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转载】华胥引之十三月cos正篇
隔绝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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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玦 楼主
虽然没看到小说 但是这个cos包含了小说很多内容
看到结局的时候真心虐哭了
好心疼莺歌和容垣
好啦开始发文
2014年02月02日 08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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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玦 楼主
这就是开始 莺哥就是莺哥 她并不是她妹妹锦雀
容垣就是容垣 一代君王倾心于她
这就是他们的开始 只是谁也料想不到结局
2014年02月02日 08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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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玦 楼主
【锦雀】
【容浔】
【容垣】
【莺哥】
2014年02月02日 08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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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玦 楼主
【一】
【春之曲】
莺啼日出不知曙
寂寂罗帏春梦长
为他抹去最初的纯真
为他成为最锋利的刀刃
她将她的全部交予他 让自己一无所有
他却渐渐放开她
毫不迟疑 不留后路地放开她
【这几章是写容浔和莺哥的 容垣的出现是在后面】
2014年02月02日 08点0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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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玦 楼主
【第一月】
【立春】
他是那样温柔
那样温柔却步步引着她前往修罗场
命运无可逃避的选择
让她最终还是成为了他希望的模样
2014年02月02日 08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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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玦 楼主
【第二月】
【惊蛰】
一模一样的脸
一张恰似她十五岁时的脸
天真软弱与坚强交织 是锦雀
亦是容浔怀念着的 曾经的莺歌
2014年02月02日 08点0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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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玦 楼主
【一直以为她叫燕舞,没想到,是叫锦雀。】莺哥的妹妹出场
莺哥十九岁那年初夏,年迈的奶奶因病过世,容浔将她孤苦无依的妹妹接进了府中。
那是个凉夏,廷尉府的大院里开满紫阳花,她妹妹穿着雪白的孝衣,和她一模一样的一张脸,泪盈盈站在白色的花丛中,怀中抱着一只巨大的净瓷骨灰瓶。
莺哥匆匆赶回来,仍是翩翩的紫衣,遍布未洗的血痕,风一过,可想胭脂味犹带杀伐的血腥。
妹妹抿着唇角,神情酷似她十五岁软弱又要强的模样,一头扎进她怀中,哽咽道:“奶奶想看看你,说一定要见你最后一面才下葬。”
她手心微微颤抖,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半晌,道:“让奶奶一路走好。”
二十岁的莺哥已是廷尉府最好的杀手,戾气晕得眉目日渐浓丽。
而长年与兵刃为伍,所谓温软心肠在生死门前磨得半点不剩,一颦一笑都透出刀锋似的冷意。
明明一模一样的眉眼,在奶奶死后被接入容府的锦雀,却拥有十七岁少女该有不该有的所有美好。
像朵盛开在日光雨露下的太阳花,漂亮又干净。
博得了廷尉府所有人的喜爱。
若莺哥也是像寻常姑娘一般长大,熬汤绣花自不在话下。
可她不在乎,九年前容浔将她捡回来,容浔是她的救命恩人,他想要她变成什么样,她都会努力做到。
她最终还是依照他的期望,成为了最好的杀手。
【第二月 · 终】
2014年02月02日 09点0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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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玦 楼主
【第三月】
【谷雨】
那些陶瓷是她冷情的面皮下最炽热的心
她雀跃地 毫无保留地
把真心双手奉上
2014年02月02日 09点0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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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玦 楼主
铜灯台只点了一盏烛火,映得室内一片昏黄。
晦暗光线里,容浔嗓音淡淡的:“谁?”
紫色裙角移动,锦缎摩擦的沙沙声就像晴好时院中梧桐随风起舞,一身紫衣的莺哥站在内室门口,脸上神情冷如四月凉雨。
又是一声滚雷,似铁锤自高空砸落,锦雀在容浔怀中重重一抖,猛地将他推开,自己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一把握住她的手。
将锦雀扶着站好,容浔转头看向门口的莺哥,仿佛才发现她:“怎么这样快就回来,这一趟可顺利?”
连开口所言都是她此前预想,一字不差。
她看着他,半晌,冷淡神色兀然浮出一丝笑,却未到眼底:“事情办得早,便早些回来。”
室内静谧,容浔抬头扫她一眼,重执起案上笔墨:“那便下去歇着吧。”
眼风瞟见地上黑色的布裹:“那是什么?”
她转身欲退,闻言拾起方才落在地上的包裹,顿了顿:“没什么,不打紧的东西罢了。”
爱如指间沙,从来都是握不住的。
就像她亲手做的陶瓷。
有些心事还未曾出口,便已见末路。
【第三月 · 终】
2014年02月02日 09点0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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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玦 楼主
【二】
【夏之颜】
长养薰风拂晓吹
渐开荷芰落蔷薇
当信任薄的只剩一张纸的厚度
它也能割断情感的维系
悲切似乎只是隐藏在不知名处的幻觉
他已经从她的世界逐渐离开
2014年02月02日 09点0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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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玦 楼主
【第四月】
【芒种】
她有她的骄傲
骄傲的下面覆盖着的是一道又一道不能愈合的伤口
她或许也忘记问问自己
作为一个杀手
是不是很寂寞
2014年02月02日 09点02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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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玦 楼主
【我其实真的,真的很讨厌杀人。】
赵国之事处理得干净利落,容浔将清池居赏给莺哥。
她在集音阁住了六年,自十四岁到二十岁,终于从这院子里搬出来,而下一任客居在集音阁的,是她的妹妹锦雀。
莺哥搬离集音阁那一日,锦雀在前往清池居拦住她。
锦雀爱笑的一双眼没有半点神彩,却定定看着自己的姐姐:“你为什么不骂我,为什么不理我,姐,你是不是,是不是讨厌、讨厌……”
话未完泪水已顺着眼角滑下,滴在衣襟上也来不及擦一擦。
她猛地扑到她怀中,搂着她的脖子,就像小时候一样,泪水揩到她脸颊上。
被她死死搂住的莺哥终于低头来看她,浓黑瞳仁里映出她的模样,同垂落到眼前的海棠花枝没有两样。
她哽咽气息吐在她耳旁:“姐,我们离开这里,容浔不是你的良人。”
她微微扬起下巴,看着高远蓝天,轻轻笑了两声:“你可知道,家养的杀手离开自己的主人,后果是怎样?五年,我为了容家,树了太多的敌。”
死死贴住她的妹妹却蓦然抬头:“借口,你不愿意离开,因为你喜欢容浔,对不对?”
她眼中骤现冷意,“我会向你证明,他绝不是你的良人。”
锦雀的证明快得就像她姐姐手中的刀,干净利落斩断了莺哥所有的妄想。
五月十六,廷尉府遇刺。
容浔终于表露出对锦雀的爱意,却将重伤的莺哥置于一边。
他就这样舍弃她,甚至懒得通知她一声。
他是主,她是仆。
自他在那个冬夜救下她开始,她就把命交给他,他也只当握在手心里的是一条命,一个属于自己的东西,想要便要,想扔便扔,没有想到那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一颗真心。
他终于,再也不需要她。
【第四月 · 终】
2014年02月02日 09点0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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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玦 楼主
【第五月】
【夏至】
白纸黑字让所有的期待全部落空
冷透心肺 不过如此
她是刀 是利器 是工具
唯独不是他所爱的人
2014年02月02日 09点02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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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玦 楼主
【杀了我,我就自由了。】
九月鹰飞,王家围猎。
容浔担心锦雀在府里闷得太久,带她去散心。
围猎中,景侯容垣的小雪豹不甚被哪里来的流箭所伤,正好让懵懂迷路的锦雀救下。
第二日,前爪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小雪豹便由宫中的宦臣抱着送进了容府。
景侯之父靖侯因一头雪豹与其母夏末夫人定情,是传遍整个郑王室的风月美谈。
容垣身边的小雪豹正是当年那头雪豹的子孙,将其送入廷尉府,其意不言自明,暗示容浔可将府上的这位女眷送入王宫。
当夜,莺哥收到容浔下任务专用的秘信,却只有寥寥五个字。
“代锦雀入宫”。
那一夜,浮月当空,星蒙如尘。
容浔静静立在书案前,手中还握着一方墨石,灯台的蜡烛被刀风所灭,烛芯慢吞吞腾起两抹青烟,莺哥的刀稳稳贴住他的脖颈。
他抬头看她:“我没想过,你的刀有一天会架在我脖子上。”
她笑笑:“我也没想过。”
风吹得窗棂重重一响,她微微偏了头,带了疑惑神色:“你不害怕,因为你觉得我不会杀你,你不相信我会杀你,对不对?
他却只是看着她。
她身子极近地靠过去,几乎将头放在他右肩,假如将仍未放松贴住他左侧颈项的刀刃忽略不计,那简直就是一个缠绵拥抱的姿势。
她的声音轻轻响在他耳边:“我也不相信。”
语声多么轻柔,语毕动作便多么凶猛。
鲜血沿着容浔紧握住刀锋的左手五指汇成一条红线,他蹙紧眉头,低沉嗓音隐含怒意:“你疯了。”
她瞧着他,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半晌,恍然大悟似的:“我没疯,我很清醒。你看,我还知道哪里是一刀毙命。”
月影被摇曳的梧桐扯得斑驳,她想自毁,他却紧紧握着刀锋不放开,五指间浸出的赤红汇成一股细流,滴答跌落地板。
他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不要你的命。代锦雀入宫,再为我做这最后一件事,从此以后,你就自由了。”
她双眼蓦然睁开,正对上他眸中难辨神色,似不能置信,而眼泪终于落下。
她性子从来就算不上平静,忍了这么久,只因有不能伤心的理由。
这样的一个人,哭也是哭得隐忍不发,只泪水珠子般从眼角滚落,无半点声息。
她看着地上那滩血,良久,困难地抬头:“容浔,你是不是觉得,杀手都是没有心的?”
他没有说话。
2014年02月02日 09点02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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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玦 楼主
【第六月】
【大暑】
莺哥从此不再是莺哥
而是景侯容垣的第九位如夫人锦雀
孤单寥落又爱憎分明
从怜惜到爱上 他用了三天
他终于寻到她
2014年02月02日 09点02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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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玦 楼主
接下来就是容垣和莺哥的故事啦~
撒花撒花撒花
看到后来越来越虐
2014年02月02日 09点02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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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玦 楼主
莺哥微微喘着气,原本苍白的嘴唇似涂了胭脂,显出浓丽的绯色,眼角都湿透了。
容垣的手擦过她眼侧,低声问:“哭了?”
她看着他不说话。
他修长手臂撑在瓷枕旁,半晌,微微皱眉:“害怕?”
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害怕就睡觉吧。”
衣衫半解的莺哥突然一个翻身跨坐在容垣腰上:“陛下让我自己来,我就不害怕了。”
她将头埋进他肩膀,良久,笑了一声:“总有一日要与陛下如此,那晚一日不如早一日,陛下说是不是?”
话毕果断地抬头扒容垣身上无一丝褶皱的深衣,拿惯长短刀的一双手微微发着抖,却一直没有停下来。
他的神情隐没在她俯身而下的阴影里,半晌,道:“你会么?”
这便是郑宫里昭宁西殿那一夜新婚。
殿外梨花飘雪,瘦樱依约。
【第六月 · 终】
2014年02月02日 09点02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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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玦 楼主
【三】
【秋之颜】
金井梧桐秋叶黄
珠帘不卷夜来霜
她的委屈苦楚
漫过灼灼的韶光
流过她爱情的荒芜之地
淌过独自挣扎和绝望的河畔
终于疲倦地抵达了他的岸
2014年02月02日 09点02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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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玦 楼主
【第七月】
【立秋】
他在赌 跟自己赌 跟命运赌
他告诉她,他和普天之下的君王不同
他的爱 是独一无二 心无旁骛
他的爱 是竭尽全力 无所畏惧
所幸 他赢了
2014年02月02日 09点02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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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玦 楼主
【容垣默许的一个逃跑机会,她自己放弃了。】
自从一脚踏进容垣的后宫,莺哥就一直在等待一个时机,能让她掩耳盗铃顺利逃出去的时机。
冬月十二,曦和生母周年祭,莺哥在祭拜途中遇刺,跌落灵山山崖。
拖着伤腿离开山洞时,许久不曾真心笑过的莺哥撑着刚削好的手杖,眼底泛起一丝轻快笑意。但没走两步,笑意倏然冻结眼底。
前方一处水雾缭绕的寒潭旁,似从天而降,白色的锦缎一闪,蓦然出现本应在王宫批阅公文的容垣的身影。
几只倦鸟长鸣着归巢栖息,山月扯破云层透出半张脸,寒光泠泠,四围无一处可藏身。
她握紧手杖,眼神暗了暗,一动不动地等着他披星戴月急行而来。
软靴踩过碎叶枯枝,他在她面前两步停住,袖口前裾沾满草色泥灰,模样多少有些颓唐,俊朗容色里却未见半分不适,一双深潭般的眸子扫过她手中树杖,扫过她右腿:“怎么弄成这样?”
她抬头看他,目光却是向着远处的潭水:“曦和没事儿,只是受了惊,还在昏睡,我出来……”她顿了顿:“给她打点儿水。”
他看着她不说话。
她愣了愣,勉强一笑:“腿……也没什么事……”
他漆黑眸子瞬间浮出恼怒神色,一个掣肘将她压制在左侧崖壁,断腿无征兆剧烈移动,可以想象痛到什么程度,但莺哥毕竟是莺哥,连肩胛骨被钉穿都只是闷哼一声,这种情况就只是反射性皱了皱眉。
他将她困在一臂之间,“痛么?”
她咬唇未作回答,齿间却逸出一丝凉气。他眼中神色一暗,已俯身握住她的腿:“痛就喊出来。”骨头卡擦一声,她额上沁出大滴冷汗,接骨之痛好比钢刀刮骨,她却哼都未哼一声。
他眸中怒色更深,几乎是贴住她,却小心避开她刚接好的右腿:“是谁教得你这样,腿断了也不吭一生,痛急也强忍着?”
她怔怔看着他。
2014年02月02日 09点02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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