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
她这番话说来,有意要让旁边许多人都听得明白,又道:“本派男女弟子,若非出家修道,原本不禁娶嫁,只是自创派祖师郭祖师以来,凡是最高深的功夫,只传授守身如玉的处女。每个女弟子拜师之时,师父均在咱们臂上点下守宫砂。每年逢到郭祖师诞辰,先师均要检视,当年纪师姊……就是这样……”她说到这里,含糊其词,不再说了。 殷梨亭等却均已了然,知道贝锦仪本来想说当年纪晓芙为杨逍所诱失身,守宫砂消失,这才给灭绝师太发觉。殷梨亭与杨不悔婚后夫妻情爱甚笃,可是此时想起纪晓芙来,心下不禁怃然,忍不住向杨逍瞥了一眼,只见他热泪盈眶,转过了头去。 川西道上。 正是春末夏初天气,此时日上三杆,阳光温暖而明媚,路边绿树虽未成荫,却绿绿的在风中招摇,少了一些浓浓的绿意,但自有一番活泼的风姿。一名身着一袭白衣,腰悬长剑,年约十八、九岁的女子正行走在这条路上,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直披至腰际,瓜子形的小脸清丽脱俗,秀眉微蹙,一双黑亮的大眼睛若有所思。此时春色虽好,她却像无心赏春,只顾得匆匆赶路。 这女子便是峨嵋派弟子纪晓芙。纪晓芙乃峨嵋派掌门人灭绝师太的爱徒,武功见识乃至胸襟性情在峨嵋弟子中均属出类拔萃,深受灭绝师太的器重,并有意日后以掌门之位相传。 自从屠龙刀出现江湖,天鹰教王盘山扬刀大会上,金毛狮王谢逊一声虎吼,各派英雄尽成白痴,屠龙刀和谢逊,还有武当五侠张翠山、天鹰教主之女殷素素一齐失踪,江湖上各门各派的人莫不暗中四处打探消息,寻求宝刀。纪晓芙正是奉了师父之命来川西打探消息。纪晓芙和其他几位师姐师妹
下山
之时,恰逢武当六侠殷梨亭到峨嵋送信。因纪晓芙与他已有婚约,且武当峨嵋两派渊源颇深,一向关系很好,贝锦仪等人便拿他们开玩笑,把纪晓芙推了过去,哪知这位殷六侠极是害羞,只窘得面红耳赤,话也不敢跟纪晓芙说一句,只偷偷瞟了她一眼,便在峨嵋众弟子的笑声中快步上山去了。 纪晓芙此时一人赶路,想到殷梨亭当日模样,有些甜蜜却又不无惆怅地在心中道:鼎鼎大名的武当六侠,偏生这等脸皮薄!想到此不由脸上一红,随即微微叹了口气,脚下加快了步伐。 前面是一个小小集镇,大约正值赶集之日,许多背着竹篓的山民正从四面八方向镇上赶来。纪晓芙心想,此处好热闹,赶了一早的路,腹中饥饿,先去吃点东西再走不迟。 她进了一家饭馆,吩咐小二送一碗素面来。此时吃早饭嫌迟,午饭却又嫌早,店中没有什么客人,只西边墙角静僻处有一人正独自饮酒。此人见纪晓芙进来,手中的酒杯不由停在半空,直至纪晓芙坐下来,他才自觉失态,微微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面送上来了。纪晓芙一口下去,只辣得她哈着气,不停地拿手在脸前扇动,四川人喜食辣,若客人不特别关照,送来的食物便是辣的,纪晓芙却一向怕辣,刚才忘了嘱咐小二。这会儿辣得不停地吸凉气,看着那碗面,再也没有勇气吃第二口了。西首那位客人见她辣得这一副狼狈模样,嘿嘿一笑,招手叫来小二,低声吩咐几句,便起身走了。 纪晓芙正对着那碗面愁眉苦脸,嘴里兀自丝丝有声,就见小二又端着一碗面走了过来,笑嘻嘻地道:“姑娘不喜欢吃辣何不早说?小的给姑娘换一碗不辣的。” 纪晓芙不好意思道:“如此甚好。” 吃完面,纪晓芙叫小二来结帐,小二边麻利地收拾桌上碗筷边笑道:“姑娘的两碗面钱刚才那位大爷已经付了。” 纪晓芙吃了一惊:“已经付了?是何人付的?我怎么不知道?” 小二指着西首的空座道:“就是刚才坐那儿的客官。也是他吩咐小的给姑娘换碗不辣的面,还把两碗面钱一起付了,我还只道他跟姑娘是朋友呢,原来姑娘也不知道。” 纪晓芙隐约记得那个位置刚才坐了一个人,却全然没注意他什么模样,连他何时离去也不曾留意。她挥手让小二去了,心中暗暗责备自己:我真是糊涂!临行前师父千叮万嘱,要我们一路小心,我却这等大意!这人若是要暗算我,岂不是一点防范也无?只怕给人害死还不知害我者何人!
2004年07月27日 03点07分
1
level 1
这一条路本是纪晓芙乱选的,她越往前走,山路越是陡峭难行,路边荆棘丛生,她心中烦躁,边走边挥剑斩断挡路的荆棘,杨逍跟在后面也不劝阻,沿着她开的路,倒似乎走得十分开心,边走还边故意道:“这些荆棘当真该死!竟敢挡住纪姑娘的去路,该斩!”纪晓芙越发气恼,只砍得双手发软,她硬撑着继续往前走,前面山路上荆棘越来越密,显见得是没有路了。杨逍见她还在往前乱走,正要飞身上前拦住她,便听纪晓芙一声尖叫:“蛇!”往后便倒。杨逍大惊,急掠上前抱住她,手中黑箫一挥,果然一条全身碧绿的小蛇从草丛中飞出跌落地上,已然死去。 杨逍抱着纪晓芙几个起落便到了一块平坦处,心中痛悔自己不该激得她往前走。纪晓芙全身抖得厉害,杨逍将她平放地上,轻轻撩起裙摆,一眼便看到她白晰的小腿上有一个细细的齿印,周围手掌大的一块已经变黑了。杨逍暗暗心惊:这蛇好毒!他迅速点了她膝盖处穴道,阻止毒血上行。随手拿过纪晓芙的剑,倒转剑尖,指着她的腿道:“纪姑娘,我要给你清除蛇毒,你忍一忍。”纪晓芙苍白着脸点点头。杨逍轻轻在蛇咬处划了个十字形小口,俯身就用嘴去吸那伤口处的毒血。纪晓芙缩了缩腿,待见他竟然亲自为自己吸毒,便不再动了,眼泪却慢慢地浮了上来。 杨逍一口口吸出黑色的毒血来吐在地上,直至血色转红,才从怀中掏出两颗药丸,一颗让纪晓芙呑了,另一颗
捏
碎了敷在伤处。“纪姑娘,你身上蛇毒恐未尽去,我这药丸也未必有用,咱们还是得找个郎中看看,开些对症的药,休养几天,只怕你暂时不能赶路了。”他说罢将纪晓芙横抱起来,迈开大步向山下走。纪晓芙道:“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杨逍道:“不行!你不能走路。咱们得快点赶到前面镇上去。”纪晓芙仰面凝视着杨逍,见他一改几天来的嬉皮笑脸,神情凝重,脸有忧色,显然很是为她担心,便不再坚持,柔声道:“谢谢你了。” 杨逍无心说话,抱着纪晓芙行走如飞,不多时,便到了一处小集镇。他匆匆找到一家药店,请大夫看了纪晓芙的伤,开了许多草药,确定她已经无事后,才抱着她去投店。 两人进了一家客店,店家见杨逍抱着纪晓芙,忙迎上前道:“客官吃饭还是住店?” “快给我一间清静的上房,休得让人打扰。”杨逍吩咐道,店家喏喏而去,引杨逍到楼上的一间清静的客房。杨逍把纪晓芙放在床上,将药交给店家,命他熬好了送上来,又给了他一碇银子,让他弄些吃的来。那店家见他出手大方,自是忙不跌地去办了。 纪晓芙虽得杨逍吸毒且服用了他的解毒药,但药不对症,蛇毒究未尽去,这会儿只觉得全身发热,如遭火炙。杨逍见她脸色酡红,眼神迷离,额头触手滚烫,虽然适才郎中说这些都将是应有之状,仍是心中着急,坐在床边紧抓住纪晓芙的手,不时叫着她的名字。 不久店家送来熬好的药汤,杨逍扶纪晓芙坐起,倚在自己怀中,将那药喂她一口口喝下,纪晓芙迷迷糊糊地喝完药,复又躺下。 杨逍胡乱吃了些东西,便一直守在纪晓芙身边,不时试试她的体温。她喝了药后,便一直昏沉沉地睡着,直睡到黄昏时分方才醒来,烧也退了,神志也清楚了,只是全身软软的没有力气。杨逍见她醒来,欢喜得无以复加,忙唤店家弄些清淡可口的饭菜来。 饭菜送来后,他不让纪晓芙动手,自己端着喂她吃,纪晓芙也不推辞,由着杨逍喂她。吃了几口,眼泪顺着脸庞就流下来了。 “晓芙,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么?”杨逍停下来柔声问道。 “你为什么待我这么好?”纪晓芙轻声问。 “我喜欢你。”杨逍回答得简单而肯定。 “我实话告诉你,我与武当殷六侠已有婚约。再说你身为魔教中人,你我正邪不两立,我师父若知道我现在跟你在一起,不会饶了我,也不会放过你。我蛇毒已除,明天便可上路,你不要再跟着我了。”纪晓芙黯然道。 杨逍沉默片刻,放下手中的碗,抓住纪晓芙双手,一字一句道:“晓芙,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不管殷六侠,也不管你师父灭绝师太,更不必理会什么正啊邪的,只问你自己的心,你喜欢我么?愿意跟我在一起么?”纪晓芙一怔,心道:是啊,我这几天来虽然恼他苦苦纠缠,心里难道就没有欢喜么?听他说话可不是快活得很?从前跟别人在一起哪里有这种感觉?但师父、殷六侠他们又怎么能不管!她偏过头不去看杨逍的眼睛,低声道:“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殷六侠与我早有婚约,哪能什么都不管?你不用问了,我不愿意跟你在一起!”杨逍脸色一寒,抓紧了她的双手,道:“我知道你言不由衷。既如此,那就由我来安排了!”纪晓芙急道:“你还待怎样?”杨逍扬眉一笑:“你日后便知。”
2004年07月27日 03点07分
6
level 1
当晚杨逍便拿张椅子坐在纪晓芙床边胡乱睡了一宿,第二天一早,纪晓芙见蛇毒已经去得差不多了,便要继续赶路,杨逍假意应可,待吃过早点,他趁纪晓芙不备点了她穴道,将她放在床上,关上房门,嘱店家不得打扰,自己便出去了,到午时方回。纪晓芙几次运功想冲开穴道,却哪里冲得开?只得眼睁睁地等着他回来为自己解开穴道。 下午他又如法炮制,黄昏时才回到店中。纪晓芙一天被他封住穴道,不能动弹,早气得不行,偏又不能奈何他半分。她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时,想到师父的严厉、殷梨亭的婚约、峨嵋派的声誉,心中惶恐不安,恨死了杨逍累她如此狼狈窘迫,徬徨无计;一边却又不自觉地想着杨逍的诸般好处,不知他又在搞什么花样,一时间愁肠百结,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天一早,杨逍早早起来,跟店家结帐。纪晓芙奇道:“怎么,要走了么?” “不是你说要走么?又不想走了?” “谁说不想走了?当然走,去哪里?”纪晓芙忙道。 “你问我去哪里?呵呵,这么说你是打算跟我走了?如此再好不过了,咱们去昆仑山坐忘峰吧!”杨逍笑道。 纪晓芙急了:“你怎么总是这样,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跟你说不清,我自己走,你别跟着我啊。” “你若有本事赶我走,那自然由你了;你若不能赶我走,那便得由我了!” 纪晓芙当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只得出门上路,由着杨逍跟在身边。 一路上,杨逍东扯西拉,不时停下来比比划划,指指点点。他见多识广,说话吸引人不知不觉听下去,纪晓芙虽有时意识到该赶路了,但杨逍总能不着痕迹地又让她忘了赶路。到黄昏时分,两人又在荒地里错过了宿头。 纪晓芙看着将落的夕阳叹道:“看来又得在山中过夜了。” 杨逍道:“谁说的?你看,前面不是有人家么?”说着伸手一指,纪晓芙顺手望去,果见不远处的山坡上有几间茅屋,喜道:“真有人家!咱们前去借宿吧。” 两人展开轻功,急速掠到坡上,杨逍到门前伸手一推,便要进去。纪晓芙道:“你这人怎么如此不礼貌?不会先敲门知会主人一声么?” 杨逍不理会她,哈哈一笑,抬腿就进到屋里,纪晓芙也只好跟了进去,昏黄的光线中可看到屋里虽布置简单,倒也干净利落,纪晓芙开口问道:“主人在家吗?” “在呀!”杨逍笑答。纪晓芙一瞪他,道:“没问你!” “哈哈哈哈!在下就是此间主人,不问我,那你想问谁?”杨逍说时一脸得意的笑。 纪晓芙初时以为他说着玩的,待见没有主人出来招呼他们,杨逍更大大咧咧地在堂前椅子上坐下,神情颇为自得,方信了他:“你不是说住在昆仑山坐忘峰么?又怎会在此居住?” “这茅屋是我昨天前来买下的,在此专候纪姑娘大驾光临。可不比在外面过夜的好?” 纪晓芙这才知道他昨天出去做什么了,今天一路上又故意磨蹭,不过是为了引自己到这儿来,想到自己事事处处无不在他的设计掌握之中,往后更不知还有多少圈套等着!她默默地看了杨逍一眼,突然双脚一蹬,身子从敞开的门中激射出去。杨逍见她又想逃离,也不急着追上,纪晓芙出了门向山下飞奔,杨逍一声清啸,手中黑箫在门上一撑,凌空跃起,身子在半空急旋,落下时,已离纪晓芙不远了,他第二次跃起落下时恰好挡在她的前面,纪晓芙向下急奔中见他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一个收势不及,竟一下扑到他的怀中,杨逍仰天大笑,出手如电点了她穴道,抱着她重又回到茅屋中。 杨逍把纪晓芙放在椅子上坐好,返身关上门,点亮了灯。纪晓芙叫道:“你这魔头,快放开我!我恨死你了!”杨逍道:“我既是魔头,又怎会听你的话放了你?你乖乖呆在这儿,我去灶下弄些吃的来。”说罢不管纪晓芙眼中冒出火来,径自去了厨房。 不多久杨逍便弄了一些饭菜出来,摆在桌上。他看看纪晓芙道:“你若乖乖吃东西我便解开你穴道;你若又想离开,再落入我手,可就糟了,你自己选择吧。”纪晓芙情知决逃不出他手心,只有让他先解了自己穴道,吃饱了才好相机逃走。当下点点头:“我不走了,你放开我。”
2004年07月27日 03点07分
7
level 1
杨逍伸手解开她穴道,纪晓芙果然不跑了,乖乖地坐到桌前吃饭。 “味道如何?”杨逍看着她吃了几口,问道。 “还不错。”这句话倒非虚言,纪晓芙是真的觉得饭菜可口。 杨逍自己也拿起碗筷笑道:“姑娘若喜欢,在下可天天做饭给你吃。” 吃过晚饭,外面已经全黑了。纪晓芙心中忧急:这一夜如何得过?见杨逍拿起灯朝里屋走去,她的心开始砰砰乱跳。 “纪姑娘进来歇息吧。”杨逍掀开门帘。纪晓芙坐着不动,低声道:“我不困。” 杨逍将灯放下,复又走到纪晓芙身边,俯身看着她的眼睛问道:“真的不困?”那眼神如此的温柔和深情,令纪晓芙不敢直视,她脸一热,将头低下了。杨逍微微一笑,握住她一只手,拉她站起来,往里屋走,纪晓芙梦游般随他走到里屋。见房中只有一张床,床上铺着干净的蓝花被褥,她心中一紧张,扭身又要往外走,杨逍如何容她出去?双手一送,将她轻轻的抛到床上,自己也随即走到床边。 纪晓芙忙坐起身来,后背紧贴着墙坐在床上,连声道:“你别过来,别过来!”她此时直如一只受惊的小鹿,脸红红的带着羞怯,眼黑黑的透出惊惶,珍珠般的白牙紧咬着红唇,想竭力抑制住嘴唇的颤抖。杨逍看着她,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在燃烧,他慢慢坐下,举起手,手指缓缓拂过她光洁的脸,沉声道:“我要你做我的女人。”纪晓芙努力把头向后靠,眼泪一颗颗滚落下来,她低声恳求道:“不行!你别碰我!求你了!”杨逍不答,低头将脸凑到她的脸前,双唇轻轻贴到她左边脸上,顺着她唇角慢慢向上吮吸脸上的泪珠,然后在她左眼上亲了一下,跟着又移到右眼上,顺着眼泪流下的痕迹,再一点点吮吸,最后才吻上她的红唇。纪晓芙闭着眼睛,感觉到他滚烫的唇在自己脸上滑动,他灼热的呼吸燃烧着自己的心,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包围着自己的全身,只觉得意乱情迷,不能思想,也不愿思想,有那么一瞬间,师父的身影出现在脑中,她挣扎着伸手想推开杨逍,杨逍却更紧地把她抱在胸前,更用力地亲吻她,师父、殷梨亭、江湖一起从她心中退去,无影无踪,她深深地跌进了杨逍爱的深渊…… 在这几间小茅屋中,他们一起渡过了数月的时光。 这一天,杨逍下山回来后,心事重重,纪晓芙问他何事,他只笑笑说没事,但她知道一定要发生什么事了。夜晚,两人都不曾入睡,紧握着手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直到黎明。 天快亮时,远处传来如鬼哭似的啸声朝茅屋方向逼来,杨逍翻身坐起,一把扯下脖子上的一块铁牌,塞到纪晓芙掌中道:“晓芙,我有一个强敌找来,不能带你同去。你在此等我,多则一月,少则十几天,我便回来。你若不愿独自一人呆在这山上,便去昆仑山坐忘峰找我,这是我明教铁焰令,你带上此物,明教中无人为难你。”屋外啸声越来越近,杨逍跳下床,抓起床头黑箫,往外便走,纪晓芙看着他离去,泪如雨下。杨逍走到门边,突然转身回到床边,抱起纪晓芙用力亲了一下,在她耳边嘱咐道:“宝贝,记住了,等我或者去找我。”说罢咬牙放下纪晓芙,一阵风般掠了出去。纪晓芙听到杨逍一声清啸和先前的鬼哭纠缠到一起,渐渐远去,不由哭倒在床上。 一月后,杨逍重返此地,屋中已是蛛网尘结,人去房空。他在屋前独自吹箫徘徊良久,忽然一掌打塌一边墙,头也不回地去了。 数月后,甘州某个偏僻的乡村,一户无儿无女的农家传来一阵婴儿响亮的啼哭声。 老婆婆抱着初生的婴儿送到纪晓芙跟前道:“恭喜你,是个女娃娃,长得跟你一般漂亮。”纪晓芙无力地笑了笑。 “给孩子取名了吗?”婆婆问。 纪晓芙眼中泛起泪光,唇角浮起一抹酸楚又幸福的笑意:“她爹姓杨,就叫她杨不悔吧!”
2004年07月27日 03点07分
8
level 0
如果纪晓芙的责任心不那么强,她和杨逍是可以比翼双飞
2004年08月17日 15点08分
19
level 0
我觉得,就是因为有遗憾 ,所以才有荡气回肠的挚爱。要是皆在欢喜,我还觉得杨逍没这么完美呢!(别怪我心狠哟)
2005年02月03日 07点02分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