稚,这麽年纪了,还为这种事那麽高兴吗?忍足说,小景你不能这麽想呐,毕竟侑士我想当飞机师也是为了你...他是怎麽说的?反正之后是一堆沾上糖浆的情话,迹部好不容易才捕足到他的意思。哦,你说,天空的湛蓝、日出的微金、黑夜的晨星,都有种接近本大爷的美丽。还有呐,小景不记得我们中学时的约定吗?有次我们站在冰帝的天台上,看到蓝蓝的晴天时,我就告诉你,哪天一定要带景吾到天空里,如脱线了的风筝,也如飘失了的汽球。况且机师也是受人敬仰的职业对不?那样才配得起小景啊。迹部想了想,最后说他傻,这麽辛苦的职业,而且我们见面的时间少了,配不配得起,约定什麽的,都不重要不是麽?於是忍足笑了笑,他说,嗯,那些都不重要。因为以后,我让你知道,每次我从哪里回来都好,我也一定会想你的,很想你...忍足侧躺在雪白柔软的大床上,双臂环抱著迹部软绵的细腰,定睛凝视他将近三分钟,最后笑了笑,决定把鼻子埋进他的肩窝里。「...诶,看著小景我舍不得睡,闻著小景好香我也睡不了,怎麽办?」本大爷有那麽好?明明累得要死,怎麽还偏要为本大爷说出这种话来?迹部失笑。「...闭上眼,让本大爷吻你,然后你睡觉。」於是忍足乖乖闭起双眼,迹部只犹疑了一下,就凑上唇去吻,和以往一样甜、一样软。微睁眼,忍足满足地笑,然后,迹部也忍不住笑了。「...睡觉吧,侑士。」从来,迹部在忍足怀里时,总能睡得安心,他的体温、他的味道、他的鼻息、他的触感...彷佛都是迹部最佳的安眠药。每天醒来,迹部都在心里对忍足说,...有你在身边的夜晚,我都睡得很甜呢...一直到后来,忍足的工作开始驾驶远航的路线,每次都非得隔至少两天才能回家,纵然如此,但迹部睡得也不差,他习惯每天睡觉前听一次忍足给他的留言,他记得每一则里面都有一句,「希望小景睡得好」。有次,忍足从悉尼回来,托某位同事带了当地流行的一种抱枕送给迹部,那时迹部口头上没说什麽,然而那在唇边轻掀的幸福笑容,却轻易的出卖了他。...呐,小景,这证明我不管到哪里都好,也一样的,无时无刻的想著你...迹部却说他笨,这东西不应该留给你自己麽?而且有抱东西的睡觉习惯的人不是本大爷吧...还是说,你在别的地方有空中小姐可以抱就不需要了,啊嗯?当时忍足很无辜的笑,并没说什麽,他让迹部知道了他的真心。关於他的职业,让迹部有最深刻印象的,只是忍足的制服,他常常觉得,那套深蓝色的制服其实很配忍足的,他穿起来的时候,总有一种别人没有的魅力,那麽与别不同,那麽撩人,好几次都让迹部看呆了眼。这些事,他都从没跟忍足提过。
2008年01月07日 16点0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