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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彩:推开武赫的家门,看到他正站在庭院之中。怎么突然转过身去了?伤心了么,不愿见我了么?望着这个捂着嘴不断抽泣的背影,我不知该说什么好。这时手机响了,是敏彩,允晕倒了!担心着允的病情,我答应立即赶回去。可是大叔怎么办,突然对他充满了不舍,此时真希望大叔能转过身来留住我啊,但他并没有这样做。他伤的太深了,也许我们需要时间来解决问题。翌日。想起昨晚被允拦下的未接电话,急急忙忙寻找手机。是武赫!我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恨不得马上飞到他的身边。走到门口,父亲叫住了我,要和我小酌一杯。酒馆内,父亲语重心长地让我放弃武赫,可是“我已经不喜欢允了,爸。让我来就来,让我走就走。恩彩不再是他的小狗了。”“爸,对不起。武赫大叔,我忘不了。”您也希望自己的女儿幸福吧,现在,只有武赫大叔能给我幸福。武赫:为什么偏偏在恩彩来的时候流鼻血,听到她要赶去允的身旁,好想转身拉住她。医生,我要药,能治头晕、流鼻血的药。“一定很辛苦吧?”您只会问这句吗?我说了,只要能让我在恩彩面前神采奕奕的,任何疼痛我都能忍受。这样频繁的疼痛,我恐怕是来日无多了吧。没关系,只要我能每次都潇洒地出现在恩彩面前就好了。我这样想着,失神地走出了医生的屋子。迎面推来一位死者,他那冰冷的手掠过我的手,死亡,就是这种感觉么?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它,第一次感受到了它带给我的无奈,也是第一次对它心生畏惧。好想打电话给恩彩~~“石头啊!”我唤着这个只有在我俩之间才有的称谓。是打嗝声,好清晰的打嗝声,也好真实,活着真好,能听到你的声音真好——恩彩。恩彩:头好晕,不知怎的就被大叔拥在怀中,不知怎的又和大叔来到了天桥下。大叔的眼神依旧黯淡,“今天这样的日子,没有酒还真难过呢。”还在伤心么?从遇到你的那天起,你的目光为什么总是充满伤感。好吧,就让我们忘却一切烦恼,今日不醉不归。武赫:石头好沉啊,可你压在身上的那种真实感又让我好塌实,如果能一直这样背着,我希望能背一辈子。路好短,就像我即将结束的生命一样。“放下她!是允?!看来他是真心喜欢恩彩的,可是你怎么能冲她那么吼呢。我愤怒地瞪着他:“对恩彩,不许动粗!”恩彩,我做到了,即使自己心爱的人受伤也不使用暴力,我乖吧^-^。“石头啊,好好睡啊!”我悠悠地面向恩彩,悄然离去。(如果说爱情是场战争,允此时彻底输了。爱情不应该是激烈的争夺战,而是持久式的拉锯战,人们在其中你来我往,学会用心交流,王道的爱是注定没有好结果的。)接到恩彩的电话,她显得很伤心,允又出事了。“医生,救救我们允。我们允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是我人生的全部。医生,我会倾尽我所有。。。医生,把我的心给他。”妈妈的哀求,一遍遍地刺痛我的心。这就是我的报复?伤害了妈妈,也伤害着自己。恩彩也因为允的病重而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这与我所期许的截然相反啊!望着X光片中那指甲大小的弹片,死亡,又立刻在脑中闪过。好,只要允能活下来,石头,你就能回到我身边吗?妈妈,你就不再痛苦吗?那我就让你们都达成心愿,让我的心永远活在这个世上。。。[多次出现的镜头:武赫痛苦时总爱吃口香糖,它就仿佛武赫心灵的止痛剂,虽不能治本,却可以一次次地麻痹他的神经。]~~
2005年08月06日 08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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