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秀】I KNOW I LOVE YOU
~~米秀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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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 好冷。 不行,他得赶快跑才行,不能停下来! 停下来就会被捉到! 金俊秀撑着已冷得颤抖不停的瘦弱身躯,在宁静午夜的偏僻小巷当中穿梭着。 他尚未脱去稚气的脸庞上皆是瘀青红肿,嘴角甚至破了皮,身上的衣服也破烂不堪,脚上甚至没有穿着鞋子,就这样赤着被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双足,在只有十度的低温冬夜中奔跑着。 他脑中只有一个执念—— 跑! 他要逃离那个地方,一定要! 他没命地跑着,已经将近三天没进食的身子因为他激烈的运动,而起了抗议的反应,他忍着胃疼,也不顾额上滑落的冷汗,苍白的嘴唇咬得死紧,他的心脏猛烈地撞击着,就怕后面有人会追上来。 “呼……呼……”怎么办?要往哪里走?他在分岔的路口稍停,不确定自己应该选择哪条路。 忽地,他听见了远处传来的一阵叫骂声。 是那些人。 他紧抓着胸前的衣服,不再浪费时间,往右边看起来可以连接到大马路上的巷子奔跑。他忍着刺骨的寒风,拼了命地移动双腿,随着身后粗俗的吼叫,他眼瞳中的恐惧越来越深。 不要,不要!他绝对不能被捉回去! 谁来救救他! 他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马路,看见不远处微弱的灯光,只要再一下下,他一定要逃离那些人—— 他冲出巷子,几乎在同一瞬间,尖锐的煞车声刺耳地划破夜空,只差几公分,金俊秀差点就变成轮下亡魂。 他被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傻了眼,颤抖的身躯再也克制不住地跌坐在地,他全身都在剧烈的抖动着,空茫的眼神对着汽车的大灯,他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 高级轿车的门打了开来,下来的是一个穿着像是司机的男子。 “小……小朋友,你没事吧?”司机也被吓得半死,这可是他上班的第三天呢,这么快就发生意外,他还不想丢了饭碗……他咽了一口口水,偷觑了一下后座的黑玻璃,觉得自己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还……还是赶快把事情处理好,那个少爷不是好应付的,要是让他发起脾气来就惨了!司机连忙转头看向依然一脸失魂的金俊秀。 “小朋友?”司机又唤了一次,却发现他坐在地上动也不动。 金俊秀不是不动,而是已经没有力气动了。 拖着这副又累、又饿、又伤痕累累的身体,可以那样奔跑,凭的全是那一股意志力,一旦集中的力量被打散了,他只觉得自己好累、好饿、好冷,身上的伤好痛、脚也好麻…… 他已经不行了…… 金俊秀微抬起手,抓着自己胸前的一条红色项链。 “老许。”一道优雅至极的低沉男声响起,在暗黑的夜里,犹如天籁一般,在空气中飘散着迷醉的气息。朴有天靠在打开的车门上,修长的身躯展现出优美的姿态,他极其俊美的脸上有着不耐。 “少……少爷。”司机一惊,赶忙回头,在看到朴有天不悦的神色后,他更是冷汗直流。这位年轻少爷长得虽然很漂亮,但是他阴晴不定的脾气可也是出了名的,他完了,他完了,会不会被炒鱿鱼? “你在干什么?”朴有天抬起美丽的眼眸,问向已经浪费了他将近五分钟的司机。他知道司机是下车查看有没有撞伤人,不过动作也太慢了吧?现在是凌晨一点,而他明早八点还要去公司勘查,没有足够的睡眠他可是会想杀人的。 “这……这个小朋友……他……”司机伸手指向垂首坐在地上的金俊秀,因为畏惧朴有天无形的压迫气息,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 小朋友?朴有天看着司机手指的方向,那副瘦弱的身体,的确没有多大年龄。他透过车前的大灯,发现那坐在地上的身子正不正常地颤抖着,低垂的脸上也隐约看得到青紫,他微一扫眸,发现那小孩连鞋子也没穿,一双白皙的裸足被冻得通红。 “喂。”朴有天走近他。 瘦小身体只是低着头,没有任何回应。, 朴有天挑眉。“喂。”他又大声了些。 除了仍在发动的车子引擎声之外,他没得到任何声音回应。 朴有天皱眉,觉得情况不太对。他弯起修长的双腿,蹲下身平视他。 “少……少爷。”司机担心地唤着,就怕那个看起来像是流浪汉的小孩子突然攻击人。 朴有天抬眸,轻瞥了司机一眼,司机立刻闭上嘴。 他伸出手,才接触到金俊秀的衣角,他颤抖的身躯就整个往后倾倒—— “少爷!”司机吃了一惊,连忙上前想拉开朴有天,却又不敢动手。“少爷,别、别理他了,说不定会有危险。” “危险?”朴有天直起身体,语气冷然。他不觉得一个发着高烧而且已经昏倒的人会有什么危险。他看一眼躺在地上,满脸异常红潮又紧闭着双眼的金俊秀,然后走向车门。 司机还以为他要上车,也转身不再理会倒在路边的少年。 “还不快点?”朴有天站在车旁,双手插在裤袋里,他微侧首,朝司机看了一眼,又将眼神睇向那个昏倒的身影。 “呃?”司机无法理解朴有天的意思。 “你要他死在路边?”朴有天语气冰冷,“还不快把他抱上车?”或许又该换个司机了。他不悦地想。 “抱……抱他上车?”那个肮脏又来历不明的小孩子?司机还以为自己耳朵有问题。 “同样的话别再让我说第二遍。”朴有天冷着声说完,随即坐上车,与生俱来的威严油然而生。如果司机够聪明,就不会再惹他生气。 司机先是被他凛冽的目光吓得满头汗,回过神后,急忙快手快脚的将昏迷不醒的金俊秀抱上车安置好,然后坐上驾驶座飞奔至最近的医院。 这一夜,因为遇上了朴有天,彻底颠覆了金俊秀的命运…… 
2007年12月14日 10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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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不论什么事我都会帮你做的!” “是吗?” “是!当然是!” “如果……叫你去……死呢?” “我会!如果是你希望的话。” 我会…… 早上七点半整。 金俊秀张开眼,不用任何显示时间的电子仪器,他就准确的在这个时间醒来。 这已经变成一种习惯,持续了六年的习惯。他起身下床,走进浴室里盥洗,然后换掉睡衣,穿上洁白如新的衬衫和一条深色的长裤,衬托出他倾长瘦削的好身材。 只花了不到十五分钟整理好一身的仪容后,他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背包转身走出房门朝楼梯走去,缓步地踱上三楼,然后在右侧一扇米白色的房门前伫立。 “天少爷。”他抬起手,轻敲了两下。 没有回音。 他再度抬手。“天少爷。”门内依然只有沉默。 他无声地叹口气,伸手轻握住门把,转开后进入房间。一进入房间映入眼帘的,就是挑高宽阔的深蓝色装璜,包括正中央的那张大床,也是深蓝色调的丝质床被。一向是这样的,因为那个人喜欢深蓝色。 金俊秀缓步地走到大床旁,一副赤裸劲瘦又充满性感的男性躯体横陈其上,只在腰际覆盖了柔软的丝被,上半身的肌肉有着优美的曲线,衬在闪着银光的蓝色丝绸上,显得特别魅惑动人。 “天少爷。”金俊秀欠身,靠近那男人,试着将他唤醒。 再一次接收到外在的杂音,男人抿着嘴角,十分不悦地翻个身,继续睡去。 金俊秀微微叹息。“天少爷。”他这次伸出手轻摇着男人。只有一瞬间,真的就是一瞬间而已,本来还赖在床上的男人迅速地翻身坐起,隐忍多时的闷气终于爆发。“秀!你不能晚点来吗?“该死,为什么他每次都那么准时。朴有天对着金俊秀大吼,异常俊美的脸上充满怒意。 金俊秀只是淡漠着一张秀气斯文的娃娃脸站立在一旁,什么话也没说。他已经很习惯他的怒吼了,朴有天有着极为严重的下床气,几乎每天早上都要发作一次。 看到金俊秀那张淡然不语的脸,朴有天低咒,也不管自己身上有没有穿衣服,起身就往浴室走去。 金俊秀在他起床后,就弯腰把凌乱的床铺整理整齐,然后走到一旁的更衣间。 当他把朴有天要穿的衣服拿出来时,朴有天也刚好踏入更衣间。 总是如此,金俊秀总是能完美地配合他的行动而不浪费任何时间。他拿起整烫直挺的洁白衬衫,伸手帮朴有天穿上。朴有天只是站着等他的动作,理所当然地让他伺候。虽然洗完了脸,但他的困意却未消,皱紧的眉头和半闭的漂亮眼瞳足以证明没睡好的不悦。 也只有在这个时刻,金俊秀才能看到他毫无防备、不带着冰冷的表情,跟他平常那种冷淡邪魅又极具压迫力的样子迥异。他静静地帮他扣着衬衫上的扣子,瞥见薄软衣料下的结实胸膛,金俊秀总是想:他这一副完美的身体究竟让多少女人为之疯狂?微瞧自己一眼,他实在不了解,同样是男人,为什么朴有天有着一百八十公分的修长美体,自己一百七十八公分左右的瘦弱身材?不只在气势上,就连身材上,他也差了他好大一截。这样,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追上这个人?或者,他一辈子也追不上他,只能一直自欺欺人?金俊秀垂下眼,替他拉整好扎进长裤里的衣服,然后帮他穿上西装外套。突地,朴有天扣住他的下颚,强迫地让他低垂的脸抬起。金俊秀没有惊慌,也不曾失措,只是冷静地抬眸对上那双几乎可以诱惑人神智的魔魅眼瞳。 “你不专心。”朴有天眯起眼,低沉的声音从诱人的唇边逸出,起床时慵懒放松的表情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酷、没有任何感情的俊美面容。这是完全清醒后的朴有天,也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对不起。”金俊秀一贯地淡漠,只是淡淡地启唇。朴有天蹙眉,对于他老是把道歉拿来当作回答的态度十分不喜欢。他冷下眼,不悦地放开手,走出更衣间。金俊秀只是微垂首,跟在他的后面走出去。 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记事本,一翻开来,里面密密麻麻地写了一大堆字,他翻到今天的日期,然后一如这六年来所做的,开始向朴有天报告今天要做的事情。 “早上十点到公司开会,中午十二点和‘富桦’的罗董事长吃饭,下午一点半要与方总签约……” 
2007年12月14日 10点1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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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金钟民的话声被敲门声打断。 “进来。”朴有天睇了一眼金钟民后开口。沉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金俊秀拿着刚赶好的报表和这星期整理好的约行程,准备进来向朴有天确认。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朝他招手的金钟民,他不自觉地放松面对朴有天的紧张,轻轻地点头向金钟民打招呼。对于金俊秀来说,金钟民砭是个十分风趣而且真诚的好人,在面对他的时候,他的淡然通常都会不经意的减少几分。 “说曹操曹操到。”金钟民砭笑着朝金俊秀走近。“我刚才还跟朴有天起你呢!想要他让你来我公司帮忙一阵子……怎样?我可以付你双倍的薪水喔。”他豪气地拍上金俊秀瘦削的肩膀,真有点想把他拐到金氏,毕竟金俊秀真的很优秀。金俊秀看着金钟民,觉得他真像是个充满阳光气息的大孩子,直率得令人欣赏。他微微地扬起唇角。“帮你忙?”金氏应该不缺人手才对。金俊秀有些奇怪。 “对啊,你不知道,我那个秘书啊……” “废话说完了就快滚。”冷冽如冰刀的一句话插入了他们两人和谐的对话当中。朴有天就坐在椅子上,深沉的冰冷双眸和不带温度的表情说明了他的怒气。 啊,踩到大地雷了。金钟民连忙收回还搭在金俊秀肩上的手。就在这时候,他西装口袋里的手机也同时响起,他手忙脚乱地接起,是他们公司经理的电召,有重要事情要他回去处理。金钟民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感谢那个多事的经理。他挂了电话,然后很快地转头向朴有天陪着笑。 “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他回头给了金俊秀一个歉然的眼神。“抱歉,下次再跟你聊。” 金俊秀摇摇头,表示没关系,“你去忙吧。” 金钟民朝他扬起一个笑容后,就很不够义气的逃离了现场。 办公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只剩朴有天和金俊秀,低沉的空气几乎使人喘不过气。 金俊秀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办公桌前,将手里的资料放到桌上。 “这是上一季的报表,还有人事部要请示的文件……”金俊秀低垂着脸解释那一叠叠资料,他敏感地接收到朴有天投注在他身上的灼热视线,这使他差点说不好话。“另外,这是这个星期的行程表。”他将最后一份电脑打的时间行程表放在桌上,却在要收回手的时候,被朴有天强硬的一把扯住。 金俊秀因朴有天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愕然,但随即很快地恢复。他想把手抽回来,可是朴有天的手劲不轻,也没有丝毫想放手的意思。 “总裁?”金俊秀手腕上被紧握的地方传来疼痛,他开口唤着朴有天,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朴有天直视着他,充满魅惑的脸庞表情寒冷得令人发毛,他眯起危险的眼眸。 “我不知道原来你也会笑。”他的声音很低,里面饱含的怒火几乎让周围的空气都要因他说出的字句而燃烧起来。 金俊秀怔然,不了解朴有天为什么要为这种事情发脾气…… 是了,他知道了。因为朴有天有很强的占有欲。他只是一个朴有天个人专属的东西,就像是小孩子在玩游戏时,绝对不轻易被对方侵犯到自己的领地。他只属于一个人,也只能属于那个人,这是他很早就发现的事。 “以后不准再对别人笑。”朴有天冷冷地开口,然后放开他的手,开始审阅桌面上的文件。金俊秀沉默地站在一旁,垂在身旁的手腕上还泛着微疼,那痛觉就像是在提醒他,他只能专属朴有天。一辈子都摆脱不了。 “咳、咳。”金俊秀捂着嘴,微皱起眉。又到了季节转换的时候了,每次在这种气候不稳定的时节里,他的气管就会敏感起来。可能是小时候在偷窃集团里被虐待的关系,他的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天气凉一点就有咳嗽的毛病,工作太累就会犯胃疼……他实在不喜欢这样。他换上轻薄的外套,在穿衣服时,瞥到手腕上淡粉色的指痕,那是朴有天昨天留下的。他漠然地垂下眼眸,然后将上衣穿好。刻意忽略喉咙的不适,他将早已整理好的背包拿起,走出房门。上到三楼,他照惯例抬手轻敲朴有天卧房的门,不过连敲了几次都没有回音。他打开门进去,深蓝色的大床上空无一人,没有朴有天的影子;床被整齐,连他睡过的痕迹都没有。他疑惑地看了看浴室,也是没有人,他带上门走出卧房,然后往走廊尽头的大书房走去。大书房的门没有关上,他轻缓地推开,果然看到朴有天修长的身躯睡在柔软的沙发上,书房里的电脑荧幕还在闪着蓝光,主机也都还在运作。看来,朴有天昨晚在书房熬了一整夜。金俊秀轻轻地走到沙发旁,朴有天就躺在上面。他俊美的脸庞在睡梦中柔和了下来,柔顺的黑发随着他侧向一旁的角度而滑落,意外地展现出主人强势个性的另一面;他身上穿的衬衫有三颗扣子没扣,美好的颈项顺着曲线优美的锁骨而下,隐约露出平坦宽厚的胸膛肌理,配合着呼吸均匀的起伏,顺瘦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加长型订作的大沙发也差点容纳不下他高大的身体。金俊秀知道最近蓝海集团要再增设美国方面的分公司,所以很多事情要处理,尤其朴有天每天的应酬又很紧凑,加上公司内部原本就已经有做不完的事情,所以很难腾出时间来关心美国方面的情况。再者,那边的时间跟这里相差了十几个小时,有什么重大的决策又一定得经过朴有天的同意,每每等传真或电子邮件就得等一个晚上,也难怪朴有天会睡在书房。金俊秀看看表,已经快接近上班时间,要是再不起床恐怕就会迟到。他瞅着朴有天的睡容,实在是想让他多休息一会,但要是上班迟到的话,朴有天大概也不会觉得高兴。
2007年12月14日 10点1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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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少爷。”他轻唤了一声。在公司里他是总裁,在朴有天家里,称呼又不一样了,金俊秀总是会有所区分。“天少爷、天少爷。”他大声了点再次唤道。“天少……” “知道了!”朴有天翻身坐起,口气非常不好,眉间紧皱。他将近早上四点才睡,所以睡得很浅,一听到金俊秀的声音就已经醒了,只是睡眠不足让他很难睁开眼。伸出手揉了揉额角,他往后将背靠向沙发,满脸的不悦。 “现在是八点十五分。”金俊秀提醒着。其实朴有天是公司的总裁,不想去的话根本连请假都不用,只是他的责任感重,又公私分明,加上自我要求高,所以根本不会这样做。 “嗯。”朴有天站起身,越过金俊秀,往自己的卧房走去。金俊秀先动手整理书房,将该存档的东西存档、该留下的传真信件留下,桌上凌乱的文件也一一分类收好,把电脑关机后,才走出书房。他来到朴有天的卧室,听到浴室传来水声,他知道朴有天是在洗澡。他转入更衣间,拿了两条干净的毛巾出来放在床上,才开始动手找朴有天要穿的衣服。朴有天从浴室里出来,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白色毛巾,漾着水珠的宽阔胸肩和紧窄的腰臀,极为引人遐思,黑缎般的头发淌着湿意,十分的性感。他拿起金俊秀摆在床上的干毛巾擦着头发,然后将身体都擦干后,走进更衣间。 “咳、咳咳!”一踏入六坪大的小空间,朴有天就听到金俊秀的轻咳。 他皱起眉。“不舒服?” 听到他的问话,金俊秀微怔。“不,没有……咳、咳!”他抬手捂住嘴。 朴有天冷睬着他。他记得金俊秀每到了某个季节就会有这个毛病。 “你很喜欢逞强。”他冷嗤。
2007年12月14日 10点1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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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金俊秀拿起衣服,回避他的话题。他发现和朴有天说话变得越来越困难,因为只要一回答不对,他就会生气。 朴有天瞅着他,没再说什么。金俊秀帮他套上衬衫,在扣扣子的时候,有一滴水珠滴落到了他的手背上,他下意识地抬起眼,看到那滴水珠是从朴有天额边的头发滑落至脸颊,然后再顺着棱角分明的轮廓滴落下来,在他身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水痕……就这样一看,他不小心对上了有天有天深沉幽黑的眼眸。他应该是要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才对,但他却觉得自己的视线完全被朴有天那双深不见底的美丽眼睛掳获,他越想移开逃跑,就越被朴有天吸引,他只能这样注视着他,完全不能自己。这个人,他看了整整六年,但为什么仍是没有办法抵挡他独特的绝魅气息?或者,他根本从来就没有看清过朴有天?朴有天垂着眼看向他,他伸手握住金俊秀抓着衬衫扣子的手。 一接触到朴有天的肌肤,金俊秀猛然回神,他连忙低下头,头一次失去了惯有的淡然。他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觉得朴有天骨节分明的手指好热,熨烫在他昨日抓住的位置上,就像是一种烙痕,强制地烙印在他身上,迫使他心跳加速。金俊秀微微地调息,他轻蹙眉,不了解自己不正常的呼吸所为何来。他试着想挣脱朴有天加诸在手腕上的钳制,却徒劳无功。他不明白,为何他老爱抓着他?看到他亟欲脱离他的接触,朴有天不禁冷笑。他冷不防地将握着金俊秀的手拉扯了一下,没有防备的金俊秀往前踉跄了几步,刚好撞入他裸露炽热的怀里。金俊秀还没站稳,下颚就被人强制地用手抬起,他连出声的时间都没有,两片带着诱惑的魅人唇瓣就印上了他的唇。 “唔!”金俊秀脑筋一片空白,他惊愕得僵直了身体,只能任朴有天肆无忌惮地吻着他,甚至将舌探入他口中。 朴有天毫不温柔地吻着他,他伸手压向金俊秀的颈间,强制地将他的头抬起,更方便承接他火烫的唇舌。 金俊秀没有了冷静,维持不了正常思绪,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朴有天吮吻着他的唇,湿润柔软的温音在他的口中勾弄,交缠上了他的舌尖,迫使他和他一起吮吻。朴有天的吻太激烈、太狂暴,他甚至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用嘴汲取拥吻时剩余的空气。在体内急速窜升的高温,让他神智涣散?几乎就要被朴有天全身散发出的诱人气息给迷倒…… “呃!”在狂烈的吮吻中,朴有天吻破了他的嘴唇,金俊秀在口中尝到微咸的血腥味……这个痛觉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震惊的双眼对上朴有天邪魅的瞳眸,他确定自己在朴有天恶意的眼中看到胜利!金俊秀在瞬间回过神,握紧双拳,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朴有天!朴有天也没强迫他,很干脆地放开了他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一得到自由,金俊秀很快地退到更衣间的角落,紧抓着胸口的衣服,呼吸完全紊乱,他不停地喘气,脸上更因为刚才的激情而染上潮红,衬着带血的赤色唇瓣,看起来有另一种形式的诱惑。他抬手抹去朴有天残留在他唇上的气味,生气地瞪着他。他真的很生气,满腔的愤怒让他忘记要顺从,让他忘记要保持冷静,也让他忘记了现在情绪的起伏有多么的大。朴有天只是冷淡地看着他,没有喘不过气,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改变,他的神色一如平常,跟金俊秀狼狈的模样比起来,刚刚那个吻根本没对他造成任何影响。金俊秀恨不得出手揍他,但他毕竟没糊了脑袋,跟朴有天动手,自己绝对占不到好处。他两眼充斥着怒意,在狭小的更衣间里,两个人之间流动的火爆气氛一触即发! 金俊秀瞪视着朴有天,紧握的拳头松了又合,最后他牙一咬,用力地推开朴有天迅速跑出更衣间,然后拿起自己搁在沙发椅上的背包,头也不回的离开。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他在朴有天面前逃跑,没有接下他的挑战。静立在更衣间里的朴有天没有追出去,他只是看着金俊秀仿佛落荒而逃的背影。他伸舌舔舐着还留在唇上的血迹,勾魂的眼眸里闪过一道精光,然后,他扬起的唇角缓慢地吐出邪恶的低语:“抓到了,你的弱点。” 
2007年12月14日 10点1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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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点嘲讽的冷笑声在暗黑的房内响起,朴有天将湿润的唇瓣贴近金俊秀的耳际低语—— “你想逃?”他更加用力地压向金俊秀的身体,密合得几乎让他喘不过气。“你逃不掉的,忘了吗?你连自己的生命都付予了我。”朴有天沉笑,充满男性麝香的味道充斥在两人周围,邪魅的气息让人头晕目眩。 金俊秀听了他的话后浑身一僵,停下了挣扎的扭动。是啊,他连生命都……属于这个男人。 这是他亲口允诺的…… 见金俊秀乖顺了下来,朴有天满意地低下脸朝他的唇逼近。金俊秀看着越来越近的俊挺脸孔,他握紧拳,还是在最后一秒别过头躲避朴有天的吻。朴有天冷冷地低笑一声,直接将唇印在金俊秀微白的颈项上,他伸出湿热的舌头舔舐着他的脖子,激得金俊秀全身闪过一阵战栗。 “这……这并不好玩。”金俊秀气息微乱,他用着剩余的清醒意志开口说话:“我不是同性恋……你也不是!”他喘着气,无力阻止朴有天的吻落在他敞开的胸膛上。朴有天吮吻着他稍细的锁骨,吻着那条在暗夜里折射出诡魅红光的项链,然后沿着凸起的骨线舔弄至他的耳垂。“我的确不是。”他如火一般烫人的低语随着舌尖吻上他的后颈。“不过如果对象是你,我可以接受。” 什……什么?他刚刚是在说些什么?金俊秀震惊得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朴有天刚才说的话。 “别……开玩笑。”他的胸膛不安的起伏着,在宁静无声又没有灯光的空间里,他清楚地感受到朴有天身上所散发出的高温,随着他加诸在他身上的舔吻,越来越炙热,几乎要焚烧他的身体。朴有天抬起埋在颈间的脸庞靠近他,金俊秀见状又想转头避开,只是这次却没有成功。朴有天强势地扳起金俊秀的脸,让他对上他的眼睛。他带着冷魅笑意的唇贴着金俊秀略显苍白的嘴轻语: “我没有开玩笑,如果是和你做爱,我不介意。”他一字一句的清楚说明,随着话语呼出的热气直吹得金俊秀满脸的不可置信与恐慌。朴有天不在意金俊秀已经僵硬如石的身体,贴着他的唇轻吮,还抬手轻抚他的后颈,直到他的嘴唇红肿热烫后,朴有天才退开两步。 “今天到此为止,如果你再敢逃离我,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他低哑的嗓音回荡在空气中,密密笼罩住金俊秀所有的思绪,让他不能呼吸。朴有天睇着眼神空洞的金俊秀,缓慢地抬起手抚摸他稍嫌薄弱的颈子,顺着滑手的肌肤而下,他探入他已经大开的衣领,拉出那条红水晶项链,放在唇边吻弄,然后用手指描绘着他的身躯,如同刚刚烙印的亲吻一样,教人炽热难耐。金俊秀克制不住地颤抖着,他闭了闭眼,往后躲避朴有天的触摸。 朴有天停住手,在视线不清下凝视他半晌后,才总算走向房门口。在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后,金俊秀终于忍不住地抵着墙壁滑坐在地上,他握紧的双拳撑着铺着高级棉球的柔软地板,过于急速的呼吸使他的头脑一片混乱。 不对、不对、不对!这一切都已经完全不对了!不该是这样的! 他紧闭起眼睛,却恢复不了冷静,只能任刚才的画面和话语一再地在他脑海里重复,像是狂暴的风浪,卷走他所有清晰的意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为什么…… 胸前的项链微微地摆荡着,似乎也没办法给他纷乱的心情一个完整的答案。
2007年12月14日 10点1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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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有天睇视他布满红潮的脸颊,眯起美丽危险的眼眸。那晚也是。他也是像这样在自己身下动人的呻吟着。赶回汉城之后,他没想到一打开自己的房门,就看到整整十七天没有见到的金俊秀坐在里面。他没费神去多想为什么,因为在看到金俊秀的那一瞬间,他只知道自己的心中浮现出一个强烈的念头。他要他! 他要他!他不管什么社会规范、伦理道德、同性异性,也不管是对是错,他只清楚地了解到,他要他!不论那理由是什么,他只知道要完全的得到金俊秀。就像是要让那十七天的怒气得到抒发一样,他狠狠地要了他一整晚。 “起来。”脱离水中难耐的灼热温度,金俊秀紧抓着微凉的浴缸边缘,脑子里仅存的唯一理智让他开了口: “你不能……朴小姐……”他困难地喘气,想提醒朴有天他拥有其他女人的事实,不能这样毫无顾忌地和身为男人的他上床,就算朴有天不在意,他也没办法跟他一样。 “啊,”金俊秀咬破了嘴唇。“痛……”他还是不能适应朴有天,疼得他淌下了冷汗。 “你还是没记清楚。”朴有天贴近他的背脊,倚在金俊秀的耳边低语:“我跟你说过,这种时候只能想我,知道吗?” “啊!啊!”金俊秀紧靠着冰凉的蓝瓷浴缸,他完全不能克制自己的浅吟,胸前的项链也随着火热的摆动而摇晃着,迷醉了他的眼。他真的是玩腻了女人吗? 就像今天跟朴佳希的约会。她有向他暗示邀约,但他却没有兴趣,在饭店里待了几个小时,他没有和她上床就离开了。在开车回来的途中,他想的全是金俊秀在他怀里喘息的样子。他想再一次得到他!像那天晚上一样,这种欲望明确而且不容忽略。金俊秀昏眩地喘着气,朴有天在他身上撩起的欲望,使他彻底地失去力气。 “秀。”
2007年12月14日 10点12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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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有天逗弄着他,在他耳边低吟他的名字。“我喜欢你和我做爱的表情。”金俊秀根本没有机会去听他在说些什么。 “这种表情只能让我看到,知道吗?”朴有天沉笑,两手握住金俊秀的腰,激烈的动作像是要把他嵌进身体里。 他不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玩腻了女人,也不想知道他是否对金俊秀上了瘾,他只是想要金俊秀,就是这么简单。 他只是要他……即使很快就会腻了也一样!如果能够再重来一次,他的选择会是什么?他会希望仍然被朴有天所救?或者会祈祷永远都不要和朴有天有所牵扯?很难回答的问题。不过,时间不可能重来,所以他也没必要知道答案。 这样做是不是错了?这种不容于世的关系是不是不应该再继续?心里那份只有痛苦的感情是不是该忘记?是不是已经到了该逃开明明知道结果是不堪的地步?是?不是?他根本没办法思考这些疑问。如果他不能遗忘朴有天,那么不论什么答案都是枉然。不幸的是,朴有天在他的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了,侵蚀他的血液骨髓,和他完全合而为一,关于朴有天的一切记忆,只会随着生命而消失,再也不可能以任何一种形式拔除。很好笑不是吗? 他怎么也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错了一步以后,就没有重新再走的机会。从最初的那一晚,在浴室里的那一晚,到接下来的每晚、每晚…… 或许他的头衔又可以多添上一个——朴有天的床伴。金俊秀拿着小银匙,轻轻地搅拌象牙白瓷咖啡杯里的稠黑液体。这是他今天早上喝的第五杯咖啡,没有甜腻的砂糖,也没有香浓的鲜奶油,他没有做任何调味,直接拿起杯子就唇啜饮。一点都不苦。或者是,他已经很习惯这种苦涩了。朴有天几乎每晚都要他,总是天快亮的时候才让他有机会睡觉,他身上深浅不一的吻痕没有间断过,在在提醒着他夜里的记忆,是那么样的不应该,那么样的……不正常。金俊秀放下杯子,木然的眼神睇向自己办公室的窗外。天气很好,没有下雨也不怎么热,只是微阴的天空让人觉得有些忧愁。典型的秋季气候。桌上直通总裁室的对话机响起,他回神,伸手按下闪着绿光的通话钮。(秀,把上一季的投资报告拿进来。)
2007年12月14日 10点12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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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有天的声音透过冰冷的对话机器传出,却一点也没折损那有如低音提琴般沉吟的磁嗓。 “是。”金俊秀应了一声。他走向办公室里的资料柜,依照年月编号立即找到他所要的文件。 拿着黄色的卷宗,他走出自己的办公室,走向就在旁边的总裁室。他抬手在典雅的红木雕刻门上轻敲,等朴有天出了声后他才打开门进去。踏入铺有高级地毯的总裁室,他轻缓地关上门,走向那唯一的大办公桌。朴有天正在看日本方面传过来的传真信件,他顺手接过金俊秀递给他的资料,用眼神示意金俊秀到一旁整理传真,而他自己则开始审阅手上的文件。金俊秀默然地将那一张张带点温热的传真纸依照上面的内容分类,然后夹订在一起。 好安静。除了在运作的电脑和蓝黑色的传真机之外,什么声音也没有。
2007年12月14日 10点12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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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空气让人难以呼吸。当传真过来的资料告一段落时,朴有天也刚好在文件上签下自己苍劲有力的名字。金俊秀把整理成一份份的资料放在办公桌上,半垂的眼眸始终没有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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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啊,你可不可以把他借给我?你也知道,我们公司很缺人才,俊秀这么细心,办事又牢靠,有他来帮我的话,不管做什么肯定都能事半功倍。你借我几个月就好,我不会亏待他的。“金钟民开始天花乱坠地说着,讲得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其实他们公司哪缺什么人才?整个“金氏科技”里最会偷懒的就是他这个头号大老板。瞧,现在是星期二上午十点三十八分,他抛下公司里尽忠职守的员工,自己跑来老朋友的办公室喝咖啡,居然还敢埋怨公司里没人才!阿弥陀佛,真是罪过。朴有天只是冷眼看着他,没有回答的打算。全世界大概就只有金钟民最不怕死了,把朴有天的冰霜脸拿来当冷气吹。 “真的嘛,借我几个月就好,我保证……” 叩叩!金钟民的话声被敲门声打断。 “进来。”朴有天睇了一眼金钟民后开口。沉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金俊秀拿着刚赶好的报表和这星期整理好的约行程,准备进来向朴有天确认。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朝他招手的金钟民,他不自觉地放松面对朴有天的紧张,轻轻地点头向金钟民打招呼。对于金俊秀来说,金钟民砭是个十分风趣而且真诚的好人,在面对他的时候,他的淡然通常都会不经意的减少几分。 “说曹操曹操到。”金钟民砭笑着朝金俊秀走近。“我刚才还跟朴有天起你呢!想要他让你来我公司帮忙一阵子……怎样?我可以付你双倍的薪水喔。”他豪气地拍上金俊秀瘦削的肩膀,真有点想把他拐到金氏,毕竟金俊秀真的很优秀。金俊秀看着金钟民,觉得他真像是个充满阳光气息的大孩子,直率得令人欣赏。他微微地扬起唇角。“帮你忙?”金氏应该不缺人手才对。金俊秀有些奇怪。 “对啊,你不知道,我那个秘书啊……” “废话说完了就快滚。”冷冽如冰刀的一句话插入了他们两人和谐的对话当中。朴有天就坐在椅子上,深沉的冰冷双眸和不带温度的表情说明了他的怒气。 啊,踩到大地雷了。金钟民连忙收回还搭在金俊秀肩上的手。就在这时候,他西装口袋里的手机也同时响起,他手忙脚乱地接起,是他们公司经理的电召,有重要事情要他回去处理。金钟民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感谢那个多事的经理。他挂了电话,然后很快地转头向朴有天陪着笑。 “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他回头给了金俊秀一个歉然的眼神。“抱歉,下次再跟你聊。” 金俊秀摇摇头,表示没关系,“你去忙吧。” 金钟民朝他扬起一个笑容后,就很不够义气的逃离了现场。 办公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只剩朴有天和金俊秀,低沉的空气几乎使人喘不过气。 金俊秀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办公桌前,将手里的资料放到桌上。 “这是上一季的报表,还有人事部要请示的文件……”金俊秀低垂着脸解释那一叠叠资料,他敏感地接收到朴有天投注在他身上的灼热视线,这使他差点说不好话。“另外,这是这个星期的行程表。”他将最后一份电脑打的时间行程表放在桌上,却在要收回手的时候,被朴有天强硬的一把扯住。 金俊秀因朴有天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愕然,但随即很快地恢复。他想把手抽回来,可是朴有天的手劲不轻,也没有丝毫想放手的意思。 “总裁?”金俊秀手腕上被紧握的地方传来疼痛,他开口唤着朴有天,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朴有天直视着他,充满魅惑的脸庞表情寒冷得令人发毛,他眯起危险的眼眸。 “我不知道原来你也会笑。”他的声音很低,里面饱含的怒火几乎让周围的空气都要因他说出的字句而燃烧起来。 金俊秀怔然,不了解朴有天为什么要为这种事情发脾气…… 是了,他知道了。因为朴有天有很强的占有欲。他只是一个朴有天个人专属的东西,就像是小孩子在玩游戏时,绝对不轻易被对方侵犯到自己的领地。他只属于一个人,也只能属于那个人,这是他很早就发现的事。 “以后不准再对别人笑。”朴有天冷冷地开口,然后放开他的手,开始审阅桌面上的文件。金俊秀沉默地站在一旁,垂在身旁的手腕上还泛着微疼,那痛觉就像是在提醒他,他只能专属朴有天。一辈子都摆脱不了。 
2007年12月14日 11点12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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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金俊秀捂着嘴,微皱起眉。又到了季节转换的时候了,每次在这种气候不稳定的时节里,他的气管就会敏感起来。可能是小时候在偷窃集团里被虐待的关系,他的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天气凉一点就有咳嗽的毛病,工作太累就会犯胃疼……他实在不喜欢这样。他换上轻薄的外套,在穿衣服时,瞥到手腕上淡粉色的指痕,那是朴有天昨天留下的。他漠然地垂下眼眸,然后将上衣穿好。刻意忽略喉咙的不适,他将早已整理好的背包拿起,走出房门。上到三楼,他照惯例抬手轻敲朴有天卧房的门,不过连敲了几次都没有回音。他打开门进去,深蓝色的大床上空无一人,没有朴有天的影子;床被整齐,连他睡过的痕迹都没有。他疑惑地看了看浴室,也是没有人,他带上门走出卧房,然后往走廊尽头的大书房走去。大书房的门没有关上,他轻缓地推开,果然看到朴有天修长的身躯睡在柔软的沙发上,书房里的电脑荧幕还在闪着蓝光,主机也都还在运作。看来,朴有天昨晚在书房熬了一整夜。金俊秀轻轻地走到沙发旁,朴有天就躺在上面。他俊美的脸庞在睡梦中柔和了下来,柔顺的黑发随着他侧向一旁的角度而滑落,意外地展现出主人强势个性的另一面;他身上穿的衬衫有三颗扣子没扣,美好的颈项顺着曲线优美的锁骨而下,隐约露出平坦宽厚的胸膛肌理,配合着呼吸均匀的起伏,顺瘦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加长型订作的大沙发也差点容纳不下他高大的身体。金俊秀知道最近蓝海集团要再增设美国方面的分公司,所以很多事情要处理,尤其朴有天每天的应酬又很紧凑,加上公司内部原本就已经有做不完的事情,所以很难腾出时间来关心美国方面的情况。再者,那边的时间跟这里相差了十几个小时,有什么重大的决策又一定得经过朴有天的同意,每每等传真或电子邮件就得等一个晚上,也难怪朴有天会睡在书房。金俊秀看看表,已经快接近上班时间,要是再不起床恐怕就会迟到。他瞅着朴有天的睡容,实在是想让他多休息一会,但要是上班迟到的话,朴有天大概也不会觉得高兴。 “天少爷。”他轻唤了一声。在公司里他是总裁,在朴有天家里,称呼又不一样了,金俊秀总是会有所区分。“天少爷、天少爷。”他大声了点再次唤道。“天少……” “知道了!”朴有天翻身坐起,口气非常不好,眉间紧皱。他将近早上四点才睡,所以睡得很浅,一听到金俊秀的声音就已经醒了,只是睡眠不足让他很难睁开眼。伸出手揉了揉额角,他往后将背靠向沙发,满脸的不悦。 “现在是八点十五分。”金俊秀提醒着。其实朴有天是公司的总裁,不想去的话根本连请假都不用,只是他的责任感重,又公私分明,加上自我要求高,所以根本不会这样做。 “嗯。”朴有天站起身,越过金俊秀,往自己的卧房走去。金俊秀先动手整理书房,将该存档的东西存档、该留下的传真信件留下,桌上凌乱的文件也一一分类收好,把电脑关机后,才走出书房。他来到朴有天的卧室,听到浴室传来水声,他知道朴有天是在洗澡。他转入更衣间,拿了两条干净的毛巾出来放在床上,才开始动手找朴有天要穿的衣服。朴有天从浴室里出来,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白色毛巾,漾着水珠的宽阔胸肩和紧窄的腰臀,极为引人遐思,黑缎般的头发淌着湿意,十分的性感。他拿起金俊秀摆在床上的干毛巾擦着头发,然后将身体都擦干后,走进更衣间。 “咳、咳咳!”一踏入六坪大的小空间,朴有天就听到金俊秀的轻咳。 他皱起眉。“不舒服?” 听到他的问话,金俊秀微怔。“不,没有……咳、咳!”他抬手捂住嘴。 朴有天冷睬着他。他记得金俊秀每到了某个季节就会有这个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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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啊,你可不可以把他借给我?你也知道,我们公司很缺人才,俊秀这么细心,办事又牢靠,有他来帮我的话,不管做什么肯定都能事半功倍。你借我几个月就好,我不会亏待他的。“金钟民开始天花乱坠地说着,讲得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其实他们公司哪缺什么人才?整个“金氏科技”里最会偷懒的就是他这个头号大老板。瞧,现在是星期二上午十点三十八分,他抛下公司里尽忠职守的员工,自己跑来老朋友的办公室喝咖啡,居然还敢埋怨公司里没人才!阿弥陀佛,真是罪过。朴有天只是冷眼看着他,没有回答的打算。全世界大概就只有金钟民最不怕死了,把朴有天的冰霜脸拿来当冷气吹。 “真的嘛,借我几个月就好,我保证……” 叩叩!金钟民的话声被敲门声打断。 “进来。”朴有天睇了一眼金钟民后开口。沉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金俊秀拿着刚赶好的报表和这星期整理好的约行程,准备进来向朴有天确认。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朝他招手的金钟民,他不自觉地放松面对朴有天的紧张,轻轻地点头向金钟民打招呼。对于金俊秀来说,金钟民砭是个十分风趣而且真诚的好人,在面对他的时候,他的淡然通常都会不经意的减少几分。 “说曹操曹操到。”金钟民砭笑着朝金俊秀走近。“我刚才还跟朴有天起你呢!想要他让你来我公司帮忙一阵子……怎样?我可以付你双倍的薪水喔。”他豪气地拍上金俊秀瘦削的肩膀,真有点想把他拐到金氏,毕竟金俊秀真的很优秀。金俊秀看着金钟民,觉得他真像是个充满阳光气息的大孩子,直率得令人欣赏。他微微地扬起唇角。“帮你忙?”金氏应该不缺人手才对。金俊秀有些奇怪。 “对啊,你不知道,我那个秘书啊……” “废话说完了就快滚。”冷冽如冰刀的一句话插入了他们两人和谐的对话当中。朴有天就坐在椅子上,深沉的冰冷双眸和不带温度的表情说明了他的怒气。 啊,踩到大地雷了。金钟民连忙收回还搭在金俊秀肩上的手。就在这时候,他西装口袋里的手机也同时响起,他手忙脚乱地接起,是他们公司经理的电召,有重要事情要他回去处理。金钟民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感谢那个多事的经理。他挂了电话,然后很快地转头向朴有天陪着笑。 “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他回头给了金俊秀一个歉然的眼神。“抱歉,下次再跟你聊。” 金俊秀摇摇头,表示没关系,“你去忙吧。” 金钟民朝他扬起一个笑容后,就很不够义气的逃离了现场。 办公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只剩朴有天和金俊秀,低沉的空气几乎使人喘不过气。 金俊秀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办公桌前,将手里的资料放到桌上。 “这是上一季的报表,还有人事部要请示的文件……”金俊秀低垂着脸解释那一叠叠资料,他敏感地接收到朴有天投注在他身上的灼热视线,这使他差点说不好话。“另外,这是这个星期的行程表。”他将最后一份电脑打的时间行程表放在桌上,却在要收回手的时候,被朴有天强硬的一把扯住。 金俊秀因朴有天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愕然,但随即很快地恢复。他想把手抽回来,可是朴有天的手劲不轻,也没有丝毫想放手的意思。 “总裁?”金俊秀手腕上被紧握的地方传来疼痛,他开口唤着朴有天,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朴有天直视着他,充满魅惑的脸庞表情寒冷得令人发毛,他眯起危险的眼眸。 “我不知道原来你也会笑。”他的声音很低,里面饱含的怒火几乎让周围的空气都要因他说出的字句而燃烧起来。 金俊秀怔然,不了解朴有天为什么要为这种事情发脾气…… 是了,他知道了。因为朴有天有很强的占有欲。他只是一个朴有天个人专属的东西,就像是小孩子在玩游戏时,绝对不轻易被对方侵犯到自己的领地。他只属于一个人,也只能属于那个人,这是他很早就发现的事。 “以后不准再对别人笑。”朴有天冷冷地开口,然后放开他的手,开始审阅桌面上的文件。金俊秀沉默地站在一旁,垂在身旁的手腕上还泛着微疼,那痛觉就像是在提醒他,他只能专属朴有天。一辈子都摆脱不了。 
2007年12月14日 11点12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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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金俊秀捂着嘴,微皱起眉。又到了季节转换的时候了,每次在这种气候不稳定的时节里,他的气管就会敏感起来。可能是小时候在偷窃集团里被虐待的关系,他的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天气凉一点就有咳嗽的毛病,工作太累就会犯胃疼……他实在不喜欢这样。他换上轻薄的外套,在穿衣服时,瞥到手腕上淡粉色的指痕,那是朴有天昨天留下的。他漠然地垂下眼眸,然后将上衣穿好。刻意忽略喉咙的不适,他将早已整理好的背包拿起,走出房门。上到三楼,他照惯例抬手轻敲朴有天卧房的门,不过连敲了几次都没有回音。他打开门进去,深蓝色的大床上空无一人,没有朴有天的影子;床被整齐,连他睡过的痕迹都没有。他疑惑地看了看浴室,也是没有人,他带上门走出卧房,然后往走廊尽头的大书房走去。大书房的门没有关上,他轻缓地推开,果然看到朴有天修长的身躯睡在柔软的沙发上,书房里的电脑荧幕还在闪着蓝光,主机也都还在运作。看来,朴有天昨晚在书房熬了一整夜。金俊秀轻轻地走到沙发旁,朴有天就躺在上面。他俊美的脸庞在睡梦中柔和了下来,柔顺的黑发随着他侧向一旁的角度而滑落,意外地展现出主人强势个性的另一面;他身上穿的衬衫有三颗扣子没扣,美好的颈项顺着曲线优美的锁骨而下,隐约露出平坦宽厚的胸膛肌理,配合着呼吸均匀的起伏,顺瘦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加长型订作的大沙发也差点容纳不下他高大的身体。金俊秀知道最近蓝海集团要再增设美国方面的分公司,所以很多事情要处理,尤其朴有天每天的应酬又很紧凑,加上公司内部原本就已经有做不完的事情,所以很难腾出时间来关心美国方面的情况。再者,那边的时间跟这里相差了十几个小时,有什么重大的决策又一定得经过朴有天的同意,每每等传真或电子邮件就得等一个晚上,也难怪朴有天会睡在书房。金俊秀看看表,已经快接近上班时间,要是再不起床恐怕就会迟到。他瞅着朴有天的睡容,实在是想让他多休息一会,但要是上班迟到的话,朴有天大概也不会觉得高兴。 “天少爷。”他轻唤了一声。在公司里他是总裁,在朴有天家里,称呼又不一样了,金俊秀总是会有所区分。“天少爷、天少爷。”他大声了点再次唤道。“天少……” “知道了!”朴有天翻身坐起,口气非常不好,眉间紧皱。他将近早上四点才睡,所以睡得很浅,一听到金俊秀的声音就已经醒了,只是睡眠不足让他很难睁开眼。伸出手揉了揉额角,他往后将背靠向沙发,满脸的不悦。 “现在是八点十五分。”金俊秀提醒着。其实朴有天是公司的总裁,不想去的话根本连请假都不用,只是他的责任感重,又公私分明,加上自我要求高,所以根本不会这样做。 “嗯。”朴有天站起身,越过金俊秀,往自己的卧房走去。金俊秀先动手整理书房,将该存档的东西存档、该留下的传真信件留下,桌上凌乱的文件也一一分类收好,把电脑关机后,才走出书房。他来到朴有天的卧室,听到浴室传来水声,他知道朴有天是在洗澡。他转入更衣间,拿了两条干净的毛巾出来放在床上,才开始动手找朴有天要穿的衣服。朴有天从浴室里出来,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白色毛巾,漾着水珠的宽阔胸肩和紧窄的腰臀,极为引人遐思,黑缎般的头发淌着湿意,十分的性感。他拿起金俊秀摆在床上的干毛巾擦着头发,然后将身体都擦干后,走进更衣间。 “咳、咳咳!”一踏入六坪大的小空间,朴有天就听到金俊秀的轻咳。 他皱起眉。“不舒服?” 听到他的问话,金俊秀微怔。“不,没有……咳、咳!”他抬手捂住嘴。 朴有天冷睬着他。他记得金俊秀每到了某个季节就会有这个毛病。 “你很喜欢逞强。”他冷嗤。 “没有。”金俊秀拿起衣服,回避他的话题。他发现和朴有天说话变得越来越困难,因为只要一回答不对,他就会生气。 朴有天瞅着他,没再说什么。金俊秀帮他套上衬衫,在扣扣子的时候,有一滴水珠滴落到了他的手背上,他下意识地抬起眼,看到那滴水珠是从朴有天额边的头发滑落至脸颊,然后再顺着棱角分明的轮廓滴落下来,在他身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水痕……就这样一看,他不小心对上了有天有天深沉幽黑的眼眸。他应该是要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才对,但他却觉得自己的视线完全被朴有天那双深不见底的美丽眼睛掳获,他越想移开逃跑,就越被朴有天吸引,他只能这样注视着他,完全不能自己。这个人,他看了整整六年,但为什么仍是没有办法抵挡他独特的绝魅气息?或者,他根本从来就没有看清过朴有天?朴有天垂着眼看向他,他伸手握住金俊秀抓着衬衫扣子的手。 
2007年12月14日 11点12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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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亲口允诺的…… 见金俊秀乖顺了下来,朴有天满意地低下脸朝他的唇逼近。金俊秀看着越来越近的俊挺脸孔,他握紧拳,还是在最后一秒别过头躲避朴有天的吻。朴有天冷冷地低笑一声,直接将唇印在金俊秀微白的颈项上,他伸出湿热的舌头舔舐着他的脖子,激得金俊秀全身闪过一阵战栗。 “这……这并不好玩。”金俊秀气息微乱,他用着剩余的清醒意志开口说话:“我不是同性恋……你也不是!”他喘着气,无力阻止朴有天的吻落在他敞开的胸膛上。朴有天吮吻着他稍细的锁骨,吻着那条在暗夜里折射出诡魅红光的项链,然后沿着凸起的骨线舔弄至他的耳垂。“我的确不是。”他如火一般烫人的低语随着舌尖吻上他的后颈。“不过如果对象是你,我可以接受。” 什……什么?他刚刚是在说些什么?金俊秀震惊得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朴有天刚才说的话。 “别……开玩笑。”他的胸膛不安的起伏着,在宁静无声又没有灯光的空间里,他清楚地感受到朴有天身上所散发出的高温,随着他加诸在他身上的舔吻,越来越炙热,几乎要焚烧他的身体。朴有天抬起埋在颈间的脸庞靠近他,金俊秀见状又想转头避开,只是这次却没有成功。朴有天强势地扳起金俊秀的脸,让他对上他的眼睛。他带着冷魅笑意的唇贴着金俊秀略显苍白的嘴轻语: “我没有开玩笑,如果是和你做爱,我不介意。”他一字一句的清楚说明,随着话语呼出的热气直吹得金俊秀满脸的不可置信与恐慌。朴有天不在意金俊秀已经僵硬如石的身体,贴着他的唇轻吮,还抬手轻抚他的后颈,直到他的嘴唇红肿热烫后,朴有天才退开两步。 “今天到此为止,如果你再敢逃离我,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他低哑的嗓音回荡在空气中,密密笼罩住金俊秀所有的思绪,让他不能呼吸。朴有天睇着眼神空洞的金俊秀,缓慢地抬起手抚摸他稍嫌薄弱的颈子,顺着滑手的肌肤而下,他探入他已经大开的衣领,拉出那条红水晶项链,放在唇边吻弄,然后用手指描绘着他的身躯,如同刚刚烙印的亲吻一样,教人炽热难耐。金俊秀克制不住地颤抖着,他闭了闭眼,往后躲避朴有天的触摸。 朴有天停住手,在视线不清下凝视他半晌后,才总算走向房门口。在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后,金俊秀终于忍不住地抵着墙壁滑坐在地上,他握紧的双拳撑着铺着高级棉球的柔软地板,过于急速的呼吸使他的头脑一片混乱。 不对、不对、不对!这一切都已经完全不对了!不该是这样的! 他紧闭起眼睛,却恢复不了冷静,只能任刚才的画面和话语一再地在他脑海里重复,像是狂暴的风浪,卷走他所有清晰的意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为什么…… 胸前的项链微微地摆荡着,似乎也没办法给他纷乱的心情一个完整的答案。
2007年12月14日 11点12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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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想说的...没了吗?怎么不更呀!
2009年03月04日 13点03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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