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1.22 武侠】为小明写一部武侠剧——《倚天外传》
明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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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心明道 楼主
各位亲爱的JMS,我考完试了,现在如约来填我以前的坑。鉴于那个坑已经找不到了,现在就把以前写的东东先重发一边,大家也可以复习复习~晴晴,飘,我可是如约前来啊~
2007年11月21日 16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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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心明道 楼主
只听得武当掌门俭德道人怒“哼”了一声,说道:“司徒姑娘如此说来,定是身怀绝技了!但姑娘手持倚天剑,已占得先机,胜了也未免不武。”司徒颜颜扬了扬那任性而略带着霸气的眉毛,娇声道:“你们这每个人都比我年长,练武的时间都比我长,内功自然也比我深厚,我都没有怪你们以大欺小,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现今我用倚天剑,就算与你们平手了,这样比武,谁都不吃亏啊!”俭德道人说道:“好,那就请司徒姑娘亮招吧。”司徒颜颜眼中含笑,不慌不忙地拔出宝剑,看了看,旁若无人地赞道:“哎,真是把好剑!”似乎完全没把比武放在眼里。俭德道人怒气冲头,但自己毕竟为一代宗师,不能对晚辈先动手,只能铁着脸盯着司徒颜颜。司徒颜颜赞完宝剑,双手一合,竟要把剑插入鞘内。俭德道人顿时大怒:“姑娘未免太无礼了!”此话刚出口,便觉一阵寒气当胸而来。原来司徒颜颜并未插剑回鞘,而是从鞘下陡然刺出。俭德道人大惊,连忙闪身避开,谁知司徒颜颜剑到中途忽然逆转,一下子又刺向俭德道人右肋。俭德道人连忙抵剑相迎,眼见双剑即交,司徒颜颜忽又将剑撤回,直攻其下盘。俭德道人又不得不变招相挡。司徒颜颜上来三招已把俭德道人逼得只能招架,无法还击。侥是俭德道人内功颇深,经验丰富,连忙后退三步,定了定神,提剑而上,使出了武当七十二路连环剑法。这路剑法变化多样,招中有招,旨在对敌之时变幻莫测;环环相扣,可以弥补每招的弱处。可不论他使出哪一招,司徒颜颜始终可以提前一步刺到他的破绽之处,这下俭德道人变得更加被动,光是想着怎样护住自己的破绽,什么剑招、步法已全都乱了。场下众人看得更是心惊胆战,一方面惊讶司徒颜颜剑法之奇,另一方面盘算着如果自己上去,胜算又如何? 这样斗了大约一个时辰,只听得“当啷”医生,双剑相交,俭德道人的长剑顿时被削成两段。俭德道人狼狈地丢下断剑,道:“司徒姑娘剑术高明,在下甘拜下风。”说罢,拂袖而走。想他堂堂一代宗师,而今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自是颜面大伤。司徒颜颜也知道这点,忙执剑抱拳柔声道:“道长内功之深,晚辈仰慕,晚辈今只因执有此剑,方能与道长一拼,如有冒犯,还望道长见谅。”说罢盈盈拜下。声音犹如初夏之黄莺,婉转动听,让人听了着实觉得舒服,与先前的霸道之语已大不相同。俭德道人回身还礼道:“罢了罢了,技不如人,何须再顾颜面!”顿了一顿,又道:“不知姑娘可否相告,所使的乃是何派剑法?”司徒颜颜微一沉吟,说道:“独孤九剑。”俭德道人恍然大悟:当年武当掌门与令狐冲比剑时便是输给了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后来令狐冲与爱妻任盈盈隐退江湖,想不到这么多年后,独孤九剑竟又重出江湖,而且是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所使。想罢,俭德道人嘴角微笑:“今日输在独孤九剑之下,在下也算心服口服了。”说罢,向聂庄主一抱拳,道声:“告辞。”便率众弟子走出山庄。接着,昆仑派、崆峒派、峨嵋派等诸派弟子纷纷上台比武,为的倒不是倚天剑,而是想摘下司徒颜颜的面纱,取回娇妻。但一个个都被司徒颜颜打下台来。转眼之间,戌时已过,天色已昏,院内已掌起了灯火。聂庄主上台来道:“今日天色一万,大家不如先行回房休息,明日再比如何?”台下众人均想回去好好商量一下破解独孤九剑的招式,因而全都赞同。聂庄主侧着脸看着司徒颜颜,说道:“在下已命人准备好一间上房,司徒姑娘若不嫌弃,在敝庄留宿一晚,其他事情明日再谈。”司徒颜颜也打累了,正想找个地方歇歇,聂庄主一说,司徒颜颜当下同意了。 各人均自收队回房,忽然空中闪过几团火球,场中火把登时全熄。众人只听得司徒颜颜“啊”的一声,跟着便是兵刃相撞。待一个火球飞过,隐约看见白纱飘下,司徒颜颜几乎半躺在一个人的怀里。聂庄主忙命人掌灯,院子里又亮了起来。只见司徒颜颜睁大眼睛吃惊地望着搂她的那个人。那人不过二十来岁,只着一件单衫,右手搂着司徒颜颜,左手握着的似乎就是倚天剑。司徒颜颜右手一挥,一掌打向那人。那人侧脸避过,司徒颜颜乘机挣扎出来,跳到一旁,这才意识到面纱已被那人摘下,竟愕的不知该说什么!
2007年11月21日 16点1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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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心明道 楼主
场下众人见那少年夺剑摘纱,如此迅速,令人防不胜防,暗自吃惊。更吃惊的是看到司徒颜颜貌若天仙,此时微怒地厥起小嘴,眼中流露出又羞又急的神色,一幅惹人怜爱的样子,跟先前那蛮横无礼的丫头判若两人。聂庄主上前一步,问道:“敢问这位少年尊姓大名?到敝庄是否也为赏剑而来?”他先前见司徒颜颜虽蛮横无礼,但剑法精妙,而这少年亦能从司徒颜颜手中抢剑摘纱,更不是等闲之辈,所以当下也不敢怠慢。那少年转过身,面向大家,大家这才看清出他的相貌。他的确与众不同:浓眉大眼,脸上却挂着顽皮的微笑;眉中一点黑痣显出贵气,身上的单衫却已褪色。人群中有识得他的人失声叫道:“卓佚!”
2007年11月21日 16点1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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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心明道 楼主
第二章 侠盗少年名江湖 英雄美女巧定亲聂庄主这时也认出他来:一年以前,翠林别苑的庄主潘珏,急急忙忙地来到侠义山庄,见到聂庄主,先是一跪,道:“聂庄主救命啊!”聂庄主赶忙上前扶起潘珏,忙问缘由。潘珏道:“近几年,翠林别苑负责宫中女眷饰品的制作,江湖中人尽皆知。今年送往宫中的头钗和首饰刚刚准备好,还没来得及送往宫中,便被人盗走了。弄丢了送入宫中的贡品,这可是杀头之罪啊!我一家老小三十多口性命全在这上面了,聂庄主,你一定要帮我啊!”说罢,又是一跪,聂庄主赶忙伸手拦住,问道:“可知是什么人做的么?”潘珏道:“那人留了一张字条。”边说边掏出字条。聂庄主接过字条,只见上面写着:“不义之物,理应取之。――卓佚”,字体刚劲有力,想来写字之人内功不浅啊。聂庄主自语道:“又是卓佚!”潘珏一听,忙问:“聂庄主认得此人?”“不是,”聂庄主摇了摇头,“只是近两年江湖中许多名家珍品都曾丢失,就连京城中许多大户人家也未能幸免,不过,所幸最后各家所丢之物都已赎回。”“只要能把贡品归还,付多少银子我都肯!”潘珏似乎找到希望了。聂庄主沉吟了一下,道:“希望银子可以解决问题。潘庄主连夜奔波,稍待休息,此事我会尽快查清。”安顿好潘珏,聂庄主找来了大弟子程晏。程晏是聂庄主从小收养的开山弟子,心思细腻,为人老实,聂庄主甚是喜爱这个弟子,庄中大小事物,多数交由他处理,凡事也愿意与他商量。程晏道:“这个卓佚虽说是近两年才出入江湖,可行事作风却不同于普通盗贼。据传他偷了东西之后可以用银子赎回来,而且专盗达官贵族,品行恶劣之徒,江湖盛名‘侠盗’。这次翠林别苑被盗,弟子觉得另有隐情。”聂庄主正在沉吟,只听得屋顶上一人说道:“素闻聂庄主侠义心肠,今日一见,果然有求必应!”聂庄主闻声一惊,心想:以我的内功竟未发觉房上有人,此人轻功竟如此之高!定了定神,抱拳道:“上面的朋友,不知前来敝庄所为何事,可否下来一见?”只见人影飘过,那人轻轻落地。聂庄主仔细打量来人:此人不过二十来岁,相貌英俊,浓密的眉毛带出少年的张扬,眉中一点黑痣透出贵气,双目炯炯有神,鼻梁高挺,嘴角微微上翘,显出顽皮的笑容。――分明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未等聂庄主问话,少年上前一揖,说道:“在下卓佚,字条便是我留下的。”聂庄主一愣,心想听闻江湖传言,想来以卓佚的武功修为,应该三十几岁,怎么会是这般年轻?难不成盗宝的竟是这个年轻人?不过从刚才他所使的轻功便可看出武功着实不低啊!卓佚似乎猜中了聂庄主的心思,道:“翠林别苑的首饰是我盗的。”聂庄主顿了一顿,道:“那些首饰是送往宫中的贡品,关系着潘庄主一家人的性命,卓少侠既是‘侠盗’,不知是否愿意物归原主,以免殃及众多无辜的性命!” “无辜?聂庄主是指潘珏一家么?”,卓佚冷笑道,“翠林别苑自从接了宫中的生意,召集工人连夜赶工,连吃饭睡觉都被限制。许多工人妻儿父母都不顾地做工,只图一家温饱,可是,潘珏在完工后却拖欠工钱。那些工人想找潘珏理论,却被打断了腿,敢问聂庄主,这些工人一家老小就不无辜么?难道穷人家的性命就该死么?”聂庄主委实不知这其中有众多原因,当下也说不出话来。程晏见师父不语,上前一步道:“卓兄说得甚是,但是潘庄主既已求到侠义山庄,侠义山庄就不能袖手旁观,不如由侠义山庄出面,让两位化干戈为玉帛……”“不必了,这种见利忘义之徒,卓某不希罕见面!”卓佚未等程晏说完,兀自转身,即要离去。聂庄主忙道:“卓少侠既是为无辜之人所想,何不想想潘珏的家人,他的妻儿父母也未曾参与此事,又有何错?连累他们枉然送命,卓少侠可安心?”卓佚头也不回地道:“那就请聂庄主转告潘珏,待他处理好工人的事,卓某自当物归原主!”说罢,飘然离去。…………卓佚被人认出,仍是笑嘻嘻地说:“今天我是为了倚天剑而来,不过不是赏剑,而是‘偷剑’。”他笑着看了一眼司徒颜颜,继续说道:“刚才好像有人说过‘只要谁能在十招之内摘下她的面纱,她就嫁给谁’,现在,只要这位姑娘信守承诺,卓某就将剑归还给她。”
2007年11月21日 16点1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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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心明道 楼主
司徒颜颜听了卓佚的话,横了他一眼,扁过头不答话。卓佚嬉皮笑脸地走到司徒颜颜面前,盯着她的脸道:“司徒姑娘刚才可是当众承诺,难道现在不认账了?”司徒颜颜被他盯得有些脸红,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我是说比武抢剑,可那是明比,你这样夺剑,算是偷袭。就算摘下我的面纱,也不能算数!”后面一句话简直像是撒娇,卓佚听了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司徒姑娘说得有理,那我们就公平一点,今天夜里司徒姑娘如果能将倚天剑从我这拿回去,就算我输了,倚天剑归姑娘,姑娘所许的诺言也不必兑现!”司徒颜颜想了想,似乎也没有别的法子,于是点头答应了。聂庄主见识过卓佚的轻功,也看过司徒颜颜的武功,摇了摇头,心想:这俩人怕是要闹到天亮了!夜晚,大家只等着司徒颜颜怎样抢剑,谁知卓佚与司徒颜颜却各自回房了。众人见无戏可看,也都回房了,只是不敢睡实,等着夜间的动静。可惜夜间静得出奇,没有半点声响。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武林众人都早早起床,为的是想看看司徒颜颜有没有拿回倚天剑。只见司徒颜颜笑盈盈地站在卓佚门外,右手提着倚天剑。众人议论纷纷,正惊讶司徒颜颜一夜之间不出半点声响就能从卓佚手中取回宝剑。卓佚突然打开门,伸了个懒腰,侧着头看着司徒颜颜。司徒颜颜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宝剑。卓佚打了个哈欠说:“姑娘拿回宝剑了,那想必是答应在下了!”司徒颜颜一怔,问道:“我答应你什么了?”卓佚懒懒地一笑,说道:“姑娘只顾着拿剑,难道就不怕在下偷梁换柱,用假剑来骗你么?”司徒颜颜恍然大悟,当即拔出剑来,剑一出鞘,便飘下一物,司徒颜颜俯身捡起,原来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纸,只见上面写着:若取此剑,嫁为我妻!司徒颜颜抬头惊愕地望着卓佚,心里开始后悔:怪不得昨晚我偷剑这么容易,我怎么么想到要拔剑看看呢?司徒颜颜又悔又急,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了。场下的好事之徒,此时乘机乱闹:“卓公子一表人才,司徒姑娘貌若天仙,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啊!”“司徒姑娘既然答应,那聂庄主就成人之美,帮他们两位把喜事办了吧。”“哈哈哈哈……”众人的声音越闹越大,司徒颜颜听着这些话,连不由得红了。而卓佚却仍笑嘻嘻地站在一旁,也不说话。司徒颜颜忽地将剑插回鞘内,不满地对卓佚说道:“你言而无信,昨天你说如果我能拿回倚天剑,我许的诺言便不必兑现,可你现在又在剑内耍花招,骗我上当!剑我不要了,还你便是!”说罢,把剑扔向卓佚。卓佚一愣,飞身而起,伸手接剑。手刚触到剑,却眼见一物向自己下盘打来,自己若是落下,势必会被打中,但身在空中,无法用力,遂猛地向右一闪,以避开刚才的偷袭,这一下,倚天剑便落下了。卓佚伸手欲抄,又是一样暗器迎面打来,卓佚连忙低头避过,眼见倚天剑就要落在地上,卓佚伸脚一垫,倚天剑又被抛了起来,卓佚提气欲接剑,只见五枚暗器分上、中、下、左、右打来,使卓佚几乎无处可躲。卓佚唯有连连后退,退到了正堂的柱子旁,侧身避到柱子后,几枚暗器钉在柱子上。卓佚侧身从柱后出来,忽觉耳边风声疾响,寒气扑面而至,待定睛看过,长剑已伸到眼前。卓佚左闪避过,而那剑尖似乎早知道他会左闪,因而途中撤回反刺向左,卓佚连忙低头,那剑又攻向下方。卓佚提气飞身而起,掠出一丈,转身回头,这才看清,司徒颜颜笑盈盈地将倚天剑插回鞘内,提起剑,抱拳说道:“卓公子好身手!刚才我已把剑还给你,而你也碰过剑了,现在它又被我抢回来了,应该是我赢了吧!”语气中不无得意。卓佚抓了抓头,顽皮地一笑,说道:“司徒姑娘果然智勇双全,在下认输。剑自当归还姑娘了。不过姑娘答应在下之事,在下可是会牢记在心哦!”话音未落,人已跃出场外。司徒颜颜只觉耳边一阵风带过,伸手一摸,左耳的耳环已然不见。只见场外的卓佚回转过身,晃了晃手中的耳环,道:“以此为证哦!”转身笑着走出侠义山庄。司徒颜颜怕他再纠缠,也不再接他的话茬。对着聂庄主一揖,微微笑道:“那我也告辞了。”聂庄主还没来得及答话,却见一十八、九岁的少女拦在司徒颜颜面前。那少女不屑地瞥了司徒颜颜一眼,眼望前方,高傲地说:“姑娘只身闯会,抢了剑又在这大闹了一场,也未免太不将侠义山庄放在眼里了。”司徒颜颜微微一笑,问道:“依你之见那又如何呢?”那少女答道:“赢了侠义山庄的人再走!”同时“唰”地抽出长剑,一剑直刺过来,司徒颜颜闪身避过,剑并未出鞘,只是舞着剑鞘乱刺。那少女便被刺得左避右闪,步步后退,眼见就要滑到台阶,忽然一白衣少年飞身而起,一下子扶住了那少女,关切地问道:“师妹,你没事吧?”那少女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我们一起上。”两人便施展同门剑法左右攻击上来。司徒颜颜“哼”了一声,轻蔑地说:“两个打一个,想以多胜少么?”嘴上说着,手上却不停留片刻。只听得“唰唰唰”三剑分刺那少年上、中、下三路,那少女赶忙上前相助,司徒颜颜回剑一指,少女顿觉手臂一麻,长剑立时脱手,司徒颜颜左手抄起少女的剑,向少年一隔,那少年长剑也脱手,司徒颜颜右手一挥,少女便被点到在地,那少年抢前去扶,司徒颜颜顺势将剑柄向前一递,倚天剑“唰”地一声出鞘,正横在那二人项间。司徒颜颜嫣然笑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说罢,收回长剑。那少女被少年拍开穴道后,待要上前,只听聂庄主喝道:“宝珊、程晏,还不退下!”那少女不服气地退到一旁。聂庄主上前一步,抱拳道:“犬女与小徒无礼,望司徒姑娘见谅!”转身对群豪道:“在座各位,今日比武赏剑,司徒姑娘已胜,若有哪位不服气,还可上来再比,”见群豪无人答话,接着道“若无人再比,则判司徒姑娘得胜。司徒姑娘乃令狐大侠的传人,倚天剑配独孤九剑,聂某心服口服!”最后两句话虽含奉承之意,却也不免出自真心。场下众人听聂庄主如此说,也都纷纷附和。司徒颜颜当下一拜,对聂庄主及群豪谢道:“颜颜自知今日若比试真功夫,自未必是各位英雄的对手,今日无礼,只为取倚天剑,侥幸得胜,望各位前辈英雄海涵!”转身对聂庄主道一声:“告辞。”便飘身而去。赏剑大会自此结束,各派掌门也率众弟子归去。
2007年11月21日 16点11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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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心明道 楼主
”趁着卓佚愕住,司徒颜颜立刻上马,策马而走。司徒颜颜一口气奔了很远,这时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周围渐渐变得黑了。司徒颜颜看了看周围,心中不免有些发毛,于是双腿一夹,想驱马赶紧离开这里,可是走了很久,似乎只是还在原地转圈。司徒颜颜有些着急了,强定了定神,从怀中掏出手帕,绑在了最靠近她的树上,随后有看了看四周,抖了抖缰绳,催马前行。有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司徒颜颜抬起头,猛然发现自己刚才系在树上的手帕。司徒颜颜慌了,赶忙下马,右手拉着缰绳,左手紧握着倚天剑,一步一步慢慢地向前走。此时天色已晚,几乎看不清路了。司徒颜颜没有火褶子,只能摸索着向前走。突然,马扬起前蹄,疯也一般地嘶叫,司徒颜颜吓了一跳,缰绳再也拉不住了,眼看那马扬起的前蹄就要踏向司徒颜颜,突然一个人冲出来,拦腰将司徒颜颜抱住,猛地把她拽到了一旁,但因用力过度,两人都摔倒了。那人似乎怕司徒颜颜受伤,竟不肯用手撑地,而是硬生生地摔在地上,不由得“哼”了一声。司徒颜颜慌忙中并未听出是谁,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人扶起司徒颜颜,语气中充满关切地问:“你没事吧?”司徒颜颜从声音中听出是卓佚,心道:笨蛋,你自己摔得不是比我还重!卓佚听司徒颜颜不回答,以为她受了重伤,忙摸出火褶子点上,照着司徒颜颜想看她究竟伤势如何,只见火光下的司徒颜颜双眉微皱,脸色苍白,忙问:“颜颜,你哪里不舒服,伤得重么?”司徒颜颜抬起头,看到的依旧是卓佚那张帅气英俊的脸,只是满头大汗,神色焦急,便道:“我哪也没受伤……倒是你,你摔得那么重,应该很疼吧?”卓佚松了一口气,说道:“我没事,只要我未过门的媳妇儿没事,我就放心了。”司徒颜颜急道:“你又耍贫嘴!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卓佚伸了伸舌头,一本正经地道:“司徒姑娘莫怪!现下天色已晚,光线太暗,不容易找到出路,不如我们找个地方歇一宿,明天再走。”司徒颜颜点头答应。二人于是就在树下倚树而坐,生起了火,司徒颜颜从袋中取出干粮,分了一部分给卓佚,自己吃一部分。卓佚道:“这时候若是有酒喝就好了。”司徒颜颜递过水囊,道:“你渴了么?将就点喝些水吧。”卓佚接过水囊,打开盖子,刚要喝,微一迟疑,问司徒颜颜道:“你……当真愿意让我喝么?”司徒颜颜并未听出他话中之意,天真地点了点头。卓佚举起水囊,扬起头,水从水囊口落下,恰好落入卓佚口中。卓佚喝了两口,盖好盖子,将水囊递回给司徒颜颜。司徒颜颜此时也明白了卓佚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接过水囊,拔开盖子,也喝了几口。卓佚站起身,对司徒颜颜道:“你睡一会儿吧,我守着,保证不会出事的。”司徒颜颜看了看卓佚,又环视了一下四周,挪近火堆,向后一倚,双眼微阖,不一会儿,便睡沉了。待司徒颜颜第二天醒来,见身上已盖了一件衣裳,火堆已经熄灭了。卓佚赤裸着上身,背对着司徒颜颜,站在一旁,司徒颜颜脸上一红,赶忙转头,但刚才一瞥之间已发现卓佚背上的一大片青紫,心中一惊,忙将衣服递过卓佚,又把头扭到一旁。卓佚边穿好衣裳边道:“我不是有意冒犯你,只是夜里有风,怕你着凉。”司徒颜颜点头答道:“我没有怪你。你背上的伤是昨天摔的吧?还痛么?”卓佚转过头,见司徒颜颜眼中满是关切之情,却没答话,只是拉起司徒颜颜,道:“我们赶快找出路吧。”司徒颜颜跟着卓佚,只见他每到一个地方,都用石头或树枝在地上做个标记,心想:“他果然聪明,这样,不管怎么走,只要看到地上的标记,便知道走过了。他二人东转西转,转了约莫一个多时辰,终于走出了树林。卓佚伸了个懒腰,道:“奇迹啊,传说中没有人可以走出‘失向林’的,我们可以算是武林中的第一人了。”“失向林?”司徒颜颜失声叫道,“我们昨天就是被困在‘失向林’中么?”卓佚点了点头,道:“是呀,不过,我怕你害怕,所以昨晚没敢告诉你。想等今天找到出路再说。”司徒颜颜心中一热,又想起卓佚背上的伤,忙问道:“你背上的伤要不要紧?”卓佚又是顽皮地一笑:“你这么关心我,伤再痛我也没感觉了。”司徒颜颜低下头,道:“你为救我而受伤,我心里…很对不住你…你不要在跟着我了…我…我谢谢你救我。”话说得语无伦次,脸也不由得红了。说罢,转身便走。卓佚看着司徒颜颜远去的背影,痴痴地,半天才回过神来。
2007年11月21日 16点1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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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吗我来坐SF
2007年11月21日 16点11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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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心明道 楼主
吃饭的时候和人动了手,司徒颜颜心里本来十分不快,但她毕竟年纪尚小,又是第一次独自出门,对所有的事物都新鲜好奇,不一会儿,便被街上表演杂耍的吸引了。直到太阳
下山
,司徒颜颜见天色晚了,便匆匆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这一天之中,又是打架,又是看热闹,玩得累了,便想早些歇息了。司徒颜颜正打算收拾一下再睡,忽然觉得一阵花香扑鼻,环顾左右,没发现房中有任何花草,但这香气甜而浓,似乎不止一种花的香味,司徒颜颜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困得不行,趴在床上和衣便睡了。一觉醒来,只觉四周昏暗,司徒颜颜揉了揉眼睛,觉得手腕上坠着什么东西,动了一下,耳边便出现“当啷”的声音,伸手去摸倚天剑,却只抓到一把稻草。司徒颜颜一下子惊起,低头一看,自己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已铐上了镣铐,再看周围,才发现早已不在客栈。这间“屋子”铺满稻草,阴暗潮湿,三面环墙,另一面则是木栅栏做的“门”,“门”口还有人把守。司徒颜颜站起身,想走到门口,忽觉脚上异常沉重,这才发觉原来脚上也已上了镣铐,于是拼命的扯拽,想挣脱镣铐。门口把守的人听到屋内铁链碰撞的声音,转过身来,对着司徒颜颜道:“哟,小妞睡醒了,怎么刚醒就这么折腾啊?”司徒颜颜忙问:“这是哪啊?我怎么会在这?”门口那人道:“这是县衙大牢,你前天夜里被人押进来的,在这睡了一天了。”司徒颜颜一惊:“为什么我会被关在这里?”话音刚落,只听得铁门打开的声音,有一个声音说道:“昨天抓进来的那个女囚呢,带她上堂!”门口的衙役连声答应,转过身,把“门”打开,对着司徒颜颜说道:“出来吧,你一会就知道关你的原因了。”司徒颜颜被衙役带到公堂之上,只见堂上正中坐着一位身着官服的人,旁边分立着几名衙役。只听堂上那人说道:“大胆犯人,见了本官,竟不下跪!”司徒颜颜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双腿被人一别,登时跪倒。司徒颜颜不服,想要站起,无奈被两人按住,竟是动弹不得。那县官问道:“堂下犯人,你可知罪?!”司徒颜颜一脸疑惑:“我所犯何罪?”县官道:“你看中钱老板的首饰,钱老板却不肯卖,你一气之下趁夜潜入他家,盗走首饰,并将钱老板所杀,弃之荒野!如此心狠手辣、惨无人道!你认不认罪?!”“没有!我根本不认识谁是钱老板!”司徒颜颜辩解道。“还敢狡辩!”县官大怒,“带证人!”一位中年女子被带上堂来。县官一拍惊堂木,问道:“堂下何人?”那女子道:“民妇孙刘氏。”县官道:“把你所见说出来!”孙刘氏道:“前天早上,民妇在钱老板那买胭脂,见到这位姑娘与钱老板争吵,姑娘还动手打了钱老板呢!”县官道:“你可知道他二人为何争吵?”孙刘氏答道:“好像是为了一支发钗,那姑娘还说钱老板卖的东西贵、不会做生意呢!民妇在这里住了二十年,钱老板是可是我们这里做生意最老实的生意人!”县官问司徒颜颜道:“你可听清了?”司徒颜颜道:“他老实?他还说让我到俏花……,算了,就算我打了他,你也不能证明我偷东西杀人啊!”县官道:“将证物呈上来!”一个衙役托着一只盘子,盘子里放着一条带血的手帕。县官指着手帕问道:“这可是你的?”司徒颜颜看了一眼手帕,正是自己擦过剑后丢下的那条,这时终于明白自己是被人陷害了,答道:“手帕是我的,可是我没有杀人,也没有偷东西!”县官道:“大胆刁民,人证物证俱在,还敢不认罪!”司徒颜颜委屈道:“我没偷过东西啊,你冤枉我!”县官道:“本官就让你心服口服,带另一位证人!”一个右手包扎的人跪在司徒颜颜旁边,司徒颜颜一看,竟是那天被自己砍伤的四人之一,只听那人道:“大人,小人乃剑义堂弟子王乙,小人亲眼见过司徒颜颜与那贼盗卓佚合伙在赏剑大会上骗取倚天剑,只因草民一句话得罪这妖女,这妖女便将我砍伤,这妖女是魔教中人,心狠手辣,没有人性啊!”司徒颜颜辩道:“你胡说!倚天剑是我凭本事所得,没有骗人!”“你和那贼盗卓佚眉来眼去,当我们都是瞎子么?”王乙语气中充满嘲讽。“我没有!”司徒颜颜还欲再辩。县官一拍惊堂木:“大胆!公堂之上,其容你等如此放肆!司徒颜颜,我再问你一遍,你认不认罪?”司徒颜颜摇了摇头:“我没做过,为什么要认罪?”县官大怒:“来呀,给我用刑!”两旁衙役那上来一支用绳索穿成的竹排,不容分说就将司徒颜颜的手指插入其中,司徒颜颜没有见过这阵势,只是瞪着眼睛,县官看到司徒颜颜害怕的神情,又道:“司徒颜颜,我劝你还是早些认罪,免受皮肉之苦!”司徒颜颜道:“我就是没做过,我是冤枉的!”县官一拍惊堂木:“用刑!”两个衙役拉紧绳索,司徒颜颜只觉一阵钻心疼痛,不由得“啊”的叫出声来,眼圈霎时红了,王乙在一旁小声道:“想要人来救你,除非那贼盗献身!”绳索越拉越紧,司徒颜颜疼的满头大汗,眼泪在眼圈中打转。这时一个声音道:“且慢用刑!”好熟悉的声音,“身为百姓的父母官,竟然要屈打成招,有脸作父母官么?”只见那人走到司徒颜颜身边,司徒颜颜早已听出是卓佚的声音,这时抬起头,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2007年11月21日 16点11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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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心明道 楼主
贾堂主一挥手,手下奉上一把宝剑,贾堂主说道:“敝堂宝剑不如倚天剑锋利,司徒姑娘凑合用吧!”司徒颜颜心里骂道:虚伪!不锋利为什么不把倚天剑给我用,就是怕我抢了剑就走呗!伸手接过剑,也不行礼,当下拔剑出鞘,直直一剑刺过去。贾堂主何等精明,早就听弟子说过司徒颜颜使倚天剑打败俭德道人的过程,料到司徒颜颜此剑定是虚招,当下向旁一侧,假装躲避,果然,司徒颜颜剑到中锋突向下转,直攻下盘,贾堂主施展小擒拿手,想去捉司徒颜颜的手腕,只是还未碰到司徒颜颜,忽见眼前一亮,司徒颜颜的剑锋竟直攻其面,贾堂主若还是去捉司徒颜颜手腕的话,就要将自己的脸颊撞到司徒颜颜的剑上了。不得已,贾堂主收势逆转,低头避过此招,不曾想司徒颜颜的剑仿佛粘在自己身上,低头时竟又见剑尖朝自己小腹刺来,赶忙吸气收腹,同时向后退了两步,可是司徒颜颜的剑却又似忽然之间变长了一般,仍旧刺向贾堂主小腹。司徒颜颜所使的乃独孤九剑中的“破掌式”,天下的拳法、腿法、指法、掌法繁复无比,这一剑“破掌式”,将长拳短打、擒拿点穴、魔爪虎爪、铁沙神掌,诸般拳脚功夫尽数包括内在。“贾堂主见无法再避,只得运气“呼”的一掌拍向司徒颜颜门面,拼着是个两败俱伤。只见司徒颜颜并不着急,剑锋直速上斜,那剑势竟是斩向贾堂主的右臂,此时贾堂主已收势不及,“嗤”的一声,贾堂主的右臂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贾堂主被惊出一身冷汗,心想:若是这丫头使的是倚天剑的话,我这膀子便是要废了。司徒颜颜此时已收回剑,微笑地看着贾堂主,似乎在等待答案。贾堂主并未说话,只是朝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便将围着的倚天剑显露出来。司徒颜颜一抱拳,转身便要去取倚天剑,只听背后风声疾起,还未看时,耳边已听到卓佚的叫声“小心”,司徒颜颜来不及举剑还招,胸口已中了一掌,身子向后连倒数步,只觉胸中憋闷,眼前发昏,喉咙中有一股甜甜的东西涌了上来,“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便觉脚下发软,歪倒在卓佚怀中。原来贾堂主见司徒颜颜已取胜,心有不甘,便使出偷袭的招数,卓佚在一旁见状,已出掌相拦,无奈相隔太远,终究来不及救援,只得赶忙扶住将要晕倒的司徒颜颜。贾堂主“嘿嘿”冷笑,对卓佚和司徒颜颜说道:“就凭你们俩,不要说从我这拿走倚天剑,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贼,一个初出江湖的小丫头,你们俩逃得出剑义堂么?”卓佚左手搂着已经瘫倒的司徒颜颜,怒视着贾堂主,一字一句道:“我们不仅能走出剑义堂,而且也能拿走倚天剑!”“倚天剑”三个字尚未出口,已身形一闪,向后跃起数步,飘到倚天剑旁。待众人反应过来,卓佚已将倚天剑握于右手。众人立刻一拥而上,围住卓佚二人。卓佚将司徒颜颜搂在左臂,左手握住剑鞘,右手“唰”地抽出宝剑,速战速决,挥舞着宝剑,杀出一条血路。眼见就要冲到门口,贾堂主岂容煮熟的鸭子飞了,侧身挡住卓佚的去路。卓佚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司徒颜颜,只觉得司徒颜颜伤势沉重,心想:必须赶快带她离开剑义堂疗伤,可是眼前这个贾堂主并不好对付!心下正急,忽然心生一计,对着贾堂主说道:“贾堂主,刚才多有得罪,晚辈只求能带颜颜平安离开,倚天剑还你就是了!”说罢将倚天剑抛出,贾堂主看到司徒颜颜已经中掌,料想卓佚不敢耍任何花样,便伸手欲接倚天剑,不想卓佚抛剑时将倚天剑对着烛光一照,映射出刺眼的光芒,贾堂主只觉眼前一花,随后一阵疾风迎面而来,贾堂主看不清来者为何物,不敢举掌相抗,闪身避过,卓佚乘机已绕过贾堂主,右手伸出,刚好接到抛出的倚天剑。接着左手抛出剑鞘,直射贾堂主,贾堂主挥手将剑鞘挡回,又一掌拍向卓佚,没想到卓佚并不避掌,竟硬生生地将倚天剑直刺过来,剑到中途忽又转横,直削贾堂主掌面,所使的竟是司徒颜颜的独孤九剑。贾堂主本以为只有司徒颜颜会使,岂料卓佚也使出此剑法,当下收势不及,左掌小指碰到剑锋上,当即被削断。其实卓佚本不会使独孤九剑,只是看过司徒颜颜使了多次,情急之下,照猫画虎,胡乱出剑,此招若是司徒颜颜使出的话,贾堂主的整个手掌便要被削断了。贾堂主只觉一阵钻心的疼痛,只得捂住受伤的左手,卓佚举剑顺势插入鞘内,抱住司徒颜颜,施展轻功,飘身离开剑义堂。
2007年11月21日 16点11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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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心明道 楼主
卓佚怕剑义堂的人追过来,不敢走正路,只得抱着司徒颜颜转而走上山路。走了约摸多半个时辰,抬头看到前面有一个山洞,赶忙抱着司徒颜颜进去,找一处干净的地方让司徒颜颜平躺下来休息。只见司徒颜颜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越来越急促,显然伤势极重。当下不敢再有耽搁,将司徒颜颜扶起,自己盘膝而坐,双手抵住司徒颜颜后心,运起内力为她疗伤。卓佚向司徒颜颜体内输入一股真气后,竟无任何反应,便又运起一股真气注入,只觉司徒颜颜的体内似乎全无内力,真气一旦输入,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卓佚很惊讶,再试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一般练武之人,体内或多或少都聚集一些内力,真气注入,受伤之人便会运用这股真气去带动自己的内力从丹田开始,运至全身,打通全身奇经八脉以疗伤。卓佚正自惊奇,却见司徒颜颜悠悠转醒,赶忙扶住,让司徒颜颜斜倚在自己怀里。司徒颜颜微微睁开眼睛,环视一下周围,问卓佚道:“我们这是在哪啊?我是不是已经死了?”卓佚柔声道:“我向你保证,只要有我在,决不会让你出事的!”说完,伸手搭在司徒颜颜手腕上,觉得此时司徒颜颜脉搏已平缓许多,便问道:“觉得好些了么?”司徒颜颜没有答话,却说道:“我身上有药。”卓佚小心翼翼地从司徒颜颜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塞子,倒出一粒黄色药丸,送入她口中。司徒颜颜吞下药丸,闭上眼睛,缓了一会,慢慢睁开眼睛说道:“好多了,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卓佚见司徒颜颜面色缓和许多,稍稍放心,想起刚才疗伤之事,便问道:“刚才我想帮你疗伤,为何……”“我没有内力!”不等卓佚说完,司徒颜颜抢先回答道。“没有内力?”卓佚惊讶地瞪着眼睛,“你没有内功,竟然敢闯这么多地方?!大小姐,你的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司徒颜颜淡淡的说:“我只是想在能做的时候把没做过的事情多做一些!”卓佚忽然坏坏地一笑,说道:“你也没做过我老婆啊?怎么不试着做一下?”司徒颜颜一急,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卓佚心疼地帮司徒颜颜拍着背,暗自后悔说错话了。卓佚正犹豫着说些什么来打破尴尬的气氛,忽然听到从墙角传来“沙沙”的声音,定睛一看,竟是一条嗜血蛇正在缓缓爬向这边,司徒颜颜这时也看到了蛇,吓得赶紧站了起来,身子不由得一个趔趄,卓佚赶忙扶住司徒颜颜,后退几步,安慰她道:“别怕,这种嗜血蛇虽然是剧毒之蛇,但是只有闻到血腥味才会发起攻击,只要我们不流血,就不会有危险的。”司徒颜颜身受重伤,又起身太快,登时觉得胸口骤疼,不等卓佚把话说完,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只见那嗜血蛇嗅着血腥味,突然一蹿而上,司徒颜颜吓得闭上了眼睛。只听到“唰”的拔剑声,接着,卓佚说道:“没事了,颜颜,不要怕!”司徒颜颜并未感觉到疼痛,慢慢睁开眼睛,只见卓佚右手握剑,脸上依旧挂着顽皮的笑容,地上那条嗜血蛇已被斩成两段。卓佚温柔地看着受惊的司徒颜颜,伸出手帮她擦净嘴角的血,忽然“咕噔”一下子倒在司徒颜颜面前。司徒颜颜扶起卓佚,只见其左手背上有一道长约3寸的剑伤,旁边有一排细小的牙印,伤口的周围已经变成紫黑色了,显然是中了剧毒。司徒颜颜眼圈立时红了,问卓佚:“为什么这么做?你不要命了么?”原来卓佚眼见嗜血蛇就要扑向司徒颜颜,情急之下,用剑划破自己左手挡在司徒颜颜前面,在嗜血蛇咬到自己的瞬间出剑将蛇斩成两段,而自己却中了蛇毒而昏倒。司徒颜颜拉起卓佚的衣袖,只见一道黑线正沿着手臂缓缓上升,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连忙叫道:“卓……公子,你醒醒啊。”卓佚微微睁开眼睛,道:“别怕,先帮我把曲垣、肩髃两穴点住,可以暂时阻止毒气上沿,”司徒颜颜依言而做,见卓佚又把眼睛闭上,轻摇他道:“你醒醒啊,不要睡……卓公子……”卓佚睁开眼睛,仍旧露出顽皮的笑容,道:“我不是公子,也不想听你叫我公子……换个称呼,好么?”司徒颜颜微一沉吟,低声说道:“佚哥哥……”卓佚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跟着便昏了过去,司徒颜颜吓得忙叫:“佚哥哥,佚哥哥,不要睡啊……”司徒颜颜正在着急,忽听外面脚步杂乱,还有人喊着:“不知道那臭小子把那小妖女带到哪去了?到处找找,看看附近有没有?”司徒颜颜一听,便知是剑义堂的人追来了,环顾四周,见身后有一个洞口,连忙扶起卓佚,躲入洞中。那洞口直通入内,后方便是一块大石,司徒颜颜搀着卓佚躲到大石后面。
2007年11月21日 16点11分 17
level 7
好了吗,刚我的SF请吧主删了吧.现在可以了吗
2007年11月21日 16点11分 18
level 7
楼主用的是MJ吗
2007年11月21日 16点11分 19
level 1
吾心明道 楼主
不是啊,目前我还没有mj。因为前一阶段考试,所以很久没来了!
2007年11月21日 16点11分 20
level 7
又一个才女啊,怎么称呼,偶再慢慢看
2007年11月21日 16点11分 21
level 7
偶先去睡平了,明天来看吧,楼主和飘,清清一样啊,要记得更新哦
2007年11月21日 16点11分 22
level 7
好长啊,偶坐下来慢慢看。偶也很喜欢武侠剧的哦。
2007年11月22日 04点11分 23
level 1
心~~~~~~~~~又看到你的文咯这回名字想好了倚天外传有气势加油加油
2007年11月22日 06点11分 24
level 7
天呐!~还有这么好康滴事哦?武侠文~~对俺滴口味......^_^
2007年11月22日 06点11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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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心~~~~真好~~又看到你的武侠了~~~~
2007年11月22日 08点11分 26
level 7
哇,又有武侠看了,哈哈哈.晴晴,飘,还有蝴蝶,原来你们也在哦
2007年11月22日 10点11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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