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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歇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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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读高中时,老师将我的一篇作文在课堂上朗读,事后便有人杜撰出抄袭的故事。于是,隐约听到陶都山鸡鸣的陶然心情,唧里咕噜地跌落下来,至今那份无从申辩的痛楚依然可见。混迹于上班族,一天八小时相对,纷繁的工作中便滋生出许多故事,起初别人说我听,权当乡村野史,后来别人说我也说,不知不觉中作了回音壁。一日,闲来无事整理旧物,又翻出了那篇招惹是非的作文,才猛然发现自己原来陷入到一个可恶的怪圈。后来家中养了一只可爱的小猫,他讨要食物时便添我的手,总有一点粗糙的感觉,才发现猫的舌头上长着许多小刺。这一发现成了我和好友整夜的谈资。舌头不过是一团肉而已,上帝配的均匀,却造化不同。比如象猫一样长着小刺的舌头,便能呼风唤雨,不幸遭逢的人就要被迫练一身硬功,或者自己也变成刺猬,利刺相交,不得胜不收兵,或者借用一张熊皮,缩起手脚以求生还,不然,在这样的舌头上,纵然你有滚钉板的功夫,一身血肉也要破绽百出。道理想明白了,却没有万全之策,只得做着一天天徒劳的挣扎,虽不会时时受重创,却也狼狈不堪。先生常告戒我“心静自然凉”。于是面对尴尬,知道游说也是苍白的,只好隐忍了,无可奈何时教育自己,气质来源于沧桑,沉默等同于尊严。注:数年前,在厂报编辑部工作的老同学前来约稿,谈起学生时代的零零总总,有感而发写下此文,好友赐名“有口难言”。
2005年08月09日 0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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