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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之莉娜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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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无言，两人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
“约翰。”
“恩？”约翰把脸颊贴在天马膝盖上蹭了蹭。
“我真得不恨你。有时候我差点……我甚至……几乎。”
约翰发出介于低吼和大笑之间的声音。“几乎什么，贤三？几乎爱上我？怪物囚禁了公主，将他从他自己的世界和他所爱的所有和爱他的所有之中偷走，最后的最后公主却爱上了那个怪物？就算是那男人也写不出这种结局。这算是效仿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么，我亲爱的医生？”他又笑了声，残酷而冰冷的嘲讽。天马沉默不语，将自己的手从约翰的发丝中抽了出来，缓缓地把他从身上推开。
“我想你现在好多了。你说话不再含糊不清，而且你的思路开始明晰。我准备去卧室睡了。如果你需要的话就叫我……”
约翰坐起来把他拉回沙发上。“说出来。”约翰的十指深深嵌入他的双肩。明早会有更多瘀伤了。
“说什么？”他保持着柔和，安抚的声音。
“明知故问。”一字一顿地厉声发出。
天马移开视线，微侧过头，头发遮住了脸。
“说。”
“你弄疼我了。”
“看，你也并非是个圣人。去睡吧。”他松开了钳住对方双肩的手，缓缓下滑到温柔地环住对方的上臂。
天马对着沙发那面嘟囔了几声。
“什么？贤三，我没听清。”约翰把挡住天马脸庞的发丝撩回耳际，扶住他尖瘦的下巴，强迫把他的脸转到自己面前。“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天马闭了闭眼，吞咽了声，迫使自己睁开眼，直视进约翰的眼里。“是的。你不必相信我，但我不能……我没可能会让自己像这样活着而我内心中不存在任何一部分不……要不我早疯了。”
约翰的瞳色转变成那诡异的非人类的冰蓝。他的脸庞就像个完美的面具，没有一丝表情浮于其上。
天马叹口气，挣脱出约翰的束缚，站起身来。“那就明早……”
“你就不能说一次吗？”
“哈？”
“就一次。只要对我说一次。”仍是那种令人发毛的瞳色，但是现在那些有些满是绝望的东西，像是在乞求，而天马从来不是个会漠视对自己有所求的人。
天马倾下身，吻了吻他的前额。“我爱你，约翰。并不一直是。并非心甘情愿。但现在，我的确爱你。”
约翰闭上眼。叹了声。再次睁开。“我今晚能和你睡吗？”
天马抬了抬单边眉毛。他们总是睡一张床的。他之前可从没询问过天马是否想要他在那儿。“如果你能走上楼。”
约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能。”
“那好吧。”天马搭住约翰的臂膀，帮助他避开那些障碍物。
“贤三。”
“恩？”坚定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摩挲起颈后的一点。天马满足地哼哼，转头倾向那个爱抚，得到一声玩味的轻笑。
“还醒着？”
“不。”天马睡意十足地抗议，更贴近约翰赤裸的胸膛。
他的脸颊紧贴着对方的心跳，手指滑过对方的肋骨和肌肉，而约翰的手指则梳理着他的头发。就像对宠物一样。他仍然认为我像只猫。不是吗？他叹口气想道。
“不沉吗？”他问道，更多的出于礼貌而不是真得关心。
“你一点分量都没有。”
天马哼了声。
约翰只是轻笑。他穿过天马的发丝，整理那些分叉，轻柔地按摩他的头盖骨。
天马几乎要睡着的时候约翰再次开口。“即使公主爱上那个怪物……”那声音太过轻柔，他怀疑如果不是他的耳朵紧贴着约翰的胸膛就会完全错过。“怪物仍然没法停止做个怪物。他会在第二天醒来，离开他俩共有的床，继续做他的怪物勾当。他必须如此。毫无改变。”
怪物勾当？约翰看来仍然有点宿醉，天马昏沉沉地想。
“那重点在哪？如果毫无改变，他……她……是否爱他又为何那么重要？”
手指从他的发丝移开，滑下他的肩胛骨，顺着脊椎下滑。天马在这样的碰触中放松下来。试着抛开任何杂念，只是一心感受手指在他肌肤上的滑动。
在他沉入梦乡之际约翰终于回答。“那会让我开心。”
（完）
2014年05月06日 02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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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
“恩？”约翰把脸颊贴在天马膝盖上蹭了蹭。
“我真得不恨你。有时候我差点……我甚至……几乎。”
约翰发出介于低吼和大笑之间的声音。“几乎什么，贤三？几乎爱上我？怪物囚禁了公主，将他从他自己的世界和他所爱的所有和爱他的所有之中偷走，最后的最后公主却爱上了那个怪物？就算是那男人也写不出这种结局。这算是效仿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么，我亲爱的医生？”他又笑了声，残酷而冰冷的嘲讽。天马沉默不语，将自己的手从约翰的发丝中抽了出来，缓缓地把他从身上推开。
“我想你现在好多了。你说话不再含糊不清，而且你的思路开始明晰。我准备去卧室睡了。如果你需要的话就叫我……”
约翰坐起来把他拉回沙发上。“说出来。”约翰的十指深深嵌入他的双肩。明早会有更多瘀伤了。
“说什么？”他保持着柔和，安抚的声音。
“明知故问。”一字一顿地厉声发出。
天马移开视线，微侧过头，头发遮住了脸。
“说。”
“你弄疼我了。”
“看，你也并非是个圣人。去睡吧。”他松开了钳住对方双肩的手，缓缓下滑到温柔地环住对方的上臂。
天马对着沙发那面嘟囔了几声。
“什么？贤三，我没听清。”约翰把挡住天马脸庞的发丝撩回耳际，扶住他尖瘦的下巴，强迫把他的脸转到自己面前。“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说……”天马闭了闭眼，吞咽了声，迫使自己睁开眼，直视进约翰的眼里。“是的。你不必相信我，但我不能……我没可能会让自己像这样活着而我内心中不存在任何一部分不……要不我早疯了。”
约翰的瞳色转变成那诡异的非人类的冰蓝。他的脸庞就像个完美的面具，没有一丝表情浮于其上。
天马叹口气，挣脱出约翰的束缚，站起身来。“那就明早……”
“你就不能说一次吗？”
“哈？”
“就一次。只要对我说一次。”仍是那种令人发毛的瞳色，但是现在那些有些满是绝望的东西，像是在乞求，而天马从来不是个会漠视对自己有所求的人。
天马倾下身，吻了吻他的前额。“我爱你，约翰。并不一直是。并非心甘情愿。但现在，我的确爱你。”
约翰闭上眼。叹了声。再次睁开。“我今晚能和你睡吗？”
天马抬了抬单边眉毛。他们总是睡一张床的。他之前可从没询问过天马是否想要他在那儿。“如果你能走上楼。”
约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能。”
“那好吧。”天马搭住约翰的臂膀，帮助他避开那些障碍物。
“贤三。”
“恩？”坚定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摩挲起颈后的一点。天马满足地哼哼，转头倾向那个爱抚，得到一声玩味的轻笑。
“还醒着？”
“不。”天马睡意十足地抗议，更贴近约翰赤裸的胸膛。
他的脸颊紧贴着对方的心跳，手指滑过对方的肋骨和肌肉，而约翰的手指则梳理着他的头发。就像对宠物一样。他仍然认为我像只猫。不是吗？他叹口气想道。
“不沉吗？”他问道，更多的出于礼貌而不是真得关心。
“你一点分量都没有。”
天马哼了声。
约翰只是轻笑。他穿过天马的发丝，整理那些分叉，轻柔地按摩他的头盖骨。
天马几乎要睡着的时候约翰再次开口。“即使公主爱上那个怪物……”那声音太过轻柔，他怀疑如果不是他的耳朵紧贴着约翰的胸膛就会完全错过。“怪物仍然没法停止做个怪物。他会在第二天醒来，离开他俩共有的床，继续做他的怪物勾当。他必须如此。毫无改变。”
怪物勾当？约翰看来仍然有点宿醉，天马昏沉沉地想。
“那重点在哪？如果毫无改变，他……她……是否爱他又为何那么重要？”
手指从他的发丝移开，滑下他的肩胛骨，顺着脊椎下滑。天马在这样的碰触中放松下来。试着抛开任何杂念，只是一心感受手指在他肌肤上的滑动。
在他沉入梦乡之际约翰终于回答。“那会让我开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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