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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衍伸自亡国2。写完《塔兰泰拉》,某苏就一直在思考,如果军师不是鲁鲁修会怎样,于是就有了这一篇。
原著向剧情流,中长篇,希望看到大量感情戏和福利的亲可以直接右上角红叉。本文CP仍旧白黑,黑白似乎也可以吧,反正某苏自己都很怀疑本文中鲁鲁修到底能不能出场……
最后,虽然同为亡国背景设定,但这篇和《塔兰泰拉》系列有很多设定不同(为了让差异更直观,本文中军师的名字采用标准翻译“朱利叶斯”),所以不要代入哦~
2014年03月13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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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算发好文我可以插楼了吗?为什么看下来觉得鲁鲁还是军师啊……
2014年03月14日 10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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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一种微妙的心态我非常不喜欢这个军师orz可能因为我本来也不喜欢鲁鲁修,但是因为没有了原作里那些背景,所以这个跟鲁鲁修相似到这种程度的人真的让我很……【。【如果有冒犯要先说对不起QUQ
最后更新的这段看着好难受QVQ盲童的设定略戳泪点 然后顺着就说到了“人类为什么要互相伤害”这个问题上orz
2014年05月21日 18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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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我也不喜欢他,不过等我写完你就知道他也是个可怜人【都是我的错【盲童这里我写的也很难过,其实可以说这篇文会是彻头彻尾的虐,不会好了Orz
2014年05月22日 03点05分
回复 提拉米苏圣代 :好虐,小盲孩好棒,就像《Tell my why》这首歌唱的那样。
2015年06月16日 07点06分
level 13
空气中充斥着躁动不安,尘土和硝烟弥漫,金属撞击与摩擦的声音尖锐刺耳,混合着燃烧产生的爆裂声,也掩不住时不时迸发出的人类的惨叫。
EU的火炮在持续攻击,虽然很难直接命中布里坦尼亚闪避灵活的Gloucester级Knightmare,但由于开阔地的限制无法使用飞燕爪牙辅助,其造成的大量凹凸不平的弹坑对只依靠两轮驱动的Gloucester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反观四脚着地的Alexander,爬行起来则异常平稳,虽然机体性能和机师水平远逊于布里坦尼亚,但数量多出一倍也弥补了缺陷,正是势均力敌。
库里斯耶夫陆军营正在组织第二轮冲锋,将全营的火力集中起来,打算解决掉对方的火力压制。瓦良德利安的队伍只剩三架已经半损的Sutherland,而朱利叶斯派出的两个Knightmare小队也损失了三架机体,现在只剩五架,别佐涅夫已经阵亡。驾驶舱内,康因巴赫恨恨地看着纷乱的战场,对着通讯频道吼道:“全员退后,准备Chaos弹!”
“队长!会误伤陆军营的!”一名机师不可置信地喊道,“他们机动性不够躲不开啊!”
“闭嘴卡莱因!”康因巴赫气急败坏地嚷道,“再拖下去我们说不定都会死!”
“可是……”卡莱因还在犹豫。
“这是命令!”康因巴赫将机体倒退五十米,取出了Chaos弹。另外四架机体依命四散退开,各自上弹,而弹药用尽的瓦良德利安则迅速率队撤后。
“营长!他们要用Chaos弹!”瞄准镜中,副官眼见己方的五架Knightmare准备就绪,不可置信地叫道。
“混蛋!”坦克内,库里斯耶夫愤怒地扯下了帽子摔在地上,目眦尽裂,“他们不顾我们的命了吗!”
五颗Chaos弹被掷向空中,在阳光下闪烁着可怕的金属光泽。库里斯耶夫绝望地瞪大了眼睛。
突然一道白色的光芒掠过,如闪电般直冲向Chaos弹,在所有人未及反应之时,同时射出四枚飞燕爪牙,准确地击飞了四颗Chaos弹,又一脚踢开了即将引爆的第五颗。
偏离了战场的Chaos弹接连不断地爆炸起来,烟尘四起,巨大的威力让交战双方都诡异地陷入了安静。
等到爆炸停止,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集中在战场上方,那悬浮在半空中的白金色涂装的Knightmare,背后翅膀般的红色悬浮系统两端闪烁着莹绿色的光芒。
“我是布里坦尼亚第七圆桌骑士枢木朱雀,请EU各位停止战斗,投降我军。放下武器的人,本人不会攻击。”略显生硬的英文从那架机体的扩音器中传出,“如果还要抵抗,本人将采取一切必要手段。”
阳光在此刻显得异常刺眼,浮尘也遮不住那架机体的耀眼光芒。不论是EU还是布里坦尼亚,在场的每个人心中几乎闪过同一个念头:那就是传说中帝国最强的圆桌骑士吗?
“别开玩笑了!”不知是谁吼出了这么一句话,几架Alexander顶部的机枪瞄准半空中的机体一同射击起来。
“非常遗憾。”说不上是嘲讽还是诚恳的话语传遍了战场,紧随而来的,就是恐怖的单方面压制。
只见那架白金色机体轻松自如地躲避着火炮和子弹俯冲下来,张开的能源光盾悉数弹开了剩余无法避开的子弹,两柄MVS脱鞘而出,犹如死神的镰刀一般,一击之下无论是Alexander还是装甲车的装甲都无法抵挡,被尽数收割,弹出的飞燕爪牙连同着钢索,带着巨大的力量横扫所经过的一切,摩擦间火花四溅。
库里斯耶夫目瞪口呆地看着战场中间横冲直撞的机体,半晌才反应过来,冲着扩音器喊道:“给我上!”
Gloucester驾驶舱内,康因巴赫阴沉地注视着兰斯洛特,握紧了手中的操纵杆。自从来到前线,他带领的小队一直以来的任务是护卫朱利叶斯,并不曾亲眼见过那个Numbers出战的情形,没想到竟有如此实力。他本不甘心始终执行护卫任务,原以为这次朱利叶斯点他出战,就可以轻松立下战功,结果却如此狼狈,还被区区Numbers给救了!本来三个护卫小队所装备的Gloucester性能就高于普遍装备的Sutherland和Glasgow,可现在看来竟是比不上第七代Knightmare兰斯洛特半分!
“队长,我们……”通讯频道里一名机师忍不住问道。
“还问什么?!上啊!”康因巴赫斥道,推下了操纵杆,向战场冲去。
坐乘军舰的指挥室中,朱利叶斯看着电子地图上变幻不定的光标,按压不住心头的恼火。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可以摆脱掉那两个护卫队,顺便给海兰德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了。海兰德的试探他并没有放在眼里,只是故意反其道而行之,想给他们一个难堪罢了,现在都被枢木朱雀的固执给毁了!
短短三分钟之后,战斗就结束了。
将清理战场的任务交给陆军营,朱雀驾驶着能量告急的兰斯洛特率先飞回了坐乘军舰坐在地。嘱咐塞西尔维护机体更换能源包后,朱雀连衣服都等不及换就直接怒气冲冲地冲进了坐乘军舰的指挥室。
没敢加以阻拦,守在门外的卫兵自动放行。朱雀在踏进指挥室后立刻目光锁定在了那个瘦削的身影上。“朱利叶斯·金斯莱!”他大步走过去,一手揪住了对方的领口,将他拖了过来,“你还想牺牲多少人!”
抬手扣住朱雀的手腕,朱利叶斯没有被眼罩覆盖的右眼直直看进朱雀的眼眸,带着压抑的怒火低声说道:“关你什么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知不知道你的自以为是毁了我的计划?!”
“你的计划?”朱雀拼命克制住揍他的冲动,咬牙低吼,“你的计划就是送自己的同伴去死?!”
“哈,同伴?”朱利叶斯大笑两声,怜悯而讽刺地看着朱雀,“那是哪门子的‘同伴’?”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不管是不是同伴,可那都是人命!”朱雀再也控制不住怒意,重重搡开了朱利叶斯。而后者踉跄了几步站稳,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反问道:“那我们的骑士大人又杀过多少人了呢?”
朱雀倒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竭力平息从心底泛起的战栗。看到他的表情扭曲,站在一旁的朱利叶斯扬起了一个愉悦的笑容。能够彻底激怒眼前这个人,倒让他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就在指挥室内的气氛压抑到濒临爆发之际,朱雀未及摘下的耳麦忽然接通,里面传来了塞西尔的声音:“朱雀君,刚刚赶到的瓦良德利安中尉想要见你和金斯莱卿。需要让他进来吗?”
朱雀沉默着迅速平息了心情,抬眼看向朱利叶斯。朱利叶斯猜到了朱雀听到的是什么消息,了然地笑了笑,问道:“那个瓦良德利安?”见朱雀点头,便补充道,“我正要见见他。”
短暂权衡了一下,朱雀对着耳麦说道:“让他进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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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真是帅炸了_(:з」∠)_
2014年12月21日 08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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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3
留着浓密络腮胡的瓦良德利安并不是独自一人走进来的,他的身后跟随着一名陌生武官。走到朱利叶斯和朱雀的面前,他非但丝毫没有战败被救的羞愧和感激,反而带着些许倨傲看着两人。
朱雀没有在意,倒是朱利叶斯不悦地皱了眉头:“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一声,EU方面有异动,已经从采西斯撤离了。”瓦良德利安的语气冷淡而敷衍。
“就这些?”朱利叶斯略带好笑地看着他。
“其他的恕我无可奉告。”瓦良德利安背着双手冷哼一声,“我并不受金斯莱卿管辖。”
“瓦良德利安中尉似乎对我有所不满?”朱利叶斯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闻言瓦良德利安走近一步,不屑地看着朱利叶斯,张口欲言。正在此时,门外走廊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像是有人在往这边赶来。朱雀微怔,视线立即投向了门口,下意识地稍稍戒备起来。
瓦良德利安的眼眸突然闪现一圈无人能够察觉的红芒,无声无息地一跃而起,拔出配剑直直地向朱利叶斯刺去,与此同时他身后的武官也掏出手枪对准了朱雀的胸口。
尽管朱雀的注意力分散了一半在门外的脚步声上,凭借绝佳的运动神经,他还是本能地闪身躲开了第一发子弹。而朱利叶斯则没那么幸运,虽然有所防备,但他依然没能完全躲开突如其来的一剑,右胸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洇出来,浸湿了制服。
加速两步,朱雀一个飞踢击在武官交叠护头的手臂上,后者连退几步,手臂剧烈的疼痛让他握不稳手枪,被再次逼近的朱雀三两下解除了武装,然后将手枪向匆忙躲避着瓦良德利安攻击的朱利叶斯抛去。武官眼见失败,便向朱雀抢下的他的匕首仰头撞了过去,朱雀察觉到他自杀的企图,连忙收手,一脚将武官踹了出去。
朱利叶斯矮身又躲过一剑,胸口撕裂的疼痛让他行动再慢了一分,没有接到朱雀扔过来的手枪,只能任由它越过他的手掉在地板上,发出铿然一声。眼看瓦良德利安的剑就要刺中朱利叶斯的腹部,完全避无可避,朱雀及时冲了过来给了瓦良德利安一记有力的肘击,后者踉跄后退,握剑的手臂弯成了不自然的弧度。
“啊——!”瓦良德利安一声惨叫,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朱雀迅速扭头看向门口,来人正是一脸急切的安德烈·法尔内斯。同样看去的朱利叶斯眉间一紧,急声道:“怎么是你?!”
安德烈看到眼前的情形顿时明白了一切,正要开口解释却见角落里那名武官拾起了手枪,瞄准了朱雀的后背。“小心!”他脱口喊道。
枪声接连响起,子弹一颗接一颗伴随着火光从枪膛中射出,朱雀不用回头也察觉到了那种强大的对生命的威胁。
这一次,他就要这么死了吗,鲁鲁修?
“活下去!”脑海中那祝福般的诅咒骤然响起。
瞳孔一缩,被一圈红光围绕,朱雀的表情在瞬间的呆滞过后转变为霸道的凶悍。一手果决地拽过离他最近的朱利叶斯,朱雀一个旋身绕到了对方身后。
噗。
子弹入肉的轻响固定住了朱利叶斯脸上的不可置信,瞪大的紫眸注视着前方用尽子弹的武官,半开的嘴唇因疼痛而惨白,左手还能感觉到身后朱雀掌心的热度。然而就在那一刻,他眼罩下的左眼剧痛起来,意识像是突然侵入了什么,掉进了一片黑暗的深渊之中。
死一般的寂静。站在无光线的黑暗里,无数凌乱的画面碎片河流般涌过他的左右,刚刚所有肉体上的疼痛都消失的一干二净,舒适得宛如新生。
怎么回事?难道他已经死了吗?朱利叶斯茫然地环顾四周,发现周围渐渐亮起,能够看出是一个巨大的殿堂内部。阴暗的墙壁上镂着诡异的雕刻,中央是一个硕大的红色符号,犹如一只张开双翼的飞鸟,让他没来由地心中发寒。
这是哪儿?他猛地转身想寻找出口,却看到了一双冰冷的紫红色眼眸,在极度年轻的脸上,被浅金色的卷曲长发包围。“你还有用。”少年略带沙哑的奇特嗓音缓缓说道,带着可怕的漠然和无情,仿佛至高无上的神看着一只渺小的蝼蚁。
控制不住地浑身一凛,朱利叶斯只想逃离这里。周围的场景忽然一变,成了浓烟滚滚尸横遍野的地方。
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都是平民打扮,散发着阵阵腐臭,烧焦的树木和土壤更增添了焦糊味,耳边乌鸦叫声和风声聒噪,令人心烦意乱。朱利叶斯厌恶地后退了两步,随即注意到了自己脚边趴在地上的一具瘦小的身躯。
“救……救我……”孩童蠕动了一下,污渍斑斑的衣服下是半干涸的血迹,嘶哑微弱的声音显示着他正濒临死亡。
不知为何,朱利叶斯的心中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莫大恐惧,他想跑,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
“救救我……”孩童缓慢地伸出了一只小手,艰难地扯住了他的裤脚,黑发沾满了混合着鲜血的泥土。
全身僵硬,朱利叶斯死死盯着孩子的头顶,像等待什么一样地看着。
一点点地抬起头,呈现在朱利叶斯眼里的那张脏兮兮地小脸上,一双紫色的眼睛如宝石般美丽。“救我……”孩子对上了他的视线,翕动干裂的嘴唇,无声地念出了一个名字。
“啊啊啊啊————!”
无限的恐惧将他没顶,朱利叶斯抱住自己的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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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很重要,可是被我写得很糟糕_(:з」∠)_相信大家现在能对朱利叶斯的身份有所猜测了吧?
更新里涉及了一些我对Geass的猜测,嘛,后面还会解释的,这里就暂时不提了。
2015年01月04日 0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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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3
朱利叶斯清醒于手术结束后的深夜。睁开双眼的一霎那,他感到疲倦至极。
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他花了一两分钟思考自己究竟身在何处,然后反应过来自己受了重伤,因为他被枢木朱雀那家伙拖去挡了子弹。
说不愤怒是不可能的,但他也没有什么立场指责对方,换作他他也会选择牺牲别人。虽然这么告诉自己,他的心中还是冒出了一股不合时宜的苦涩,仿佛他过去潜意识里是不相信朱雀会这么做的。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他们才认识多久?连朋友都算不上。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海兰德不会再怀疑他们是否暗中合作,而且真是没想到,夏英格居然是条毒蛇呢。
麻醉剂的效力还有残余,思维迟钝的他很快再度困倦起来,沉入睡眠之前,他迷迷糊糊想起了自己受伤后似乎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因为已经有过心理铺垫,所以等他再次醒来对上朱雀充满歉意的眼神时异常平静。“你没必要愧疚,”他移开了视线,语气平稳,“这次是我顾虑不周,而且谁都会那么做的。”
朱雀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说那不是他的意志,然后泄漏Geass的秘密吗?当然不能。“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他诚恳地说道,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保证。
见朱利叶斯不置可否,朱雀简单交待了一下他对军队的后续安排,转述了安德烈和海兰德的态度,朱利叶斯听完思考了片刻答道:“目前看来比预计的效果还好,只是还要防着点夏英格,他的行动不能以常理推测。”
点了点头,朱雀看了眼时钟,站起身来:“你继续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朱利叶斯的手术一结束就被转移到坐乘军舰的医疗室静养,军队随之重新开拔,现在一切工作都需要他来主持,此外无论本意如何安德烈都帮不到他什么实质性的忙,他实在分身乏术。
朱利叶斯沉默地看着他走到门口,忽然开口问道:“你,知不知道有个看起来像飞鸟的符号?红色的。”
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僵在原地,朱雀深深地呼吸了一次转过身反问:“飞鸟符号?问这个做什么?”他竭力不让自己过于紧张的视线集中于对方的左眼。
微微眯起眼睛,朱利叶斯慢慢说道:“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到什么了?”朱雀走近一步,声调不自觉地扬高了几度。
“梦到那个符号了啊,”朱利叶斯勾起一个浅淡的笑意,说得轻描淡写,“至于别的,忘记了。”
紧抿嘴唇,朱雀犹豫了一下问道:“就记得这个?”
朱利叶斯颔首:“怎么,你知道?”
“不。”朱雀几乎毫不犹豫地否认,然后低声说道,“别想太多,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好可疑,不,他根本就知道。朱利叶斯盯着关上的门,脸上的若无其事褪去,笼罩上一片疑虑。
红色飞鸟,这个形容其实非常模糊,不论朱雀知不知情,一般的反应都应该是询问更具体清晰的描述,而不是立刻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再来拼命掩盖。这只能证明他在昏迷时看到的那个符号,不仅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还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而朱雀不仅知情,还和那个符号有着密切的关系。
这样一来,就出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他为什么会在昏迷时看到他不知晓的存在?是过去见过然后从潜意识里浮上来的吗?不,他肯定自己过去的十七年里不曾去过那样的宫殿。还有那个眼神可怕的少年,这样的人如果见过他绝对会有印象。以及最后看到的那个孩子!看上去和他小时候很像,只不过他出身贵族,并没有去过战场,难道是之前朱雀带他见过那个叫做约瑟夫的孩子所以自我带入了?也不对,梦境里孩子对他说了什么?那个不甚清晰的口型,是什么?
不过,那真的是梦吗?如果是梦境那细节也太真实了,他以前……等等!梦……他以前的梦,是什么样的?好奇怪,明明记得这段时间做过的一些梦,但为什么一点也不记得更早的梦?为什么想不起来他童年和少年时代,曾做过什么样的梦?
左眼突然刺痛起来,朱利叶斯艰难地抬起右手按住了左眼。记忆里是幼年的一次意外,让他失去了左眼的视力,至今依然会时不时的疼痛。冰凉的指尖滑过眼睑,他忽然记起他曾经对着镜子仔细观察过,他的左眼并没有留下任何疤痕,看上去和正常人区别并不明显,那么他为什么要戴眼罩?因为自尊?不想被人误以为硬撑所以干脆主动表明?似乎勉强说得过去。然而更奇怪的是,如果有这样的童年阴影而且一直残留着影响,那为什么他从没做过相关的噩梦?为什么他从未梦到过那次意外?
疼痛持续加剧,朱利叶斯紧紧咬住了牙,左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左眼传来的尖锐痛楚像是要撕裂他的大脑,而此时他从心底冒出一股深切的寒意。
为什么一切都如此不合理?
为什么他从未察觉不合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巨大的恐惧和怀疑席卷而来,他颤抖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然而伤口处和左眼同时爆发一阵更加猛烈的疼痛,令他再度昏厥了过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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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一更全是废话……以及,军师的身份这回我等于直接说出来了吧?不过具体情况估计还是很难猜
2015年01月09日 1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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