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______六艺经传傍身: 心为你滴成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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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过的独白 久远的记忆了orz
2014年01月18日 03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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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 中篇 暗黑 已赠洛欣儿
衣香鬓影之间你谈笑自若,所谓人世险恶,不过是尔虞我诈你来我往。终究是一张笑意画皮,绵里藏针的虚妄。也曾不安于伪善与欺诈,如今早已在红尘之中消弥殆尽,化作尘烟,拉不住向光暗难辨的未来迈进的步伐。
投身在时光的洪流中,拥抱过去的自我,在温情脉脉间从手包中掏出枪——啪。从此告别过去,与现在相依,翘首于期盼中的今后。
于是将软弱与怯懦至此化作脚下泥沙,垫高自我,再将所有失败者踩在脚下。他们只配吻过你纤白的足,再将自己的骨血,变作你珠玉砌就的王座上花纹细碎。
你伸长手臂,想要去够你心心念念的未来,却发现人生漫长,未来二字,是你倾尽全力,也触不到的终点。故而你曾经渴盼在光明中为后,而如今,你唯愿在黑暗里称王。
2014年01月18日 03点0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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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欧 血族 嗜血与傲慢 已赠迦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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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erlyre,Anterlyre。
他早已将这个名词赋予了阿萨迈与托瑞多共同的骄傲。
“奉献上你所有的忠诚,dear,否则,便将你的存在抹杀干净。”在他的世界之中,并不需要废品,哪怕孤芳自赏,哪怕再无所依。
嗜杀、漠视鲜血、将他人血肉铸就冠冕,这样的行为,于纯血之子而言,尤为理所当然。
他的信仰虔诚且罪恶。
淡色薄唇轻启,他说出的是大天使路西法堕天时的话语:“Better to reignin Hell than serve in Heaven.”
他并无所期盼,也便无所畏惧。所谓纯血之子的宿命,便是以血统为资,发扬七宗不可冒犯之罪,直至极致,方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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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瞳混杂着无辜而又天真的神采,垂眸凝视世间万物,然后将力所能及的触目所见依次毁灭。
在手中染满鲜红之时,他甚至未曾狂妄的笑开,不过微笑不语。仿若人类的孩童撕碎纸张,或是推倒刚刚搭建的玩具。
这个世界于他,不过是场有关杀戮的游戏。扼住少女的咽喉,将獠牙凑近,最后将苍白的她抛弃。Game over,poor girl.
他略驻足,舔尽唇边的鲜血,而后极温柔的那样发问道——
“人性,是什么?良知,是什么?”
他其实并不屑于承认,在内心交战的对峙之中,怜悯之情,从未占过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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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诞生起便冰冷的身体,从未跳动过的心脏,和与生俱来的嗜血本能。
他不曾有过怯懦与善意,轻易将身而为人的劣根性如数铲除。他未曾作为一个人而活过,于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对恐惧的逃避,他不曾有这样的本能。
哪怕是将自己当做筹码,在赌桌上赌下尊严与生命。他从不曾退却。
第一夜的险胜,第二夜的游刃有余,第无数夜的收割财富与血液。他从不曾出局。最后,在最贴近胜利的那一刻,他摊手放弃了下注的机会。
而后将整个赌场化作血流成河的地狱。
以枯骨为剑,以血色染衣。这个景象是在最深的噩梦中出现的最为惨烈的情景,而他只是俯身从血泊之中拾起一张黑桃A,转身随意压至赌桌之上,而后极温柔的那样启唇道——
“如若输不起,便以生命作为代价吧。这局,我赢了。”
他自认辉煌天赐,便自甘以鲜血浇筑前往王座的道路,即使前路再无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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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颔首对强者致意;再将弱者碾碎,化作足边尘沙。
即使终归陌路,即使唇亡齿寒。
2014年01月18日 03点0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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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欧 血族 岁月 Amanda
我走过了伦敦城的四季,见过了许多风景。千百年的时光如同流水潺潺而过,一个晃神间便是斗转星移、沧海桑田。身为永生之族的宿命,便是看着是非流转匆匆,触手不及。
在某一个突醒的白昼,我忽然忆起自己手中本该有的温度、胸腔本该有的跃动,以及本该已死的事实。
生老病死,从来都是自然的铁则。违背它,便必须在你行走世间的漫长时光之中,承受永恒所带来的离别之伤。在岁月流逝中逐渐磨灭的深情,从至死不渝,到漫不经心。到最终,只有一双眼,在永远年轻的面容上,留下岁月的刻痕。不符合年少容颜的沧桑。
若是空茫的活在人世,手边的温度就只能够来了又去,毫无定数。无论是否听过承诺、许过誓言、知悉过秘密,它们终究都会在人朝生暮死般的短暂存在中,消弭殆尽。
记忆是最为不可靠的事物,当穿越漫长时间,原本的深刻,都会化作虚无,如同写在雪地上的字迹,当昀光照耀的时候,就会失去踪迹。如同从来都未曾出现一般。
这样的往事,就有如拂乱发梢的风,只存在于短暂的一瞬,之后再无相见之期。
不知何时何地,我会与人将失去的那些年华酿作清淡的酒。我想那一定要以孤寂为基,爱恨为引,永生为瓶。将它从酒窖中取出的时刻,要在绵长雨季中的某一日,听着无根之水的声响,当作那是献给云的一首哀歌。
不知何时何地,我会与人将共度的那些岁月筑作辉煌的城。我想那一定要以鲜血为河,灰烬为泥,骸骨为墙。将它从虚无中砌就成现实,是在最终成为王的那一刻,看着触目惊心的战场,垂眸为他们念一段庸俗悼文。
我只知悉强大者终究与强大者为伍,而弱小者逃不开被吞噬或抛弃的命运。托瑞多的骄傲告诉我,没有手段优劣,只有成败输赢。
人世的铁则是成王败寇,在永生之族,更是如此。
权柄是力量的附属品,只要处于上位,总有无数人不论假意虚情的向你靠近。我早已习惯这样的活,正如我早已习惯轻易和往事挥别,早已习惯对蜜语甜言一笑置之或是将真心实意全部当做诱骗的谎言。
——:“巅峰之位,只有一个人能夺取。你想不想要?”
——:“不论代价是什么,我只知道,我想。”
2014年01月18日 03点0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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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 长款 佳期难再 商恰瑶
承裕三十二年,帝崩。太子麒临持诏登基,改国号‘东钺’。
她看那一抹明黄立于天地之间,袍袖微扬划开的弧度,勾住的是权倾天下。她不知不觉的笑,唇畔是一如既往的牡丹颜色,和如斯淡雅的熏香。
册正四品长公主衔,号‘迎’,是为迎安长公主。她行礼如仪,华服织锦上绣着的雀惊花锦,就在那一瞬间生动起来。好似实景展于眼前。
珠帘流光。她懒抬近乎低垂的眉眼,仅仅就着眼角接一抹余润。
拾衣阶前。她一时忘了这等琐事,从就不必亲力亲为。拢袖俯身的那一刻她忽感茫然,指尖停在锦缎之上,莫名想问自己一句,遗落的是衣,还是忆。
莲华香鬓。她卸下檀木箜篌簪,身后花颜姣姣的宫娥略一愣神,接着便换做惊慌神色。她却只侧首,抛去一记极尽温柔的眼波,将一支玉垂扇步摇别进发间。
色泽微淡的唇无声轻勾恰似水月镜花般虚渺易碎,齿间却萦绕着那不知何时何处听来的温软小调,仿佛几尾旧笺在岁月中所化作,沾湿了旧梦,只余薄凉。鬓角堆青叠叠砌就,过隙白驹悄然掠过,带不走她的靡丽流华、迂柔缱绻。
她从未忘却诗经里那优柔的一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只因她字唤灼华。光鲜动人,却过于明艳。好似尝鸠止渴。她的容颜,确是并非凡鸟所能匹敌。
她也曾夜半梦回,想起还尚担公主名时,那份再也寻不回的青葱。想起竹骨伞缘滑下的无根之水,沿着衣角袖口,润润的浸透了一圈。干涸之后衣料依旧柔软,正恰似画师收笔,徒余知心人方可得见的精妙之作。
她还记得及笄之前,伴着自己一夜的一抹月白,一盏凉酒,一点孤灯。那场未眠是为了缅怀抑或道别,她自己也忘却了。只记得那酒极冷极苦,却又仿佛灼伤了喉,生生呛下了眼泪。仿佛那是前世,是再无力去够去触碰的佳期。
她在蒹葭里听过许多故事。说的是才子佳人,说的是红袖添香,说的是人间独应我爱,世上唯有君知。而她独自一个人走过这情爱的山山水水,背后是风声鹤唳,凫水惊寒。
却也无恙。
执了琉璃明灯,沿着九曲长廊一路前行。孤身的时光如同携着寒意的露,兀自流淌,浸染了手中温暖的团光。软烟幕后,她提笔填了一阕词,却不知与谁共唱。
终究悲凉。
2014年01月18日 03点01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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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欧 血族 抛却伪善与爱的少女 已赠莉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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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凝视着傲慢的反叛者,将翡冷翠的深红玫瑰拢于怀间,笑容纯然一如天真少女。
但你的骨血里融着阿萨迈血脉中相传的暴戾。
你微笑将最后的底线和盘托出,锋锐与乖张在你心中淤积成一道明晰的纹路,言说着无人得见的寥落。有些人或事触者则死。你从不畏惧毁灭。
—— 你说白玉微瑕,而后似笑非笑拿捏恰好,瓦解对方心智。
—— 你说瑕不掩瑜,而后坚定赛特的荣光是,你此生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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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斩断羁绊,如同棋局中艰难抉择的舍弃。
你逆光的侧脸,掩盖了神情和瞳眼。尚且无知的少年,不知你决心将他抛却。作为给过去的祭奠。直到你迎上他的视线。他看到了你突兀的犬齿,有明显的尖锋。
—— 他想要退却,但威压令他战栗。
—— 他想要逃脱,但希翼已成幻影。
当你发现你可以将他一切的居高临下踩在脚下时,你的指尖已然触上了他蛊惑人心的眼。下一秒随着他难抑的痛呼,你将他左眼的眼珠握在手心,伴着淋漓鲜血。然后你抬手将血液舔尽,娇嫩如花的面容上带着笑意,是对他最后的告别。
然后就不再有然后。你对他的爱意深浓如酒,一旦抛却,那份疯狂却如巨浪滔天。将一切掩埋在海底,在时光里静止,在回忆里封存。风沙掩盖,再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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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故事的末尾,梦醒时已换了一番天地。
—— 在伪善的圣光照不亮人世之时。
你眉眼间迂回宛转的艳丽终归回到唇边,好似黑暗中最后一丝微弱的火光。亮的不可直视。若是世界腐朽,号称的光明从内部瓦解。
那么就让点着火把的人带领她的忠诚者与信仰者,将光明清出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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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在唇边凝了须臾,你迟疑之后,却又散去。
—— “我是塞西莉亚·赛特。”
—— 你我皆知,若生命即是一场豪赌,你是show hand之后,最终得胜的女王。
2014年01月18日 03点01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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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欧 血族 不惧神明 已赠魔王
第十五次剥夺他人活着的权利。
锐器穿透人的身体,其实并没有多少声音。匕首刃口镀银,仿佛是提醒自己伤人伤己的道理,斑驳的血迹破坏了银亮的光。你抬手,用绣以金边的手帕漫不经心的将它擦拭干净。恶意的语气与微笑,给人带来莫大的怖惧。
“你无法去向主诉说我的罪过。因为,我是不可能上天堂的啊。”
“我是诺亚·迈卡维,”停顿,欺身上前,扼紧对方的咽喉,凑在他耳边方才继续启音:“至于你……就作为我的祭品,献祭吧。”
游戏结束的太过干脆。
第三百六十一次听说异父兄长的消息。
你不好争抢,不管是人是物,无论是爱是恨。唯独那个金发蓝眼的少年,是你从小开始一切梦魇的开端。但在清醒的时候,你总是冷淡的想,如若你不想输,他又如何会赢。近乎偏执的打探他的消息,再让自己从每一方面都与他全然不同。
你知悉这是你的自卑,但你控制不住自己的眼与耳去捕捉。正如你知悉无论看起来多么相左,你不经意的神情与潜意识下的小动作,都与他如出一辙,并根深蒂固。
甚至连想法都大致雷同。
第一千零三十五次翻阅这些泛黄的古籍。
从年幼到少年经历的时光,比所有人来的都要长久。所以一切禁忌,都在岁月的推移之中,从不经意到熟稔于心。对力量的渴求是埋在心里的火种,是被自己隐秘保护着的秘密。虽然只隔着一层薄纸,阻碍不了光和热对内心炽热的灼烧。
如果有朝一日这道火光突破了心牢,那么无辜者的焦骨就将塑造你冠冕的雏形。你在心中默默祈愿,祈愿这一日能够在并不长的时间之中就得以到来。
做操棋之人而非棋子。
—— 拒绝温情与靠近,强者无需陪伴,只能够形单影只的向更高峰攀登。
—— 接受审判与血泪,弱者仅能垂首,但为戴上王冠而低头则无损威严。
年华如白驹过隙,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有重复或重来的契机。
但我却清楚的知道,让所有人记住诺亚·迈卡维的机会,只有一次。
而失败的代价,最多不过死亡。我不畏惧神的责罚。
“我是诺亚·迈卡维。你将是我走向巅峰的,下一个垫脚石么?”
2014年01月18日 03点01分 8
level 9
中欧 血族 winner&loser 已赠芥末末
你说你极厌恶自负之人,即使你自己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可是这不一样。”你用紫灰色的眸俯视你脚下的失败者,笑容美好的犹如一个醒不来的梦境:“你何来自负之资本呢?L-o-s-e-r.”仿佛一个字母一个字母说出的词语,将他人的最后一点自尊践踏干净。
绝处逢生的机会?你给。一秒后错过便只见血的纹路蛰伏前路,分外扎眼。
然后?然后地狱的钟声便敲响在那妄图挑战权威的人耳边,他的离开无人察觉,仿佛一粒尘埃,甚至微小到扎进眼里,也勾不出半颗眼泪。
——:若这般庸常之辈便能将我击倒,我Lance,岂不妄担七人行之名。
你的生命中从未有过红白玫瑰,没有过能够惊艳时光、温柔岁月的一双人。
即使形单影只的走过了漫长岁月,你形容单薄,剪影如纸,尚显青涩的面容上,带着仿佛催人泪下的神情。仿佛你的眼你的容颜你的一切,都跟随着白驹过隙而真切的不朽。该停留吗?还是该义无返顾的前行?
你并未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只是踏着满地鲜血,走向或许不归的黑暗里。
所以?事实上,你从未希求过一个陪伴,所以你甚至未曾拥有一盏等候归来的灯。即使被冠以浪荡之名,你依旧不曾在意。
——:强者注定孤独,不愿抹杀,便无需拥有。
驻足于巅峰之上,你遥瞰阑珊流淌如河。
定格于瞩目之中,你轻勾唇角笑色如蛊。
你知道,没有人在意过去时,你将是嘲笑输家的胜者,只要这毋庸置疑。
我愿给你冠上一世荣光,我的陛下。可是你所求的,又何止是一世荣光?
——:我并不知晓这个世界谁能称王,但我知道,我能够将你的尸骨铸成我的王座。
——:我是Lance,在我颠覆世界之前,记住我的名字。
2014年01月18日 03点01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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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 段子 和她走过的时光 已赠眠眠
总有那么一个姑娘,对她说喜欢或者是友谊长存之类的,你都嫌不够真诚或太过廉价。
“这种随口拿来哄人的话怎么可以和她说呢?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你在心里这样自语,然后就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伸手挽过身边的她。
就是这样的关系。
女生和女生之间产生的莫名其妙的友谊。总是会做到历久弥新。
同班的话是一定要去找老师换成同桌或至少前后桌的;不同班的话也要和她班上的同学搞好关系,然后带着一幅“我不在的时候麻烦你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顾她”的神情郑重的嘱咐点什么。还有就是……唔,一起上放学、一起吃饭、一起去打水、一起去洗手间,什么的,诸如此类。要是实在不在一个学校,起码得时时电话,假期相邀吧。
总之所有不管是成块的还是零碎的时间都要凑在一起,仿佛宣示所有权。这么说起来,简直就像在谈恋爱一样呢。
关系最好的、时间最长的、最聊的来的、最兴趣相同的,好朋友。总是能找出一连串不带重的形容词来昭示你和她友情的情比金坚、牢不可破。似乎是因为太喜欢,所以什么肉麻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说不出口又咽回去。然后笑盈盈。
护短这个词在你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她和你开玩笑互骂“老贱人”和“小贱人”也无所谓,一听到别人说她半点不是你心里的不满就开始濒临爆表。直接吵起来也不是没有的事情。她告诉你过好多次没必要,你一次都没放在心上,想着这怎么行,你怎么可以被别人在背后说的那么难听。
再后来聊到男朋友。你和她打趣说,你以我为标准去找不就好啦。她笑,那我就找不到男朋友啦因为再好都不能陪我一起去洗手间呀。你说,那大爷就勉为其难娶你好啦,小娘子你意下如何?
其实你是在想,要是她真找不到男朋友了,估计算是罪魁祸首的自己,要陪她一辈子了吧。你低头闷声笑,听起来似乎也不错。
好像,也就这样一起走过了很多年。三年还是四年,五年还是六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还是两千五百五十五天。你想一想,摇摇头说忘记了。
其实记忆果然是不可靠的东西吧,但是再想,你模糊了初见、不记得年月,却还是深切的记得,和她走过的时光。
陈奕迅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哦对,很多东西今生只可给你保守,至到永久,别人如何明白透。
而你和她之间,来年陌生的,不会是昨日最亲的某某。
2014年01月18日 03点01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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