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1987年,大兴安岭遭遇了一场罕见的森林大火。当火势被扑灭后,到处都是被大火烧焦的残垣断木,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
一队解放军官兵还在现场做着最后的清理,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正常休息后,火灾过后的惨象冲击每一个人的神经,见的多了也就变得麻木起来。
一些被大火烧焦的尸体(大部分是动物的,还有几具是牺牲的消防官兵和民兵)被清理到山下掩埋。突然,一名战士好像被什么东西吓着了,冲不远处的班长尖声喊道:“班长,你快过来看,这是个啥东西?”
"张柱,你又瞎喊个啥?瞧你那点出息!”班长走到跟前,以为张柱又看见了个烧焦的死人。等走近一看,就见地上的确躺了个烧焦的尸体,被烟熏的黑乎乎地。虽然被火烧的有皮没毛地,但脖子以下还是能辨认出来是人的身体,可脖子以上就不好说了。这具焦尸的头部在火灾中损坏地比较严重,大部分的面部肌肉已经烧掉了,从创口向嘴里看去,竟然是两排尖利的獠牙。而且这具焦尸的面部头骨太过凸突。与其说是人的尸体,倒不如说是人尸的身体上拼了个犬齿类动物的头。
班长盯着这具焦尸,就觉得脖子后面凉风嗖嗖直冒,脑门上也见了汗。这时,周围的战士都围拢过来,指着焦尸议论纷纷。
“张柱,去找连长,报告情况!”班长稳了稳心神,自己是整不了,赶紧把连长拉进来吧
“是!”张柱答应一声,向连部的方向跑去。班长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正要驱散围观的战士,就听见有名战士喊道:“动了!这怪物动了!”班长连忙向焦尸看去,就见这具焦尸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不过,姿势和刚才有明显的不同。班长的脑子‘嗡’的一声,还没死?这是什么路数,都烧成焦炭了,还没死透?
就在班长惊愕之时,地上躺着的焦尸突然直挺挺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离他最近的一名战士,张开满嘴的獠牙,猛的咬住了他的喉咙。向后一甩,把这名战士甩出七.八米远,就见战士的脖子伤口血肉模糊,鲜血呼呼直冒,眼见是活不成了。
“我日大爷!”惊呆了的班长猛的反应过来,抄起背后的自动步枪(这次的任务是清理火灾现场,附近几人只有班长一把56式自动步枪,还是预防有野兽伤人的),一把拉开枪栓,对准焦尸就是一个点射”哒哒哒“就听得一串枪响,子弹准确地击中了焦尸的胸口。子弹打在焦尸身上就像泥牛入海一般,没有任何效果。反而把焦尸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转过身来。缓缓地向班长走来。
2014年02月27日 05点02分
2
(இωஇ )
2017年08月15日 11点08分
level 9
班长一咬牙,将扳机一搂到底”哒哒哒达达“一梭子子弹瞬间射进焦尸的胸膛。这次的射击有了点效果,不过也就是打得焦尸向后顿了顿。枪声一停焦尸又慢慢的向班长走来。
班长将打光子弹的自动步枪反手一握,当作棍棒使用,拉开了架势。身旁的战士也操起了铁锹和镐头,准备和焦尸拼命。
就在这时,有人在众人身后大喝一声:“都给我趴下!”战士们听得耳熟,没有犹豫,第一时间趴在地下。就听得“哒哒哒达达”一阵枪响,打得焦尸身上火花直冒。不多时,枪声一停,焦尸终于再也坚持不住,一仰身,向后栽了下去。众人这才向后看去,开枪的正是连长.还有指导员和一名战士。三只自动步枪子弹打得一干二净,三人迅速换完弹匣,又瞄向焦尸倒地的方向。
班长卧倒的地方距离焦尸最近,见焦尸一动不动。又等了一会,不见有任何反应。便乍着胆子起身,猫腰向焦尸走去。走到焦尸近前,向他的脸上望去,焦尸的眼皮已经被大火烧掉,不过大眼珠子还挂在眼眶上。这时看去,瞳孔已经扩散,是真正的死透了...
2014年02月27日 05点02分
4
level 9
一天之后,吉林开往北京的特快列车上。在最后一节车厢里,围坐着五位武警战士。其中两名正是刚经历了怪尸事件的班长沈援朝和战士张柱。
那件事已经被下了‘封口令’,怪物的尸体被拍了照片,当天就送到北京的中科院生物研究所。几位研究生物进化学的院士看了之后如获至宝。这具怪尸可以说是对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进行了挑战。就科学意义而言,它已经超过了那个失踪了半个世纪的北京人头盖骨化石。
因为有那个头盖骨化石失踪的前车之鉴,为了消除运送途中的各种隐患,武警总队方面指示;保密运送,为此还特批了一趟列车来单独护送。
因为是特殊运送,这趟军列不设客厢,只是在前面捎带脚挂了几节货箱。除了火车头里的两名火车司机之外,就只剩下最后一节车厢里的这六名战士了。
沈援朝和张柱作为主要当事人,要到中科院和武警总队去汇报事件的过程。他俩也是唯一知道运送‘物品’真相的人,剩余的三名战士则是被通知;因为在扑灭山火中表现突出英勇,要到首都去接受首长的嘉奖。顺便有一件大兴安岭的‘特产’要同车抵达北京。希望几位战士能协助妥善保管。
现在那具怪尸已经被几条麻袋层层包裹,安安静静地躺在车厢的角落里。沈援朝和张柱坐的角度正好能看见怪尸的位置。
自打沈援朝上了火车,总是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一闭上眼就是战友活生生被怪尸咬死的景象,一睁眼就看见包裹怪尸的麻袋就躺在自己的眼前。闹得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睡也不是醒也不是。
张柱倒是个粗货,上了车后除了晕车就没有别的不适感觉。坐了半天的火车,最后就连晕车都适应了,是睡也安然,吃也香甜。看的沈援朝心中直咬牙:你倒是心宽,也不看看你眼前躺着的是什么东西?你的战友可是死在它手上的。那血淋淋场面你这么快就忘了?沈援朝突然想起来,当时张柱去找连长了,那场面他还真没赶上。
“援朝,你又在想啥子?一上车就跟失了魂似地”说话的是几人中职位最高,沈援朝隔壁连的排长姜子达,
2014年02月27日 05点02分
5
level 9
姜子达是四川人,和沈援朝是同年兵,自打新兵连俩人就在一起。虽不是无话不谈,也算是意气相投。
“什么叫失了魂?老姜,别胡说八道。”沈援朝现在对这类词语有些敏感:“我在山上三天三夜都没合眼了,换你试试?早就累趴下了”
“谁不是几天几夜莫合眼。你以为就你能耐啊?再说,那还不趁现在睡一哈子。别到了北京,见了首长莫得精神,那就丢我们武警的人喽。”
“谁不想睡啊?这不是...睡不着嘛”沈援朝干巴巴的解释道
“睡不着就别睡了,沈班长,听说你们连在山上遇见鬼了?还开枪了,那枪打的,跟崩豆似的。到底咋回事,你说说呗”说话的战士和沈援朝也认识,在车厢里闷的久了,总算找到了比较提神的话题。
“你这是听谁胡说的。哪有那么多鬼神的。孔老二都说了,不语怪力乱神的,你别听别人瞎说,那是遇到熊瞎子了,开枪打熊瞎子呢”沈援朝开始胡编了。
2014年02月27日 05点02分
6
level 9
“拉倒吧,什么叫不语?就是不说。孔老二是不敢说怪力乱神的事。再说了,当时我们连就在你们连附近。打熊瞎子?打鬼吧。打熊瞎子用的着打百八十枪?我听得真真的,那枪打的,跟过年放的五百响似的。张柱,你说说,到底是咋回事?张柱,你不说话瞎抖什么?”
众人这才发现张柱的脸色已经变得雪白,浑身不由自主的抖动着。手指着前面那件‘大兴安岭的特产’:“动...动了”
此话一出,沈援朝的头发根都炸开了,浑身上下直冒凉气。顺着张柱的手指方向看去,那件捆得跟粽子似的包裹已经有了变化。包裹中心起了水波纹一样抖动,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我x!又来了。沈援朝顾不得连长要负责将怪尸安全抵京的叮嘱。一咬牙当下从裤腰带上抽出了把五四手枪(仅此一把,为防运送中意外时特配),凭感觉对准怪尸的脑袋就是一梭子。
七发子弹转眼打完,包裹也不再动弹。沈援朝这一口气还没松下去,张柱又喊道:“班长,它又动了”
我tm看见了!这次包裹抖动的更加剧烈,看样子里面的大粽子迫不及待要出来。
“援朝,里面是啥子东西?”旁边几个战士被沈援朝开枪的举动吓了一跳。看他呲牙裂嘴的表情似乎对包裹里的东西恐惧到了极点。
沈援朝将手中的空枪收了起来,开始满车厢找趁手的家伙:“你们不是问我昨天开枪打什么吗?它现在就在麻袋里!是不是鬼我不知道,反正它不是人!李茂才就是被它一口咬死的。Md,中了百十来枪都打不死它!别愣着啦,它要是从麻袋里出来,咱们谁都跑不了!”
“仙人板板!你不早说!”姜子达和那两名战士都瞪大眼睛看着麻袋包裹。还是姜排长反应快,连同张柱和两个战士解下武装带,在麻袋外面捆了四道。
这一节车厢是由货厢临时改造的,角落里还摆放着没有收拾走的清扫工具。沈援朝跑过去抄起一把铁铲,,大喝一声:“你们都闪开!”,在姜子达几人躲开的同时,对准怪尸头部的大概位置,铲刃朝下奋力砍了下去,这一下沈援朝使上了吃奶得劲,要是一般人能削掉他的脑袋。
只可惜麻袋里包着的真不是一般‘人’
2014年02月27日 05点02分
9
level 9
白发男一声冷哼,怪物会反扑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不过就这点道行还不至于让他惊慌失措。手中剑锋一闪,迎着怪物斩了下去。
怪物本能的用爪子一挡,车厢内血光一闪,白发男的短剑如热刀切黄油一般斩断了它的爪子,这个过程毫无阻拦且无声无息。一股黑色刺鼻的血液喷了车厢半面墙,原本中了一百多枪都打不死的怪物就这样丢了一只爪子。
看见怪物伤口的黑血,白发男拧紧了眉头,还伸出左手握住了口鼻。看的出来他对着这黑色的血液异常的恶心。为了不让黑血溅到身上,白发男在得手的瞬间向右侧退了两步,和怪物拉开了一点距离。
“嗷...!“怪物痛的不停大叫,身体都弓了起来,看起来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打算,准备开始等死。这时白发男反而犹豫了一下,看着已经快要流到脚下的黑血,他又后退了一步。眼神中说不出的厌恶。
看着迟迟不动手的白发男,怪物似乎明白了什么,“嘎!“的一声怪叫,咬牙伸出断臂朝白发男甩出一串黑血。白发男瞬间向右侧又退了一步,黑血虽没有溅到他的身上,却把车厢门的位置让给了怪物。
2014年02月27日 05点02分
12
level 9
二叔拿出一个装满绿豆的盒子,当着众人的面扔进了一颗红豆,盖上盖晃了几下。看我和他儿子谁能先找出红豆。堂弟翻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我只是随随便便扒拉两下,红豆就出现在手心里。就这样,从那天起,我开始管三叔叫爹,管我亲爹叫大爷。(多年以后我才发现被冤了,我那堂弟是天生的红绿色盲....)直到我十八岁成年,三叔才让我重新把称呼改了回去。
三叔先说到这儿,再说说我的事儿。
听我妈说,我是睁着眼出生的,出生时还把卫生所的老护士吓得不轻。
刚出生时我还哭了几声,但当护士把我从热水盆里抱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了我‘嘎嘎’的笑声。还伸出小手拍了拍她的胳膊。那个护士手一哆嗦,差点把我扔到了地上。
那会儿别人都把我当成了不祥之兆,甚至有人跟我爹妈说应该远远地把我扔了,说我是妖孽会危害乡邻。不过那孙子当场被我爷爷骂走了。我爷爷用几句话给我爹妈定了心:“不凡之子,必异其生,再说了,那是我的长孙,扔了?我看谁他妈敢!”
不过因为我生下来就会笑,爷爷认为应该起个冲一点的名字压一压,于是就给我就叫了沈辣。
我说话特别早,六个月时就已经“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的叫了。听我妈说,当时我爷爷乐的脸上都开了花,就为这,他老人家又跑到当初说要扔了我的那个孙子家骂了一通。
一直到六岁,我的心智都比一般孩子开启的早。本来都以为老沈家出了个神童。直到那一次床下阿姨的事情出了后才改变了。
听我妈讲,我从小就有对着空气说话的毛病,他们本来以为那是小孩子在自言自语,自己在过家家,也没在意。直到又一次,我妈从床底下把我找出来,问我在干什么?我眨巴眨巴眼睛,说床底下有个阿姨,说闷得慌,要我陪她玩。我妈把床帘掀开,下面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有,当时身上的汗毛就立起来了。
那天村里有一家盖房,我爹去帮着上梁了,家里就我们娘俩。我妈抱着我,哆哆嗦嗦的跑到了爷爷家。爷爷问明缘由后,又亲自又去我家转了一圈。回来后就问我都看见了什么?我把床底下的事又说了一遍,最后来了一句:“那个阿姨一直就在我家里,她不让我说”这次轮到我爷爷脊梁沟冒凉气了。
爷爷让人把我爹叫了回来。我们在爷爷家住了一宿。第二天爷爷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秃顶老头来。他们老哥俩先是去了我家呆了老长时间。太阳落山了才回来。
一进屋老头就直奔我来,先是在我的脑瓜顶上看了半天,又问我是什么时候看见那些东西的。最后又在手心里写了几个字,攥着拳头问我能不能看见。
日期:2012-7-19 22:03:00
时隔多年我妈还跟我说起过那时的场景:“你那时还不会写字,看见他的拳头只是一个劲地笑。后来你爷爷找了块木炭,让你在地上画出来。你都没打哏,一撇一拿写了个‘人’字。你爷爷领的高人(就是后来给我三叔算命的那位)拍着巴掌哈哈大笑。张开手掌,正是个‘人’字。你爷爷当时都毛了,后来那个高人才解释,说你是天生就开了天眼,能辨阴阳,还能和鬼神交流。”
2014年02月27日 05点02分
18
level 9
“那个高人说要收你当徒弟,这么好的天赋不好好利用就白瞎了(我才知道他是个老道,只是头发遗传性脱落,看起来更像和尚。后文书此人还有介绍),你爷爷不干,说你是老沈家的长孙,还要替老沈家传宗接代,好好地出什么家,不过天天看见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好。你爷爷让高人把了个办法。用黑狗血给你洗边头,天眼就闭上了。为这,高人还老大的不乐意,说是可惜了你这块璞玉了。后来你爹把你二叔家的大黑宰了,拿狗血给你洗了头。以后就再也没听说过你看见那些东西了”
床底下的‘阿姨’,我是真的没有印象了,不过后来跟我三叔生活时,倒是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
那时我上初中,和三叔一起住在武警宿舍大院里。自打我搬进三叔家,就看过一个挂着锁头的小木匣。里面是什么东西,我问过三叔多次,他都不说。时间一长,我都懒得问了,曾经想过把小木匣撬开,但想想三叔瞪眼睛的样子,我又下不去手(除了爷爷,我就怕三叔)
我上初中那会儿,功课比现在简单得多。加上我坐不住的性格,经常是一个礼拜的课能跷两三天,跟同学去市郊的池塘游泳,再不就是去山上采桑葚吃。为这三叔没少揍我(那时是爹打儿子)。
有一次,我和同学约好了去池塘游泳。那天我到的最早,看人还没到,先脱光了进池塘里游了一圈。这时约好的同学到了,我便向岸边游去。眼看就要踩着地了,突然,我就觉得有一只手死死的攥住了我的脚脖子,把我往池塘中心里拉。我使出了吃奶的劲挣扎都逃脱不了。
岸上同学看见了我在水里一上一下,还以为我抽筋了,七、八个同学跳下水,把我拖了上岸。后来听他们说,当时就感觉是在拔河,有一股力量在和他们抢我。
上岸后每个人都清晰的看见了我的两个脚脖子上,有两个被握成了青紫的手掌印。众人的脸色皆是煞白,不敢再在这里逗留,一窝蜂的跑回了城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惊吓,我竟短暂的开了一次天眼。那天太阳
下山
后,我就看到了一个被水泡的苍白肿胀的‘人’站在我的旁边。他似乎意识到了我能看见他,先是一愣,紧接着像是看到了宝藏一样,咧嘴笑了起来。
他做出了让我惊恐万分的事。这个‘人’全身靠在我的身上,做出了要挤进我身体里的架势。我甚至已经感觉到有一些东西进了我的身体。而‘我’也一点一点的被他挤出我的身体。。
我当时吓得大叫,三叔正在厨房做饭,听见叫声跑了过来。我几乎哭喊着说出当时的遭遇。三叔也急的冷汗直冒(他知道我小时候的事),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跑到柜子里掏出了那个小木匣。当时也顾不得找钥匙,使劲把小木匣摔到地上,木匣四分五裂,一把明晃晃的短剑掉了出来。
三叔抓起短剑,冲我的身边比量了几下,做出了要捅人的架势:“滚!别整我儿子,要不我弄死你!”那个‘人’也是一哆嗦,没敢丝毫犹豫从我身体里分离出来,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那一夜,三叔握着短剑站在我身边一宿。第二天,他不知从哪牵回来一条黑狗,在院子里宰了。我又‘享受’了一次狗血浴(三叔不知道洗头就管用,整整一大盆狗血给我淋上了)...
自打那次以后我就惦记上了那把短剑,磨过几次要三叔再拿出来看看。三叔来回就是一句话:“等你长出白头发就让你看。”
白头发没长出来,岁数倒是大了几岁、一转眼我高中毕了业。听从了三叔的安排报考了军校,可惜最后我拼了老命还是没能考上。
可能是老沈家的人就没有上军校的命。三叔和老家的爷爷、我亲爹联络后,给我的人生后半辈规划好了蓝图:“你给我参军去!”
就这样,我成了光荣地人民解放军的一员。经过了一个月拖死狗一样的新兵训练,在分班前我们新兵连举行了一次实弹射击演练(也是唯一的一次实弹练习,每人两发子弹),由于对95式步枪的后坐力准备不足和没什么实弹射击经验,很少有人能打中一百米外的枪靶。看着新兵们几乎枪枪脱靶的战绩。来参观的团参谋长连连摇头。我们连长羞愧地满脸通红,头低的恨不能扎到裤裆里。
2014年02月27日 05点02分
20
level 9
后来跟了三叔这么多年,他虽然是副营长,每月的津贴也就那么几个,还要拿出一半寄回老家养我爷爷。三叔的家底就放在抽屉里,和我说了要用钱就拿,可平时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我俩常年吃食堂,除了偶尔改善一下生活外,就是给我买点衣服、鞋袜什么的,三叔就是那一身武警军服,穿惯了就不带换的
见我收下信封后,中校才步入正题。那位把我要走的少将是中国特种兵大队的政委李云飞将军。中校本人是中队长,我被分到了他的手下。也就说我现在起,已经成特种兵了。
等他介绍完我军特种兵的历史和意义之后,开始说了我感兴趣的话题:“我们特种兵大队是全员军管制,你的军衔将暂定为少尉,一年后会重新评定你的军衔...”三叔是中尉,我刚当兵三个月,就已经只比他低一级了。以后我升了上尉、少校(我眼界小,没敢想更大的官),我三叔再见我会不会敬礼喊“首长好”啥的?
就这样,我开始了特种兵的生活,不过这里比我想象的要无趣得多。每天除了训练还是训练。现在想起来,当时还比作拖死狗的新兵训练,在这儿连活动精骨都算不上。
我不是跑不死的许三多,每天负重二十公斤的五公里越野就像是要了我老命一样。第一次跑了没有两公里,累的胃部食物倒流,躺在道边吐起了白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羊癫疯发作。更绝的是每天吃完午饭,要举着挂了块砖头的步枪,摆两个小时的造型,累的我心里只骂,枪是打击敌人的,不是折磨自己的。
不过还好,每天还有一小时的时间练靶,那一小时基本属于我发泄的时间段。自打我第一次打完靶后,原本嘲笑了我一天的老鸟们都张大了嘴巴,这个新兵蛋子除了十环就不会打别的吗?
快乐总是短暂的,一个月后,我被中队长叫到了他的办公室。他扔给我一份报告,上面写着除了射击项目之外,就没有一项训练是及格的,而且距离及格线还有老大的一段距离。中队长把我一顿
好骂
:“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要是还不及格,你就给我滚回你的原部队去!”
一个月后,我的成绩还是变化不大,中队长还是那句话:“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要是再不及格,你就滚回你的原部队去!”
三个月后,我又听到了那句话:“再给你一个月的....
三个月后,我创造了一个奇迹,在除了射击之外的项目都不及格的情况下,我被分组了。被冠以世上最弱特种兵名号的我,被分到了号称精英小队的猎隼九人小队。接替了他们刚转业的狙击手。
可以想象猎隼队长当时的表情。听说他还到中队长办公室里拍了桌子,两人对骂了三个小时。不过已经成了既定事实,无可挽回了....。
我到了猎隼小队后,每天基本还是以训练为主,队长王东辉的训练方式就一个字:打!五公里的负重越野跑不下来?没问题,改成十公里的负重跑。什么?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一根胶皮棍出现在我面前,准确的说,是胶皮棍斜着和我的鼻梁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
王队长下手还不算太黑,留了八成力。起码没有把我的鼻子打断。不过就这样还是打得我金星乱冒,鼻水乱串。王队长根本不给我喊疼的机会。揪着我的领子,连拖带打带着我开始了十公里的旅程。
2014年02月27日 05点02分
25
level 9
中队长看着我点了点头:“具体情报不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不会低于五人,可能会携带自动步枪,嗯,不止一支”
我们九个人听了没什么反应,比这场面大的我们猎隼见过也不止一次。不过十来个人,几把仿AK47,几个毒贩子而已,充其量是金三角的雇佣兵。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确定我们再无疑问后,中队长叫来了当地公安局派来的向导:“你们先去和向导熟悉一下地形,天黑以前要到达指定位置隐藏起来。”
这个地区属于亚热带丛林,又赶上现在初夏的季节,天气闷热潮湿,空气吸进肺里都感觉湿漉漉的。向导带着我们一行人在树林里转悠了一圈,把主要的山路都走了一下。
向导是个护林警察,姓林,名字叫什么我们没问,他也没说。四十多数的年纪,人很老实。只知道低着头在前面领路、来时已经被人嘱咐过,不该问的别问。除非是有人主动问他,才回答两句。
走了大概有两个多小时,听见前面有流水的声音。老王边走边问向导:“老林,这山里还有泉水?正好过去休息一下”“不是泉水”向导犹豫了一下还是接着说道:“那边是瀑布,也没什么好看的,就不过去了吧”
紧跟着向导的李炎一听来了情绪:“还有瀑布?老林,去看看吧,我长这么大小还没看瀑布是什么样子。”后面的张云伟和李家栋也跟着起哄:“去看看吧,到瀑布那儿凉快凉快也好。”
“这位首长,不是我不带你们去,只...是...那个地方邪...门的很”看样子林向导有点急了,说话都不太利索了。“邪门?有我们王队长邪门吗?”说话的是刘京生:“三十大几了,还没有媳妇,够邪了吧?”他和老王是同年兵,两人不分彼此。
“刘京生,你说话能能不能别带上我?不刺激我你就不会说话?”有外人在场,老王有点下不来台。这些人都是经历过生死,最不相信的就是‘邪门’的事了,只有一个人例外,刚才听到老林说道瀑布邪门,我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脑子里不停的出现小时候的‘阿姨’和几年前‘水鬼’的画面
“老林,你说说那个瀑布到底怎么个邪门法?
林向导叹了口气,伸手在上衣口袋里摸来摸去,却没掏出什么东西。这个动作看着熟悉,我微微一笑,掏出半盒‘军威’扔了给他:“老林,抽这个”
2014年02月27日 05点02分
27
level 9
老王的话音刚落。莫特一行人就停住了脚步。开始还以为是他们发现了周围有人埋伏,我已经瞄准了莫特的大腿,只要形势不对马上就楼板机。没曾想做无间道的胖子站在路边,解开了皮带开始撒尿。这货嘴上还不闲着,边尿边和莫特说话,只是距离太远,听不清他俩在说什么,似乎在埋怨这里的环境。莫特一脸的无奈,又不敢轻易得罪他,只能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如果不是提前知道胖子是卧底,我会百分之百以为他起码是和莫特平起平坐的毒枭。
“他是不是前列腺不好?尿了这么长时间。”我小声嘀咕道。老王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动了”胖子提上了拉链,走到了莫特的身边,指着黑暗里的阴影说着什么,调门也越来越高。我听了个大概,他是在埋怨这么久还没到藏毒的‘仓库’,认为莫特是在故意绕圈子拖延时间。莫特也不解释,走到了一片灌木丛中,拨开了挡路的杂草,露出了一条小路。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条小路几个小时前我才见过,正是通向瀑布‘死人潭’的那条路...胖子跟在莫特的后面走了进去,嘴里还在埋怨:“还有多久能到?别老说一会就到。看这一路上把孙爷折腾的。”这句话在我的心里像打了一个闪电。我喃喃说道:“我知道他们把毒品藏在哪了?”耳机里八个声音同时说道:“哪?”我反问一句:“孙悟空在哪做了齐天大圣美猴王?”老王有点急了:“快说,别卖关子”“花果山.水帘洞....”
日期:2012-7-23 10:22:00
那条山路一马平川,除了杂草高一点之外,没有什么可供隐藏的障碍物。为了避免目标等人发现我们,又过了五、六分钟后,我们小队的人马聚齐,才开始慢慢沿着山路走了下去。
这一路走得仔细小心,并没有发现莫特一行人有从山路走出去的迹象。一直走到了瀑布边缘野艾蒿林的位置。自打进了瀑布的范围,我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疼起来。不过这时已经顾不上了,只盼着早点完成任务,离开这个鬼地方。我用狙击步枪的瞄准镜观察了瀑布范围内所有可以藏人的地点。确定安全后,我们全队人才走到‘死人潭’的近前。
今晚恰逢满月,透过月光看瀑布和水潭,一片死灰色。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老王的脸色比水潭也强不到哪去,他把宝都押我身上了,真要是把莫特一伙人跟丢了,我们全小队的人就不是记一、两次大过可以解决的了。
“辣子,你到底有把握吗?”“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我心里也不是很有底。现在说别的已经没用了。我把狙击步枪简单做了防水处理后,和老王进了水潭,剩下的人跟在后面。慢慢地向瀑布游去。
瀑布的水流打在身上比想象的疼,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我在瀑布的内侧山体上发现了两排用于攀爬的巨型钢钉,由于被瀑布挡着,在瀑布外侧根本没法发现。这些钢钉还做了防滑处理。老王指着宋春雷“春雷,上去看看”。
宋春雷军龄虽小,却是我们当中最灵活的一个。两分多钟后他爬了下来:“王队,让沈哥说中了,上面有个山洞”“看见莫特一伙人了吗?”“没有,不过洞口有人经过的痕迹,像是故意留下来的”“那就差不多了,上去吧,都小心点”老王发话了。
踩着钢钉爬了十来米就看见了宋春雷说的山洞,入口是个一人多高的缝隙。我跨进山洞的一瞬间,就感到脑袋里一阵剧痛,像是有股气流从天灵盖里窜了出去。疼得我瞬间失去了意识。两眼一黑,差点就要从洞口掉下去。幸好后面上来的的王东辉推了我一把,把我直接推进了洞口。
2014年02月28日 09点02分
33
level 9
进了山洞后,我又恢复了意识,头痛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睁开眼睛看周围的景象清晰无比(我没带夜视仪),没有半点黑夜里看东西的感觉。这感觉出奇的好。老王到我跟前做了个手势,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摆摆手,示意我很好,刚才只是不小心滑了一下。老王咧嘴做了个笑的摸样,伸手向我虚劈了一下,这是在说,回去会好好‘训练’我...
全队进山洞以后,老王一个手势,我们分成两队,沿着洞壁的两侧潜了进去。我的眼睛越来越适应黑暗的环境,索性关了狙击步枪的夜视瞄准器。
山洞内部是葫芦形,越往里走越空间大,就好像没有尽头似的。山才多大?被山洞蛀空了?走了二十来分钟还没看到尽头,更别说莫特、胖子那十几个人的行踪了。“md,这条路到底有没有尽头?”老王终于忍不住开始用明语了,只是声音压低了很多。
“老王,前面有人”走在最前面的刘京生有了发现,压低了声音说道。全队人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枪口对准前方二十米左右的人影。不像是活的,我看的清楚,是五六个人跪在地上,背对著我们,看他们身形很瘦小,而且头垂的很低,一动不动的,没有一点生气。
日期:2012-7-23 19:04:00
刘京生和宋春雷走在最前面,老王给了他俩一个手势,两人配合掩护,几步跑到人影跟前。之后两人的举动很是不合常理,他俩举着枪一动不动对着下跪的人,就像被人点了穴。过了两、三秒钟刘京生出声了,他的声音变了调,显得十分不自然:“你们来...看看吧”
走到跟前才看明白,地上跪着的五具尸体,说得更准确一点,是五具无头的干尸。也不知道死了多久了,双手反绑在背后,全身的肌肉脂肪已经完全风干,紧紧的贴在骨头上。干尸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光,能辨认出来是五具男尸,而且死的有些年头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老王嘟囔一句后,应该向中队长报告了。这时才发现无线电通话器没有信号,应该是被山洞屏蔽了。“今天就不顺!”老王犹豫了一下:“王佐、王国峰你俩去洞外向中队长汇报情况,然后守在洞外,接应来增援的同志”看见他俩要走,我对着王国峰说:“国峰,咱俩把枪换一下”王国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山洞里面九拐十八弯,狙击步枪发挥不了什么作用,远不如突击步枪实用。
老王也没有反对的意思,看着我们俩交换了枪支和弹匣。他略一沉思说:“王佐,你再分两个弹匣给沈辣”。王佐把弹匣递给我之后,索性有摘下了夜视仪:“辣子,我出去这个就没用了,你带吧”我推了回去:“我是夜视眼,能看见”老王不太相信:“你是夜视眼?我怎么不知道?”“你也没问过我啊?”我一阵郁闷,总不能说二十分钟前才有的夜视眼吧..
王佐和王国峰走了之后,我们七个人又向前走了十来分钟,这一道上遇到的无头干尸越来越多,开始还是稀稀拉拉的几个。最后竟是沿着墙体的两侧齐刷刷的跪了两排。就算我们几个见过点‘世面’。也经不住这样的阵势。
张云伟抻不住了:“我说那个向导老林怎么老是讲瀑布邪门的,这么多无头鬼跪在这儿。不邪门才怪!”“少说一句吧”老王也觉得脊梁沟直冒凉气:“别说那么多没用的,快点找着莫特那几个王八蛋,快点解决快点离开这个倒霉的地方。”
“王队,不就是几个死人吗?”宋二愣子出声了:“活蹦乱跳的咱们都不怕,还怕几个没头的?”老王对宋二愣子的见解给了肯定:“宋春雷,你把嘴给我闭上!”我对着宋春雷说:“春雷啊,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日期:2012-7-23 21:43:00
“王队,前面没路了”走在前面的李炎说道。“嗯?”老王走到前面,果然已经路尽,前面是一道五丈高的山墙。md,走错了?他们根本没进山洞?老王的脸色有些发白,回头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善:“沈辣,都是听你的话,这次咱们猎隼丢人丢大发了”
2014年02月28日 09点02分
34
level 9
我心里也没底了,围着山墙来回走了几趟,瞅着山墙特别别扭,墙体竟然把我的影子映了出来:“王队,这面墙有问题”老王凑了过来,就差把脸贴墙上了:“什么问题?”他带着夜视仪,能在黑夜里虽然看见,却看不太清楚。我叹了口气:“你摸一下”
老王伸手在墙上来回摸了几下:“怎么这么光滑,就像...”他话在嘴边忘了词儿。后半句我替他说了:“镜子”“镜子和出路有什么关系?”老王又有了希望。“不知道,就是觉得有问题”我一泼凉水交了上去。
“王队,这里还真有人还过”李炎捡起一个烟头递给老王“大中华,娘的,贩毒的就是有钱”老王有点愤愤不平:“四下找找,看看有没有暗道什么的”我手摸着墙身,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缝隙之类的。突然,在我面前的墙体上映出了一个绿色人脸。人脸看着我,双眼流下了两行血泪。“鬼!”我的头发当时就竖了起来,条件反射的将手中的枪口对准了‘人脸’,差点就一枪。老王他们吓了一跳,都把枪口对准了我指的方向:“怎么了!”
“你们看不见吗?”我指着‘人脸’说道。“看见什么?有什么东西?”老王他们虽然紧张,但也是一脸的茫然。X!我明白了,天眼又她妈开了。
日期:2012-7-23 23:38:00
“辣子,你没事吧?看见什么了?”老王以为我找到了暗门。我努力地调整了一下心态:“没事,刚才眼花了,被...你的影子吓了一跳”说完我装作没事人一般,再看‘人脸’时,墙上已经空空荡荡,哪还有什么‘人脸’?
老王没好气的说“我说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还以为你真看见什么‘东西’了”说完不再理会我,他们几个在李炎拾到烟头的附近转开了圈。
我突然有了个念头;刚才的‘人脸’不像是鬼魂之类的灵体。怎么说我也有点经验,刚才我俩对脸时,‘他’没有任何表情,不像我以前遇到的那些‘东西’表情那么纠结。这个‘人脸’就像一个标志、路标...
路标!我反应过来了。这次没敢惊动老王,我自己先试了试。回想刚才的动作,把手放在墙上,脸稍微贴的近一点。果然,一个‘人脸’泛着绿光又出现在我的脸前:“王队....”老王回头看着我,一脸的不耐烦:“又怎么了?”
“没事”(他还是看不见),我努力地做了个笑的摸样:“就是问问您找着暗门了没有”“废话!你不会自己看吗?找着了还能在这瞎转悠?”“那您辛苦了”“有毛病吧你...”
‘人脸’还是只有我能看见,八成‘它’就是‘开门’的机关了,不过这个‘门’得怎么开呢?嗯?‘它’眼睛和脸上其他部位有点不一样,脸是绿的,眼睛却是空洞洞,虽然眼眶下有两道血痕,但还是显得不太合拍。
我犹豫了一下,一咬牙,伸出两根手指对准‘人脸’的眼睛插了下去。我的手指没有任何阻挡,顺着‘人脸’的眼窝直接伸进了墙内。光滑如玻璃一般的墙体以我手指的位置起了一片涟漪,就像平静的湖面上投进了两颗石子,荡起层层波浪。
我擦,这还算是墙吗?我急忙将手指拔了出来,在手指出墙体的一霎那,那面墙开始缓缓的向下沉。我反应不算慢,第一时间找了个掩体隐藏了起来,枪口对着墙对面的方向。老王一弯腰,窜到了我身边:“你怎么弄的?”“你以为是我弄的?”我一脸的‘无辜’相:“我还纳闷呢,突然整面墙都下沉了,还以为是你们干的”“真的?”老王一脸狐疑。我转移了话题:“别那么多话了,小心墙那边吧”
那面墙终于完全落下,里面并没有想象的成箱成箱的毒品和正在交易的莫特、胖子等人。看着眼前的景象,我们七个人愣住了,刘京生说了一句“玛德,这是什么鬼地方”我喃喃道:“地狱...”
墙的另一面是一座大殿,正前方是个水池,一池子黑褐色的液体散发着腥臭的气味在缓缓流动。大殿中央堆放着用人头搭建的高塔。墙壁上描绘着几乎人世间所有的极刑:有扒皮抽筋的,有千刀万剐的,还有五马分尸的...。大殿的尽头并排坐着两具干尸,和刚才看见的不同,这两具干尸全须全影,零件齐全。各自身上穿裹着白色的长袍,两具干尸做着相同的动作,双手向天,好像在向苍天祈求什么。大殿周围摆放着几十个长明灯,长明灯已经被人点着,绿色的灯苗上下窜动,看得人心惊肉跳。
2014年02月28日 09点02分
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