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2
三月里的一个午后。阳光洒落在路旁夹竹桃树丛上。疾驶而过的汽车带起的风，让树丛微微摇摆。
路的左边是一片向下延伸的草坪。新生的草尖在经冬的枯草间探出嫩绿色的小脑袋。
春意盎然。
草坪左面就是江。江水拖得长长的唏嘘声和阳春天气里沙沙的风声，成为嘻闹的人声和轻快的鸟声的背景。
一辆深蓝色汽车调转方向，靠着路的左边缓缓停了下来。
2014年03月23日 12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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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打开，一个小伙子从车上跳下来。棕色皮鞋在水泥路面上碰出轻快的声响。他走到架驶室门前，双手拇指插在牛仔裤前袋上，撑直双腿，向前耸了耸上身。很快，驾驶室的门开了。一双修长的腿探了出来，女郎随即屈腰下了车。她拿出黑色皮包，挎在胳膊上，转手一推，关上了车门。然后一边走一边整理自己的长发。
2014年03月23日 12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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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有一条水泥路铺在草坪上。一端连着马路，一边斜着向江边延伸过去。可以看见两个水泥桩子露出坡面。往前走一些，便能看见，这是一扇很宽的门的两个门柱。两边的红砖水泥墙，一端斜斜地伸到江边，另一端斜伸到坡顶。这墙和门柱似乎新用水泥糊过，虽然简陋，但不算破落。
2014年03月23日 12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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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栅栏门半开着。铁门也上过了银漆。
水泥路穿过门沿着坡子继续向下，在一个拐角处以更陡的坡度伸向江面。那里是一个小渡口。
2014年03月23日 12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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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口泊着一条铁船。两个人顺着水泥坡子，走上了船。
船比较旧，但给人很扎实的感觉。船沿都焊着粗粗的上了厚漆的铁栏杆。多数地方铁栏杆直连着二层的驾驶室。只在船头敞露出一块空间。两个大铁墩子在船头一左一右憨憨地露出脑袋。船外的岸边，有一些不成丛的枯黄的芦苇。有的斜立着，有的已倒落在江面。
2014年03月23日 12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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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达声轰轰地响起，船身剧烈振动。船上的人们一刹那间止住了话声。随即又继续起各自的谈话。浑浊的江水在船身周围激战着水纹。船缓缓离开了码头。阳光在远处江面上投下一片金斑。柳与秋并身倚在船头的栏杆上。看看船上的人，又看看船外的江面，还有碧蓝碧蓝的天空。
2014年03月23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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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一会儿，船靠岸了。江水一浪一浪拍打着大块料石砌成的长堤。有黄色和黑色的土狗摇晃着尾巴从堤顶颠颠地跑过。风吹动粗实的堤柳的枝绦。新绿的柳条像少女的长发，柔柔地在风中扬起。太阳一时钻进云朵，一切景物都蒙上一层浅浅的灰白。船上的铁栅栏被拉开，人们纷纷涌上水泥堤坡。很快与从坡顶涌下的人流交织成一片。
2014年03月23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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