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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iceless Screaming For Rock'n 'Roll Rebel 质疑一切道德。背叛所有权威。 文章来源:FOOL'S MATE 访问人:东条雅人 中译:Kay 与日本武道馆公演同日(10月22日)发行的 video 剪集『pictures2』之后,11月19日发表倾力制作的新单曲『少年』(coupling 为『pictures』中收录的『Merry X'mas, I Love You 』live 版)的黑梦,为了传达他们真实的声音,10月9日我前往鸟取。 在那里我所见到的,是扯著嘶哑喉咙竭尽全力呼喊的清春失去声音的嘶吼。 目睹这不啻为「用灵魂歌唱」的撼人心弦的张力,我不知不觉流下眼泪哭了出来…。 以下是在鸟取正式登台之前对人时,以及隔天在往名古屋的新干线上对清春的访问。
2007年11月17日 0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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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咙是几时开始恶化的? 清春: 从鹿儿岛(9/30)、长崎(10/2)那时开始…之前在仓敷(9/11)也有一次。 --- 原因是喉咙的疲劳? 清春: 光是 live 的话还没问题,可是还有录音,所以……。大阪(9/18)的前一天、德岛(9/22)的前一天和鹿儿岛的前一天都唱到早上八点,然后就去搭九点的电车了。 --- 行程太紧凑了吧…。 清春: ……是很紧凑。 --- 实在令人於心不忍,不过清春さん应该是最遗憾的吧? 清春: 是很遗憾啊。心情郁滞、不知该如何是好……可是非唱不可啊。我也只求不马虎了。 --- 嗯,的确深刻地感受到了。以前有严重到这地步吗? 清春: 没有,没有像这样出不了声的。长崎、福冈(10/7)、鸟取(10/9)特别严重。 --- 可是,一上了台,你依然全心全意投入唱歌,连微不足道的小错误也从头重唱,我想这一定不断增加喉咙的负担。清春さん不怕继续唱下去,原本的声音会哑掉吗? 清春: 会怕无法恢复成原状。 --- 不过,难道不想休养一下吗? 清春: 可是鸟取也有很多只能在这里参加 live 的歌迷,我不喜欢因为没声音而取消演唱会。不是因为 " 我是专业歌手 " 这种原因。什麼专业不专业我是无所谓啦,只是单纯地为了 " 自己满意不满意 " 、 " 有没有表达出自己 " 而已吧。 --- 巡回演唱会开始时,你曾说过 " 所谓唱歌或演奏跟身体状况或技术等等无关 ",现在的你的确是凭著心意在奋斗。 清春: 是啊。我觉得这样的演唱会可不是路边随便捡来的 band 可以比的,而且我想也不会有人写「专业歌手应该养好身体再唱」的意见。首先这次的巡回演唱根本就不能休养啊(笑)。 --- tour " Many SEX Year " 的 " Vol.2 " 也唱到了只剩几场了,会觉得太长吗? 清春: 一点也不。转眼就过了。回想起来真有 " 发生了不少事啊 " 不知不觉就结束的感觉。……反倒是音乐界怎麼看这次的巡回呢?大概是视而不见吧(苦笑)。还是上电视和跟排行榜优先吧。 --- 虽然 rock band 开巡回演唱会是稀松平常的事,不过目前的情况,黑梦的活动应该显得很特殊吧。不过只要歌迷能理解就好了不是吗? 清春: 或许吧,不也有人照电视或排名作杂志的吗?来看 live 的歌迷也有的是有点被这种杂志洗脑才来的,我们就是利用巡回演唱到处施与 " 治疗 " 的「DRUG TREATMENT」。理解的人当然有很多,不懂(本质)的人也是有吧。愈到偏僻的地方演唱,在 live 上回收的问卷里也会出现—虽然是少数— " 我喜欢别的团不过刚好碰上黑梦来了才来 " 或者 " 喜欢的团不来,所以来打发时间 " 之类的内容。他们喜欢的团都是一些不像会到小地方的、很艺人风格的、自称 rock band。看到这种问卷,心里真有 " 不要勉强来没关系 " 的感觉。而造成这种人的,不是没有心的音乐杂志的人吗? --- 身为一个制作音乐杂志的人,这番话令人感到惭愧。 清春: " Drug Treatment " 就是 " 治愈疾病 " ……与其说是 " 疾病 ",倒不如说是 " 成见 " 或 " 扭曲的心 "。这次巡回演唱突然想到造成这些孩子们扭曲的音乐观的大人们 " 难道没有罪恶感吗?" 也有杂志是因为(艺人)" 有上电视 "、" 事务所很大 "、" 唱片公司数一数二 " 所以才登(他们),而且只是为了杂志多销。我觉得这种人会麻痹孩子们的感觉。尤其到地方演唱时,杂志比电视更是重要的情报来源、更有影响力。……有时候我会一边到处巡回一边思考这种事。其实人作的音乐让人感动本来就是一件很单纯的事吧。
2007年11月17日 0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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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 清春: 我觉得发掘真正好的表演者(artist),让他们登上杂志,是杂志社的责任。上电视、上广播也是,这样比较有乐趣吧。 --- 是指 " 黑梦要来改变你们!"? 清春: 嗯,不以我们自己的行动表示不行。 --- 那麼来谈谈新单曲「少年」,在这种地狱般的行程中完成实在令人佩服。 清春: 是啊。所以蛮沉重的(heavy)。歌曲也不是很复杂。 --- 我想情况应该很严苛,老实说,非常感动!觉得歌词强而有力地迎面刺来。 清春: 发出嘎吱嘎吱声(笑)。 --- 这次不用说,一定是(强调)歌词吧。 清春: 是啊。想要念给那些被随处可见的民谣和莫名其妙的情歌感动、不明白精神(spirit)的孩子们听。 --- 如果以 " 少年 " 为例,是否非常绝妙地表现出目前黑梦或清春的真实心境? 清春: 应该是 " 叛逆的事 " … " 反抗 " 这两个字吧。一般不会出这种单曲吧。 --- 我想 " 叛逆 " " 怀疑 " 是关键字,而这也是黑梦的基本理念或者不变的部分吧。 清春: 旁观的角度看来可能觉得 " 叛逆 ",可是自己觉得只是诚实罢了。只是自己现在所想的事。所以跟『Like @ Angel』相关连吧。唱 live 的时候,唱到 " 少年从窗口伸出手的夜里 " 这里,我会在观众席间找一个表情最认真的男孩子用手指他,一指,男孩就露出很愉快的表情。在几个不同地方的这些场面就形成了『少年』这个曲名了。 --- 那麼、为了逃离 " 狭窄的地下室 " 和 " 污秽的乐园 " 而 " 打开门 " 指的是『Like @ Angel』也说不定。 清春: 真是犀利啊。名言耶(笑)。 --- (笑)读了歌词、我自己得到很大的勇气,可是对少年们来说,或许是某种程度的危险的歌词也不一定(笑)。 清春: 好像会引起暴乱似的(笑)。可是希望大家不要误解,并不是强者欺负弱者、或要惹人厌什麼的,应该是对比自己有权力的人(的反抗)。也或许是世界上的少数族群对多数族群之类吧。 --- 原来如此。还有曲风是 acoustic 调,不论人时さん的 guitar cutting,或是清春さん的 vocalization(有这字吗)都充满了感情和侵略性(aggressive)。 清春: 是啊。虽然使用 acoustic guitar,在我们心中可是不折不扣的 Rock'n' Roll。 --- 是 " 叛逆的 Rock'n' Roll "。 清春: 如果说现在的单曲 " 想传达什麼?" 的话,黑梦想传达的是歌词,不是曲子喔。虽然我也喜欢『少年』的曲子。 --- 我明白了。那麼,话题转向 coupling 的『Merry X'mas, I Love you』最近清春さん曾说 " 对唱情歌没什麼感觉 ",那麼,这是情歌吗?还是对歌迷的话呢? 清春: 后者吧。放这首是因为……找不到 coupling 也有关系啦(笑)!因为现在在 live 唱(的新歌)『SPOON & CAFFINE』和『Rock'n' Roll』打算放在下一张专辑里。另外嘛、季节的关系……12月也有 live,就想说 " 唱这首该多好 "。还有就是第一首是『少年』的缘故,歌词里没有 " 你 ",一看觉得 " 女孩子到哪去了?" 所以『Merry X'mas~』是给女孩子的(笑)。 --- 好温柔体贴喔(笑)。另外、11月有学园祭 live、12月则是第三次巡回演唱 " Many SEX、DRUG、ROCK'N' ROLL ",好像真的能达成一年一百场的纪录……。 清春: 会达成100场喔。……100场喔! --- 对对!(笑) 清春: 不可思议啊,一百场。比想像中排得更密集。可是 United 啦、Loud 系 / Punk 系的那些人也是超乎寻常每天唱啊(笑)。 --- 说的是(笑)。可是这样不断巡回的话,清春さん的私人时间不就没了吗? 清春: 要说没有也行,可是也可说全部都是我私人的时间啊。因为我相信 " 一定有人能够理解 ",所以有力量干下去啊。
2007年11月17日 0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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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春さん的喉咙情况欠佳。 人时: 在仓敷的时候喉咙的状况恶化了。再加上『少年』的录音,(喉咙)一直反覆操劳。我想本人很在意啦,可是好像不想让别人担心的样子,拼命努力。 --- 也没向人时さん诉说症状? 人时: 本人是没说,可是每天每天都有 live,一天接一天拼命唱下来……(他的)声音是真的很强……但的确出现了疲态,就是说喉咙无法完全休息。换作一般人早就唱不出来的地方他也照唱,觉得 " 好勇啊 ",不过最近甚至感到 " 发声方式(vocal style)好像不一样了?" --- 巡回演唱的场数就够令人惊讶了,再加上录音,喉咙使用过度了呀。 人时: 如果能恢复就好了……好担心啊。看他那样努力,觉得很想替他加油打气、尽全力支援他,可是我绝对说不出 " 干吧!" 这种话。(他的)声音愈来愈沙哑,却仍然拼命想唱,我也只能在旁守护了。自己一边觉得 " 只有从旁守护了 ",一边也在考虑 " 就算取消 live 也应该阻止他吗?" 嗯……live 结束后眼泪都要出来了。我想本人是最清楚的。不过我想也有某种 front man 的自尊、也有身为主唱的自尊,而且被别人制止的话(本人)也会很难过。因为我也是别人一说 " 不用勉强喔 " 就勉强到底那一型(笑)。 --- 但是心里还是想制止他。 人时: 嗯。觉得有种寿命渐渐变短的感觉。虽然明天、后天也都很重要,可是为了唱歌,连发声方式都改了,觉得 " 这样真的好吗?",很迷惑。 --- 在之前的访问,他曾说,比起在技术或身体状况上做准备,不如靠心意或高昂的情绪(tension)来做比较舒服,如今清春さん不愧就是这种状态。 人时: 反过来说,现在只能如此也不一定。身体状况变差的话,不是除了拼命也别无他法了吗。所以这样反而令人担心啊。假如今天唱了 live 之后暂时休息一下的话,我想不会有问题的,可是(巡回)一直持续不间断。情况是一直不断的榨取,精神上可能很好,可是身体一直累积疲劳,就好像以消耗体力、剥削体力来唱。 --- 可是以清春さん的个性是不会叫停的吧。 人时: 所以我想本人比大家想的都要来的在意,只是不表现出来,不想让大家察觉般努力著……在福冈最后唱『Like @ Angel』的时候,结尾的地方,(清春)好像跌倒了。清さん(人时的称呼法)跌倒撞到头了。结果我担心的要死,安可的时候眼泪都出来了。(当时)吓了一跳,靠过去想帮忙,不过(他)还是站起来了……可是麦克风也没捡起来,心想 " 不要紧吧?" 靠近看看,发现他撞的头昏眼花的结果,不知不觉(我)就稍微扶著他的肩膀走了。自己也感到 " 好稀奇啊 " 很自然就这麼做了。觉得很想称赞清さん。每一场每一场都让人想哭啊。 --- 这次巡回,如今包括今天的,还剩六场了。 人时: 真的好快喔。转眼间就结束了。应该是转眼前就结束了(笑)。 --- 就是说啊。 人时: 现在想想,每天场所不同,所以不觉得千篇一律。说夸张一点,真的是每天都是全新的东西。live 的内容也不同、地方也不同、会场也不同、声音也不同、tension 也不同,当然(个人的)情况也不同。所以感觉 " 已经十月啦 "。 --- 持续了这麼久的巡回之后,到达了什麼样的境界呢? 人时: 也没有说开悟到什麼的(笑)。绝不是 " 又细又长 " 的感觉,该说是长是短嘛,总之就是很实(太く)的感觉吧。虽然有点抽象。 --- 『少年』里头有一段 " 看到著急的模样,隐士感到迷惑 ",黑梦真的有很匆忙的感觉。 人时: 其实自己也有感到不解过,刚开始也有不太满意的行程安排,也想过说 " 干嘛这麼赶啊?" 不过做了之后都觉得 " 太好了 ",也学到了很多。因为觉得对说过的话要负起责任,另外说不定也有想身处逆境的感觉。不是说我有被虐狂喔(笑),背水一战或者站在崖边的心境的话,反而更会拼命努力吧。 --- 那麼,想谈谈新单曲「少年」。吉他是人时さん吗? 人时: acoustic 是西川进さん,电吉他是我弹的。(因为要表现恰到好处的 " 粗野 " 的话,我是最俐落的吧」。)(译:半猜的)
2007年11月17日 0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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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虽说是 acoustic 调,就像人时さん说的 " 粗野 " 一样,歌曲跟吉他的 cutting 都有侵略性而且充满感情。并不是结构精美,而是强烈表达出心情的感觉。 人时: 是吗。我自己的话,对吉他是有 " 还只有这种程度 " 的感觉。技术还不够圆熟,而粗野原本在某种意义上就是我的个性、本色吧。清さん的 image 是 " 不会弹的人倾注心力拼了命弹的感觉 ",另外多少有点 punk 的部分,所以我觉得有很强的气势或者勇往迈进的味道。 --- 被「Like @ Angel」的歌词深深感动的人时さん对「少年」的歌词有什麼感想? 人时: 觉得 " 就是不折不扣的(我的)心境啊 "。包括刚才说的 " 隐士~ ",某种意义上是说著 " 周遭的人无关 ",可是又强烈感受到 " 想要改变(使移动)周遭的人 " 的意味。或许是容易令人以为 " 装模作样、耍酷 " 的歌词也不一定,可是我觉得黑梦直到现在的努力活动都是证明。 --- 所以更有同感吧。 人时: 歌曲、活动内容,一切都环环相扣吧。觉得很强烈表达出 " 想办法改变它吧 " 的积极性。 --- " 门微微打开了 " 这句话令我印象非常深刻,对人时さん来说,门打开的瞬间、或这契机是什麼? 人时: 我不太清楚清さん写成歌词时是怎麼想的啦,我心里觉得『Like @ Angel』是契机而且(在精神层面取回了一半。)(译:我真的看不太懂…抱歉)然后完成『Drug Treatment』、开始唱 live 之后,了解到 " 所谓的音乐果然还是 HEART " 啊,这部份觉得是最重要的。了解后 " 那麼要怎麼办 " 这部份的答案也慢慢看得到的感觉。 --- coupling 的『Merry X'mas, I Love You』中,人时さん弹了acoustic guitar 吧。 人时: 弹了。曲调方面蛮意外有种没有过的感觉。很少见的单纯民谣。一直想说 " 什麼时候作成 band version 吧 ",虽然最近重录(retake)比较多一点,不过圣诞节也快到了,如果现在不出那就出不了了。 --- 另外,第三次巡回演唱 " Many SEX、DRUG、ROCK'N' ROLL " 也公布了,这样子新年不就没了吗(笑)。 人时: 我也希望 " 至少新年什麼都不要做 " 啦(笑)。也是会觉得 " 想要一直窝在被炉里啊 "(笑)。可是做得愈多就愈变成自己的东西?(自己的血与肉)。当然我也知道不是 " 强调场数就好 ",而是 " 表达出了几分自我 " 才是最要紧的。 --- 今年也有倒数计时,不过 live 在凌晨两点结束时,我们应该怎麼过新年呢(笑)。 人时: 请到附近的神社去参拜(笑)。 (译:日本人有在除夕夜12点后到神社参拜的习俗。)
2007年11月17日 0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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