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远灯行
年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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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拉来发图~
2007年11月02日 13点11分 1
level 7
最小说 - Vol.13 | 2007.11月 「远灯行」(by:消失宾妮)小说插图
2007年11月02日 13点11分 2
level 7
年年:完全没有考虑,一下笔就把笼子画成这样子了呢。
2007年11月02日 13点11分 3
level 7
年年:女孩子的画面不太常画,但却是喜欢的~~
2007年11月02日 13点11分 4
level 5
啊啊啊 ...LZ我爱死你啦啦啦..>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的说.. T T..感激万分呐!!!555555~~~~~~~~~~
2007年11月03日 05点11分 6
level 11
很漂亮~~~
2007年11月03日 06点11分 7
level 1
我是SCAR今天我当班,加精了哦~~
2007年11月03日 11点11分 9
level 1
supporting~~
2007年11月03日 12点11分 10
level 1
大爱```下次把文也贴出来```-.-
2007年11月03日 16点11分 11
level 7
美到 。。。。。。我忘了要说什麽了。。。。。。。。
2007年11月03日 17点11分 12
level 7
  文/消失宾妮<一>  时迁走近我。她将我的手放在她的手心,拉我依在她的肩头。她很瘦,嶙峋骨割伤了我的忧愁。我不出声。我知道她正将花朵别在我的发间。时迁试过几次之后,最后又将花取下,放回我的手心。  “它太顽皮了。总不肯听我安排。”  摊开手掌,柔嫩的花瓣像是被搓揉过的碎纸片。叶之芬芳携着少许酸涩,就这样驻留在我掌心的漩涡中。  那是我与她相识后不久。她那时穿着一身白衫,裙摆处断裂的布条已经扎在了我的伤口处。这一年我十岁。我因任性离家出走,我得以在困苦时遇见这个城镇上见不到的人。她在暗林之间长大,彷若一朵幽静的花。  我总是不知,为何这个镇上无人知道时迁的存在。她不知何处来,亦不知要去往何处。那一身白裙子亦是我偷偷从家里偷出来的交换。她救我时弄破了她的衣裳,于是我从母亲晾衣的架子上取下了它,送给了时迁。  我时常在母亲睡后,从窗口溜出去找时迁。她喜欢领我去青轨处。  在镇东有条暗青色的废弃铁轨。青苔不知何故攀爬上那条故人遗留的轨迹。时迁总是说起青轨的故事。在乡间有这样的流言,若要抵达幸福的彼岸,顺沿着那条暗青色的轨道一直走,轨道终于何处、何处便是彼岸。  时迁总是牵着我的手说:“我是要去彼岸的人。”  我不知什么是彼岸,只知伏在铁轨上嗅着它的气息,想嗅得关于这片大地更多的信息。然而时迁却将我拉起,用手指从铁轨上抹一丝在指尖,而后放在我的鼻前。  “地上太脏了。”时迁解释道,转而看向如此认真的我,“你在嗅什么?”  “嗯。这里好像有死亡的气息。”我亦认真作答。  她稍作停顿,转而将那点腥绿抹在了我的鼻尖。  “撒谎呐。这里只有一个关于幸福的传说。”  呛人的生涩之味往心口涌去,我屏住呼吸努力擦掉她的恶作剧。再转过身去,却看见时迁又穿着那件破旧的白衫跑至了远处。她踏过的地方芬芳随风扬起,最终落在我身上。而我如同一个拾取她轨迹的顽童,以气味为向导,跟随者她往前跑着。  然而这直到多年后,我们才知晓。  其实我真的嗅得到。  童年快过去时,深桐才出现至我们的视野之中。他是村人在邻镇长大的独子,由镇之西面来。镇西是何处。与那青之轨迹截然相反的地方。时迁对他的经历起了兴趣,执意要去问他镇西的故事。  那是夜,我们像窃贼似的将少年堵截在路边。时迁盘问着少年来。然而面对时迁的伶俐姿态,少年竟在我们面前窃喜起来。他笑时皱了皱眉,眼神里收纳下时迁蛮横时的模样。  深桐的头发很短,露着光洁的额头。眼镜眯一眯就好像跳过了一个世界。我躲在时迁身后看着他,只感觉时迁的手忽然一紧,然后便是她冲上前去扭住了对方的衣领。  “不许笑!”  深桐不害怕。女孩纤细的小手握在他胸前,目光里是一片涂炭。他举起双手装作投降,小声说道:“这位女侠,对不起。”  他未成年的时候,声音柔得像某种小动物的哭泣声。  时迁这才放下手来。  深桐咳了一两声之后,眼角又浮过连绵的笑意。他抛下了一句“从来没见过这么凶的姑娘呢”便消失于我们眼前。待时迁回过神来,眼前只有深桐逃之已远的身影。  后来时迁带我去逮深桐。  我在一端路口,时迁守着另一端。时迁知道我没能力抓他,只叫我发现他便大喊。于是我躲在路口,张望着小小少年的身影。然而直至月已当空,我仍然蜷缩在那一堆废弃物之中,依仗着微弱的星光辨别远方。  这一年,我仿佛是十一岁。  我渐渐有些害怕,中耳摸索着起身,才发现身体已经僵直得难以动弹。抬头往远方看去,天竟那么黑。远处的河岸边好像有无数星火飞舞,那约莫是萤火虫的光芒。
2007年11月04日 03点11分 13
level 7
<五>  深桐笑我:“你是想喂野兽么。我听说这谷里的野兽都爱食猪肉的。”  我冒上火气,匍在他的后背咬他的肩头,但他不动。深桐仍然笑:“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我还以为时迁是随着你一起离家出走了。”  “你替母亲来捉我?”  “不。我只是打算来找你们。”他又笑,将我往身上抖了抖,我仿佛凌空的鸟雀,稍微纵身却又被捕捉,“原本想送你们出逃的。却只看见你睡在路边。这我就不好办了,倘若我帮了你,那不像是我们私奔似的?”  我心里一惊。私奔。  然而话语甜蜜的掠过心头后,一连串的疑问却接踵而来:“你来时没见着时迁?”  “没有。”  少年甚至没有回头看我。那日打风吹起他忧愁甜蜜的气息,让我自他的后背上越发害怕起来。  我被送回家。母亲对我不闻不问。她不感谢深桐的壮举,亦不过问我的忧愁。她日日似从前,清晨时打水洗衣,傍晚时做饭烧水。偶尔看我一眼,望穿我对她沉静生活的厌倦。然而她不回答,亦不改善。  她是位妥协的妇人,以这样的方式来困守我,教我生命之含义。  我与深桐时常在河岸之边等时迁出现。深桐怀着甜蜜的笑替我盘发,替我挂上萤火之光,然后牵我在河岸之边行走。他说这样可以唤来时迁,因为“清远灯”是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  但她终究没有出现。  我们等待良久,最后丧失了信心。那几日城镇里有诡魅的传言,说传说中的狐狸精来到了镇上。又过几日,便传言那狐狸精要嫁入深桐叔父家中。  深桐见我闷闷不乐,带我去婚宴酒席。  我们为散心而去,却见美艳的新娘子着红衣而来。礼数过后,深桐牵我去偷看新娘的容貌。我们打赌她是否是芳华卓越之人,然而盖头掀起来之后,深桐那温厚甜蜜的气息却忽然转而黯然。  那新娘竟是失踪已久的时迁。  那夜又似浓墨般黑暗,我早早等在了河岸,因为我知晓深桐定然会在这里。为着这突然的变故而伤心。他比我所预料还要悲伤,他早已在河岸边编织了好多只小笼子,放好萤火虫。他制成了流苏一般的萤火之光,提在手中。另一些仍挂至我的的发梢。我默不作声地跟随着他。我知他是在召唤着那个希望依仗光芒而来的人。  然而长夜过去,那人却不曾来到。  “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深桐在河之尽头终于开口,他抚摸我的额发,替我理清一知半解的情绪,而后静静地看着我,“你别担心我。我很好。”  才不好。我嗅得到。  可我却出不了声。因为我妄图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那个不朽的少年手中萤火掉落下地。笼子两两三三的破开来。而少年却忽然埋头在我肩膀,声音仍是笑的:“清远,我们还未来得及向她说些什么呢。”  我们身边流火如夜灵缓慢腾空,如画卷般绝美。而我亦不知,我有幸与深桐一起成为这故事中的人。虽然他念及的仍然是别人的姓名。  “我总以为时间还很长,我还能改变得了时迁呢。”  可他究竟要改变什么呢。  然而未及思考,一阵微暖的气息撞上我的耳垂。少年在我耳边低语。  “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之后是,十六岁,十七岁,再十八岁。  而后我听闻,每一个地域的人都有一种共同的性格,而我一直不知我们这个地方所拥有的是什么。只是在时迁离开我们之后,我与深桐仿佛渐成了没有主张的人。与母亲无异,与他人无异。与这城市里其他的人无异。  我曾经有过蒙昧的念头,总以为丢失了时迁,我们就渐渐沦为了普通人。深桐仿佛终究淡薄下感情。他仍然笑,仍然牵我手在城镇漫游。仍在流火之岸与我挥别。  只是我们不再在深夜游走河岸,不再见过时迁。我们偶尔听闻时迁的故事。她是不讨人喜的新娘,是没有子嗣的狐狸精。
2007年11月04日 03点11分 17
level 7
<六>  直至几年之后,听闻乡间传说,说暗夜的河边有狐狸精出没。他们见着美艳的新娘点着幽幽绿光漫步河边,她手不执灯却有着火光相绕。好不可怕。  那夜。我与深桐相约河岸。  因为我们都明白那个传说的含义。那是时迁在召唤我们。  这是时隔三年之后的相遇。我们再见她时,她已是美艳的妇人。白衣脱去,而身着红衣。萤火之光在她的发间耳畔,映出她红润的面孔。  她叫我们:“清远。深桐。”  我未哭。深桐也没有激烈的心境。我们走至一起,我替她摘下头顶的光,然后打开笼子,放逐那星光点点。深桐亦不语,只是看着多年前曾经蛮横倔强的少女。他深知她如今也如那般倔强。某一瞬,我嗅见空气里辗转而来的两股熟悉的气息,他们又一次散发着浓烈的芬芳,然而此次,却忽然暗暗纠葛至一起。  然而她并不解释。时迁的话语那样清晰细微,亦是平常语气,仿佛不过是希望我们摘一朵花般轻易。  “我希望你们帮我,我要杀一个人。”着红衣的时迁道。  这是告劝不住的。无论时迁,或者过往。过去的尘封之事终于向我们展开。  原来出走的那夜,在我睡去之后,时迁听见了母亲的召唤。她一个人往路之尽头走去,却在某一处岔道上,看见了寒森森的尸骨。  “我知那是我的母亲。”时迁道,“她的灵魂告诉我一切,嘱咐我为她复仇。于是我嫁入了仇家身边。这样过去了三年。如今终于到了时间。”  夜晚的河水凉意袭人。  “那是我多年来寻觅的彼岸。原来彼岸存在,而母亲尚未抵达。于是才会留下我在这一方土壤上独自成长。”时迁轻描淡写道,“你可明白吗?我一直不知为什么只有我独自活在这世上,为何母亲去了彼岸留下了我。可,原因竟是这样。”  然而深桐仿佛并不意外。  “你这样下去,也没有尽头的。”  “我知道你不会答应,多年前你就不答应。”时迁话锋凌厉,“我的仇家不正是你的亲人吗?你早已知道我的身份,才待我那样好吧。”  我抬起头来。  这个故事,其实深桐早已告诉过我。时迁亦告诉过我。  他们彼此告诉我一半,乡间流传着其余的部分,但是我却未曾将一切拼凑成章。深桐的故事之中,有位恋上有妇之夫的少女,最后为了彼此之间的恋情而选择了自我放逐。然而这位少女,竟是时迁故事里被逼死在路沿的母亲。  深桐从亲人处知道了这个故事之堂皇处,而时迁自母亲的灵魂中得知了这故事的残忍,唯独我什么都不知。  只以为我们将永远这样,我恋着二人,他们却恋慕着对方。我心甘情愿的为他们两人付出。我以为一切不过是寻常的成长之路,我以为不过是普通的青春年华,然而他们早已早我一步知晓彼此之间深深的羁绊。  所以深桐才在那夜,伏在我的肩头叹息,再改变不了她。叹息的不是令她不走、不舍,而是他一直在我身边默默地想要使她忘却仇恨。然而却是我领着她,去往了寻找母亲的那条道路。  我低下头,“那你需要我帮你什么呢。”  我话语轻轻。时迁却分明听得动容。  她走过来拥住我,用着十四岁那年的语气温柔地说:“我要到彼岸去。清远,我不需你为我掌灯,只想你替我开路。我只想完成母亲的夙愿,替她求以公正,而后带她去彼岸。你们帮我离开此地。”  清远灯。远灯长行。  “待我到达彼岸,我会来接你。”  她走过来。将我的手放在她的手心,拉我依在她的肩头。她仍旧那么瘦,嶙峋骨割伤了我的忧愁。她的红衣上芬芳气味早与幼年不同。但那语调气息却使我沉沦之中。  那之后的某个黑夜,乡间有一人死去。那人却是多年前神话的主角之一。  而我亦是在多年之后才知,那人竟是深桐的父亲。
2007年11月04日 03点11分 18
level 7
<七>  狐狸精新娘在那夜着红衣消失,有人见她像是多年前那个深情的女子一般,往彼岸的路去了。传言她是为这过去那桩不公正的神话而来。等到了完成一切,她便如当年那般回归谷间。  传说之中的少女爱上有妇之夫。他在她的头顶放上光芒。从此少女为他经山历水,至死不渝。然而即便是相爱,晚了时辰,也无法被世理所容。于是少女告诉男子,她决定离他远行,之为了这样的爱得以周全彼此。  男子不允,然而少女提着萤火之光消失于铁轨,成就一段佳话。  可多年之后,少女的遗腹子带着真相来寻仇。那个凌厉的少女为着公道而成长,最终完成了母亲的心愿。而后带着母亲的尸骨,往真正的彼岸而去。那过去的那段佳话,却因此变成了一个寒气森森的传说。  那一夜,也有绿幽幽的火光点亮在她四周,仿佛吓人的法术。  我与深桐在一方远远的看,只有我们才知,那是我们幼时最喜爱的戏法。是约定。是召唤时的言语。亦是过去多年后、唯有深桐才知道的一个秘密。我们看着时迁换上那件白衣,带着萤火之光消失于那条暗青色的轨道间。  看着她头顶的火光替我们传达来她安然无恙的信息。  东方有彼岸。  她终可抵达那一处地点。  这样过去许多年。许多年之后,我已是深桐的妻子。在每年的某日,我们会在头顶放上萤火之光,沿河岸、沿着过去与时迁走过的每一段路漫步过去。  我们如灯长行,只为寻找故人的痕迹。  深桐终于和我说出许多秘密。  “清远。那次在窗边被捉走的人,不是时迁,却是我呢。”他抚摸我的额头,“我换了件白衫,想模仿着时迁来找你玩儿。你那时好有趣,总是那样乖巧得听我的话。看你低头就觉得你实在是有趣,比时迁那样倔强来得有趣。”他仍旧淡淡然。  “谁知正巧你母亲领人来逮人呢。却这样被你和时迁误会,让我入了你们一伙。才知道了时迁居然是那个人。”  难道你所挚爱不是时迁?  “父亲的记挂才是时迁。他关心她甚于其它。我只是替他关心她罢了。”  我恍然大悟。  深桐笑了,“你知道吗?谁教我捕虫,谁教我织笼,谁教我将火光放在女子的发间。”他牵我手,在流火之岸,“我父亲曾说,若遇见心爱的女子,便这样去讨她欢心。”  因为多年前父亲之所爱,是这样被他打动。  可这亦不是真相。  我竟这样粗心。一直忘了询问,为何这样,你还会助她复仇,让她谋去了你的亲人。  深桐却总是沉默以对我的问题。  在多年前,那个我在彼岸之路半途沉睡的夜晚,深桐追着我们到了铁轨处。  他找到了时迁,时迁亦找到了彼岸。在我沉睡地往前不远处,拐曲过后,这条彼岸之路便到了尽头。  只因从来没有人寻过岸,所以从来没有人知尽头是什么。  暗青色的铁轨往天际延伸,然而路之尽头,却是坍塌的悬崖。他们在那夜看见了真正的真相,路边没有遗骨,亦没有灵魂的传说。无迹可寻的彼岸不存在,在的只有一个惊涛拍浪的悬崖峭壁,海在脚下,却起着汹涌的波涛。  原来那个为着自己所爱之人幸福的女子,殉身成了一个美丽的神话。为着让良人安心度日,宁愿这样坠入海中也没回去耽误他的生活。而那良人却未曾寻过她的痕迹,只当她真正远走他方。抵达了幸福的彼岸。  那一夜。  时迁离开了我与深桐。深桐离开了他父亲所说的那桩美好的童话。他们却约定好,带我远离这两桩真相。无论是多年前时迁母亲的真相,亦或是多年后的时迁的真相。  这一切,我至死不知。  然而也有时迁不知的一切。深桐的父亲早已在不经意得知时迁的存在。又终而得知了过去的真相。于是他默默放弃了抵抗,随着两个下辈处决了他的一生。因他早已想名正言顺地跟从过去的挚爱而去。
2007年11月04日 03点11分 19
level 7
<八>  特别是当他知道自己一直记挂的女子、从未抵达过他们共同希翼的彼岸时。  我的夫君深桐,在他父亲死后,成了这世界上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多年前。至如今。  这些年在这个谷深处的小镇上,无数孩童成长起来,无数老人随神话一同散去。我总以为我之人生便是这样安然下去。而时迁是我生命里最耀眼的光束。但她并非离奇的人事,只是选择了不同的成长。  每年,我与深桐去远郊行走,为这纪念我们一同拥有的时迁。每每至我沉睡的那一处,我们都会停留下来。  “那时你在这里发现我。”深桐点头。  我们的回忆点到为止。因为在此处,我们真正分道扬镳,我攀上了心中少年温润的背脊。而时迁选择了她所向往的彼岸。我一直以为,由此我们都有了自己真正的幸福。  偶尔我在水岸漫步,领孩子在河岸行走。我教他们织笼捕虫,教他们为女子盘发。因为我与深桐一直在等。等我梦中那个十四岁的女子,回来牵我手,带我远行寻找彼岸。那个说好会接我去彼岸的女子,我一直在安心等她归来。  她会接我去彼岸。  虽然此刻离立誓之日,已过去许多、许多年。仿佛久至世间万物,终成沧海桑田。
2007年11月04日 03点11分 20
level 8
=v=..我砍楼?..= =SFSFSFSF..---------------------->>腹黑攻..萌..≡ω≡
2007年11月04日 03点11分 21
level 1
多拉你怎么这么速度.....坐火箭了你...厉害死了,我昨天才说要找文章....-.-~
2007年11月04日 03点11分 22
level 7
米砍到~ 。☆°‖ALL FOR niNNin..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07年11月04日 03点11分 23
level 7
呵呵呵~ 。☆°‖ALL FOR niNNin..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07年11月04日 03点11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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