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不是一般的少
迷之彼女x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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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恭敬敬5 楼主
不错的漫画为什么人这么少呢随然只有二卷
2007年12月31日 01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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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总是蒙住眼睛,因为拥有不能看的力量。祝不能拿下耳塞,因为拥有不能听的力量。》佳由季看著少女的打X口罩道:「简直像是 *三猿呢。」(译注:日本著名的猿猴雕像,一只手遮眼睛、一只手堵耳朵、一只手掩嘴巴,意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他说完之后才觉得不对,对她而言,这说不定是在骂人,但祈看起来并不介意。《确真很像:也就是说,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才是完整的一人,所以不能够在一起。》「为什麼?」《我不知道,但我有那种感觉,我们分散三地一定是因为这个理由。直到失去能力为止,我们三人都不能相见吧。》祈的精神波没有悲伤的声调,虽然无法深入探知她对其他的姊妹保持何种情感,但似乎未对於分散各地特别感到难过。譬如——佳由季试著想像。要是我早早回家,留下若菜在这里的话,我会怎麼想呢?那家伙的话,我不在也没问题,完全不必担心,她不管在哪里都能够完全适应,也有办法保护自己——那个不管什麼攻击都能弹回的无敌障壁。佳由季没有力量,在各种意义上都是那样。在这所学园里他只是个普通人,能取而代之的人多的是,舍长那种差事谁都能胜任。不过没有人能取代真琴,大概也没有人能取代宫野或苿衣子,说不定若菜也是。身为高崎春奈哥哥的那个自己已经不存在,一切成为以过去式描述的故事结束,他的存在意义也消失了——应该是那样,可是,自己现在仍在这里,还被迫卷进奇怪的事件,这是谁的希望?真琴吗?PSY网路怎样怎样的全是藉口,而是因为真琴的温情或同情,所以才要留我在这里吗?祈不解地仰望陷入沉默的佳由季。像是为了让佳由季从沉思中返回般,那岐鸟狮子丸适时地发言:「我说啊,将我搁在一边,两个人愉快地交谈很有趣也说不定,但可以也考虑一下处於被排挤立场的人的心情吗?咈...咈咈...」被咒者的嘴上挂著失去平衡的微笑。「实在是很无聊,哎,这说不定是作为护卫的命运,但这样完全无事可做,我忍不住要思考一下自己为什麼要来这里呢...咈咈...」感觉像是苿衣子会讨厌的类型,那岐鸟狮子丸简直像是用反射宫野用的镜子,令人难以想像这两人相遇的情景。不过话说回来,佳由季自己也不是故意这样跟祈亲密地走著,也不想被其他人看到,特别是若菜。佳由季边想边看了看那岐鸟,然后决定不予理会,对祈的侧脸问道:「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吗?不能说话是因为你拥有怎样的能力?」一时之间,踌躇的感情在手上徘徊,接著像是下定了决心的意念传来:《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事实。》混杂著消沉的意念。《很多时候,那会造成非常凄惨的后果,因为这跟我自己的意愿无关,也无法控制,所以什麼都不说还比较好。幸好,我还可以像这样传达自己的意志,一定是因为神有点可怜我吧。虽然微弱,但我觉得有感应力是件幸福的事。》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能力的话会更加幸福。那麼,现在的我幸福吗?佳由季朝极为熟悉的自问自答的习惯缓缓摇头。这已经思考过很多次,到现在还没有得到答案,总有一天会有吧,在一切、一切真的结束之时,虽然不知道那是何时,但肯定不是现在。《明明只是无心说出来的一句话...》祈的精神波跟身体一般的纤弱。《因为我那麼说的...变成真的,即使,我只是随口说...『跌下来吧』,结果,在场的人...所有人...都倒下来了。因为才刚显现我没察觉到...导致更严重的事发生...直到被叫来这所学园......受真琴学姊的...》「已经可以了,真的很抱歉。」有必要赶快制止,祈的意念已变得极度混乱,由於拥有EMP能力,拥有多余的超能力,因而必须跟没意义的回忆一起活著的不只是她,虽然从平常的样子无法相像,但真琴应该也是如此,甚至被春奈附身的佳由季自己也是。像宫野或苿衣子那样觉得现在正体验著有趣经验的家伙则是例外。步行之间出了校舍,现在是晴天,如果是正常的吸血鬼,一步也不会踏出外头吧。如果是佳由季所想的吸血鬼。三人向高中女生宿舍D栋进发。后记这是我还很天真可爱,是个跟怀疑主义扯不上边的幼稚园生时的事。某天,跟同是幼稚园生的X同学意气相投的我,要去他家里玩。幼稚园放学后,我被X同学跟他母亲带到附近的住宅区,具体地点已经想不起来,但唯有一点留下强烈的印象,那就是去那个住宅区途中经过的隧道情景。咦——?这种地方有隧道吗——?我记得自己有这种奇怪的意外感。玩了一段时间后,回程我也跟去时相同,经过隧道回到自己家。那之后过了几天——我再度去X同学家里玩,这次也是跟他还有他母亲一块儿。从幼稚园出发后,我边跟他们一起走,边对那个隧道发表些什麼意见时,得到的是——「咦?什麼?那种地方哪有什麼隧道?」这种令人费解的回答。然后,确实,通往住宅区的路上没有任何隧道,那里有的只不过是被树林环绕的幽暗泥土路。我急忙努力用有些混乱的脑袋,让事情合於逻辑。首先最大的可能性是自己看错,像是把浓密的树枝们看成了隧道的顶部什麼的,可是,就算是在幼稚园生的眼里,这里也没有会跟隧道搞混的像是隧道的路。那麼是在作梦吗?但上次我到他家里拜访是不争的事实。也可以否定走别条有隧道的路去的可能性,X同学跟他的母亲都帮我作证了。完全变得哑口无言的我,就那样在那条路上前进,到朋友的住宅区,呆呆地玩了之后,又经过到处都没隧道的路回家。直到现在我偶尔仍会想起,那条隧道到底是什麼呢?或许,我穿过的隧道确实存在也说不定。我经过隧道到X同学的家,又经过隧道到达通往自己家的路...可是如果那里并不是我本来应该回的世界呢?如果是我从有隧道的世界去到没有隧道的世界,不知不觉间在隧道内部偏离了正确道路的话呢?跟我交换世界的另一个我,现在一定也对应该没有的隧道在那里,而一直感到小小的不协调感吧。不过,无论那里有没有小型的短隧道都不会有什麼困扰,也完全没觉得困扰过,对那之后的人生也没有任何影响吧?所以,嗯,嘛,说不定只是无关紧要的事,怎麼可以被像那种不知道有没有的隧道左右人生呢?比起那个,担心在老家屋檐筑巢的雏燕是否平安离巢的现在、青蛙的合唱声很悦耳的现在,正是梅雨季。
2008年01月21日 09点0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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