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最佳损友 (佐鸣 纯友情向)
佐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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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一直都很喜欢鸣人,喜欢他对小樱付出一切的爱,喜欢他对佐助义无反顾的友情。鸣人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动漫主角,他不是个天才,比起佐助他有很多失色的地方,然而比起鸣人,佐助也有很多缺点。我喜欢佐鸣,但不是指爱情,他们的友情让我好感动。在终结之谷那一幕,就算死也要带佐助回去的鸣人,是怀著如何痛苦的心情面对自己不能带他回去的无力呢?而佐助佯装冷漠凶恶的面具后,对鸣人其实是非常在乎的吧?他没有杀了鸣人,都是因为这个缘故吧?一直以来,对於鸣人对他的在乎和追逐,佐助都冷淡地说他多管闲事。可是如果有一天,鸣人不再追遂他叫他回来,这个世上再没有人管他的闲事,他会感觉寂寞吗?失去了鸣人的佐助会是甚麼?口口声声说鸣人是吊车尾惹人厌,但没有了鸣人大声咆哮出他的名字,最后最关心他的人永远地消失了,佐助会如何回顾曾经和鸣人相处的点滴?在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会用这一把声线,和这一种方式,从嘴唇用力地对他吐出这个字眼。——佐助!!即使用生命余下宝贵的光阴去交换,失去了的时光永远不会再重来。但如果有这个机会,让他重新获得意外性的一天,他又见到那个应该死去的人,用熟悉的方式,从嘴唇用力吐出他的名字。…那麼,佐助会对说甚麼?故事参考了Mitch Albom的For one more day是个很感人的故事,看完最佳损友的亲们,我由衷推荐你们去看这本书,并且,珍惜身边人,因为他们不是理所当然的存在。
2007年11月03日 09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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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Act 2鸣人:『佐助!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帮你的!』佐助:『多管闲事.』佐助记得那是他回到木叶后不久的事.惧於他杀兄的暴戾和残忍, 与及宇智波家写轮眼极大的威力. 村民们都避开他, 暗地谈论他、轻视他、取笑他, 当初走得这麼堂皇, 最后还不是狼狈地跑回来?这麼没良心的人, 真不知道为甚麼火影大人会接纳他, 提拔他做暗部的队长. 没人认为让曾经叛走的佐助担任左右火影性命的暗部队长是好主意. 但是鸣人的态度很坚决, 当著苦苦规劝他的长老和智囊团翻桌, 除了佐助, 他谁也不要.推荐宁次的日向家自然没给好脸色, 后来在政事上对鸣人的行动诸多阻挠. 虽然宁次本人倒没甚麼.佐助摘掉面具, 没好气地瞪当事人一眼, 好歹被为难的是他, 他竟然有本事开心快活地蹦来蹦去, 对一乐的老板正起脸色说不加青菜.『你没必要这样做.』鸣人捧起麻花碗, 湛蓝澄明的大眼睛盈载太阳的温暖. 他艰难地吞下满口麪碎, 分出右手竖起姆指, 嘻嘻嘿嘿傻笑著. 佐助汗颜, 他听李洛克形容过, 甚麼好男人的姿势……好蠢!『当然有必要!佐助!我们是朋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好烦.』决定忽略这笨到极点的动作, 佐助在他的麪加少许胡椒粉, 扳开竹筷. 过了半晌, 又低低声的说:『随便你……』鸣人一怔, 叼著麪条, 咧起很得意的笑容.*如果鸣人在生时, 佐助有甚麼牵挂的话, 那麼鸣人一死, 他种种杂念也被死神的镰刃一刀斩断.再也不想复兴宇智波家, 再也不想理会他的虚伪使小樱受到多大的伤害, 再也不想顾及辞去暗部队长一职, 不但像个懦夫, 还抹煞了鸣人苦苦帮他安排好的一切.佐助渡过一段行尸走肉的日子, 谁也不来瞅睬他, 他的骄傲也不允许恳求别人的接纳. 他孤苦伶仃的独行独断, 戴著冷酷的面具保护内心的脆弱.重新到手的幸福冷不防又被撕开两截, 他觉得自己被打进十八层地狱, 情愿当天死掉的人是他. 夜深掌一盏灯在宇智波大宅徘徊, 所有的摆设还那麼熟悉, 熟悉到使他无法冷静地留下来. 道场地板发黑的血迹, 鼬书房的兄弟合照, 前园长得有点歪曲的老树, 和树身因为练忍术而被磨损的痕迹. 十几年前的恶梦和几个月前的杀戮毁了他的一生. 他所爱的人或多或少, 都是因为他而踏上黄泉路. 他过得很糟糕, 常常把自己关在屋子, 不想见人.谁也不想接近他. 佐助明白, 并没有怪他们. 当自己开始讨厌自己, 身边的人也会讨厌你, 甚至爱你的人也不愿意接近你. 可是他知道鸣人有办法接近他. 那毛毛躁躁的家伙会粗鲁地撞开大门, 挽起他的手臂, 不由分说硬把他带到阳光下. 然后大剌剌笑著叫佐助佐助, 叫到他的心防瓦解, 吐露心事为止. 世上没有一个词汇用这种方式说出来, 没有一把声音如此充满力气带来生机, 上天没收鸣人的生命的时候, 同时亦将这把声音永久地没收了去.他说:『你是我一世的朋友!佐助!』有力的声音, 有力的双手, 有力的脸容, 有力的安慰. 一世……几多个春夏秋冬, 花落枫红?转眼就是一世.他不在了. 事情就这样简单, 如果身边有爱你的人, 不论身在那方, 你会感觉到背后有不可思议的力量支撑著你, 推使你爆发无限潜力完成心愿. 但是他们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后, 你会觉得每次上阵打仗, 都是孤军作战, 没有支援.也许熟悉佐助的人会惊讶为甚麼他消沉到这个地步, 自暴自弃地放弃人生, 放弃未来. 他至少还有独步古今的忍术, 和一个名为复兴家族的大业等著他. 然而事实上, 无论人类坚强到甚麼程度, 总有一两个失去不起的人, 一旦失去了他们, 忍术和大业就不值一谈了.而且, 它们不会来拯救你.更何况, 懂得他的人只有一个, 他已经死去.就佐助的情形看来, 他正在处於遂渐顿悟的阶段, 狐疑人生还有甚麼值得眷恋的事物. 但即使投向回忆的深海, 父母的慈祥已经被沙烁掩盖, 波浪颜色的仍然是鸣人鲜红的血液, 慢慢慢慢变黑以后, 化开了就是鼬深邃温柔的双眼.
2007年11月03日 09点1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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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他没有藏身之所, 任何地方都容不下他.他想, 有人在乎他的死活吗?应该说……这样算是活著吗?於是当佐助认为活与不活并无差别的时候, 他接受宁次的建议, 接下别人不想负责的高风险任务. *宁次在周末一个寒意凛人的下午到访.显然地, 因为佐助的恶劣行为激起火影办公室内部人员的愤慨, 他们决定无视鸣人的遗愿, 由鹿丸暂代火影一职, 宁次接任暗部队长.近来忍界的气氛很不寻常, 自从雾隐村投靠“晓”的麾下, 五大国又回复忍界大战前的蠢动不安, 除了木叶和砂隐坚决表明与“晓”抗衡到底, 其余的忍者村皆在观望形势. 到处充满猜疑和不安, 前几天手鞠来木叶出席座谈会的途中, 惨被“晓”的成员行刺, 总算她是难得一见的好手, 不但没伤到要害, 还回了不轻的一手. 求救信送到木叶, 鹿丸立刻转动他异於常人的精密头脑, 一方面派静音和井野两大医疗忍者接手鞠回来, 另一方面, 与宁次商议过后, 他打算派出村子好手追击受伤了的“晓”的成员.然而没有人自告奋勇. 因为任务存在很高危险性, 鹿丸做不到出言指委.就在左右为难时候, 卡卡西提议让佐助出战.建议得到日向宗室的大力支持, 去除佐助这个眼中钉, 宇智波家便永无翻身的一天, 宁次也可以安心稳坐暗部队长的高职, 角遂下届火影. 鹿丸睃了脸色苍青的小樱一眼, 她一言不语, 掐著医书的手微微发抖, 然而硬是一句阻止也不说.客观而言, 佐助应该背水一战. 他不但是木叶村无出其右的强大忍者, 还有成功杀死“晓”的成员的宝贵经验, 由他出战, 能够保证一定的成功率. 但主观来说, 鹿丸不希望指派佐助完成有性命危险的任务. 他是鸣人牺牲性命保护的人, 鹿丸不想糟躂鸣人的心意.但是作为临时火影, 他有他的难为之处, 他的权力亦不比日向家.所以宁次还是不尴不尬前来敲门. 佐助双臂抱胸, 冰冻著无情的嘴脸, 即使好久没有同伴来找他, 他也没有邀其入屋的打算.倚在门边, 佐助冷静地听完宁次的要求, 轻蔑地弯了弯嘴梢, 淡淡说道:「你们凭甚麼要我帮忙?木叶内部没人了吗?卡卡西呢?凯呢?你呢?」这句话问紧了宁次忧戚的眉, 要是许可的话, 他宁愿自己迎战, 作为忍者, 迎接难关是光荣的本份, 并非怀著一腔忐忑请求别人干冒奇险.「我必须保护好鹿丸, 卡卡西老师和凯老师另有任务.」佐助吹口哨.「对啊, 你现在是队长, 我几乎忘记队长应该和火影大人寸步不离.」宁次自然记得, 佐助担任暗部队长的时候, 没几天在鸣人身边.「总之事情就是这样, 接不接是你的自由.」他回敬了句, 反正他只是负责把意思带到, 没必要忍受佐助无礼的坏脾气.佐助挑起高傲的眼眉, 抿著嘴唇, 默默瞪著宁次隐藏在面具下太久、因而显得过份雪白的脸, 被叶子斑驳了的阳光割碎.他静默很久, 久到出名好耐性的宁次烦厌地转身就走, 抛下一句你考虑好了便通知我或鹿丸. 岂料彼落此起, 他语犹未尽, 佐助便说道:「任务我接下了.」风吹动树枝, 枯叶噼呖啪嘞像暴风雨一样落下.宁次回头, 只听得见沙嘞一声, 佐助的身影消失於重门之后.他接受了.TBC再言明一次,本故事参考了Mitch Albom的For one more day 它是一本值得再三回味思考的好书。
2007年11月03日 09点11分 5
level 9
比较喜欢第一页的话
2007年11月03日 10点1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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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该不会是因为,第一页的话比较像BL吧?
2007年11月03日 10点11分 9
level 9
因为只看了第一页
2007年11月03日 10点11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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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那就不是比较= =||别玩我嘛…
2007年11月03日 10点11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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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虽然我来bl吧发友情文…但没有恶意的嘛我想,佐鸣吧应该可以容纳友情文的说…。
2007年11月03日 10点11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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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鸣吧当然可以容纳纯友情佐鸣文= =于是偶很爱很爱纯友情呢~ 有点暧昧又有点心动的感觉...佐鸣最值得令人留恋和喜欢的就素佐助和鸣人之间割舍不断的友情了吧=V=所以总是很令人YY的情节...文章很喜欢 ^^ LZ说得对,如果没有了鸣人的追赶佐助一定会支持不下去的...这就是所谓的"每个成功的总攻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支持他的总受"么... (←再次被踹死
2007年11月03日 11点11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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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小樱全身一僵, 转头逼视佐助幽深的黑眼, 说:「佐助…这是你的真心话?你认为鸣人他…是咎由自取, 你不为他的死去感到伤痛?那怕一点点……」她恳求著他, 期望他有瞬间的软化. 这懦弱愚蠢的行为招来佐助的嘲笑. 小樱你果然没有进步, 思维还停留在十二、三岁, 哭著叫我不要走的程度. 你向我要求甚麼?懊悔?眼泪?追忆?绝望?……这麼流於表面, 他在生时你不珍惜他, 现在他死了, 又为怀念他的好处而痛哭流涕, 还有比这个更贻笑大方的趣闻吗?於是佐助以残酷冷漠的字眼凌迟小樱的心.「他是活该的.」小樱像是承受不住地闭上眼睛, 再张开来的时候, 她扑过来, 不停大力地打他耳光.「你说他活该!」——拍——「他这麼为你, 你说他咎由自取!」——拍——「他因为救你丢掉性命, 你说他多管闲事!」——拍——「你这混蛋!!」佐助不躲不避, 出乎意料的安静地捱她热辣辣的巴掌. 鹿丸担心小樱的怪力会直接打掉佐助的头, 连忙用影子模仿术制止她, 小樱大声嘶叫著, 温柔的绿眸喷出疯狂的红光. 她像一心一意要打死他的夜叉, 从前灿放如花笑意屁颠颠跟在他背后的小女孩的灵魂, 一下子从身体蹦了出来, 头也不回朝鸣人离开的方向拔足而去.「你临死也在顾念你!你抚心自问对他做了甚麼!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小樱挣扎著嚎叫, 就在鹿丸快控制不住那股怪力的时候, 她高亢的声音蓦地一度度低沉下去, 化作心碎的啜泣. 鹿丸放开束缚, 她跄跚几步, 跪在地上抱著鸣人的火影帽子哭到力竭声嘶, 於葬礼上苦苦按捺的, 现在终於爆发出来. 小樱当场崩溃.鹿丸摸出一根烟点上, 说:「佐助, 卡卡西老师说过, 不珍惜同伴的人, 是人渣中的人渣.」佐助挑眉, 等他把话说完, 鹿丸却只管抽烟, 朦朦糊糊的灰色气霞缕缕飘升, 含糊了他和他眼中的他.「那又怎样?」他问, 鹿丸没有答, 径自大口吸取尼古丁, 把燃尽的烟蒂踏熄,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 挥拳重重揍了佐助一下.佐助直飞出去, 撞倒橱柜, 刀叉落地发出碎裂又冰冷的响声.「你当之无愧.」鹿丸轻蔑地瞪他一眼, 显然不愿意再和佐助对话, 扶起全身虚脱的小樱扬长而去, 那顶本来要送给他的官帽也被一并带走. 正如佐助所说, 他不希罕. 他希罕的已经从指缝漏失.流眼泪可以换得鸣人复生的话, 哭瞎双眼他都愿意.鸣人死去后, 佐助方才醒觉, 他能够勇往直前去做自以为该做的事, 是因为背后有鸣人支撑他. 因为鸣人喜欢傲桀不顺的佐助, 所以佐助认为冷淡绝情的自己没有问题. 一旦鸣人死去, 他像被当头打了一棒, 从大梦醒来才发现, 其实他并不喜欢自己.夜幕来临, 晚风吹得窗户漂漂响, 远方挂起刺眼的灯笼, 一盏接一盏, 拥挤挤的, 彷佛摘下漆夜苍穹光亮的星火, 非常好看. 这本来是木叶十大景象之一, 然而由佐助看来, 竟如同摸著三生路寻罗刹殿的幽魅, 那些已死的灵魂提在手上唯一的照明灯. 在那些数之不尽的游魂裏, 他依稀看见鼬和鸣人.Act 2鸣人:『佐助!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帮你的!』佐助:『多管闲事.』佐助记得那是他回到木叶后不久的事.惧於他杀兄的暴戾和残忍, 与及宇智波家写轮眼极大的威力. 村民们都避开他, 暗地谈论他、轻视他、取笑他, 当初走得这麼堂皇, 最后还不是狼狈地跑回来?这麼没良心的人, 真不知道为甚麼火影大人会接纳他, 提拔他做暗部的队长. 没人认为让曾经叛走的佐助担任左右火影性命的暗部队长是好主意. 但是鸣人的态度很坚决, 当著苦苦规劝他的长老和智囊团翻桌, 除了佐助, 他谁也不要.推荐宁次的日向家自然没给好脸色, 后来在政事上对鸣人的行动诸多阻挠. 虽然宁次本人倒没甚麼.佐助摘掉面具, 没好气地瞪当事人一眼, 好歹被为难的是他, 他竟然有本事开心快活地蹦来蹦去, 对一乐的老板正起脸色说不加青菜.『你没必要这样做.』鸣人捧起麻花碗, 湛蓝澄明的大眼睛盈载太阳的温暖. 他艰难地吞下满口麪碎, 分出右手竖起姆指, 嘻嘻嘿嘿傻笑著. 佐助汗颜, 他听李洛克形容过, 甚麼好男人的姿势……好蠢!『当然有必要!佐助!我们是朋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2007年11月03日 11点11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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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你好烦.』决定忽略这笨到极点的动作, 佐助在他的麪加少许胡椒粉, 扳开竹筷. 过了半晌, 又低低声的说:『随便你……』鸣人一怔, 叼著麪条, 咧起很得意的笑容.*如果鸣人在生时, 佐助有甚麼牵挂的话, 那麼鸣人一死, 他种种杂念也被死神的镰刃一刀斩断.再也不想复兴宇智波家, 再也不想理会他的虚伪使小樱受到多大的伤害, 再也不想顾及辞去暗部队长一职, 不但像个懦夫, 还抹煞了鸣人苦苦帮他安排好的一切.佐助渡过一段行尸走肉的日子, 谁也不来瞅睬他, 他的骄傲也不允许恳求别人的接纳. 他孤苦伶仃的独行独断, 戴著冷酷的面具保护内心的脆弱.重新到手的幸福冷不防又被撕开两截, 他觉得自己被打进十八层地狱, 情愿当天死掉的人是他. 夜深掌一盏灯在宇智波大宅徘徊, 所有的摆设还那麼熟悉, 熟悉到使他无法冷静地留下来. 道场地板发黑的血迹, 鼬书房的兄弟合照, 前园长得有点歪曲的老树, 和树身因为练忍术而被磨损的痕迹. 十几年前的恶梦和几个月前的杀戮毁了他的一生. 他所爱的人或多或少, 都是因为他而踏上黄泉路. 他过得很糟糕, 常常把自己关在屋子, 不想见人.谁也不想接近他. 佐助明白, 并没有怪他们. 当自己开始讨厌自己, 身边的人也会讨厌你, 甚至爱你的人也不愿意接近你. 可是他知道鸣人有办法接近他. 那毛毛躁躁的家伙会粗鲁地撞开大门, 挽起他的手臂, 不由分说硬把他带到阳光下. 然后大剌剌笑著叫佐助佐助, 叫到他的心防瓦解, 吐露心事为止. 世上没有一个词汇用这种方式说出来, 没有一把声音如此充满力气带来生机, 上天没收鸣人的生命的时候, 同时亦将这把声音永久地没收了去.他说:『你是我一世的朋友!佐助!』有力的声音, 有力的双手, 有力的脸容, 有力的安慰. 一世……几多个春夏秋冬, 花落枫红?转眼就是一世.他不在了. 事情就这样简单, 如果身边有爱你的人, 不论身在那方, 你会感觉到背后有不可思议的力量支撑著你, 推使你爆发无限潜力完成心愿. 但是他们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后, 你会觉得每次上阵打仗, 都是孤军作战, 没有支援.也许熟悉佐助的人会惊讶为甚麼他消沉到这个地步, 自暴自弃地放弃人生, 放弃未来. 他至少还有独步古今的忍术, 和一个名为复兴家族的大业等著他. 然而事实上, 无论人类坚强到甚麼程度, 总有一两个失去不起的人, 一旦失去了他们, 忍术和大业就不值一谈了.而且, 它们不会来拯救你.更何况, 懂得他的人只有一个, 他已经死去.就佐助的情形看来, 他正在处於遂渐顿悟的阶段, 狐疑人生还有甚麼值得眷恋的事物. 但即使投向回忆的深海, 父母的慈祥已经被沙烁掩盖, 波浪颜色的仍然是鸣人鲜红的血液, 慢慢慢慢变黑以后, 化开了就是鼬深邃温柔的双眼.他没有藏身之所, 任何地方都容不下他.他想, 有人在乎他的死活吗?应该说……这样算是活著吗?於是当佐助认为活与不活并无差别的时候, 他接受宁次的建议, 接下别人不想负责的高风险任务. *宁次在周末一个寒意凛人的下午到访.显然地, 因为佐助的恶劣行为激起火影办公室内部人员的愤慨, 他们决定无视鸣人的遗愿, 由鹿丸暂代火影一职, 宁次接任暗部队长.近来忍界的气氛很不寻常, 自从雾隐村投靠“晓”的麾下, 五大国又回复忍界大战前的蠢动不安, 除了木叶和砂隐坚决表明与“晓”抗衡到底, 其余的忍者村皆在观望形势. 到处充满猜疑和不安, 前几天手鞠来木叶出席座谈会的途中, 惨被“晓”的成员行刺, 总算她是难得一见的好手, 不但没伤到要害, 还回了不轻的一手. 求救信送到木叶, 鹿丸立刻转动他异於常人的精密头脑, 一方面派静音和井野两大医疗忍者接手鞠回来, 另一方面, 与宁次商议过后, 他打算派出村子好手追击受伤了的“晓”的成员.然而没有人自告奋勇. 因为任务存在很高危险性, 鹿丸做不到出言指委.就在左右为难时候, 卡卡西提议让佐助出战.建议得到日向宗室的大力支持, 去除佐助这个眼中钉, 宇智波家便永无翻身的一天, 宁次也可以安心稳坐暗部队长的高职, 角遂下届火影. 鹿丸睃了脸色苍青的小樱一眼, 她一言不语, 掐著医书的手微微发抖, 然而硬是一句阻止也不说.客观而言, 佐助应该背水一战. 他不但是木叶村无出其右的强大忍者, 还有成功杀死“晓”的成员的宝贵经验, 由他出战, 能够保证一定的成功率. 但主观来说, 鹿丸不希望指派佐助完成有性命危险的任务. 他是鸣人牺牲性命保护的人, 鹿丸不想糟躂鸣人的心意.但是作为临时火影, 他有他的难为之处, 他的权力亦不比日向家.所以宁次还是不尴不尬前来敲门. 佐助双臂抱胸, 冰冻著无情的嘴脸, 即使好久没有同伴来找他, 他也没有邀其入屋的打算.倚在门边, 佐助冷静地听完宁次的要求, 轻蔑地弯了弯嘴梢, 淡淡说道:「你们凭甚麼要我帮忙?木叶内部没人了吗?卡卡西呢?凯呢?你呢?」这句话问紧了宁次忧戚的眉, 要是许可的话, 他宁愿自己迎战, 作为忍者, 迎接难关是光荣的本份, 并非怀著一腔忐忑请求别人干冒奇险.「我必须保护好鹿丸, 卡卡西老师和凯老师另有任务.」佐助吹口哨.「对啊, 你现在是队长, 我几乎忘记队长应该和火影大人寸步不离.」宁次自然记得, 佐助担任暗部队长的时候, 没几天在鸣人身边.「总之事情就是这样, 接不接是你的自由.」他回敬了句, 反正他只是负责把意思带到, 没必要忍受佐助无礼的坏脾气.佐助挑起高傲的眼眉, 抿著嘴唇, 默默瞪著宁次隐藏在面具下太久、因而显得过份雪白的脸, 被叶子斑驳了的阳光割碎.他静默很久, 久到出名好耐性的宁次烦厌地转身就走, 抛下一句你考虑好了便通知我或鹿丸. 岂料彼落此起, 他语犹未尽, 佐助便说道:「任务我接下了.」风吹动树枝, 枯叶噼呖啪嘞像暴风雨一样落下.宁次回头, 只听得见沙嘞一声, 佐助的身影消失於重门之后.他接受了.TBC再言明一次,本故事参考了Mitch Albom的For one more day 它是一本值得再三回味思考的好书。
2007年11月03日 11点11分 16
level 11
SF
2007年11月03日 11点11分 17
level 11
啧...小鸣死了啊... (睁眼)小鸣挂掉了?!!!!那么佐喵您老也请挂掉吧... = =|||
2007年11月03日 11点11分 18
level 9
同上..
2007年11月05日 09点11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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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Act 3鸣人:『佐助!对我来说,你是得来不易的亲人…所以我绝对不能让你落入大蛇丸那种人的手裏!』佐助:『……多管闲事。』佐助第一次和鸣人拥抱,是在终战之谷。说来矛盾,他在这裏曾经想了结鸣人生命,虽然因为一念之仁作罢,但毕竟有刹那真心想下毒手,这片壮阔的土地染有他们分拆不开的缘份。他在这儿离开他、打伤他,又在这儿重新拥有他、接受他。那天天气很差,灰蓝的天,乾燥的风,阴暗的盘云,辽阔的天地间,浸淫著催人泪下的萧瑟气氛。本来没有预计回去木叶的佐助,失魂落魄走了好几天路,两条腿不知不觉将他带返这片土地——又或许,是他的心。他听到瀑布声,抬头望著两尊宏伟的雕像,双目散涣,手掌的血流到刀尖,纯白衣襟上的血迹已经发了黑。大仇已报,一阵难以平复的空虚和凄凉袭上心头。从今以后何去何从呢?还有需要他的人吗?还有等著他去做的事吗?还有他牵挂的东西吗?哥哥,杀了你后,我如何细数不再怨恨你的未来?以前付出的许许多多,在剑尖刺入鼬的左胸那刻突然宣告消失幻灭。他嚅嚅的嘴诉说著作为兄长的存在的苦涩和无奈,他幽黑的眼流露出对年幼的佐助的温柔与包容……他艰难地伸手抚摸佐助又冷又白的脸,浅浅笑著,即使丑陋也好,请你活下去,佐助。佐助咆哮:『为甚麼你要到这个时候才告知我真相!』可是鼬没有回答他。他双手一垂,眼中温柔的焦点化作迷离的暗淡,佐助永远不会听见他的答案了。倾盘大雨,淅呖淅呖之中有个黑发的少年撑著伞子,来到忍者学校接幼小的弟弟回家。他是大忙人,然而他最爱他的弟弟,不管多麼分身不暇也好,绝对不能让可爱的弟弟淋雨冷伤风。弟弟没精打采伏在窗台上,同学们统统走了。他弯起一抹笑,轻轻叫唤:『佐助。』『……佐助?』回头,鸣人不可置信的傻相撞痛佐助的瞳膜,他下意识应了声:『…鸣人?』看样子,鸣人是闲著无聊旧地重游来怀愐过去,误打误撞,真的遇上日夜牵挂的佐助,不由得又惊又喜,蹒跚几步,笑容遂步抗大:『是佐助,真的是佐助……!』他开心地奔上前去,张开手臂,大声呼叫他的名字:『佐助!!』『…不要过来!!』佐助连连后退,对鸣人举起长刀,惊慌的眼睛闪烁著防卫的光芒。他颤抖得很利害,甚至无法把刀拿稳。『佐助…?』鸣人放缓脚步,继续慢慢靠近他。他害怕了。鸣人眼眸裏的包容与温柔太像咽气前的鼬。他们太相似了,佐助变得不能忍受。他拿著刀,抗拒著鸣人的关心。『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叫你不要过来!!』他开始如疯如狂的挥舞刀子,虎虎生风,用武力威吓鸣人。但是鸣人并没有因而站住。他不死心地向佐助步近,当两人只剩下三步之遥,是佐助的刀风刮痛他的脸颊的距离,他出其不意迅速扑上去紧紧抱住佐助。佐助吓呆了,忘记应该推开他,应该拿刀砍他,应该用千鸟杀死他。被那股熟悉的气味和力道裹紧,让佐助悲伤惶恐的心,终於有了温暖的靠依。鸣人拍拍他的背,在佐助看不见的位置灿放高兴得泪流的笑容。『没事了,佐助,我们回去吧。一切待回去再说,已经没事了。』他想哭。鸣人开心又不失担忧的嗓子有力地叫唤著他的名字,佐助、佐助!!……他的声音藏著思念的轨迹。在他以为失去一切,无处容身的时候,那个几年前在这地方几乎被他杀死的大傻瓜,伸出手臂抱住他带罪的身躯,对他说,我们回去吧。已经没事了……彷佛在这裏被重伤的人不是他,那场伤心的战役没有他们的戏份。佐助觉得有某种东西裂开了,存在於彼此之间的妒忌和差距断裂了。也许是鸣人暖融融的呼吸散发出热气,沿著佐助的发线,爬到他的脚踝,瓦解他所有的心防。他做了每个人同样会做的事,他回抱了鸣人,好像从来没有推开过他。*出发前,刚抵步的手鞠忍耐著伤口的剧痛,告诉佐助打伤她的人是“晓”唯一的女性,实力强悍,著他万事小心。佐助收起踏出一半的脚步,呶呶嘴梢,非常不耐烦,眼中甚至流露鄙厌。手鞠冷不防被这麼一瞪,来不及做反应,佐助冷冷甩下一句:「多管闲事。」便头也不回,嗖一声在沙沙叶声中掩没了身影。
2007年11月05日 10点11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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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对方是谁根本不重要,只要见到穿红云图案的便杀。佐助心裏烧起一团怒火,相比平日闲赋在家,因为无所事事不得不胡思乱想,稍微有些怒火不失为好事, 至少集中了注意力。他提足急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把“晓”的一兵一卒统统杀光,假使手脚被折断了、骨头被打碎了,他用牙齿,也要咬掉“晓”的心脏。他有多麼的恨。如果世上从来没有“晓”这个组织,鸣人就不会死了。佐助的悲剧来自於,爱他的人采用了最恐怖的方式保护他。那是他情愿死一百万次也不想被救的方法。时至今日,鼬死了三年,他仍然记得哥哥的血在手上变冷的感觉;直到现在,鸣人尸骨已寒,他晚上依旧梦见挡在身前的高大背影,和那只贯穿他的身体的惨白大手。为了惩罚自己,又或许是对鸣人自把自为的控诉,他把自己关了起来,与世隔绝。佐助知道只要好好向小樱解释,她会体谅并安慰他,但他没有这样做。他刻意不依照鸣人的安排。他不做暗部队长,他不做火影,他拒绝跟村子的人重新建立良好关系。他要别人视他为洪水猛兽。他要在阴间的鸣人,尝尝被独留世上的他种种钻心的痛楚和失望。到最后,他选择放弃自己,只差在找白绫上吊的时候,宁次给了他机会。他要死得像个忍者,轰烈一点,至少不比鼬逊色。他要拿著“晓”的心脏进入那个世界,把脏兮兮又湿又冷的肉块扔在那张他看了就有气的猫胡子脸上,用轻率的语气和眼神挑战他,看著他像看著忍者学校的万年吊车尾。然后告诉他,对於他流芳百世的伟大壮举,除了将刚被救赎的他,推进比以前更加绝望的深渊外,便没有实际一点的用处。佐助想象到他气歪的蠢相,发出一声怒气冲天的尖叫,类似「佐助!你这个混蛋!」之类的话,接著以狐狸的姿态扑上来缠斗,打到浑身是伤,但是他可以趁乱,给鸣人一个如在终战之谷时的拥抱。他的声音、他的态度、他的眼泪……他被伤了心后流下的眼泪,通红的眼睛,盈载著冷漠的他的倒影。因为这个原因,佐助并不在乎他的对手是首领还是杂兵,是单人匹马抑或倾巢而出。 不管怎样,都无所谓了。他在树林间飞快地穿梭,张开写轮眼,透视藏匿於森林的人类气息,他的瞳术用到化境,360度全无遗漏,脚下亦没有丝毫停缓。他一跃树顶,隐约看到微弱的人类气息,下一秒发觉脸庞飞过几只小巧精致的白色蝴蝶,然后越来越多,到他收住脚步,身边已被蝴蝶重重包围。没必要用到写轮眼了,不论是谁也看得见,那藏身在巨大蝴蝶群中黝黑的身影,与袍子上火一般艳丽抢眼的图纹。那人转过头来,纤细的手指有只美丽的白蝶。她一挥手,蝴蝶便消失了。空洞的黑眼,头上一朵灿烂的红花。“晓”唯一的女性,代号,白。*卡卡西依稀说过,向你要杀的人报上姓名是一种礼貌,至少让他知道杀了他的人是谁。佐助对卡卡西很感冒。他相当不喜欢属於宇智波家族的写轮眼出现在外人身上,尽管他知道那只写轮眼的存在,跟鸣人的死有著相同意义,一样让活下来的人痛得钻心剖骨。假使没有这只写轮眼,他想,或许卡卡西迟大到的陋习能得到显著改善。卡卡西对他说过许多训示,斥责的爱怜的都有,然而这一刻浮现脑海中只有那句低沉有力的随口戏言——也许不是胡诌。虽然他曾经认为毫无必要,不过反叛这麼多年,偶然应该做一回好学生。所以佐助依循老师的教诲,拿出苦无,保持警惕,说道:「我是宇智波佐助。」白对他轻轻颔首,嘴唇微张,声音又柔又细,符合白蝶脆弱的形象。「我是小南。」乍听如同交友相识,彼此有礼貌地自我介绍,不过战斗的气氛已经在短短的几秒升温。佐助再张开写轮眼,白色的蝴蝶形成一面圆形的结界,从外墙开始,每分钟收窄一厘米。佐助轻巧地弹出一枚手裏剑,铮一声化为铁粉,被拥簇的蝴蝶吸食。「我是来杀你的。」佐助面不改色的说。白同样没有表情。「嗯,你的杀气很浓。」
2007年11月05日 10点11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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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防吞楼…虽然很没风度,但至少请让我知道有人在看,否则我就不往贴了。
2007年11月08日 08点11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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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Act 4鸣人:『因为是朋友, 所以没办法置诸不理.』佐助:『多管闲事.』从那时过去已经一段日子. 旁人看来, 佐助很幸运, 即使失去的哥哥, 背后还有鸣人稳稳地支撑他.鸣人过世后, 佐助偶尔会回想起那天的事. 跟普通寻常的夏天一样, 当日的气温有些热, 天空的乾净澄蓝是鸣人闪闪生辉的眼珠颜色, 因为凌晨下过雨的缘故, 使不论走到那裏都带著新鲜的泥土味道. 木叶四季如春, 就气候而言, 比起前来参与联盟会议的手鞠的故乡好上太多.联盟会议的座上客无一不是村子要员. 风影代表手鞠连同砂隐的暗部队长和暗号部专家坐在长桌的一边, 面前有招待贵宾的上等好茶和土产糕点. 火影鸣人左手边是医疗队总队长小樱, 小樱再旁边是号称木叶大脑的鹿丸和位居要职的宁次;至於他右手边的空缺, 则是留给刚出完任务, 赶不及换衣服便匆匆过来的暗部队长佐助.可惜依然晚了一点, 佐助敲门进来, 道了歉, 满脸风尘扑扑. 鸣人见到他, 支著下巴发呆的郁闷表情顿时化为太平洋海峡的小泡沫. 他眉眼一弯, 大剌剌笑得很傻相, 还冲佐助挥手.『佐助!!你迟到了, 还不快点过来坐下, 我们在等你呢!』面子万岁的佐助殿下内心瀑汗, 边坐下来边咬牙切齿.『住口, 不要表现得像个白痴.』但鸣人不管, 总之佐助来了, 会议的骨干成员才算到齐. 然而他这麼想, 不代表别人也同样认为, 尤其是手鞠. 她赶在鸣人开始发言前用关节敲了敲木桌, 声音不大, 却非常突兀. 刚清了清喉咙的鸣人皱著脸, 显得不太高兴, 说:『啊?怎麼了吗?手鞠.』手鞠挑挑下巴, 口吻霸道又骄横.『他为甚麼在这裏?』鸣人转头, 看了看小樱, 又看了看脸色一沉的佐助, 说:『谁为甚麼在这裏?』这次手鞠毫不含糊, 利刃似的尖锐视线与佐助冷若冰霜的眼神狠狠干上. 她手指一扬, 指著佐助的脸, 冷冷说道:『就是他.』鸣人搔搔头, 说:『佐助?佐助是木叶的暗部队长, 当然得出席啊. 呐, 你的暗部队长不也待著吗?有甚麼问题?』当上火影不见得对鸣人的低智商带来多少进步, 无视会议室室温一下子降低的火影大人歪著头, 气鼓鼓地瞪著砂隐的暗部, 看起来像只不忿气的金色牛蛙.你够迟钝的, 漩涡鸣人!佐助心中暗想. 果然, 砂隐的暗部队长当著一干人等将桌子拍成两半, 大声咆哮, 口水花飞洒而下.『你你你你……你就算是木叶的火影, 也不能这样羞辱人!』『啊!你做甚麼!桌子才新买的!』鸣人跳起来大叫, 粉碎的还有无辜陪葬的精致杯碟. 不过除了他本人外, 木叶其他要员统统默不吭声, 未为分尸的新桌子抱打不平.『我的桌子!混涨, 你要赔还给我!』小樱忍不住抵抵他的手肘, 说:『鸣人, 现在不是索偿的时候……』始终冷眼相视的手鞠保持淡漠, 说:『鸣人, 打破的东西我们会照价赔偿,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美艳的头颅一抬, 她说:『但你嘴裏放尊重点, 我的部下没有一个曾经是背叛者.』鸣人生动趣怪的表情一刹间僵硬化, 他用了接近三秒钟的时间消化这句话, 和内裏充满恶毒及不友善的指斥. 他回头看了佐助一眼, 然后坐下来, 双手抱臂, 收起刚才的秀逗, 用火影的自尊和威严面对砂隐的特派使者, 眼睛闪烁防备的光芒.『你是甚麼意思?』『很明显, 联盟会议是商讨针对“晓”的行动而作出的军事反应, 内容非常机密, 让一个不知道是否“晓”的奸细的人出席会议, 你不觉得是相当危险和鲁莽的事吗?』手鞠一副实事求是的嘴脸. 鹿丸暗叹一口气, 心想麻烦啊, 这女人甚麼不惹, 偏偏招惹佐助, 这不是存心和鸣人过不去吗?鸣人说:『我绝对相信佐助.』手鞠横眉一伸, 说:『但我不信. 他老哥以前还是“晓”的人呢.』佐助脸上变色. 他愤然而起, 鸣人一把拦住他, 说:『坐下, 佐助.』他是以火影的身份命令暗部队长, 佐助不能违拗, 只得又坐下来. 鸣人又对手鞠解释:『那是宇智波鼬的事. 佐助的话, 他只是离开木叶一阵子, 算不上背叛.』『忍者不听命令, 将同伴打到重伤后逃走, 不是背叛又是甚麼?』她说的当然是终战之谷一役. 佐助心胸一栗, 当年的心狠手辣一直是他解不开的心结. 然而鸣人脸不改色, 说:『那是我们内部的事.』手鞠屑之以鼻.『现在这个时势, 既然两国已经结盟, 普通内政我们当然不会干预, 但要是牵涉到砂隐的安危, 我不能装聋扮哑. 总之, 砂隐不欢迎宇智波家的人出席会议, 请你叫他回避, 这也是为你们木叶好.』鸣人双掌合十, 手指靠拢, 眉峰紧紧皱住, 表现出一副深思考虑的模样. 手鞠自持有理, 高傲地等候鸣人下命令把佐助逐出会议室.然后鸣人说话了, 声音低沉又无奈.『佐助.』佐助眼皮一掀, 算是回应了他, 心脏却冷飕飕地凉了下去……果然, 即使他尽全力补偿木叶, 大夥儿还是不愿意信任他. 连鸣人这个傻子, 作为火影, 到了紧急的时候, 为了大局设想, 也显出力有不逮的一面.联盟会议和他,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个比较重要.佐助静待鸣人发出驱逐令, 岂料鸣人站起身来, 戴起火影头笠, 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对佐助说:『我们走吧.』有些时候, 鸣人总是这样, 在当时人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 突然赠予霸道又细心的温柔, 非要那个被孤立的人感动得措手不及, 愣愣然感觉他用强大的力道, 把高兴和难受硬生生逼入你的血管, 完全反应不过来不可. 当时佐助就是这样, 他半张开口, 刚说了句:『鸣人……』他已推开大门, 回头说道:『啊?佐助, 你还坐著干嘛?我肚子饿了, 一起去吃拉麪吧?』态度如若谈论早餐的内容, 完全忽视千里迢迢赶来的砂隐高层. 手鞠首先发难, 怒道:『漩涡鸣人!你这是甚麼意思!』鸣人耸耸肩, 说:『既然你们不信任我, 那麼我们没有好谈的.』『我们不信任的只有他!』手鞠愤怒地指著佐助.所有人的目光齐涮涮射向佐助. 鸣人放手, 让沉重的门扉砰一声自动关上. 他深呼吸一口气, 嗓子无比认真而灼热有力.『不相信佐助, 就是不相信我.』
2007年11月08日 08点11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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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你马上就要死了.」佐助微微笑了起来, 他用一只手掩著眼睛, 彷佛承受著轻微的痛楚. 随著他移开手指的一刻, 飞舞的白蝴蝶嗖嗖咻咻地, 一下子消失了大半.白毫不吃惊, 她早预料到了. 毕竟曾经与鼬共事, 写轮眼的力量她多多少少知道一点.这种危险的瞳术, 使用的同时, 施术者须负担一部份风险, 尤其刚才那种高难度的时空转移. 白无神的视线投在佐助略微泛红的眼睛上, 脑中闪过几百种全身而退的方法. 佐助揉了揉眼皮, 并不在意显露双眼的疲累, 说:「来吧, 你不是赶时间吗?」话语方落, 白看到眼前一花, 连忙伸手挡格, 身上却处处挂彩. 到她定睛一看, 及时见到佐助拔刀, 当下足尖用力, 在佐助身边急飞划过, 转身袖子一挥, 成群白蝴蝶又朝他身上扑去. 此时佐助结印的速度极快, 白仅仅见到他双手一动, 豪火球“逢”一声把蝴蝶烧成灰烬. 然而纸蝶要多少有多少, 压根儿烧不尽. 他没奈何, 正欲再使出瞳术把蝴蝶消灭, 白乘势欺上来, 双掌往前推出, 佐助后仰, 白跳到上方, 再扬出数之不尽的白蝶, 打算前后夹攻, 把佐助割成碎片. 佐助抓住她的火云黑袍, 伸手一拉, 竟欲将她当挡箭牌. 眼见要被自己的蝴蝶吞食, 总算白经验老到, 临危不乱, 在半空转了一圈, 袍子应声脱下, 她本人及时跳了出去. 佐助两手一翻, 用袍子裹住蝴蝶, 右腿弹踢, 说:「还给你.」连袍带蝶踢还给白, 白预先准备好了, 表面接得轻松自在, 然而撇开旧伤不谈, 单就刚才被佐助连劈几下, 又接住他全力踢过来的袍子, 其实全身骨头痛得散架似的.不愧是鼬的弟弟, 当真不好应付.当然, 假装若无其事的佐助其实在逞强, 他的手掌已被蝴蝶的翅膀割得血肉淋漓. 他跨前一步, 惊觉全身无力, 眼前晕眩, 提起双手一看, 血液已经转黑. 白蝴蝶藏著剧毒.「很漂亮的一手.」佐助不失风度地夸奖一句, 脱下外衣撕成布条, 紧紧勒住手腕, 不让毒血运行太快.白轻轻点头.「你也不差. 不过劝你别垂死挣扎, 你的手掌很快就要废掉.」佐助勾起狂妄的笑意, 说:「那麼, 只要在废掉前打倒你就好了.」白挑了挑眉, 左手一动, 白蝶双翅挥舞.「太小看“晓”的成员, 可是会吃大亏的.」佐助跳起来, 收起双手不用, 两腿如雷往白的下盘扫去. 白以为他爱惜双手, 足尖一点, 朝他满是破绽的胸口打去, 岂料佐助两手一收, 夹住她的拳头, 翻身借力狠狠踏断她才驳好的肋骨. 白闷哼一声, 食指化作白蝶, 逼迫佐助闪避, 岂料他不躲不理, 任蝴蝶穿身, 白大吃一惊, 待意识到抓住她的是影分身, 佐助的真身已从后伸手抵住她的胳膊, 喀喀两声, 废了她的双臂.「影分身之术, 最基础的忍法, 有时候还挺好用的, 你认同吗?」残酷地望著半身残废的白, 那冰冷的锋锐的眼神让白想起鼬. 到底是兄弟啊, 这麼的相似.「太小看宇智波家的人, 可是会吃大亏的.」他骄傲而空洞地笑著, 这麼熟悉的忍法, 影分身之术, 过往他最不屑用的, 现今用来杀死“晓”的人, 他想, 真有几分凭吊的况味.想起来, 鸣人的死, 一切如同命中注定般契合.那个大白痴, 从十三岁开始, 义无反顾多次为他勇奋鬼门关的傻瓜, 终於会有一天, 真的代替他最珍惜的朋友送命. 这不希奇.第一个打算杀死鸣人的人是他. 他的手掌穿过他的肺, 时至今日, 佐助依然没办法遗忘那冰冻可怕的悲凉感觉.不过, 他总是不肯相信鸣人会死掉. 鸣人去世, 就像小樱变淑女雏田变泼妇, 相当格格不入. 然而他还是死了. 佐助亲眼看著他咽气, 变冷, 进棺, 入土为安.笑容敛去. 佐助挥出两枚小型爆炸符, 掷中白的脚踝, 炸断她的骨头, 现在她变得不能走了.佐助过去, 伸腿踢倒白, 一脚踩重重在她折断的胸骨上. 白口喷鲜血, 眼色依旧冷冷的, 蔑视尘世.「杀了我后, 你很快也要死了.」她并非空言恫吓, 佐助知道, 经过一轮战斗, 剧毒随血气运行得更快, 他现在光站著也觉难过. 但谁在乎这个呢?他笑了一笑, 伸手想抹掉额头的冷汗, 发现手臂已经僵硬麻木. 佐助摇头说:「那又如何呢?毕竟先死的人是你, 被打败的人是你, 这不可改变.」
2007年11月08日 08点11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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