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6
第一章 深睇着他的容颜,依旧是那么的引人眼球,依旧是那么的让人印象深刻。 “他还有体温,他还是热的啊!医生……医生为什么说他死了?刚刚还是好好的啊!我只出去买了杯咖啡,转眼间他不在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骗我!你们骗我!他还活着,还活着啊!他刚才……刚才还好好和我说话呢!是讨厌了我,才以这种方式彻底摒弃我吗?”我看着他,心中暗想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一抹自嘲的笑容不自觉地浮上了我的嘴角。 “王思,不要这个样子,难过就哭出来啊,没人会笑你的,航去了,你也要注意身体啊!不要让……” 江的朋友见我的复杂的表情都轻劝着我,然而我根本一句也听不进去。 “不要再说了!”众人的话未竟,我已经不自觉地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大吼。 “航,不要开这种玩笑啊!这一点也不好笑!你醒醒啊!不要再装睡了!”发狠地猛摇了几下病床上的人后,我倔强地抬起了头,不让眼眸中打转了许久的冷泪从红红的眼眶倾泻而下…… 而后我俯身抱住了病床上的人的脖子,埋首在他怀中。 几分钟后,再次昂首,我的表情已回到了原点,刚才伤心欲绝的人仿若隔世,惯有的冰冷取代了一切情绪反应。人前的我再次张起了冰冷的屏障,眼泪和红红眼眶也不见了。 我一向是冷敛的,我的失控不会久,只有这样对我才最为安全。 五月回故乡看雪吗?好的,江。* * * “什么?王思先生,您要去日本?为什么啊?工作狂一样的您居然舍得请半年的长假,还这么急,您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啊?”新来不久的秘书八卦地问着。 等了许久,果然不见回音。秘书朝诺大的办公室一头望去,无奈默叹:“他怎么总是那么冷冰冰的不爱理人?又是一记冷钉子啊!当他的下属真悲哀!” 秘书本想低头继续工作,却被一道身影挡住了视线。 “欧秘书,感谢你的关心,我只是去度假而已,最近太忙了,我该好好休息一下了,不用在意的,对了,我今天不用加班,先回去了,再见!” 听见一向不爱理人的上司一反常态,平静地回答着,秘书微微一怔,不知为什么,看着上司微笑着转身离去的身影,他突然有一种极其陌生的疏离感,仿佛那人根本不是自己熟悉的上司。是错觉吗?他不解。只是尴尬地同样道声再见后,搔搔头继续工作,同样地,他为自己的疑神疑鬼暗暗觉得好笑 。 “呵呵,又不是女人!”他自嘲。* * *日本 京都 没错,我这趟来日本就是为了江弥留之际的那句“明年五月回故乡看雪好吗?陪我!” 江当时微笑着轻问我,而我则是一贯的但笑不语,默认着我的赞同。
2007年11月05日 05点11分
2
level 6
第三章 “啪!”十二层诺大的会议室里,一群人围桌而坐,本应安静的例会被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 发展部经理方易怒气冲冲地收回拍桌子的手,“我说过,我不赞成这项议案。在大陆,我们中天确是数一数二的广告公司,但在国外可未必,更何况是在国外搞非我们本职的销售!隔行如隔山,这样要冒多大的险你们知道吗!对方在电子信息行业可也是有头有脸的,成则矣,不成的话,违约金也能让我们赔到关门大吉!” “怎么能这么说!景风的情况你比我清楚,他们也在抢这生意,可见它的利润有多诱人。至于风险的确是有,可是70%的成功率于我们来说是稳赚。总之我相信我们公司有这实力。不搏一把谁也不会甘心!”事业部主管周莘做生意向来以胆大心细著称,这次的肥羊,他自是不肯放过。 …… 这样的争论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结束,最后的结果却也不出人所料。 身为广告策划部主管的我由于上一次成功地谈拢了一个麻烦case,所以这次的烫手山芋不作他想,又推给了我。 正合我意!我笑笑,没说什么,为了我自己的产业嘛!我努力下好了。将来还要靠它收购其他公司呢!哲哥,你在白道的生意可要撑住了,别先自己倒了才是! 散会后,我沿着安全梯走回了二十一层的办公室,一通内线打给了管家耀叔。 “耀叔,景风那边做的不错,告诉那边经理继续抢这case,还有,我要一份和博航总裁有关的更详尽的报告,三天之内传真一份给我。” 交待完毕,我随手放下内线,打开了写字台上的抽屉,一份资料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江伟航,男,二十五岁,五年前以一千三百万收购博信,并正式更名为博航。父,为某公司职员,已逝;母,前博信职员…… “江伟航,很不简单吗!那么大笔的资金来历不明,身份背景却白得简直像故意做给别人看的似的。嗯,不错!虽然这步棋有点险,但是很值得一搏,不要让我失望啊!”我暗自思考着。 “当当当”三声清脆的敲门声拉回了神游的我。 “请进!”我快速整好资料,装出一幅认真工作的样子,公式化地出声应道。 “王主管,午饭时间到了,您是要在这吃还是要到员工餐厅?”秘书欧扬关心地问道。 “哦,别管我了,你先去吧。” 欧秘书出门后,我起身穿好了西装外套,仔细打理好仪容后,穿过办公室大门,再次走向安全梯。我一向不坐电梯的,即使办公室在二十一层,我也从来都是爬楼梯的,小时的经历太过鲜明,我想我根本不能克服。 今天有点阴天,所以餐厅里面,六盏华美的吊灯敬业地闪耀着柔和的光。 此刻正值用餐高峰,一张张餐桌前都坐满了人,熙熙攘攘的,让我觉得很热闹,霎那间,我仿佛融入到这环境中一般,有了一种“我不是一个人”的错觉。 迈步走向售饭口,正要买午饭,几声窃窃私语不合时宜地闯入了我的耳中。 “看,那个就是广告策划部主管王思!”A以自以为我看不到的方式指了指我。 “哦,原来就是他啊!长得还真不错,难怪能坐上现在的位子!老总一定很宠他!”B刻薄地应和道。 “谁说不是呢!上次和这次,这么大的case都交给他了,也还真放心的下!”A怒努嘴,满脸的不屑。 “有什么不放心的?就凭他那张脸也能放一百二十个心。哈哈……”B很欠扁地张狂笑着。 “看他那样子,说不定床上功夫很不错,连我也想试试呢!”A略有深意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了一丝贪婪。 “就凭你?人家才看不上眼呢!人家跟的可都不是一般人!”B凉凉地回了句。 “哼!这种人倒贴我还不希罕呢!”A不服气地哼了句。 我若无其事地继续点餐,耳中没听漏任何一句,脸上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妖艳的笑容,继续传吧!本家的几位,我不过是个不成器的小职员,为了钱甚至懦弱到甘愿在男人膝下承欢,然而你们却注定要拜在这样的我手下,很快!不过,我现在更好奇的事,如果那两个嚼舌头的人知道,我才是他们真正的顶头上司后会作何反应,嘿嘿!
2007年11月05日 05点11分
4
level 6
第五章 蓝凌和冷晴在我家休息了两天就离开了,仿佛根本不在乎什么旅途劳顿,便又赶往了德国。我当然知道她们的心思,打扰了人家的蜜月旅行,自然要做好被剥削的准备,我的户头看来要出现赤字了!我哭啊! 德国那边顺利地进行,国内这边我也不能落下,和江伟航这盏不省油的灯交涉,我理当好好筹划一番。 开着手提电脑,我多此一举地打着一份计划书,详细分析着中天和景风在各方面的优劣势,以及此项议案合作的可能性,以便向中天“总裁”申请与景风的“总裁”合作接下博航的案子。 当我把这份计划书交给中天“总裁”——荣尚时,我很荣幸地看见了一张绿色的脸:“王思,你这个祸害,你是唯恐天下不乱是不是?” 听到此言,我心里简直乐翻了,可脸上却是一副无辜的可怜相开口反驳:“人家哪有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谁让我们中天在国外的门路不如景风呢!” 荣尚着实无奈地瞪了我一眼:“那你又何必多此一举浪费我的时间和公司的资源啊!!” “例行公事嘛!”我撒娇般涌天你的嗓音开口道,“即使我和荣总‘关系非浅’,有些程序可还是必需的哦。” “要我帮忙就直接开口,你当我姓‘蛔’啊?!每次都知道你再想什么!哼!”赌气地冲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荣尚颇为不善的口气冲我悠悠地飘来。 “都是自家人,你又和陈姿哥关系最好,一句话的事情嘛!只要放出‘你们生意上是对手,私下却是不错的好朋友’之类的消息就好,这也方便我代两家去谈生意啊!我只是个‘广告策划部的主管’,不这样做,岂不是更不合理么?”我狡黠一笑,成功地把白眼又翻了回去,哼,我可是从来不白吃亏的呦! 荣尚见我转移话题,假装凶神恶煞地吼了起来:“王思,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我吓吓地缩了缩脖子,好声好气地继续装乖赔笑脸:“阿尚,那是你了解我,我们很有默契的象征,什么蛔虫不蛔虫的,多伤感情啊!!” 荣尚看我吓吓得像一只小乖羊的样子,真的是有点哭笑不得了:“你别总是用这副表情好吗?弄得总是像我在欺负你似的,不在乎公司的人,我可是很在乎阿姿的,他生气了你要帮我收拾善后吗??” “那可是你们之间的事,我才不要做第三者被骂!”顶着张绵羊脸,我开始抑制不住地奸笑。 荣尚无奈地哀叹道:“你的骂名少吗?我怎么不知道?骂你的话我一天一般要听上不下十句呢!”促狭一笑,他知趣地步入正题“要不要我妈关照一下她们啊?我还是打个电话知会我妈一声好了。” “那就谢谢你和韩姨了,蓝凌和冷晴就拜托照顾了!”我很安静的扮起文气小白领,客套地开口。 “你少动点花花肠子比什么都好!”荣尚貌似宠腻地捏了捏我的脸,语气是百分之二百和气地下起逐客令:“好了你的事搞完了,我也要继续和姿联络感情了!” 我被无情地请出了办公室,脸上火辣辣地疼,相信一定已经留下了个红印子。“好疼!!!~~~~”我哀怨地在楼道低吼“死荣尚,看来我要和你们家阿姿好好‘谈谈’了!嘿嘿嘿!此仇不报我不叫王思!” 耀叔的儿子荣尚是我不错的几个朋友之一,当初我发现他在商业方面颇有手段,独具一格,很有大将之风,因此,我以他的名字建立了中天,并任命他为总裁,公司交给他,我是真得很放心。 至于陈姿,是我和荣尚同时发现了他,并把他从其他公司挖角来的。聪明、冷静、干练,却又诚实可人的他自是难逃我们的魔掌,在阿尚的强势追求下,他们的感情日渐稳定,而我嘛,则是很老奸地搞出了个有国外背景的景风,并请阿姿作了总裁,让他们“对着干”。 事实证明,我的选择并没错,他们真可谓是天生做生意的料,几年间,中天和景风在表面竞争,暗地合作下由当初不足几万的小公司,一跃成为了商场上排得上名的大公司,纵向一体化加上横向一体化使得公司涉及面越来越广,公司资本日益丰厚。 我们唯一的约定是:谁都不能泄露我和两家的关系,这是绝对的秘密,同时,我不会占有两方的任何股份,年底分红他们看着分就行,除了特殊的情况下,我决不会以他们上司的身份做什么,只是会一直在中天做广告策划部的主管,设计些广告画、短片等等,这也算是我的一个不能完成的梦想,既是不能完成,做做样子也好。 如果说荣尚和陈姿势我的朋友,让我放心50%的话,那么那个被我称作韩姨的女人则是5%都不到,她是耀叔的妻子,荣尚的母亲,名叫韩雪凝,表面上白得很,是德国一家私人诊所的医生,而据我所知,她实则是个道上小有名名气的军火商人,不容小窥。和耀叔一样,她是值得我多加留心,并给予或多或少错误暗示的人。 假如说我是一只藏起爪子装温顺的大猫,那么韩雪凝至少是只狐狸,一只可能会坏我大局的狐狸,决不能掉以轻心。 有些话是不必也不能挑明说的,聪明人自然明白我的居心,这次就让冷晴会会她好了,以小晴的聪明才智,或多或少能看出些端倪的。 韩雪凝,但愿你是助我的,否则,即使你人脉在广,我也有办法让你消失的无影无踪,真正的人间蒸发。 很多事情,我自有门路,这些他们恐怕还不知道,至于知道的人,或许都在陪阎王下棋吧。
2007年11月05日 05点11分
6
level 6
aaaa怎么就没人看捏??自己给自己顶了= =汗着飘走
2008年05月01日 05点05分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