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6
柳残月看着那远去的小船,渐渐消失在茫茫的碧空之中,心中有一些淡淡的失落。垂下眼睛,那乌黑的刘海遮住了眼中那份失落。 她,终究是要离去的。 那个和她从小在一起的师妹—杨晓风。 就算是有了心里准备,但还是抵不了那份失落。 她,如今,又是一个人了……
2007年11月01日 12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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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谢谢钩子和陌陌先……发文……夜晚,月华如波,流光溢彩,连夜也失去了那种属于邪恶的阔大。淡淡的月雾一层又一层的笼罩着大地,仿佛一双手在爱抚着自己的孩子,是那样的温柔与淡定。 或许,柳残月也是这样的一种人吧! 似乎在黑夜中完全找不到时间留下来的影子,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在一个光秃秃的山头中,月色也毫不吝啬的将她的光芒洒向那个地方。一阵笛子的声音充斥着这个很是荒凉的地方,笛声似乎有些的哀怨,好象在怪什么似的。蓦然,一阵风轻轻的刮过,扬起了黑衣人的银发,像是在乌金中的银缎,丝丝扣着一律银月的光芒。 笛子的声音停了,只留下了荒凉在空气中不安的浮动。 “出来吧。“一阵淡淡的声音在空中漾开,仿佛声音的主人就是天生为黑夜而诞生的。 一个红影暴露在山上。 没有想到在这么荒凉的地方居然还会有人! “你是谁?”黑衣银发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一点波动也没有。 红影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在那儿站着。 他们背立,黑衣银发自然是看不见红影的容貌。 笛音又在荒凉的黑夜响了起来,这里好象总是漂浮着一些不安定的因素。 月色依旧如此,只是此刻显得寂寞了些。 在山头中,风总是免不了的,一阵阵的向他们袭来。伴随着一阵幽蓝的清香。月华洒在了他们的身上,好象是如仙人一般与世隔绝的傲立在不同寻常的地方。 “ 把酒朝丹阙。正中天、风流云散,银涛如泻。莼羹鲈脍争思我,遥系殷殷心结。梦客里、归期相约。楚地胡天同此际,为冰魂玉魄萦佳节。邀四海,醉明月。 长忧海峡波澜迭。念古今、纵横捭阖,几多英杰。脉永根深兄弟事,忍见子规啼血?倾众望、干戈咸歇。马角乌头当有信,盼诸公共举千秋业。终一统,意如铁。”从红影的口中吟咏出来,配着清幽婉转的音调,真的是一副很难得的美妙画面。 “你是何人?”黑衣银发听到了这一曲,不能再那么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了,终于问出口来。 “一位赏花望月之人罢了。”一阵略带着清冷的声音响彻在夜空。 黑衣银发一愣,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超脱世俗的声音,如九天玄风一般美妙而又清傲的声音。 黑衣银发发出了一声叹息,果然没有人可以和他交朋友啊!即使是这样超脱世俗的人,也是一样的。 “你叹气,为什么?”红影轻轻的问着。和清冷的月相应。 黑衣转过头,看着红影。 一双银眸毫无保留的在黑夜中展现出来。 看者红影的绝色容颜不禁吃了一惊。太美了!世间的大美也比不上这一件无人工雕饰的绝色容颜吧!一双清亮的眼眸足以吸引着人的眼球,流溢着黑琉璃般的光彩。一挑凤目微微向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那种凤凰般高贵的气质。白皙如凝脂的脸庞,微微透明,那种美丽真的是不可以用言语来形容了。 红影,一位绝美的女子。 “怎么了?”很多人会对她的美丽而失神,但是她都是十分厌倦的,可是如今眼前这位少年的目光却不让她认为讨厌。只是淡淡的开口而已。她也说不上为什么,只是自然流露出那种少有的亲切。 “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黑衣银发黯了黯眼眸,没有再说下去了。 “还是有事啊,说说吧,一个人憋在心里不好,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原来红影就是被笛音引出来的柳残月!
2007年11月02日 11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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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啊……”黑衣银发暗呼一声。似乎是有一些的不敢相信。想一想他从小就受人欺凌,就因为他那与众不同的银发与银眸,遭来了无数的灾难,甚至好多次带来的死亡的危险。一次次的又逃过了,真可谓是惊心动魄啊!他人的歧视,他伤心;他人的欺凌,他无奈;他人的鞭打,他绝望。可是……今天却有一个愿意倾听,而且并没有什么嘲笑的意味。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他,今天,是今生以来的第一次感动。 “说吧,不用害怕,我不会嘲笑你的。”如一杯早晨轻轻的淡茶。 “好……谢谢你。”黑衣银发开始讲述着从未有人听过的故事…… 从前,在一个默默无名的小村庄里,人们都在过着安祥闲适的生活,整个村庄就好象是一个大家庭,大家其乐融融的生活着,直到……有一天。一位婴儿的哭声在黑夜中响起。大家那是都在睡梦之中,谁也没有留意到一个小生命在一个夜晚降生。妇人在发抖的稳婆手上接过那个婴儿。稳婆断断续续说完一些话,接过妇人的银子,就匆忙的离开了……妇人知道她的孩子绝对不会是那种黑发黑眼的婴孩,看着手中那个银发的婴儿笑了……婴儿还在熟睡当中,似乎是感应到了母亲在自己身旁保护自己,就沉沉的入谁了…… 那时,村子里还是一片安祥的气氛…… 太阳洋洋洒洒的照耀着大地,一份暖融融的感觉洋溢在人们心中……可是……那时的小婴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婴儿了……他长大了,那头银发越来越长了,也越来越惹人注目了…… 说到这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脸上已经失去了那份淡淡的笑意,而是有些的哀伤…… “怎么了?你慢慢说。”红影和黑衣银发一起坐到了地上,在月亮的看护下,慢慢的诉说着一份不为人知的故事…… 淡淡的月雾时起时落,飘飘荡荡的留在了黑夜冷风中……风簌簌的刮着,一阵一阵的,打出了轻轻的声音,似乎也在想要推开那份神秘的面纱。如黑夜一般的令人的感到神秘…… 好。因为少年的异人之处终于引发了一场灾难。那些同村的人要将少年烧死以祭祀天地,妇人拼命的拦着他们,回头望了望自己还在玩耍的孩子,眼眸之中流露出了哀伤。这一次的人太多了,根本不是她可以拦的住的,很快,一些身强力壮的男子将妇人制住,不理会她的求情,她嘶吼着,挣扎着,但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带到了祭台。那眼神之中满是绝望。少年太小了,他根本不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也只是混沌不清的被带到了祭台。他们将他绑在了木架上,底下堆满了木柴,一些人的手中高举着火把。 少年看着这个火焰心里蓦然的害怕起来,那种明亮的火焰在跳动着,他的眼神直直的看着火,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恐惧。他开始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是却怎么也挣脱不了绳子。他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出现了,高兴的大叫了起来,希望母亲能够救他下来。母亲一直求着同乡人,但是他们却执意要烧死这个少年,说是他的到来给村里带来了灾难,村里从来不会闹灾的,可是近几年却灾祸不断,是天老爷发怒了,我们要恢复村里的安定。大家高呼着烧死他,母亲的眼眸中满是泪水,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她救不了了。她愤怒的开始反抗,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凶狠,为了她的孩子,她拼了。 黑衣银发的眼眸中跳动着火焰,仿佛当时的情景历历在目。 空中的星儿闪烁着,似乎也在倾听着他的故事。如黑布般的夜空,广袤无垠,包罗万象,像极了那觥筹交错的九陌大道,也如一盘巨大的棋盘。那是时光操纵的命运的棋盘,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煞有安排的有一样。 一颗星星划过天际。 可是,她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终究敌不过那么多的人,终于倒下了。少年看见自己的母亲倒在了地上,心中的恐惧又加深了,生怕母亲永远离开他,这一刻,他真的是害怕了。银眸之中只剩下了恐惧。 结果,母亲还是比他先走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就一个人了。因为母亲的去世,大家帮她埋葬,也就倏忽了他的存在。这正给了他一个机会——可以逃出去了,他不想呆在这个令他伤心的村庄。但在此之前他去了母亲的墓前祭拜。 那天清晨,他早早的来到了母亲的墓前,旁边一棵梅树还没有开花。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清冷。他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了。他无奈的看着那个依然高高在上的天空。 后来,他离开了那个地方,可是到哪里却都受欺负。他绝望了。世界真的没有人再关心他了吗? 说到这儿,黑衣银发黯了黯眼眸。残月微微叹了口气。世间,何尝不是如此呢? “没有别人,你还有自己,这一点你必须记住……你……在哪里住啊?”柳残月轻声问着。总是觉得这个少年好亲切啊!很长时间了,她都快忘记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了。 黑衣银发看着柳残月略微的失神了。一种莫名的感觉浮上心头,自从母亲去世之后,他就没有这种感觉了……可是,今天又…… 月色凉如水,竟在夜中挂……
2007年11月03日 1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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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天晓,露鱼白---- 没有人发现昨夜的异常,一段不为人知的对话,见到了不应该见到的人。他们的谈话,他们的身份,皆令人闻风丧胆。残忍的医生,可怕的杀手,幽寂的少年…… 命运轮回的交织,错落的轨道运行…… 已,回不到原来! 树林幽寂,晨雾重霭,新生的枝叶经不住露水的沉重而被打弯了。“啪”的一声,露落,消失,早已埋进了深土。 此刻的这儿却是如此的平静,平静的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波动。这种静谧是可怕的!一望无际的棕与碧的交织,形成一张张的大网,紧紧地将人困在里面,偶尔一两只蛇爬过,露出了猩红的舌蕊,探着食物的气息,等待捕猎的一瞬。 忽恍,可以听见水流冲击着岩石的声音,但是很细小,想必相隔了好远吧!伴随着一阵清脆婉转的歌唱声荡漾在山间。云竹飒向树林外走去,寻声处去往。 只见--- 阳光之下,少女水溶溶的皮肤在橙金的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如玉脂一般无暇,修长且白净的手指轻拭着溪边的活水。手指随着水流的波动而微微的颤动起来。去云墨一般的重发末梢触摸到水上,漾开一个个圆圈。如玉雕琢的.玉臂露出一截,抚着墨云丝发,不经意从裙摆中露出一段丰妍胫骨。正个人斜坐在平滑的大石头上,灵动的双眼注释着江澄如练的溪水,不禁惬意启齿一笑。 很美! 是的,连云竹飒也是这么认为的。这是他这两天来第二次的惊讶了。 少女仿佛自身带着一股清灵之气,却又是点点妩媚。这并不是刻意的,好象这种清灵与妩媚已经融入了她的一言一行之中。 这又不同于柳残月的冷厉绝美。随意。是的。想起她那一句“那又怎么样”就代表着这人生来就不凡,宛若飞霞。 是的,柳残月是不在意世俗的,她的心里只有杨晓风和烟景夕。而如今烟景夕又于数年之前去世了,所以杨晓风的一切她就更加在乎了。只要她好,柳残月什么都无所谓!外在的冷厉掩盖住了她的那份温柔。虽然是那么的少,但是至少可以让人感觉得到。 云竹飒却人柳残月很是亲切,很象那死去多年的母亲。因为,她并不在乎他的身份…… 若说眼前的这位少女的双眸如星辰,那么,柳残月则是一注深潭,深邃而又令人迷茫,浑身散发着如月般的清冷的气息。浩然大地,仿佛没有她去不了的地方。只要她愿意,便是天下也是唾手可得。然而,她并没有这个野心。 为了晓风的离去,才答应去医治伊朝秋而找了个借口离开那儿。 杨柳岸、晓风残月。 是何等的凄凉悲戚。难道她们也要如此一生吗? 太阳被云翳遮挡住了。
2007年11月03日 14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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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恩……这篇是很早想的了,只是某烟比较懒,不想打字的说……烟飘走了……
2007年11月09日 10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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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那个独烟令的创意我有在哪里看过,好像是七夜雪,那个蛮好看的说~~
2007年11月09日 12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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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今天打一点点吧!青石板铺成的道路显得特别的有韵味。它那厚重的身躯已经太久了,似乎从很早很早一起那它就在这里为人们服务了。 太阳的光辉洒了下来,映在石板的深处,透过这里能看到心灵的深处。在这条小巷里并不是很多的人,很少的人会选择这么个地方。因为……这里太过清寂了吧!有些令人黯然垂泪的冲动, 今天的天气很好,晴空如洗,万里无云。好似今日的天都显得特别的高一些。拓展,延伸,至尽头…… 凉风拂了起来,给今日的暖阳加了一丝的清爽。风依旧那么张狂的吹着,吹遍了每一个角落,直到…… 吹到了一个蓝衣少年的脚下,赫然停止了它的态势。 白谨风,蓝衣翩翩,冷傲无双。但是此刻的眼睛中却是那么的迷茫,有些的散落,眼眸中有些裂开的沧桑。 是什么让一个少年如此的忧愁而到绝望的破碎呢? 风,扬起了他的衣角。 风,吹落了他的思绪。 他竟然有些羡慕云竹飒了。今日那个女子是很关心,也是不在乎云竹飒身份的人,可是……他始终都没有碰到那个了解,而且能够关心他的人,或许……到以后……也不会有了吧…… 大家都只知道“碧海无痕”白谨风是如何的了不得,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他的苦衷。 从小就失去父母的他,一直是靠着自己长大的,习惯了自我保护自己,也习惯了听从别人的教导。快失去自己了……已经没有任何的回忆了,太早以前的事情,他,都已经忘却了吧! 是的,有一些事,只要习惯了,就会觉得无所谓了。 或许,小时候的他还有梦想吧!可是……现在已经被泯灭了吧! 今日虽然是炙日当空,却丝毫感觉不到温暖的样子,还是如旧一样的令人容易沉沦,容易陷进自己设下的圈套。 可是就算命运是这个样子的,又能怎么样呢?蓝衣少年自嘲的想着。我是白谨风啊!呵呵……真是可笑! 在阳光里,这个少年却格外的忧郁,有茫然,有无奈。 若做不了一个好人,那就做一个坏人吧。 一阵风掠过蓝衣少年的脚下。原来那里早已经没有了人影。 阳光见证了什么,在这个今天? 柳叶轻划过如镜的河面,点起丝丝漾纹。一圈圈的撩动着人那不安的内心。
2007年11月17日 1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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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F .!哈哈~ 烟加油。你的文刚开始还蛮注意情节,后来就以语言为主了,这也蛮好的其实。
2007年11月18日 07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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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个地方呢? 在那个小客栈中,清雅的香味扑鼻而来,沿着窗户旁战立着一个冷厉美人,一袭红色的宽袍搭在身上,虽然比她的身材要大上许多,但并没有什么地方显得不合适。 她的那双看透世间冷暖的眼睛,此时是无比的坚定.无论是发生了什么,她,都会坚持到底。 那两个少年给予了她所不同的感受.除了晓风外,她还是第一次关心那个外人。是的,她很关心那两个少年,仅仅是从他们的言谈举止中就可以断定他们将来必定不凡。两个人都拥有着坚定的目光与傲视天下的不凡,或许……他们会是朋友,亦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出色的一对敌人…… 风打乱了柳残月那如墨藻般的秀发,一丝丝的扬起,似乎在这里遮挡着些什么。或许,在挑战着阳光的洗礼,在掩住白云的亮,在回应天空给予的微笑。 柳残月用手拢起那长长的发,用手指绾成一个一个松垮垮的圈,任随它们从手中溜走。 看着依旧很高的苍穹。云在涌动着,在不安的蠕动着,到底要发生什么事情呢?
2007年11月27日 10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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