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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人看=没动力=不想更。而且又不想弃文所以我来爱吧报社了。
这里蓝蓝/冰蓝请随意称呼。
CP:警长[Black]×一只耳[Disable]
分级:NC-17 部分单向虐待不适者注意[.]
一些人物名称对照:白猫班长[White] 白鸽侦探[Brid] 食猴鹰[鹰王/Free] 吃猫鼠[蚀鼠]
第一篇肉还没写完先把写完的发上来,先肉后剧情。
估计是中篇,会不定期更。
2014年02月03日 09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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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以及楼下的所有朋友新年快乐!
初四祝您大吉大利
初五祝您满载而归
初六祝您春风满面
初七祝您节日快乐
初八祝您福禄寿存
初九祝您如意吉祥
初十祝您万事亨通
十一祝您一帆风顺
十二祝您吉星高照
十三祝您合家和乐
十四祝您身心安康
元宵祝您爱情甜蜜
祝追男女神的朋友顺利追到。
工作的朋友下一年赚个千百万的。
上学的朋友每天睡觉考试还全校第一。
加入我贴吧的朋友干啥啥行!
新年了,欢迎加入我的biubiubiu吧。
加入进来,共同发展。
新的一年,新的起点。
我说了这么多,你难道不加入么?
2014年02月03日 09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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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我这边出了一些问题,妈的鹰王和蚀鼠跑了。”
“那剩下的人呢?”
“基本上抓的差不多了,现在还剩一个小孩儿——听他们的人说好像是吃猫鼠的亲信,我觉得有逮捕的必要,但是刚刚跟丢了,已经让Bird带人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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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讲机那边懊恼的语气清晰的传入Disable的耳中,他心里一凉——妈的那两个疯子都他妈跑了自己蹲在着还有屁用,听他们的语气来说似乎是非抓到自己不可了。他心里窝火的不得了却不敢乱动,只得狠狠的咬牙耐着性子准备逃跑。
就在Disable准备向巷子深处走时,幽静的巷道深处忽然传出了嗒嗒的脚步声,人不少。
Disable几乎要绝望了。
他还不想把自己剩下的光阴塞进恶心的劳教所。
被逼急的人往往会做出最蠢的事,比如说此时的Disable。慌不择路的他此时依然本能的选择了向人少的那边跑,只要能绕过警车穿到对面的树林里,这些警察就根本拿他没办法——可惜他忘了,他的脚之前是扭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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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Black下车准备收工的时候,一个少年踉踉跄跄的从黑暗的巷道里一头栽了出来,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没有拉好的绑腰挎包中摔落了一些东西,零零散散的撒了一地,一把手枪平静的从那一堆东西里滑出。Black看着那趴在地上慌张无比的长发少年,一脚踢开了他拼命想要够到的黑色左轮,然后手插兜里把脚移到少年的手腕上,像踩死一只蚂蚁一般碾了下去。
Disable的惊叫声传入了赶往集合地的White的耳中。White加快了脚步,祈祷他在到达之前Black不会玩死那个重要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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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少年有些尖锐的哭喊声从幽暗的禁闭室内传来。White有些担心的向里面看去,连夜的突击审讯本来是没他这个班长的事的,不过White并不希望Black一个人去审问这个犯人——Disable还不满16,Black下手又没轻没重。
White叹了一口气,开始收拾放在医药科的药箱。
“你真不知道?”Black平静的坐在禁闭室里唯一一个正常可以坐的沙发上,同样平静的眼睛里难以掩盖的一种不屑与嘲弄直直扎在Disable身上。“还是说做点什么你就知道了?”
“我真的不知道….”少年的眼里已经蓄满了眼泪,对于面前端坐着的这个警长的恐惧让他的声音都变了调。警长笑了笑,轻轻推动了手中的遥控器上小小的银色开关。
2014年02月03日 09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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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
从身下铁质的座椅与缠绕在少年手脚上的铜线同时放出了不大不小的电流,虽然不足以伤害内脏却能让人痛苦不已。扭曲的音调从Disable的喉咙里冲出,短暂的电击几乎冲去了他所有的力气,他连闭上眼咬着牙的劲都没了。Black似乎不满意这少年的不堪一击似的,单手挑起了那垂下去的头。“嗯?那你就什么都别说了好啦。”
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指抚上少年的嘴角,毫不伶惜的探入他的嘴里随意的翻搅着。啧啧的水声与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代替了刚刚的尖叫。Black几乎把整只手都塞入了少年的口腔,被强硬的撑开嘴,吞咽不及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直至淌进了半张开的领口里。
这样无意义的手指运动很快让Black感到了厌烦。
他拉开了椅子旁桌子下的小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只白色的球,两端连着黑色的带子,然后温柔而又残忍塞进了Disable的口中,绑紧。似乎知道了自己接下来似乎被怎样对待,惊恐的眼泪最终在少年的眼角滑落。
Black是一个理性的疯子。他清楚所有他对付的人的思绪,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以至于眼泪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对他无效了。
就这样,单方面的虐待反反复复的持续了很多次。
凌晨一点二十五分,离天亮还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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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天啊Black!让你审问他又没让你上了他,你又想干什么?”班长一屁股坐在医疗箱上以彻底断绝Black拿走针管的想法,心理暗自庆幸自己没离开,顺便盘算着任务彻底结束后再让Black请组里的人去市里最贵的西餐厅吃一顿。
“....如果他什么都不肯说的话,我有权通过一些特殊手段来得到答案。”Black绕过坐在箱子上的White,从他背后的橱柜里拿出了用塑料膜封好的消毒针管。White十分不满的站起来,从医疗箱里翻出了一只装试剂的密封瓶递给了Black。“好啦好啦败给你了,喏这是从鹰王手下的夜总会里弄出来的东西,医疗组化验过不会对人体产生伤害,Bird给我让我送到市内做检测的,不如你先试试?”
Black对这个跟了自己五六年的班长的心思了如指掌,以至于他没忍住给White投去了一个鄙视的目光。“出的一切事情由你负责。还有实验报告我不给你写。”
“大爷你好残忍啊真是同事吗?!”
Black没有理会White的嚎叫返回了走廊尽头阴冷的禁闭室。
Disable依旧坐在那把冰冷坚硬的椅子上,手脚上的铜线已经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固定在扶手上的镣铐。口中被迫塞进去球体让他的下颚开始酸痛。Black的短暂离开后的安静让这个少年更加清楚的看到了幽暗的屋内,屋角有一个大型的箱子,里面塞了一堆看起来一会儿会用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刑[]具。
Black推开门,看到的是Disable试图挣脱手上的铁环。突然被打开的门把Disable吓了一跳,警长先生波澜不惊的脸平静的看着他,似乎是饶有兴致的想要知道他会怎么弄开这铁环。一时间气氛也许可以用尴尬来形容。
“如果你愿意说出蚀鼠或者鹰王的下落的话,我相信你会好过些的。我可以放了你——我有这个权利。”Black打破了平静,只要这会Disable肯说出来,他就言出必行。可是少年却忽然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拼命的摇着头,泪迹未干的眼睛里留露出了一种惊惶。
于是Black放弃了说教,拿出针管抽出了密封瓶里的无色液体。Disable变得更加惊恐,他认得那是什么,记得鹰王曾给他看过,也给他看过这瓶药的效果。而现在他马上就要也体会到这瓶药剂的药效了,Black不带一丝犹豫的注射进了他手臂上的静脉。
大概十几秒后,Disable开始感到眩晕。
2014年02月03日 09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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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平静的看着渐渐的把头垂下去的Disable,平静的像是在看一只试验用的老鼠——可能就是在看一只试验用的老鼠——一样,抽出了压在办公桌下的碳素笔与纸画出简易的表格开始记录现象。
【静脉注射三分钟,试药者出现精神不振现象。】
Disable看上去再没有别的反应,Black起身检查了他的身体,顺便把刚刚一直塞在他嘴里的白色小球取了下来,以及打开了缚住他手脚的枷锁。
与Black关系较好的人都知道,Black并不是一个像警署里传言的那样一个喜欢虐待罪犯的人,或者说他也不屑于这样做。只是在上大学时旁听了两年的心理学专课的Black明白只有这样做他才可以更快一步的找到答案。
Black对于他所想知道的事情总是有一种疯狂的执念,不惜一切手段、方法,像是一只被风雪困住了许久的饥饿的狼追寻一切可食的东西,疯子一样的追求真相。没有人,包括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会有如此强的执念。为此White也曾经私下询问过局里犯罪心理学毕业的Brid,研究了很久之后只能笼统的归于这是一种极端强迫症。
不过也多亏了这种强迫症,市里警署的办事效率高了不少,治安一直也很好。
在Black打开枷锁后,Disable迅速的在铁椅上蜷缩起了身子,散乱的长发遮住了他的侧脸。Disable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冰冷到了极点,冷的他不得不把自己抱成一团,希望能给予自己一点温暖。Black觉得不太对劲,伸手撩开了Disable凌乱的头发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正常。但Disable的感觉却完全相反——从那一层薄薄的白色手套下传递来的温度像落入水中的一滴墨 ,迅速的扩散开来,顺着血液的流动慢慢的用温暖侵蚀着他的四肢。
不过那热源很快就离开了,忽然的冷下来让Disable不由的本能的向它离开的方向抓去。狭小的椅面不足以支撑一个少年的大幅度动作,Disable狠狠的又一次摔在地上。他也没能抓住什么。
Black看着在地上再次蜷起来的少年,思考了一会还是准备把他弄到医务室再观察。于是他又一次伸出了手——Disable没落下这次机会,他紧紧的抓住了Black所传达过来的温度,一跃而起,整个人抱住了比他高了一头的警官先生。
Black能清楚的感受到突然抱住自己的那个孩子在不停的颤抖,或是出于对他的恐惧,但他却抱得紧紧的,似乎是不打算松开了。就这样过了一会,Black发现了事情的端倪。
他俯下身子,贴在这个孩子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你硬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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