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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残月看着那远去的小船,渐渐消失在茫茫的碧空之中,心中有一些淡淡的失落。垂下眼睛,那乌黑的刘海遮住了眼中那份失落。 她,终究是要离去的。 那个和她从小在一起的师妹—杨晓风。 就算是有了心里准备,但还是抵不了那份失落。 她,如今,又是一个人了…… 柳残月站在山林之中,那片碧玉成天的山中,天空在不远处也出现了一团淡紫色的浮云,在一片白云中是那么的明显,那么的突出…… 是啊,终有一天我也会离开这一片天地。那……我又会到哪里去呢?哪里才是属于我的呢?晓风,希望你能够幸福,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要幸福啊……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柳残月站在那儿为杨晓风祈祷,心里默默的念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2007年12月17日 1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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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fish==============前来帮忙
2007年12月21日 1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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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面的……………………柳残月有一丝茫然的回到了客栈,望着已经暗下的天幕,天空的一轮明月也不能够照亮人们的心灵。自己也在茫茫的暮色中失去了自我。 明月照亮了黑暗的天空,却照亮不了人那内心深处的邪恶。光,照不到的地方滋生着邪恶。望向那澄澈的天空,无数的星辰挂满了。是的,星星很美丽。但是又有多少人能明白星星之所以美丽呢? 柳残月单衣猎猎的站在窗前发出了这些年来从未有过的感慨。
2007年12月25日 10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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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今夜(上) 夜晚,月华如波,流光溢彩,连夜也失去了那种属于邪恶的阔大。淡淡的月雾一层又一层的笼罩着大地,仿佛一双手在爱抚着自己的孩子,是那样的温柔与淡定。 或许,柳残月也是这样的一种人吧! 似乎在黑夜中完全找不到时间留下来的影子,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在一个光秃秃的山头中,月色也毫不吝啬的将她的光芒洒向那个地方。一阵笛子的声音充斥着这个很是荒凉的地方,笛声似乎有些的哀怨,好象在怪什么似的。蓦然,一阵风轻轻的刮过,扬起了黑衣人的银发,像是在乌金中的银缎,丝丝扣着一律银月的光芒。 笛子的声音停了,只留下了荒凉在空气中不安的浮动。 “出来吧。“一阵淡淡的声音在空中漾开,仿佛声音的主人就是天生为黑夜而诞生的。 一个红影暴露在山上。 没有想到在这么荒凉的地方居然还会有人! “你是谁?”黑衣银发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一点波动也没有。 红影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在那儿站着。 他们背立,黑衣银发自然是看不见红影的容貌。 笛音又在荒凉的黑夜响了起来,这里好象总是漂浮着一些不安定的因素。 月色依旧如此,只是此刻显得寂寞了些。 在山头中,风总是免不了的,一阵阵的向他们袭来。伴随着一阵幽蓝的清香。月华洒在了他们的身上,好象是如仙人一般与世隔绝的傲立在不同寻常的地方。 “ 把酒朝丹阙。正中天、风流云散,银涛如泻。莼羹鲈脍争思我,遥系殷殷心结。梦客里、归期相约。楚地胡天同此际,为冰魂玉魄萦佳节。邀四海,醉明月。 长忧海峡波澜迭。念古今、纵横捭阖,几多英杰。脉永根深兄弟事,忍见子规啼血?倾众望、干戈咸歇。马角乌头当有信,盼诸公共举千秋业。终一统,意如铁。”从红影的口中吟咏出来,配着清幽婉转的音调,真的是一副很难得的美妙画面。 “你是何人?”黑衣银发听到了这一曲,不能再那么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了,终于问出口来。 “一位赏花望月之人罢了。”一阵略带着清冷的声音响彻在夜空。 黑衣银发一愣,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超脱世俗的声音,如九天玄风一般美妙而又清傲的声音。 黑衣银发发出了一声叹息,果然没有人可以和他交朋友啊!即使是这样超脱世俗的人,也是一样的。 “你叹气,为什么?”红影轻轻的问着。和清冷的月相应。 黑衣转过头,看着红影。 一双银眸毫无保留的在黑夜中展现出来。 看着红影的绝色容颜不禁吃了一惊。太美了!世间的大美也比不上这一件无人工雕饰的绝色容颜吧!一双清亮的眼眸足以吸引着人的眼球,流溢着黑琉璃般的光彩。一挑凤目微微向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那种凤凰般高贵的气质。白皙如凝脂的脸庞,微微透明,那种美丽真的是不可以用言语来形容了。 红影,一位绝美的女子。 “怎么了?”很多人会对她的美丽而失神,但是她都是十分厌倦的,可是如今眼前这位少年的目光却不让她认为讨厌。只是淡淡的开口而已。她也说不上为什么,只是自然流露出那种少有的亲切。 “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黑衣银发黯了黯眼眸,没有再说下去了。 “还是有事啊,说说吧,一个人憋在心里不好,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原来红影就是被笛音引出来的柳残月!
2007年12月25日 10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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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黑衣银发暗呼一声。似乎是有一些的不敢相信。想一想他从小就受人欺凌,就因为他那与众不同的银发与银眸,遭来了无数的灾难,甚至好多次带来的死亡的危险。一次次的又逃过了,真可谓是惊心动魄啊!他人的歧视,他伤心;他人的欺凌,他无奈;他人的鞭打,他绝望。可是……今天却有一个愿意倾听,而且并没有什么嘲笑的意味。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他,今天,是今生以来的第一次感动。 “说吧,不用害怕,我不会嘲笑你的。”如一杯早晨轻轻的淡茶。 “好……谢谢你。”黑衣银发开始讲述着从未有人听过的故事…… 从前,在一个默默无名的小村庄里,人们都在过着安祥闲适的生活,整个村庄就好象是一个大家庭,大家其乐融融的生活着,直到……有一天。一位婴儿的哭声在黑夜中响起。大家那是都在睡梦之中,谁也没有留意到一个小生命在一个夜晚降生。妇人在发抖的稳婆手上接过那个婴儿。稳婆断断续续说完一些话,接过妇人的银子,就匆忙的离开了……妇人知道她的孩子绝对不会是那种黑发黑眼的婴孩,看着手中那个银发的婴儿笑了……婴儿还在熟睡当中,似乎是感应到了母亲在自己身旁保护自己,就沉沉的入谁了…… 那时,村子里还是一片安祥的气氛…… 太阳洋洋洒洒的照耀着大地,一份暖融融的感觉洋溢在人们心中……可是……那时的小婴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婴儿了……他长大了,那头银发越来越长了,也越来越惹人注目了…… 说到这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脸上已经失去了那份淡淡的笑意,而是有些的哀伤…… “怎么了?你慢慢说。”红影和黑衣银发一起坐到了地上,在月亮的看护下,慢慢的诉说着一份不为人知的故事…… 淡淡的月雾时起时落,飘飘荡荡的留在了黑夜冷风中……风簌簌的刮着,一阵一阵的,打出了轻轻的声音,似乎也在想要推开那份神秘的面纱。如黑夜一般的令人的感到神秘…… 好。因为少年的异人之处终于引发了一场灾难。那些同村的人要将少年烧死以祭祀天地,妇人拼命的拦着他们,回头望了望自己还在玩耍的孩子,眼眸之中流露出了哀伤。这一次的人太多了,根本不是她可以拦的住的,很快,一些身强力壮的男子将妇人制住,不理会她的求情,她嘶吼着,挣扎着,但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带到了祭台。那眼神之中满是绝望。少年太小了,他根本不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也只是混沌不清的被带到了祭台。他们将他绑在了木架上,底下堆满了木柴,一些人的手中高举着火把。 少年看着这个火焰心里蓦然的害怕起来,那种明亮的火焰在跳动着,他的眼神直直的看着火,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恐惧。他开始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是却怎么也挣脱不了绳子。他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出现了,高兴的大叫了起来,希望母亲能够救他下来。母亲一直求着同乡人,但是他们却执意要烧死这个少年,说是他的到来给村里带来了灾难,村里从来不会闹灾的,可是近几年却灾祸不断,是天老爷发怒了,我们要恢复村里的安定。大家高呼着烧死他,母亲的眼眸中满是泪水,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她救不了了。她愤怒的开始反抗,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凶狠,为了她的孩子,她拼了。 黑衣银发的眼眸中跳动着火焰,仿佛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 空中的星儿闪烁着,似乎也在倾听着他的故事。如黑布般的夜空,广袤无垠,包罗万象,像极了那觥筹交错的九陌大道,也如一盘巨大的棋盘。那是时光操纵的命运的棋盘,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煞有安排的有一样。 一颗星星划过天际。 可是,她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终究敌不过那么多的人,终于倒下了。少年看见自己的母亲倒在了地上,心中的恐惧又加深了,生怕母亲永远离开他,这一刻,他真的是害怕了。银眸之中只剩下了恐惧。 结果,母亲还是比他先走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就一个人了。因为母亲的去世,大家帮她埋葬,也就倏忽了他的存在。这正给了他一个机会——可以逃出去了,他不想呆在这个令他伤心的村庄。但在此之前他去了母亲的墓前祭拜。 那天清晨,他早早的来到了母亲的墓前,旁边一棵梅树还没有开花。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清冷。他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了。他无奈的看着那个依然高高在上的天空。 后来,他离开了那个地方,可是到哪里却都受欺负。他绝望了。世界真的没有人再关心他了吗? 说到这儿,黑衣银发黯了黯眼眸。残月微微叹了口气。世间,何尝不是如此呢? “没有别人,你还有自己,这一点你必须记住……你……在哪里住啊?”柳残月轻声问着。总是觉得这个少年好亲切啊!很长时间了,她都快忘记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了。 黑衣银发看着柳残月略微的失神了。一种莫名的感觉浮上心头,自从母亲去世之后,他就没有这种感觉了……可是,今天又…… 月色凉如水,竟在夜中挂……
2007年12月25日 10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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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月华今夜(下) 风,是那么无情的吹刮着,一阵又一阵的,好象怎么也消失不了。皎洁的月光依旧挂在那深蓝的天空中。 红杏雨,绿杨烟。庭花一梦,禁柳三眠。砚冷冰团结,帘疏月影穿。隐士不荒三径菊,美人常采一溪莲。春暖泥融燕语风光浮草际,夜清云散鹃啼月色映花稍。 也不过耳耳罢。 柳残月一身的红衣,也正如子规啼血一般。映在了深沉的暮夜之中。 “那又有如何呢?人生在世,谁何尝不是这样的?”柳残月微微叹气。 单衣猎猎的,竟然让黑衣银发看得失神了。 “我……”黑衣刚刚要说话,却被一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 山头的风呼呼的刮着,似乎要吞没了这个世界。 不久,一位蓝衣少年突然出现在这个光秃秃的山头上。 “你是谁?”柳残月凤目一挑,问道。 “哼!你可知道你身边站的是谁?”蓝衣少年冷哼道。 黑衣少年有些的呆楞了,似乎是很害怕他会说出事实,瘦弱的手在不停的颤动。额间的刘海被风打散了。 柳残月微微一笑,并不在意,只听她淡淡的开口道:“不知道。” 月亮忽明忽暗的,偶一阵冷风掠过,竟然黯淡了些许。 “他就是江湖中赤衣门的银瞳公子。” 柳残月虽说不是江湖中人,但是也多这个赤衣门有些了解。 一个顶级的杀手组织。赤衣门,在江湖中仅凭这三个字,就可以威慑江湖。传说中的赤衣门,竟然真的存在,这倒是让柳残月吃了一惊,但是时间却是极短的,之后又笑吟吟地说:“哦?那又怎样?” 反正她对这种东西并不是太在乎的。自己身为烟景夕的徒弟,性情本就会与常人不同,更何况她是柳残月,如果,在很早之前,或许还会有一些顾忌,但是因为当年的杨晓风一席话后,她就不会这么想了。 “你!”可以看得出来,蓝衣少年的眼眸中闪动惊诧。 他,终究是没有见过这么特别的女子! “其实……做人啊……又何必那么在意一些没有必要的事情呢?”柳残月微微的叹气。似乎是很不同意这个蓝衣少年那么在乎身份的说法。摇了摇头。 黑衣银发少年目光注视在她的身上,似乎是不敢相信。银眸中闪动着光芒。 月到天心远近楼台均照耀,雪堆山顶高低蹊路尽应埋。 烟锁溪头平树绿杨浮翡翠,月沉海底一泓清水映玻璃。 “你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呢,知道我在说什么。”柳残月笑道,但是为什么声音中却是夹杂着茫然呢? 天上的明月泛着淡金般的光芒,淡淡的晕染开来。边上朦朦胧胧的光掩映着懵懂的月。 “你到底是谁?”蓝衣少年看着柳残月如星般的眸子,其中隐隐闪动着银月的光。 “呼——”柳残月舒了一口气,接着道:“柳残月。” “柳残月?江湖第一神医?”黑衣失声说了出来。 柳残月点了点头,又问:“你呢?” “云竹飒。”黑衣少年说道。 “你呢?”柳残月又问着蓝衣少年。 “白谨风。”蓝衣说着,黯了黯眼眸。 “白谨风?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柳残月问道。总是觉得这个少年令人很是熟悉。 “啊?”那个叫白谨风的少年微微的一愣,身形一顿。 “或许是我记错了吧!”但是她知道这种几率是很小的。从小过目不忘的她是很少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好了,天色不早了,也快放晴了,我要先走了。”柳残月看了看微露鱼白的天空说道。 风,有开始轻轻的吹动了。
2007年12月25日 10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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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晓,露鱼白---- 没有人发现昨夜的异常,一段不为人知的对话,见到了不应该见到的人。他们的谈话,他们的身份,皆令人闻风丧胆。残忍的医生,可怕的杀手,幽寂的少年…… 命运轮回的交织,错落的轨道运行…… 已,回不到原来! 树林幽寂,晨雾重霭,新生的枝叶经不住露水的沉重而被打弯了。“啪”的一声,露落,消失,早已埋进了深土。 此刻的这儿却是如此的平静,平静的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波动。这种静谧是可怕的!一望无际的棕与碧的交织,形成一张张的大网,紧紧地将人困在里面,偶尔一两只蛇爬过,露出了猩红的舌蕊,探着食物的气息,等待捕猎的一瞬。 忽恍,可以听见水流冲击着岩石的声音,但是很细小,想必相隔了好远吧!伴随着一阵清脆婉转的歌唱声荡漾在山间。云竹飒向树林外走去,寻声处去往。 只见--- 阳光之下,少女水溶溶的皮肤在橙金的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如玉脂一般无暇,修长且白净的手指轻拭着溪边的活水。手指随着水流的波动而微微的颤动起来。去云墨一般的重发末梢触摸到水上,漾开一个个圆圈。如玉雕琢的.玉臂露出一截,抚着墨云丝发,不经意从裙摆中露出一段丰妍胫骨。正个人斜坐在平滑的大石头上,灵动的双眼注释着江澄如练的溪水,不禁惬意启齿一笑。 很美! 是的,连云竹飒也是这么认为的。这是他这两天来第二次的惊讶了。 少女仿佛自身带着一股清灵之气,却又是点点妩媚。这并不是刻意的,好象这种清灵与妩媚已经融入了她的一言一行之中。 这又不同于柳残月的冷厉绝美。随意。是的。想起她那一句“那又怎么样”就代表着这人生来就不凡,宛若飞霞。 是的,柳残月是不在意世俗的,她的心里只有杨晓风和烟景夕。而如今烟景夕又于数年之前去世了,所以杨晓风的一切她就更加在乎了。只要她好,柳残月什么都无所谓!外在的冷厉掩盖住了她的那份温柔。虽然是那么的少,但是至少可以让人感觉得到。 云竹飒却人柳残月很是亲切,很象那死去多年的母亲。因为,她并不在乎他的身份…… 若说眼前的这位少女的双眸如星辰,那么,柳残月则是一注深潭,深邃而又令人迷茫,浑身散发着如月般的清冷的气息。浩然大地,仿佛没有她去不了的地方。只要她愿意,便是天下也是唾手可得。然而,她并没有这个野心。 为了晓风的离去,才答应去医治伊朝秋而找了个借口离开那儿。 杨柳岸、晓风残月。 是何等的凄凉悲戚。难道她们也要如此一生吗? 太阳被云翳遮挡住了。
2007年12月25日 10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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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殇随便看看吧!烟虚脱了^飘走**********
2007年12月25日 10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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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吖等````会不会是个坑`?(某若冷汗中、被某烟踢飞``)
2008年01月20日 0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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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漏掉的^^^^^^******“你,可以告诉我吗?”到了今天,她才知道,人真的可以不畏生死的!在对自己重要的人面前,只要他好,自己是什么也无所谓的吧?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这么闲适与释然地说出这些话和那么柔和的笑着吧? 伊朝秋,对她而言是一个不可替代的存在呢! 原来,事实就是这么简单! 自己寻找了多年的答案,却,一直是在自己的身边。 那个男人明显身形顿住了,他没有了动向。 “可以,告诉我吗?”伊北晴问着。 你,真的是那个柔弱无助的伊北晴吗?那个只知道在伊朝秋庇护下的小女孩吗? 伊北晴的坚强让人害怕!因为经常是脆弱的人,突然变得坚强一样是可以吓到人的啊! “这个,我不知道。要问主人才可以。”不过,你可能见不到主人了…… 桌上的烛光在不安的晃动着,不是是为了什么。是因为“主人”而感到害怕吗?是因为伊北晴的改变而惊诧吗?真正的原因,根本无从得知! “是这个样子啊。”她的声音中没有什么遗憾的,倒是多了分坚强与不屈。当年的伊北晴,已经永远不存在了。 哥哥,啊不,朝秋,这一次,就换我来保护你吧!你已经保护我太多年了,而我,却一直不知道该如何的去偿还。这一次,我希望能够让你平安……就算是我在也不会在世上存在,也无所谓…… 自己总是在哥哥们的庇护下成长,自己,始终都没有做什么……而这一次,我想我会真的长大了…… 你们看见了吗?天,依旧是那样的明亮呢?天还是那么的蓝,云也在无忧无虑的浮动着。外面的柳枝依旧在晃荡吧? 北晴可能要先走一步了……
2008年01月20日 1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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