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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一起
楼主
现在是深夜12点10分,面前的小闹钟嘀嗒嘀嗒在走动,屋外远处有狗吠声阵阵传来。其它的极寂静,死一般的沉静。 其实往常这时早睡了,只是今夜我想说些什么。我认为自己还能开口说话的时候,不应该缄默。肚子里的容量就那么大,适当的说些也是一种释放。 写到这时,我向窗外投去了一眼。远处高楼顶上的荧光屏兀自的在夜空中耀眼的闪动,守目的五颜六色交织在一起,在这沉睡般的夜空的脸上有了一丝骄人的妩媚。令我不禁想起了坟墓头上的花圈,它能吸引的是人的目光,其实原物主又何感觉到? 路边的一盏盏路灯是孤寂的、真实的。真实在它的颜色——苍白,在这寂静的夜晚它有何血色呢?它懒懒的照着它的一寸之地,也照出了我的悲凄。我并不是看到了苍白的夜光而成了悲观主义者,而是感悟了人性的泯灭才成了这样一副灵魂的“邋遢”者。不过我要强调的是部分人的人性的泯灭、遮蔽和散失,因为我始终相信这个社会上善良的人是多数的。只是他们不曾走进我或与我有一段距离,也或是身边没有风景就如女人衣橱里没有可穿的衣服一样。 我如此铺张要说明的是:我很孤独,特别特别地孤独。有谁真正走进过我的内心?有谁愿意走进我的内心?听我最真实的诉说。我今天的遮遮掩掩欲盖弥彰都是环境的使然吗?还是大氛围的熏陶?如果是的,我是一个多么好的扮演者,同时也是个牺牲者。 我一度处在迷茫和灵魂不在场的边缘。在人生的泥泞里我竭力的挣扎,却始终没有抓到一把有力的稻草。我像浮萍一样漂在尘世的表层。 小时候,是结识了一些好朋友好同学的。她们都很善良,但是她们都很爱说。我向她们说了什么或她们在我身上读出了什么,都会添枝加叶地向外传说,传来传去打个圈又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味全变了。于是我很气愤,于是我什么都不爱说。我最要好的两个朋友,曾也经常睡一个枕头的朋友。我们互相说着小秘密,都说好了谁都不向外说,可是我那两个朋友都告诉她们的妈了,后是她们全家人都知道了,最后是我见面时的尴尬。 现在走向社会了,参加工作了。唉!友谊?就更别说了。同事之间有纯朋友、真友谊?如果有,那我真不是幸运者。所以我常问自己我有过朋友吗?我何时有过朋友呢?夜深人静,只能捧着日记和自己的影子对话,难道不是一种悲凄?!影子没有光的照射下它也躲着,人真是个孤魂。 在人生的航道上,我可能是位怯懦的舵手,但是位灵魂的勇敢者。我每天要路过一座大坟墓,不过我不再畏惧了,不再见鬼似的逃跑了,有时还驻足打量墓碑上的文字。几十年后,想必我也躺在这里,等着后人来打量。 人生的循环不过如此…… (写于2005年7月26日 深夜)
2005年08月05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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