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个鬼故事~吓到你不能睡觉
长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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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空着
2007年11月24日 05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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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页页的翻看,那本笔记和普通的工作笔记没什么不同,看的出张文是个对待工作极认真的人,而且写了一手好字。忽然,一张发黄的纸片从笔记里掉了出来。那是从一本旧书上撕下的一页。看着上面的内容,成不禁心跳加速,呼吸困难,紧接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煮尸鬼:有一种鬼专门煮尸体给人吃,她在煮的东西里下药,慢慢的控制吃的人,最后吞吃那人的灵魂,再把他的尸体煮给更多的人吃,迷惑更多的人。一个人一旦吃过煮尸鬼的东西就永远没法摆脱它,唯一的办法是消灭这个煮尸鬼。制服煮尸鬼最好的办法是狗血临头,而且一定要黑狗血,别的狗血没有效果。”在张文那本笔记的最后一页上,写着“黑狗血”三个字,那字是暗红色的,仿佛是,干了的血迹。小镇的集市很热闹,但是卖狗的很少,好容易找到一家专门卖狗的小店,店主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他面目和蔼,目光有神,不象一般生意人。店里有黄狗,花狗,就是不见黑狗。“老伯,我想买一只黑狗,能不能帮个忙?”“黑狗?”那店主皱起了眉头, “小伙子,你相不相信我这一把年纪?”“老伯,您这是哪的话啊?”“那么我劝你,如果需要黑狗的话,就赶紧到镇外去买,咱们这儿没有黑狗,就算有也是...”老伯没把话说完就转身回里屋了。 这么大的镇子竟没有一条黑狗,成不死心,又继续在集市里转,终于在集市的一角买到了一只黑狗,那狗格外精神,毛黑的发亮。他牵着那只狗慢慢的往家里走,心里总觉的奇怪,为什么那老伯说镇上买不到黑狗呢。还有一件事这些天来一直想不通:张文既然知道制服煮尸鬼的办法,为什么还会失踪呢。天下起了小雨,正好,让夹着雨丝的微风梳理一下自己几天来凌乱的心绪。那狗好象也特别的兴奋,不停的在雨中抖着全身的毛。忽然, 成发现从那只狗身上流下的雨水都是黑的。一股寒意顿时传遍了全身,多亏了这场雨,否则,今晚自己的结果简直不堪设想。他想起那位老伯先前的一番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感激之情。回到家,成把那只几乎掉光了色的“黑狗”养在家里。紧接着给自己住在镇外的好朋友打了个电话。 深夜,成和好友小心的走进那条胡同,他们每人身上都带着一大瓶黑狗血,是朋友特地从镇外带来的。胡同里静悄悄的,两人的脚步声格外清晰,仿佛某种神秘的旋律。在这诡异的旋律中,那香气越来越重,成不断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转个一个弯角,那粥铺就出现了。老婆婆的两只发亮的眼睛正盯着他。和以前不一样的是,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婆婆,给我们来两碗
粥吧
。”成强装出笑脸和她打招呼。那婆婆仍然一言不发,盛了两碗粥放在他们面前,两眼仍然死死的盯着成。成只得低下头去,去望那碗粥,那粥也不一样了,虽然还是香气扑鼻,但已经不是米粥,而是颜色怪怪的肉,成用筷子搅了搅,居然捞出一根手指。他强忍着才没吐出来。“怎么了,年轻人,好久没来吃粥了,婆婆的粥不和你的口味?”“不不,不是的。”“那怎么不吃?”“这...”成看了一眼身边的朋友,那家伙居然吃的正香。成小声的咳嗽了一声,这是他们约好的行动信号,可是朋友却一点反映都没有,他眼神呆滞,仍然大口大口的吃粥。一定是那粥,那粥的香气把他迷惑了。这时侯,那婆婆又转身去熬粥了,机不可失,成迅速的掏出那瓶狗血,把它泼了过去。所知,那婆婆什么反映也没有,狗血径直穿过她,都倒进了那口大锅里。顿时,一股恶臭扑鼻。同时,成的身后响起一个阴冷的声音:“奇怪吧,那是我的幻影,现在狗血没了,你也到时侯进去陪他们了。”成一回头,婆婆那只瘦骨嶙峋的手刚好卡住了他的脖子。成想挣扎,但是动不了,那婆婆一下下把他推向那口锅。成的脸紧贴着水面,他清楚的看到,那一具具支离破碎的尸体在锅里冒着水泡。忽然,那只手松开了,成向后看去,婆婆不见了,她站过的地上留下一滩污秽。朋友站在自己身后,他面色惨白,手里还紧紧的攥着那只装狗血的空瓶子。“你把狗血倒进锅里,粥的力量就没了。”朋友艰难的说完这句话,马上俯身呕吐起来。几天后,成去拜访那位老伯,感谢他的好心提醒。“唉,老伯叹了口气道,“人年纪大了,知道的事也就多一些。我看你一进来就急急的找黑狗,就知道是做那种用途的。上个月,有一个小伙子也来买黑狗,我怎么劝他也不相信。可惜了,多好的一个年轻人呀,斯斯文文的,还是在报社工作的呢."
2007年11月24日 05点1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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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换?!”短发老太婆冷森森的盯着百合,干瘪的嘴里仿佛吐出一团浑浊之气。  百合一窒,喏喏退后一步,“不换了,你凭什么要我的头发,太古怪了……”她觉得整间发屋的灯光忽然暗淡了下来,屋里有种咝咝索索的莫可名状的声音。好象有人在拉动什么东西一般。一股寒意从脚底冒上额头,她匆忙道:“我不换,我走了!”  “进来这里的人,没有不换头发就能走得出这门的!”老太婆把头发一甩,啊,一股股黑丝从她的头上疯狂涌出,好象一条条蔓藤,正张开攫手朝百合脚髁缠去。  百合吓得随手就把提包向老太婆砸去,脚髁一松,她立刻夺门而逃。  “救命啊!”她不敢回头望,但是面前这条小巷子却象永远永远都走不完一般,到场都是晕黑一片,那么刚才她是如何进来的呢?  正当她跌跌撞撞地冲到一个光亮之地,却发现面前出现了一间幽暗的酒吧。  酒吧里飘出柔情万缕的萨克斯风,因为是圣诞节前夕,墙上贴满了圣诞树和圣诞老人的彩纸,门口立着一个雪雕,仿佛是个女子模样。  她还没来得及细看,脚上突然传来一阵阴柔柔的挪动,不禁竦然往下一望——原来她整双脚已经被一股股的黑丝死死缠住,再也无法松脱。  老太婆从黑暗中缓缓走来,头顶上黑丝蠢蠢欲动,仿佛美杜莎再生。她如狼一般贪婪地打量着百合的头顶——那一头健康的发。  “生扯下来的话,虽然有点疼,不过……很快就好了!”  “不要!”百合嘶声大叫,忽然,脚上的黑丝纷纷掉落,一只冰冷而柔软的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她回身一看,原来是个脸色苍白的女子,却拥有一瞳深黑如渊的眼睛。她身上的衣服是白的,皮肤也是纯白。黑白之间,再无半点其他颜色。  “歌天使?”老太婆好整以暇地用鸟爪梳理着蠢动的头发,脸上带着与苍老之气极不符称的媚夷之色。“别忘了,我是二,你是三!”  苍白女子挡在惊弓之色的百合面前,淡淡道:“你也莫忘了,大冢主有令,愿者上钓,不可强求……”  “你用大冢主来压我?”发屋老太婆眼中掠过一抹怒火,随即又熄灭了,似乎颇有顾忌地冷笑一声,转身缓缓而去。  “你们……是什么人?”百合惊惶未定地问。  苍白女子叹了一口气,道:“百芳冢的老邻居,彼此都知根之底,如此而已。”她转身道,“夜深了,很快就下雪了,你早点回去吧。”她说话的声音温柔悦耳,宛如春水初融,又如月浸长空,听她说话,简直如听一支歌。百合不禁有些愣了。  “你还不走?”苍白女子莞然问道。忽然,从黑暗中蹿来一条长长的黑鞭子,凶狠地缠在她的腰间,苍白女子一惊,一把推开百合,“她还没死心……你快走!”  百合慌不择路地奔进了那间幽暗的小酒吧。里面燃着红蜡烛,一个男子正在垂首吹着孤独的萨克斯风。看来生意很清淡。  “救命,有……追……”她激动地不知该怎么比划才好,张嘴就愣了。  那男人笑笑道:“外面有人吗?”  她惶急地回头一看,玻璃窗外,一片静寞之色。空荡荡,只有漫天的雪花随着寒风飞舞而下。  “我的天使!”男子突然猛叫一声,放下萨克斯风匆匆而出,跪到雪地上,十指捧起一堆雪,神情哀痛万分。  百合出去一看,原来是一个被撞碎的雪雕。只剩下头部依旧完整,样貌就是那个苍白女子。  “她是我过世的女朋友,她的歌声,比夜莺还美,大家都叫她歌天使……她死的时候,嘱咐我每年平安夜,都要为她做一个跟她的样子一模一样的雪雕,那样她就会在那个夜晚为我再次歌唱,可是我足足等了八年,她、她还是没能再次歌唱……”  “是吗……这……太悲哀了!”百合不禁泪落。“她真可怜!”  男子缓缓站起,手里霍然多了一柄尖刀,刀光在黑暗中闪出凄冷的光,“你只要把你的嗓子献出来就行了!”  雪花漫天随风而下,雪地里蜿蜒着一抹粘红的液体,从幽暗的小酒吧里悠悠地转出美妙的萨克斯风,还有,一把比夜莺更甜美的声音,在缓缓伴唱。
2007年11月24日 05点11分 6
level 7
真不错,嘎嘎喜欢恐怖故事,偶就喜欢什么杀人碎尸的故事
2007年11月24日 06点11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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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
2007年11月24日 06点1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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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肉叉烧包类的???挖.你好厉害.午夜播过6个0没
2007年11月24日 07点11分 9
level 8
那是我的电话号
2007年11月24日 07点11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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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 天晴的日子,毫无征兆就下起连绵的雨来。很密,而且冷。  向天明从公司里出来已是晚上七点。他是这个城市中一个普通的年轻男子,租着阴暗狭小的房子,拿着捉襟见肘的薪金,没有女友,每个月买一期福利彩票,偶尔会有砍获,奖金从不超过一百块。  他抬头看了看天,没有带伞,于是拔腿就跑。他租的房子离公司不远,平常抄近路,五分钟就到了。  巷里很昏暗,幽暗的所在好象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他用手徒劳的遮着头,匆匆往巷尾的灯光跑去。忽然,脚腕仿佛被一条带子绊了一下,差点滑倒,正在此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柔弱的呼喊声——“救我……”  抢劫?是劫财,还是劫色?他回望,黑黝黝的长巷什么都没有。只有他萧瑟的身影被凄惨地拖在地下。  “谁?谁在喊?”他问。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滴滴答答的雨声。  错觉?他低头猛然看见脚上竟匍匐着一团极艳丽的红。那是真正眩目的红彩,隐隐有一股霸道的猛烈。是什么东西能有那样的颜色?他错愕了一下,这才看清原来是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艳花,好似落难的小姐,正在娇滴滴地哭哭啼啼。  “难道是你喊的救命?”他开着自己的玩笑,觉得不可思议。奇怪,怎么忽然会在这里长出这种花来?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明明还没有的嘛。  他顺手往艳花的根茎摸去,却摸到了一个光滑的器皿。原来是丢在这里的盆栽。他这么想着,便连那个花盆也拉了出来。  花盆被拉出来的一瞬间,向天明的心中就没来由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那个花盆终于在微弱的灯光下露出全容,他立刻被吓得骇然失色——原来那是一个骨灰坛子,上面还贴着一个男人的遗照。  “他妈的、真……太他妈!”他飞快地奔出巷子,一边尽量凶狠的咒骂。  他逃似的回到家门口,掏钥匙时,不觉一连掉了三次。身后,好象有什么东西跟来了。  “先住在这里吧!”一个幽冷的女声在他的背后传来。他充满惊恐地回头一看,房东大妈不知何时已站在他的背后,她贴着墙壁冷冰冰地道,“向先生,你得交这个月的租金了。” “好……好的。”他把钱付了,房东大妈转身离去时小声唠唠叨叨道:“这么个大男人,怎么也戴起花来呢?”  他竦然朝背后摸去,在后颈的领带上甩下一团惊艳的红,正是那朵花。  它是怎么爬到他的背上去的呢?  他浑身打了一个寒战,抖抖嗦嗦地开了门,牢牢地把门栓全部靠上,这才惊魂未定地坐在椅子上发呆。  一夜无事。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它不见了,也许被房东大妈当垃圾扫去了,也许被其他人捡去了。  阴雨连绵的天气就这么维持了一个多月。漫长地让人几乎要忘记阳光照耀的感觉。他也渐渐忘记了那朵怪花。  只是有一天晚上他从一个噩梦中骇然醒来,抚着额上的冷汗,忽然瞥见床下似乎有一瓣厚肥的红色的东西在缓缓挪动,好象一条巨大的虫子,又象是一只蜿蜒如蛇的手,慢慢从木窗的阴影中一点一点地伸出来,最后竟爬出一米长。  床下到底藏了什么妖魔鬼怪?他全身冷汗泠泠,僵卧在床上,不敢动弹。  只见那瓣东西缓缓爬上了窗台,接着是“咔”的一声,它把窗栓打开了,触手不住地摇来摆去,那模样竟象在探头张望天空。他死死地瞪大眼睛,屏住呼吸。外面冷雨纷纷扬扬,黑夜冰凉的空气飕飕吹来,他觉得鼻子痒痒的,就快忍不住要打一个喷嚏了。  “唉,要是天晴了……”黑暗中又传来那个幽冷女声的自言自语。  天晴她会怎么样?他以一个鬼神论者的常识断定,肯定有鬼怪附在他的床下,可是世界上的鬼怪都是怕阳光的,只要天晴了,把窗户打开,让阳光照射到她身上,她就会灰飞烟灭。他虔诚地祈祷明天必要放晴,阳光明媚。  他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好不容易地熬到中午,骤然从床上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窗边,猛地推开窗子——天空中连一丝云彩都没有。  他忘乎所以地欢呼起来,怀着得胜的笑意从容来到床前,“怪物,这会有你好看的了!”他用尽全力拖开木床,幽暗的床底扬起翻滚的灰尘,一股腥臭的味道瞬间传遍了整个房间,果然有一大摊艳红的东西皱巴巴地趴在角落中。  阳光如金箭般射入角落,那摊东西猛烈地颤动了一会儿,渐渐不动了,仿佛经受不住一般。“哈哈!你死定了!”他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屋里静寂一片,灰尘慢慢沉淀了下来,却突然蓬地一下铺天盖地撒播起来,他的脸上,身上都是。他还来不及惨叫,五条厚肥的触手已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脖子、手臂和双腿,就像五条穷凶极恶的巨蟒,一寸一寸地收紧。  她是那朵小花,只不过现在已经长成了一朵巨花,她的花瓣在灿烂的阳光中源源不断地伸展,仿佛那便是她的最佳营养。他的身上传出“咔吱咔吱”的断裂声,最后他瞪着一双愤愤不平的眼睛,像段麻绳般无力地掉落在地。  附:食人花,是一个长着一副美丽女子模样,可下身却是植物的妖魔,它以人类的灵魂为能量源。它有五条灵蛇般的藤蔓,所有动物都是它们的食物。《魔法圣经》上还说,食人花最喜爱阳光,害怕寒冷,在月圆之夜,它是最虚弱的。
2007年11月24日 07点11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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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就没看咯。 ....我也不能逼你看
2007年11月24日 08点11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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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如蜉蝣)从前,有一只蜉蝣为从来没有见识过人世间的美好而感到非常苦闷。  一天,它向佛祖埋怨道:“无所不能的佛啊,大慈大悲的佛呵,如果命中注定我此身为蜉蝣,在无尽的天地间只配生存一刹,我心甘情愿。但是我已经轮回了九百九十九次,依然身为蜉蝣,而且从出生到死亡,只顾着进食、交配、产子,从来没有见识过这天地间的美好。这不是太残忍了吗?因此恳请你赐我一次机会,我便无怨无悔。”  佛祖颔首道:“你愿意见识人世间的哪处美好?”  蜉蝣喜道:“自然是人世间的最美好!”  “那便是人的爱情。”  蜉蝣不知情为何物,不假思索便道:“好!”  佛祖伸手一指,它便变成了她。一个面容纯美的女子。金光一道,把她送到了人间。  她茫茫然地在人海中寻找爱情。  她问她见到的第一个人:“什么是爱情?”  第一个人瞠目结舌,模糊应道:“就是……亲嘴吧!”  她紧紧地抿住双唇,这简单的动作就是爱情,人世间最大的美好?  她问第二个人。  第二个人愕然片刻,吞吞吐吐道:“两个人,一起吃饭、睡觉吧。”  她失笑,难道父女、母子、兄妹、姐弟不能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吗?  她问第三个人。  第三个人很诡异地看了四周一眼,低声道:“模样还不错,喂,你收多少钱?”  她诧异地问:“什么?”  那人的目光仿佛想把她整个吃下去般,“我包你,你想要多少钱?”  她摇头道:“我不要钱。”  “那你想要什么,车子,房子?”  她道:“我要爱情。”  “傻子!都什么年代了,爱情还不是车子房子票子?”那人头也不回走了。  她问第四个人。  第四个人哈哈一笑,比划了一个手势,“就是这个!”  她好奇地盯着那个手势,不解问:“这是什么?”  那人道:“这里不方便,到我家,在床上慢慢跟你解释……”  她轮回了九百九十九世,一生中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这个”,传宗接代,生生不息。  她只觉得无聊,转身欲走。  那人却嬉皮笑脸地纠缠道:“走嘛,任何爱情到最后还不都是一张床!”  她只是一只变了身的蜉蝣,无力反抗。  夕阳西下,走来一个酒鬼。  他穿着还算体面,可是领带东歪西斜,袖口处一滩油腻,头发蓬乱不堪,脸上的胡子都碴扎了,一副落拓的模样,看来是个潦倒白领。  “救命!”她喊道。  他醉眼朦胧地踉行着,仿佛看不见他们,若无其事地喝着手中的半瓶酒。  走到他们旁边时,忽然举起酒瓶狠狠地朝行凶者的头上砸去。  “喂,你要不要报警?”他问她。  “不……不用了。”她道。  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她追了上去,“你知道爱情是什么?”  他不置可否地前行。  她喋喋不休地问:“你知道吗?知道吗?”  他被问烦了,冲口而出道:“爱情,不过是治疗寂寞的毒酒。一口一口地喝,它会上瘾,以至不能自拔。猛灌一通的,连命都赔上去。无论怎么喝,到最后,还不都是肝肠寸断,灰飞烟灭……”  她看见他眼角边,难以察觉的泪莹。这个男人,有过灰飞烟灭的爱情。  她的心忽然疼了。是来自内心最深处柔软的疼痛。  九百九十九世都不曾有过的心疼。  她朝他做了一个手势。  “我们‘这个’……”  ……  清晨,男人从零乱的床塌上直起身子来,怎么也找不到昨晚那个面容纯美的女子。  他支起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不出那女子的企图。  只记得昨晚的狂野中,仿佛听见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原来爱情,不过是心疼。”  他正要翻身下床,忽然发现枕头上躺着一只小小的青色虫子。  奄奄一息,兀自微动。  “啪”。  他一掌拍落,结束了这只虫子的一生。
2007年11月24日 08点11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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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的丧歌晚上,我一个人在胡同里走着,月光很强,近乎有一点刺眼。忽然,我听见似乎有小孩子的笑声,随后,便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他们,他们嬉笑着,蹲在那里不知在干些什么。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小朋友,你们怎么不回家?已经很晚了。”我慢慢靠近他们。 冷风吹过,他们忽然唱起歌来:“第一个人偶说,我是淘气的小人偶,跳下屋顶,摔的稀八烂;第二只人偶说,我是乖巧的小人偶,藏在家里,被火烧成灰;第三只人说,我是生气的小人偶,拿起尖刀,自己割断头;第四只人……” 不知为什么,我猛的回头,发现一个人站在旁边,“消失吧!”他手里拿着刀,突然劈向那些孩子。然后我听到一声巨响,刀劈在地上。那些孩子不见了。那个男人定定的站着,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四个孩子竟然站在不远处,发出嘻嘻的笑声。一种奇怪的恐惧感充斥了我的全身。 “第三只人偶说,我是生气的小人偶,举起尖刀,自己割断头……” “住口!不知觉悟的家伙!”那个男人再一次冲了过去,小孩子慌忙逃散,可还是有一个被刀刺伤,他痛苦的尖叫非常刺耳,好象快死了一样。 “请等一下!”我一把拉住那个人。那些孩子趁机逃走了。 周围恢复了平静。“你看见他们了?”那个人一把揪住我,“你竟然放他们走!!!” 我感到他的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立刻吓的喘不上气来。“你……你干什么?” 他轻蔑的哼了一声,“等你倒霉的时候,我再来好了。” 然后,他就消失了,就像他来的时候一样。 “青泽,张老师要你快一点交昨天的作业,否则……呵呵。”璎珞坏笑着拍我的肩膀。 “哎呀,真倒霉。”我一把抢过木杉的作业本,“木杉,下节课如果老师问起我,你就说我生病回家了。” “什么?又要逃课?喂,你也太猖狂了吧,这个月你已经是第23次了。” “真罗嗦,好了,我走了。” 其实,今天逃课真的是因为我不太舒服,似乎我有什么事还没有做,却又不知道是什么事,老是有 种焦躁的感觉。快到家时,我的头越来越晕,“啊,好想睡觉啊。”我自言自语,好不容易打开房门,我躺在沙发上,立刻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拿出作业,“璎珞,我的作业,让张老师批改吧。” “他不会再批你的作业了……”我发现璎珞的眼睛很红。 “怎么?他生我的气了吗?” 罢爬鲜λ懒恕!?“什么!” “张老师是从天台上跳下来死的,警察局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赶到这里时,发现他已经死了。据说死亡时间是半夜。”木杉很不自然的整理作业本。 “奇怪的电话?” “是的,先是有小孩子唱歌,然后有人说咱们学校有人跳楼自杀了。接着电话就断了。” “那个人八成就是凶手吧。”我觉得毛骨悚然。 “警察也是这么怀疑的。青泽,我看还是别谈这件事为妙,总是觉得不太吉利。” “有,有道理。对了,你不是说有小孩子唱歌吗?唱的是什么啊?” “好象是……关于人偶的童谣。” “什么?”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青,青泽,你没事吧……”木杉被我吓呆了。 “我……没事。”我试图微笑一下,那一瞬间,我感到很累。 当他重新站在我面前时,我几乎无法控制我的怒气, “要是你再有什么举动,我一定饶不了你!” 他仔细的看了看我,带着冷酷的好奇。“他不是我杀的。”他说。 “而是你,”他的刀在我眼前晃动了一下。“你难道不记得了?你那天躺在床上,然后……” 然后?然后我又重新站起来,走出家门……我的头突然很痛,然后我走到一个人的家门口,敲门……我带着那个人,来到屋顶,我对他说:“死吧。”…… “不——”我忍不住尖叫起来。一切都那么清晰,是我干的,我让那个人跳下去,他死了,我为他的死轻轻唱:“第一个人偶说,我是淘气的小人偶,跳下屋顶,摔的稀八烂。” [原文章转自 "恐怖故事屋" http://gui.bbttnnx.net“不——不可能的,怎么会俏遥。浚。恳欢ㄊ悄愣晕矣昧耸裁窗凳尽D憔褪切资郑 ?
2007年11月24日 08点11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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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不耐烦。“你应该还记得那天晚上吧,知道那四个小孩是什么东西吗?他们叫做唱丧歌的人偶,听到这种不吉利的童谣的人,就会被附身。而现在,你就是害人的鬼了……” “青泽?你醒醒。该你回答问题了啊。”有人轻轻推我的肩。 我睁开眼,教室,课桌,同学。我没有死,原来是一场噩梦。 可是,那么真实,让人心惊胆寒。“青泽,老师叫你回答问题呢。”木杉小声说。 “啊,明白了,”我站起来,“这个问题……” 天呐!我看见了什么? 拿刀的男人就站在讲台上,他冷酷的眼神,锋利的刀,“不——滚开!你给我消失!”我把书重重摔到地上,书本散落了一地。 “青泽,青泽!你冷静点!”木杉着急的说,“你仔细看看,什么也没有啊!” 我鼓足勇气睁开眼,讲台上只有老师,什么人也没有。是幻觉吗? 我在家休息了两天,现在家里人都小心翼翼的,他们以为我因为张老师的死受了刺激。 “青泽,木杉来看你了。”是妈**声音。不知怎的,听到木杉来访,我忽然变的非常没有精神,头晕的要命…… 第二天下午我就接到了木杉的死讯,他是在家里被火烧死的,烧的面目全非。据说是煤气泄漏,导致了火灾,而最诡异的是报案的人依然唱着童谣。 那个男人不再出现了。可是在每天夜里,拿刀的男人和四个人偶就会在我的梦中出现,交谈,他总是对他们说:“你们什么时候才肯结束?” 孩子们总是嘻嘻的笑着,“等丧歌唱完,等丧歌唱完……”他们的脸变的扭曲,然后腐烂,露出没有嘴唇的牙齿。 “等丧歌唱完,等丧歌唱完……” “好吧,唱完丧歌,你们就必须跟我走,否则……” 每当这时,我就会醒过来,我不明白等丧歌唱完会发生什么,这种恐怖的事要维持多久呢? 无论怎样,我还是决定回到学校,连续发生的死亡事件,弄得人心惶惶。第一只,第二只人偶已经唱完了丧歌,那么另两只呢?我一边想,一边在走廊里慢慢踱步。 “对不起。”看见对方被我撞到一边,我连忙道歉。原来是璎珞。 “你没事吧,”璎珞露出困惑的目光,“你的脸色很不好啊,” “我没事。璎珞,听说你要转学是吗?” 她有些尴尬。“是的,因为学校发生这种事,很多人都说这里不吉利……” 我本来想说些理解的话,但一种熟悉的眩晕突然冲击我的大脑,“不,不能啊……”我踉踉跄跄向后退,“青泽?你怎么了?” “呵呵,你听过人偶的童谣吗?就是张老师和木杉听的那个,很好听的哦……” 璎珞发出歇斯底里吼叫,她用力的撕扯掉自己的头发,满手都是血,然后她又开始拼命的撞墙。我冲过去抱住她,她的力气大的惊人,拼死挣扎。“快帮我抓住她!” 一旁看呆的人这时才蜂拥而上,争斗过程中,我发现璎珞充血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不放。 大家好不容易把璎珞按到墙上,这时,走廊窗户上的玻璃突然全碎了,是自己爆裂的。很多人都被碎玻璃弄伤了,璎珞再一次猛的推开所有人,飞快的向走廊尽头跑去。 “快!快追上她!” 璎珞静静站在那里,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一把尖刀,因为光线不足,璎珞的表情显得更为诡异。 “嘻嘻……”她发出孩子般的笑声,和我在梦中听到的一模一样。 “璎珞!别干傻事!”一个同学试图抢过她的刀,被她一刀划破了手臂。于是就再也没有人敢靠近。 第三只人偶说,我是生气的小人偶,拿起尖刀,自己割断头。 璎珞揪住自己的头发,一刀,两刀,三刀……我听到了脊椎骨断裂的声音,“停下!”我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我抓住她拿刀的手,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她对我诡异的微笑,我一惊,手不知不觉的松了一下,她猛的用力,我突然感到一股热热的东西喷到了我的脸上。 一个圆东西滚向人群,是璎珞小巧的头颅。所有人都尖叫起来,璎珞的尸体重重摔在地上。我的脸在痉挛,第三只人偶的丧歌应验了…… “你,等一下。”我说。 他停下了脚步。我又看到了他冷酷的眼睛,闪着幽绿色。“什么事?” “你为什么不除掉那些鬼?” “他们是除不掉的,”他轻轻抚摩他的刀,“人偶的歌如果没有完全应验,那就会依然有人像你一样,他们已经答应我了,第四只人偶的歌唱完后,他们就跟我走。” “去哪里?” “无人之境,”他笑了笑,“就是从此以后永远的消失。” “那么就是说没有办法了?只有等到第四个牺牲品死掉,一切才能结束?”我激动的大喊大叫。他依然无动于衷的看着我,带着一点残酷的好奇。 终于我没有任何力气再喊叫了。我无力的跪在地上。“你……”我苦笑,“或许不是人类吧。” “你说的对,”他回答。“我叫旁观者,除鬼的旁观者并不是人类。” 我默默站起来,向某一个方向走去。总会到家的,我想。 我坐在镜子前。耳边回荡着诡异的笑声。“来吧,人偶的诅咒……”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镜子里渐渐出现微笑着的人偶,他们变的支离破碎。那种熟悉的眩晕又重新来临了。“第四只人偶说,我是绝望的小人偶,找出一条绳,吊在房梁上。”…… 以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2007年11月24日 08点11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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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感谢加精哦~~偶会继续努力哈
2007年11月24日 08点11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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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你妈妈吗?在韩国因为14是个很不吉利的数字,所以一些高楼都是没有14楼的。tracy家住20楼,有天晚上她和同学去聚会,很晚才回家,到家楼下的时候已经12点多了。她有点怕,就打电话给她妈,说:“妈,我每次乘电梯上楼时都会有怪怪的感觉,现在很晚了,你能下来接我么?“她妈就立刻下楼去了。她见到妈妈后就挽着她的手,走进了电梯。到13楼的时候,她说:“妈,就是这个地方每次电梯经过13楼和15楼的时候,我都觉得有点怪怪的感觉,好像一下子冷了很多。“说着,向她妈妈靠了靠。这时候,她妈妈转头来望着她,说:“你觉得我像你妈妈么?“
2007年11月24日 08点11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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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开灯lily和lucy两个女生在大学里两个人住一个宿舍。一天晚上,lucy准备去酒吧玩,她问lily去不去,lily说太累了,想休息,然后就lucy一个人去了。lucy回来的时候都晚上3点多了。她怕吵醒了lily,就轻轻的开了门,没开灯,走到自己的床那,脱了衣服就睡了,她觉得好像碰到了别的东西,但是太累了就没在意。第2天早上,她还没睡醒,听到有人大力的敲门,她太困了,眼都睁不开,揉着眼睛开了门。门外站着很多人,看到她都吓了一跳,她很奇怪,低头一看,她浑身是血。门外有个人说:“昨晚学校发生了命案,让我们进你宿舍看看吧。“lucy进了宿舍,她这时候才发现,lily已经被分尸了,而她的头就在她枕头上!!这时候有人大叫了一声。大家看他的手发抖着指着墙上,原来墙上用血写着一句话:"你应该庆幸,你没有开灯!!!“
2007年11月24日 08点11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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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梯里抽烟杰在一家电脑公司上班,公司位于大厦的十三楼。  由于公司平时业务量很大,人手又不足,所以杰经常要加班熬到深夜,杰就这样染上了很大的烟瘾。  这天杰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  当他走到电梯前时,电梯刚刚下去。  “早出来一分钟就好了!”带着一身的疲倦,杰多想马上回到住处洗个热水澡,然后一觉睡到大天亮。  杰从兜里掏出一枝香烟放在了嘴里。反正电梯还要等一会才能上来,抽枝烟去去困意吧。  “咦?”烟刚刚点着,电梯的门就打开了。看看指示灯,居然还是往楼下去的。  “电梯不是刚下去吗?怎么这么快又下了?”杰有些怀疑自己刚刚点烟时是不是睡着了?  “管他呢,快点回家吧。”杰刚走进去,电梯门就关上了。  “平常电梯里的灯是很亮的,为什么今天会这么昏暗呢?”杰有点奇怪。  按照大厦的规定电梯里是不准抽烟的,可是杰想:这么晚了,电梯里又没人,抽一枝谁会知道呢?所以杰并没有将烟熄灭。  “借个火好吗?”  杰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啊!”杰吓了一跳。  “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刚刚我怎么没注意到电梯里有人呢?唉,也许是我太累了吧,今天我怎么老是疑神疑鬼的?”杰自嘲的笑了笑。  “借个火好吗?”那个男人又问了一句。  “哦,好的。”杰掏出火机递给那个男人。  “谢谢!”男人接过火机。  “没什么。”杰继续抽自己的烟。  “叭!叭!叭!”男人打了几下都没有将烟点着。  “可能是我的火机没汽了吧?用烟点吧。”杰说着把手中的香烟递了过去。  “不用了,火机有汽,可以打着,是我的烟太湿了,所以点不着。”  “啊!!!!!”杰清楚地看见男人的嘴上叼的根本不是香烟,而是~~~而是一根血淋淋的人的手指!!!  “叭!叭!叭!”男人依旧一下一下地点着“烟”,可是杰却倒在了地上
2007年11月24日 08点11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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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破孩开始吓大人了
2007年11月24日 08点11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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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丈夫失踪后两天,邻村传来消息,邻村的两个年轻人突然疯了。这两个疯了的人口口声声说看见了狗剩的鬼魂,说狗剩的鬼魂去找他们两个索命。直到那时,围坳村的人才明白,那十三个横死的年轻人是被邻村另一派的武斗分子派去的两个人杀死的,就是那两个疯了的人。可是,围坳村的人再也没有年轻力壮的人去向邻村人讨回公道了。后来,周围的几个村子里也有人说在外面看见过围坳村失踪的人,可是,到底有没有,谁也不知道,因为,失踪了的,没有一个有个音讯传回来。  说到这里,老婆婆流下了眼泪:“我的命真苦,第一个不见了的是我那死鬼老头,可是不久前……”老婆婆的声音梗噎了,“我那老鬼留下的腹遗子,也在后山不见了,留下他媳妇儿和才十岁的女儿。”  中年妇女和小女孩儿看见老婆婆哭,也跟着哭了。  “牛不见了就算了,铁蛋非要上后山去找,叫他别去后山找,他就是不听,果然,一上了后山,就再也没下来。”老婆婆哭着说,“孩子,大娘好心劝你们,别上那后山!”  听完老婆婆说的事,大家谁也不说话了。干坐了一会儿,村里的人都回去了,方书他们三个也去睡了。  在房间里,三个人沉默了许久,张平易问:“我们明天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要去了,你被吓着了?”钟成保拉了被子睡下了。  “睡吧,明天还要起早上山呢!”方书拍了拍张平易的肩也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方书他们三个吃完早饭,不顾老婆婆的劝阻,向后山上进发了。  村里的小姑娘小媳妇们都跑去村尾,看着方书他们走上后山去,每一个看着他们的眼光都充满了不可思议不可理解,仿佛在举行遗体告别仪式,仿佛在看着三个死人。这种目光让方书他们的心里觉得一阵阵发寒。  三个人的脚步有点沉重,不过他们走的还是很快。  山中的景色真是很美,小路边开满了野花,林子里各种各样的鸟叫出各种各样的声音,是一曲不用乐器演奏的《维也纳的森林》。淡薄的雾在林间慢慢地流动,天边的云层一点一点红起来,象一个在化妆的少妇,正一层一层地涂着唇膏,美丽而精细。  三个年轻人渐渐被这山中清晨的景色吸引了,钟成保随着鸟鸣声打着口哨,方书也折了片树叶,“吱呀”“吱呀”地吹着,张平易也不由地兴奋起来,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三个年轻人已经将昨晚围坳村故事带来的阴影忘记了。  走了有半个小时的样子,已经越来越难走,山上没有路了,他们只有顺着山洪冲积的水道和微裸的山石向上走,以绕开那些茂密的树林和小灌木丛。  忽然,走在最后的张平易“哎哟”一声弯下腰来,方书忙回过头来问他怎么了。  “我肚子疼,好象想拉肚子,一定是村里吃的东西不干净。”张平易一边说着一边东张西望,“我去那边拉屎,你们等我一下。”他说着一头扎进旁边的一处密林中。  “懒人屎尿多。”钟成保笑着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坐下,方书也一屁股坐在他的身边。两人打开地图研究着,边研究着,边在地图上找出他们现在的位置,做下记号。  却说张平易捂着肚子走进树林,一眼看见树林里有块大石头,他走过去放下身后的背包,转身向石后走去。  突然,张平易脚下一空,他一脚踩进一个洞里,跟着整个人摔倒,就象在一个斜坡上似的,跌跌撞撞地向下滚,中间不时撞到洞壁。张平易顾不了许多,只是用手抱着头,任由自己一路滚跌下去。不知撞到了什么东西,张平易滚落的身体才停下来。  张平易确定他不再往下跌落,才慢慢松开抱住头的双臂,睁开眼看了一下。这似乎是个山洞,但不知为什么,洞中并不黑暗,有很微弱暗淡的光不均地洒落在他面前的地面上。张平易很快地从地上爬起来,他张眼四顾。  这确是一个山洞,但首先印入张平易眼中的,却是山洞壁边的人骨骼!那是一架架横躺在那里的骨骼,每一副骨骼的骨头很完整!  山洞一侧的壁上有一盏很暗淡的油灯,它在山洞壁的一个凹槽里。这让张平易感到极度的诡异,这个装满人骨骼的山洞,还有油灯在燃着,莫非常常有人来添油?
2007年11月24日 10点11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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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平易慢慢地转过身,他觉得好象浑身骨头都生了锈似的,那种怪异的感觉让他不由地发抖。“……九,十,十一,十二……”他数着那些骨骼,十二具,整整十二具!莫非,这里就是围坳村的人埋葬那十几个横死的小伙子的地方?  随着张平易慢慢转动的身体,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最后他的目光定住了,他的脸色苍白的好象死人似的,他那么恐惧,他看见了什么呢?  他面前一米之遥的地方有一个用泥土拓成的土台,土台上放的却赫然是一个人头!而那颗人头却是颗仍有血有肉的人头!他被放在一个木制的盘中,盘中有些透明的液体,透过那液体张平易可以看见那颗人头的颈项,似乎这颗人头是被从颈项上切下来的,在切口处还可以看见皮肤和连着的肌肉微微向外翻起。那颗人头的双眼紧闭,他看起来就象是一个睡着的人,但是他却是没有连着身体的,他是谁?他是死是活的呢?张平易转动着眼光,他看见土台的旁边还有一具单独的骨骼,这具骨骼比那十二具都小,难道这具骨骼是女人的?张平易愣了一下,莫非这颗人头就是狗剩的人头?莫非土台边这具骨骼就是狗剩娘,那个老巫婆?那么,这颗人头是用巫术保存下来的了?他还活着吗?张平易不由起了好奇心,他向那个土台走去,他想摸一下那颗人头,看看那颗人头是不是还象活人的头那样。  走到土台边,张平易低下头仔细看着那颗人头,看了一下,他不由地伸出手去,想摸摸那颗人头。就在这时,张平易忽然看见那颗人头睁开了双眼!他甚至还对张平易咧开嘴笑了笑,一口白烟就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张平易的一声惊呼闷在了嗓子眼里,眼睛一闭就昏了过去。  张平易醒来的时候,看见还是在山洞里,他前面站着一个穿迷彩服的人正背对着他。“方书!”张平易喊那个人,那人听见喊声回过头来,张平易差点又昏过去!那个穿着他们探险旅游队的迷彩服的人的那张脸,却是刚才在土台上的那颗人头的那张脸!  张平易这时才发现他自己的不对头,他怎么好象在那块土台上?张平易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他感觉不到他的身体了,然后,他一低头就看见了他面前的那个木盘和那个土台……他看不见他自己的情况,但是他现在可以想象出那种情况,他的头被放在那个土台的木盘上,而他的身体,却正是那颗人头下面连接着的那个穿迷彩服的身体!  这就是老巫婆的巫术!  张平易闭上了眼,“你是狗剩?”  “咦?”那个人诧异的声音也有着笑意,“你知道狗剩?”  张平易想点头,却发现他自己已连这个最简单的动作也不能做了,于是他只有说,“是,我昨晚在你们村过的夜,我听说了那个故事。”张平易睁开眼。  “那你知道铁蛋吗?”那人笑了,“我是铁蛋!”  张平易愣了,“你是铁蛋?”  “你知道了故事的前一半,却不知道故事的后一半。”铁蛋说,“我告诉你吧!狗剩的娘想用巫术救她的儿子,她首先想到的是用那十二个横死鬼的尸体代替她儿子被野物吃了的身体。”铁蛋说着向那十二具骨骼努了努嘴。  “她偷走狗剩的头,在山上等着十二个横死鬼被埋下。可是,那时天还很热,加上做法事,等埋人的那帮人走后,老巫婆找到这个埋葬地,那十二具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老巫婆只好另外想办法,她用巫术把狗剩的头保存下来,又在这个洞里下了巫,让这个洞成为一个巫洞,然后她用了所有的生命下了一个巫,如果有人掉进这个洞里,他只要好奇地走到离狗剩的头一尺以内,狗剩就用巫术换下这个人的头,而自己的头长在这个人的身体上,就象刚才我和你一样。”张平易叹了一口气。  铁蛋继续说,“后来老巫婆死了,村子里有人无意中掉下洞来,狗剩就换下了那个人的头,那个人就是我爹。因为我爹和狗剩都是围坳村人,有着骨血关系的,狗剩临走时就把巫术的施法教给了我爹。后来不断掉落这里的人都是我们同村的,这个巫术的施法就一直保留下来。既然你也知道这么个事,我就告诉你这个巫术的施法,你就慢慢在这里等着有人来吧!”
2007年11月24日 10点11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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