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1
韩依雅
楼主
很久没来了..,作为补偿吧。 忽然发现我的忧伤系列编号变了很多... 等把全部忧伤系列的文写完, 我就再发次排版过的忧伤系列文, 到时候就发在一个贴子上吧。 这是篇《星瓶沙》的续文。 漫长的等待、看着一辆辆公车离开……究竟哪一站才是你的停靠处? ——题记 其实是有人说过她傻的,干吗这么坚持呢?非得要等到他不可。 也许是因为那个关于“星瓶沙”的传说,又也许,自己对他还存着别的什么心思吧…… 无妨,等待可以培养一个人的耐性和毅力。无奈,她就是这么自欺的。 那天,天色暗地很快,刚放学没多久,黑幕就替换了蓝天。雨倾盆地下着,没完没了。她没带伞,只好坐在传达室对老天翻着白眼。 也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她没有让任何人来接她,而是选择安静等候雨停下。 传达室大叔见这雨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会停下来的,劝说好几次让她打个电话给家里让人带带。结果,都失败了。 望着雨中撑伞的人,她的思绪忽然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这下完了啦,考试又考差了!她抱怨着,不时拉拉他的衣角。 这次是哪一门?他皱了皱眉头,说话的语气仿佛这是常事。 化学啦。真够讨厌的,什么鬼化学,乱七八糟的一堆实验,还什么氯化钠、氯化钾……反正就是搞不懂啦。她适时地发了发牢骚。 改天有空我去你家教你吧。他无奈地笑了笑,道。 好诶!爱死你啦~!她拉着他的手欢呼跳跃着。 你呀,真是的,什么事都依赖别人,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哦。他用微带教育的语气对她说。 知道啦,知道啦,大不了下次我自己努力嘛。真是的,弄起来好象你是大人一样。她嘟嘟嘴,不满道。 真拿你没办法。他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 从前的一个小插曲,她一直记得很深。兄妹之情?不,她觉得自己对他的感情比这更深。那么,该是什么呢? 小姑娘,看来这雨不到明早是停不下了,你还是别这么等下去了吧。大叔又一次好心地提醒道。 真的吗?她的神情很失落,那,大叔你有雨伞吗? 雨伞?可能有,我去卧室找找,你等等。说完,大叔转身走进了里屋。 找到了。可惜这伞好久都没用了,不知道有坏没有。大叔把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递给了她。 好象还能用,谢谢大叔了。她撑开雨伞细看了几眼,然后微笑地对大叔表示谢意。 没事。小姑娘走好啊。对着正在门边的她,大叔亲切地说了声。 嗯,大叔再见。说完,她撑伞离开。 走在漆黑的雨夜,总是有几分惧意的。她一手拿着雨伞柄,一手紧握着“心瓶沙”向家的方向走去。 经过无数车辆,她走过马路。这一辆辆的车里,会有一辆乘坐着他么? 摇了摇头,她继续往前走。总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幼稚,每一次,路过熟悉的车站,她总希望公车上下来的会是他,也因此止步等待。可,每一次都是失落而归。 何时,他在自己的心上烙下了这么大的印记?为什么总是让她不段地想起他呢?在任何场景、任何人面前。 时时守侯着他的回来,却也在心里不至一次地骂他,这个不守信用的烂人,坏蛋! 常常骂着骂着,泪水就滚落下来,一发不可收拾。 记得,他给她讲过一个故事,说一个主人家养了很多只马。其中,有两只是特别的,一只雪白温顺一只乌黑倔强。一天,主人将那只白马卖给了西域的皇族。黑马因为白马的消失,而暴怒。当主人进马槽为马儿门梳洗时,黑马一脚踢开了主人,经自向西奔去。要知道,自中原到西域有多么遥远,可黑马却义无返顾地前往,不曾停歇,中途也只是喝了几口水解渴。终于,有那么一天,黑马再也走不动了,口吐白沫地倒在了地上,哀嚎着,最终逝去。远在西域的白马似乎感受到了黑马的死,夜夜在马槽痛苦地鸣叫着,直到再也叫不出声来。 听完,她哭了。她说她不喜欢这个故事,她不要黑马和白马分离,它们是天生的一对,为什么要拆散它们呢? 他安抚着她,用平静的语气告诉她,那两匹马是注定要颠沛流离的。这便是命运。 她说她不信!既然走在了一起,就是上天安排的,又怎么会让它们分开呢? 当时,他说,她还小,以后会明白的。 那么现在呢?她长大了呀,该懂了。 是的,有些人由命运牵在一块儿,但在这些人中,也有许多是注定流离的。人生中有太多不完美的故事,才会使更多的人在这些事中得到成长。 这一刻,她忽然醒悟。原来,他的不归,是上天,给的安排。既然注定如此,又何必强曲天意而候之呢? 傻丫头,不可能永永远远地傻下去。尾声:{*‘.生命中往往更多的错过,是一点点成大的经历。他若是一直不归,那只能说明,他与她无缘罢.’*}
2007年11月03日 12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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