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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字的序《士兵突击》好呀,实在太好了,看过之后感觉那些文字“绕梁三日,三日犹不绝”。连续反复的看,充分的吸收里边的精华,努力向优秀兵迷看齐,赶超国际水平,力争质量一流……尤其对老马这个人物很有好感。一个明事理、讲人情、有责任心的好人,能够明白大是大非。但有时就是有点立场不坚定,嘿嘿。这样的人虽然普通,但并不常见。如果你身边有这样的一个人,你才会体会他的好。他的好,象大哥哥一样,如“雨润细无声”。总看见大吧里女同胞有人说嫁史今、嫁袁朗、嫁高城。打个比方,如果说袁朗、高城那样的人是博物馆的馆藏品,那是属于大家的,他们的生命是用来服务于社会的。其实,如果身边有老马这样的人,也可以考虑。老马这样的人是私家的收藏品,没事的时候可以拿出来把玩,偷偷的欣赏,独自一个人享受他带给你的快乐。试想一下,当你头疼脑热的时候,有这样一个人悄悄的从单位跑回来给你熬汤,不是也挺快乐的吗?
2007年11月02日 07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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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兴冲冲的上任了。连里送老马上任的干部叫何洪涛,三连指导员。他比老马晚三年到的三连。他对老马这个连续多年的优秀班长很信任,他喜欢老马的勤奋和塌实。在送老马的路上对老马说了不少,从连里的信任到战友的期待,从老马的成长到老马的觉悟,总之就是一句话;老马的任务光荣而艰巨。老马诺诺的保证着,他对“光荣而艰巨”有自己的想法。这时的老马的三级士官已经快到年头,如果还没有什么大的突破,面临他的就是复员回家。这时的老马已经考过一次军校,但没有考上。老马准备今年再冲击一次。老马很高兴此时能够接到这项任命,他觉得如果能够带好这个班,自己再考上军校,这样就和提干不远了。即使不能提干,至少也能再部队在待几年。老马不想走,老马都不知道自己脱下这身军装,是不是还能够活回一个老百姓。老马沉浸在幸福的想象中上任了,但是老马到任第一天,就给吃了个下马威。指导员刚走,五班那几个刚才还围在身边的几个说长道短的人齐刷刷的转身走开了,把老马一个人晾在院子里。老马干咳了两声,极力摆出自己的威严,晃着脑袋走近屋子。屋子里乱的,对于一个在连队里看惯整齐内务的老马来说,简直就象刚从这里跑过去一万头牛。老马努力笑了笑“指导员给我讲过了,呵呵,这里的条件是挺艰苦啊,呵呵。”“苦?不苦不苦,比起那万恶的旧社会,我们这里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中,沐浴着阳光吸吮着雨露。我们每个人的脸上都笑哈哈。”说话的这个叫李梦。“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班长您累了吧?饿了吗?要不您自个到厨房煮碗面条?”这个叫薛林。“哎,班长,你是到这儿度假来了还是体验生活呀?您可得多待几天,这来个生人不容易,见了生人,咱这儿的耗子都高兴。”这个说话的是老魏。老马的眉头开始皱了起来,板起脸来:“说什么呢?刚才没听指导员说明白呀,以后我就是你们班长!别这么没大没小的。当兵的得有个上下级的观念。”李梦眼珠乱转透着机灵;“对对对,是得有上下级观念。虽然被发配到这里,但您还是班长。宦海沉浮人心叵测,没什么大不了的,别往心里去。想开点啊。”老马:“沉什么浮?叵什么测?我什么呀我就想开点?”李梦:“不就是犯错误了吗?”老马刚想说话,老魏接茬道:“不犯错误怎么到这儿来了?”老马一听这话,嘿嘿一笑:“承蒙各位好意,我没犯错误。实话告诉你们,连里命令:五班纪律松懈作风散漫,派我来这,就是加强对你们的教育,管教你们来了。”薛林:“谢谢你,班长大人。做为一个坚定的无产阶级革命战士,我们从来就不依靠神仙和救世主。我们一直自觉自律的艰守在革命第一线,从没有后退一步。”老魏:“而且还守的不错。”李梦:“人心不古啊,自古就是:忠良战死沙场血染征袍,朝中小人谗言闷棍飞刀呀。道不同不相为谋。”薛林;“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哥几个,咱拉杆子斗地主吧。”老魏、李梦欢呼着扑向了扑克牌,把老马留在了一边。当天夜里,老马失眠了。
2007年11月02日 07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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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老马梳洗停当,出早操去了。当他回来时,那三个人还在床上呼呼大睡。老马拿了一个洗脸盆站在屋子中央,用一根擀面杖使劲的敲打。那三个睡眼惺忪的家伙象沙鼠一样把脑袋从被窝里伸出来,当他们懵懵懂懂的意识到这是新来的班长第一次发威的时候,他们马上抖擞精神冲下床铺,直挺挺的立在了老马面前。虽然五班地处偏远而且一直散漫,虽然老马只是一个班长而且只来了一天,但是这里毕竟是军营。而这所军营里职务最高而且军衔最高的毕竟是老马,那三个家伙也知道,在军营里如果真的把上级惹恼了的话,毕竟不会有好果子可以吃。毕竟好久没有搞过紧急集合了,当那三个家伙直挺挺的站在老马面前的时候,竟然忘记了穿衣服。看到面前三个光溜溜站的笔管条直的只穿了短裤的家伙,老马忍不住乐了。早饭后,老马开始烧他的头三把火。一句话;行动坐卧,一切以条令为准。那三个家伙如同新过门的小媳妇儿,虽然感到不习惯,一百个不愿意,但一切都得执行。老马暗自佩服自己的领导能力,都说管这三个家伙比管一个排还麻烦,但他们到了自己手底下,还不是被管的提溜转。转眼快半年过去了,红三连二排五班一切都象模象样,井井有条。又到了考军校的时候了,老马充分的做着准备工作,起五更爬半夜的复习,直拙的恨不能头悬梁锥刺骨。但事实总是和愿望向着相反的方向发展。老马第二次冲击军校,又失败了。雪上加霜的是,指导员何洪涛带来了一个对于老马无异于灭顶的消息:连里上报的关于老马的提干报告,被团里驳回了。指导员最后的话语近乎于哽咽;“老马,连里不会忘了你。你放心,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给你找个留下来的由头,你也要继续努力,你这里的任务光荣而艰巨。”指导员说什么,老马根本没听见。这一次对老马的打击太大了,老马彻底绝望了。老马一病不起了。在老马病的那些日子里,那三个家伙倒也表现的不错。整日的围绕在老马面前,嘘寒问暖,端茶倒水的。但是,没有了老马的管教,条令的遵守就变的有些马虎了。首先表现出来的是李梦,自从老马病倒以后,李梦的被子就没叠过。用他的话说,就是“如果自己把内务条令执行好的话,老马就不能安心的卧床修养。因为老马看见别人的被褥平整,而自己却不能坚持,做为一班之长的他就会产生深深的内责,会觉得拖了同志们的后腿,对老马的身体极为不利。”因此为了不给老马同志造成严重的心理负担,为老马的身体早日康复,那三个家伙的内务干脆不整了。而老马也没有心情反对。于是出操和训练也停了。老马的病也渐渐好了。
2007年11月02日 07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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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午,那三个家伙嘀嘀咕咕了半天。到了傍晚,老魏整了一桌子饭菜,端到了屋里。李梦:“班长,开饭啦。”老马:“呦,怎么做这么多?”薛林:“班长,你真的不知道今天是啥日子吗?”老马:“啥日子?武大郎结婚?孙二娘改嫁?”老魏:“班长,到今天,你到咱们五班就整整半年啦,哥几个给你庆祝一下。”李梦:“整整一百八十天。班长,这半年,我们服你。在这个地方你能坚持下来,并且严格的要求我们,使我们没有滑的更深跌的更狠,说真的,你不易。”薛林和老魏:“对对,你不易,真不易。”老马用怀疑的语气说:“你们几个又想给我整什么花样?”李梦:“班长,你瞧你。说实话,以前你刚来的那会儿吧,我们几个确实不习惯。自由惯了的人,冷不丁的就给上个紧箍咒,确实对你挺恼火。”薛林、老魏“嘿嘿。”李梦:“我们几个是有那么点怨声载道、怨天尤人,就这穷乡僻壤的,表现多好都没人看。但自打您来了咱们这儿,我们还不是在您的领导下一往无前了吗。”薛林:“红旗指向哪里,我们就冲向哪里。”老魏:“不带半点含糊的。”老马:“也不能说别的,这半年,你们还真配合我工作。”李梦:“有时候我一直在想,要用一种什么样的话语才能够比喻我们之间的这种亲密无间的关系才够恰当。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不行,不能充分的说明我们之间的亲密。那天终于叫我想到一个好词。”老马、薛林、老魏“啥词?”李梦:“一个绳上的四个蚂蚱!够绝吧。”老马、薛林、老魏“呸!”李梦:“别不爱听,这话粗理不粗。一个绳上的四个蚂蚱,象征我们荣辱与共,肝胆相照,共同进退。”老马:“就你那嘴里也吐不出什么象牙。”薛林、老魏;“满嘴里跑火车。”李梦:“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可就算我是狗,我也不是那一般的狗。想当年我也是一风浪倜傥的知识青年。但你看我现在象什么?灰头灰脑的土狗!”几个人抬头看着李梦。李梦:“想当初我弃笔从戎,那也是有志青年。也怀着一颗赤诚的心,也想着精忠报国奋勇杀敌啥的,也想做个铁汉。可是呢?被分到这穷乡恶水的草原,几十公里连个人影都看不见。吃的腌菜喝着草塘子里的水。物质的艰苦我不该说,谁叫我是军人呢。可军人的天职是保家为国呀,我也想冲锋陷阵刺刀见红,但是,就这地方,现实掩埋了理想。这就叫现实,这叫就命。现实是磨灭着你的精神,消磨着你的斗志,消耗着你的青春,直到有一天压出你最后一口气。”老马制止了他,说:“不许发牢骚!就算是……那什么,是吧,那也是部队发展的需要,既然在这个地方,我们也要尽职尽责。”薛林和老魏低头不语。李梦:“班长,我知道你是职责所在。但你心里咋想的?”老马这次没说话。李梦继续说:“我给你们说个真事。我小的时候,我们村子边上来了一个勘探队,也不知道勘察什么。来了之后在他们营地里养了两条大狼狗,这两条狗那叫忠诚,白天晚上的围着他们那营地转悠。后来勘探队要撤了,你们猜那狗怎么处理了?他们给杀了吃肉,就那么给吃了。”歇了一下,李梦补充道:“我们早晚也会有那么一天的。不论曾经多么辉煌,到了这儿,结果都一样。孬兵的天堂,班长的坟墓。”那天晚上,李梦咿咿呀呀的说了很多。老马,包括那几个家伙各自发着楞。最后。当那几个家伙蒙头大睡的时候,老马依然没有睡意。那一夜老马失眠了。直到天快亮的时候,老马才昏昏睡去。这是老马自入伍以来第一次没有在意起床时间。
2007年11月02日 08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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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老马并没有象以往那样时时刻刻把条令挂在嘴边。只有当那三个家伙做的实在不象话的时候,老马才嘟囔几句。那三个家伙倒也闻过即改,老马也不深究。老马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注意团结。”现在的老马,也经常和那三个家伙一起打打扑克,下下象棋。平时随便玩玩也没什么,但凡是输赢有讲究的,比如输了之后要给大家做饭或者要给大家洗衣服的时候,那三个家伙总是暗中挤眉弄眼,所以输的最多的总是老马。老马是个大好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没看出来,倒也不说什么,嘻嘻哈哈的承受着。但老马内心深处终究还是一个有强烈道德感和责任感的兵,他时常陷于痛苦的矛盾之中。他常常自责,这使老马觉得“就算是同流合污也要做一个高雅的同伙,至少在思想上和行为上要高出那三个家伙一个层次的同伙”。于是老马后来选择了研究桥牌,他觉得这样能够让他“混”的高雅一点。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多,直到那个木头疙瘩许三多闯了进来。对于这个新兵蛋子许三多,老马刚开始有着深深的同情。老马带过不少新兵,他知道,经过新兵连的熏陶和鼓舞,每一个新兵刚到连队的时候都士气高涨,都想大有一番作为。但是在五班这个地方,除了吃饭的时候可以拼命的作为一下,别的根本没有可以作为的基础。老马怕许三多感到失落,于是首先要求他“注意团结”。又怕许三多不适应这里枯燥的生活,因此提醒他找个“想头”。但许三多木了吧唧的反应,让老马有点犯晕。许三多良好的内务和“热心”帮助他人的举动,使那三个懒散的家伙很抓狂,更另老马痛苦和自责。从内心讲,他希望许三多能够坚持下去,这是做一个好兵的基础,这很象新兵时期的老马;从外部环境讲,他又希望许三多不要坚持太久,以免被那三个家伙孤立起来,伤了自尊。他最担心的是许三多火一样的热情遭遇那三个家伙的劈头盖脸的冷水。如果真的那样,不论许三多是否能够挺住,都不是一件好事。大好人老马努力的维持着两边的平衡。但许三多不解风情,每天依然费力不讨好的忙碌着。那三过家伙更不领情,总是找机会告诉班长该训训这个打扰他们正常生活的木头疙瘩。许三多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天对着所有的人笑到牙酸,却总是换回来冷言冷语。他相信自己一定还有什么地方做的不能让大家满意,于是更加努力的忙碌。老马却渐渐的被许三多这股子傻劲唤醒了已经尘封在记忆里很久的东西,他看到了一个比自己当年活的更认真的士兵。老马想自己已经认真了这么多年,难道就因为自己快要离开了,而放松自己吗?难道自己真的象指导员说的那样“一世英明晚节不保”吗?当了这么些年兵,到最后险些成了逃兵、溃兵。老马渐渐的很欣赏许三多了。老马开始慢慢的转变自己,转变五班。当许三多独自一个人完成那被认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时,五班又重新有了起色。
2007年11月02日 08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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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震惊了。所有的事情加在一起,为老马是否能够继续在部队再待几年,增加了一个很好的“由头”。指导员来了,团宣传干事来了,这时候只要老马“承认”那条路是自己修的,他就能够在部队再待几年。老马犹豫了。他并不担心许三多,他知道许三多从心里就认为那条路是班长修的。因为是他下的令,许三多认为自己只是服从了命令,有命令自己才会去那条路,没有命令自己一定不会去修。但老马更知道,下命令和修好路之间还有两个字,那就是做到。但老马很快就下定了决心;自己绝对不能冒领这个功。就算自己再待几年,又能怎样?到时候一样还有离别。老马想:做事的时候糊弄自己,大不了从新来过。做人如果糊弄自己,那良心会一辈子不安的。许三多被调去钢七连。就在史今刚刚为许三多主持完入连仪式的时候,有人告诉他去连部值班室接电话。电话是老马打来的。得知许三多被分在史今的班里,老马很高兴,他对史今说:“带了这么些的兵,三多这孩子是最令我惊讶的。傻的象猿人,大公无私象孩子,塌实的象石头。他一定能当好兵,出人头地的兵。”史今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却想到了连长说的;“我不喜欢这个兵,我不喜欢没有自尊的人,他会一颗老鼠屎坏一锅汤。”老马在电话里说;“三多这孩子脑子反应慢,不太会处事,也不会处人,但心眼实,你多帮帮他。”史今苦笑了一下说“好,我一定。”快挂电话的时候,老马说:“他木,在班里犯了啥错误,你打他,骂他、……,对他好点。” 话筒那边的声音有些哽咽,史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是他第二次听有人这么说。许三多走了,去了钢七连,去做那个毫无难度纯属多余的障碍。但老马不知道,老马放心了,他不再为许三多费神了。
2007年11月02日 08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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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五班在老马的带领下彻底的脱胎换骨了,即使在这无人的地带也做的尽量象一个军营一样。但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同时又增加了些什么。少了往日的欢笑,多了一丝哀伤和寂寞。这让那几人感觉有些压抑,但没有人试图打破这个压抑。老马的复员申请得到批准,月底就要离开了。他用了几天时间来梳理自己在部队的回忆。他觉得自己最放不下的就是许三多,他特别想在自己走之前再看一看许三多。在老马最后一次为演习提供野外油料保障时,他看到了钢七连的战车,却没有看到许三多,也没有看到史今。一个兵告诉他许三多留守,却没有告诉他许三多刚刚被连长“拉出去毙了”。第二天就要走了,指导员来电话说明天派车过去接他,到团部来告个别。指导员又问老马还有什么要求,老马说想见一下许三多。放下指导员的电话,老马就给七连去了电话,想告诉史今和许三多他明天要走了,想见一面。史今不在,许三多也不在。他们在车场维护保养战车。第二天,接老马的车来了,李梦、薛林、老魏帮老马提行李上车。没有人说话,更没有人斗嘴。在老马赶往团部的时候,史今在军容镜前整理自己的军容。他今天穿的是常服,对长期在训练场的他来说,那是难得一穿的衣服。他昨晚被许三多砸伤的手仍在钻心的疼,他的表情有些忧伤。许三多换了常服出来,史今在操场的另一边,不止他一个,多了许多从来没见过的士官。他们不说话,但很默契,在某个连队的宿舍稍等一下,就又会出来一个加入他们。这是一支奇怪的队列,各连队的士官们走在一起,每个人都沉默、伤感、庄严。车停在团部大门口,薛林对老马说;“进去吧。”老马说:“不进了,草原上待久了,不习惯了。”李梦眼尖,发现那支奇怪的队列。老马转回身,看见那支队列在团大门内站成了横队,齐刷刷的敬礼,老马的身子震了一下。“都是我们带出来的兵,……,我带出来的兵。都看见啦。”史今很想送老马到车站,但三班只能去一个人,史今把机会让给了许三多。他怕许三多没有经历过这种离别的痛苦,嘱咐说;“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坚强点,让老马知道你现在是一个好兵。”在车站,老马紧紧抱住了许三多。许三多不太习惯,挣开了,笔挺的给了一个敬礼。许三多这个反映很出老马的意外。这让老马觉得既高兴又难受。他对那三个家伙说:“你们瞧瞧这许三多,这才叫出息呢!这才叫兵!这才叫牛!”那三个家伙很不以为然,甚至有些生气:“他不哭干啥来呀?他以后要后悔的。”以后后悔的不只是许三多,还有史今。那天傍晚史今问许三多送老马的情况时,许三多说:“今天送老马我眼圈都没红。他们都抱着哭。”史今很奇怪。许三多接着说;“我要好好当兵。”史今不由得摇摇头:“你真是没有长大。”老马其实也想看见许三多掉两滴眼泪,但他想也许许三多还不明白什么叫离别,或者也许根本没把五班当成他部队生涯的一个部分。老马自己想了想五班也确实没啥好记住的,他对许三多说;“班长最挂念你。班长想你不光要当好兵,还要做好人。我的意思是你不光听命令把事情做好,你自己也要想个明白。”许三多想往常一样点点头,说:“班长,我记着呢。”老马用这些话把自己说的很伤心,转身上了车。随着车轮的转动,老马回到了阔别以久的家园。
2007年11月02日 08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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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我对部队不甚了解,凭《士兵突击》带给我的震撼,经验和感觉,再加上个人的一点小小的努力写完的。 写的时候尽量注意了原作的时间顺序和逻辑,但还是免不了会有BUG,希望战友们以博大的胸怀给予温柔的板砖。 感谢大家有耐心和毅力看完这个惨不忍睹的,就算是作品吧。 作品呀,作品……(我仰天长啸后倒地)。
2007年11月02日 08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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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迟到的感谢............这两天出门了没有及时的回复请原谅呵呵雷达们这可是经典啊............还不赶紧的跟上来啊真心的谢谢楼主....辛苦你了坚决的顶起来啊.........
2007年11月04日 14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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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我来了顶起来啊雷达们进来留个脚印啊........
2007年11月07日 19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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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说:“他木,在班里犯了啥错误,你打他,骂他、……,对他好点。”====================就为这句,偶哭了~
2007年11月10日 06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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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偶补充一句,偶一开始是冲着楼主的ID进来的,木有想到被感动的哭鸟~~
2007年11月10日 06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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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的确是经典,这年头,有才的就是多~~ 喜欢这个文!!!!狂顶!!
2007年11月20日 18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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