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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莱特山下的史丹尔领地的村庄,有一处建立在小山丘顶上的礼拜堂。这个礼拜堂周围是稀疏的树木,砖瓦和石块也是染满了植被。但是礼拜堂门口的路十分明显,脚印像雨点一般在这个干泥路上分布着,路上维持着不热闹也不冷清的来往的人们。从礼拜堂里面只能听到并不算响亮的钟声。
尉班德医生走到了这里,在之前他得知他们要在史丹尔待一会儿以等待拉维兹他们谈话结束,便独自去往了这个地带的礼拜堂。因为医生的黑色罩袍和奥丁裕救济会有着藕断丝连的关系,所以尉班德在作为一个医生的同时,自然也是一个受到认可的教徒。
而且不仅仅是他身份的原因,这个地方是他过去随同拉维兹的队伍来到莱特的时候曾建立了牵绊的屋子。
尉班德走进了礼拜堂,破旧的内室便毫无遮盖地暴露在眼前。虽然里面是装满了人,但内部的空间实在是太过狭小,感觉整个屋子光是墙壁的厚度就要占到一半的体积,人如果跳一跳,恐怕也能摸到房梁横木。里面只有简陋的木椅,是用长条的圆木切成两半而成,切面可以拿来坐,但是切面实在是不够平整,就像波浪一样起起伏伏,就是这么奇怪的椅子,上面也是坐着不少的人。在大堂的前台是牧师所在的地方,他那里甚至不是木板做成的地板,那个高台就像是随处搬来的几个大石头拼凑起来的高度。
尉班德早在之前就已经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所以他一点也不惊讶,他静静地坐在后排的木椅上,同这里的其他人一样,安静地沉默着。
让自己的心灵和上苍沟通,不用跟随牧师的程序,只要你找回自己的内心,属于自己的同上苍沟通的方式就会出现。
尉班德在以前,在这个礼拜堂做过临时的救护人员。那个时候,这个屋子曾是摆放着各种担架,那些上面是满满的血渍,这些都是从前线撤回到史丹尔的士兵以及市民所流的。那个时候,斯茨克尔的大兵压至,战争已经到了不容退却的一步,双方全部亮出了手中所有的牌毫无保留,所有的事情都被暂时搁置在了一边。
一位穿着稍显破旧的僧侣看到了尉班德。那个僧侣本是要进入礼拜堂的后堂的,手里一摞衣服。他本是匆忙走过的,却在一瞥中认出了尉班德。僧侣径直又安静地走向了他,稍微低了低身子向闭着眼睛的尉班德先生温和地说道:“梅森先生。”
尉班德的姓就是梅森。
“哦……你知道我?”尉班德有些惊讶,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这个僧侣看起来要比尉班德年轻一些。
“是的,我是当年被你救下的一位士兵啊。”僧侣尊敬地说道,说着,那个僧侣把托着的衣服放到了自己的左手手臂上,露出了自己的右手,是一条断臂。“在战斗中我失去了我的右手,你救回了我的性命以后我就在这里开始工作了。”
2014年04月20日 1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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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尉班德凝重地看着这个缺陷的地方,“那后来有没有影响到你的生活……我是指,让你不方便,或者说,也让你更受到了周围人的尊敬。”
“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我们都不是赢家。没人会关心我们,但是要相信这是一次漫长的考验,尽我们的全力去珍惜这个世界。”僧侣淡然地回答道,并把左手臂上的衣服挂到了托到了两只手臂上。
尉班德精准地看到了僧侣藏在袖子里的左手也只是剩下了一个大拇指。
“先生你还记得当年在这里救护的普通平民吗?”僧侣转换了话题,但是从他姿态上看得出这才是他的真正要说的事情,“后堂依然有为患病的人休息的病房,我希望你能去看看当年那些被你救回来的人。”
“他们都还在住院吗?”尉班德关心到。那毕竟是很远的事情了,现在如果还有人没有康复实在是一件难过的事情。他离开了座位,跟随着僧侣向后堂走去。
“他们都没有住院了,但是他们也是像我一样一直在这个地方待着,像当年那样帮助着这里的人们。”僧侣边走边解释道。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尉班德请求道。知道对方叫什么,至少能够在后面的交流里更加方便。
僧侣为尉班德捋开了帷帐,让尉班德先进去。
与狭窄的礼拜堂不一样,后堂显得要宽敞许多,中间是一处露天的区域,这个区域晾晒着衣服和床单。包围着这个区域的四周是冷清的泥土墙,偶尔有照看病人的护理人员从这个露天区域经过,再进入另一处的入口。
“我叫艾里勒,先生。”僧侣回答了尉班德之前的问题。
而尉班德是真得记不起这个名字。
艾里勒僧侣带着尉班德到了看护室。这里很安静,虽然有很多的人在这里躺着,病床没有隔离开。尉班德看到一些刚经过治疗而处于昏睡的伤员们都是安置在了这个大屋子的一处角落,附近还有护理的人士帮忙照顾和监管着。
就在这时,从这个房间的另一个门口进来了一个人。那个人穿着铠甲,看起来是一个士兵。他的样子有点匆忙,表情也是有些着急。“我兄弟,克兰克在哪里?”这个士兵看起来很是慌忙,以至于大声地喊了起来打破了这里的安静。
“别大声说话!我妹妹在休息。”这个时候士兵旁边的一个男子站来起来贴到士兵的近处小声地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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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将就一下吧。”士兵根本不屑那名男子的警告,丝毫不压低声音地回答道。
“嘿!那边的那个,你别再闹了,你的兄弟就在这里。你要是再闹,他就不能好好休息了。”一名女护士严厉地说道。士兵看向了那里,看到了自己的兄弟,立刻做出配合的姿态,放缓自己的脚踩在地上咯噔咯噔的声音,走向了那里去。
而事实上,士兵之前的喊叫也是像导火索一般把病房里的人都闹醒了。很多人耐不住寂寞都开始悄悄地交谈了起来。病房只有几个护士,很明显这些人不足以压住所有的嘴巴。艾里勒也趁这个时候给他要找的病人递去了手中的衣服。
“呵呵。”尉班德一过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小声地笑了起来。
“都不许说话,给我安静下来。”刚才的那个护士这个时候又发威了。她看起来既年轻又漂亮,感觉这些人都害怕会让她不高兴,讨论的声音很快又减弱了不少。
艾里勒朝尉班德走了过来说道:“你还记得那个护士吗?”艾里勒的语气就像是尉班德一定记得似得。但是尉班德只能惭愧地摇摇头。
“如果不是她,我都不会把你记得这么熟悉的。”艾里勒带着感慨地说道。
“她怎么了?”尉班德疑惑地说道。
“十七年前,你救了这个女孩。当时她还是一个婴儿,被她的父母抱来了这里,敌人的攻城炮火引燃了他们的屋子,这个女孩当时吸入了很多的黑烟,危在旦夕。而那个时候,处于战争时期,这个地方正十分紧张地救治着像我一样的伤残士兵,自然是没人会去理会像她那样几乎救不下来的婴儿的。”艾里勒带着崇敬的语气说着。
“十七年前……”尉班德看着那个护士,“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不成熟的小子呢。”尉班德自嘲道。
“我可一点都不觉得。”艾里勒反驳道,“你是个天才医生,没有你,我那年可能就会失去的不止是我的手了。也正因为这样,那年那个女孩就不能活下来,成为这个护理院的一员了。”
“嗯。我记起来了,那个时候我确实是救了一个婴儿,不过我以为那个婴儿的喉咙已经不能说话了。”尉班德回想了起来,让艾里勒也是释怀了。
“波葛依。”艾里勒小声地向那边的女护士叫道。而此时的这个叫做波葛依的护士正在严肃地命令着那些病人待着别动。尉班德看到当年被自己救下的人现在能够像自己一样去帮助现在需要救助的人,心里燃起了欣慰的火光。
直到周围的人提醒了护士,波葛依护士才看到了身后的艾里勒在招呼她。她并没有立刻收回严肃的表情,踱着步子往艾里勒走了过去。
“艾里勒叔叔,什么事?”波葛依看了看他身边的另一个男子,完全不知道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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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带来了你当年的救命恩人。”艾里勒微笑地说道,同时尉班德也是适当地微笑。
“啊?”波葛依大声地叫道,“这位就是尉班德先生吗?”比她想象的要年轻许多。
波葛依的这声响比刚才看望病人的士兵的声音还要大,以至于周围的人都开始注意了过来。“不好,打扰到病人了。”波葛依一脸愧疚,示意他们出去谈话。
波葛依带两人到院子里,关上病房的门。
“这个护理院一般都有多少人需要看护?”尉班德问道,“我觉得你们把病人管得太闷了,没有积极的生活状态不利于伤势的恢复啊。”
“礼拜堂这里的救护站是我们自愿组织的,没办法,我们的人手有限只能这么多。”波葛依抱怨道。
“尽管条件比较差,但是我们还是要帮助那些无路可走的人,不是吗?”艾里勒搭话道。
“波葛依……”尉班德微笑着说道,“我从艾里勒那里听说了,我也记起来了当年我有幸救下一位这么漂亮的女子,上天保佑你还能加入救死扶伤的一员。这么多年了,回来看到这一幕我真得挺高兴的。”
“我从来没有见过先生……”波葛依有些害羞地说道,“今天能见到真得很意外,我父母常和我说你当年是多么善良,救下了我。”
“你的父母呢?”
“他们过世了。我们是皮尔布克斯来的难民,没有稳定的生活支持,生活很艰难。后来终于遇到了好心的大公,为我们安置了一个房屋,可是那天敌人的炮火将我们的屋子烧掉了。我也是那个时候被我的父母送到这个救护站抢救的。”波葛依回忆道,“失去了房屋,我们的生活变得越来越难,父母双双饿死以后,我也是被带到了这个礼拜堂被收养了起来。”
“听到这些我很抱歉。”尉班德缓缓地说道,“我这次回到这里,也是想到了这里曾是我见到死亡最多的地方,也是我能够亲手夺回人们希望的地方。我从这里感受到了上天让我们经受的考验,活下去的人应该感恩每一天,即使那有多么地糟糕,但至少还有希望。”
“嗯!”波葛依听得很认真。
“我这次是跟随拉维兹将军来的,我们将会在这阵子忙上一会儿。”尉班德说。
“是帮助莱特吗?”艾里勒问道。
“我说不清楚,但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要去纳格里,和斯茨克尔的军队面对面了。”尉班德回答地比较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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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生你要小心,我会祝福你的。”波葛依关心道。
“谢谢。”尉班德留下淡淡的笑容。
与此同时,莱特城的会议室处。
拉维兹的侍从为会议室里的众人宣读了国王陛下所颁布的指令详细的内容。他读完了以后交予了莱特大公亲自查看。
“我这次来完全是代表国王的旨意的,现在的高而,不仅是莱特,特斯顿也是受到了严重的威胁。凯撒,快下决定吧。”拉维兹虽然在催促着莱特大公凯撒,但是他的语气一点也不急躁,就像是一位棋手十分沉着。
“拉维兹骑士。”一旁的一位将领说话了,这个人长大很是魁梧,“按照这个命令书所说的,我们需要给你从前线调回大部分的士兵,好准备防御一个绿皮肤的大臭虫?”
拉维兹暂时没有回答这个人的无理取闹。
“绿牙龙不是什么大臭虫,它是现在我们遇到过的最大的敌人。”吉托亚特为拉维兹说话了。
“你是哪位?”那个将领有些轻蔑地问道。
“吉托亚特.隆西格。是代表隆西格家族增援莱特的。希望莱特大公能够待见。”吉托亚特拿出了之前同阿帕特国王对话那样的气势。
“隆西格?”那个将领差点是记不起来这个家族是哪里的野种了,幸好他还是记了起来,然后收回了之前的无礼,“我是汤丕特.莱特骑士,很高兴见到雷特的兄弟。”
汤丕特骑士,战号军团的团长,莱特家族重要的一员,莱特大公的弟弟。
吉托亚特对于这位汤丕特的举止变化感到惊讶,心里觉得实际上这些人其实并不是目中无人的。“我也很高兴能来到这里。”吉托亚特算是放下了一些顾虑,心情轻松了许多。
“我在之前就有接到过报告,听说了雷特那里找到了黑莱尔纳军团的攻击。其中还包括被称为龙的一个巨大的怪物。”凯撒看着这个行动报告,平缓地说道。
“虽然我们没有亲眼见到,但是我们不能忽视你们对于这个奇兵的估价。”凯撒稍微地点了点头,表明了算是肯定的态度。
这份报告也交给了下面的其他的将领浏览。正如那些人担心的,这份报告的一些地方让他们一点也不想妥协。
“拉维兹。这里说的,让前线的莱特军团撤回来是什么意思?”一位本来就用刀子一般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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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盯着拉维兹的将领看到了报告里的内容更是厉声地质问了起来。
“安希恩。”凯撒提醒了那位和拉维兹对质的将领,让他不要那么冲动。
安希恩,莱特城邦的威严军团的指挥官,而这个军团是隶属于莱特大公的。安希恩只是行使战斗指挥权,无权定夺军团的方向。
拉维兹一点也不客气,带着一丝嘲讽的语气很自然地面向了这个将领说道:“我们现在正在面临着很危险的情况,敌人此刻已经往我们背后捅刀子,如果我们不收回放在前面的士兵,等到他们攻下了纳格里,那么这些先锋军团也迟早会被斯茨克尔的人吞并的。”拉维兹说得有理有据,让这个叫安希恩的将领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拉维兹,不如让我来猜测一下。”在拉维兹的背后的另外一个将领上前一步向拉维兹对话,“高而的国王不希望我们打赢这场战争吗?”
拉维兹转过身瞪着那个人,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人居然会这么想。而当他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他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这个人会这么说了。
霍兹沃伦,整个莱特城最忠心的一个骑士,而这个忠心,不是对国王陛下,而是现在职位最高的莱特大公。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国王怎么可能会这么做。”拉维兹平淡地回问道,一边说还一边猜测着他将要说的话,并做好回应的准备。
“目前莱特在皮尔布克斯平原已经占领了大量的地盘,这些地盘都需要大量的人力去建立防御设施以巩固。处于战争中心的难民因为我们重新夺回了这些地方而得以再次回到他们的家园,斯茨克尔的军队已经是很长时间被我们控制住了。”霍兹沃伦“义正言辞”地说着,“而现在你要求我们撤回在前线的军队去帮助后方的纳格里地区,这意味着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都会被浪费,那些被我们修起来抵御外敌的高塔城墙会被敌人利用来对付我们。战况本来十分顺利,可结果你却给我们带来这么个坏主意……”
“——你知道莱特已经多久没有得到和平了吗?你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做法只会让现在的战争局面变得不利。难道国王只是为了保住他的王位而放弃我们莱特的领地吗?”霍兹沃伦的话就像是刀子一样伤害着拉维兹。
而霍兹沃伦的话也像是炸药包一般把周围的人思维给炸开了。
“拉维兹,告诉我。国王真的是这么想的?为了保护特斯顿,菲普利其东的土地,而打算让我们割一块肉喂给对面的狗么?”汤丕特骑士严厉地问道。
“汤丕特骑士,请不要这样为难拉维兹将军,国王当然不会这样做,是你们想得太极端了。如果国王只想着他自己,我作为雷特的援军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高而不是一盘散沙!”吉托亚特郑重地向莱特的将领解释道,而从众人的表情来看,他的话还是很有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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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兹沃伦……你知道陛下为什么是让我带来朝廷的命令而不是其他人吗?”拉维兹勉强淡定地说道,“因为他知道我是唯一一个能够让特斯顿和莱特的人都能听得进我的话的人。所以,兄弟……”
拉维兹摊开了手,表示他并无恶意。“我来这里是为了高而,莱特是高而最勇敢的卫士,他保护了身后一大片的土地的安宁。而斯茨克尔这次行动的目的就是要把战场从皮尔布克斯转移到特斯顿,高而的腹地。纳格里就是这里最重要的关口,我不能冒险只让阿玛琉和诺亚斯兰的人阻止黑莱尔纳军团……”
“——如果斯茨克尔他们知道皮尔布克斯平原已经在莱特的控制之下一点一点的丧失掉,那么他们会不会拿下纳格里,从这里把战场开展到塞尔迪欧的中部甚至是南部呢?”
霍兹沃伦表情凝重了起来,他听得很认真,似乎他知道照拉维兹这么说事态是比较严重。
“拉维兹,军团的调度是一项很严肃的事情,你如果没有充分的证据而只是给我们可能的假设,这样的话我恐怕不能答应你。”莱特大公发话了,他提出中肯的要求。
“是的,我不能给你们足够的证据,因为对方的指挥官是黑莱尔纳的葛利尔男爵。”拉维兹摇了摇头,“这个人是斯茨克尔南部十分神秘的人物,虽然在过去没有参与塞尔迪欧战乱,但却是一个无比诡诈的人物。我不能放掉任何一个漏洞让他钻进去,而没有任何的出路,即便是再强大的人,还是绿牙龙,都迟早会被我们消灭的。”拉维兹解释道。
莱特大公凝视着拉维兹,听完了他的话以后大公又闭上了双眼,沉思了一会儿。“拉维兹,如果说你代替了阿玛琉,在诺亚斯兰和黑莱尔纳军团对上了,你会赢下那一场胜利吗?”
“阿玛琉?”拉维兹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脑子里估量了起来。
“这次的行动命令是马洛的建议吧?”莱特大公微微地扬起了嘴角,他一直在问着半句话,让听的人猜不出他真正要说的是什么。
“是陛下的想法,马洛只是把这些事情都给细分了。”拉维兹回答道。
“那马洛真是犯了一个大错。”莱特大公嘲笑道。
“他怎么了?”拉维兹问道,但是随后他也是想到了凯撒心里想的是什么,“你是指,我该去诺亚斯兰而不是在这里和你们废嘴舌么?”拉维兹似乎是很轻松地开着玩笑似得说道。
“呵呵……”莱特大公也笑了起来,他稍稍点点头,佩服拉维兹的领悟能力。
“你能这么高抬我太客气了。——我相信阿玛琉,他绝对可以在诺亚斯兰完成他的使命。”拉维兹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我知道。”莱特大公欣慰地说道,“当年同你们一起作战的日子真是怀念……回到正题吧,关于这次的行动,我不打算把皮尔布克斯平原的人回撤到莱特。但是我会把莱特的一部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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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我给你们说一个我印象中比较深刻的事情吧。”戈提克神秘地说道。
“他们俩的事情?”泰德猜测着。
“除了他们两个,还有那位逝去的樱花骑士。”戈提克解释道。
“樱花骑士?”泰德问道,他不知道这个称谓。
“我听该维雅说过,樱花骑士是马里磊村落的领主先生。但是不幸牺牲了。”雪娜插话进来。
“没错,就是那位维威尔克.菲普利其东先生。那是他们三个在战争爆发以后第一次踏上战场,但是很不幸那场战役用惨痛的代价获得了胜利。”戈提克现在回忆起来还是觉得心痛。
“我很抱歉。”泰德知道戈提克作为亲眼见到那一幕并活下来的人的痛苦。
“维威尔克先生死去以后,拉维兹将军几乎是失控了。他冲进了敌人堆,虽然疯狂地攻击敌人,但是看起来更像是向着地狱迈着步子。而就是这个时候当时的凯撒公爵将拉维兹将军击晕并拖了回来。那个时候醒来以后的将军真的是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一样,但是他伟大的地方就是从莱特回到特斯顿没多久他就再次恢复了他战斗的决心,也是从那以后拉维兹将军才开始变得让敌人闻风丧胆。”
“这么说要感谢凯撒给他的一次重生的机会了?”泰德淡淡地笑道。
戈提克露出不是很满意的表情。“这么说吧……——我之前没有说清楚。拉维兹将军失去斗志的那个时候,是国王陛下亲自解除了他的职位,虽然他当时还不是伊亚斯特骑士团的团长。但是当他重燃斗志回到莱特的时候,是凯撒公爵给拉维兹机会让他证明了自己。”
“国王和拉维兹的关系应该不错啊,陛下怎么会解除掉拉维兹的职务呢?”泰德问道。之前国王请过他们参加以拉维兹的生日为目的的派对,从那时他们看到的国王是个善良和睿智的人,和拉维兹的关系也是很亲密,听到戈提克说的这番话让泰德有些疑惑。
“具体的原因我不太清楚,我只听说了国王是为了荣耀杰拉赫将军,保护史兰巴特家族的血脉才打算让拉维兹将军不再参与战事的。”戈提克回答道。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泰德不敢相信如果拉维兹不再参与战事会是什么样子。
“国王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也是比较固执的。即使是拉维兹将军恢复了斗志——我是说真得很快,让我们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不管是怎么请求,国王也是没有再任命拉维兹将军了。”戈提克补充道。“而如果凯撒公爵受命于国王的话,拉维兹先生可以说是完全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呵呵,我觉得陛下后来看到拉维兹的前程差点被自己的固执毁掉肯定很抱歉吧。”泰德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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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在拉维兹先生证明自己之前实际上是莱特的一名骑士。后来才有幸被任命追随了拉维兹先生,也是承蒙拉维兹将军后来的光辉事迹,我能成为伊亚斯特的布鲁德骑士一员。哦,伊亚斯特骑士团是国王任命的,这次国王算是做了一件很
正确的
事情。”戈提克说着,自豪又谦虚地笑了笑。
“如果不是我的羁绊的话,我也想成为你那样的人。”泰德感慨地说道。
“哦?难道你不是伊亚斯特的骑士吗?”戈提克略显惊讶地说道。
“不是,但我想拉维兹和我就是各自的布鲁德。”泰德想起了从黑莱尔纳城堡开始以来的种种,“我们在黑莱尔纳城堡遇到的,并且携手从那里逃了出来。”
“黑莱尔纳城堡?那里是南方啊,拉维兹将军是怎么跑那里去的?他有被俘虏了吗?”戈提克担心地问道。
“他好像是去救被俘虏的战友的。但是现实很残酷,他一个人救不了那么多人。”泰德解释道。
“看来你们两个是相互协助才从那里出来的啊。”戈提克赞叹道
“还有我啊。”雪娜一直不想让泰德在这样的话题上忘记自己的存在。
“是,是。还有我们漂亮的雪娜。”泰德开着玩笑说道。
雪娜听到泰德这么说,撒气地一个轻拳打在了泰德右肩膀上。
看到这两个这么欢乐,戈提克也是笑了。对于妻子过世的戈提克,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快乐了。“冒昧地问一句,两位是情侣吗?”戈提克面带微笑地问道。
“啊?”泰德茫然地看着戈提克,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时候也开始乱想了。
“这个……”雪娜脸倒是红起来了,她看着泰德,不知道泰德要怎么回答。
“她……”泰德看着雪娜,想着一个最合适的回答。而戈提克觉得这点时间也是值得等待的。
“她就是我现在的一切。”泰德并没有直接以“是”或者“不是”来回答。但显然这种看似朦胧的答案对那些心中都有一个猜测的人来说都是一个满意的回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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