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人,些许事……有关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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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记录了四个故事,又像是四十个那么多,他们以我所希望的方式开始,之后的结局是我不能预测的。这些故事和现在的我没有任何关联,只是借用几个名字来讲述一段或许发生过的曾经。而我对于他们的关注,也就止于这里了吧,毕竟我们未曾相守。而那些知道他们的家伙,也大都忘却了吧。 那些声音,那些笑脸,那些被晨雾萦绕着的曾经,还是会在原地么?添添说:“我可以在飞机场里找到好多很好的故事,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呢?” 添添,孩子,女孩子。 添添的脾气很糟,却是心地善良的孩子。她笑起来的时候脸会微微发红,很羞涩的样子。放不开的笑容,很惹人怜爱。 添添说:“我身边的快乐太少了,孤独始终不肯放过我,我需要走掉。背上所有的伤痛和寂寞,然后沿途散落。等到我把它们都丢掉时,再把我能找到的快乐都带回来给你,你说好不好?” 我点点头,说:“好的。” 添添说:“那你不要长大好不好?如果你长大了,我就会认不出你了,所以你要一直做个小孩子,等着我回来,好不好?” 我点点头,说:“好的。” 添添说:“小拉,你真乖。” 我歪歪头,说:“那你能对我笑笑么?”然后我就看见了添添那特有的笑容,羞涩得惹人怜爱。 添添说她很喜欢飞机场的样子,是可以承载许多离别和泪水的地方,人们肆无忌惮地在它身上踩踏,留下了自己的故事却不自知。她说这话的时候会蹲下来,把手掌平放在地上,然后仰起脸来微笑,她说:“你瞧,我找到了很好的故事。你说,这里是不是个很好的地方呢?” 我什么都不说,只是和她一起把手放在地面上,感受那相同的温度。某一刹那会有莫名的感动,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添添的时候,她笑得很纯真,她说:“你只是被太阳晒得太久了,而已。”于是我只好再次沉默。 人总是会对某些事物抱有独特的感觉,微笑于我就是如此。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笑容,独一无二的笑脸,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可以轻巧地在别人眼中找到自己和让重要的人更容易发现我们。我在添添的笑容中找到了同龄人中所没有的纯真,真的就像是露水一般好看。 我说:“添添,你能对我笑笑么?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就像是雨后空气样清新纯净。” 添添说:“小拉怎么总是在提奇怪的要求啊,还会说像笨蛋一样的比喻。”然后她就笑起来了,真的是好看的笑脸,像露水一样清澈澄明。为了这样的的笑脸,我想我是愿意当笨蛋的。现在想起来,也还是喜欢得要命,然后我就知道了,这就是命。 添添的生活一直在不停地奔走间延续,像是圆规在纸上勾勒出一幅幅华美的绚烂。“有了这些,我们就不会有幻灭的那一天。”她说。唯一的悲哀,我的添添已经在岁月的流逝中寻不见了,因为,我开始学会成长,为了那更多的绚烂,为了不再被动地等待。 而那个拒绝悲伤的添添,那个说要把快乐带回来给我的添添,那个说飞机场是个好地方的添添,那个说我被太阳晒了太久了的添添,那个第一次见面就拉着我跑了一上午的添添,那个说小拉你真乖的添添,那个我认识的添添,就这么的,消失掉了。 她好看而羞涩的笑容,最终定格在黄昏中的飞机场里,那个承载了无数离别的飞机场,终于,也印上了添添的痕迹。 我知道,那曾经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添添已经弥散在那个黄昏的空气中了,值得庆幸的是,我们曾一同用手心的温度来感受他人的故事。现如今,我亦可以无数次地去感受添添当时的心情。 你说,这是不是个很好很好的结局呢?枫说:“我会成为这世上最出色的工程师,因为我要为公主殿下盖一座有水果清香的城堡。” 初次见枫的时候是在一辆人挤人的车里,并不流畅的空气中突然闪现出一个模糊而明亮的笑容。那一瞬间我脑海中想到的第一个语句是:“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要用它来寻找光明。”我想,枫的那个朦胧如江南细雨,晴朗似破空长虹的笑容大概就是我要寻找的光明吧。枫这个人一如他的笑容般模糊而明亮,宛若被一层水气包裹着,带给身边的人一股经久不散的温润,那是久违了的,把人从现实的纷扰喧杂拉入氤氲着潮湿雾气的幸福幻觉里。
2008年01月02日 08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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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姐是个好人,而且是好人中很好的那种。她总是很亲切地笑着,然后选择最适合的方式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昀姐还是一个坚强的人,而且是坚强的人当中很隐秘的那种。她总是很坚定地笑着,然后本能地带领身边的人走向美好。 同昀姐相识的前几个月,我还在为着命运啊天气啊成绩啊,甚至是三餐的着落等一系列无关紧要的问题而发愁。认识她之后,我就不再为着什么而发愁了。倒不是问题解决了,就只是一种感觉,心安的感觉。我知道,自己是彻彻底底地平静下来了。这种安静平和的心境一直陪伴我到很久很久以后,即使现在想起昀姐,也还是一样心安。似乎有一双手在轻抚肩头,诉说着悠远而泠然的故事,渐渐在心头开放出小小的素色花朵来。 我还记得见着昀姐的那一天,阳光直直地打到皮肤上,再折到地面上去,显得异常坚定。我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揣测着她应有的模样,内心动荡不安。很难相信,在我认出她时的第一反应竟是想要逃跑,没有理由的逃离感。而所谓的恐惧啊什么的都在我见到她笑容的一瞬间瓦解掉,莫名其妙的惬意感。 “起初的逃离感是产生于对陌生人的畏惧,后来的惬意感则是被她那亲切的笑颜所俘虏的证明。”这是小米事后说给我听的。这种解释或许是有一定道理的,毕竟小米所说的话总是有让我信任的理由,所以,这一次也是一样。我,已经被昀姐的笑颜所俘虏了。 我们之间的交谈很少,多数时候都是在沉默中度过的。我有些拘谨地坐着,不晓得应该把目光投向哪里,只觉得似乎应当望向更远一点的地方。偶尔的触碰,也会使我愈加紧张,被碰过的那一小块皮肤似乎有了生命,近乎张狂地灼热起来。我略微仰起头,思考着应如何开始一段谈话,在这期间昀姐很是平静地讲着自己的事。我发现,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向日葵样的光芒,霸道地释放着它奔放而带有希望色彩的芬芳。那束光揉进了太阳光里头,不分先后且争先恐后地附着在我的皮肤上,带给我一种不间断的欣然。 “恩……她是比较安静的。”昀姐向墨墨介绍我时是这样说的 ,我当时想的是人到底要安静些好呢还是要怎样才好。而安静这种东西似乎是真的没办法从身体中剥离开来,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所以昀姐亦是如此。只是她的安静太过美丽,其中又带着一丝忧愁。因为美丽,所以不真实。这种美,并不是值得推崇的吧,所以我还是喜欢笑着的昀姐多一些。 昀姐给我的印象是一个很有方向感,很能理清自己的一个人,聪慧而不张扬,却容易在暗地里受伤。打个比方,一个在风雪中前行的队伍,接触寒冷最多的人定是在前面领路的人。那么,我们很容易就能得出一个结论,外表坚强的人必定会有超乎常人的韧性,因为他受过的伤害总是比我们多一些。 那个夜晚是静谧的,所有的孩子都在听昀姐讲故事。是的,那是一个故事,至少我是这样认为,因为有些真实很容易对那些经历它的人造成伤害,所以那一定也必须是个故事。昀姐的话语似乎有种魔力,它把我们所有人都紧紧地捆绑在一起,那些横竖撇捺跳起了一种奇异的舞蹈,慢慢地缩小范围,就这样贴近我们的身体,直至渗入肌肤。并没有想象中的痛苦,拥有的,仅仅是一点点的怅惘。所有的文字都已经埋藏在肌肤的纹路里了,偶尔在夜深人静时闪现一二。 有时候我会突然觉得昀姐很让我无措,她的伤心与难过都是我无法触及的禁区,即使高举地图亦是无法更改丝毫。我曾和小米探讨过这个问题,小米拉过我的胳膊使劲地看着,然后的大力地拍着我肩膀,说:“放心好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是也说过她是个很有方向感的人么?你这样担心她,才会给人家造成困扰吧。” 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我是很没有主见的,所以我不得不收起那份没由来的担心。事实证明,小米的话的确是很有道理的。 长了这么大,人也遇见了不少,能留在身边的并不很多。有的人是初于某些原因才没了踪影,有些,是我主动离开。 昀姐,属于后者。
2008年01月02日 08点0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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