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优啦的流年独自歌唱】很喜欢的一篇文(星光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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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1月24日 07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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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习惯听那两个其貌不扬的歌手轻轻唱:鱼在水里哭,我握着你的手说,鱼在水里哭,你笑着说别傻了,鱼并不会哭,它们是一种没有眼泪的动物……声音像杭白菊舒展在玻璃杯里的那一刻,恬静,悠长。却有如幻境。   我听别人说,他们叫深白色。他们习惯的动作是,微笑。 PART.ONE {如果我们之间开始有交集,那么我想,应该是那个时候吧。}   只是倏忽间,就高二了。慕优啦对着门口那个新换上的“高二(7)班”的牌子微微有些发怔。   ——暑假过来的时候很多人都变了,比如剪了个爆炸头的游离,再比如戴上了眼镜的年年。   慕优啦回到教室的第一反应就是拖过桃七来比身高,那厮一个暑假跟吃了发酵粉一样,“噌噌噌”长高了不少。慕优啦气鼓鼓地盯着桃七的鞋子看了很久,她一直有把它们从桃七的脚上脱下来看看是不是内增高的冲动。   谁都变了,但谁也没有越前变得多。   谁都没有越前变得那么彻底。   跟每个好朋友暴力了一阵,慕优啦觉得挺累,重重地倒在了属于自己的椅子上。   她怔怔地看着一片喧嚣里定坐在座位上看书的骤然变得让人惊恐的沉静的越前,心里突然涌起一层接着一层酸涩的液体。仿佛一夜之间心里的难过火山喷发似的全放射出来了。以前对于越前好似是不在乎的,现在才知道,还是有那么点特别的。   那点特别,就叫做——喜欢吗?   在你中途转型变成安静沉默的王子的时候,才开始怀念以前自己喜欢的,那个阳光明媚的越前吗?   是吗?——是的。   年年端着一叠作业本走过来,轻声让越前发掉。他说“哦”,单音节的回答。木然起身,走向讲台一组一组地放在每组的第一个座位上。   他用“放”的啊,小心翼翼的放。如果在从前,他会高声地喊那组的某个男生的名字,对方说“哎”,然后像扔飞碟一样地扔出去的吧。   什么都变了,包括习惯,包括性格,甚至,包括造型吗?这,是越前成熟的标志吗?   慕优啦问自己,是不是啊?是不是嘛?   早晨的阳光徐徐地打在越前身上。他低头,修长的十指在那叠作业本间翻飞。他额前的碎发似乎是长了,低头的时候能盖过眼睛。皮肤很白,一看就是暑假没有常常出去的。越前抬头,把又一组理好的作业本放在那组的第一个座位上,只是抬头的那一瞬间,阳光刺眼地打在他脸上。似乎,有他微笑了一下的错觉。   越前,是很帅的啊。非常帅的。   越前本来就是很帅的。——只是在突然,那种帅变成了另一种帅,粗粗看过去有些不搭调。有一点,微微的刺痛。   越前发完作业本,继续回到座位上看他的数学书。慕优啦望过去,仿佛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   中间是走道,宽阔的,铺着大理石地砖的走道,光洁,清冷。   慕优啦小心地将一张纸条递到越前桌子上。越前翻弄了一下,望了望手表,提起笔飞快地写下了一行字送了回来。   没有别的,只是问一下时间。——越前写。9:46。   慕优啦凝视着那张纸条,轻轻地吐了口气。我原来想问的,不是这个啊。   ——暑假出了什么事了吗?怎么突然间,跟变了个人似的?   ——你能笑一下吗?就像当初一样。   慕优啦没有那么写。她也不敢那么写。 PART.TWO {阳光下有路,路边有树,树下有你,你眼里没有我。}   那天放学放得挺早,越前依然面无表情地拾掇书本文具放进书包。他默然走出教室。慕优啦急匆匆地跟上,维持着一段约莫十米的距离。   她不想让他看见她。   越前站在站点上等车,眼神空洞而没有焦距。只是木然地伸出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钢蹦,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钢蹦反射着阳光,比钻石还要璀璨。   慕优啦埋着头,静静地看着越前上车。然后从后面的门里也跳上车。108路公交里有浓郁刺鼻的汽油味道,开车的时候还会有“突突突”的噪音。慕优啦不管这个,她看着越前,越前看着窗外,于是慕优啦的目光也斜拉到了窗外。
2007年11月24日 07点1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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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手机,小心地编辑了一条短信。一道繁琐的代数题目。她看了看天,然后把短信发了出去。她发给了越前。   一阵短信提示音经过漫长的空间轻柔地充斥在慕优啦的耳畔。她抬头看他。越前取出手机,屏幕照射出的蓝光层层叠叠地布满他的大半张脸。   他颦了颦眉,然后手指开始在手机键盘上翻飞。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放好手机的时候,慕优啦感觉到了自己的手机在口袋里轻轻地震动。   他细心地写得很清楚,每一个步骤,每一个数字,丝毫没有懈怠。整整两条短信。慕优啦望着手机屏幕笑了起来,有些甜,有些幸福地。   他一直是很小心的。   慕优啦轻轻按下一个“谢”字。然后看着屏幕上的“正在发送”转换成“发送成功”。   越前没有在意。   接着是下车,转车。没有短信的干扰,越前在车上静静睡着了。从慕优啦的角度看过去,清晰地看到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颤抖的纤长睫毛。慕优啦就笑,像看到一个很可爱的小孩子那样的笑。   无论性格变得怎样,越前始终还是越前啊。   那一次,慕优啦跟着越前走到了他居住的那个小区,然后在写着“XX花园”的巨大横幅下面注视了很久。越前一身白色的衣裳和谐地隐逸在一片苍绿之中,他左转,然后静静地消失。   他的背影不孤独,只是寂寥。一个人如果能和环境彻底的融合,那么,他定然是不孤独的。像越前。   天色早已暗了。慕优啦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是在游离家温习功课,要等会再回来。路灯星星点点地照射在她身上,照满整条大街。慕优啦静静地走到当初下车的站台的对面。小心地等着回程的公交。   越前。越前。越前。——如果不是越前,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疯狂的经历了吧。慕优啦兀自微笑。   突然想起从前的那个越前,娃娃一样的,粉团一样的。有很好的异性缘。每天早晨拉开书包交作业的时候送是有一瓶统一鲜橙多滚落在地上,以至于以后女生里开始有分配,今天谁捡、明天谁捡、后天又谁捡。   谁都迷恋当初越前的样子。他说谢谢。唇齿间都是好闻的香橙味道。   他头发里,包容的也是好闻的味道。那不是洗发水的,那属于阳光。   一路上慕优啦的脸都燥热燥热的。仿佛很久以前就和越前很亲密似的,她居然把大多数细节记得极其牢靠。   她跳下车,“噔噔噔”地跑上楼梯。“叮咚”地按下门铃。   那时候,她依旧想念着越前。 PART.THREE {无论何时,我与你都无法平视对方,于是你偶然的目光落定,于我,都是无上的恩慈。}   “咕——”的一声,肚子又叫了起来。   慕优啦皱起立体的眉头,右手狠狠地抚摸了一下空落落肚子。咬着下唇继续温习功课。   阳光洒过来,慕优啦抬头看天。整个天幕里太阳尤为耀眼,像一个煎得很好的荷包蛋。她不由咽了口口水。   门轻轻打开了,一道耀目的阳光像打翻了的黄油一样淌进教室。慕优啦错愕地将目光投了过去,然后,她看见了越前。   沉默的越前,孑然一人的越前,轻轻地将手从门把上挪开,静静地走道座位上,拿起饭盆,起身。一系列的动作发生得很和谐,没有一丝突兀。   他关门的时候,才看到了慕优啦。越前的声音压得很低,他说,你怎么不去吃饭?   男生似乎很久没有讲过话了,一句七个字的短语就把慕优啦吓得差点傻掉。她受宠若惊地直视着越前莹澈的眸子:马上要考试了,我没复习好喏!   越前皱起眉头的样子很好看,他应了声“哦”,后来似乎觉得这样不大好。于是莞尔一笑,轻声说,不吃午饭对身体不好的。   判断句。陈述语气。   慕优啦“嗯”了一声,低头说“知道了”。盯的的确是书,然而余光却不自觉地望越前那里瞟。   他阖上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修长好看的手最后离开慕优啦的视线,绵绵地拖开一阵寂寥。   视线里只有墙,白的墙,白得仓促。
2007年11月24日 07点1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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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优啦耳边不停地回响着刚才越前的两句话。“你怎么不去吃饭?”“不吃午饭对身体不好的。”   优啦,“怎么不去吃饭”呢?“不吃午饭对身体不好的”,我会心疼的。   慕优啦花痴一样地把刚才的话分散重组,一点一点地添上一些话语。变得极其暧昧。   只是有点暧昧而已。   自己,从来就不敢在越前面前,吐露什么越轨的话。——很久以前越前开朗的时候,是自己不去跟他讲话的。——很久以后他变成这个样子,和他之间,除了短暂纸条和短信的交流,只剩下这两句话了啊。   慕优啦叹了口气,轻轻地把课本翻到下一页。 PART.FOUR {很久以后我依然无法忘却你向我伸出的手。掌纹清晰,爱情线错综绵延。}   阳光很耀眼。体育课的时候,阳光总是很耀眼的。   1500米长跑练习。所有的女生都哼哼唧唧地咒骂着体育老师。慕优啦低头兀自跑着,一圈,两圈。胸不是不闷的,喉咙也不是不痛的,一阵血腥气排山倒海地来,止不住地干呕。   就是在这种时候,脚又崴了,于是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是舒服的。   慕优啦跌坐在跑道上,疼得眼睛鼻子都酸了起来。她使劲地揉着脚踝,尝试着自己站起来。没用的。   什么都没用的。   慕优啦突然觉得无助,无比无力的那种。   一只手轻轻地伸了过来。起来吧,男生说。   那只手修长而干净,被阳光照射的泛着艳艳的光彩。金绒绒的。正对着自己的掌心,纹路繁琐地聚集在爱情线周围,丝毫不亚于五星级的数学题目。   啊?!——慕优啦抓过那只手,却不由一个踉跄,又跌倒在地。   不行吗?还是,不行吗?   男生伸出另外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仔细地带着她往综合楼走。   啊,那个……越前。我们这是去哪里啊?——慕优啦的脸红透了,突然觉得自己像灰姑娘,王子就在身边。   没有任何情感的回答。——保健室。   慕优啦低头,崴了的右脚已经红肿得像个馒头一样了。一阵一阵传来撕心裂肺的疼,她的眼泪终于缓缓淌了出来。脸上,却是带笑的。   越前啊——   谢谢你了。 PART.FIVE {你和她,没有关系的,对吧?我不会在意那些大嘴姑婆的话的,我亲爱的王子殿下。}   和越前的关系,似乎就是在那堂什么都不好的体育课开始契合。慕优啦有时候想,上帝果然是公平的。——当他给你痛苦的时候,也给了你等量的幸福。   那一天和平常一样,拖着越前给自己讲题。——杀千刀的数学老师出的几何题,一看就是四星以上的。越前讲得口水都干了,自己却依旧一头雾水。   越前无奈地耸耸肩,从头讲起。   阳台上的女生叽叽歪歪地讲着八卦内容,声音响亮得要命。无非就是A喜欢上B了啊,然后B又喜欢C。正巧C喜欢的女生喜欢着A。然后复杂的爱情关系愈发地复杂。   但是今天不一样,因为慕优啦生生地听见,她们讲的是,越前。   是越前啊。   ——哎,你知道不知道?七班的那个班花,喏,好像叫苏什么的,被人追到手了啊。   ——你说苏凉皖啊。我哥当初要我帮他给她递过LOVE LETTER的啊。   ——对,就是她。据说很多人追都没有动心的啊。   ——这次是谁啊。那么厉害哈哈。   ——越前知道吗?就是我们班原来那个快乐王子,现在变得特别酷的那个。   ——哦?那他和苏凉皖,还算蛮配的。   …… ……   越前轻轻咳嗽了一声,

紧了手,骨节分明地突起。   ——别管她们,我们继续讲题。   是,我们啊。我们,慕优啦,和越前。   慕优啦的脸又灼烧般的烫了起来,“我们”,越前讲的。   多暧昧啊。 PART.SIX {也许是网络出了故障,也许是眼睛除了故障,又也许,是显示屏出了故障。但你没有错,错的只有我的感觉,它成了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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