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昨天在安吧上发了~好久没来充实贴吧了……说什么也得发上来~~
2007年12月01日 04点12分
1
level 7
一死亡。忘了听谁说过的,人生来就对两种事物感到畏惧——黑暗和蛇,而人对死亡的恐惧,是从黑暗那里衍生出来的。生命是宝贵的。创造、孕育、维系一个生命,是多么的不易;可是,毁灭、放弃一个生命,只需顷刻。想来,还真是可笑得很。深夜,深秋,呼啸的风。颓废地站在第60层楼上,也就是楼顶,俯瞰着已然沉睡的这座城市,感觉大脑空白,四肢麻木。就是今天,就在今晚,闫安平生第一次为自己做了决定。我放弃了。让我死吧。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当人万念俱灰时,才能真正做到毫无畏惧。闫安轻轻闭上眼,迎着风展开臂膀,宛如一只振翅欲飞的雏鸟,却将进行终结生命的翱翔。在黑暗中,闫安向前迈出一步。只有一步。然后忽然顿住身形,嘴角漾上一丝飘忽、异样的笑意。“欢迎你来看我这最后一场戏,KIMI。”骤然间一阵狂风,将楼上两人的衣装吹乱。良久,没有回应。闫安退回几步,转回身,迫不得已地再度睁开眼。夜太黑,所有的一切都只显出模糊的轮廓。一个镶满水钻的V字坠链,尚存有不多的光芒,荡在对方胸前。一时间,闫安心口狠狠地抽痛了一下,但他怀疑那只是幻觉。“怎么……你还戴着它呢……正好……”把另一条坠链从兜中抽出,动作机械地扔在那人脚边。“这个,丢了怪可惜的,还是物归原主吧……”乔任梁低头注视着,一个镶满水钻的K字,发出微弱、惨淡的冷光,却似乎灼伤了他的双目。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得这样绝情!蹙紧不羁的眉头,乔任梁继而定定地盯着闫安。抻平衣角,闫安在原地伫立了几秒钟,还以悲戚的冷酷。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你来得迟了。重新抬脚走向后。即使是睁着眼,闫安看见的,只有无边的绝望,和越来越浓的黑暗,向他袭来。“等等……”抑制了许久之后,乔任梁终于开口。一种不明由的痉挛,从胃部蔓延至体内的各个方向。“要送我一句话么……伴我上路……”对视。短暂又或是漫长……接着,便是黑漆漆的枪口直指心脏。无比决绝的决绝在执枪者脸上写满,伴着刻骨的恨意。至于另一方,依旧平静着,满不在乎。“呵,k小米同学,想跟我玩‘无间道’吗?”“对不起,我不是警察。”深深吸入一口属于夜晚的冷空气,枪口抬高一公分。“我是杀手。”“对,还是个被警察逮到过的杀手。不是一般的逊……这次呢,莫非有人雇你来杀我……”“不。”乔任梁保持着举枪的姿势,气力渐渐抽离出指尖。“你不是想死么……”“没错。”“我只允许你死在我手里!”“……好啊。”沉默。多年以后,闫安也记不得,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说出那两个字的。不过,他总会在从睡梦中一次次重温,那个瞬间,乔任梁的眼神。迷离中夹杂着疯狂。枪声,不是很响。酥麻侵入知觉,意识游走离开躯壳。并没有很痛。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滋味。闫安倒地。天上一颗星也没有。漆黑的静谧。
2007年12月01日 04点12分
2
level 7
“没关系。”“……那,小米是……”“小米是我今天刚刚买的啦~其实我早就想再买一个玩偶了,因为以前我执行任务时,小V总是‘独守空房’……怪可怜的……但是这次就不会啦~有了小米,小米可以陪在小V身边,它们都不会再感到孤单了,这样多好……”“不再孤单……”一种前所未有的柔和色调,在乔任梁脸上溶开。不再孤单,这样多好……心里默念着,感动着,嘴上却偏偏不说。“傻瓜,别忘了,我们搬到一起只是为了执行任务。不久之后,或许是几周,又或是几天之后,就会分开的。没必要这么精心设计吧。”“我不认为这是不必要的,工作是工作,生活还是一样要享受的嘛~”“也是。”乔任梁抿着嘴,笑得腼腆。他将桃粉色的小米举过头,开始觉得被比作兔子也没什么不妥。“这么说,你接受小米了~”“不然呢,我还能做出别的选择吗?”“嘿~没有,你必须接受~你要好好爱护小米啊,不可以遗弃它!曾经,我向殿菲介绍的小熊小灰就被他丢掉了……直到现在我还没完全原谅他呢……你不可以效仿他,绝对不行,听见了没!”揽住小米的脖颈,乔任梁认真地承诺到。“放心,我决不会抛弃小米的,任何时候都不会的。”我才不会像他那么差劲呢。暗暗发狠。“说话算数哦~”“算数。”“来,击掌。”“啊?击掌?”“不愿意?不算数么?反悔这么快啊?”“谁反悔了!击就击!”一,二,三。闫安把乔任梁的掌心拍得通红。乔任梁从未想过,生平第一次击掌起誓应是为了玩偶。“哇~~好高兴啊~”“你呀……像小孩子一样。”“这叫童心未泯,我容易么~”“不容易……我说,你的手难道就不痛吗?”“痛?没感觉啊~你的手原来如此脆弱呀~”“天,你还真会说……你怎么不说是你下手狠呢……可怕的蛮力……”“可怕的蛮力?这才哪到哪~看来我得让你见识见识了~”小V被闫安放在茶几边上,而闫安自己则站到乔任梁身边,单手扣住他的腰,硬是把乔任梁抬起了好几公分。“不是吧……大哥,大哥您悠着点~~~我服了~咱不玩了成吗~~~~”“服了就好~”闫安松开手臂,得意洋洋的。乔任梁揉着被野蛮对待的腰,哭笑不得。“哟~没事吧~伤着了?”“没事……我还有气……我还能为人民服务……”“嗯,你真不愧是名好同志,负伤时还能心系人民,我代表党、国家和人民,向你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和最深切的问候~”“感谢党、国家和人民……报告,好像在国家的厨房里的传来了很特殊的味道……是什么新菜样么?”“特殊的味道?糟了!!我那可爱的炸鸡要牺牲了!”闫安手忙脚乱地跑去厨房。乔任梁在身后狂笑不止。这种感觉,是幸福吗?两个人,这样就可以触到的幸福。平淡的幸福。易碎的幸福
2008年01月19日 06点01分
12
level 7
七闫安走出了那个房间。那就是乔任梁从不许他涉足的卧室。小V和小米依偎在沙发上。水晶花瓶里换了新的百合花。单看表象,真的是觉察不出丝毫的变化。但,不一样了。有些东西已经面目全非,以前那么坚定的话语,揭穿了只不过是轻易便可出口的哄骗。该怎么办……还要我怎么办……让我在心被撕裂后去苦中作乐,强装笑颜? 还是妄图转回原点,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既无前路,亦无退路。鬼才要这样活着!愤恨地将水晶花瓶摔个粉碎,百合花纯白的花瓣濡湿在缓缓漫流的水中,无声地起伏,却也阻止不了生气的消退。猛地伸手,揪过小米毛茸茸的长耳朵,撕扯下它色彩艳丽的围巾,丧心病狂般的蹂躏起来。毁灭。渴望将一切毁灭,对,渴望把包括自己的心痛的一切埋葬入无人知晓的死地。毁灭一切证据。谁稀罕这些虚伪!“住手!你在做什么?!你疯了吗!”乔任梁。不知何时,乔任梁已进入屋中,大惊失色地抢下闫安手中的小米,几乎是体无完肤的小米。“到底发生什么了?你竟连小米都不放过?”“你管不着!我就是看它碍眼!我就是要发泄在他身上!把它给我!快给我!”“它碍眼……还是……我碍眼……”“……都一样……都碍眼!我讨厌它!讨厌你!讨厌一切!!”乔任梁痛惜的将歇斯底里的闫安拥入怀中,用尽全力地拥着,百感交集。“不要……不要这样……冷静些……我求你冷静下来……安……”沙哑、苦涩的哀音。放弃了挣脱,闫安顺从地低下头,听见乔任梁紊乱的吐息。“我……我讨厌这样的……自己……”啜泣。轻轻的啜泣。乔任梁感觉得到,胸前的单衣被泪水浸渍,贴着肌肤。说不出话来。出离了悲伤,处理了纠结,出离了哀痛。拥着啜泣的人儿,乔任梁什么也说不出来。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清楚,,闫安此刻的无助,此刻的怯懦,已不能靠言语平扶。唯有拥抱,让彼此的肋骨感知压迫,在压迫中汲取的安全感,才是最可靠的。“KIMI……为……为什么不杀了我……”闫安哽咽着。“我不要你死……不要你死……”“就算……就算看到我这样的……生不如死……”“……至少……让我查清一切……还你一个交待。”“交待……你想要查清什么……”“安……我一定会在适当的时候……全盘托出的……相信我……”相信你?相信一个辜负了我的信任的人?别开玩笑了。冷冷地推开乔任梁,抬手拭去泪水。闫安用坚决的眼神和口吻,筑起一座壁垒。“他在哪里?”“……你是指……”“你那位手腕高超的朋友……你迟迟对其不肯下手的那个人,他在哪里……”乔任梁故意避开闫安的目光,侧头,为难。“安……你别这样说……他……我跟他交情不深的……”“不用瞒我……我可是亲眼目睹过……你忘了?”“我……我也不知道……”“我相信你。”重重的四个字音掷地,乔任梁被这话后面的的犀利刺中,隐隐作痛。分明是不相信。何必一定要这样做。“既然你不知道,也只有我自己去查了。”“但是,非要这样不可么,你会有危险的——”“非要这样不可。我方才才意识到,不能让这件事悬而未决,一定要有个了断,有个交待。多亏你当时的心慈手软,我若是在另一个世界想到这事,怕也后悔莫及呢……”“安……”乔任梁露出一丝恳求的神情,更使闫安恼火。他就那么好?值得你处处维护/而我……我是不是只能勉强算作你的一个玩偶,或许是连小米都比不过的玩偶。开心时,抱我哄我……等到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在哪呢……我怎么可能愚蠢的相信你!“什么也不要说了。就这样,你忙你的,我忙我的。”说罢,敛起冷峻的眉眼,闫安果断地绕过乔任梁,走去门边。“等等,还是不要——”“我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不用等我。”“啪”的一声甩上门。将最后一点犹豫在门缝间碾碎。不再给自己以动摇的机会。非要在被未知的漩涡卷走之前,做个了断。不回头。没什么大不了,反正都不再重要。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画下只欠一笔的句点。不回头地走下去。灰蒙蒙的天,雨点落下,却看不见天哭泣的容颜
2008年01月19日 06点01分
13
level 7
九怎么会变成这样。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耐心地一针一线地缝补好小米的伤口,将围巾重新围上。深秋了,天气冷了,戴围巾不会被说成不适时宜了吧。乔任梁整理了闫安留下来的残局。少了水晶花瓶和百合花的房间。多了几道丑陋伤疤的小米,乔任梁放任它依靠在小V身旁。小米都比我幸福。颓废地想着,乔任梁走回自己昏暗的卧室。黑色能给他充足的安全感。却无法消除郁结于胸的伤情。书柜。第二排第八本。《百年孤独》孤独的人看孤独的书,只会更加孤独。水色的书签,应该是被人动过,背面朝上地插放在书页间。071021闫安他……他看到了吧。可是……如果看到了,他为什么还要说出那些话。安……是不是我再说什么也都无济于事了。李易峰的事,我的确处理得太过鲁莽。那天晚上,想必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吧。你一定是怪我没在你身边。该死的!我竟没守在你身边……乔任梁“啪”地拍着写字台,比击掌用的力大好几倍。火辣辣的疼。不可以这样下去。冷静,查出真相才是最首要的。合上书扉,书摆在写字台上。乔任梁坐回铺着黑床单的床边。密而细小的雨滴,打在挡光板外的玻璃上,很是萧索。下雨了,安没带伞。就算自己追出去,恐怕……也是找不到的吧。相框里的笑脸。如果可以,让一切在那次见面后终结也好,那样,安会比现在快乐的。如果可以的话,那次就应该开枪,何必兴起而去打什么赌。有种预感。乔任梁最近总有种预感,李易峰,在玩什么把戏。他失踪了,自从那天晚上,到现在,乔任梁打探不到有关与他的半点风声。总觉得,有层薄纱,遮住了真相。我无论如何也要揭开那层纱。无论如何。因为如不把真相摆出来,自己再怎样兀自地解释,安也不会相信的。换作是自己,形势也会是这样吧。只能一步步往下走。疲软的仰面倒在床上,心力交瘁。不知还来不来的及。原本的计划被全盘打乱。是天意吧,让幸福变得那么遥不可及。脑海中把床想像成一块软巧克力,真的想融进其中,什么也不用担忧。即便是天意。也要逆转。乔任梁如是决定。
2008年01月19日 06点01分
15
level 7
十咖啡店。弥漫着夹杂咖啡、牛奶、红糖的夏日香气。白色三脚架钢琴,身着白礼服的钢琴师,以及出自他手下的优美乐章。安坐在椅上,斟酌品尝一杯浓醇的咖啡,怎能不惬意。但好像,目前只有李易峰一人显得心满意足。两旁的乔任梁和闫安并不乐在其中。毕竟第二天也以失败告终了。明明什么纰漏也没有。与其说乔任梁和闫安一路跟踪李易峰至此,倒不如说他们是被李易峰特地引来的。因为李易峰刚在角落里就座,便向服务员点了三杯咖啡。于是变成了眼下三人同桌的形势。搅拌着渐凉的咖啡,乔任梁不知下一步该怎么走,详装把精力全副投注在糖块的溶解现象上。李易峰恣意地倚在椅背上,瞄着乔任梁的行为。“啧啧,k小米同学,你清楚自己已经加了多少块糖了么?这样喝会得糖尿病的哦~”“你管呢?反正加糖又不用付钱。”乔任梁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重重地将杯子摔在桌子上,闫安愠怒地站起身。“没什么意见的话,我想走了。某些人尽可以浪费方糖,但我不会陪他一起浪费时间的。”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外,闫安不让乔任梁有做挽留的余地。“安!等等!”说着,乔任梁想要追上去。“这就要走了?别这么不给情面,好歹也品一口咖啡吧?”李易峰的话绊住了他。“老大,我已经坐了这么久,面子早给够了,我清楚地记得,我在咖啡里溶了11块糖,真要喝下去,有我受的。”“是么,我倒想尝试一下。”端起杯,李易峰优雅地将咖啡一饮而尽,乔任梁诧异地注视着他。“口感如何?”“除了甜……还是甜。”长出了一口气,乔任梁有些无奈了。“我是说你有趣好呢……还是无聊好呢……”“中和一下吧,事物都是矛盾着的。”“说啊,你什么意图?”“意图?”“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很匪夷所思……”“不为什么,只是……你已经多留了两分钟了……也许,这就是我的意图……”“……神经病。”乔任梁抛下难以理喻的李易峰,奔出咖啡店。闫安回到了公寓。乔任梁进门时,他正搂着小V坐在沙发上,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很快想好了对策,乔任梁坐到闫安身边,用小米吸引小V的注意。“烦人,别碰小V。”闫安耍着脾气,向远离乔任梁的方向挪动。乔任梁也嬉皮笑脸地和他同步挪动着。闫安在沙发边上停下,乔任梁便也停下。两人距离半米。“可是,小米有话要对小V说。”“……”阴沉着脸,闫安一言不发。“那,你不反对,就是默许了。”“……不许,驳回。”“哼,我偏要说~小米想跟小V说,对不起,是小米的主人太笨,才把小V的主人惹生气了,请小V帮忙劝劝它的主人,气大伤身的~~”“又胡讲,小米怎么能说话?”为了克制住笑,闫安的面部肌肉绷得已经不自然了。乔任梁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他们就是能说话,并能说进你心里,为你已经不生气了对吧~”“谁说的?我生着呢?生得正旺呢。”“不对,你就是没生,还敢嘴硬,看来不逼供是不行了~”乔任梁说到,紧接着像八爪章鱼一样,扑到闫安身上,冲他耳中吹起气来。“你干什么~~松开啊~痒……痒知道么……”闫安被这杀手锏制服,笑逐颜开。“痒吧~想让我停下来么~想就说‘我不生气了’,说啊~”“我不生气~我不生气了~我哪敢啊……”就这样,乔任梁用这种超白痴的方式,将安小朋友哄开心了。等到两人打闹够了之后,平静地靠坐在一起,乔任梁才道出心中的疑惑。“安……刚刚……你为什么突然那么生气……”闫安沉寂了片刻,眼中流动着水晶花瓶里的波光,几分忧郁。“也……没什么……没什么原因,就是,不喜欢在那里呆太久……”“你……哦~你讨厌那个姓李的~”“算不上讨厌,他是我们的目标,尽快解决掉他,这才是我们唯一应该做的……我们不该和他过多接触……只怕以后……”“你担心……有一天,我会下不去手么?”“没错。说实话,我真的很反对这个赌局。昨天你本该直截了当地开枪的……换作是我,我就会开枪,免去一干麻烦。只恨我的海拔啊……”“再怎么直抒胸臆你也赶不上我了~”乔任梁轻轻刮了一下闫安的鼻子。闫安还以恨恨的瞪视。“你自己的配套设施里不称一个鼻子么?刮你自己的去!少欺负弱小!“这你又不懂了~子曾经曰过:‘弱者之所以存者,为强者所制之用也~”“……没听说过……哪个子说的歪理……”“乔子啊~真理吧~”“……BS你……”付之一笑,乔任梁以阳光少男形象自诩着。“尽情BS吧~这世道……高点都得罪人……唉……做人真难……”闫安不服气地翘起下巴,乔任梁用手压下他毛绒绒的脑袋,揽向自己怀中。“好啦~不欺负你啦~关于李易峰,你也别太担心了~”“嘴上说得轻松,可我总觉得,他不好对付啊……”“都说了,别再多想了~他充其量是个经商的,周身铜臭味,根本不值得放在眼里~”“喂……你这叫轻敌好吧……”“错!这叫艺高人胆大~我乔任梁这些年行走江湖,还真没撞上过解决不了的茬呢~”“……可……我……”“拜托,心情不要这么烂好不好~”“不好……”“唉……这样吧~明天,我带你去游乐园怎样?我们去坐摩天轮怎样~”“摩天轮?我倒是比较想坐旋转木马哟~”“……你……真的已经是青年了么……心理年龄……很小吧……”“哼……不想带我去就别提啊~没诚意……”“我不是那个意思……好,不就旋转木马么~去坐就是了~”乔任梁喜欢看闫安开心时的样子。就像现在。那种朝气、欢愉。闫安看起来,像是一株沐浴在阳光下的向日葵。喜欢这样的闫安。自己仿佛也被感染。所以想要守护他,不想让他受伤害。却忘记了。通常都是事与愿违的
2008年01月19日 06点01分
16
level 7
十一雨一直下,缠绵不休。鞋面上溅上了些许泥水,全身都湿了一层。进门后,王睿觉得自己甚是狼狈。房间里异常安静,甚至可以用死气沉沉来形容。难道闫安走了?天……那KIMI……这次我可惨了……顾不得换双鞋或是烘干衣服,王睿冲进各个屋中寻找。最后,发现了倒在床上的乔任梁。双目紧闭,苍白凄艳的乔任梁。“KIMI!”王睿几步来到床边,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放心……我没事……”怅惘的微光从乔任梁睁开的双眼中飘出。“身体上看,是没事……但……心里有事吧~”在床边坐下,王睿翘起二郎腿,身子向后倾倒,以一种悠哉悠哉的姿态俯视着乔任梁。“这话说的……只要有心,心中必定会多多少少地装些事……”“哦,对,而你,你心中的事满得就快要溢出来了呢~”“我……清楚……”“不累么……”“谁说的……累得很……累得快死了……”“哟~听你这么一说,我生出了一句感叹啊~”“洗耳恭听~”坏坏地一笑,王睿一副陶醉吟诗状。“问世间情为何物是也呀~”乔任梁也撇嘴笑笑,神情轻松了不少。“老大,你什么时候也沾染得这般恶俗啊~”“人在江湖飘嘛~像你这样的纯情小男生可是国宝级的啦~”“哈?纯情小男生?你不是在揶揄我吧……”“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说……”王睿严肃地看着乔任梁,忧悒的。“我不愿看见这个局面……你和闫安……”缓顿地眨眨眼,乔任梁坐起身,心不在焉地看了看挂钟。“……正因为不愿意看到,所以一定要改变它。老大,我拜托您的事……怎么样了?”“稍稍有一些线索了……他好像躲在这个城市的西区里……”“不能再详细一点了么?”“恐怕……得过些日子……”“那就算了,有再联系我。”乔任梁掏出一副黑色的皮手套,戴好。“KIMI,你准备做什么?”王瑞有些焦虑地问到。“当然是……把他揪出来,问个清楚!”“KIMI……”“放心吧,老大,他应该还不至于对我下手。”“可他万一是心狠手辣的类型怎么办?而且,你已经对这一切产生了怀疑——”“可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乔任梁微微抬头,仰视着王睿,一脸固执。王睿了解他的固执,可自己又何尝不是固执的。“但你是我的手下,与你有关的事,与我又怎能脱开关系?”对峙了几分钟。王睿第一次感受到巨大的压力。“老大……我不想……把你也击昏哦~”“KIMI!”倏地拔出枪,乔任梁似笑非笑的。“这枪本装了三针麻醉剂,第一针不幸浪费在了我自己这里,第二针我送给了安,老大,还有一针呢。”“……我……好,我知道了……你去吧……”王睿还是败下阵来。“如果安回来了……问起我……你也不必瞒他……”“好……”我能想象得出……安的反应……他只会加倍讨厌我的。但,真的是形势所迫。早晚会水落石出的。乔任梁也陷入了雨的结界中。V字和K字的坠链。一齐荡在胸前。为何两人却,渐行渐远。抑制不住的失意…
2008年01月19日 06点01分
17
level 7
感情丰富,毫不遮掩,时常会像个小孩似的撒娇。守在这样的人身边,乔任梁很快便找回了最初的,那个璞玉般的自己。呵呵。想到这里,乔任梁禁不住笑出声来。若干年前,心中被掏出的空地,终于重新变得充实起来。旋转木马再一次停下来。乔任梁冲着依然意犹未尽的闫安开吼。“喂!闫小V同学,差不多了吧~你不晕,我看得都眼晕了啊……还有,你再不下来,这么多条鱼可都是会窒息而死的!”没有犹豫的,闫安跑跑颠颠地来到他三个小时的劳动成果前,盯着这些不少于四十的同志在水袋中游得甚欢。“是啊~这么多条鱼,能炖一大锅了吧~岂能让它们轻易地窒息而死呢~”“我说……炖金鱼……你是怎么想到的……”乔任梁暗想,这小子这会儿怎么一点儿也不爱护小动物了。“金鱼?金鱼怎么了?金鱼身上不也照样长着肉么?长肉不就是为了吃才长的么~~走,班师回府而烹之~”闫安摩拳擦掌,接过两袋子的金鱼,“奸笑”到。“……你……”谁来告诉我……究竟为什么会有这种杀手……乔任梁濒临抓狂。“走啊~不然真的会死鱼的!!”闫安推搡着乔任梁。“哦……不,等等,最后陪我去坐摩天轮吧~”乔任梁想起了那个有关摩天轮的传说。一个念头无法抑制地从心底张牙舞爪地生出。“可,刚刚是谁催我快走的啊~”“是我没错,可我刚刚不是忘了这事了么~你也偶尔纵容我一次呗~”“那……万一……”闫安举了举手中的鱼袋子。“放心,万一这些鱼死了,我再给你拉一车过来~”“这可是你说的~”闫安掂量着这个不亏本的生意,迈开步子。摩天轮。前方不远的摩天轮,在夜幕下泛着光。映衬得那么唯美。十三再次将拉链向上拉起一段距离。天出奇的阴冷。乔任梁记不清自己已走了多久。动作已经有些机械了。发梢上也挂了不少的水分子。有些盲目地在城市西区搜寻着那人的身影。行走在不知名的街道上,乔任梁又细数起那些回忆。那个有关于摩天轮的传说。传说,一起坐摩天轮的恋人最终会以分手告终。但当摩天轮达到最高点时,如果与恋人亲吻,两人就会一直走下去。乔任梁记得的。那晚,他吻了闫安,浅浅的。摩天轮把他们举得好高,下方是整个城市的夜景,灯火点点,迷人缭乱。闫安唯一的反应是,两袋子的鱼从手中掉落,扑腾了个遍地。到底还是蚀本了。不过闫安并没索求什么赔偿,那时的他混乱不堪,顾不了许多,真的想和安一直走下去,永远在一起。也许,对于自己来说,这个愿望过于奢侈了吧。这世上还会有永远么,还会有一辈子么……乔任梁的抽屉中,放置着一个牛皮纸色封皮的本子。本子的扉页上,是他很久以前写下的几句话。人生空如一场梦每个人其实都注定孤单没有谁能陪谁一辈子自己的眼泪终究需自己来擦就像流星可以共同辉煌但都坠落在不同的地方各自忧伤在遇见安以后,乔任梁对这几句话的深信,不知不觉磨失了。可现在再次细细琢磨,却又不无道理。凛冽的寒风裹着冷雨,消沉着乔任梁的意志。人在挫败感的包围下,都难以长时间保持理智吧。手边有事可做还好。就怕是大脑空闲下来,乱七八糟的想法会立即开始又一波的攻击,将仅剩的理智淹没。整个人都会变得迟钝、迷茫。尤其是不小心触到往事的瞬间……眼前不由自主的……一片雾气……浑浑噩噩的。乔任梁刹下步履,用力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也试图让视线恢复清晰。破败的工厂区,老旧低矮的烟囱还依然不依不饶地排放着淡淡的废气。环顾四周,乔任梁知道自己是迷路了。居然迷路了……在途中走了神,没留意脚下的路吧……凭着杀手敏锐的感观,乔任梁还是嗅到了空气中漂浮着的危险气息。是这里?他在附近?这可真是凑巧了。不会放过他的。一定要问个清楚。安,别怪我。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所以,别怪我。身后,B号仓库,卷帘门升起的声音。乔任梁绷紧了每一根神经。“呵,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呢。”“是啊,是没想到我会找到你吧。”踏着坑坑洼洼的路面,走去库门的方向。乔任梁恢复到无比的清醒。无比理智。
2008年02月03日 06点02分
20
level 7
“安……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我很混乱……这是实话,我怕见到他……我怕会尴尬……”“所以,想到回来……”“嗯。”原来是这样,我还天真的认为……你是因为想我了,才……算了。殿菲心中又一次的苦涩。“好,那你就在这儿多呆两天,我呢,帮你来整理心绪。”“殿菲……我想,在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像你一样会对我这么好了。”“安……”“我要和你做永远的好兄弟哦~”“……好。”殿菲注视着臂弯中闫安灿烂的笑容。埋下的千言万语。如果不说。安就一直不会懂么……兄弟。天知道这是多么可憎的字眼。茶上飘起淡淡的白气。时光啊,或许就如同这白气一样,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着。竭力地想在白气中抓住一颗心。没想到竟是这么困难。十五有些时候,料想之中的人的出现,未必总能令人愉快。摘下茶色墨镜,清晰了视线。情敌此刻正站在自己面前。那种一如既往的骨子里的傲气丝毫未改。张殿菲真是看不惯。“乔任梁,别来无恙啊。”乔任梁看得出张殿菲的假惺惺,倒也不去在意。“嗯,我过得还凑合,起码截止到昨晚之前吧。”“昨晚?昨晚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么?”“张殿菲,这正是我想问你的问题才对。”乔任梁步步逼向张殿菲,在距离一米远处停住,敌意自不必说。殿菲的指尖不为察觉地抖了一下。他知道什么了?不可能的。不可能有破绽的。“问我?为什么要问我啊?”“昨天下午,我被人击昏了。”“击昏?会不会是你的什么仇人啊?”“……我呢,被击昏后直到深夜才醒过来。”“莫非……你的仇人……对你做了什么?”“没有,我倒是没什么……”“那是……”乔任梁攥了攥拳头,然后一把扯住张殿菲的衣襟,跟上一记凶狠的右勾拳。张殿菲被这出乎意料的一击打得一个踉跄。“张殿菲,你给我听着,这一拳是想告诉你,少在我这装好人了!”张殿菲听了,并不急着回应。待他站稳,重新把脸转向乔任梁,嘴角已明显有了血迹。眼神却变得漠然。“抱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不懂?对,我也不懂。我到现在也还是不懂,你究竟做了什么,你究竟为什么要把安逼向死亡?”“死亡?!安……他……他不会是……”殿菲一时无法思考。安……不要……不会的……如果……可这……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又是一记左勾拳。乔任梁俯视着跌坐在地的张殿菲。“这一拳,是替安打的。”张殿菲猛地咳嗽了几声,用袖口擦了擦血迹。“安……你先告诉我,他……”“他没事,他没死……不过……生不如死吧……”“安……”心如刀割。张殿菲彻底瘫坐下来,一副颓废的模样。乔任梁察觉到这个人气势全退,便没再继续下手。过了好一阵,张殿菲才站起来,轻拍去身上的灰土。“乔任梁……你,是怎么怀疑到我的呢?”“……丝带,幸运丝带。”“呵,就凭一条丝带?”“那丝带,他也有一条。”“不过是碰巧罢了,碰巧是一样的,这也不能作为什么确凿的证据吧?”“错,那丝带,我是做过标记的。”张殿菲将信将疑地挽起略长的衣袖,打量着腕上系着的水蓝色丝带。两个小字。“小白”。蛮讽刺的嘛……“行,算我输了……”“承认了?那么,你知道是谁击昏的我吧?”“是我,是我没错。我那天借这丝带时是想着交好运的……哪知……我疏忽了。”“你,你们……到底想怎样?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猜啊。”“……想解决掉我的话,现在就可以动手了。”掏出一把装满子弹的手枪,乔任梁不准备再多言了。张殿菲却似乎不想动手。“改天吧,明天,10月21日,来个三方会谈如何?”10月21日。乔任梁挑了挑眉毛。“……好,一言为定。”明天。正好。看来,一定会有一个交代的。安。其实是可以挽回的。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2008年02月14日 14点02分
23
level 7
嗯……因为含水量超少所以看上去很壮观的说~很有成就感呐~~
2008年02月14日 14点02分
24
level 7
十六 夜深人静。 这个小城市灯光寥落。 闫安安静地行走着,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担忧。 他是趁着殿菲睡熟之后,偷偷溜出来的。闫安和殿菲一起呆了两天,稍稍有些平静了。但他一想到自己出来这么久了,乔任梁不知会有什么反应,总是忐忑不安。是该回去的时候了。因为不想听殿菲送别前的的千叮万嘱,不想扩大自己的心中的愧疚,闫安选择了这样的方式。虽然还是没想好应该如何像往常一样与乔任梁相处。不过,只要把眼下的这个难缠的任务了结,就不会有事了。殿菲说,要带他去另外的城市,告别杀手,做回普通的人。那种平凡的生活,是闫安从不曾奢望的。而这种生活不日将变作现实了,闫安一想到这里,身心都会格外欢欣。等等,这不对。一粒小石子硌在脚下。闫安忽然觉得这样的想法不太对。完成任务。完成任务后,就要搬走吧。不仅是搬出那间公寓,还要搬出这个城市。也就是说……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他与乔任梁见面的机会……变得很少了吧……真的是,有些不舍呢……自己对于乔任梁……又是怎么想的呢……自己好像还没认真地考虑过这个问题……不知何处传来小孩的哭喊声,打破这个夜的深沉。暂时放下这番儿女情长,闫安循声而去。狭窄的通道。发霉一样的气味。偏僻的人家。踩到了什么柔软的物体。不必低头,闫安也已清楚那是什么。尸体。屋中透出昏暗的灯光。满眼都是尸体,横七竖八的。惨象。这血流成河的惨象,像极了十多年前。脑海中晃过家人模糊了的面容。闫安加快了脚步,闯入屋内。一个六岁左右的孩子,惊恐地圆睁双目,蜷缩在墙角,仰视着那个凶手。而那个凶手。闫安看见了。是乔任梁,杀手乔任梁。利刃。寒光。闫安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护在了小孩身前。乔任梁先是诧异,既而放下凶器,面无表情。“你让开。”简短的三个字,却让闫安胸口一闷。难过到快要窒息。“不,我不让。”“你让开,这是我的任务。”僵持不下。“任务?你为什么又接了别的任务?”“凭什么要告诉你?你那天偷跑出去都没通知我一声,我做事又凭什么非要向你打报告呢……你让开。”“……那件事……是我不对。但是……反正我不让开……你就放了这个孩子吧。”“斩草除根,你别把行规忘了。”“可是……可是你的任务已经基本算是完成了吧……这户人家不久剩了他一个活口了吗……收手好吗?”“……不行,我可不想有朝一日被他寻仇,多生是非。”“未必吧……说不定,说不定他长大后懂得了生存的法则,体会了你的身不由己之后……还会感激你今日的手下留情呢……”“我不想担风险,一点都不想。”闫安合上眼,咬咬牙,又睁开眼。换了种眼神。是不输给任何人的固执。只有这样了。想救这个孩子,就只好倒出自己的陈年往事了。“KIMI……你不知道,这种事……我也经历过的。想当年,我的家人……都是……都是被一个杀手所杀……我也曾跟这孩子一样……仰视自己的仇人……”“安……你……”乔任梁欲言又止。“但是,事实是……我被那个杀手收养了……复仇也不是没试过,没有成功过……可,我最终理解了他从事这个职业的苦衷……我放弃了复仇……那个杀手就是,殿菲的父亲。”“你……你个傻瓜……”闫安自嘲地笑了。“是啊……我是够傻的……我一直同灭门仇人的儿子一起生活,整日里称兄道弟……我错了吗?我只是知道……他们对我很好,真的是很好……我也就知足了……”“……好了,安,别说了……”“那你必须放过这孩子。”“罢了……我败给你了……跟我回去……”乔任梁作罢,甩手出了屋子。闫安这才得以稳了心,转身看向那个孩子。恍如隔世。自己真的是很傻……一直以来,只是不想去计较许多……人这一生,拥有幸福的时光再多也很难过百年。有个关心自己的人守在身边,足矣。孩子的眼中还留有恐惧和戒备。闫安感觉他正在看着另一个自己。恍如隔世……
2008年02月15日 10点02分
25
level 7
十九路过公园,里面都是散步的老人和嬉笑的孩子。路过饰品店,听见女生大声的讨价还价。路过自己和殿菲的那个家,不敢走进,便在台阶上坐着挨了一夜。路过游乐园,刻意不抬头仰望那摩天轮。什么发现也没有。无能的自己。漫无目的地走着,闫安与迷茫同行。早知,自己就该听从殿菲的话。就该一枪毙掉李易峰。结束任务,跟殿菲离开这里就好了。那样做了,就不会有今日这个局面了。我错了。错了。我的心意是不假……但……乔任梁……在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中两者择一的话。假设闫安还有这样的机会的话……他一定会选爱他的人。会选殿菲的。晚了……在失去之后,才懂得他的重要。无法补救了……心,真的是会很痛很痛的。街景好熟悉。为什么……走回到这里了……Chester街,113号303室。他对于这个地方……眷恋竟会如此之深……拿得起放不下。还不如拿不起。还不如不去拿……乔任梁,张殿菲。闫安生命中的两个缺口。命中注定的印记。认了吧……放了吧……闫安拾阶而上。记忆像电影胶片,回放起他来这里的第一天。对这种生活的期待,巨大行李箱给手臂造成的酸麻感。都消失了。钥匙插入锁孔。开门便迎上了乔任梁焦虑的眼神。却没力气再和他争执了。已经很累了。“……我回来了。”没等闫安再迈出一步,乔任梁就冲过来,将他抱住。“安……太好了……”好?有什么好的……糟透了……你这副姿态还有什么用……“你……想说什么?我累了,没事的话,我想进房间休息了。”“就……就借我一分钟好吗?”“只给一分钟。”乔任梁放开闫安,声音低哑。闫安的身子很僵直。说什么……说什么都于事无补的……你为什么还不明白……“安……我只希望,你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感情……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我只在乎你……”“你只是想说这套肉麻情话吗?对不起,你还是收起来留给别人吧……我听腻了……我倦了……”“……”闫安知道自己说得很绝情。谁让现实伤自己在先……乔任梁深呼吸几次后,仰起了头。当他低下头来,还是可以看出,眼眶湿了。失败的一次掩饰。“安,你倦了我也必须要说。我……下午就要去一个地方,弄清这一切……是非曲折,你早晚会明了……”“下午么?你要去找你那位朋友了?是的话……我也要去……”“……其实,我更主要的,是去见你那位姓张的兄弟……你不要怪我……”姓张……殿菲?!最终还是超出了忍耐的极限。去找殿菲讨交待?你就编吧……就骗我吧……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乔任梁,你怎么会是这种人?!我真是瞎了眼。“乔任梁!你狠……你真够狠的!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是吧?你觉得哄骗我是你人生一大快事吗?那天晚上的事……我本不想再继续怨你了……我本想把这当作我杀人的报应,过去就过去了……可,你偏偏不依,偏要把我逼疯是吧?交待……这真是个很好的交待啊……你为了保住李易峰……所以,所以诬陷殿菲……你当我是白痴吗?你做梦!!”“不是的,安你听我解释。我是有证据的,我没有诬陷他,绝对没有。”安对这些话只感到滑稽。“不要再说了……不要再侮辱殿菲了好吗……求你了……”“安,你太善良了。张殿菲尽管……尽管和你情同手足……但,知人难知心……”“够了!!我不会再相信你半厘了……”“安,我真的没骗你,我昨天同他还见过面的,我们——”“你住口!见面……你该不会是告诉我,你昨天和一个死人见过面了吧?!”闫安咆哮到。“死人?你……你什么意思?”乔任梁糊涂了。“你还装什么装?!不懂?我说张殿菲死了!他前天晚上就死了!这回懂了吧?!乔任梁……你让我失望透了……你怎么可以……殿菲都死了……你还……我真后悔认识了你……”闫安哽咽着,只能说到这里。只能说到这里了。在乔任梁再一次的辩解之前。闫安反手开门,跑走。彻底认清了。自己真的是比玩偶还不如……输的好惨。输的丢盔卸甲……痛彻心扉……崩塌了……他的世界崩塌了……下坠着……
2008年02月18日 12点02分
28
level 7
二十二“殿菲……你能陪我一起去吗?”张殿菲当即呛了一大口水。“咳咳咳……什、什么?!”闫安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他。“我说,你明天晚上,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啊……”“这……”张殿菲擦过嘴后,扔掉纸巾,表情有些为难。“这……不太好吧……那毕竟是你们的任务,我不好插手吧……”“可是……这不算插手啊~就当是我求你了~我怕……我一个人不行……”闫安向殿菲投射出恳切的目光。他知道,只要他使出这招,殿菲就什么都会答应他的。果然,张殿菲踌躇了一阵,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唉……好吧……你一个人去我也真是不放心……正好,尽快把这事了结了,我们就能开始新的生活了。”“……新的生活……”闫安口中喃喃地重复到,看起来却不是很期待所谓的新生活。“安?你不高兴吗?你……不想开始另一种生活吗?”“啊?没啊……我哪能不想呢?不用再做杀手的生活啊……一定很好……”“当然了~”殿菲微笑起来。“不过,话说回来……安,你为什么会想要和我一起去除掉那个巨贾啊?真的不用通知乔任梁吗?”“……我就是……不想再拖下去了……不要通知他,没必要。”闫安随便编了个借口来应付张殿菲。他其实清楚这样做的原因,只是不愿告诉殿菲。不愿告诉殿菲,自己只是在吃醋罢了。那天在街上遇到李易峰和乔任梁,看见那两个人有说有笑的,闫安心里非常的生气。乔任梁,我说什么来着?我早就说过,不可以和李易峰过多接触……我怕你会手软。结果,还真让自己说中了。这,也是任务迟迟不能完成的原因之一吧……李易峰……我不能再不务正业了,必须把你解决。对,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这次我不可以手软。闫安那天一眼就看出了李易峰的别有用心,李易峰是喜欢乔任梁的吧。不爽加倍。决心加倍。所以闫安才找到殿菲,把自己的打算告诉给他,并请他陪他一起去。好像,闫安一遇到什么烦心事,或者是需要人帮忙时,他总是第一个想起殿菲。殿菲给他的,就是一种单纯的安全感,能让安觉得踏实。而乔任梁给他的,却是相反的感觉。乔任梁出门时,闫安会把心提起来。乔任梁迟迟未归时,闫安会坐立不安。乔任梁不开心时,闫安也会跟着心情低落。然而这样让他操心的乔任梁,事实上占据了闫安生活和思想的绝大部分。每天起床后,下地不超过三步,一定会开始猜想乔任梁醒没醒。每天睡觉前,脑中会自动把这一天里乔任梁的神态,话语,过滤一遍,并在梦中温习一次。只要一闲下来,闫安就会想起有关乔任梁的种种。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我们可爱的安小朋友啊,衣服,裤子,袜子都穿错过数次了……长期这样下去,发疯是势在必行了。可是,自己这么疯狂,乔任梁呢……他没有这样过……他肯定不像自己似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衡。处于这种状态的人,对于情敌的出现,相当红眼。“殿菲啊……”“嗯?”“明天晚上,你,给我全力以赴啊!一定要彪悍!”闫安中气十足地喊到。张殿菲更添笑意。“好~收到指示~”“嗯,那就说好了啊,我明天来找你,撤了。”“哎,不再多坐会儿了?”“不了……完成任务后,有的是时间。拜~”“拜,路上小心。”闫安挥手作别。回去要充分准备一下呢。对付李易峰啊,可不是开玩笑的。又掂量了一下,自己和殿菲一起上的话,胜算不小。乔任梁现在应该在家里吧,得快点回去。穿过几条老巷子。闫安看见公寓后,扬起嘴角。此时的闫安还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会颠覆这个至少平和的局势。他没有想到,这个决定,是多么致命的错误。
2008年02月18日 12点02分
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