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
写写崇礼 刘心尧 我觉得我早就该写写崇礼了,写写她的山她的水她的月色她的树木花草,以及伴随着她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生息相关的日日夜夜影响崇礼四季变化的春风夏雨秋阳冬雪。 在某种意义上说我不算一个地地道道的崇礼人。充其量我也就是一个带着些许辛酸往事的匆匆过客。有缘让我在她的怀抱里过活了那么短暂的数的清的日子。可正是那些许短暂而难忘的日子让我与崇礼结下了深厚的不解之缘。在我的心灵深处不知不觉的潜移默化的我爱上了她——崇礼。 也许在地图上你很少能看到作为她的存在的那一个点,甚至走出张家口你很少能从一个外地人嘴里听到关于她的任何一点细微的传说和故事,可我还是深深地爱着你啊,我的崇礼。 崇礼的小是出了名的。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在她仅有的那一条由南至北的道路两旁林立着高矮不一的楼房,夹杂着记载了更多崇礼历史的平房。这条路不偏不倚把她自自然然地一分为二,所以崇礼便也街道分明走向分明了。任何一个外地人没有必要担心你会转向,没有必要你会害怕迷路。因为在崇礼的怀抱里,南就是南,北就是北,东就是东,西就是西。分明的就像是环绕在崇礼外面的崇山沟壑,起起伏伏,绵绵延延以沉默环顾着崇礼的城。缘着山的走势一条河就那么不娇柔不造作地缓缓地流过崇礼,她的名字叫清水河。清水河的水,哗啦啦地一路欢畅地沿着沟壑向外流去。 正因为崇礼街道的分明山的分明水的分明,也就自然地养育了性格分明的崇礼人。崇礼人的直爽就像崇礼的山崇礼的水,张开豁达广袤的怀抱接纳着朋友;崇礼人的憨厚就像是积淀了山的灵性水的温馨以及秀美树木花草的得天独厚的环境一样赋有生机和活力。于是崇礼人直而不暴爽而不傲憨而不愚厚而不昧的性格便像崇礼的山山水水花花草草一样,在自然的氛围和蕴藏里一生一世。 短暂的停留,像是心灵的驿站,接纳了我更多的情感和怀念。有时候我独自坐在电脑前苦思冥想崇礼的好。思来想去终于明白,崇礼的好,好在山,不巍峨不峭拔不苍莽;崇礼的好,好在水,不湍急不咆哮不澎湃。好山好水好风光,便也有了崇礼的另一好,人好。 我深深地爱着你啊,我永远的崇礼。 崇礼啊崇礼。 如果我说我爱崇礼,那是牵强的,那是附会的。可我确确实实是爱她的。她的一草一木,她的山山水水沟沟壑壑。以及她所带给我的快乐和忧伤。 在孩提的记忆里崇礼是一个点一个面一条模糊的线。那里是母亲的娘家,可不是我的,永远都不会是。在我出生了两个月不到的某一天我连同着襁褓到了我生命里记忆最深的地方,那就是坝外。于是我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坝外鬼子。这是姥姥家对我的称呼。我承认我是十足的坝外鬼子。就想姥姥说的一样,外甥狗子吃了朝外走。我永远都属于坝外。尽管崇礼给了我很多我这一生都将铭记的东西,但我依然无法将我的情感和思维溶在一起。 然而有那么一天我拖着疲惫的肉体和即将垮塌的精神走进她的时候,我便和她结下了深厚的永远无法说的清的缘分。因为崇礼给了我最最迫切最最需要的东西,那就是爱情。在崇礼阳光的沐浴下我经历了我人生最大的转折点,我走出了自我封闭的自卑走出了爱情世界一片空白和茫然的处境。我拥有了爱情。 于是,我爱上了崇礼。爱之深爱之切就像我深爱着的那个女孩子一样。虽然我的爱情因某种原因半途夭折了,可我依然不能忘怀的是女孩儿给我的爱给我的情。就像我一样不能忘记崇礼给我的豁达可宽厚一样给了我爱情。 在母亲的心目中崇礼是她的故乡,可我的故乡在遥远的坝外。我在一篇散文里曾经写道:如果你是漂泊的风筝,而故乡则是牵扯着你的那条线。无论你飞的多高多远,你都永远挣不断。多少年过去了,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背叛了坝外,因为坝外的记忆在我的脑海渐渐的模糊了,而崇礼却在我的脑海渐渐丰满渐渐变的扯不断了。 在以后的日子和岁月里总想为崇礼写点什么,可除了我在我的许多小说里描写她的山她的水她的树木花草她的月色之外,我几乎从没有用心写写她。其实那并不是完整意义上的描写,那只是为了小说环境的需要。于是我觉得我愧对了崇礼,愧对了她赐予给我的爱情。 每到想到这里我都觉得我真的该写写崇礼,通过网络让更多的人了解我与她的情结,了解我对崇礼的情感和牵挂。 这么多年在网络的世界里游荡,虽没有太大的名气,没有太多的实惠,可网络给了我抒发我对崇礼思念的机会。 首先感谢崇礼,其次感谢网络。 崇礼最出名的山要算桦皮岭和喜鹊梁了。 对与桦皮岭我早有耳闻,因其郁郁葱葱高峻挺拔的白桦树而得名。如今它是有名的滑雪胜地。在北京周遍方圆几百里的地方凡是热爱旅游的人几乎无不知晓桦皮岭的雪。自然给了它独特的位置,让她固守着通往坝上的那一角。接纳着飘飘撒撒的雪花,然后久久地积攒着。直到被商业头脑发达的现代人发现。于是,它出了名。 可我没有真正进入它的怀抱,仅仅是每次路过时隔着汽车的玻璃对它遥望。遥望它精神抖擞的白桦,遥望她高耸入云的山巅。 望过去,远远的就像是一副水墨画轻轻巧巧地向无限的空间延展着。一路看过去,春花的绚丽夏草的烂漫秋霜的颜色甚至冬雪的庄严,都在视线所不及的地方形成了巧夺天工的风景。朦胧的桦皮岭一路望啊望,望断的是层层叠叠的白桦,望不断的是对山的敬仰和钦佩。 对与喜鹊梁我是有发言权的。有幸我的朋友朱阅平用摩托车带着我在去年夏天进入了它的腹地。 那是一种超越自我超越心灵的驱车而行。就那么不可思议的惟一的一条蜿蜒路直上山顶。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像是在天上的感觉,头顶是云雾笼罩的丝丝缕缕的像云非云似雾非雾的团状物,让人超凡脱俗般的空灵。 人一下子变的渺小了,不那么重要了。是啊,一切人世见的恩怨对于喜鹊梁来说算的了什么。只有你的呼吸陪伴着你,证明你是一个活物。轻轻叹息一声,整个的喜鹊梁便跟着颤动,那是风啊,过山的风,清爽细腻的裹着草香的风贴着树挨着山脊在传递。 闭上眼睛,用心聆听喜鹊梁的声音,虫子低嘤,飞鸟轻鸣,撩拨着你的音乐神经,让你情不自禁地喊一嗓子,一切的烦恼和忧愁便烟消云散了。 累了倦了,不妨到山里走走坐坐。对于山来说,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在它的怀抱里相信你会敞开你的胸怀坦然面对世间的一切坎坷和不如意的。
2005年08月09日 03点08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